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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中-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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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珊瑚轻轻地打了他一个巴掌:“你犯规,一天内两次,该罚。”
  艾云捉住她的手,吻了一下:“对不起,我是个把快乐赶出门的傻子。”
  “只要我现在在你身边就够了,将来的事,将来再想。”
  艾云不是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他多优多虑,他不能抗拒珊瑚,但是又怕把感情放出去,不能收回来,坦白说,他不愿意只做珊瑚的泰国情人。
  可能由于艾云一直认为自己一无所有,因此,能被他占住的,他就想占住,他也不贪婪,只要珊瑚属于他就够。
  他不敢问珊瑚,他和雷文两者之间,她爱谁多些,爱谁少些,因为他要遵守诺言,此刻,在他们心中没有雷文。
  天天和珊瑚一起玩,表面上,他是绝对快乐的。
  没有人知道他的隐忧。
  艾云带珊瑚参观九年前由英国女皇伊丽莎白主持开启的古城缩影。
  到睡佛寺喂饲白鸽,那儿的白鸽真多,又肥又大,毛色华美,绿色的身体,金紫的脖子,不知道谁惊骇了白鸽,白鸽群涌而飞,非常壮观,满天的鸽子,艾云掌握了这一刹,马上替珊瑚拍照,穿着白裙子的珊瑚,鸽子在她四周飞舞,那场面壮丽极了。
  他们到玉佛寺摸财象,亚农说摸过财象的头会发财,艾云和珊瑚是学生,不奢望不劳而获,但财象的头被人摸得光亮,珊瑚贪好玩,摸了又摸。
  他们又去郑皇庙,里面有许多许多白色的佛塔,佛塔建筑得精巧宏伟,艾云在那儿为珊瑚拍了许多相片。
  在泰国,进庙参观或参神,一到内殿一定要脱鞋,最初每到一处,老要亚农提。后来,艾云和珊瑚也会自动自觉,人乡随俗嘛。
  这天,艾云和珊瑚吃饭,雷文的长途电话就来了,雷文要珊瑚回香港,珊瑚不肯,两人发生了争执,珊瑚摔了电话。
  “吃饭吧,菜都冷了!”艾云看了看她的脸,她悻悻然的。
  “我不想吃,陪我到外面走走好吗?”珊瑚轻呼了一口气。
  艾云放下刀叉,站起来,揽着珊瑚的肩膀:“走吧!”
  艾云没有带珊瑚到沙滩,向下走,经过一间酒店,有守卫守住门口。
  “这是皇家大酒店。”
  “能进去吗?”
  “酒店的餐厅是公开营业的,白天还可以进去购物,但八点前就停止营业。”艾云和珊瑚进去。
  “嗅!那喷泉很美,”珊瑚叫着,奔前两步:“喷泉种满花草,中间还有个吹笛的女神。艾云,白天带我来这儿拍照,好吗?”
  “明天就来,嗯!”艾云指住两旁的购物廊:“这儿有间面包店,做出各款很特别的面包,明天你见了会喜欢!”
  进酒店,经过休息室,到大堂,由大堂的落地玻璃窗,可以看见花园外面的一切。
  花园很大,里面有两个泳池,一个喷射式圆形泳池,一个多角形不规则泳池。这时候,花园内处处灯火,里面有不少人:“我听见音乐!”
  “你看见那边台上有一队乐队吗?这花园几乎每晚都有餐舞会,由外国人包起。你看围绕花园桌子的食物,还有那彩色的天鹅冰雕。”
  “好漂亮啊!音乐又迷人,我们可以进去参观吗?”
  “不可以的,那是私人性质的舞会。你看每个人口处都守着人,那些侍者虎视眈眈,混进去也被请出来。
  到餐厅,餐厅可以看见花园,又可以听到音乐,何况你还没有吃晚餐。“
  “好啊!我们快去。”珊瑚笑着拉艾云。
  “胃口开了吗?”艾云的眼神是包括着捉弄的。
  “唔!你好坏。”珊瑚轻轻捶他。艾云握着她的手,和她走进餐厅。
  艾云由楼上下来,看见珊瑚一面看信一面笑。
  “谁的信?那么开心。”艾云坐在珊瑚的身边,一个仆人马上送了个椰青过来。文云每天都喝四五个。
  “舅妈把妈咪的信转过来。”珊瑚穿着泰国出产的布裙子:“妈咪的信只有两句话:你在泰国玩疯了,我和你爹地想得你发疯。你自己看吧!”
  “我早就叫你写封信,起码也寄张明信片给姑母,你就是懒,一天推一天。”
  “我们每天都有节目,每天回家已经倦死了,哪有精神写信。”
  “好!”艾云双手交抱胸前:“明天哪儿都不去,你乖乖地留在家里写信。”
  “不!”珊瑚摇着艾云的手臂:“你答应明天带我游鳄鱼潭,吃正宗泰国餐,我连大象都没有坐过呢!”
  “玩那么一天,你就更没有精神写信,姑母会怪我把你带坏。”艾云不为所动,硬是不理。
  “大不了我今晚吃过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信给妈咪爹哋、舅舅舅妈、舅舅的儿子,连锦姨也写一封。”
  “你舅舅的儿子在这。”艾云用手指一下胸口:“不必写了!”
  “我不是说你,我是说大……”
  “说下去呀!怎么停了?”
  珊瑚那双好大好黑的眼珠子溜了溜,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艾云呀!你的哥哥叫什么名字?”
  艾云张开嘴,一愕,马上反问:“你说呢!”
  “唔!”珊瑚打了他一下背转身:“你想骗我把名字说出来,打我嘴巴!”
  “我董艾云从来不打女孩子!”
  “不打?”珊瑚瞪着他:“那晚你扯着我的头发把我由房间扯出去,差点把我的头发扯光,做尼姑不用削发。”
  艾云马上鸣鼓收兵:“不要在这时候翻旧账好不好?我们在度假呀!”
  “不睬你!”珊瑚又用背背着他。
  “别生气!”艾云从后面一把将她抱住:“你生气样子好丑!”
  “你才丑呢!天天晒太阳,还是白皮猪。”珊瑚点着他的鼻尖。
  艾云捉住她的手指,珊瑚要搔他,刚巧一个佣人送水果出来,艾云连忙坐开一点:“她们虽然听不懂,但是看得见!”
  “这儿的佣人大部分像哑巴!跟他们说话,就是笑,莫名其妙。”
  艾云叉了一块菠萝给珊瑚:“这儿一个管家会说英语,一个会听粤语,佣人呢!只有亚美、亚张会说粤语。其他全部只会听泰语,别的一概不懂。”
  “你会不会说泰语?”
  “学过几句,都忘了,比如厕所叫向南,饭叫灌水,热叫南来,泰国语说贵,就是平的意思,平呢就是贵”“真有趣。艾云,你有没有这个感觉,泰国饭比香港的好吃!”
  “曼谷是世界三大米市之一。怪不得你每次吃饭总吃两碗。”
  饭后珊瑚果然乖乖地回到房间写信。艾云也回到自己的房间,把一月来所拍的相片拿出来,逐一欣赏。
  艾云对摄影很有天分,雷文常常说他的相片可以参加沙龙。
  相片中的珊瑚美丽,活泼又可爱,加上景色如画如诗,金碧辉煌,更捧托得珊瑚可人。
  艾云拿起珊瑚一张照片,情难自禁,深深吻了一下。
  后来,他把他和珊瑚合拍的相片,全部拿起来,这些相片,是不能让家人看到的,他收藏起来,留个美丽甜蜜的回忆。
  相片撒满一床,有人敲门。
  “进来!”
  门被推开,珊瑚穿了件粉红色长睡袍,胸前有只顽皮狗,栩栩如生,她望住房里厚厚的白地毯,终于脱掉睡鞋,赤足而进。
  “信都写好了?”
  “写好了!”珊瑚到处张望:“哗!你的大套房果然比我们的房间漂亮许多,还有私人彩色电视机、收音、录音、唱机全套还有自己的冰箱。”
  “你没有来过我的房间?”
  “自从你大哥走了之后,我们每天不是在外面玩到筋疲力尽,回家洗澡上床睡觉,就是在家里吃过晚饭到沙滩散步,今天哪儿都不去留在家里,还是第一次。”
  珊瑚在床上跳弹跳弹:“连床也比我们的舒服,一定是北欧名牌。”
  “我跟你调换房间。”
  “我霸占你的房间,不被金伯伯的佣人瞪死才怪。
  我发觉他们都很忠心,很护主,他们个个把你当主人。“珊瑚看见相片,伏在床上看:”怎么全是我一个人的,我和你合拍了许多相片啊。“
  “我已经收起来,那些相片,谁看了都没有好处,尤其是……你应该明白。”
  “起码你应该分几张给我。”
  “放在我那儿不是一样,万一你不小心让他看到,事情可闹大了。”
  “我才不相信和你拍张相片会有那么严重,是又怎样?”珊瑚把他拉下来:“快把相片给我!”
  “你的相片满床都是,还不够。”艾云站起来:“我拿啫喱给你吃!”
  “你不要逃!”珊瑚用力地把他拉倒在床上,按住他:“快把相片交出来,不然的话,我要你叫救命!”
  “我收藏得好好的,翻不出来。”
  “死硬派!我要你怕了我。”珊瑚开始用手搔艾云。他的耳根、他的脖子、腋下、腰部……艾云翻来覆去,笑得几乎气绝身亡:“珊瑚,不要,我受不了……
  不要嘛!“
  “相片交来!”
  “交,交!”艾云软软地躺在床上不断喘气。
  “怕老婆!”虽然房间冷气充足,珊瑚还是渗汗,刚才玩得太激烈。
  “我不会怕老婆的。”
  “你还敢口硬?”珊瑚再搔他。
  “我不是这意思,投降啦!”艾云两手护着身体,“我是说,我不会娶老婆,既然没有老婆,当然不用怕。”
  珊瑚躺在他身边:“为什么不娶老婆?你又不是念神学院,神父也一样可以结婚生子。”
  “喜欢我的我不要,我喜欢的又不属于我!”
  “你喜欢不喜欢我?”
  “当然喜欢。”
  “那就容易办了,我嫁给你,做你的老婆。”珊瑚样子挺神气的:“不过,你一定要怕我啊!”
  “我不会娶你的,我们只是泰国情人,回香港就散了!”
  珊瑚翻身下床,眼睛都湿了。
  “珊瑚!”艾云跳过去,两手抱住她,不让她动一下。
  “放开我,我以为你对我好,原来一切都是甜言蜜语,我知道,大学很多女生在追求你,你当然不在乎我。”
  艾云不知道应该怎样说,他习惯沉默,习惯了不为自己申辩,哪怕是真的冤枉,他也不习惯用言语去表达自己的感情,但珊瑚气在头上,艾云不可以扮哑巴:“刚才我只不过跟你开玩笑,你生气,证明我演技很好。”
  “啊!还对我演戏!”珊瑚回转身,一把将艾云推回床上,本来艾云抱住她,于是也把她拖了下去。珊瑚伏在他的身上,戳了戳他的鼻子:“讲真话,将来娶不娶我?”
  “如果我结婚,我一定要娶你!”
  “那还差不多!”珊瑚伏在他的胸膛上:“以前我们为什么要斗气,如果我由瑞士到香港我们马上在一起,就不会有麻烦。”
  “连你自己也不能肯定,你爱我,还是爱大哥!”
  “不!我清楚自己,只不过,大表哥太爱我。我不否认,我和你斗气的时候,曾经想过要嫁给雷文,我和他可以说,的确有一段情。”
  艾云捧起她的脸,感触万千,但是,他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心里隐隐作痛:“你说了多少次雷文,该不该掌嘴?”
  “我?”珊瑚黑漆漆的眼珠一转:“你呢!你没有说?好呀!你打我,我打你,床上大战。”
  “我不打你,我亲你!”艾云一把将她抱紧,珊瑚被压在下面,文云温柔又热情地吻着她。
  实习了好多次,两个毛丫头,毛小子,对亲吻已不再手忙脚乱,已懂得通过接吻传送深情。艾云的吻越来越炽热,一个外表冷酷的人,内心往往热得可以灼伤自己。当珊瑚在他怀中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拥有整个世界。珊瑚不是个多思多虑的人,但是,她接受和享受艾云给予她的一切。
  何况,活了快十九年,艾云是第一个吻她,和她如此亲近的人。
  艾云忘了明天,现在只有他和珊瑚两个,就算仅是泰国情人,他也要珍惜和享受每一分钟。
  谁又能知道明天?
  鳄鱼潭,真的有许多许多鳄鱼。
  每个塘,每个潭,都有大大小小数不清的鳄鱼,那些鳄鱼张着又大又长又尖的嘴巴,珊瑚吓得一直挤在艾云的身后。
  艾云不用拍照的时候总拖着她的手,今天他们配合得很好看。珊瑚穿一袭桃红色的露肩裙子,艾云一件水绿的反领T恤配一条雪白长裤和白皮鞋。
  “你抱住鳄鱼的头拍一张照!”艾云提议。
  “你想谋杀我去追大学的女生,抱住鳄鱼的头,不给它一口吞下去才怪。”珊瑚嘟起了嘴。
  “小姐,就算你主动提议,我也不批准,来。”艾云把她牵过去:“这儿有一只鳄鱼标本,又大又神气,你抱着它拍一幅,人家以为是真的,一定觉得你很够威势。”
  “是啊!好威猛,远看还以为是活生生的鳄鱼!”
  珊瑚拍了拍标本:“艾云,替我拍几张,我寄去瑞士,唬吓妈咪,嘻!不吓晕她才怪!”
  “不怕它把你吞进肚里?”
  “不会啦!刚才我跟它协议,我们是好朋友,亲亲热热拍一幅,纪念嘛!”
  艾云被她逗得发笑,替珊瑚拍了几张,珊瑚又替他拍了两张。
  “亚农一起来就好,他可以为我们合拍。”他们到处参观,地方倒不少。
  “亚农替干爹办事,吃晚餐时他才和我们在一起。”
  “艾云,你看,这条鳄鱼全白的,多特别,多有趣。”
  “那猴子才调皮呢,跳来跳去,一刻也不停,抛几只香蕉进去。”_“看!这人猿又肥又大,它老瞪着我呢,怎么办?”
  “还是香蕉攻势,珊瑚,我和老虎拍照,你来不来?”
  “又是标本?”
  “不,是真的,大块大块肉地吃!”
  “不,我不去,也不准你去,老虎没有人性,”珊瑚变了面色:“太危险!”
  “那只老虎不单只不吃人,还很友善呢,有专人看管,它是专供游客和它合拍相片的,你来替我拍,多拍两张,我带回香港唬玛姬!”
  艾云走进老虎笼,付了钱给一个泰国人,那泰国人连忙走开,老虎本来懒懒的躺着,看见有人跟它拍照,马上摆起“甫士”,把身体贴住艾云,把头伸过去,让艾云按住它作老友状,珊瑚最初有点慌,越看越好笑,便一连拍了几张,让老虎摆尽姿势。
  艾云由铁笼走出来,珊瑚把相机给回他:“它应该去拍戏!”
  “大概拍过了,你要不要也拍几张,它友善得很。”
  珊瑚一面挥手一面问:“你刚才说的玛姬是谁?”
  “她?啊……我同学的妹妹,年纪很小,很好玩的。表演开始,我们去看表演……”艾云连忙把珊瑚拉走,他既不能告诉珊瑚奶妈的不幸,当然也不能让珊瑚知道他为了几百块钱去替别人补习,那女孩子才只不过比珊瑚小一岁。
  表演的茅棚有两层高,跑上几极木梯,艾云刚巧插上一个空位,可以清楚看到表演池,身一侧,马上又把位置让给珊瑚,游客多,这儿及楼上已挤满了人,大家攀着围拦,人多天气热,珊瑚穿衣少仍然淌汗:“表演为什么还没有开始?”
  “快了!”艾云在人隙中拍着照。
  不久,有声音传来介绍表演者和节目,一个赤裸上身,一条短裤,胸前挂着佛像和神符的老人向观众合掌膜拜后,便去捉鳄鱼,他在水池拿了根竹枝,戳了戳鳄鱼,如果那条鳄鱼反应凶猛,他又再找别的,反正鳄鱼多的是。
  他用两手去拉鳄鱼尾,谁知鱼尾一摆,把那老人弹了开去,不成功啦!
  珊瑚吓得惊叫:“牙龄没脱掉的,它们会吃了那老伯!”
  艾云轻拍珊瑚的背,又在拍照,因为老人已把一条鳄鱼拉上表演台,可是,只一会鳄鱼又溜回池中,观众不禁为老人担心起来。
  在表演台下有一条鳄鱼在睡觉,这条鳄鱼又大又肥,几个人也拉不动它。
  老人辛辛苦苦拉了三条鳄鱼上表演台,他走到那条最大鳄鱼的身边说了一些话,那条鳄鱼竟然乖乖的自己爬上表演台,珊瑚看得直拍手掌。
  介绍节目的人说,如果有人扔钱给老人和鳄鱼,鳄鱼还会答谢。
  于是,银币、钞票纷纷向下抛,珊瑚和艾云也热烈地把钱抛过去,奇怪,那四条鳄鱼竟然张开嘴巴,一张张钞票贴满它们的嘴巴。老人向各方观众敬礼致谢,鳄鱼也跟着点头,想不到鳄鱼那么凶恶竟然也通人性,大家不由得鼓起掌来,对表演感到十分满意。
  “那老伯好棒!”珊瑚开心地挽住艾云:“他会法术吗?”
  “傻瓜!”艾云揉揉她的头发:“你不是想坐大象?”
  “这儿有吗?”
  “你这儿坐大象,路程长些,景物好些,玩得满意。”艾云指了指:“就在那边,可惜没有人跟我们拍照!你一个人玩,我替你拍照,好吗?”
  “不!我要和你一起玩,不拍照算了!”珊瑚拉紧艾云。
  “不用怕的,你上了梯,在平台等着,象来了,你爬上那木兜,双手紧握扶手,那骑象的人,会带你走一圈。”
  “我不是怕,是不喜欢一个人玩。”
  “好吧!我陪你!”
  坐上兜椅上,艾云问:“害怕吗?”
  “高高的,荡荡的,新奇,刺激也有点怯,”珊瑚挽紧艾云:“可是,有你,我什么都不怕。”
  绕了一个圈,又回到原来的地方:“完啦?那么快,我还要再玩!”
  “好!先下来,我买几张票,可以一连玩几次。”
  玩完坐大象,珊瑚买了一个鳄鱼皮包,一条鳄鱼皮带送给文云,另买两个鳄鱼皮包送给董宇凌和董雷文,珊瑚自己带了不少钱来泰国。
  除了金伯伯留给艾云大量零用钱,董宇凌在香港就知道艾云要在芭堤雅度假,所以他也给了艾云足够的钱防身。
  艾云也买了两个皮包。
  在鳄鱼潭玩够了,他们到第一酒店吃午餐。吃过午餐便逛街,曼谷市的百货公司、珠宝店、唐人街的金铺,他们都逛遍了。泰国的红宝石很著名,艾云送了一条白金吊着一个红宝石链坠的项链给珊瑚,珊瑚买了一个别针给江玉霞,又偷偷买了样东西,那时候,艾云刚在选一个红宝石呔针给父亲。
  六点半亚农赶到陪艾云去昭柏耶泰式夜总会吃正宗泰国餐。进那儿吃餐要脱鞋子,而且是坐在地上吃的,泰国餐是四菜一汤没有什么特别,还有蚊子咬大腿呢?
  艾云让她把腿搁在他的垫子上。
  节目表演就精彩了。第一场是说五名泰国武士出征打仗,胜利回来受到欢迎。内容由一个说泰语一个说英语的小姐由幕后介绍,第二场是个童话,说一个美丽的公主爱上一个王子,出场的泰国少女貌美者不少,而且头饰和泰服十分名贵华美,闪闪生光。
  艾云的座位接近舞台,拍照容易,闪光灯闪了又问,这批美女和玫瑰花园的比较实在是有云坭之别;看完第二场,因为蚊子太多,转往开幕不久的嘉乐斯夜总会看表演。
  那儿可热闹,有台湾歌星表演唱歌,有杂技,还有法国艳舞团,由于他们坐在二楼(比低座高数级),艾云拍照不易,看过表演,艾云和珊瑚玩了一天,也疲倦了,于是乘车回家。
  “芭堤雅的人妖表演很著名。”
  “别吓坏我表哥,他挺害羞的。”
  “我知道少爷是正人君子。”亚农笑了笑:“否则我刚才已经提议看脱衣舞,年轻人都喜欢上的士高,这儿的的士高也办得不错、”“你们少爷也不喜欢跳的士高。”
  “像少爷这样的年轻人实在难得。”
  “模范青年哟!”珊瑚碰了碰他。
  “我现在只想要一张床!”
  “到了,到了,晚上路通,一下子就回家了。”亚农开门下车。
  艾云先送珊瑚回房:“晚安!”他替她开了房门。
  珊瑚捧着他的脸,吻了一下。
  艾云笑了笑,人似乎已睡了一半,他绕着珊瑚的腰,吻她的鼻子,吻她的嘴唇:“明天见!”
  珊瑚一直望着他上楼梯。
  曼谷市他们差不多游过了,以后他们出海的日于比较多。
  在艾云悉心教导下,珊瑚已能在深水游泳,还会自己开水上电单车。
  珊瑚和艾云游完水,手拖着手回来。
  大家换好衣服,珊瑚到艾云的房间聊天:“亚农告诉我,清迈的天气比芭堤雅还要清凉,那儿盛产丝和袖木,泰丝就在那儿出产,清迈还盛产美女。”
  “美女?你又不是男孩子。”佣人把椰青、西瓜。
  荔枝、芒果、木瓜送进来。
  “谁不喜欢看漂亮的东西!”珊瑚一面吃荔枝一面说:“看美女又不是你们男孩子的专利?我要去清迈玩。”
  “我并不反对,但清迈并不在这儿附近,我们到别处地方去,先要征求爸爸和干爹的同意。”艾云又在喝椰青。
  “马上打长途电话问舅舅。”
  “他和干爹去了日本,过几天就回来。我们反正还有假期,别心急!”艾云拍了拍珊瑚的脸,去拿木瓜:“今晚我们去参观大排档,通宵营业的。”
  “主意不错,那晚餐不要吃太饱。”
  “荔枝吃多了会长青春痘,”文云按住她的手:“吃西瓜吧!”
  “我长了青春痘,不好看了,你就不要我,是不是?”珊瑚已推开荔枝。
  “只要是你,变成丑八怪我也要。”艾云揽着她的肩膀:“你知道吗?人的内心比外表重要。”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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