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念光阴只念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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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好吧，那我先走了，奶奶住院了。”胡晓风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挠挠头发，颇是无奈。
　　“你要是再消失一段时间估计你奶奶就该掘地三尺去找你了。”叶谨谦自然是十分通透的，胡晓风奶奶的“病”，见到孙子之后分分钟可以好起来。
　　“总裁，下午您有一个股东见面会，晚上李总约了饭局，是关于臻宇入驻本市前提出的投资案的。”胡晓风前脚刚走，程婴就点开了iPad，机械地播报着行程。
　　叶谨谦点点头，依旧注视着电脑屏幕，头也不抬一下：“股东见面会暂时延后，饭局也帮我推掉，投资案的问题我已经处理好了，你重新整理一下，打印出来放我桌上就行。”
　　“好的，没问题。”
　　“对了，帮我联系一下杨氏，之前他们送过来的企划案我大致看过了，告诉他们的负责人，那个项目我很感兴趣。”
　　“好的，我马上联系。”
　　“嗯，没什么问题的话你先出去吧。”
　　程婴走出办公室，不禁开始怀疑年纪轻轻的叶谨谦真的能管理好了臻宇吗？且不说别的，刚把公司开到这里就直接推掉了股东见面会实在太冒险了，若是那群老顽固心里头一个不畅快，公司就能生出许多事端来。
　　独自待在办公室里，叶谨谦靠坐在转椅上，手里随意地翻看着那份关于杨氏的资料。
　　这个杨子弈，真的不简单，短短几年时间竟然把杨氏顶上了十强企业。要知道前十强，杨氏两年来稳居第九的位置，还有往前的趋势，照这样下去超越排名第五的Q集团也不是没有可能，实力不容小觑。
　　有些头疼地将文件丢到桌上，脑袋不清醒，做什么事情都无法安心。
　　摸到口袋里的药，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浮上脸颊。倒了一杯温水吞服了两颗胶囊便走进休息室，倒头就睡，能休息就休息，这是原则，不然怎么能有好的精力去应付突发的问题？
　　叶谨谦从不勉强自己不停地工作，起码在没有状态的时候他不会做出任何的决断。
　　“总裁，总裁。。。。。。”
　　程婴走进办公室发现没人，便拨通了电话。
　　手机的铃声似乎是从休息室里面传出来的。
　　“唔，什么事？”叶谨谦揉揉眼睛，想要清醒过来，可是身上却没有一点力气。
　　“总裁，是这样的，杨总听说您对他们的企划案很有兴趣，今晚就想和您约个饭局，不知道您方便不方便？”
　　程婴有些不满，在他的印象中，今天要处理的文件早就堆积如山，这个年纪轻轻的家伙居然还敢睡觉。臻宇上下几千号人都靠他养着，还真是堪忧了。
　　“咳咳咳，好，我知道了。”叶谨谦坐起来，“帮我倒一杯水送到休息室里，咳咳咳。。。。。。”
　　“好。”程婴楚眉，挂断了电话便去倒水。
　　胸口处传来熟悉的闷胀感，吸不进任何赖以生存的气体一般，咳喘得厉害。
　　他有遗传性的哮喘，时不时地就突然发作起来，昨夜，似乎风吹多了，生病之余，哮喘更是难受。
　　“您的水。”程婴将水放在床头桌上。
　　“谢谢，你先出去吧，咳咳咳。。。。。。”
　　叶谨谦费劲儿地维持正常状态，不想在外人面前表现出弱势的一面。
　　“好的。”
　　程婴就像机器人一般，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去过问，接到命令就去执行，自然而然地忽略了叶谨谦身体的不适，以及他惨白如纸的面色。
　　叶谨谦打开床头桌的抽屉，里面赫然躺着一瓶喷雾，他知道胡晓风一定会备着的。
　　因为用了药，呼吸总算渐渐地正常下来，不再那般磨人。
　　叶谨谦喝了几口水，润润干涩的喉咙，起身看了下时间，不知不觉睡了大半个下午，已经是四点多了。
　　看着办公桌上一大叠的资料顿时有些郁闷，但是没办法，这些东西他都要亲自审核，这样他才能放心。
　　做事的时候，叶谨谦最讨厌被人打断，因为那样容易让他变得躁动，他喜欢一心一意只做一件事情，无论是在哪一方面，生活如此，感情亦是如此，一心一意的，只有一个人。
　　该死，又想到了那个女人！
　　“总裁，时间差不多了，您该准备一下了，晚上六点，和平饭店7022号包间。”
　　程婴适时地进来提醒一番。
　　确实是个能力很强的人，用最简单的话语交代所有的事情，这一点，叶谨谦是很欣赏的。
　　“好。”
　　叶谨谦在最后一份文件是潇洒的签上自己的名字，“左边这些文件按照部门小组退下去重做，右边的这几份退下去按照我的批注修改一下，中间这些直接发放到执行部就可以了。”
　　“您全都审批完了？”
　　程婴有些不可思议了，三十几份的文件，一个多小时就搞定了？
　　“这有什么，以前在加拿大Q集团的时间，一天要省几百份的文件，这种事情都做腻了。”叶谨谦揉揉眉心，头疼了一天，还真是烦人。
　　“您不舒服吗？”程婴难得的体贴了一回。
　　“没事，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叶谨谦起身，将西装套到身上，“快六点了，从今天开始，这栋写字楼里面的所有员工六点准时下班，不用再等到六点半。”
　　“好，好的。”程婴凌乱了，叶谨谦这是为了方便自己早下班呢还是真的为民着想？
　　“唔，对了，上班时间也不用七点，改成九点吧，七点太早了，午休时间不变。”叶谨谦再次补充。
　　“哦，好，好的。”
　　程婴瞪大眼睛，扶了扶镜框，怀疑自己的耳朵，居然还有人会主动给员工缩短工作时间？
　　“好了，我先走了，你也早点下班吧。”叶谨谦对着镜子重新系了一下领带。
　　“和平饭店7022号，没错吧？”叶谨谦确认整理好自己之后拿起了车钥匙。
　　“对。”程婴恢复了不苟言笑的正经模样，要不是刚刚的命令来得太突然，他也不会失态。
　　叶谨谦开着胡晓风精心准备的奥迪派克风，被堵死在了高架上。
　　焦躁地看着手表，他居然忘了这个时间段容易堵车！
　　他向来不喜欢迟到的人，同时，自己也不会迟到，毕竟迟到是一种很不尊重别人的事情。
　　“喂。”电话响起，叶谨谦耐下性子去接。
　　听到胡晓风的一阵冷嘲热讽之后，叶谨谦直接把手机丢到一边去。
　　“磨磨蹭蹭，你这辈子都不会有出息。”沈茹真在楼下催促了几次便没了耐心。
　　那天好像是要去奶奶家拜年吧？
　　倒不是他磨蹭，而是他真的很难受，难受到走路都走不稳。
　　沈茹真看他下楼时慢慢吞吞的，便随手推了他一把，本就站立不稳的他一下子就被推得滚下了楼梯，好在只剩下了几阶楼梯而已。
　　后来，他晕了过去，身上也被磕出了许多瘀青，却始终没人去管他，任由他躺在那里昏昏沉沉下去。
　　直到夜间，天色全暗，他才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
　　那时候，仅仅七岁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胸口的钝痛，第一次体会了透不过气来的痛苦。
　　只是他并不知道，那就是哮喘。
　　他以为自己快死了，对死亡有着莫大的恐惧，于是努力地撑起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向附近的小诊所。
　　支撑着自己身体到诊所后他便又一次晕了过去。等到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伤口已经被仔细地处理过了，手上还打着吊针。
　　“孩子，再睡会儿。”老爷爷抚了抚他的脸颊，笑得慈祥。
　　也就是那个慈祥和蔼的笑容，竟然真的让他安心地沉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不知道老爷爷还在不在。”叶谨谦轻轻地嘟囔了一句。
　　那个诊所是叶家还没住进别墅区时，套房旁边的一个小诊所，是一对老夫妇在经营的。
　　老爷爷总是笑眯眯的，老奶奶总是很细心，会在给他打包了药之后塞一包糖果进去。
　　叶谨谦看着前方，微微一笑，老人家慈祥的面容浮现在眼前，近在咫尺。

　　☆、杨家饭局

　　包厢里，杨远已经等了许久，心下开始不耐烦，“他臻宇总裁的派头可真大，这都七点半了还没出现。”
　　“好啦，再等会儿，可能是路上遇上了什么事。”
　　韩宛忻知道杨远向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能在这里白白等一个半小时已经是极限了。
　　“是啊，爸，反正才七点半，还早呢。”杨子弈虽然也有些烦躁，但是毕竟合作方是臻宇集团，他还是会斟酌着做事情。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刚回国忘了这个时间段高架上容易堵车。”
　　正说着，叶谨谦就恰好在侍者的带领下进了包厢，满脸的歉意。
　　“我还以为臻宇的负责人就是这样不守时间。”杨远依旧有些生气，说话直了许多。
　　“不好意思，咳咳咳。。。。。。”叶谨谦的动作顿了顿，掩唇轻咳。
　　“没关系没关系，这国内跟国外可能不太一样，就是容易堵车。”韩宛忻打着圆场，又亲自倒了一杯水递给叶谨谦，“先喝点水吧。”
　　叶谨谦一愣，旋即展颜一笑，眉眼弯弯，轻声道，“谢谢。”
　　“你来点菜吧。”韩宛忻将菜单拿给叶谨谦，像是在唠家常一样，“你刚回国，对这里的环境还适应吗？”
　　“不用了，您也说了我刚刚回来，所以对这里的东西不太熟悉，还是您点吧。”
　　叶谨谦依旧挂着浅笑，想来可能是因为韩惋忻自带的亲和力吧，让人不自觉地放下戒备，忍不住靠近。
　　“好好好，那我就不客气了。”韩宛忻也不再推脱，重新接过菜单，“这里的招牌菜我还是知道些的，待会儿上来了你好好尝尝。”
　　“请。”叶谨谦绅士地点点头。
　　“恕我冒昧，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杨子弈从叶谨谦进门开始就没有说过话，沉默地让人以为不存在。
　　“哦，看来真是堵车堵晕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倒是忘了说了，咳咳咳。。。。。。”
　　叶谨谦偏过头又咳了一阵，刚刚在路上又灌了些冷风，肺部又开始不安分了，“我叫叶谨谦，是臻宇目前的负责人。”
　　“叶谨谦？”正在点菜的韩宛忻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你的父亲是？”
　　“我的父亲叫叶御，母亲叫沈茹真，你们应该认识的。”
　　杨远楚眉，典型的疑惑口吻，“我想你应该知道杨氏和叶氏之间的渊源，可是你为什么愿意选择和杨氏合作？”
　　“我看中的是杨总的才华，他对某些细微元素的把握与洞察能力足以让我佩服，至于杨氏与叶氏有怎样的恩恩怨怨我并不是很想知道。”
　　叶谨谦说话很有条理，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嗓音有些沙哑，也是浅浅的那种。
　　到底是个年轻人，涉世未深，一直以来事业也算得上是一帆风顺，无波无浪，所以，他的笑容中总有着阳光与纯粹。
　　但是，有时候眼睛看到的和真实存在的会有一定的出入，只是初次见面，谁都不知道彼此的底细，谁能看透对方掩饰？
　　“臻宇集团与我的父亲并没有什么关系，这点您可以放心。”叶谨谦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这也是个不争的事实，毕竟叶御也只是几天前才知道了臻宇集团和叶谨谦之间的关系。
　　杨远含首，收起了几分疑虑，“你年纪轻轻能有这样的作为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您过奖了。”叶谨谦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来电提醒上显示的备注是父亲，他饱含歉意地笑笑，接起电话走到包厢外。就在他接了个电话的时间里，侍者已经将菜一道道地摆上桌子，无论是卖相还是香味都是极好的。
　　韩宛忻给杨子弈盛了一碗汤，叮嘱道，“你胃不好，先喝点汤，少喝点酒。”
　　叶谨谦有一瞬间的恍惚，漠然地看着温馨的一家子，自己就是一个局外人，一个看客，眺望着别人的幸福，想象着如果他也拥有。。。。。。
　　只不过假想终究是在徒增自己的烦恼而，他不是一个喜欢自虐的人，便垂下了眸子，倒了一杯酒，静静品着。
　　“叶总，你说你对我们的企划案感兴趣是指哪一方面呢？”杨子弈喝了几口汤便切入了正题，他就是这样的个性，总是把目的放在最核心的位置。
　　“创意不错，我对你们提出的2。14情人节项目很感兴趣。”
　　叶谨谦放下酒杯，没有多少胃口，即使满桌子都是菜中的珍品，他还是没有动筷的意思。
　　“嗯，那个项目我们打算。。。。。。”
　　叶谨谦打断准备长篇大论的杨子弈，摆摆手笑道：“吃饭的时候不要谈论这些，关于项目的问题我会尽快地处理一下，然后再到杨氏亲自登门拜访，你觉得怎么样？”
　　“好，我就喜欢你这种年轻人。”
　　杨远性生性豁达，也不喜欢在饭桌上谈论生意往来的事宜，难得寻到了知己，不免心情大好：“来，干一杯。”
　　叶谨谦举起酒杯，轻啜一口。
　　一顿饭下来，叶谨谦并没有吃多少东西，酒水倒真的是喝了不少。
　　“谨谦啊，我跟你说，我跟你爸以前是，是铁哥们儿，现在，现在就变了。”杨远确实喝多了，声音里已然盈满了醉意，“特别铁，真的。”
　　“我知道。”叶谨谦微醺，脸色异样的惨白，但是良好的修养始终让他保持着形象，“我爸跟我说过的。”
　　鬼才说过！
　　“谨谦啊，以后我就叫你谦儿吧，你的父母与我们曾经交好，我这样叫你还希望你不要介意。”韩宛忻对于有些喝醉了的杨远有些无奈，但是没办法，喝醉了的人你跟他说什么都无异于对牛弹琴。
　　叶谨谦敛了敛眸子，晃了晃高脚杯中紫红色的液体，谦儿，这个称呼他可从没有妄想过。
　　“谦儿？”韩宛忻试着唤了一声，她不确定这个孩子是不是会答应她，但就是想这么叫他。
　　“不好意思，我走神了。”叶谨谦脸上荡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既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
　　“谦儿，你杨叔叔喝多了，如果说错了什么话你不要太介意。”韩宛忻的手搭上叶谨谦微凉的手，“抱歉了。”
　　“没关系的阿姨。”
　　带着温度的眼眸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了，他开始贪婪起这样的温暖来，只不过心底的另一个声音一直在警告他，这一切只是假象，除却了利益便丝毫无存。思及此处，他垂下手，依旧是眉眼弯弯的样子，尽量不使任何人尴尬。
　　这时，韩宛忻的手机突然响了，恰到好处地缓和了一下气氛。
　　接完电话回来时，杨子弈正和叶谨谦谈论着商场上的问题，聊得不亦乐乎，为难地道，“谨谦，子奕，要不你们以后再聊吧，子洋回来了。”
　　“子洋？”叶谨谦有些疑惑。
　　“那是我的小儿子，今天聚会结束回家看我们不在家就打电话来了。”谈及这个孩子，韩宛忻脸上挂满了慈爱，显然对这个小儿子宠溺得很，“对了，过一阵子就是子洋的二十三岁生日，到时候如果有时间就过来坐坐。”
　　“真巧，我也快二十三了。”
　　叶谨谦轻声嘀咕了一句，他确实是嫉妒了，想来他的生日好像也要到了，只不过他都快二十三岁了只过过一次生日，而且还是十几年前因为叶氏与某个企业合约的签定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大宴席来包装，他才过了那次生日，可他至今记忆犹新，“既然还有事，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你喝了不少酒，要不我送你回去吧。”杨子弈跟着起身，不可置否的，从刚才的交流中他很欣赏叶谨谦看待问题的角度，难得有了找到知己的满足感。
　　“不用了，我住的酒店离这里不远，我走一会儿全当散步就行。”叶谨谦不喜欢平白接受别人的好意，况且他说的也是实话。
　　“你住酒店？没有回家住吗？”韩宛忻听出了点端倪来，但也没有想太多，直接问了一句。
　　“嗯，我喜欢一个人住。”叶谨谦随意地扯着借口，那个家，他才不想回去。
　　“这样啊，那今天就先散了吧，你也早点回去休息。”韩宛忻扶着杨远起身，还不忘叮嘱叶谨谦两句，像普通长辈叮嘱晚辈那样。
　　等到杨家的车子开走后，叶谨谦果真没有打车，独自走在路上。
　　桔黄色的灯光将人的背影拉得很长，显得更加的孤寂。他走得很慢，像是小孩子一样踩着人行道上的格子走，时不时地还要踢踢道上的小石子。当然，肢体的松懈不代表脑子的放松，为什么叶御会知道他打算与杨氏合作？内鬼在哪一方？臻宇还是杨氏？
　　这些他不得而知，不过，说起来叶御也没资格管这些，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他想做的事情就算叶御插手了，他还是会去做的。
　　“呕～”
　　一个着衣鲜艳，身上还散布着劣质香水味的女人撑着树干干呕着，身体还一晃一晃的。
　　叶谨谦只是鄙夷地瞥了一眼便不再去搭理，默默地离开。
　　这种女人，他最瞧不上眼了。
　　“来，虹衣，别走啊。”一个醉汉跟着追上了还撑着树干的女人，声音极其轻浮。
　　“不要过来，陈老板，我已经下班了。”女人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别嘛，说什么下班？”醉汉似乎很清醒，立马上前抱住了女子，“下班了还可以加班的，多少钱我都给你。”
　　“放开我，你放开我。”女子拼命地挣脱，却愣是挣不开分毫。
　　“虹衣，你真是太香了，难怪那么多人喜欢你。”男人吻上她的脖颈，锁骨，带着痴情与迷乱。
　　好像是秦语嫣的声音！
　　叶谨谦停住了脚步，仔细地听了听，立即往回跑。
　　因为光线的问题，他看不清女子的面容，直接上前给了男人一拳，一把拽过女子，果真是秦语嫣，“有没有怎样？”
　　秦语嫣摇摇头，因为恐惧而止不住全身战栗。
　　叶谨谦脱下外套，披在秦语嫣的身上，将她搂进怀中，柔声安抚道，“没事了，别怕。”
　　男人吃痛地揉揉鼻子，后退了几步，捂着脸，骂骂咧咧道，“兔崽子，你居然敢动你陈爷爷。”
　　叶谨谦眼底泛出浓浓的寒意，典型的发怒表情。
　　男人倒是英勇，直接上前，毫无章法地出拳。
　　叶谨谦依旧一手搂着秦语嫣，另一手握住男人的拳头，用力反折过去。
　　安静的街上，骨骼错位发出的声响尤为明显，紧接着，便是男人后退了几步，狠狠咬牙，“王八羔子！”
　　不得不说，这个老男人的勇气可嘉越挫越勇，又一次冲上去，奈何方位不对，力道有误，叶谨谦几乎没有用什么力气便将他踹倒在地。
　　“不是每个女人，你都有资格碰的。”叶谨谦蹲下来拍拍男人油腻腻的脸，一阵恶心。
　　“走吧。”叶谨谦揽住秦语嫣的肩膀，走向酒店。
　　“不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家就行了。”秦语嫣彻底清醒过来，她是不能跟叶谨谦回酒店。
　　“闭嘴。”叶谨谦依旧往前走，并不理会秦语嫣。
　　“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家。”秦语嫣停下脚步，倔强地盯着叶谨谦的侧颜。
　　“跟我走。”叶谨谦的语调更低沉了一些。
　　秦语嫣直接向后转，绕开了他的手臂，“我没有义务跟你走。”
　　“我再说一次，跟我走。”叶谨谦背对着她，似乎隐忍着什么，声线不如以往的平稳。
　　依旧没有回应，只有渐渐小下去的脚步声。
　　“嫣，我不舒服。”
　　脚步声果然止住。
　　手握成拳，秦语嫣犹豫了十秒，挫败地往回走，扶着叶谨谦，“走，我陪你回酒店。”
　　“好。”

　　☆、片刻温情

　　“你先去洗澡吧。”刚回到酒店里，叶谨谦便把自己丢进沙发里，仰着头，手背轻置在额上。
　　“不，不用，我，我马上回去，你好好休息。”秦语嫣十指纠缠，发现面对叶谨谦她好像总会结结巴巴的。
　　“我让你去洗澡。”叶谨谦始终没有看秦语嫣一眼，却硬生生地让周围的气压低了下去。
　　“哦。”
　　秦语嫣低下头，好吧，她这辈子怕是无法摆脱对这个男人的恐惧了。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叶谨谦早已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抱着枕头，呼吸均匀，灯光打在他低垂的睫上，在眼底留下一片阴霾。秦语嫣擦着头发，蹲到沙发旁，食指不由自主地抚上他眉间的褶皱，自言自语，“怎么这么喜欢皱眉？会变老头子的。”
　　“你洗好了。”叶谨谦忽然睁开眼，尤带着困顿迷离，声音因为淡淡的黯哑而更有磁性。
　　两道目光因为来不及闪躲而交织在一起，一个茫然未醒，一个仓皇避开。很久以后，叶谨谦问起秦语嫣为什么总是闪躲他的目光，她只是笑笑，没有作答。
　　“啊？额。。。。。。”忽然有些尴尬，秦语嫣不自在的收回手，脸上的表情更加诡异，“那个，那个。。。。。。”
　　叶谨谦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语无伦次，摇晃着起身，拉着秦语嫣靠走到床旁，一把将她扯到床上。
　　这是做什么？
　　虽然她秦语嫣自认为不是什么特别干净的人，但是也决不允许这样乱来。
　　她拽紧胸口的衣服，一脸戒备，“噗噗噗”地蹭到床角，“你要干嘛？”
　　“你说能干嘛？”
　　叶谨谦挑眉，将领带松开写，解开了衬衣最上方的两颗纽扣，露出性感的一小截锁骨，明明笑得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