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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次相亲:薛少,请轻撩-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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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跟他已经结束了,我不想再打扰他,我也再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因为就算是到了现在,我一看到他,我还是会不自觉想起,从前代孕那件事情,那事儿害了我们大家,我现在真的好累,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薛念阳的病重,勾起薛砚棋对于曾经那个叫做阳阳的孩子的思念,而一想起那个孩子的离世,还有薛念阳弟弟的离世,薛砚棋就觉得不寒而栗。
而说到代孕,唐母的神情,也一下子凝重起来。
因为薛砚棋所经历过得那段代孕的时光,她也曾听唐小小说起过,那时的灰暗和压迫,唐母就算没有亲眼所见,却也能从唐小小的讲述中知道一二。
而更何况,曾经唐母病重时,救命的钱,一大半都是薛砚棋拿出来的,她通过代孕,挣到的血肉钱。
所以此时,一听到薛砚棋提起代孕,唐母虽然是心里格外担心着薛念阳,却也再狠不下心来,去逼迫薛砚棋再去找孩子的爸爸想办法。
“好了,孩子,阿姨知道,你心里苦,苦就哭出来,不想去找那个人就别去找那个人,阳阳现在的状况还不错,我们还能想别的办法,阿姨会一直陪着你,我们一起想办法,一起救阳阳……”
“嗯,嗯……”而被唐母拥在怀中,听着她的那些安慰,薛砚棋心中所有的委屈和心酸也都涌上来,愈发扑在唐母怀中,哭的凄凉。
但就算是这般凄凉,现实却依旧残酷——得不到薛焱的帮忙,薛念阳的病,就是个无底洞,但是这个无底洞,该怎么去填,谁都不知道……
而另一边的盛世集团公司里——
这个时候,薛淇淇也吃完了她想吃的好吃的,提着一大袋子各种各样的玩具,被薛焱给抱回了办公室。
“回来了?”还没等薛焱把怀中的薛淇淇放下,刘思诺的低沉的声音便径直传到了薛焱的耳朵里。
听到刘思诺的声音,薛焱这才注意到,办公室的落地窗边,刘思诺便坐在那里,静静的朝着窗外眺望着。
“你怎在这?我带孩子出去买了点东西,忘了跟你说,等多久了?”薛焱在刘思诺身边放下薛淇淇,在她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但是,出乎意料的,刘思诺却是躲开了薛焱触碰自己的手,就像是躲开什么剧毒的章鱼触手。
“你别管我等了多久,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刘思诺说着,转过身来,看着薛焱的脸上,面无表情。
这样的表情,是薛焱和刘思诺结婚三年以来从未见过的,所以此时看到她这般,薛焱满脸的疑惑——
“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是,带着孩子出去没跟你打招呼是我不对,可是我现在已经带着孩子回来了,你就别闹了,好好的,一会我把你们送回医院。”薛焱说着,就去扯刘思诺的胳膊。
可是她再一次躲开,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拗不过刘思诺的固执,薛焱只能妥协。
“薛焱,我问你——这三年来,你不曾碰到我一次,是不是因为薛砚棋?”
突如其来的露骨到了极致的问题,惊得薛焱脸色大变,连忙捂住薛淇淇耳朵的同时,神色不悦的指责道:“刘思诺,你又想做什么妖,孩子还在这里,你瞎说什么东西?”
可面对薛焱的指责,刘思诺却是依旧木然着,双眼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不死心的再次开口——
“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刘思诺那种固执的木然模样,陡然便激起了薛焱心中的怒火,他皱紧了眉头:“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懂你的意思了,那我知道怎么做了……”可是这一次,刘思诺却没再逼问,而是自问自答一般,喃喃念了些什么。
而后,便在薛焱不解,薛淇淇疑惑的神色中,径直走了开去……
☆、第277章:算计
一天的时间,便在这时光流转中悄然而逝。
入夜的时候,白日里繁华热闹的A市也终究是安静了下来。
难得安静的夜晚,最适合劳累一天的人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然后躺在柔软的床上,安安稳稳的睡那么一大觉。
可就是这样半夜的时候,市中心薛家的别墅,却是灯火通明。
看着面前空空荡荡的偌大的别墅,薛焱只觉得脑袋突突的疼。
平日里这个时候,薛淇淇早就在自己的小床上睡熟了,而刘思诺,不困的时候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等他,困得时候,便会窝在沙发上打盹。
这种生活,虽有些平淡无味,但格外的让人安心。
但是今天的这个时候,正是外面的天已经黑沉了,而大街上也已然空无一人的凌晨时分,偌大的别墅里,却只有薛焱一人。
薛淇淇在下午的时候就被薛焱送回到了医院里,而刘思诺,再傍晚时径直离开公司后,便再没了踪影,甚至连薛焱打过去的电话,她都没有接过。
看着外面愈浓的天色,想着今天下午刘思诺那突如其来的露骨的问题和她那不寻常的反应,薛焱只觉得左眼皮突突直跳,一颗心也难受的厉害,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但是那种不祥的感觉却又虚无缥缈的很,即使薛焱是抓耳挠腮,却依旧没有什么头绪。
“这思诺到底又在弄什么幺蛾子,我这心里,怎么就觉得有事要发生呢!”这么想着,薛焱再坐不住,掏出手机,再一次拨通了刘思诺的电话。
刘思诺的手机没有关机,很快便被打通。
但奇怪的是,却无人接听,于是薛焱再一次耐着性子等着,等待着听筒里传出的彩铃声,一遍又一遍的响着……
而就在薛焱手里的手机不断的重复着等待接通的彩铃时——
远处漆黑的树荫下在,坐在车中座位上的刘思诺手中的手机,也正铃铃的响个不停。
可是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备注为老公的人的来电,刘思诺却是面无表情,只双眼木然的盯着那来电,但却没有丝毫想要接通电话的欲望。
“这,薛太太,您这手机都快响了大半个晚上了,都是薛先生给您打的,您这一个电话都不接,这薛先生会为您担心的……”遭受了大半个晚上的铃声骚扰,又看着刘思诺盯着那电话木头一般的模样,坐在刘思诺车子副驾驶位置上的,一个看起来长相有些滑稽的微胖中年人忍不住建议道。
而听到旁边人说话的声音,刘思诺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回过头来。
但是回过神来的刘思诺,做的第一件事情,却并不是赶忙接通那电弧,相反的,她却是毫不犹豫的挂断了,那来自薛焱的电话。
“这,您这是干嘛?”看到刘思诺的动作,那中年男人满脸都是惊讶。
“卓侦探,我干嘛跟你无关,你只要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刘思诺一边说着,竟是一边径直将关了手机后,丢到了一边。
看着刘思诺那面无表情的严肃样子,那被称为卓侦探的人,也再不敢说些什么废话,清了清嗓子后,这才开了口——
“按照您的吩咐,我下午在那公交车站旁蹲了半天,一路问人,循着您要找的那个人一路跟到了医院,晚点的时候,又进住院部的问讯处问了一圈,再晚点的时候,趁着夜色进了住院部,确实,在儿科那边的病房里,发现了您让我注意的那个女人,您看……”
诚然,这个姓卓的叫做卓伟的侦探,便是这些年来,刘思诺一直联络着的,随时注意薛砚棋在A市动态的私家侦探,在这两天不住的看到薛砚棋的身影后,她终是忍不住,再次联系了这个卓伟,而这个卓伟也确实没叫她失望,不过半日的时间,便查到了薛砚棋落脚的地方,但令人想不到的是,薛砚棋落脚的地方,竟是再医院里。
“床上躺着的那个小孩是谁,就那个脸色苍白的那个,怎么看起来,竟是和焱哥有几分相似?”看着卓伟趁着薛砚棋母子不注意时偷拍的照片,刘思诺敏锐的注意到,病床上躺着的脸色苍白的薛念阳。
“那孩子是薛砚棋的儿子,我打听到,薛砚棋这才回A市,就是专程来给她的儿子看病的。”提及那个孩子,卓伟回忆了一下下午在咨询处问到的结果,忙不到的个刘思诺解释着。
“儿子?”而听到儿子这个字眼,刘思诺的眉头不自觉皱了皱,“薛砚棋的儿子?那就是三年前她肚子里怀的那个种?都带着孩子来了,这个女人!果然是为了抢人来的!”看着那照片上,薛念阳虽然苍白,却仍不隐可爱俊秀的脸庞,刘思诺的脸色更黑了黑,说出的话也变得有些咬牙切齿。
“是谁的孩子,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知道,反正,薛砚棋自从来了A市后,除了医院,便再没有去过别的地方,所以这孩子,对于她应该是挺重要的吧。所以,薛太太,您有什么打算?”
“把三年前我交代给你你没有完成事情再做一遍。”面对着卓伟的疑问,刘思诺面无表情的回答着。
而听到刘思诺提起三年前的事情,卓伟脸色一变:“三年前失败的事情?我的天,薛太太,你可知道那一次,我找的那朋友的兄弟,因为那场车祸,可是被判了整整二十年的刑啊!你这,这又来一次,不是我说,这事儿,您不能心急,我们还可以用从前的老法子,慢慢的,把薛砚棋从A市逼走。”
“慢慢的?人家都带着孩子回来A市了,人家昨个下午都到焱哥的公司明目张胆去找人了,再慢慢下去,你那佣金是不想拿了?况且,三年前那事,是你朋友那兄弟自己心里没有B数,怂了吧唧的喝了酒才敢办事,而且就算是那样了,我的尾款不也照付了么,所以这次,老卓,你务必把事办好。”
一想到薛焱下午被自己逼问的那吞吞吐吐的样子,还有薛砚棋身边躺着的那个酷似薛焱的男孩,刘思诺就觉得整个人都陷在一种烦躁之中。
“但若是,这一次还是不成呢?”虽然刘思诺的语气和神情都是毋容置疑的态度,但卓伟却还是忍不住再一次问道。
“那就再换别的招数,这个薛砚棋,我这一次,一定要彻彻底底的,跟她,把账算清楚……”
刘思诺恶狠狠的回着,凶狠的目光透过车窗,飘出窗外——
而窗外,高楼林立,不远处的大招牌上,“中心医院”这四个字,规规矩矩的贴着,显得格外的气势逼人……
而此时,中心医院,薛念阳的病房里,薛砚棋像往常一样,依旧趴在薛念阳的床头,闭着眼睛睡着。
但是说来也奇怪,分明是已经到了深春初夏,快要转热的天气,可半夜里的薛砚棋,却依旧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背后,缓缓的,凉飕飕的怕了上来。
而伴随着那股寒意而来的,还有一束格外亮,格外亮的灯光,直照的她的双目,简直难以睁开。
于是那炫目的黑暗中,薛砚棋有些漫无目的的走着,四处摸索着,却在此时,瞥见那瘦弱矮小的,属于薛念阳的身影。
“咦?阳阳?你怎么在这?你什么时候跑出院了?”看着那熟悉的小身影,薛砚棋一惊,询问着就欲走上前去,拉着薛念阳细问。
可就在这一刻,远方那炫目的光束却是在一瞬间猛地逼近,而薛砚棋,也在这一瞬间,条件反射一般,捂住双眼。
但就在这一瞬,一声巨响传来,而随着那一声巨响,薛砚棋也只觉得心里一咯噔。
而等到她再睁开眼睛时,那炫目的光束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片血红色的世界。
那血红色的世界里,黑色的轿车缓缓的停将在夜幕中,而那黑色轿车的轮下,却是一片腥红。
而顺着那片腥红看去,那个瘦弱而又矮小的身影,却是已然躺在了血泊中。
那一刻,薛砚棋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大了!
“阳阳!念阳!薛念阳!”她大喊着儿子的名字,冲了过去,跪在地上,双收颤抖着握住薛念阳的手。
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等到她握到儿子的手的时候,薛念阳的手掌,已然冰凉,而他瘦弱矮小的身体,也已经被车轮辗轧的支离破碎。
“念阳!念阳!阳阳?阳阳?怎么会这样?”薛砚棋念着薛念阳的名字,只觉得快要窒息。
因为这样的场景,她太熟悉不过,多年前,她的第一个阳阳便是死于这样的车祸。
可是这不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么?可为什么,现在倒在血泊里的却是薛念阳呢?
“不,不会的,不会的……”薛砚棋无助的念着,吃力的想要扶起地上血泊中的薛念阳,想送他去医院,去救他。
可就在这一瞬,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因为车轮的辗轧,再加上薛砚棋大力的外力干扰,薛念阳那本就支离破碎的身体,在这样的外力下,竟是像被肢解了一般径直随开,那一颗小小的头颅竟是骨碌碌从他的脖子上滚落了下来,一路滚离薛砚棋的脚边。
而也就在那颗人头滚出去的瞬间,那紧闭着眼睛和嘴唇的人头,却突然睁眼开口——
“妈妈,再见……”
那是薛念阳的声音,而他的身体已然支离破碎,但是他的人头却在说着再见!
看着儿子那破烂不堪的身体,听着儿子口中传出的那恍若永别的声音,薛砚棋跌跌撞撞站起来,竟是一路朝着那越滚越远的人头,追了过去。
“不,不要!”
她大喊着,却是这一刻,浑身冷汗的惊醒了过来。
这一刻,冷汗爬满了后背和额头,薛砚棋也怕的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但是幸好,刚刚的那一切,一切血腥和可怖,都是一场梦。
“还好,还好,只是个梦……”看着面前熟睡的薛念阳,薛砚棋松了口气,“只是我,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呢?”
噩梦之后,薛砚棋再无睡意,疑惑着望向窗外的时候——
外面凌晨的天空,依旧一片黑暗……
☆、第278章:离婚好么
再听到响动时,窗外的天空已然大亮。
而靠坐在沙发上的薛焱,也是被那样的白光晃了眼睛,再没了睡意,悠悠转醒过来。
也正在这时,门口的动静大了几分,随即,大门被人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清晨的逆光中,薛焱对于那张脸看的有些不真切,但是三年的朝夕相处下来,薛焱却还是顷刻间便认出了,打开门回来的那个人,正是一夜未归的刘思诺,只是奇怪的是,她昨个傍晚离开时,穿的还是那一身米白色的大衣,而今个早上回来时,却换了一身深蓝的衣服。
“还知道回来?”看着刘思诺,薛焱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下生出几分薄怒,但即使是这样,他却还是关心的走上前去,将她拉进屋子里。
大概是因为早上的天气还有些微凉,所以薛焱触碰到刘思诺的衣服时,只觉得掌心一片冰凉。
但是面对薛焱关心的动作,刘思诺却依旧,像昨晚那般,抵触的推开——
“我自己知道走,你别碰我……”不悦的语气,还带着几分哀婉的味道。
刘思诺那种不悦的语气,只引得薛焱的怒火更甚:“你还知道回家?你昨晚发的什么神经,一晚上没回,是去干吗了?”
但面对薛焱的怒火,少有的,刘思诺却嗤之以鼻:“薛焱,你……你放心,我刘思诺,没有给你戴绿帽子,昨夜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我只是,去想明白了一些事儿……”
挑衅的语气,带着浓厚的失望,倏尔便让薛焱想到昨个傍晚,刘思诺那突然而来的露骨问题,那样的问题,在他看来,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想明白什么事啊?你整天疑神疑鬼的干什么,我们都已经结婚三年了,淇淇都那么大了,你又何苦,偏在孩子面前提起那些事情,刘思诺,你能不能成熟点!”
“我成熟点?是,是,这事儿都怪我,怪我……”薛焱的指责,落在刘思诺的耳朵里,句句扎心,“所以,焱哥,如果你这么嫌弃我的话,那我们,就离婚吧……”
“离婚?”那突如其来的两个字,惊的薛焱登时瞪大了眼睛,他只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话,“刘思诺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薛焱,我们离婚吧……”看着薛焱那吃惊的模样,刘思诺木着脸,再一次,一字一顿的重复,“我们离婚吧,我这次回来,就是去打包我的东西的,但是我看你的表情,似乎是不太欢迎,我再回这个家,那那些东西,干脆我就不要了,焱哥我们离婚吧,我现在就走。”
刘思诺说着,真的便转身欲走。
“你到底又在闹什么幺蛾子,什么讨厌,什么离婚,刘思诺,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虽然是一脸懵逼,但是看着刘思诺转身欲走的动作,薛焱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径直扯住刘思诺的胳膊,阻止她的离开。
“嘶……”但就是这样的触碰,却引得刘思诺的脸色突变,痛苦的嘶嘶抽凉气的声音也随即从她发出来。
也正是时候,握住了刘思诺袖子的薛焱,这才察觉到了,握在手心里,刘思诺的手腕处衣服传来的温热的湿润感。
“你怎么了?”
薛焱担心抬头的瞬间,这才注意到刘思诺的脸——因为早上逆光的原因,他没有看清她的脸,而直到此时,他完完全全的看清她的脸,薛焱这才发现,刘思诺的脸苍白的厉害,嘴唇也毫无血色,惨白的甚至有些发青。
“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在搞什么?”愤怒随着担心同时而来,薛焱质问刘思诺的同时,刘思诺却像是被人抽干了体力一般,忽然,整个人软软的便瘫倒在了地上。
这样突如其来的状况,薛焱只觉得心里一惊,想去扶她时,却意外瞥见她那无力垂在白色瓷砖上的手腕,那白色的瓷砖上,鲜红色的液体正顺着她纤细的手腕,一缕一缕的流将下来。
“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回事?”看到那猩红色液体的时候,薛焱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急剧膨起来,他赶忙撩开刘思诺那紧紧扣着扣子的袖口,于是触目惊心的画面便立刻在他面前展露开来——
刘思诺那本纤细而嫩白的手腕上,不知何时,竟是有一条长长的横亘过手腕的伤口,那伤口胡乱的用纸包了几下,又被人刘思诺用深色的衣服挡了,直到此时,那伤口流出的鲜血浸透了纸巾和衣服,鲜血渗出来,才叫薛焱堪堪发现。
“这怎么弄的?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过就是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你也至于割腕自杀啊?你怎么那么傻?”看着那令人触目惊心的伤口,薛焱手忙脚乱的取下放在一旁沙发上的西装领带,小心翼翼的紧绑在刘思诺手腕上距离刀口几厘米的地方。
而因为伤口被触及的疼痛,再加上听到了薛焱关心的刘思诺,此时此刻,却是再忍不住情绪,眼泪竟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哗啦啦便落了下来。
“我的个祖宗啊,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着刘思诺那只哀怨却不说话的样子,薛焱只觉得自己要急疯掉,连话都说的不利索起来。
而看着薛焱被那样担心的说不出的样子,疼的一边哭,一边倒吸着凉气的刘思诺努力着,结结巴巴的开口:“不,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是,是因为……”
“是因为什么啊?你有什么想不开的要去自杀?你等着我这就打电话叫救护车来!”薛焱的心里越是着急,手上的动作便越是慌乱,好不容易抓到了手机后,他便又急匆匆的想要拨打急救电话。
“因为,因为我去医院查过了,我,我是天生不孕的症状,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有自己的孩子……”薛焱匆忙打电话的时候,刘思诺那欲言又止的话,终究是从她口中一字一顿的被说了出来。
而听到这话的薛焱,也是一顿,手上正打着电话的动作,甚至都停了下来。
“……是,你没有听错,我天生的卵子活性低,这辈子没办法生育,所以焱哥,我终于,明白这三年你不碰我的原因了……其实,这也算是好事,至少,我能跟你多在一起几年,但是现在,或许这是种讽刺吧,我总觉得你不爱我,我总想逼着你要个孩子,可事实证明,我这辈子都拥有不了自己的孩子了,焱哥,我对不起你,我们离婚吧……”
刘思诺哀伤而绝望的语气,就像是刀子,一下一下扎着薛焱的心。
和自己同枕而眠三年的女人,薛焱怎么可能不懂她的心,可只是因为三年前的事情,薛焱怎么都逼迫不了自己,把那个叫做薛砚棋的女人彻底从记忆中删除,所以这三年来,他薛焱的确是对刘思诺冷淡了点,如今,再加上刘思诺被查出了这样的症状,她本就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女人,所以才会一时想不开,做出这样的傻事来吧。
想到这里,薛焱只觉得心里更加难受,忙不迭抱下沙发上的垫子,靠在刘思诺身后生怕她着凉。
但是刘思诺的情绪却愈发激动,眼泪流的也是愈发汹涌。
“焱哥,我求求你,我们离婚吧,你是盛世集团的总裁,不能没有自己亲身的薛氏的继承人,我不想连累你,这样拖累你一生,反正,反正萧姨要是知道了,也迟早把我赶出门的,倒不如,我自己离开来的干净!”
“我不在乎,我们已经有淇淇了,淇淇就是我们的亲生孩子,我不需要别的亲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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