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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次相亲:薛少,请轻撩-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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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有些干的场面,刘思诺再一次热情的开口道:“哟,你们别都愣着啊,吃东西啊,聊天啊!”
她说着,率先吃起自己面前的蔬菜沙拉。
听到刘思诺的话,薛砚棋也点点头,拿起刀叉,切了一块面前的牛排。
五分熟的牛排虽外表看起来棕黄诱人,但内里,却依旧带着血丝,看到那鲜红色的血丝,薛砚棋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但是看着刘思诺热情的样子,薛砚棋也只能咬了咬牙,把那牛排往自己的嘴里送去。
牛排入口,那独属于半熟牛排的独特的山膻味在口腔炸开。
“呕……”薛砚棋只觉的胃里翻滚了一下,下意识的捂住嘴干呕起来……
☆、第147章:命中注定
“呕……”被切开的牛排露出内里血红色的模样,丝丝味道钻进薛砚棋的鼻子,她忍不住又一次干呕起来。
但因为此时距离午饭已经过去了相当长的时间,所以薛砚棋的胃里空空的,即使是呕了半天,却也只是干呕而已,没有吐出任何东西。
看着薛砚棋这痛苦的样子,薛焱皱了皱眉头急走上来,一边轻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一边也不忘关切道——
“怎么搞的,又弄着凉了么,这大冬天的,你就不能长点心多照顾下自己,手上忙的事情是重要,你自己的身体就不重要了是么,真是说不好你了。”
薛焱说着,在她身边坐下,并顺手倒了杯热水给薛砚棋递了过去。
热水缓缓的入了胃,缓解了胃里难受的感觉,薛砚棋长舒了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多。
“好些了没有,还有哪里不舒服么,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薛砚棋虽然已经没有再干呕,但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薛焱看着她的脸,深深的皱着眉头。
“我没事,就是有点受不了这个牛排的味道,我可能,还是不太适合吃西餐吧。”薛砚棋又喝了些水漱口,这才冲散了嘴巴里刚刚那浓重的腥味。
“不会吧,你竟然不适应吃西餐,我焱哥最喜欢可就是西餐了,而且有时候谈生意的时候,为了正式端庄,都会选这样的西餐店,棋姐,你现在还不适应这个味道,你别告诉我焱哥从来都没有带你去谈过生意。”看着薛砚棋的反应,刘思诺满脸都写着不可置信。
而薛砚棋,听着刘思诺那半吃惊半嘲讽的话,露出了有些为难的神色,答道:“是么,阿焱你很喜欢这些么,怎么从来都不告诉我?”
“天哪,你都不知道么?焱哥你把你这媳妇宠的也太好了吧。”刘思诺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你别听她瞎说,我对这些东西兴趣也就那么大,你这牛排才五分熟,吃不惯很正常,我一会就侍者给你撤了,换一份意大利面来,那个味道你应该可以接受的。”看着薛砚棋那渐渐在恢复血色的小脸,薛焱这才稍稍放了心,径直把她面前牛排拿开的同时,还不忘亲昵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动作温柔而带着宠溺,顿时就暖了薛砚棋的心。
“哟哟哟,这小恩爱秀的,你们拿我当空气啊,焱哥棋姐,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不该直接帮棋姐点五分熟的牛排,现在东西也换了,我们各回各位继续吃饭呗。”看着薛焱对薛砚棋那温柔的样子,刘思诺咬了咬嘴唇,却是用一种欢快的语气说道。
“我就坐这里吧,我们继续吃。”薛焱点点头,却没有挪动位置。
“那行,那就这样吧,我们继续聊啊。”看着薛焱就那么固执的坐到了薛砚棋身边,刘思诺不禁握了握拳头,但脸上,却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把牛排换成意大利面后,三个人这才得以开始吃晚饭。
气氛也在咀嚼声中渐渐缓和下来,薛砚棋和刘思诺也能够有一搭没一搭的扯几句。
“对了,棋姐,来说说你和我焱哥的相遇吧,我听说你两从认识到结婚就花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是要怎样的相遇才能够有这样的缘分啊,所以我特别好奇,棋姐棋姐,你来给我讲一讲,好不好嘛!”正聊着,刘思诺忽然话锋一转,把话题扯到了薛砚棋和薛焱当初相遇的问题上。
而面对这个问题,薛砚棋嚼吧了几下嘴里的面条,但是一时有些语塞。
说起她和薛焱的初遇,似乎离奇的就像一场梦——
先是那迷迷糊糊的一夜情缘,而后,便是他死皮赖脸的纠缠,在他的纠缠之下,她的生活一下子滑到了谷底,在历经了一切倒霉事情之后,她莫名其妙的就答应了他所说的协议结婚,结婚后,她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改变的同时却又走回了正道,朝着她所希望的方向发展而去。
这样把他们的曾经捋一遍下来,倒是真得有几分传奇的色彩,总感觉不太像是现实,反而就像是电视剧里的那些桥段。
想到此,薛砚棋不禁笑了笑。
看着薛砚棋只是傻笑却不回答的样子,刘思诺的脸上多了几分焦急,有些急切的问道——
“棋姐你倒是说啊,别卖关子了。”
听着刘思诺好奇的样子,薛砚棋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其实我也有些说不清,我们两的相遇有点戏剧化,说出来就好像是电影情节一样,就怕你不太相信,是么薛焱。”薛砚棋说着,看向薛焱。
而此时的薛焱却正低着头吃着自己面前的东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看到这样的薛焱,薛砚棋愣了一下,心中某个地方忽然就顿了一下,脑海里忽然就浮现出她曾经在医院里答应薛焱求婚的那一幕,那时候他说,我需要婚姻,你需要人帮你,所以我们互相帮助,互相得利。
薛砚棋的身子不可遏制的抖了一下,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忽然想到这一幕,明明在那次蜜月之后,她已经彻底放下了这件事情,但是这一次,为什么她却又无端的想到了这个。
“你说对么,薛焱?”薛砚棋保持着微笑有些僵掉了的表情,似是不死心一般,又问了薛焱一次。
这一次,薛焱没有像刚才那个样子,而是抬起头,微笑示意了一下,薛砚棋那一颗提到了嗓子眼的心才重新放回了肚子里。
“好一个戏剧化的相遇,听你这么描述,看来你们两的相遇可以说是一个传奇了呢,不过说来也是巧合,你说你两是夫妻吧,连名字都长得那么像,一个叫薛焱,一个薛砚棋,这提起来的时候,听着还真不太像夫妻,反而像是……”
刘思诺说着,故意顿了一下,继而才说道:“反倒像是兄妹。”
“兄妹?”薛砚棋听到刘思诺的说法,愣了一下,心中生出几分异样的感觉。
但是刘思诺仍旧自顾自说着:“是啊,你看你两名字前面两个字读音都差不多,听起来还真的就像是谁家的兄妹两个人嘛,你还别说,这么一说看起来也挺像的,只不过你两今天穿的不太搭,还只能说是两家的兄妹,一家是大款,一家只能奔小康。”
刘思诺调侃着,虽然用的是开玩笑的语气,但薛砚棋却明显的从她话里感觉到了一种嘲讽。
她也下意识的,顺着刚刚刘思诺说的话,看向她自己和薛焱今天穿的衣服,诚然,薛焱依旧是一身帅气的西装,而她自己,穿着普通不说,更是由于好几天加班加点忙顾冉的事情而顶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皮肤也有些黯淡,看起来很憔悴的样子。
而刘思诺今天似乎是特别打扮了一番,和薛焱穿的同色系的衣服,所以三个人从整体看起来,反倒是她和薛焱最为登对。
听着那些话,看着今天刘思诺安排的这个饭局,薛砚棋莫名的就觉得有些火大。
她拍下手里的叉子,皱了皱眉头径直说道:“兄妹?刘小姐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啊,名字相似就是兄妹了么?刘小姐这个解读还真是偏激,照我看来嘛,他叫薛焱,我叫薛砚棋,棋取谐音妻,就是薛焱妻,我注定是薛焱的妻子,我们的缘分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来,就是命中注定。”
薛砚棋说着,端过过旁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漱口。
她这一番话说的气势十足,带着绝对的霸道的气息,直接宣布了她对薛焱的主权,所以落在刘思诺耳朵里,就有些格外的刺耳。
但是刘思诺刚想张口回怼的时候,一直沉默在吃饭的薛焱却笑眯眯的看向薛砚棋开了口——
“薛砚棋,薛焱妻,砚棋你还是那么的伶牙俐齿,只不过这一次说的还真挺好,挺在理,薛砚棋,薛焱妻,怪不得你是我薛焱的妻子,原来真的上天注定。”薛焱说完,嘴巴里还在一直叨叨着,似乎真的一直在品味着这两个名字的寓意。
本来薛砚棋心里只想着回怼刘思诺的话的,但是忽然被薛焱这么一夸,薛砚棋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忽然便有几分害羞起来,红着个脸偏过了头去。
而看着薛砚棋的这个动作,薛焱却只是笑笑,这一望一回的动作,看起来格外的默契而和谐,温馨无比。
但是这温馨落在刘思诺眼里却又成了刺眼,她强吞一口口水,想要再一次引开话题——
“哎呀,刚刚是我说错话了,那什么,听焱哥说你最近特别忙,你在忙些什么啊?”
“我么?我最近在忙着弄策划啊,帮忙我一个朋友的朋友,她是个离异了的妈妈,想要得到孩子的原谅。”忽然被提到工作,薛砚棋便随意谈了一些。
“得到孩子的原谅?你不是搞相亲婚庆这方面的么,怎么小孩和家长吵架的事情你也管啊?”刘思诺之前便一直听说薛砚棋从事的是相亲方面的工作,所以一听到这个,便显得有些惊讶。
“也不是管孩子和家长吵架,这不是帮朋友的忙嘛,况且那个孩子和那个离异妈妈,真的也挺可怜的,所以为了孩子,我也得……”
薛砚棋正解释着,但还未等她把话说完,薛薛焱却忽然插了一句——
“好了,吃饭的时候就别提工作的事情了。”
薛焱突入起来的强硬语气人让薛砚棋愣了一下,她下意识的偏过头去看了他的神情,不知道为何,此时薛焱的脸有些黑,似乎薛砚棋提到了什么不好的话题。
“别人家的和孩子怎么样,关我们什么事,砚棋你以后别在干这种事情了。”似是为了回答薛砚棋的疑问一般,薛焱补充道,脸色依旧难看。
所以薛焱是是因为自己提到了孩子而生气?生孩子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薛砚棋看着薛焱的脸色,心中思考着。
而气氛也随着薛焱的黑脸而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就在气氛进一步变得寂静的时候,薛砚棋的放在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立刻接了起来——
“砚棋,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顾冉的病情忽然恶化了,医生说她很有可能挺不过去了……”还没有等薛砚棋说话,电话那头唐小小焦急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什么,病情恶化?你等着我立刻过去!”听到顾冉的危急情况,薛砚棋立刻焦急起来。
顾不上许多,她匆匆解释了两句后便立刻离开了餐厅,往医院赶去……
☆、第148章:顾冉病重
等到薛砚棋赶到医院的时候,顾冉已经被推到了手术室里,而手术室外,唐小小正焦急的等候着。
“小小,我过来了,顾冉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薛砚棋忙走上前去,一把扯住紧张的正来回踱步的唐小小的胳膊,关切的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我刚做完手术出来,照顾顾冉的那个小护士就跑过来跟我说顾冉忽然晕倒了,然后我就赶过来了,我过来的时候她刚被推进手术室,现在她已经进去二十分钟了,还是没有消息出来。”看着薛砚棋那焦急的神色,唐小小忙解释着。
“她怎么会突然晕倒呢?你前几天带她来我工作室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么?怎么忽然病情就恶化了?”听着顾冉的情况,不知为什么,薛砚棋的心里格外难过,说出的话里也多了几分抱怨。
听着薛砚棋那有些责怪的话,唐小小没有反驳,只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她之前情况就已经不太好了,之前我跟她的主治医生聊过,他说她能撑过那三年已经是奇迹,但是到了现在,她的身体已经是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她之前那三年能够一直坚持治疗下去,全凭的是想要回女儿的那种渴望,是那种渴望支撑着她一直在硬抗。”
“可是现在她还没有要回女儿啊,她还需要继续坚持啊,她不能现在倒下啊!”薛砚棋听着顾冉这三年的遭遇,只觉得心中隐隐作痛,这一个离异了的妈妈,不仅要忍受病痛的折磨,更要忍受骨肉分离的心碎,她这三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薛砚棋不敢想象。
“所以我问你,你那边到底准备的怎么样了,不能再拖下去了,你安排一下,找个时间让顾冉和孩子见一面吧,顾冉不能再拖了。”唐小小说着,语气愈加严肃。
看着唐小小这幅认真的样子,薛砚棋心里也是十分的焦急,但是心急热豆腐,所以她只能这样解释道:“我知道,我也很着急,我最近一直都在忙这个事情,但是你知道的,毕竟牵扯到了孩子,所以这事急不得,得一步一步来,这样,你再给我两天,我尽量豆豆接受她的妈妈。”
“行吧,最多两天,真的不能再拖了,我还不知道等会顾冉出来的时候是个怎么样的情况呢,这样,要不你先回去准备,我在这里等着顾冉出来,然后打电话通知你消息。”看着门顶端一直亮着的手术中的灯牌,唐小小看了看手表,催促薛砚棋道。
但是面对唐小小的催促,薛砚棋迟迟挪不动步子。
“等她出来吧,我看过她的情况再走,就这么走了,我总感觉心里难受的紧。”薛砚棋说着,坐到了手术室外的长凳上,安心的等待。
而听到薛砚棋的话的唐小小先是一愣,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心疼,但继而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默默的坐到了薛砚棋身边,陪她一起默默等着。
于是时间便在这安静的等待中一分一秒的过着,约莫两个小时候,手术室的大门终于是打开了。
浑身插满管子的顾冉从手术室里被推了出来。
见此情况,唐小小连忙迎了上去——关切道:“老刘,顾冉怎么样了?这次怎么会突然晕倒?”
看到满脸担忧的唐小小和薛砚棋,那个被称作老刘的顾冉的主治医生却是满脸的严肃道:“病人癌细胞扩散,胸腔积水也进一步恶化,已经严重影响了她的呼吸系统,而经过长期的治疗,她的身体状况也越来越差,所以导致这一次的突然晕倒,本次手术,我们已经切除了部分被癌细胞吞噬了的器官,但这也只是暂时遏制住了病情……”
老刘医生一边说着,也不忘用手一边比划着,指示着癌细胞的位置和手术所切除的地方。
老刘医生的本意是让唐小小和薛砚棋看的更清楚,但是薛砚棋根本没有学过医,对于那些专业名词还有那些人体位置一窍不通,她越听越着急,再顾不得多,一把拉住了老刘医生的手,直接吼道——
“你就告诉我,顾冉她还有多久能活?”
她的声音之大,直接打断了老刘医生的分析,但是气氛也在这一瞬掉到了冰点,不知是因为老刘医生被薛砚棋的嗓门吓到,还是因为薛砚棋的问题太过于露骨。
这种寂静就一直保持着,半晌,老刘医生才缓缓开了道:“这个问题,我真的不好回答,我之前是说过,还有一年的事情,但是那是建立在她的治疗有效,并且整个人的状态都良好的情况下的最长期限,如果按照她这种状态下去,我也不好说,可能是半年,也可能是三个月,更有可能……”
老刘医生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戛然而止,但他没有说出来的那些话,在场的薛砚棋和唐小小却都深知他的意思。
“如果她还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尽量帮她完成吧,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让她多活一点时间。”察觉到忽然便低落了的气氛,老刘医生皱了皱眉头,轻轻拍了拍唐小小的肩膀。
“那就辛苦您了,如果有什么情况,还要麻烦您第一时间通知我。”唐小小点点头,神色悲痛。
“那我就先去忙了,有事再联系。”老刘医生也点点头,交代了几句后便匆匆离去。
于是此刻,空了的手术室外便只剩下了薛砚棋和唐小小,唐小小目送着老刘医生离开的背影,而薛砚棋,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砚棋,发什么呆呢,快跟我去看看顾冉,然后你得赶快回去想办法,老刘医生说了,时间不多了。”唐小小打断薛砚棋的发呆,拉着她径直往刚护士推着顾冉离开的方向走去。
因为病情严重,顾冉还在危险期内,所以手术一结束便被推到了ICU病房,所以薛砚棋和唐小小只能隔着病房外的窗户隔空看着她。
此时的顾冉,浑身都插满了管子,之前的那一头假发也被取下,那光溜溜的脑袋看着格外刺眼,而躺着她,看起来也格外的瘦小,被宽大的棉被盖着,若非那因为微弱呼吸而时不时起伏的胸口,几乎都要叫旁人忽略了去。
“你说她会好起来么?小小,你作为医生。你相信奇迹么?”看着这样的顾冉,薛砚棋只觉得胸口处被堵了一块大石头,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好,说老实话,作为医生我相信奇迹,但我从不会傻等着奇迹,因为欧文看过的死别远比奇迹多得多。”唐小小盯着病房里的顾冉,说出来的话里带着淡淡的绝望。
而听完唐小小回答的薛砚棋,却没有再提问,只是站在原地,有些呆呆的看着病房里,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的顾冉。
她虽然一动不动着,但是薛砚棋却觉得自己分明能够看到她的嘴唇在一上一下的嗡动着,似乎在说着什么话。
于是薛砚棋学着她的样子,轻轻动着嘴唇——
“孩子,我的孩子……”于是这样一句话便从她口中吐了出来。
一种撕裂般的心痛感也随之汹涌而来,那种莫名心碎的感觉——薛砚棋不禁捂着胸口,蹲了下去。
“怎么搞的额》哪里不舒服,么?”看到薛砚棋这突然的动作,唐小小连忙关切道。
而薛砚棋却没有回答,只是神色痛苦的用力按着心口,似乎异常煎熬。
半晌,她才放开手,咬着下唇,轻轻说了一句:“我没事,就是看着顾冉,心里好难过。”
“这或许就是命,别太伤心了,回去吧,顾冉的最后一丝希望就握在你手上了。”唐小小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了两句。
而听着唐小小的安慰,薛砚棋也点了点头,站起来,又看了一样顾冉后,方脚步沉重的离开。
而留在原地的唐小小,看了看病房里的顾冉,又看了看踏着沉重步子离开的薛砚棋,眼里,是同样的同情和心疼。
而薛砚棋离开医院后便径直回了工作室。
虽然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但她却还是挨个打电话,叫来了店里所有的助理。
按照她之前已经弄好的策划,要让豆豆原谅妈妈,首先要做的,使用一场话剧,来打动她的心。
话剧的剧本已经写好,已经交由小可和大鹏去找人出演,但是之前薛砚棋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紧急,所以并没有看过他们的排练结果。
“现在排到哪一步了,是你们自己来弄还是找了外面的演员来演?”薛砚棋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拿着剧本问道。
“都有,大鹏特别会讲故事声音也好听,所以他是旁白,然后里面那个小男孩是我们在话剧中心找来的,但是现在还缺一个人物,就是话剧里面的那个妈妈,我们在话剧中心找了,基本都是年轻的演员,没当过妈妈,没有那种一样,演不出棋姐你当时跟我们说的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所以看起来就特别尴尬。”
面对薛砚棋的提问,小可思索着头回答着。
“顾冉的情况不容乐观,我们得加快进度。”薛砚棋说着,眉头皱的许紧。
“但是主要是找不到演员啊,要不您联系一下宫总,看他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毕竟剧本里面,你给设定的是那种经历了丧子之痛的母亲,这种特定的人物要除了专业演员,一般人根本演不出那种效果啊。”虽然听到薛砚棋说了,顾冉的病情十分严重,但是小可却还是一幅为难的样子。
听着小可的话,薛砚棋频频点头,因为小可说的没错,毕竟这场话剧的最重要的观众,便是豆豆,只有让她体会到她妈妈的那种思念,才能真正的引导孩子从心里原谅顾冉,所以选这个橘色,就显得异常重要。
所以会议开到这里,竟是有些陷入了尴尬。
薛砚棋拿着笔,不住的敲打着桌子,嘴里默念着小可刚刚所说的“丧子之痛,丧子之痛……”
看着这样的薛砚棋,小可和大鹏他们也是无计可施,只能默默的看着。
半晌之后,薛砚棋的忽然便停下了敲笔的动作,眼神也如同被人下了咒一般,坚定中却又混入了一丝哀伤。。
“这样吧,那个角色,我来演……”她张口,忽然这样说道。
而听到薛砚棋这样的话,所有的人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第149章:一场话剧
“什么,你来演?棋姐你没跟我们开玩笑吧,你才结婚多久啊,孕都没怀过,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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