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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次相亲:薛少,请轻撩-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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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思诺啊,刘思诺,那你可还真贱啊!”一想到这些日子刘思诺都住在薛焱买的房子里快活的生活着,薛砚棋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不行,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我,我一定要去揭发那个贱人!”薛砚棋念叨着,又是匆匆下了楼。
此时天已经微凉,从薛砚棋醒来,到确定城南花苑刘思诺的住处,已然是过了小半夜的时间,而在这小半夜的时间内,薛焱依旧没有回来,算是彻夜未归了。
薛砚棋这时候,已经急得慌了神,匆匆换了衣服就想往刘思诺那里杀,但是想想之前刘思诺在办公室里强势的样子和丑恶的嘴脸,薛砚棋却又觉得有一点怕怕的,最终,薛砚棋牵上了家里的金毛翠花壮胆!
于是一人一狗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在清晨冲出了别墅,直奔着刘思诺的住处而去……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躺在沙发上的薛焱也是艰难的睁开了眼睛,他眯着眼睛四下扫了一圈,却忽然被吓到一般猛地从沙发伤弹了起来。
“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我怎么睡在这里?”看着周围熟悉的装饰,薛焱一眼便认出,这里,正是刘思诺在城南花苑的公寓,可是他为什么会睡在这里?
听到薛焱的动静,刘思诺的卧室里也传来动静,随即,门响了一下,一身睡衣的刘思诺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小诺,我怎么会在这里?”看到刘思诺,薛焱慌忙又再问了一次,语气里全是慌乱,生怕刘思诺对他做了什么。
听到薛焱的质问的语气,刘思诺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头,但随即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焱哥,你昨晚是说要走来着,结果,你忙着忙着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看你睡得香,也没忍心叫醒你,便干脆把你扛到了沙发上,所以你昨晚就睡在了我这里。”刘思诺解释着,理直气壮的,就像她昨晚看到了全过程的发生一般。
而听着刘思诺的这些话,薛焱揉了揉有些发涩的太阳穴,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厉害,丝毫没有平日里那一觉睡醒后的精神抖擞,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沉重的厉害,就像是落了水的人,湿了一身衣服又爬了上来。
“真的么?我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现在几点了。”薛焱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来,顺手拿过了旁边的西服。
“你昨晚洗完碗收拾东西的时候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本来还指望你给我收拾东西呢,结果最后你倒是睡得香了,我这伤了一只脚还得把你扛到沙发上,你看看我这脚,这经过昨晚的休养,不仅没好,反而是肿的更像猪蹄子了!”刘思诺没好气的吐槽着,也顺势把脚伸到了薛焱眼前,给他看着。
就诚如刘思诺说的那样,她的脚经过一晚上的休息,肿的更高了。
“好了,别抬着了,收回去吧,昨晚算是我对不起你,说来帮你结果自己睡着了。”刘思诺那话说的真切,薛焱也没有再质疑什么,便真当是自己昨晚太累了睡了过去。
“没事,反正天都亮了,我定了外卖,要不,一起吃完再走?”面对薛焱的道歉,刘思诺大方的摆摆手。
但面对刘思诺共进早餐的邀请,薛焱却是摇了摇头:“我的天,天都亮了,我昨晚一夜没回去,你棋姐指不定急成什么样子,早点你自己吃,我得赶紧回去,你也别光天天定外卖,到时候我让赵妈给你煲点汤送过来,你补补……”薛焱一边解释着,一边手忙脚乱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毕竟他已经一夜未归,天知道面对这件事,薛砚棋会是怎么样的反应,估计八成是又得翻天。
这样想着,薛焱本就皱着的眉头皱的更紧:“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随口丢下几句关切的话,薛焱便打开门准备离开。
但是就在他打开门的那一瞬间,电梯的指示灯同时亮了,门打开,一个牵着狗的身影登时从里面钻了出来。
那一刻,薛焱呆若木鸡,站在门口,竟不知所措。
“砚,砚棋……你怎么会来?”半晌,薛焱终于开口,只是整个人是颤抖着说出这句话的……
☆、第209章:咬死那个贱人
看着薛焱那惊愕的模样,薛砚棋只是咬紧了下唇,一言不发。
“砚棋,你,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见薛砚棋久久不语,薛焱忍不住再一次可是。
可紧随而来,却不是薛砚棋的回应,而是火辣辣的疼痛和响亮的一声巴掌声。
“啪!”随着那响亮的耳光声,薛焱下意识捂住了自己右脸,诚然,这一巴掌是薛砚棋打的,平日里温温柔柔的女人,在见到了一夜未归的丈夫后,一句话没有说,而是给了他一个巴掌。
这种浓重的失望和伤心,薛焱只觉得那耳光从脸上一直疼到了心里。
而打那巴掌时,薛砚棋也是再忍不住,眼泪从眼眶里飙了出来。
“焱哥,你怎么样?棋姐,你说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呢……”看到薛焱一言不合就被人打了个耳光,顿时一瘸一拐的赶过去想要关心。
但薛焱却是直接无视了赶过来的刘思诺,而是径直冲到了薛砚棋的面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脸上全是愧疚和担忧。
“砚棋,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听我跟你说。”薛焱急切的,一边抹着她脸上的眼泪,一边慌乱的想要解释。
但被薛焱抓着手的薛砚棋,却是使了浑身的劲儿睁开了薛焱,抗拒的态度,就像是沾染上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薛焱,我不想听你解释,你也不用解释什么,我看到的一切难道还不够清楚么?你们两个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整整一夜,会发生什么事情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出来,薛焱,我真是没有想到,你,不过是第一天去上班,你就这么的忍不住,看来陪我在家那几天的确是让人憋坏了啊!”
昨晚上看到的那张图,再加上早上在这里寻到的同处一室的薛焱和刘思诺,薛砚棋真的想不到,会有什么纯洁的事情发生。
“不是这样的,砚棋!你听我跟你说!”看着薛砚棋那字字诛心,椎心泣血的样子,薛焱忍不住,猛地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几乎是睚眦欲裂的大声吼着,“我发誓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昨天,昨天是因为小诺摔倒了崴了脚,我才来帮着来照顾她的,结果,结果昨晚太累了,就在她家睡着了,我是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不信你可以自己进去看,沙发上的被子还没收呢……”
“薛焱,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你一夜未归,我在别的女人家里找到了你,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的解释,是,我薛砚棋确实怂包了一点,但这不代表我就是傻子,薛焱,你太让我失望了。”薛砚棋一字一顿,双目赤红,整个人的身体不住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悲哀。
“砚棋,我真的没有说假话,你一定要冷静,你还怀着孩子,千万别动了大气,保重身体。”薛砚棋的情绪异常激动,薛焱知道此时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便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
而一旁的刘思诺见此也接过薛焱的话茬:“是啊,棋姐,你还怀着孕呢,你可千万别动肝火,动了胎气啊!”
刘思诺不说话还好,她一说话,薛砚棋本来已然有些缓和下的情绪便又激动了起来,她猛地挣开了薛焱禁锢着她的双手,一个健步冲到了刘思诺面前。
“伤了孩子!刘思诺,你竟然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可真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无耻的小三,要不是你一次又一次的为针对我,陷害我,我至于那么一趟一趟的被送进医院么,刘思诺,你就是不要脸的婊|子,黑了心肠的烂屁|眼!”
薛砚棋虽已经很久不打理相亲工作室的事情,但她的一嘴伶牙俐齿,最不是开玩笑的,不过三言两语之间,就把刘思诺损到了极致,直让刘思诺那张脸,黑沉了锅底,可是碍于薛焱在场,刘思诺便只能尽力压抑住自己想要打人的冲动。
而听着薛扬起这些话,薛焱也有些听不下去:“砚棋,你在瞎说什么呢,我都告诉过你了,这一切都是误会,就算是有错的话,那也是我的错,跟小诺没关系……”
“够了,你给我闭嘴!你这一口一个小诺小诺的叫着,可真亲热啊,我不敢想象,薛大总裁你在床上的时候,是怎么好好的照顾你的好助理的,趁着妻子怀孕的时候,在外面乱搞,薛焱,你还能算是个男人么!”
不等薛焱把话说完,薛砚棋便一把打断了他的话,她的话足够仇恨而露骨,让薛焱听着不自觉就皱起了眉头。
薛焱毕竟是总裁,平素在公司里说一不二的皇帝一般的人物,忍着脾气给薛砚棋解释半天已经算是天大的让步,此刻被薛砚棋那样犀利的言语一激,便再忍不住?——
“薛砚棋,你瞎说什么呢,你嘴巴能不能放干净一点,什么叫|床上,什么叫出轨,我说过,我只是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上,我跟刘思诺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在瞎造谣什么,你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你有什么权利在这里瞎逼逼!”
“我在这里瞎逼逼,薛焱,你可真不是个男人啊,敢做不敢当,怎么,上完床之后就不承认了,你这个翻脸不认的态度,我们的刘思诺刘小姐可是会伤心的,别人当鸡再不济能拿到钱,而她呢,到头来,连金主的一声夸赞都收不到。”
火力全开的薛砚棋,每一个字都是冲着扎心去的,让刘思诺的脸色由黑转红,又由红转的更红。
“够了,薛砚棋,我忍够了,你不相信你就滚,别像个疯狗一样在这里咬人,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我和小诺行的端做的正,不是你随随便便能够诋毁的!”
薛焱说着,伸手就想过来拽薛砚棋的胳膊,强行就想把她拉走,但是薛砚棋宁死不从,两人拉扯了一阵子,薛焱的大皮鞋一不小心就踩到了金毛春花的小爪子,当即踩得它汪汪叫唤,而听到那狗叫声,薛焱这才皱了皱眉头,退了开来。
“我疯狗?我乱咬人,薛焱,你可真够胆子说这话,你以为我无端来这里闹么,要不是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我才不想来这里,看你们这对狗男女呢!”薛砚棋说着,做出一个干呕的模样,满脸都是恶心。
平生第一次被人骂狗男女,薛焱只觉得脑子轰的一下,随即爆发了起来:“薛砚棋!你把话说清楚了,你有证据就拿出来,我们把话说开了,我薛焱身在不怕影子歪!”
“拿就拿,我还怕你不成!”薛砚棋也被激怒,二话不说,拉开包,掏出了手机,点开了QQ。
因为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薛砚棋哪里记得,那张图分明就是一张闪图,一闪而逝后,就像是被火烧成了灰烬,连个渣都看不到。
“图呢?证据呢?你那么信誓旦旦的说你是来抓奸,可俗话说的好,捉奸在床,你什么都没有,就凭着你的瞎想天天乱逼逼,薛砚棋,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看着薛砚棋翻了半天一无所获的样子,薛焱忍不住火气直冒。
而一旁的刘思诺,则是委屈的乖乖站着,只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趁着众人分神的时候,悄悄的把拿着手机的手背到身后,而她那还未熄灭的手机屏幕上,赫然就是之前给薛砚棋发闪照的那个小号,诚然,昨晚的一切,都是她做的,用安眠药放到薛焱后,她把他拖到床上,摆出自己自己想摆的姿势,拍照发送,删除记录,然后把薛焱拖到沙发上。
因为做这一系列的事情,刘思诺的那本来就受伤了的脚肿的更加厉害,但是对她来说,这一切都没有白做,能看到薛焱和薛砚棋这样的争吵,值了!
“是啊,棋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而且我也知道,作为一个孕妇,你确实比较容易瞎想,但是说真的,你就算不相信我,你也得相信焱哥啊,他是个好男人。”抱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理,刘思诺再一次开头,她每句话每个字都是在为薛焱说话,不知道是真的想劝架,还是根本再火上浇油。
“好男人?哟呵,你知道的可真多啊,我的丈夫是什么人,你凭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果不其然,刘思诺的话音刚落下,薛砚棋便又怒了起来,“你这个贱人婊|子,抢了别人的男人,还这么理直气壮,你还配当个人么!”
“够了,薛砚棋,别整天用你那芝麻大点的心眼去揣测别人,我说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就是什么都没有,你看看在这里骂街的这样子,而那些市井的泼妇有什么区别,你真的对得起你薛太太的身份么!”
“好,好好,我泼妇,我贱人,我对不起我薛太太的身份,你说的都对,我就是泼妇,那我今天,就一定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泼妇!”薛砚棋说着,一把推开薛焱,冲猛地冲进了刘思诺的家里。
刘思诺家的大门口,正对着刘思诺的卧房门口,所以一进去,薛砚棋便看到了刘思诺房间的那张床,和昨晚那张闪照里的一模一样。
果真,薛焱昨夜果然就是在这里,在刘思诺的卧房里,“好好工作,认真加班”的!
“春花,给我咬死那个贱人!”这一刻,悲伤和绝望在薛砚棋的骨子里炸开,她猛地丢手中牵着金毛春花的绳子,指着刘思诺大吼着,眼泪直飙。
动物都是有灵性的,更何况,春花自打两个月起,便是薛砚棋一手照顾的,此刻看着主人的模样,它也能全心全意的感受到主人的心思。
于是,一向乖巧温顺的春花,头一次露出了龇牙咧嘴的恐怖表情,身子微弓,后腿一蹬,就长着大嘴朝着刘思诺扑去。
而薛砚棋看着眼前刘思诺房子里豪奢的装饰,冷笑着流着眼泪。
“金屋藏娇是么,那我今天就让你这金屋变成破屋!”她说着,一个健步便冲到茶几旁,随手就呼落了茶几上所有的高级茶具。
瓷器碎裂的声音立刻传来,而金毛春花也已然扑到了刘思诺的脚下。
这是人被逼到绝路,最惨烈的反应,刘思诺只觉得怕的发抖,脚下一软,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而那边的薛砚棋,不知道从哪里饭翻出了一根高尔夫球棍,正挥舞着击打着房间里的一切。
玻璃的破碎声,瓷器的破碎声,塑料的碎裂声,还有狗吠声。
“焱哥!救我……”这种情况下,刘思诺只好抱着头,哀哀的朝着薛焱呼救着……
☆、第210章:一脚踢开
看着面前鸡飞狗跳的画面,薛焱直直的愣在了那里,他从来没有想到,一向温婉恭顺的薛砚棋,竟也会有这样疯狂的样子,这似乎恰恰说明了,她对他深沉的爱。
只是,这种因为猜忌和疑神疑鬼所换来的爱,薛焱不需要。
所以不过几秒钟,薛焱便从那种震惊中回过神来,并顺便,把那种震惊转化为了愤怒。
“薛砚棋,我看你是病的不轻!连春花都给你养成了一条疯狗。”他说着,直冲向地上被春花吓得抱着头瑟瑟发抖的刘思诺,一把把她揽进怀里。,同时飞起一脚,直直的踹到春花那软软的肚子。
“汪呜……汪呜……”薛焱穿的是尖头的皮鞋,重重的踹到春花那柔软的腹部,竟是一脚将它踢飞了出去,而受了伤的狗子,立刻委屈的叫唤起来,趴在角落里,哀哀的呻吟着。
听到春花的那委屈的声音,薛砚棋立刻回过头去,恰好就看到薛焱把金毛春花一脚踢开的画面。
当初的春花是薛焱亲自去挑的,亲自从机场接回来送到薛砚棋手上的,这么快一年的时间,薛砚棋几乎是把春花看成是亲孩子一般对待的,而薛焱却一言不合的就把春花踢成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薛砚棋只觉的脑子都要炸开了。
“疯子,你才是疯子!你特么为了这个女人连家都不要了是吧!狐狸精,贱人,小三!”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踢开面前挡路的东西,以一种疯狂的态势,冲到了刘思诺面前。
这样的双目赤红,声音嘶哑的薛砚棋是薛焱没有见过的,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口里质问出声:“疯女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可面对薛焱的质问,薛砚棋却是充耳不闻,随手就是一高尔夫球棍,笔直的落到薛焱的手上,疼的他下意识的后退。
而趁着薛焱后退的功夫,薛砚棋一阵风一样吹到刘思诺面前。
“贱人!你以为你是谁,仗着自己年轻漂亮就恬不知耻的勾引别人老公么?以为你自己是仙女是么?那好,那我今天就抓花你的脸,看看你的真面目到底是仙女还是巫婆!”
薛砚棋说着,猛地掐住刘思诺的脖子,强迫她抬起头来,而后双手直直的抠到了刘思诺耳朵脸上,几道血痕立现。
感受到那来自脸上的剧痛,刘思诺恼的直想径直一个巴甩死薛砚棋这个女人,可因为薛焱在场,刘思诺为了保持她在他面前高雅知性的形象,所以她不能动手,她只能忍着,忍着这痛,忍着这恨,哀哀的像薛焱求救:“焱哥,焱哥,救我,我真的,我真的是无辜的啊!”
又吵又闹又砸的巨大声响很快便惊扰到了邻居,循着这声响,左邻右舍不少人探出脑袋,看着眼前这劲爆的画面,一个孕妇,骑在一个看起来漂亮大方的女人身上,两人厮打着,用鼻子想都能想到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听着刘思诺的惨叫,听着旁边人的风言风语,薛焱只觉得一股气从心底直冲而来。
他再忍不住,气冲冲的走过去,一把扯住薛砚棋的手腕,就那么倒着把薛砚棋拖了出来。
“疯女人!你整天脑瓜子里都装着什么东西,宫斗剧看多了吧,把脑子都看坏了!”他说着,双手用劲一甩,薛砚棋便立刻被甩了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墙上,膝盖也被刚刚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戳到,鲜血直流。
“思诺,你没事吧,快起来。”拉开薛砚棋后,薛焱则是径直扶起了刘思诺,给她找了把椅子,让她倚着站在一边。
而薛砚棋看着自己丈夫毫不留情踢开自己,去扶别的女人的画面,只觉得心如刀割。
她真的想不到,曾经疼她爱她宠她入骨的男人,现在为了一个其他的女人,竟是可以绝情成这样样子。
所以曾经那些海誓山盟,那些好听的情话,都不过是骗人而已?所以她薛砚棋,对于薛焱来说,大概就是个用来玩过家家的玩具,游戏玩腻了,就该丢了吧。
看着这样的场面,薛砚棋怒极反而是笑了出来。
“薛焱,我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跟你还有孩子手拉手一起散步的画面,我也幻想过我们一起白头到老的画面,可是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们的感情竟然是这么不堪一击,我也想不到,你堂堂总裁竟是这样一个朝三暮四,不三不四的人,从前我妈妈跟我说,说这有钱人啊,这心思都弯弯绕绕的,让人摸不透,一开始,我还是不信的,直到碰到你,碰到这种事情,才知道,原来妈妈的话从来都不会假,你薛焱,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罢了。”
薛砚棋这样笑着流泪着喃喃自语的样子,让人看着只觉得心碎,该是有多大的打击才会让一个深爱着丈夫的妻子流露出这般绝望的神情,如果这样的绝望能够被量化的话,那薛砚棋所承受的,绝对是这个量的成千上百倍。
“但是,刘思诺你觉得我会这样认输么?我告诉你,我的男人,你休想指染!”薛砚棋咆哮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竟是从地上蹿了起来,一把抱住了墙边,那被薛焱踢得奄奄一息的金毛春花,跌跌撞撞的从门口冲了出去。
那样决绝而失望透顶的背影,薛焱只觉得心痛,从胸口一直疼到心底。
而看着薛砚棋终于离开后,刘思诺则是长长舒了口气。
看着自己家里被刘思诺砸的一片狼藉的模样,又从那碎玻璃倒影里看到自己脸上被她挠出的数道红痕,刘思诺只觉得有火在喷,直恨不得现在就把那薛砚棋弄死,抽筋拔骨。
可是不可以啊,只要薛焱在场一秒,她就永远是那温顺高雅的女人,和市井那泼妇截然不同。
所以她只能紧握着拳头,一瘸一拐的却又骚气满满的朝着薛焱扭了过去。
“焱哥,你看,我这家里都被棋姐咋成了什么样子,她竟然还要放狗咬我,幸亏有你在,否则我一个伤了脚的弱女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做作却又不失委屈的语气,生气却又不时礼貌的态度,刘思诺的演技,当真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可是此刻的薛焱,满脑子都只有刚刚薛砚棋一瘸一拐的离开的画面。
分明是他自己为了照顾刘思诺而骗了薛砚棋,说他加班没法回家,分明也是他自己一不小心在这里睡着了,睡了一夜的功夫,一夜未归家,惹得薛砚棋担心,正是因为她爱他,她在乎她,所以才会不顾一切的找他,是因为他,她发疯,发飙,甚至发狂。
这样想来,薛砚棋有什么错,她都是为了他,可是他呢,却是眼睁睁推开并弄伤了自己的女人,还眼睁睁看着她失魂落魄的跑来。
“不,不,砚棋!是我的错!”醍醐灌顶一般,想清楚了那一切后,薛焱只觉得自己的心痛到了炸裂,就算薛砚棋再怎么胡闹,再怎么会猜忌,那也是他薛焱的女人。
“砚棋,等我,等着我,你千万不能有事啊!”薛焱担心的自言自语着,再不顾眼前这烂摊子,径直追随着薛砚棋而去。
而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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