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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次相亲:薛少,请轻撩-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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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薛砚棋听到夏尔的质问也是一愣,但随即便面向他,摇了摇手里拿着的各种清洁用具,粗着嗓子解释着:“是,是,我是清洁工,我,我上来打扫……”因为紧张,薛砚棋连话都说的结结巴巴的,还有些语无伦次。
  “打扫?你不知道这是总裁办公室么?你领导没告诉过你,总裁办公室都是由专人打扫,不是你们来的地方么?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这个门是密码锁,你怎么知道密码的?”办办公室被人闯入,这不是什么小事,夏尔就站在薛砚棋的面前,严厉的质问着。
  而听着夏尔的这些质问,薛砚棋只觉得冷汗从自己的背上冒了出来,几乎湿了最里面的那层衣服,但万幸的是,她带着口罩,夏尔看不见她的脸,更看不到她心虚的表情。
  “说啊!你到底怎么进来的!”见薛砚棋长时间不说话,夏尔的语气更严肃了些。
  这突如其来的恐吓,吓了薛砚棋一抖。
  “我,我,我是新来的,我,我不知道这里不能进啊,而且,我,我刚过来的时候,看到门没关,我以为要打扫,所以,所以就进来了……”因为恐惧,薛砚棋这一番话,惊慌中带着一点点委屈,轻易便让人心软了下来。
  也是听到薛砚棋这样的解释,夏尔严厉的神情稍稍缓和了些。
  “门没关?不对啊,我记得走之前是弄好了的。”说起了这茬,夏尔皱着眉头回想了一下,但是因为当时走的太匆忙,他怎么回忆都再回忆不起当时的画面,只隐约觉得,他似乎是真的没有关门。
  不过一边疑惑着,一边在办公室里四处检查了一遍后,确定了办公室里什么也没丢,电脑也没人动过后,夏尔这才放下了心,轻轻拍了拍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的薛焱的肩膀。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反正办公室里也没丢什么,你又是新来的,这一次,我就不罚你了,你赶快走吧,下一次,绝对不准,再来这里。”
  被夏尔拍了拍肩膀,薛砚棋被吓了个激灵,但正是听到他这样的话,她连忙低着头,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拿了东西便准备离开。
  但就在她准备出门的时候,夏尔的声音却再次响起:“等,等一下……”
  他忽然的命令,让她冷不丁顿在了原地。
  “你说你是新来的,但是,我怎么看着你的身形,有点熟悉呢?”看着薛砚棋那离开的背影和走路的模样,夏尔下意识的觉得有些熟悉。
  而听到这话后的薛砚棋,更是受惊一般,含糊不清三个字“不知道”后,便飞一般的,逃离了薛焱的办公室。
  看着那发了疯一般逃开的小清洁工,夏尔摸着自己的脑袋,脑子里满是自己是不是似乎在哪见过那个身影的疑问……

  ☆、第226章:致命的短信

  被夏尔抓了个正着后,薛砚棋仓皇而逃,而夏尔则是呆在原地,脑子里乱糟糟回忆着,连口袋里的手机振动都没有感觉到。
  等到夏尔有所感觉的时候,振动带来的酥麻感已经在他的腿上爬了许久。
  “完了!一定是总裁嫌弃我东西拿慢了催我了!”猛地回过神来,夏尔猛地拍了一下脑袋,忙不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慌乱的在薛焱的办公桌上翻找着那份数据表。
  “喂!老夏?”正找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想起来,但出乎意料的,打电话来的并不是薛焱,而是另一个老熟人——刘思诺。
  “刘总?您有什么事么?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来了?”听出对面的声音,夏尔疑问道。
  “哦,!我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你平时给我打电话问我项目的时候,可没有管我当时有没有事情,我告诉你因为给你解释耽误了我好几次练瑜伽了,你还好意思说,接个我的电话磨磨唧唧的!”
  听到那边的刘思诺发了脾气,夏尔连忙换上了谄媚的声音:“哪有啊!刘总,您当然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的,只不过我刚刚在忙,你知道的,项目马上要开始招标了,早上公司开会,总裁把一张数据表丢在办公室里,我赶着过来拿!”夏尔一边解释着,手上却还不忘一边在那文件里翻找着,丝毫没有在意刚刚明明被薛焱放的还算整齐的资料,在他翻找之前,竟是已然变得凌乱起来。
  刘思诺其实本就没有发脾气,不过借口吐槽夏尔两句,此刻知晓他真的在忙,便也再没抱怨什么。
  “我给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这个事,这不项目马上就要招标了么,所以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问问项目现在怎么样了?投标计划书准备好了没?还有资金,有没有到位?”虽然自刘思诺离职后,这整个项目已经交给了夏尔,但是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刘思诺却还是跟夏尔保持着联系,时常讨论有关于项目的事情。
  听到刘思诺的关切,夏尔心中一片暖意,对于刘思诺这种负责态度敬佩不已,但是一想到这样优秀的领导和员工竟然就被薛焱那么无所谓的给解雇了,夏尔的心中就一阵一阵的为刘思诺感到不平。
  虽然心里不平着,但是夏尔嘴上却一句不提,用着半安慰的语气:“刘总啊,您老就放心吧,这项目虽然是我接手了,但是总裁却一直都盯着的,现在所有的材料基本都准备好了,余下的一点点瑕疵我们也正在开会商量,您放心,有我们薛总在,你之前的辛苦,一定不会白费的!”
  夏尔的那一句,有薛焱在,定不会辜负刘思诺一出口,电话那头的刘思诺登时便沉默了下来。
  半晌,那边才又轻轻的吐出一句话:“好,那就好,那就,拜托了你们了。”轻轻的一句话,却明显是带着哽咽的。
  听得让夏尔心下一颤,下意识便想要安慰。
  但还没等夏尔说话,那边的刘思诺却忽然又开了腔:“对了!你不是说你在开会么!怎么开会还能接我电话,还能跟我聊这么久!”
  都说女人是善变的,前一秒的刘思诺似乎还有些悲伤,但不过数秒的功夫,她似是已然调整好了的自己的心情,竟是反过来又吐槽起夏尔来。
  这让夏尔十分委屈。
  “喂!刘总!我都说了,我是出来给总裁拿东西的,本来上打算拿完就走的,结果谁知道在办公室里碰到一个莫名其妙的打扫卫生的清洁员,跟她扯了半天,然后又接了你的电话,我这要再不回去,等会总裁又得说我了!”
  夏尔吐槽着,不知不觉就把刚刚的事情说给了刘思诺听。
  而刘思诺也是敏锐的抓住了夏尔话里的那些重点,“我焱哥办公室里?清洁员?不是,总裁办公室的卫生不一般都有专人打扫么?怎么会有清洁员进去?她怎么知道密码的?”
  “她说她新来的,领导没告诉她,然后她上来之后又发现总裁办公室的门没关,就进来了!哎呀,我也不知道,说实话,我也想不起来刚刚那个门锁没锁了!太忙了!要不刘总,我们就6”
  说话的功夫,夏尔已经翻到了那张数据表,便想要挂了电话赶去会议室,但是这一次,刘思诺却径直打断了他的话,不让他立刻挂了电话…
  “……你等会,你说那个清洁员,你看清楚那个清洁员长什么样子了么?”
  “没有啊,她带着口罩呢,我哪里看的清楚她长什么样子。”
  “那她身材呢?你有看清楚吗额?”刘思诺对于那个清洁员兴趣万分的样子,不停的追问着。
  “身材?你还别说,她虽然说她是新来的,但是我看她的身形特别熟悉,而且,有一点奇怪的是,那个保洁员吧,人看起来挺纤瘦的,但是,那肚子显得特别突兀,就好像,好像怀孕了一下!对了,你还别说!我回头还得去查一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公司怎么能聘用一个怀孕了的女人呢!”
  夏尔回忆着回答着,却是不自觉的自言自语起来。
  “怀孕了?”听到这几个字眼,刘思诺皱了皱眉头,心中却是一亮,“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以后赶快把门关好,别再让什么不三不四的人穿进去,快要竞标了,你长点心吧,我要去练瑜伽了,挂了!”
  电话很快被挂断,此时距离夏半途离开会议现场已然过了不少的时间,他在顾不上别的,连忙好好的关了门后,便匆匆离开了去。
  而挂了电话后的刘思诺,则是一副心中有数的样子。
  其实刚刚夏尔说有忍闯进薛焱的办公室时,她就已经有点猜到了,此刻又听到夏尔口中那人可能怀孕的描述,刘思诺就更加确定了,那个混进薛焱办公室的清洁员,根本不是什么误闯了的人,那人根本就是薛砚棋,根本就是故意去他的办公室想要偷钱的。
  毕竟,关于金凤月的一切举动,刘思诺都心知肚明,因为那一切,其实,根本就是她策划的。
  于是,数分钟后,落荒而逃的薛砚棋只觉得阵阵震动的声响从她的口袋里传来,但此时的她,刚刚从那办公室里跑出来,满身冷汗,心虚不已,根本不敢停下脚步,生怕自己的真实身份被夏尔发现。
  但是口袋里的手机却震动不停,让她感觉着,就像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了一般。
  于是好不容易等电梯在地下车库停下,她仓皇跑出后,寻了没人的角落,这才敢蹲下来,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点亮了屏幕。
  不出所料,那不断的震动果然是因为有电话打来,但奇怪的是,那个打电话来的号码,却是薛砚棋从未见过的陌生号码。
  而手机上,除了这几个未接电话之外,还有几条,刚发过来未读的QQ消息,而那个QQ,就是曾经提醒她薛焱在刘思诺家里的那个小号。
  她下意识点开那消息——
  “支票在柜子的保险箱里。”短短十个字,却瞬间让薛砚棋的冷汗从后背冒了出来,她惊呼一声丢开手机,缩成一团,可数秒后,不远处的手机却又再一次震动起来。
  薛砚棋无奈,只能又拿回手机,果不其然,还是那个号码,她颤抖着接通,可电话却在她接通的那一瞬被挂掉,随即,又是QQ消息震动——
  “支票在柜子的保险箱里!”又是这条信息,一模一样的内容,若非句尾的标点符号不同,薛砚棋甚至都怀疑这是因为网络原因发重复了两条短信。
  但是很显然,这是有人故意发的发的短信,第一条是告诉她,东西在哪里,而第二条,是给她强调一遍,东西在哪里。
  这确实是她想要知道的消息,但是这是谁发来的呢!
  这么想着,薛焱只觉得后背的冷汗越来越汹涌,她颤抖着的握着手机,手心全都是汗,她就这样害怕着敲下信息——
  “你是谁!你为什么知道!”那个给隐藏在暗处给她发短信的人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什么都知道!薛砚棋疯狂的疑惑着,她疯狂的想要知道这后面隐藏的一切,因为这一切真的是,太可怕了!
  但令人失望的是,在薛砚棋回了信息之后,那边的那个人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再没了回信。
  薛砚棋越想只觉得越可怕,她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开始给刚刚那个给她打电话的那个号码回起电话,但是,她回过去的时候,那个明明刚刚还给她打电话的那个号码,已然变成了空号,就像是上次半夜发生的事情一般。
  第一次是这样,第二次还是这样,隐藏在那个QQ小号之下的神秘人,似总是能够猜到她内心最深处的想法一般,那个人,神通广大的就像是鬼一样,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她。
  恶寒从心里传来,薛砚棋恍若惊弓之鸟,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忽而便漫无目的的就跑了起来,她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一般。
  但事实上,她的后面,什么都没有。
  可越是没有东西,薛砚棋的心里便越害怕,不知是跑了多久,她只觉得四肢发麻,整个人疲倦的再走不动,揣着孩子的肚子也格外沉。
  她在跑不动了,可那个鬼一样无处不在监视她的人却还在这里,她坚定的就认为那个家伙就躲在这地下车库里。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薛砚棋忽然定住,猛地回头,对着那空气大吼一声——
  “别躲了!我看到你了……”

  ☆、第227章:你不爱我了

  寂静……
  大吼之后,死一般的寂静。
  地下车库里没有人,根本就不存在那个在暗处监视薛砚棋,守着一举一动的那个人。
  所以没有人,那时刻盯着薛砚棋的,便是鬼了?
  否则怎么解释,为什么那个家伙总能够那么轻易的抓住薛砚棋心情波动最大的时候,给她致命的一击。
  那看不见的那只手,就像是魂灵一般,无处不在,却又寻无可迹。
  薛砚棋的脑子里被这些乱糟糟的东西充满着,心中的恐惧到达了顶峰,可她已然毫无力气,再无法奔逃,于是她便缩在车库的墙角里,瑟瑟发抖着,躲避着一切。
  可是一切可怕的事情都没有发生,没有想象中那突然的脚步声,更没有那突如其来出现在眼前的脸,而薛砚棋的手机,也一直平静着,QQ没有人回消息,也没有再回电话。
  于是空旷的安静中,薛砚棋蹲在角落里许久,才让翻涌的如同是起了海啸一般的内心,平静了下来。
  疯狂过后,害怕过后,是平静,最深沉的平静。
  薛砚棋本以为,平静下来后,她就可以抛开一切杂念,把那些个恐惧,纠结全部从脑子里丢出去,可真正平静下来了后,她的脑子里却只有一句话——
  “支票在柜子里的保险箱内。”
  她所想要的安宁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只要她轻轻的扭开那个保险箱,拿走里面的支票,交给金凤月,那么那个女人就会永远的消失在这个城市里,永远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没有人会知道那些不堪的东西,她永远是薛太太,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薛焱的正牌妻子。
  薛砚棋的脑子里越发混乱起来,关于那条突如其来的QQ消息,关于过去,关于未来,那样混乱着,她只觉得脑子生疼。
  但就算是那样的混乱中,她那为数不多的理智,却在那些纷纷扰扰的画面中,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些模糊着的记忆的碎片。
  她曾经不止一次的见过哪些碎片,她隐约记着,那些碎片,似是关于过去,关于一段难以启齿而又被伤到绝望的过去。
  可是薛砚棋记不起那过去,她只是冥冥中觉得那段过去和自己还有薛焱,还有一些看不清面容的人有着莫大的关系。
  只是每次当她想要去抓紧那些看起来飘散如同落叶的碎片时,那些碎片便长出锋利的棱角,一下又一下狠狠的刮着她的大脑。
  那种从心底传来的撕心裂肺,霎时间便袭来。
  薛砚棋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紧紧的抠着自己的太阳穴。
  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真的,说来就来。
  而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当她难受到了极点的时候,低沉的脚步声却从远处传来,她听得出来是皮鞋的底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地面,向她靠近。
  她看不见那脚步声的主人,可脑子里却是登时出现刚刚在薛焱办公室里时夏尔那双怀疑的眼睛。
  她偷偷潜进薛焱的办公室,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被薛焱知道。
  这样想着,剧痛中,薛砚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竟是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猫着腰,几个碎步,竟是蹿到了自己的车子旁。
  她拉开车门跳了上去,忍着痛苦发动了车子。
  车子一路疾驰,开的歪歪斜斜的,但好在不是上下班高峰期,从公司到家,万幸一路无事。
  把车子停稳的时候,就连薛砚棋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一路她是怎么开回来的。
  下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四肢百骸的力气都被抽干,薛砚棋几乎是拖着身体从车库回到家的,一回家,她便回了卧室,躺在床上。
  疲倦,那是一种深刻如骨的疲倦,薛砚棋累的连眼皮都再睁不开。
  但饶是如此,就算是沉浸在那种疲倦中,就算是四肢都无力到了极点,精神和肉体已然面临崩溃的边缘,可薛砚棋,却依旧睡不着。
  瞌睡虫在她鼻子上吐着泡泡,可自打她去过了薛焱的办公室,看到了那条QQ消息后,她的脑子里就仿佛有两个小人在不停的打着架。
  一个告诉她,要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早点把那支票搞到手,早点打发走哪金凤月,而另一个小人,则告诫她,不能拿走那张支票,毕竟,这段时间,她看过他不停为公司忙碌的样子。
  薛砚棋也记得,薛焱曾经说过,他这辈子,有两样最重要的东西,一样是爱情,一样则是他的公司,爱情是这个世界上重新带给他温暖和信任的美好东西,而公司,是他打拼了这小半辈子,唯一能够证明他活在这世上的凭证。
  一个给他精神上的支柱,一个给他现实上的支柱。薛焱是个极其自信而骄傲的人,他认定的事情,这辈子都会好拼尽一切去做,就比如最近公司的那些项目,他想要把它做好,想要让盛世继续是业界的神话,那么他就一定会日以继夜的去做。
  所以公司与事业是薛焱的命,薛砚棋不想背叛他,不想因为她,让他失去自己的梦。
  可兜兜转转这么久,薛砚棋想到全都是如果她拿了那两千万,薛焱会怎么样,那有没有人想过她呢?
  他不过是个女人,渴望安定,渴望有人疼爱,渴望有一个温暖的家,渴望有一个圆满的四口之家,就那么牵着手,从黑发走到白首。
  这是人世间最朴素而简单的愿望,可为什么单单对于她而言,便简直就是奢望。
  所以凭什么当别人都在享受那种简单的幸福的时候,她却要躺在床上,连睡觉不得安稳,满心满脑都是她被薛焱抛弃的那种可怖画面——他就那样放开了她的手,口口声声说她是个婊|子,说她是个自甘下贱的女人,只要有钱人,就会不顾一切贴上去。
  可她薛砚棋分明就不是这样的人,她只是个普通的女人,普通的想要得到幸福的女人。
  所以她去追寻自己的幸福有错么?所以为了幸福而付出一点代价,是不是,应该是值得被原谅的,况且,薛焱他说过,说过无论如何,他一定会原谅她。
  薛焱既然给了承诺,那薛砚棋是不是就可以相信他到底呢?
  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感性终于是战胜了理智,想要去打开那保险箱掏出那两千万的冲动终于是占了上风。
  “阿焱,请原谅我的最后一次任性,我发誓,这一次,我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我真的好爱,好爱你……”薛砚棋睁眼后的呢喃,坚定着传遍了整个房间。
  而终于做出了决定后的薛砚棋,也在没有心情躺在床上。
  她翻身下床,竟是拖着沉重的身体去了厨房。
  因为她怀着孕的缘故,时常会嘴馋,于是便谨遵医生的教导,少食多餐,饿的时候,便自己随意弄些吃的,所以因此厨房里锅碗瓢盆,荤素海鲜一应俱全。
  强撑着疲倦的身子,薛砚棋却是拿起了厨房里的各种工具,亲自下厨,做起饭来……
  当晚间的农间的炊烟细细的飘起来的时候,薛砚棋的厨房里,也是传来了阵阵诱人的味道。
  菜被做好,一道一道的端上桌,等到最后的一盘汤也上桌的时候,饭厅的桌子上,已然是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各种菜品,在这还有些微凉的晚春季节,冒着袅袅的细烟。
  也正是当最后一道菜摆上桌子的时候,别墅的门响了一下,忙了一天的刚从公司下班的薛焱也是刚好打开了门,回了家。
  看到桌子上已经做好了的,满满的热气腾腾的饭菜,满眼都是惊喜。
  “砚棋,这些都是你做的么?今天是什么日子么?有劳我怀着孕的夫人亲自下厨?”操劳了一天的疲倦,在看到这些菜的时候,薛焱只觉得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因为总会有一个人,在他身后,等着他,念着她。
  但就在薛焱缓步走向薛砚棋的时候,一直坐在桌边凳子上静候薛焱回家的薛砚棋却是忽然回过了脑袋。
  没有期待的目光,也没有惜别一日再次相逢的喜悦,她只是面无表情,眉目中带着一丝丝淡淡的看不出的忧伤。
  看到这个模样的薛砚棋,薛焱一愣想,下意识的就想张口询问。
  但是还没等薛焱开口,自他回来变一直沉默着的薛砚棋却是忽然,开了口——
  “薛焱……”她叫出他的名字,却不是昔日的昵称,带着一点点生疏,“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第228章:他的密码

  那样哀怨中带着点委屈的语气,那样委屈中却又努力装出坚强的模样,薛焱只觉得心脏都痛的一缩,忙走上前来。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我不爱你了?今天又有人欺负你了?”薛焱说着,大步走进,想将薛砚棋轻轻搂进自己的怀里。
  但出乎意料的,一向贪恋薛焱怀抱和温暖的薛砚棋,这一次,却是径直偏过了脑袋,从他手臂下钻了过去。
  “没什么,就是今天……”她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一幅自己默默承受的可怜模样。
  薛焱最害怕看到她那样的表情,女人柔弱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无能,也让他的心里对她的怜悯可愧疚更甚。
  但尴尬的是,从进家门到现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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