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101次相亲:薛少,请轻撩-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做过?”薛焱重复着她的话语,语气里却全是嘲讽,“薛砚棋,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忘记了,就算是没有发生过的了。所以,薛砚棋,今天,就让我们把所有的新仇旧恨,都说清楚吧。”
  薛焱说着,轻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离,似是他的思绪已然伴随着他的大脑飘到了关于过去的远方。
  但薛砚棋,却依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因为她实在不知道,他口口声声的过去,到底是什么,因为在她的印象里,她和他的关系,只是始于去年的那个夏天。
  但看着薛砚棋的不解,薛焱则是冷漠着一张脸,缓缓的开了口——
  “所以,薛砚棋,你还记得那个小名叫做阳阳的孩子么?”
  他忽然脱口而出的那个熟悉的名字,就像是滔天的巨浪,猛地掀起了薛砚棋脑海中回忆的巨海。
  可记忆之海那么大,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词汇却就像是一根针,所以薛砚棋的回忆,就像是在大海捞针,丝毫没有结果。
  但面对薛砚棋的疑惑,薛焱却只当是没有看到,继续缓缓叙述着——
  “薛砚棋,你还记得数年前的关于我的那一场车祸么?因为那场车祸,我受了重伤,变成植物人躺在医院,因为那场车祸,我妈萧婉青怕我们薛家绝后,为了传宗接代,于是她找了一个代孕,而你,就是那个出卖自己的子宫代孕的女人,而阳阳,是你曾经的孩子。”
  “车祸?代孕?阳阳?这一些列威力堪比市原子弹的词语丢下来,薛砚棋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爆炸,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些事情她毫无印象,却硬是要被薛焱扣上恶毒的罪。
  仿佛看穿了薛砚棋的心思一般,薛焱稍稍靠近两步,压低了语气:“你是忘了这一段的记忆,可是照片却永远都能把事情记录,所以薛砚棋,今天,我们就算清楚所有我们之间的恩怨吧。”
  他说着,变戏法似的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木头制作的盒子。
  那木头盒子做工精良,看起简直就像是一件艺术品。
  但是薛焱,他才没有时间欣赏那件艺术品,而是直直的打开了那个盒子,看到了里面的内容物——
  原来,那个木头盒子里,放着一叠属于一个孩子,婴儿时期的被撕碎后又被黏了起来的照片,正是薛砚棋蹭课看过的,疑问的那些照片。
  “或许这就是上天的报应吧,因为你作的孽,所以阳阳最终没有活下来,而你,也用你肮脏的子宫,毁了我对于我爱的人的所有的亲切希望,彻底沦为一个笑柄,所以薛砚棋,面对吧,把这些现实一点一点的记起来吧……”他说着,将那些照片天雨散花一般,丢落在她头上。
  而薛砚棋的记忆,也真的就在薛焱提起阳阳的那一刻,开始开闸放水……

  ☆、第244章:从来没有爱过你

  那段血红色看不清的记忆在脑海里闪过——
  曾经哭着抗拒却被人强压着打进体内的促进怀孕的药物,还有那屈辱的,体外受精的过程,那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和看不清楚的一点一点变得模糊的孩子的脸,记忆的最后,则是那似曾看过的车祸现场,血肉模糊,满地狼藉……
  那样一闪而过的画面,和锥心刺骨的疼痛。
  “不,不是,没有,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情,没有没有……”那些只要一看到就令人痛苦不堪的画面,在薛砚棋的脑袋里蛮横的冲撞着,撕扯着她大脑里的神经,一下一下的扯的人生疼着。
  可她越是痛苦,他脸上笑容中的快意却是更浓,他伸出手,轻而易举便抓住了紧紧捂着脑袋,哭喊着想要摇掉那些记忆的薛砚棋,他制止她的动作,盯着她的眼睛——
  “不,你做过那些事情!”薛焱就那么盯着薛砚棋,一字一顿的把她那些可怜的安慰一点一点的抹掉,“出卖一次子宫,生出一个孩子,我们薛家给了你五百万,多么残忍的女人啊,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卖掉!不过,你也是个聪明的女人,轻轻松松没有成本的挣了五百万!”
  当年花了那么久才忘却的最痛苦的记忆,此刻被人当做笑话一般娓娓说来,薛砚棋只觉得脑袋痛到了极致,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竟是猛地挣开了薛焱的手。
  但因为,他抓着她的力气太大,而她的挣扎又太激烈,以至于她整个人直直的撞了出去,脑袋磕在客厅的茶几上,立刻就肿起一个大包。
  精神上与肉体上的疼痛同时而来,眼泪不争气的从薛砚棋的眼眶里流了出来。
  “你……”看着她骤然飞了出去撞到茶几的可怜模样,薛焱眉头一皱,下意识的想要想冲到她身边把她扶起来,但理智最终战胜了那感性,他依旧只是冷眼在一旁看着。
  额头被磕到,那种晕眩感传来,却误打误撞的冲散了那些可怕的不清晰的记忆碎片,薛砚棋坐在缓了缓,再抬头的时候,看到的,依旧是穿着丝质睡衣,器宇轩昂,气势逼人的薛焱。
  那依旧是她爱的人,爱到了骨子里不愿意放弃的男人。
  所以,疯了一般,她竟是猛地又爬了过去,再次一把扯住他的裤脚:“不,薛焱,你在骗我,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情,我也没有过其他的孩子,我这一生到现在,怀过得,唯有现在肚子里的你的孩子,这是我唯一的孩子,我没有过得其他的孩子,阿焱,你不要再造谣了好么,我爱你,我跟我的孩子都爱你,你不要再否认我们了好不好!”
  她几乎是哀求着的,双眼赤红,哀哀的嘶吼着,像极了被猎人逼到死角的母狮子。
  可她越是不敢直视那些回忆,越是否认那件事情,薛焱的脸,就越黑。
  “可我不爱你啊……”薛焱说着,又是一脚,径直震开薛砚棋扯着他裤脚的双手,“而且,你虽然说你没有过孩子,可是我有啊,那个叫做阳阳的孩子虽然是你薛砚棋所生,而且又早夭,但是他是薛焱的儿子,是我薛家的种,是我薛焱唯一承认过,有过的儿子!”
  “那我现在怀着的,也是你的孩子啊,你知道么,我怀着的孩子是……”
  她其实想说,她怀着的孩子是一对双胞胎的,但是薛焱,却连让她说出来接下来三个字的额机会都不给她,便直直的打断了她的话——
  “不,我说过,我薛焱这辈子有过的,只有那个叫做阳阳的孩子,”他冷漠的开口,冰冷的转身,“而你肚子里的那个种,是不是我的孩子,我不知道,所以我不承认……”
  “不承认?”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薛砚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分明当初搂着她跟她一起幻想未来的人是他,而说着期待孩子出生,一家几口一起外出度假的也是他,可为什么,那一切美好,到了今天,却就变质成了这番模样呢?
  “薛焱,你是疯了么?那不是你的孩子,会是谁的孩子呢!”她颤抖着说出这句话,恍惚中只以为她在做梦。
  但遗憾的是,这一切都不是梦境,这一切都是真的。
  因为听到她的不可置信,薛焱轻轻巧巧的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微笑,回道:“是谁的孩子,那谁知道呢?或许是宫崎的?还是你以前的男朋友,什么思明的,你的孩子是谁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疯了么?你可以污蔑我,用谣言吵死我,可是你不能不认孩子,这一年来,我心里眼里除了你,还有什么人,薛焱,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么!”薛焱竟然不认孩子,这是最让薛砚棋接受不了的,他怎么可以不认孩子,她辛辛苦苦的怀了那么久,辛辛苦苦的不顾一切想要好好生下他们,让他们幸福。
  可薛焱是什么人,一旦认定的事情,谁能轻易改变?
  所以他不过是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谁知道呢?当初你还是那个什么思明的女朋友的时候,就可以不顾一切跟我做|爱,你这种肮脏的女人,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种?”
  薛焱的话,越来越难听,也越来越露骨,尤其是那做|爱两个字,就像是锋利的小刀,活生生挑掉她伤口的结痂后,又冲着那血肉模糊径直捅了下去。
  “……那一次,明明是你,是你趁虚而入,而我们会在一起,也是因为你,你一次又一次找我,一次又一次跟蛊惑我,我……”她解释着,回忆着,却一不小心,又将脑海里关于他们的曾经给挑了出来,他那样的好,那样的体贴,那样的蛊惑人心的笑容和承诺,每一样,都是让她着了迷,爱到死的东西。
  “薛焱,你为什么会那么说,你明明承诺过我的,说要给我最完整的婚姻,要给我幸福,也会原谅我所有的不对,可为什么到头来,我却成了你口中那样的女人呢?”因为深爱,所以再绝望,心底都怀着希望,所以是直到这一刻,薛砚棋的心中依旧抱有一线希望,希望这一切,都是薛焱跟她开的一场玩笑。
  但是,她是天真的,而世界是残酷的。
  听着她那样的歇斯底里,薛焱不过是淡淡笑笑——
  “是啊,我是说过要给你最完整的婚姻,可是一场完整的婚姻,不就是要从结婚走到离婚么?”他的语气戏谑,眼神微妙,“而你口中说的那些爱情和承诺,都是假的,我只是为了让你爱上我,不顾一切的爱上我,然后我就能一脚踢开了,这样我就能为当初你玷污的感情报仇了,所以,薛砚棋,你懂不懂,那一切都是假的!”
  从一开始便是为了复仇的爱情,所以他会对她好,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而这一切,所有的结果都只是为了在说分手这一刻,伤的她更深。
  为了那场他口中她不知道的那份爱情,她薛砚棋成了个傻子,被她一步一步哄骗掉入陷阱,此刻就算是被扎的遍体鳞伤还深陷其中。
  薛焱这个男人,可真狠!
  薛砚棋听着那些话,一口银牙几乎都要咬碎。
  但是这一切真的太突然了,突然到她就算是面对这样的境界却仍旧不敢相信。所以她再开口时,语气依旧卑微而哀求——
  “不,不是真的,你骗我的,对不对……”
  那种绝望而凄凉的哀求,不等她开口,薛焱便知道,她其实是信了。
  但是这一切,其实并没有什么相信与不相信,因为薛焱说的那一切都是真的,代孕是真,车祸是真,他的报仇也是真,所以她此刻越绝望,他就越开心,她痛苦到死的样子,真的让人看了格外的愉悦啊!
  所以他摇头,再次坚定:“不,这一切都是真的,你在我眼里,从来都是个肮脏而贪财的坏女人,我也从来没有爱过你,我们之间,这一切都结束了。”
  都结束了,就如他所说的,从开始时就是假的。
  原来真的是假的,他的爱,他的宠,他一切的一切,就包括他这个人,都是假的。
  所以她薛砚棋,一年前,不过是从周思明的那个坑里,又跳到了另外一个更可怕的坑里。
  “呵,呵呵,呵呵呵……”她本是抵着头望着地上,但此刻,她却又忽然抬起了头,看着周围的那一切,忽然便吃吃的笑了起来。
  原来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所以当时她当时拼了命担惊受怕了那么久想要保住的一切,都是浮云啊,既然都是假的,那她当初,何必那么拼命呢?
  这样想着,薛砚棋便笑的更厉害了。
  那种凄厉而绝望的笑声,就像是鬼片里即将被处死的女鬼,对这世界,再没有了看一眼的念头。
  听着那样的笑声,不知为何,薛焱只觉得心里发毛。
  分明他复仇成功了,他应该才是,分明应该是她越绝望下场越惨,他越开心才对,但为什么看着她那个惨兮兮的样子,他的心里,也那么痛呢。
  “不,我很高兴,小钰儿,我为你报仇了,我为我们的爱情报仇了,你开心么……”他自我安慰着,转过身去,竟是不敢再看她那背影。
  那样自言自语了好一阵后,他的心情才稍稍平复了一些,但他却再不敢回头,而是直直的走向了楼上——
  “够了,薛砚棋,我们之间结束了,我不想再看到你,拿着你的东西从我家滚蛋,此生,我们不再见……”
  他说着,仿佛宣誓,也仿佛赌气,但就是再没回一次头。
  大概是因为他怕他回了头,视线就再转不过来,大概是因为他怕他回了头,他所说的此生不见就成了泡影,大概是因为他怕自己回了头,会忍不住,真的爱她……
  但是这一切的冥想,对薛砚棋来说,都是未知的。
  她只是傻傻的坐在冰凉的地上,满脸泪痕的,看着自己爱了那么久的男人,一步一步彻底离开自己的世界而已……

  ☆、第245章: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行李箱的滚轮接触地面,发出低低的沉闷响声。
  薛砚棋拖着那行李箱一路走着,整个人已然完全呆滞。
  她已然记不起,她是怎么从那个他生活了那么久的别墅里离开,也记不起,她是怎么一步一步挪到薛焱推出来的行李箱旁,在赵妈无奈的安慰和心疼中,走出了那个家门,她只记得,刚刚薛焱轻描淡写的那句话——
  “薛砚棋,我们之间,结束了,那祝我们,此生不再见……”那打死她她都不敢相信,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
  但遗憾的是,那句话真的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他就那么轻飘飘的,结束了他们这一年以来所有的感情和纠葛,就像是梦一样,就像是做了好长好长的一场噩梦。
  “为什么,老天你就是王八蛋,好不容易让我拜托了周思明,却又让我掉到另一个坑里,是你看着我这个可怜的女人幸福,就膈应难受么?”薛砚棋拖着行李箱一路走着,口里喃喃着双眼无神,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流出来,低低的抽泣声从她的胸口哽咽出来。
  临近假期的日子,所有人都面带微笑,喜庆着在街上走着,但只有薛砚棋,这个可怜到了骨子里的女人,擦着眼泪,落魄的像条狗。
  “哎哟喂……撞死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
  不知是走了多久,薛砚棋也不知道自己是走到了什么地方,只是猛然间,巨大的冲击忽而就从肩膀处传来,径直把她撞得趔趄了好几步,所以她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连忙低着脑袋道歉,但等她道完歉抬头换来的,却是别人鄙夷的眼神。
  “这不是那谁么,不长眼的东西,白瞎了张着眼睛的那两个窟窿眼儿,特么走路不看路往人身上撞的……”
  “哎哟,这种女人,你指望她有什么道德啊,给自己男人带绿帽子不说,之前还做那种低三下四的勾当……”
  “说得对,说得对,妈的,老子今晚真晦气,怎么就撞上了这种婊|子呢,垃圾都不如的畜生,快走远点,快走远点!”
  不过是一不小心撞了一下别人,而且那个被撞到的人是因为他自己不长眼睛没看路,但最后,被人用那种恶毒语言攻击的却是她薛砚棋,听着那些话,薛砚棋只觉得心下愤怒。
  “明明是你们自己不长眼,还好意思说别人,你们的良心是被狗吃了么?”
  她再忍不住回头反击,但看到的,却是那迅速的两人那鄙夷而嫌弃的目光,而伴随着那两个人的议论,周围的议论声,也渐渐多了起来。
  “那女人还好意思说别人没良心,我看最没良心的是是她吧,有那么好的男人爱还不知足在外满勾三搭四的,臭不要脸……”
  “就那个叫薛砚棋的女的?嚯哟,你不知道吧,那个女的啊,以前啊,还开了一家那种不正规的小相亲工作室,听说暗地里经营者给那个同性恋相亲的活儿,你说说吧,那些同性恋们本来就是精神状态不太正常的人了,她不仅不劝道他们,还助纣为虐,帮他们去坑害那些正常人,你说说那些本来都是正正常常的好孩子,给她坑成那样的精神不正常的人,他们多可怜,父母亲人多伤心啊!”
  “是啊,我也看到了那些消息,想想真是作孽啊,你说咱社会上,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为了钱不要脸到那种地步的女人呢,以前做那些没道德的事情就算了,好不容易结婚了消停了,也开了个正常工作室做了点好事了,就忍不住出去偷人了,你看她还怀着孩子,你说会不会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肚子里是谁的种……”
  “管她呢,反正不是我的种就行了,那种恶心肮脏的女人,我这辈子都不想碰到。哎呀,快走了走了,那女人太可怕了……”
  “……”
  那样不干不净的风言风语就那么一句一句的飘进了薛砚棋的耳朵里,而伴随着那些议论的声音,还有许许多多人毫不避讳的指指点点,他们就那么直直的用手指着她,一字一句从口里说出来的,都是那些不堪入耳极了的话语——
  那些话,有关于薛砚棋过去的出轨,更上有关于薛砚棋从前开的那家名叫非诚勿扰的相亲工作室所承接的为那些独特性取向人群的工作。
  所有人都在抨击她,都在谩骂她,说她没有良心,说她出轨,说她祸害人家大好青年的一辈子,说她扰乱社会秩序,说她贱,说她为了钱不顾一切,甚至那些人的议论都绵延到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身上,说是她这种女人生出来的孩子,不管男女,将来都是社会的渣滓。
  “闭嘴,你们统统给我闭嘴,你们这些不知真相的傻|逼们!你们知道什么,凭什么就这样妄自揣测别人,你们以为你们是谁么?你们凭什么说我,你们自己就是一群垃圾!”这是薛砚棋的第二次怒吼,爆发在有人用言语伤害她的孩子后,她再一次人不可忍,骂了回去。
  但是,令人气愤的是,对于薛砚棋的指责,那些人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他们只是继续我行我素着,用那些不着调的,道听途说的假象去抨击着薛砚棋。
  更有甚者,甚至再不注意什么,当着薛砚棋的面,就按么大大方方的谈论着她,话说到兴头上的时候,甚至掏出口袋没用的纸团,直接往薛砚棋身上砸去。
  这样的“枪林弹雨”和那样的唇齿刀剑中,薛砚棋行走在这大街上,但却仓皇的像一只过街老鼠,被人人喊打,被所有人唾弃。
  慌乱中逃命中,薛砚棋无意中摸到正在震动的手机,仓皇看了一眼后,这才发现,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微博热搜上,关于她薛砚棋,同性恋这样的六字标题竟是又被高高挂在了热搜榜上,底下的评论数又是无穷,又是无数人在骂她垃圾,贱货。
  这种已让在曾经体会过的难受滋味,此刻再次重复气来,当真是令人气的想要吐血,况且在一年前,关于周思明的那那场爆料中,薛砚棋还有薛焱能够作为后盾,可是这一次,将她所有秘密曝光出来,逼着她像过街老鼠一样被人人喊打的那个男人,就是亲手布下集这一局大棋的男人、
  这一次她没有后盾,没有港湾,只有她自己。
  从那里将她救出来,又将她在哪里抛弃,这样给了我人希望又把人打入绝望的狠辣。
  “薛焱,你好狠毒,你怎么忍心就那么对我!”薛砚棋想着这一切。口里喃喃抱怨着什么。
  但是无论她在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情况却已然不可再逆转,报复就是报复,他大概是下了决心要弄死薛砚棋这个他口中下贱肮脏的女人吧。
  伴随着那些骂声和喊打的声音,薛砚棋奔逃着,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
  于是伴随着那一声清脆的碰撞接触地面的声音,一直发着低烧的薛砚棋竟是径直摔到了下去。
  这一刻,她额头滚烫,双眼无神,但除了骂她怨她的人之外,再找不到一个能够帮她的人。
  她爱的人已经不爱她,而关心她的人,也因为她远去……
  “所以我真的是灾星么?要是这样的话话,老天爷啊,你收了我的命吧……”于是伴随着这样绝望的喃喃,薛砚棋晕倒在地,再没了知觉……

  ☆、第246章:宫崎的好

  再醒来时,两眼酸涩,额上的热度也一阵一阵的传来,薛砚棋只感觉整个人被埋进了撒哈拉沙漠炽热的沙子里,那种干热而脱水的感觉,让人阵阵窒息。
  但所幸的是,再醒来时,那些不堪入耳的喧嚣已然完全消逝,那些抨击她的,攻击她的人和言论终于结束了。
  久违的宁静。
  半黑暗半光亮的环境中,薛砚棋挣扎着坐起身,按下了旁边墙上类似于开关的按钮。
  于是脑袋顶上的灯立刻便亮了起来,暖黄色的灯光,带着点淡淡的抚慰人心的力量,软软的洒了下来,落在薛砚棋身上。
  而周遭的一切也在此时印入了她的眼里——
  木质的雕花木床,浅黄色的强化地板,青草色的窗帘,以及墙壁上复古的装饰。
  “我这是,在哪……?”看着周围那一切,薛砚棋恍惚中有一种穿越了的感觉,“所以我这是回到了什么时候,所以一切都能回去了么?”
  明知道那一切都是不可能,但是薛砚棋却还是忍不住想入非非,那种古时候夫妻相敬如宾的生活,是她这么多年来一直期待的,只是怕这一生,都再得不到了吧。
  这样想着,那样酸涩的情感在心中化开,就恍若在伤口上化开的辣椒水,带着刺激的疼痛一路绵延下去。
  也就在薛砚棋恍惚出神的时候,不远处的门忽然便响了一下,随即被轻轻拉开。
  于是一个熟悉的身影便瞬间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