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回七零末-第2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嘴巴开开合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除此之外,林晓语说的每一个字,都在他心上插刀,插得他鲜血淋漓。
林晓语见李二少神色不对,心里不舒服,忍不住又问何亭亭,“你打算邀请我们吗?”
“会发请柬,但是请柬还没制作好。”何亭亭笑着看向林晓语和脸色不对的李二少,“希望你们到时赏脸。”
刚才她顾着兴奋,没注意到林晓语和李二少之间的互动,现在看到了,见李二少脸色刷白,再联想林晓语曾经把她误认为李二少的心上人,她便明白,李二少对自己,估计是有些心思的。
她对李二少无意,自然不想再给李二少留下念想,所以假装没看到李二少发白的脸色,把该说的话都说出来。
只希望李二少对她只是一时迷恋,知道她结婚之后,能尽快忘掉她,或是和林晓语修成正果,或是另外找个跟他心意相通的女子结为夫妻。
“一定会赏脸的。”林晓语笑着,拿手肘撞了李二少一下,“李二少,你也会赏脸的吧,你和亭亭的交情比我还深得多,要是不来,就太不够意思了。”
李二少的心在滴血,一点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是看到何亭亭一双含笑的美目正望着他,似乎在等他的答案,心里一颤,艰涩道,“自然。”
这两个字似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垂下眼睑,“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这就走了吗?我送你。”何亭亭说着也站起身,同时目光看向林晓语。
林晓语也站起来,“那我也走了吧。这次来主要是确认你的婚讯的,现在知道了准讯,我就放心啦。”
何亭亭把他们送出去,看着他们渐渐走远的背影,缓缓吐出口气。
“我其实不明白,你没有我漂亮,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人喜欢你。”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旁响起。
何亭亭收回目光,侧头看向很长时间不见的王建云,“我有才华啊。……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我不得不说,你丰腴一点比较好看,瘦了之后没有之前的惊艳感了。”
王建云是个令人觉得惊艳的大美人,是何亭亭见过的最美丽的人,眼下虽然瘦了些,美貌度也略有下降,但还是很美。不过,这种美,没有之前的动人心魄。
“你是在讽刺我吗?”王建云沉下脸。
何亭亭摇摇头,“我讽刺你干什么,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当初你以为君酌哥跟你订婚,跑来跟我说了那些话,我虽然讨厌你,但却没打算把那些话反过来跟你再说一遍。”
“不用你同情我。”王建云低吼,双脚凌乱地踏着水泥地,“我只是不甘心而已。”明明她家世好,相貌好,才华也不差,怎么就输给何亭亭了呢?
何亭亭才华出众,可相貌不及她,家世不及她,综合评分并不比她高,反而要低很多,怎么就赢了她呢?
听了这话,何亭亭点点头,“哦。”说完,转身抬步离开。
王建云心有不甘,忙追了上去。可是追了几步,她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找何亭亭。
她失魂落魄地坐在校道旁,坐了很久,拿出大哥大给刘君酌打电话,哽咽道,“刘君酌,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选何亭亭不选我吗?”
“我爱她。”刘君酌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可是说出的话却还是那么让人疼痛。
王建云的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你为什么爱上的是她不是我?明明我认识你比较早不是吗?明明我的条件比较好不是吗?她除了才华比我出众,还有什么比得上我?”
“在我心目中,她什么都比你好。”刘君酌的回答仍然很简短。
王建云失声哭了起来,“我为什么要认识你啊?二十年前我为什么要去香山看红叶啊?我爸妈为什么和你爸妈是朋友啊?呜呜呜……”
她不明白,她一心一意追逐了童年、少年乃至青年期的人,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她。
“赵志云人不错,你嫁给他会幸福的。”刘君酌轻声道。
王建云没有再回答,只是不住地哭。
一个女人嫁给谁会幸福,不是看那个人错不错,而是看那个人是否是自己心里的人。
李二少和王建云等人的来访对何亭亭并未造成什么困扰,她只是喟叹一阵,到午休时间了,便乖乖上床睡觉去了。
林晓语一言不发地跟着李二少,决意要跟他到天荒地老。
可是李二少个子高,腿长,大踏步走路时,她得小跑着才能跟上去。
她的身体不算好,小跑了一会儿便有些吃不消了,扯着声音叫道,“你等等我啊……等我一会儿啊……你这样又有什么用?何亭亭是注定要嫁给刘君酌的,你不如早忘了她。”
“滚——”李二少头也不回地抛下一个字,飞快地跑起来。
林晓语像被钉在原地似的,久久反应不过来。
她认识李二少好多年了,从少年时就认识,见过他各种样子,可还从未见过他如此憎恨又厌恶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林晓语反应过来,眼泪顿时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忍不住低低地哭了起来。
她只是喜欢他而已,他为什么要这么残酷地对她啊?
李二少撇开林晓语,一个人在鹏城大学四周流浪。
他把四周逛了一圈,便喊了出租车去沈家村。
到了沈家村,李二少并未上何家拜访,而是在沈家村四周游荡。
走在崭新的泊油路上,他忍不住会想,在何亭亭还小的时候,这里会是什么样子的。
想着想着,有些魔症了,竟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大陆人,为什么没有在大陆长大。
他在沈家村转了很久,听很多人提起这个小村子曾经荒芜贫穷的过去,每听到一点,心里就忍不住想,少年时的何亭亭走在那样的时光里,是不是很美很美。
四月中旬,请柬终于制作完毕了,何亭亭忙碌地把请柬一一发出去,等着大家的回复和祝福。
李如华很快打来电话,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恭喜,祝你们百年好合。”
“谢谢。你能来吗?”何亭亭问。
“一定会到。”李如华笑着说,泪水却情不自禁地从眼眶滑落。
没想到,她努力了那么多年,竟然还是忘不掉他。
谢临风以为刘家来何家那日见过何亭亭满脸喜悦的脸就已经够难受了,可是当他收到红色的请柬时才明白,最难受永远在下一刻。
大红色的请柬很是喜庆,带着他少年时对春节渴望的颜色,可是里头包含的感情,却和那时南辕北辙。
九爷从外头回来,见到默不作声地望着窗外的谢临风,皱了皱眉,走过去拿起大红色的请柬看了看,轻声道,“忘了吧。”
谢临风没有作声,仍旧望着窗外。
九爷待了一阵,见谢临风仍然一言不发,便抿了抿唇,起身出去了。
他叫上自己的保镖和得力手下,直奔一处城中村,熟门熟路地找到一户人家前,抬脚就踢门。
“干什么?是谁?”门被打开,一个两鬓斑白的男子打开门走了出来,他原本的愤怒在看到九爷时,变成了愤怒和恐惧交加的复杂神色。
九爷冷冷地看着他,“看你不顺眼,想教训你而已。”说完,手一挥,“上去,各自发挥。”
475 天为盖地为庐
刘君酌来到有鲜花又南国水果的夏季,惊得半晌回不过神来。
何亭亭自把四季仙居告诉刘君酌,就像放下一个包袱似的,心情很愉快,“君酌哥,来吃水果啊。你想吃荔枝还是龙眼?芒果呢?”
“有妃子笑吗?”刘君酌看着一望无际的果园,好奇地问。
何亭亭点头,伸手牵过他的大手,“有。除了妃子笑还有糯米糍、桂味、黑夜,品种多得很。走,我们去吃。”
妃子笑和糯米糍是何亭亭最喜欢的两个品种,特别好吃,但是四季仙居里的这两个品种,比外面的还要好吃几倍。
到了荔枝树下,何亭亭摘了一个妃子笑,剥了皮塞到刘君酌嘴里,“好吃吧……”说完忽然想起,其实刘君酌早吃过了,每年这个时候,她都会将四季仙居里的水果拿出去吃的。
刘君酌吃了一个,点头,“好吃。”说着,伸手又摘了一个,剥了皮塞进何亭亭红艳艳的小嘴里,“你也尝尝。”
两人你喂我一个,我喂你一个,吃了一阵,开始转战龙眼,吃了些龙眼,又去吃石榴。
吃得肚子鼓鼓的,再也吃不下了,何亭亭拉着刘君酌,“我们去春季区,那里有鲜花和草地,适合吃饱了去躺着。”
春季区遍地鲜花,水草丰美,是个罕见的好地方。
何亭亭拉着刘君酌躺在草地上,扭头看他,“君酌哥,你怨我一直瞒着你四季仙居的事吗?”
“你从哪年开始得到这个四季仙居的?”刘君酌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先问。
“我八岁那年……当时跟人从梧桐岭偷渡去香江,被沈红颜和杨友东推下山,醒过来之后就有了。”何亭亭犹豫片刻,还是没有说出上辈子的事。
那些久远而悲伤的过去,她其实也很想忘掉。如果是这个岁数重生,她已经有了足够成熟的思想处理一切,恐怕连何学也不会告知。
“那真是因祸得福。”刘君酌笑着说,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在他来说,情愿没有这个四季仙居,如果能换何亭亭没有掉下山崖的话。
何亭亭点点头,心情有些忐忑,紧张地看向刘君酌,“君酌哥,你怨我一直不告诉你吗?”她的贝齿咬着下唇,“其实爸爸妈妈,还有奶奶,以及三个哥哥都知道的。”
“不怨。”刘君酌翻身坐起来,和伸手拉何亭亭坐起来和自己面对面,认真道,“你不告诉我,我还比较放心,因为这证明了你会守着这个秘密,谨慎行事,不会跟别人说。”
“真的?”何亭亭抬眸看着他,认真地打量,生怕他是哄自己的。
刘君酌见她杏眼乌溜溜的看着自己,忍不住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比珍珠还真。”顿了顿,又道,“反而现在这样,你告诉我了,我会担心你一时感动,会不会又告诉外人。”
何亭亭认真摇头,“不会,我绝不会再告诉别人了。”说完见刘君酌脸上尤有不信之色,忙道,“你不是外人,你是我的丈夫,我才跟你说啊。”他和她那么亲密,是别人不能比的。
“傻瓜。”刘君酌抱着他,“秘密之所以是秘密,本该是只能自己知道的。你记得答应我,以后谁也不告诉,无论那个人有多好。”
这么个四季仙居,或许四季作物和蔬果不值钱,但是它本身的存在价值连城啊。如果通过研究,掌握了这么个随身带着的仙居,人类的科技能进行跨越式的发展。
这样的诱惑,谁能把持得住?
刘君酌不希望这个四季仙居泄露出去,为何亭亭招来杀身之祸。他只希望这辈子和何亭亭平平淡淡地过,赚些钱,到处走一走,看看不同的风景,然后慢慢老去。
何亭亭认真地点点头,“嗯,我知道的。”说完了忽然又笑起来,“其实你不用担心,前几天这个四季仙居就消失过,估计很快就要不见了。以后啊,我们就再也不用提起这个地方啦。”
四季仙居很好,在一穷二白的年代给予过她水果的诱惑,又曾多次救过她的命,她舍不得这个地方。但是若这个地方真的要消失,她虽然会难过,但不至于像失去依仗般难过。因为从得到的那天起,她就没有完全靠四季仙居过日子。
她会调香、会写作、会搞室内设计,这些都是自己学的本领,而不是靠四季仙居得来的。
“难怪你当时那样愁,一副铁定找不着的样子。”刘君酌想起当时的何亭亭,不免好笑,笑了笑,又问,“那你把古董都移出去了吗?”
“移出去了,凡是我放进去的,都移出去了。”何亭亭说到这里,忽然一惊,“哎呀,我们两个在四季仙居里,若四季仙居又消失了,我们岂不是跟着消失?”
刘君酌沉思了一下,“理应不至于如此的,毕竟我们两个是大活人。不过也不好说,我们赶紧出去吧。”
“我先带你去秋季和冬季区走走。”何亭亭一直想过带刘君酌进来看这个神奇的地方,但是一直没敢说,现在说了,恨不得把这里的一切都跟他分享。
两人去了硕果累累的秋季区,又吃了些水果,就去白雪皑皑的冬季区。
站在冬季区,任由雪花落在自己身上,何亭亭仰头看向刘君酌,笑道,“君酌哥,我是南方人,小时没见过雪,第一次看到雪,是在这里,当时很激动,穿着夏装在这里待了好一会儿。”
“那不冷坏了?”刘君酌说着,拉住何亭亭往回走。
雪花纷飞虽然美丽,但是也太冻人,他可不希望把何亭亭冻得感冒了。
回到陋室,何亭亭想了想,“君酌哥,我们去喝些灵泉,再泡一泡灵泉水。”刘君酌以前喝过灵泉水,但是没泡过,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暗伤,所以她想带他去泡泡。
“会不会来不及了?”刘君酌希望和何亭亭在外面那个并不算十分美丽的世界过一辈子,可不希望糊里糊涂的就被困在了这里。
“不会的,我们快一点。”何亭亭说着,拉着他跑起来,“泉水下面是小潭,你重伤过,去小水潭里泡一泡会更好。”
到了小水潭,何亭亭转身,“君酌哥,你快下去泡。在小水潭里泡,上面流下来的泉水拿来喝。快去——”
“你也下来。”刘君酌伸手去脱何亭亭的裙子,“不知道这个地方什么时候就会消失,你也进来泡泡,让自己的身体处于最好的状态。”
何亭亭连忙推开他的手,“别,我平时有事没事都进来泡,身体是很好的。你快下去,别管我了。”
“一起。”刘君酌懒得再说,干脆一把抱住何亭亭,连衣服也不脱,就下了小水潭。
“刘君酌你这个坏蛋——”何亭亭猝不及防吓了一跳,忙用双手抱紧了他的脖子,双脚也环着他的腰,美目圆瞪,“你就会欺负我。”
刘君酌低头,见她衣衫浸湿,露出精致的锁骨,胸|前浑|圆将露未露,再感受到她环着自己腰的长腿,火腾的一下起来了,低头便对着那红艳艳的小嘴吻了下去。
之后是漫长的嗯|嗯|啊|啊,水波乱溅,一池春|水尽皱。
云|歇|雨|收,何亭亭红着脸喘着气嗔道,“你、你不要脸,在这种地方……”
“亭亭宝贝儿,你不觉得以天为盖地为庐,才更刺激吗?”刘君酌低哑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再加上灼热的鼻息喷洒,让得何亭亭颤了颤。
她不敢看人,“你还说,羞死人了……”
见她羞红着脸不敢看自己,娇滴滴的模样,刘君酌心中一热,抱着她从水中站起来,“宝贝儿,我们换一个姿势
……”他早肖想着跟何亭亭找个没有人到的地方为所欲为了,眼下平白得了一个,恨不得在不同场景做完所有姿势。
“啊……”何亭亭惊呼一声,再回味他的话,脸上发烧,“别、别……我累了。”
“你不用动,只需要享受,其他的交给我,乖——”刘君酌低头在她修长的脖子舔|吻,觉得怎么爱她都爱不够,恨不得跟她骨肉都合在一起。
何亭亭从他的话联想到几个自己不用动,刘君酌卖力的动作,脸上热得可以烫鸡蛋,“你、你别说了……”说着,低头咬他肩膀。
咬着时,目光下意识往下看,见着了雪白的自己皮肤棕黑的他交|缠,差点软得摔了下来。
刘君酌抱紧她,“去树上好不好?”
“不好,树上有虫子……”何亭亭连连摇头。
刘君酌笑着道,“我们找干净一点的树好了。”他说着,抱着她,大踏步往外走。
知道这个地方私密,只有他和她,他什么也没穿,却也走得特别豪迈,一点儿羞耻的感觉都没有。
何亭亭没有想到,只是让他泡泡灵泉,根除身体的旧伤,竟然就要被刘君酌这样那样、翻来覆去、在不同的地方吃掉。
终于可以离开四季仙居时,何亭亭累得手指都动不了了。
“为夫刚才让娘子满意吗?”刘君酌眉飞色舞。
何亭亭看向他,眸光如水,显然情|潮未退,却努力做出深仇大恨的样子,“我还没满足,你!再!来!啊!”
原本笑眯眯的刘君酌眯起了目光,“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何亭亭得意。刚才在里面,他那么卖力,一时半会肯定站不起来了的。
刘君酌抱着她直奔她的拔步床,“我早想白天和你在这张床试试的了。”
那时他情窦初开,夜里做了人生中第一个春梦,梦见的就是大白天,自己和她在做作业,做着做着,不知怎么,就抱住了她,在这张精致华美的拔步床颠|鸾|倒|凤,把她欺负得哭了。
醒过来,是他第一次梦遗。那天清晨,他悄悄地去洗了内裤,又惊惶又甜蜜,却不敢见她,不敢像往常那样跟她去跑步,却又舍不得远离她,于是悄悄地跟在她身后,沿着往日的路线跑。
回想起情窦初开时的日子,刘君酌的心更软了,某处更|硬|了。
何亭亭感受到雄赳赳气昂昂地抵着自己那铁|柱,惊得挣扎起来,“君酌哥,我错了,我不该跟你开玩笑……”心下却不解,那么多次,她动都动不了,他怎么还能站起来?
再次云|收|雨|歇,何亭亭昏昏欲睡,嘴里嘟囔道,“坏蛋,刘君酌是坏蛋……”
“宝贝儿,你忘了平时我也是这么勇猛的?”刘君酌见她浑身都是自己啜出来的红印子,心中满足极了,又道,“刚才从四季仙居出来前,我喝了很多灵泉。”灵泉把他之前释放在她身体里的都补上了,比起原先还更胜一筹。
何亭亭累得很了,脑海里却忽然想起自己把古董拿出来之后还没通知何玄青,还有那些水果和需要买的装水容器,忙竭力睁开眼睛,
“君酌哥,你去告诉二哥,古董在后面第三间房,前面那几间客房有很多水果,让他想办法放起来。还有,要买装水的容器回来,我要多放灵泉。你去告诉他,我先睡会儿……”
她实在太困了,很快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刘君酌神清气爽,起身穿衣出门找何玄青,把好消息告诉他。
知道自己的古董仍然健在,何玄青激动疯了,当即就去收拾自己的古董,压根没有想到何亭亭竟然把秘密跟刘君酌分享了。
刘君酌一把拉住他,“不知道四季仙居什么时候会消失,你先去买装水的容器,把灵泉放出来。”这泉水对人有好处,他自然希望多装一些出来。
虽然很看重古董,但是何玄青更看重家人的身体,所以拉上刘君酌,急急忙忙往镇上跑,到处去找装水的容器。
两个人忙了一上午,先把装水的容器偷偷摸摸带回,塞满了后面两排未曾住过人的空房子,然后又去买冷冻冰柜,打算把放置水果。
因舍得出钱,这件事在一天之内就完成了。
何亭亭抹着汗,不断地往空了的大罐子里灌灵泉水,直到把大大小小的罐子全部灌满,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来,又去继续放水果。
476 也许是怀孕了?
把灵泉水灌满,水果拿够,何亭亭长出一口气,就兴冲冲地打电话给何学,告知他古董失而复得的的大喜讯。
然而这个喜讯才存在了两天,四季仙居再次消失了。
何亭亭万分不解,把刘君酌和何玄青聚集在一起,讨论四季仙居时隐时现的原因。
“要想找出原因,一是从四季仙居得来的方向着手,二是从亭亭这段日子以来身上发生的变化来琢磨。”刘君酌提出自己的意见。
何玄青点头,“附议。”然后和刘君酌一起看向何亭亭。
何亭亭觉得可以说一下这个,当下就道,“我八岁那年,有人盗墓,得了一个很好的玉镯,然后给了我。我戴在手上,有一天,它吸了我的血,就消失了。之后,我就发现我身上出现了四季仙居。”
刘君酌眸光大盛,“竟然是盗墓得来的,可真是叫人吃惊。”
“那个年代竟然有盗墓,可真有勇气。”何玄青则感叹在那些年月敢去盗墓这种行为。
刘君酌摇摇头又点点头,“那时大家又穷又饿,有盗墓并不奇怪。”
何玄青回想了一下那个年月,一边点头一边心疼,“那时那么穷,古董肯定都是贱卖的。”79年他跟何学就去收购古董,还是贱卖。花不多的钱,就能收到好东西,那是个让人回想起来热血沸腾的时代。
“离题了,赶紧说回正题。”何亭亭敲敲桌子提醒。
刘君酌和何玄青拉回注意力,其中何玄青问,“你知道是从哪个墓把手镯盗出来的吗?在哪个省?玉是长什么样子的?”
何亭亭侧着头想了想,“地方我不大记得了,好像坐飞机需要两个钟,之后还要坐汽车……至于墓,是西周时的,玉镯的样子,很好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