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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零末-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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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学生们,按照八岁入学的准则,大四的今年都24岁,有些农村学生晚读书,还有可能大于这个年龄,至于研究生,基本都比何亭亭大。

    何亭亭笑着摇头,“成立一个系不是简单的事,这个得以后再说。你要实在热爱表演,等毕业了,去我那公司面试,如果表演功底过关,就可以去演戏了。”

    不提母校的师妹需要关照,就冲她们是她的学生这个身份,也能稍微网开一面。

    “那好,我记住了,亭亭老师到时可不能忘了。”大眼睛女生高兴地说完,又冲何亭亭道谢,就飞快地跑去找人分享好消息了。

    何亭亭摇摇头,低头看教案。

    办公室的方老师看向何亭亭,“何老师,我觉得刚那同学提议不错啊。我们是综合性大学,也是走在改革开放前沿的大学,我们学校和普通学校不一样,成立个表演系也没什么。”

    何亭亭笑道,“是可以有,但一来我是没空顾这个的,二来真的成立表演系,表演系该放哪个学院,也得考虑周详。这事情多,不是一年两年可以做到的。”

    现在办公室里的都是环境设计系的老师,大家相处起来很舒心,何亭亭相当喜欢这种氛围。

    当然,何亭亭知道,这也许是因为她是这个系的老大之故。

    “可以放我们学院吧,成立一个单独的表演系。”方老师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提议可行,笑道,“表演和艺术有关,放我们学院最合适了。”

    不远处赵老师听了,也忍不住发表意见,“我觉得倒是可以放到去年合并回来的师范学院那边。”

    “师范学院原先是专科,放个表演系过去,太委屈表演系了。”方老师不同意赵老师的意见。

    赵老师马上反驳,“那是过去,并入我们学校以后,肯定也会变成本科的。再者说了,我们学校要降为二本了,没必要再嘲笑师院。”

    何亭亭见两人吵起来了,干脆放下书站起身,笑道,“你们俩慢慢争论,看谁赢了啊。我出去走走……”

    她肚子里怀着孩子,可不想经常听人吵架。

    一路慢慢散步,何亭亭绕向图书馆,慢慢往文山湖而行。

    她觉得,得催学校赶紧分单独的办公室给她才行。

    有了单独的办公室,她可以随时做胎教,还不用担心接收到太多的负能量。

    到了12月份,九爷打了电话来,“亭亭丫头啊,九爷打算投诚了,你记得经常吹枕边风,让刘君酌跟上面说我的好话啊。”

    虽然不知道投诚会有多大好处,虽然不知道香江回归大陆之后,世界会如何变迁,但是他知道,投诚了,和上面打好关系,对林蓉来说,绝对是好的。

    林蓉吃了半辈子苦,心中一直遗憾没能陪着他和临风长大,这些他都是知道的。他想,大富大贵已经有了,他和临风该给她更多的陪伴和走在阳光下的自由。

    何亭亭笑道,“这倒不用我吹什么枕边风,而且我吹了估计也没用,君酌哥是帮你传话的,真正主事的肯定另有其人。你到时和人家相处好,保证吃不了亏。”

    对大陆来说,香江是个特殊的地方,也是个需要好好融合的地方。上层领导绝对会非常重视愿意和大陆打好关系的势力,因为这是活广告。

    就像鹏城,因为地缘优势,就像一张向香江展示大陆的名片,得到的好处是巨大的。当然,鹏城能发展,其他优势也是不能忽视的。

    “总之你得机灵点,有什么消息一定要及时告诉临风。”九爷叮嘱。

    他为了林蓉,决定投诚归顺,但是为了对帮派负责,他也得小心谨慎。

    何亭亭答应了,“你放心,我跟君酌哥提一下,让他到时直接通知你们,也不用我这个中间人了。这样不用费时,也不怕传错了话。”

    “好丫头,哥不会忘了你的。等你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哥给送大礼!”九爷高兴地道。他此时不免庆幸,没有真的派出人去勾|引刘君酌,破坏他和何亭亭的感情。

    何亭亭笑着挂了电话,到文山湖散步。

    望着清澈的湖水,看着湖里倒影出来的蓝天,她的心情很好。

    虽然免不了挫折,但是一切总是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的。

    时间的年轮碾过,进入了1996年。

    何亭亭已经进入孕后期,每天都过得很累,所以没有心思关注别的事。

    放了寒假,何亭亭回客家围屋住。

    何奶奶握着她的手依依不舍,却还是劝她,“回京城过年吧,不然你婆家心里会多想。你在南方教书,一年到头,也就假期能回去了。”

    之前的国庆节、元旦,何亭亭因为怀孕,都没有回京城。

    谢婉青作为婆婆,本该来的,可是来了三次,都因为跟孕期中的何亭亭处不来,怒气冲冲地回去了。

    何奶奶不愿意自己的孙女儿受委屈,每次都说好话,但暗地里总是偏向孙女儿,但护着归护着,她也是希望何亭亭能跟婆婆打好关系的。

    何亭亭酸着鼻子看向何奶奶,“奶奶,你不喜欢亭亭了吗?”

    “没有不喜欢。只是,奶奶希望亭亭以后过得好。你嫁给刘家,以后是要经常和刘家人接触的,若和刘家人生分了,少不得要受苦的。”何奶奶拍着何亭亭的手,语重心长。

    她当年嫁给何逊之后,也是很舍不得娘家的,为此经常回娘家住。

    由于身体不好,经期不稳定,且经常回娘家,她结婚两年也未曾有孕。婆家施压,加上她心中有愧,就把二奶奶给了何逊,自己伤心地回娘家打算常住。

    哪知住了没几天,就被诊断出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那时何逊高兴地来请她回去,她因二奶奶之故,心里难过,怎么也不愿意回去。还是何逊想了很多法子哄她,才把她哄了回去。

    夫妻之间,夹杂了一个女人,关系可就乱了。

    虽然二奶奶很本分,可到底还是怀孕了,何奶奶和何逊的夫妻之间,再不像从前。

    何奶奶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时候自己心中的悲苦。

    可是悲苦又有什么用?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她只能把苦果吃下去。

    后来到处都乱了,要南迁,要面对越来越难的困境,她把情爱放到一边,和何逊一起支撑起这个家。

    因为经历过,所以何奶奶不希望何亭亭会走了自己的老路。

    何亭亭心中感伤,抱着何奶奶,“奶奶,女子过得真苦。如果现在还是母系氏族公社就好了,由女人做主导……”

    “傻孩子……”何奶奶抱着何亭亭。

    她何尝舍得让打小疼爱到大的孙女儿离开自己身边,大着肚子跟和陌生人差不多的公公婆婆相处?可是她舍不得也得舍得,何亭亭不去相处,公公婆婆永远是陌生人。相处了,有感情了,那就是亲人了。

    何亭亭这一辈子,总是得到刘家生活的,那不如早点习惯,早点打好关系?

    虽然知道何奶奶说得有理,可是何亭亭真的舍不得离开娘家。

    她摸着肚子,想了又想,抬头看向何奶奶,“奶奶,我的肚子都这么大了,不方便长途旅行。飞机不能坐,火车要坐好久,这来回一趟得去了半条命——”

    “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何奶奶一听何亭亭的话,就急急地打断了,“好好说话。”

    何亭亭拉着何奶奶的手,“我不说那个了,我说重点。过完年我还得回鹏城教书,这样折腾太累了,所以我还是想在鹏城过年,到时生孩子也在鹏城生。”

    “你一年到头不回家,连过年也不回去,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何奶奶摸着何亭亭的脑袋,“听奶奶的,坐火车回去。”

    何亭亭怀孕了,脾气就没有先前的好,随时觉得委屈,此时听了何奶奶的话,就委屈上了,转过身拿后背对着何奶奶,

    “大嫂能在娘家生孩子,我为什么不行啊?他刘家不是说自己家比我们家好吗,难道就不能像我们家这样包容体谅儿媳妇?”

    何奶奶有点头疼,“我们何家这么做,是体谅陆露。刘家不这么做,也不算他们有错。你别钻牛角尖了,回京城好不好?你是大学教授,肯定有产假的,干脆请了产假,生完孩子再回鹏城好不好?”

    “不好。”何亭亭还是摇头,“奶奶,要不,我们家今年也一起去京城过年?”

    正在从楼下经过的陈惜颜听见了,怒气冲冲地抱着孩子走了进来,“虽然说我们大人小孩都可以坐飞机,但也不能你想怎样就怎样吧?让我们所有人都迁就你,你这也太大小姐脾气了。”

    “你说我做什么,要你是我,你保准跟我一样,没准比我还大小姐脾气。”何亭亭跟陈惜颜针锋相对。

    陈惜颜哼了哼,“你的假设虽然成立,可假设总归是假设,现实中我可没有这么做。”

    何亭亭看她,“你也别把话说这么满,等香江回归之后,你少不得也能跟你爸爸走动,到时——”

    “你说的是真的?你是不是有什么内幕?那天我爸偷偷给我打电话,说的话就有点奇怪,说什么很快又可以像从前一样……好亭亭,你跟我说说呗。”陈惜颜浑然忘了自己正和何亭亭吵架,马上坐下来,姑嫂好似的拉着何亭亭的手亲密地问话。

    何亭亭睨她,“你这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我们俩谁跟谁啊……”陈惜颜用胳膊碰何亭亭的胳膊。

    何奶奶脸上带笑,在旁看着。

    陈惜颜的性格她是很清楚的,有一说一,没坏心思,所以她刚才那样说话,她也不往心里去。

    何亭亭挥挥手,“你别逼我,等香江回归之后,你就知道了。总之,是好消息,大概和你想象的一样。”

    “和我想象的一样啊……”陈惜颜脸上的笑容慢慢加深,最后变成了狂喜,“我知道了,我不问了。肯定是很重要的,你们继续小心点瞒着,别提前走漏了风声。”

    她从小是陈展带大的,出嫁之后基本和陈展断了联系,心里的难过可想而知。

    现在她发现,或许有机会让她和从前一样,她心里就高兴起来。

    当天晚上,何亭亭拉着刘君酌的手撒了老半天的娇,最后才说出自己想在鹏城过年,想在鹏城生孩子的愿望。

    之前谢婉青下来三次,她和谢婉青就交手三次,很快就摸清了,跟谢婉青对着干没什么好处,最好通过刘君酌跟谢婉青谈话。

    刘君酌搂着她一顿深吻,之后又拉着她的手做了点羞羞的事,这才拍着胸|部表示,一切包在他身上。

    也不知刘君酌是怎么跟谢婉青沟通的,谢婉青竟然同意了让何亭亭留在鹏城过年,也同意她在鹏城生孩子。

    何亭亭知道这个消息,有种眩晕感,觉得这事,顺利得像假的。

    刘君酌揉她的脸蛋,“这事是真的,你给我收起脸上的表情,我看着牙疼。”

    又过几天,谢婉青打了个电话过来,倒让何亭亭牙痛了。

    原来,今年刘定钧几个兄弟都忙,抽不出时间回家过年,刘家的团年饭注定不完整,所以谢婉青和刘老爷子决定带着小辈到南方过年。

    何亭亭牙疼地把消息告诉何奶奶,何奶奶一挥手,请人搞清洁,收拾房子,决定邀请刘家到何家大宅子里过年。

    刘君酌知道了,笑眯眯地把消息告诉自己家人。

 484 羡慕嫉妒恨

    对于在何家大宅子里过年这事,谢婉青一听就要拒绝,甚至都不想跟刘老爷子商量。

    可是刘君酌坚持让她跟老爷子商量,也问问刘从言的意见。

    谢婉青知道过年不住别人家里是礼数,料想老爷子即使知道了也是要拒绝的,便没和刘君酌多争论,直接跟老爷子说了。

    哪知刘老爷子竟然同意了,还一脸向往,“现在是新历一月末,在南方可算是春天了,住何家大宅子里看南方春景,应该是很不错的。”

    “听说南方还很暖和,跟夏天似的。”四堂弟高声说道。

    三堂妹连忙纠正,“有的时候炎热,有的时候寒冷,经常变。”

    “冬天也能炎热吗?真奇怪……”五堂弟说着看向刘老爷子,“爷爷,那我们多住一会儿呗,住到开学再回京城,反正京城冷,还下雪。”

    刘君雅翻翻白眼,去个小渔村也值得这么高兴,真是够了。

    刘从言当年就住过何家,对大宅子很熟悉,敲着桌子笑道,“的确可以多住,那里过日子悠闲、舒服,很适合老爷子住。”

    “何家能住下我们这么多人吗?”刘君雅再也忍不住了,质疑脱口而出。

    刘从言笑着看向她,“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何家那大宅子,咱们一人住一间估计也是够的。”要是所有房子都收拾出来,一人住两间也只占很少的一部分。

    刘君雅吃惊起来,看了看刘从言,见他不像开玩笑,心中倒好奇起来。

    何亭亭起初担心和谢婉青同住估计要吵起来,但没过两天心里就想开了,照例过自己的舒心日子。

    陈惜颜羡慕嫉妒恨,“等香江回归了,到时我邀请你们都去香江住,你们可不能拒绝!”

    “爸爸和大哥大嫂估计不能去啦,他们是公职人员。”何亭亭心情很好地回答。

    陈惜颜想了想,刘定钧几兄弟只有刘从言来了,觉得何学、何玄白和陆露不去,和刘家是一样的,当下便点头,“他们没办法去,我不勉强,但是你们这些能去的到时敢不去,我可就要不高兴了。”

    “放心,我们到时一定去你娘家打扰!”何玄连扯陈惜颜的头发,“你到时可别嫌弃我们吃得多,挑剔也多。”

    陈惜颜笑道,“我们家里人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你少来吓唬我。”

    何亭亭见陈惜颜春风得意,不由得看了看慕容侍玉,见慕容侍玉脸上带着淡笑,但眸中却有黯然,白皙纤细的手被何玄青的大手包着,想来心情很是复杂。

    她忍不住想起何玄青说的,由于做生意,二嫂跟娘家人关系变得不佳了,便悄悄移开目光,看向陈惜颜,“你会写所有的简体字没有?”

    “你怎么提这个,我当然会写了……”陈惜颜说得有些心虚,拿眼睛瞥慕容侍玉。

    慕容侍玉眸中的黯然在听了这话之后消失了,变成了揶揄的笑意,“嗯,是差不多会写了。”

    刘家人到达鹏城时,是腊月二十七。

    何家已经做完年前大扫除,并且把房子收拾出来了,能确保一人住一间还有节余。

    知道刘家到了,刘君酌、何玄青、何玄连和何亭亭两个堂弟一人开了一辆车去接,五辆车排成队去机场,又排着队回到沈家村。

    刘家人打量着经常在报纸上看到的特区城市,看着和北方很不一样的绿植景观,觉得很有趣味。

    车子驶进沈家村时,大家看着街道两边的小商品店有些失望,可是当穿过满是小店的街道,进入沈家村原住民住的地带时,眼前豁然开朗。

    有收了作物后长满了小草的草地,有灼灼盛放的鲜花,有正在生长的嫩芽,有高大成荫的绿树……成片成片的,让人看着就能想象当春末夏初时,这里会有多美丽。

    车子沿着荷塘边驶向客家围屋前面的大空地,阳光下两边的残荷似乎也带上了欢迎的味道。

    刘老爷子看得啧啧称奇,“若是夏天来了,这里真是接天莲叶无穷碧啊!”

    “夏天来了,这里的确很好,荷香阵阵,整个暑假都能闻到。”刘君酌笑着说道。

    刘老爷子点点头,“何家四周不是花就是树,前面这一带都是荷塘,夏天应该不会太热吧?”

    “南方的夏天热,所以客家围屋比别的地方稍微凉快些,论起来也还是算热。这里最好的是空气,一直很清新。”刘君酌回道。

    刘老爷子点点头,吸了口气,觉得这里的空气比得上疗养院了。他看了看,见车子在空地上停下来了,便没有再说话。

    何家向来紧锁着的正门打开了,何亭亭大着肚子,和何家人站在正门口迎接。

    两家人一见面就是寒暄,寒暄着,便是进门。

    谢婉青见何家开了正门迎接,心情首先就好了很多,甚至觉得能谅解一下何亭亭那丫头对自己的冒犯。

    进了门,又见入目的一如过去的典雅,只是比过去多了一些雅趣,景观植物多了一些,三角梅灼灼盛放,显然是专门收拾出来迎接她和刘家人的,心情就更好。

    何家是她儿子的岳家,这番表现给足了她和刘君酌面子,很让她长脸。

    她脸上带着笑,暗暗打量几个妯娌,见她们带着赞赏的目光,心里更痛快了,看何亭亭的目光也比过去慈祥了很多倍。

    四堂弟一边跟着大人进去一边打量四周,暗暗对身旁的三堂妹惊叹道,“这里像京城的老房子,气派得很,房子也多。”

    “这房子很大的,有很多很多房间。”三堂妹时不时跟父母住何家,对何家很清楚,说起来就有些自豪。

    刘君雅直翻白眼,不过是个旧宅子而已。

    只是一路走来,看着两边的点缀,她的神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这何家,果然不是小户人家。

    进了客厅喝过茶,不耐烦听大人们寒暄,刘君雅和几个堂弟堂妹从客厅出来,到大宅子里参观。

    陈惜颜被何亭亭带着帮忙招待年轻人,扯着嗓门喊,“大家带上行李,跟我们去休息的房间。”

    刘君雅瞥了何亭亭一眼,嗤笑着看向陈惜颜,“这普通话说得可真奇怪,刚学会不久的吧?”

    “没错,我嫁进何家之后,才慢慢学的。”陈惜颜不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普通话差,此时倒能稳住没发火。

    刘君雅再度喷笑,看了何亭亭一眼之后,才对陈惜颜笑道,“你还挺诚实的。”

    何亭亭如何看不出刘君雅眼神的含义?不过想着刘君雅在闹笑话,她愣是忍着不出声。

    “何三嫂不仅诚实,还很厉害。她是香江人,却学会了普通话,还会写简体字。”三堂妹十一月份在何家住过,见过陈惜颜写简体字,此时便嚷嚷了出来。

    这个时候,香江和苔湾,是大陆人心中繁荣发达的地方,很叫大陆人向往。

    所以陈惜颜“香江人”的身份一出,刘君雅便住了嘴,并羞红着脸没敢看陈惜颜,其他年轻小伙和小姑娘们都拿惊叹的目光盯着陈惜颜直瞧。

    何亭亭看得直笑,目光频频落在刘君雅身上,显然是在看戏。

    四堂弟忍不住问,“何三嫂,你为什么嫁到大陆来啊?香江不是很好吗?”

    “香江是很好啊,但我喜欢的人在大陆,所以我就来大陆了。”陈惜颜继续用香江人特有的普通话回答。

    “真美好!”三堂妹摇着脑袋感叹。

    何亭亭听得直笑,伸手弹了弹三堂妹的脑门,“你懂什么啊。”

    “我就懂……”三堂妹叫道,“我看过琼瑶阿姨的很多,她里面写的感情就是这么美好的。”

    说话间,就到了专门拨给刘家人的一排卧室小楼前。

    何亭亭指着卧室小楼,“这一小间有四个房子,每个都很宽敞,你们自己挑喜欢的住下。记得了,第一栋小楼留给爷爷住,谁也不许挑。”

    刘君雅漫不经心地跟在堂妹身后进去找房子,当看到房子的大小和格局时,她的心翻腾起来。

    要知道,在京城逢年过节时,刘家是住一栋小别墅的。住的人多了,小别墅的房间就有些不够,经常要两个人一张床。

    而何家这里,一个人一间,竟然还十分宽敞,可真是奢侈。

    不过更让她觉得奢侈的是,堂妹们去过何亭亭的卧室小楼之后,回来列清单似的说的那一长串衣服、鞋子、包包和各类首饰。

    她简直不敢相信,她眼中的渔村小家碧玉,过得比她这个二代幸福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是说粤省重男轻女的吗?何亭亭作为一个女孩,怎么会这么受宠爱?

    吃的、穿的、住的,估计连王建云也比不上!

    何亭亭没理会刘君雅的嫉妒,她在招待谢婉青。

    婆媳俩对彼此都不满意,但是却又不得不表现出自己很满意的样子,所以都有点难受。

    终于可以分别时,两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林玲玲看出女儿和谢婉青之间的不对劲,但是当着谢婉青的面,她什么也不说,远离谢婉青之后,她就拉着何亭亭的手训,“她是你婆婆,你得孝敬着她些。即使有时候她说得不对,你也让一让她。”

    “都是人,凭什么要我让啊!你不知道,上次……”她巴拉巴拉地说起之前和谢婉青交手的事,说得很气愤,觉得谢婉青很过分,像旧社会爱摆款的婆婆。

    林玲玲听得直叹气,“好了,别说了。我就问你,平时你奶奶说我,你见过我反驳吗?你是儿媳妇,适当忍让一番,尽量处好关系,免得让君酌夹在中间难受。”

    何亭亭没词了,别的不说,就说对她的态度上,何奶奶就很不满林玲玲,经年对林玲玲唠叨,有时甚至是训的。可即使何奶奶训了林玲玲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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