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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零末-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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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你也别想太多了,就住娘家吧。除夕再回来,既然她们都不要面子了,你也不用太在意。”谢婉青烦躁地说道。

    她是家里长媳,是最不希望有人败坏家里名声的,可猝不及防,刘君雅不管不顾到处唱,差不多整个京城都知道了,她是无力回天了。再者说了,刘君雅摆明了要委屈她的儿媳妇,那她还客气什么?

    何亭亭听出谢婉青是力挺自己,心里舒服了些,“放心,我不会多想的。我的朋友给我打电话了,说不相信我会是打人的人,让我别多想。”其实他们估计还希望她澄清的,可她不想当着外人的面撕,丢了刘家的面子。

    “那你就安心住你大哥家里吧,正好归归也有伴儿……等我什么时候想他了,我再去看他。”谢婉青说完挂了电话,来到客厅,见着二婶,便继续开始含沙射影。

    二婶眼红红的,差点没被刘君雅气死,此时再听到谢婉青含沙射影,心中气得要命,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对她来说,这次刘家的名声受损是其次,刘君雅的名声坏了才是根本。

    不说何亭亭打人是不是属实,就说刘君雅作为刘家人,这些年靠着刘家的荫庇,享受了那么多,却丝毫不顾家里的名声,跟嫂子吵架还要往外说,说得全京城都知道的,谁家敢要这样的闺女?

    除了这,二婶很吐血的是,她往外打听了一圈,多数人都说何亭亭不像蛮横的人,倒是刘君雅平时蛮横得紧,这次被何亭亭打,估计是惹得何亭亭不得不打,毕竟兔子惹急了还打人呢!

    所以刘君雅往外说被何亭亭打这件事,对何亭亭基本上没有影响,反而是影响了她自己。

    二婶觉得再这样下去,她迟早要被这个愚蠢的女儿气死。

    晚上刘君酌回来,何亭亭跟他说了刘君雅的事,“她到处说我打她,还把她打进医院了,我呢,决定除夕那天再回你家过年。”

    要不是为了给刘君酌面子,她还不想回刘家过年呢。

    “她能蠢到这个地步,倒是我从前高看了她。”刘君酌面沉似水,说完之后伸手揽住何亭亭,“你别理她,今天我已经和爷爷通过电话了,爷爷会让二叔尽快把她嫁出去的。”

    何亭亭幽幽叹息一声,“这要是古代啊,三堂妹她们以后嫁人都要受她的名声所累了。幸好是现代,又改革开放了。”

    “对三堂妹她们影响不算大,对她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影响才算大呢。”刘君酌说道。

    何亭亭听得默默地点头,知道男方家里有个搅事精妹妹,谁愿意嫁进去?刘家是有权有势,属于顶尖阶层,可同阶层的人自然不肯挑这样差的对象,低一个阶层的,对男方的帮助就没那么大了。

    刘君酌见何亭亭脸色有些严肃,不由得跟她开玩笑,“幸好你三个哥哥早就结婚了。”

    何亭亭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后,就揪着刘君酌,“你这是说我不好,会影响我三个哥哥的婚姻?刘君酌你皮痒了是不是,要不要我像揍归归一样揍你一顿?”

    “你还揍归归啊,他那么小,暂时别揍,好好教就是了。”刘君酌一听儿子被揍,马上担心起来。

    何亭亭睨他,“放心吧,我的儿子我能打疼他吗?就是恐吓一番,不然怕他不知天高地厚。要是养成刘君雅那样的性子,以后还不知道多愁人呢。”

    “我们基因好,归归不会像刘君雅的。”刘君酌忙道。

    何亭亭却不信,“二叔和二婶的基因也不见得差,可就生了刘君雅出来,说到底还是教育的问题。说来也好笑,刘家那么多同辈的,怎么就出了个刘君雅呢。”

    “别管她了。”刘君酌趴下来,“我今天忙了一天,你来帮我捏捏吧。”

    何亭亭坐在他背上帮他捏,一边捏一边道,“你每天别急着干完所有的工作,放慢点速度,别让自己这么累了。我和归归虽然想你多陪陪我们,可也不想看到你这么累。”

    “快过年了,累过这几天就可以轻松些了。”刘君酌说着,打起了哈欠,慢慢地竟睡了过去。

    何亭亭见他睡着了,便没再捏,轻手轻脚地起身带门出去了。

    就九点多,二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好一通抱歉,又说了好些问候话,态度始终很诚恳,何亭亭作为晚辈实在支持不住,连连说自己不在意,让他别想太多。

    挂了电话,何亭亭长叹一口气,如果刘君雅有二叔这样的行事做派,也不会这么神憎鬼厌了。

    除夕那天上午,何亭亭抱着归归和刘君酌回刘家过年,得知刘君雅自从在外面败坏过家里的名声之后,就被家里给关起来了。

    何亭亭听过就算,丝毫不打算帮刘君雅求情或者说好话,即使刘君雅一母同胞的弟弟三堂弟一直目带哀求地看她,她也不为所动。

    那样一个脑残,是需要好好管教的。

    何亭亭放好行李下来客厅坐,见了二婶,跟没人事似的打招呼。

    二婶也没人事似的应了,丝毫看不出那天的剑拔弩张。

    何亭亭打量了二婶几眼,见她瘦了一圈,有些戚然地移开了目光。

    真的,生了个糟心女儿,是对一个母亲最深最有效的惩罚。

    谢婉青和刘定钧坐在客厅一角低声说话,见了何亭亭就招呼何亭亭抱归归过去说话。

    当晚吃团年饭时,刘君雅被放了出来。

    她和二婶一样,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睛大大的,总拿黝黑的目光盯着何亭亭直看。

    何亭亭跟没看到她似的,连个眼角都欠奉。

    二叔目光凌厉地看了刘君雅几眼,把刘君雅的气焰压了下去。

    吃完团年饭,天空飘起来雪花,何亭亭便抱着归归到院子里看雪花。

    看了一阵,身后忽然传来阴恻恻的声音,“何亭亭,我不会放过你的。”

    何亭亭冷冷地回头,上下打量了刘君雅一眼,“就凭你?”

    “你一个乡下野丫头,尽管嚣张,以后怕是没机会了。”刘君雅怨毒地说道。

    何亭亭将刘君雅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我见过那么多人,出身第二高就是你的。可是智商、情商、能力、手段和手腕,你都是垫底的。说起来,我真替二叔二婶还有三堂弟不值,摊上你这么个东西。”

    说完,何亭亭抱着归归就走,再没理会刘君雅。

    刘君雅的眼睛瞬间红了,她这几年听得最多的就是“你不行”“你怎么不能像谁谁谁那样……”“你为什么这么笨”“你家家世那么好,怎么连份工都找不到?”“你情商太低了……”

    她怨恨地盯着何亭亭的背影直看,“走着瞧……”

    过了年就是正月,正月走亲戚是个劳累的事,但累得热闹,累得高兴,所以所有人每年还是乐此不疲地走亲戚。

    何亭亭跟着刘家人忙到正月初八,才算能舒出一口气歇歇。

    正月十二,圈子里有人生日要办酒会,何亭亭和刘君酌都接到了邀请函。

    两人都不想去,谢婉青却说那家和刘家有些交情,让何亭亭和刘君酌去一趟。

    何亭亭和刘君酌无奈,便答应了。

    到了酒会当天,何亭亭把归归交给谢婉青带,自己就和刘君酌赴宴去了。

    到底是京城上层家族中人办的酒会,来的都是圈子里的身份特别高的阶层,大家说笑聊天巩固交情,其乐融融。

    刘君酌那几个发小都来了,见了刘君酌连声说着自结了婚,酒桌上就逮不到人了,眼下机会难得,一定要喝个不醉不归。

    何亭亭虽然不喜欢刘君酌喝酒太过,但现在在外面,有很多外人看着,她不能不给刘君酌面子,所以笑笑,叮嘱刘君酌悠着点便放行。

    刘君酌那几个发小冲何亭亭直竖拇指,赞何亭亭开明。

    何亭亭笑笑,目送他们走远,便去拿了些吃的,再找相熟的人坐着一块说话。

    说了一会儿,忽然有人大声叫道,“哎,王建云呢?”

    何亭亭眉头一跳,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一时着实想不起哪里不对。

    她身边几个女孩子皱了皱眉,一人说,“当这是什么场合啊,这样闹。”

    另一人点头,“王建云自恃美貌,总是事多,我们且看着,她这次能玩什么花样,看能不能玩出朵花来!”

    何亭亭站了起来,举目四顾,见到刘君雅冲自己得意地笑,便沉下脸,走向刘君雅,

    “刘君雅,我告诉你件事,你爸妈正在帮你相看人家,本来是想找门当户对的,但自从你上次闹了一场,他们只能找次一档的了。如果今天你再算计刘家,闹出点什么,估计你就只能嫁个普通人,过每个月赚的钱刚够花的日子了。”

    刘君雅嗤笑,“你这是怕得胡言乱语了吗?你当你自己是谁呢,我爸妈会跟你说我结婚的事?脸大,没有自知之明,贱人!”

    何亭亭懒得跟她废话,起身开始去找刘君酌。

    由于不确定刘君酌是不是出事了,她没敢大张旗鼓地找,只是自己摸索走向刘君酌先前和几个发小离开的方向。

    而这时,声势浩大的寻找王建云活动也开始了。

    有机灵的,见了何亭亭不似往日镇定,正在找什么,而王建云也不见了,顿时展开了联想,越想脸色越精彩。

    和何亭亭交好又机灵的,拉了何亭亭到一边,“刘君酌在哪里?又说王建云不见了,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我也不知道王建云的事……刚才君酌哥跟朋友喝酒去了,我去找他问问喝到什么时候。”何亭亭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让自己不要惊慌失措,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刘君雅不知何时跟了来,听了这话就笑着说,“是啊,君酌哥去和那么多人喝酒,我们这是担心他喝大了,会干坏事而已。”

    何亭亭几个好友听了这话,都用看白痴的目光看刘君雅。

    到底是一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这位一副迫不及待地拆台的嘴脸,到底是没脑子还是没脑子?

    刘君雅不知几人目光的含义,反而以为几人是等自己说更多的消息,当下得意地道,“走吧,我们去找君酌哥吧。我嫂子平日和我君酌哥如胶似漆的,这瞬间分开,难免不习惯的。”

    一个少女再也忍不住了,靠在何亭亭耳旁,“她脑子里装的是不是屎?”

    “可能是宿便。”何亭亭沉下脸,随口应了一句,就看向刘君雅,“你这么迫不及待,就走快点儿啊……”

    刘君雅似乎能看到何亭亭丢尽脸面的画面,笑容更灿烂了些,加快脚步直奔一个方向。

 497 自作孽不可活

    走了没多远,就有惊呼声传来。

    “太饥渴了吧,在别人家里就这样……”

    “天,我以为他们都是很正经的正经人,没想到……”

    “王建云也太好笑了,做出这样的事……”

    刘君雅听到这些惊愕万分的讨论,脸上就露出得意的笑容,她示威似的看向何亭亭,“怎么,不敢去了吗?”

    “有什么不敢去的?”何亭亭冷笑一声,抬脚就走。

    一位温婉的妇人拉了拉她,微微摇了摇头。

    她们来到这里,基本都能听到那边的动静了。从传来的片言只语就该知道,必定是风月上的事。

    再看看刘君雅的模样,只怕涉及这风月的,还是和何亭亭有关的。和何亭亭有关,又扯上王建云的,除了刘君酌还有谁?

    何亭亭冲她摇摇头,“我怕什么,倒是有人怕我不去才是。”说完,继续往前走。

    刘君雅嗤笑一声,心里暗想,你继续嚣张啊,等亲眼所见,就有你哭的时候。

    想到这里,她激动得微微颤抖起来,脚步也越来越快。

    到了门口,大家的讨论声渐渐大了起来,“王建云也太不要脸了,竟然……”

    “以前我以为她很清高,谁知道……嗤……”

    刘君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抬脚走上前去,“都让一让,让一让,这事和我嫂子切身相关,让我嫂子上来看一看吧,不亲眼看过,她不死心呢!”

    喧闹的现场瞬间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用惊愕的目光看向刘君雅。

    刘君雅见众人看这自己,眼珠子一转,伸手捂住了脸,“唉,家丑啊……我早说了,君酌哥和建云姐是一对,偏生有人把他们拆开……现在,可不就出事了么?”

    一个中年妇女看向她,仿佛看穿她似的,“这事和刘君酌有什么关系?”

    另一个鄙夷地看向刘君雅,“家丑的确是家丑,不过这个家丑是你而已。”

    “人蠢得没法子治的,刘君雅你是第一个,我算是长了见识了。”

    “说真的,你这样的,要我是何亭亭,我也会扇你几大耳刮子,不打你都对不住自己。”

    “我爸总跟我说,人不能太蠢,实在太蠢无法改变,那就尽量遮羞。刘君雅你这样又蠢又爱现的,真是世间罕见。”

    “她这个样子,到底随的谁啊?我记得她爸妈都是很能干很伶俐的人啊,怎么会生出个蠢得把家给卖了的角色的?”

    刘君雅被所有人指着鼻子骂,一时有些懵逼,“你们什么意思?”

    “你还不知道什么意思?里头的人是王建云和赵志云,和刘君酌有什么关系?你口口声声把刘君酌往里扣,就不怕败坏了家里的名声吗?”

    “你和何亭亭不好,就想让刘君酌和王建云在一起吧?就你这点小心思,哄谁呢!”

    有人看向何亭亭,“刘家是真的很不错,不过有这个蠢货,实在太拉后腿了!”

    来这里的,没有哪个是蠢的,结合刘君雅说的话和发生的事,很容易就能猜出刘君雅心里头的打算。

    这里大多数是女人,嫁人之后都是有小姑子的,知道刘君雅做的事,不免物伤其类,联想到自己,齐齐气炸了,连面子也懒得给刘君雅留了。

    你说一个女人,要跟另一个女人掐,那就努力掐,想办法光明正大地掐啊,悄悄把自己的堂兄和别的女人凑一对,还是在别人家的宴会上,这算怎么回事?

    感情你就不怕自己将来出嫁了,也遇上这么个小姑子?退一万步,你们不怕,我们怕啊!

    因为怕,所以所有女人们都齐心合力地掐刘君雅,企图让所有心怀不轨的小姑子知道,做这样的事有多遭人唾弃。

    何亭亭上前一步,“让大家见笑了,大家就当看了场戏,笑过就算,千万别放在心上。”

    “放心,怎们都一个圈子的,不会到处说的。”当下就有想要交好的人回答。

    何亭亭在文艺界很有人脉,算得上一呼百应,没面子给她绝对是划算的事。

    “谢谢……”何亭亭笑了笑,说道。

    今天这样的事,想要瞒住是没办法的,只盼有赵志云和王建云这样大噱头的事打头阵,让大家淡忘刘君雅如同跳梁小丑般的行为。

    这时,刘君雅慢慢反应过来,举步就去推门,“这不可能,不是这样的……”

    何亭亭忍无可忍,上前一把将她拉回来,“行了,你要丢人现眼到什么地步?”她见过蠢人,可还真没见过比刘君雅还要蠢的,蠢得她不忍直视。

    “放手,关你什么事啊……”刘君雅对何亭亭的厌恶是深入骨髓的,当下就一把甩开何亭亭的手。

    这时脚步声响起,二婶黑着脸走过来,“刘君雅,你跟我回家!”

    “妈,你放开我,先让我去把门打开……”刘君雅挣扎,“我听说了,听到君酌哥和建云姐说好了,要在里面——”

    啪——

    刘君雅话音未落,就被二婶扇了一巴掌。

    “妈,你、你打我?”刘君雅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何亭亭在旁看着,心里十分痛快,暗暗希望二婶多扇几巴掌,把这脑残给扇白痴了。

    二婶没有再扇刘君雅,她也没有再理会刘君雅,而是看向身后,“老三,你过来,把她给我带回去。”

    养了这么个丢人现眼的女儿,她觉得自己前半辈子的争强好胜和丈夫的艰辛拼搏都成了一场笑话!

    三堂弟黑沉着脸上前来,揪着刘君雅就走。

    这里发生的事,他刚才过来时就听到一些了,听一半自己补全一半,大概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因此,对刘君雅,他也没有了过去的忍耐心。

    平心而论,小姑子和嫂子不对付,处处和嫂子互相为难那没什么,毕竟家家的姑嫂差不多都是这么过来的。可是像刘君雅这样,把自己家族的脸扔到脚上踩,以期办倒嫂子的,那真是世所罕见。

    三堂弟甚至怀疑,这样的人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姐姐。

    刘君雅被打时就蒙了,被自己的弟弟揪着走就更蒙了,走出老远反应过来,就想扯开嗓子叫骂。

    这时黑着脸的二堂弟上前来,一把捂住了刘君雅的嘴,和三堂弟合力把刘君雅带回家。

    何亭亭留下来,看了看四周,见赵家和王家的人都已经来了,便起身去找刘君酌。

    她走出不远,就遇上找来的刘君酌。

    她上前,闻着刘君酌身上的酒味,笑着说道,“差点啊,你就倾力演出一部大戏了。”

    刘君酌面沉似水,“我们回家。”

    两人手拉着手跟主人家告别,由何亭亭驱车回家。

    开着车,何亭亭想着宴会上混乱的场面,长叹一声,“没处理过这样的突发事件,场面太乱了。香江那边处理这种事,相对而言会好很多。”最起码,就会把现场封锁了,而不是让大家围在一块讨论。

    “京城人家举办这种宴会也不是很久的事,难免缺了经验。”刘君酌倚在靠背上,闭着眼睛养神。

    何亭亭点点头,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刘君酌睁开眼睛,“你不好奇吗?怎么不问我?”

    何亭亭摇摇头,“本来想问的,后来差不多能猜出来,就不问了。赵志云并不是什么好人,又等这么多年了,自然等不下去,你或是自愿或是非自愿,都不影响事态的发展。”

    “我的亭亭真聪明。”刘君酌赞了一句,慢慢沉下脸,“刘君雅实在蠢得没边儿了,我们过些天就南下,别理会家里的事了。”

    到底是堂妹,他看在二叔的份上就不能动她。可这样的人看着就就不爽,他不想再理会,所以他干脆带妻儿回南方,不管这些事了。

    “嗯,回南方吧。”何亭亭点头。

    起初她以为打或者管教能让刘君雅改变,现在她发现,什么都无法改变刘君雅。又因为是堂妹,有血缘关系,所以不能用太过分的手段……无计可施,可不就只能撒手不管了么。

    刘君酌有些郁闷,“我们刘家,怎么就出了个这么愚笨的人?愚笨也就算了,还没脸没皮。”害他想揍,都不知道怎么揍,因为揍了只能出气,无法揍得人改过自新。

    “别管她了,自己的人生自己负责。都二十多了,还想像小时候那样吗?”何亭亭说道。

    两人到家时,二叔二婶都不在,估计是在刘君雅的房间训人了。

    三堂弟坐在角落发呆,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又是愤怒又是难过。

    二堂弟见何亭亭和刘君酌回来了,忙迎上来,“爷爷在书房看书,我们还没把这事告诉爷爷……”

    “爷爷交游广阔,要是突然从朋友那里知道,会不会不大好?”何亭亭问道。沈家村就有年纪大的老人,因为骤然听到坏消息中风了,最后没撑住去了。她怕刘老爷子也会受到刺激。

    刘从言点点头,“这事是要告知老爷子的,不过等二哥出来,我跟他商量商量再说。”

    他开口了,小辈们就没再说话,只等他们的最终决定。

    过了半个小时,二叔二婶疲惫地从楼下上来,眼睛都有些发红。

    下了楼,二叔二婶走向何亭亭和刘君酌,其中二叔说道,“今天这事,是君雅不对。君酌,亭亭,你们别和君雅一般见识。”

    何亭亭见二叔两鬓的白发,摇了摇头。

    二叔是军界的将领,编下士兵无数,是响当当的汉子,可为了女儿,也露出了脆弱。

    刘君雅,简直是作孽!

    “二叔,二婶,你们别多想。王建云和赵志云的事噱头比较大,应该会盖下君雅这事的。到时大家的视线都关注赵志云和王建云,君雅就能脱身了。”刘君酌安慰。

    他可以不给二婶面子,可绝对会给二叔面子。

    在小时候,他跟谢婉青不亲的那些日子,他几乎是泡在军营里的。而在军营里,就是二叔看顾他,训练他的。

    二叔摇摇头,“别人的目光如何倒不重要,只是君雅的性格……”他长叹一声,“她的性格掰不正了,以后的日子可就提心吊胆了。”

    刘家这样的家族,出点这种事最多就就被人嚼嚼舌根,丢些面子,不会伤了根本的。二叔作为一个父亲,最担心的是刘君雅的以后。

    这样的性格,这样的智商,以后能有好日子过吗?

    何亭亭和刘君酌都沉默了起来,刘君雅这样的性格,如果不是亲人,他们绝对敬而远之,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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