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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零末-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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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他们何家人都有一副好相貌,就说他们何家的家底,就能挑着找姑娘了好么!

    王良生见何家人包括刘君酌都直着眼睛看自己夫妻俩,以为他们惊喜傻了,忙补充道,“是啊,是啊,我们愿意让我们雅梅嫁给你们老三,要求也不高。”

    “就是这次的医药费你们何家出,治好了雅梅的腿之后,也由你们家送她上大学。将来雅梅出来工作了,工资先是都给我们,等结婚了,只给我们一半就行了。我们养大一个女儿不容易——”

    “做你的春秋大梦,要我娶你女儿,别想!”作为事件的主角,何玄连反应过来之后,大怒,想也不想就站起来对着王良生和方秀兰吐口水。

    他太过愤怒了,以至于忘记了何家一直以来的教养。

    向来老辣的何学被震惊得也终于回过神来了,见状便道,“老三,坐下来。”

    何玄连眸子里是熊熊怒火,还想再喷,听了何学的话,便气呼呼地坐下来,一边坐一边喘气,拿吃人的目光狠狠地盯着王良生和方秀兰。

    何学见了,却不再管,看向脸色铁青的王良生和方秀兰,说道,“你们家雅梅自然是很好的,但是我们何家没打算给孩子定亲事,所以这事我们何家不会答应。”

    “为什么不答应啊?这事我们王家可是吃亏了……”王良生一脸的不解,大声说道,目光却瞪向刚才骂自己夫妻的何玄连。

    这小子是何家最没有出息的,他们王家愿意就是他走了狗|屎|运了,还怎么敢拒绝?

    何玄连再度跳了起来,指着王良生就要破口大骂,可是被坐在他身边的刘君酌一把拉住了。

    “别激动,和这样的人生气拉低了档次。”刘君酌低声说道。

    何玄连急促地呼吸着,双手握成拳头,“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何亭亭的脸早沉下来了,饶是她见过无耻的人,也没见过王良生夫妇这么无耻的。

    什么叫他们王家吃亏了?他们王家有哪点能配得上自己三哥了?

    她抿了抿唇,看向何学和林玲玲。

    林玲玲涨红了脸,这时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反应过来了,指着王良生破口大骂,

    “你们王家吃亏,吃哪门子亏?臭不要脸的,就爱往自己脸上贴金,也不怕贴不住!我告诉你,我家老三长得好,出身好,要娶谁那是挑着娶,怎么会、怎么会——和你王良生方秀兰这样的人结亲家?王雅梅是个好孩子,我不说她,但是你们这么臭不要脸的夫妻,我们是绝对不同意结亲家的!你们马上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就拿扫把把你们扫出去!”

    何亭亭很恼怒王良生和方秀兰这对夫妻,但是王雅梅是她朋友,加上这事也不是王雅梅提的,所以害怕自己母亲会出口侮辱到王雅梅身上,正想开口提醒,听到她母亲转了个方向,将矛头指向王良生夫妇,便松了口气。

    松了口气,她也想开口骂人,冷不防被何学看了一眼,便讪讪然住了嘴。

    何学不想女儿口出恶言,当下也看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王良生和方秀兰,“你们出去吧,想想办法怎么凑钱,别整这些五不着六的东西,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他本身就自有气度,加上当了领导经常发号施令,此时上位者的气势一端出来,马上压得王良生和方秀兰一阵心虚。

    “可、可是、我、我们……”王良生还想说几句找回场子。

    何学沉下脸,“嗯?”

    “我们这就走。”王良生和方秀兰马上异口同声说道,说完马上转身出去。

    何家人中,以林玲玲最不好相处,她生气是常事,倒是可以吵吵。

    可是何学不同,他向来好说话,总是笑眯眯的,从来不生气,十分乐于助人。这次脸都沉下来了,明显生气了,他们下意识就不敢造次。

 198 女儿竟然被养歪了

    何学看向一直握着拳头的何玄连,目光一转,对林玲玲道,“玲玲你去送客吧。”

    虽然想让儿子去送客再出出气,可是这种情况下少年估计会更加愤怒,所以还是让林玲玲去送好了。当然这送客也是说得好听,不过是顺便去开门赶客并闭门谢客而已。

    林玲玲沉着脸出去了,显然余怒未消。

    等人一走了,何玄连马上炸了,“臭不要脸的,敢这么点我,特么特么……”他接连说了几次脏话,都找不到形容词,怒得拍了一下手,给刘君酌使了个眼色,出去了。

    刘君酌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地跟着出去了。

    何亭亭看向何学,“爸爸,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这么自视甚高的人啊?我以前觉得他们要脸,不会表现得太过,现在我算是知道自己看错人了。”

    “自大,再加上利益诱惑太大。还有就是,你妈妈二话不说就垫钱,让他们以为我们好说话。”何学坐下来,慢条斯理地回道。

    何亭亭听了,沉思了一会儿,看向何学,“爸爸,我本来想借钱给他们家,让他们治好雅梅的脚的。现在看来,不能就直接借钱了。可是王雅梅是我的朋友,要我看着她以后瘸着腿过一辈子,我又于心不忍。”

    她上辈子躺在病床上,除了有亲人何学和何玄连漫长的陪伴,还有好朋友李真真,王雅梅偶尔也会来。在她落魄的时候,有朋友一直关怀着自己,是她三十多年黑暗里除了亲人之外的难得的光明了。

    她拥有过来自朋友的关怀,也希望自己能带给朋友关怀,这是她愿意帮王雅梅的主要原因。

    可是现在看来,帮一个人,其实也是很不简单的。

    何学听了,略一沉吟,便道,“让你妈妈出马,她认识的人多,到时让她作保,叫王雅梅从羊城的银行贷款。手续办齐全了,款项再由我们暗中出。”

    “如果王良生和方秀兰不同意呢?”何亭亭问道。

    他们本来就不愿意出医药费医治王雅梅的了,再涉及银行,估计更加不肯了。毕竟银行贷款,是要拿房子抵押的。虽然说有林玲玲作保,未必要抵押房子,但是涉及这种公家的,王良生夫妻俩绝对不敢。

    “你本来不是为了帮忙吗?我们现在也帮忙,只是走了公家程序而已。再说,王良生不愿意帮,王雅梅自己恐怕也愿意。只要王雅梅同意了,我们披上公家这层皮,暗中出钱就不怕节外生枝了。”何学说道。

    以何家现在的身家来看,一千块拿出来很轻松,即使将来王雅梅还不上,何家当这钱丢了,也不会过于心疼。如果王雅梅不还,那么就当拿一千块钱帮女儿认清一个朋友的真面目算了。

    何亭亭听了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不一会儿林玲玲、何玄连和刘君酌都回来了,何家开饭。

    吃完饭之后,何亭亭扶着拐杖跟何学进书房。

    刘君酌在旁边看着,恨不得上前抱着何亭亭进去,可是在何学跟前,却不敢这么造次和孟浪。

    何亭亭进了书房,坐在椅子上,跟何学说起白天沈燕芳打掉了好多茉莉花的事。

    虽然何奶奶说这件事她不要管,由大人来处理,可是她想知道,自己想出来的处理方法是否行得通。

    何亭亭先将事情说了一遍,又说了派出所捉沈燕芳的罪名,末了说道,

    “爸爸,君酌哥说去年出台的关于盗窃罪的刑罚表示,超过3万的要打靶。我们初步是打算将茉莉花精油少了,导致香水减产、和诗名誉受损这些算上的。这些算上,就超过3万了,那个沈燕芳会被打靶。”

    “那亭亭是怎么想的?”何学见何亭亭专门提到3万,以为她想减少点,便问道。

    何亭亭略一犹豫,就将自己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原先觉得,因为一些花让人打靶,有点残忍。可是后来想想,那个沈燕芳小气,报复心重,属于升米恩斗米仇的人。这样的人一旦得罪了,后患无穷。所以思来想去,还是打靶了以绝后患比较好。”

    何学震惊了,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粉嫩得如同微微绽放的鲜花般的女儿。

    什么时候,他的女儿养着养着,竟然养歪了?

    她还差一个月才满十四岁,年轻得近乎年幼,她怎么可以有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这样的可怕想法的?

    这样的想法,应该是他这样见过千人千面的成年人才会有的啊!年幼一些的人也有,那也是出身水深的家庭,经历得多,司空见惯许多黑暗才能养出来的。

    何学的脑子罕见地凌乱了,心情差到了极点,他想揪出那个带坏了女儿的人,然后千刀万剐。

    这么想着,他脑子里首先浮现出刘君酌青涩的脸。

    难道是那个小子?

    这么想着,他觉得可能性极大,因为刘君酌本身就不是好相与人,也是最有可能给何亭亭灌输这种想法的人。

    何学将心里的想法压下了,竭力做出平静的样子,看向何亭亭,“亭亭,你告诉爸爸,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何亭亭觑着何学的脸色,硬着头皮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觉得为了不让自己受伤,不让自己的家人受伤,就得杜绝一切受伤的可能。所以,斩草除根、永绝后患是最合适的。雷锋同志不是说过吗?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

    “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什么?”何学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娇养着的女儿竟然会有这样黑暗而冷漠的想法。

    何亭亭摇摇头,“没有人说,是我自己想的。我记得在哪本书看过一句话,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好人未必会有好报,像我们何家,对沈燕芳挺好的,可是她却这样回报我们。”

    何学半晌无言,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世界观竟然歪曲到了这种地步。在现在这个思想淳朴的年代,女儿这种思想可以说是异端。

    他仔细地看着何亭亭,脑海里回忆着何亭亭这些年来的言行举止,始终觉得过去和今天是割裂的。

    又或者,过去没有足够的冲突让女儿展现出她这样的思想,所以才一直没有暴露出来,被自己发觉。

    这么想着,何学坐直了身体,脸上的表情严肃了一些,“亭亭,我问你,你对那些女工不错,那些女工除了那个沈燕芳之外的人如何?对你好吗?工作努力吗?干活主动吗?”

    “她们很勤劳,对我也很好很感激,工作十分努力,会主动做事。今年春节她们从老家下来,还给我带她们老家的特产了。”何亭亭想也没想就回答。

    何学听到这里,说道,“那你觉得好人有好报吗?你这个好人,得到了其他女工的好报吗?”

    何亭亭一顿,怔了一会儿,说道,“她们是很好,可是不是有沈燕芳这样的例外吗?并非人人都是这样……”

    “那有很多好人,只有一个沈燕芳是坏人,能让你得出‘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这样的结论吗?”何学又问。

    他愿意让女儿知道这个世界上黑暗始终存在,而且根深蒂固,可是他不能让女儿认为,这个世界上坏人比好人多,做好事没好报,做坏事才能成功。

    接受黑暗,固然可以极少被人暗算,极少受到伤害。可是对人的一生来说,心里存在光明多一些,才能更幸福。

    他希望自己放在手心宠爱的女儿能够幸福,永远带着笑容去生活。

    何亭亭低下头,“不能。”顿了顿,又道,“我只是拿那句话说明,做好人也不一定有好报而已。沈燕芳是个坏人,我们不应该对她仁慈。”

    “这个让爸爸来处理,你就不要插手了。”何学忧心忡忡地说完,看向何亭亭,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亭亭,爸爸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笑起来,就像阳光照射着大地,充满了温暖和明媚?”

    何亭亭摇摇头,抬眸看向何学。

    “以前爸爸没有说过,那么现在你知道了也不晚。”何学说着,伸手倒了一杯茶,递到何亭亭身边,“爸爸希望,你可以一直幸福,永远这样笑着,带给人温暖。”

    何亭亭不解地眨眨眼,看向何学。

    她笑得如何,好不好看,和怎么对沈燕芳有关吗?

    “心怀光明,才能一直这样幸福地笑着。”何学伸出手来摸摸何亭亭的脑袋,“爸爸希望你一直幸福快乐,能够永远笑得无忧无虑。”

    何亭亭听了,认真地想了想,笑着说道,“爸爸妈妈,奶奶,还有三个哥哥一直在我身边,我就会幸福快乐的。”

    她求的,是合家幸福,所有人都在,能够健康成长,经历人一生都该经历的阶段,最后慢慢老去。

    “可是坏事做得多了,那样的笑容就会越来越少。”何学认真地看向何亭亭,“爸爸不希望亭亭这样,爸爸希望亭亭可以放下一切恐惧,做真实的自己。”

 199 你在害怕什么呢

    何亭亭跟何学谈了一晚上,心里有些混乱,想想上一辈子,又想想这一辈子,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到底该如何,她也一时没个决断。

    次日早上,她被林玲玲抱进调试香水的实验室,埋头调试香水了。

    今年接到的订单很多,此时因为茉莉花精油不够,无法一次性调试足够的香水。但是想着有一点心里踏实一点,她决定先用现有的茉莉花精油把部分香水调试出来。

    刘君酌和何玄连也来了实验室,一边帮何亭亭打下手一边低低地讨论着什么。

    两人待了一个多小时,何玄连便对何亭亭道,“亭亭,三哥和君酌有事要办,先出去了啊。所有的精油我们都放在你旁边了,你需要哪种就拿哪种。”

    “嗯,你们去吧。”何亭亭觉得何玄连肯定是要找王良生和方秀兰的麻烦,便爽快地同意了。

    刘君酌却不放心,将各样东西叮嘱了个遍,才依依不舍地被何玄连扯着离开了。

    何亭亭独自一人埋头调试,到林玲玲来催吃午饭,才被林玲玲抱出去。

    饭桌上,何玄连一反昨日的暴怒,心情好得很,见了谁都是笑嘻嘻的。

    何亭亭看看他,猜测他估计成功报仇了,不然不会这么高兴的。

    这么想着,她扭头看向坐在身旁的刘君酌,见刘君酌黑着脸,不由得有些诧异。

    难道何玄连不是和刘君酌一起去报仇的?为什么一个人异常的兴奋,一个人的脸色却这么难看?

    似乎察觉到何亭亭的视线,刘君酌因为阴沉着而显得线条特别分明面目异常冷峻的俊脸,慢慢地柔和起来,带上了笑意,那笑意甚至很快到达眼底,整个人都高兴起来。

    何亭亭见了,凑过去,压低声音问,“君酌哥,你不是帮我三哥报仇去了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你三哥的招数太差了,还不许我换。”刘君酌说完,看了看饭桌上的菜,到底没再往下说。

    何亭亭刚想开口问是什么招数,坐在刘君酌旁的何玄连凑过来,“亭亭你别听他的,你三哥那法子好得很。不过等你吃完饭才能告诉你。”

    这说得何亭亭更好奇了,眨眨眼刚想问,见何学出来,就不敢再问了。

    何学落座,林玲玲把饭都盛好了,便坐下来,宣布下午的计划,“吃完午饭休息一个小时,我们去看看王雅梅。”

    何亭亭忙点点头,等何奶奶宣布可以吃饭了,便埋头认真地吃饭。

    还没吃完,外面响起了敲锣声,何玄连眉头皱起来,“谁这个点敲门啊,不知道人家在吃午饭的吗?”

    自从粮食敞开了供应之后,何家中午都是吃米饭的,只是偶尔因为何亭亭和何奶奶吃惯了稀粥,会煮些肉粥豆粥吃。但是不管吃什么,何家中午会正式吃一顿,这在村中几乎是人人知道的。

    现在,正是午饭时候却有人来敲门,明显的不知趣,难怪要让人反感的。

    不过何玄连异常反感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前去开门的必定是他。

    何亭亭年纪比他小,又是何奶奶和何学的掌上明珠,加上脚受伤了,何玄连不敢指使她。而刘君酌呢,则是客人,何玄连同样不敢指使。

    “玲玲,林玲玲,麻烦开一下门,我是林蓉。”外面传来了喊声。

    听到林蓉,何玄连不好再抱怨了,连忙起身出去开门。

    他和谢临风是好兄弟,对林蓉自然是很尊重的,所以听到林蓉喊门,就没了脾气。

    何亭亭看着何玄连出去的背影,好奇得很,说道,“蓉姨这个点怎么来啦?难道是生意上的事?”

    林蓉十分识趣,从来不会打扰别人的生活。又因为丈夫已经算离了,儿子又不在身边,她和寡居差不多,平时就十分注意,极少到处窜门的。

    “也难说。不过超市生意很好,按理说不会有什么问题。”林玲玲接口说道。

    其他各种农产品之前就不大用票证了,等粮食和食用油也不用票证之后,超市的生意就越来越好了。按照去年年尾到现在的势头,超市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人来了就知道了。”何学说完,示意东张西望的何亭亭赶紧吃饭。

    何亭亭便低头认真吃饭,却还是密切关注着饭桌上的动静。

    只听得何奶奶问林玲玲,“今天的饭够多吗?够不够林蓉吃?”

    “应该够吧,不够的话,我煮点粉。”林玲玲咽下口中的饭菜回道。

    又过一会儿,何玄连带着林蓉和谢青青回来了。

    何亭亭招呼林蓉吃饭,目光不小心瞥向谢青青,吃了一惊。

    只见谢青青眼睛红肿,目光躲闪,满脸的可怜兮兮,似乎被谁欺负得狠了,十分狼狈。

    何家人并不喜欢谢青青,但是看着谢青青一个女孩子变成这副模样,何奶奶就开口问,“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打扰你们吃饭了。只是我听说玲玲下午会去看雅梅,我也想带谢青青坐顺风车去一趟。”林蓉露出了个十分勉强的笑容,轻声说道。

    其实开了超市,她也够钱买车了。可是因为带着谢青青生活,家里没个男人,她不好太过张扬,便一直没有买。

    “别说什么打扰的话,快坐下来吃饭。”何奶奶说着,看向林玲玲。

    林玲玲忙站起来招呼林蓉和谢青青吃饭,并张罗着去煮粉。

    何亭亭听见,忙看向林蓉,笑着说道,“蓉姨,快来,就坐我旁边吃饭,像以前那样。”

    林蓉本身心情很不好,听何亭亭说像以前一样,想起自己以前的确和谢临风在何家吃过几次饭,而自己母子都是坐在何亭亭身边的,心中一酸,几欲掉下眼泪来。

    懂事的小儿子为了寻找下落不明的大儿子去了香江,如今生死不知。自己因为孤独和寂寞,领养了个女儿,却不想还不如不养。

    “蓉姨,快来啊……”何亭亭见林蓉不动,又招呼了一声。

    林蓉回过神来,忙摆摆手,“真的不用,我是刚吃过才来的。”说完了想起林玲玲进去张罗煮粉了,忙快步走向何家厨房阻止林玲玲。

    何亭亭见林蓉去了厨房,便低头吃饭,没理会谢青青。

    谢青青怔怔地站在一旁,清秀的面容显得异常惨淡,比平时装可怜的样子可怜了不知道多少倍。

    何奶奶暗叹一声,“青青,你在想什么?过来吃饭吧。”

    孰料她叫完,谢青青恍若未闻,仍看着一个方向出神,双手却紧紧地拽着衣袖,手背上青筋毕露,似乎在为什么事为难和惶恐着。

    何亭亭见她竟然不理会自己的奶奶,便喝道,“谢青青,我奶奶叫你呢,你怎么不理人啊?”

    “什么?”谢青青如同受惊的兔子,惶然转过身来,满目惊恐。

    何亭亭觉得她这个样子奇怪,不由得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你在害怕什么呢?”她其实想说做贼心虚的,但是想到说出来会被何奶奶和何学一起训,便咽了回去。

    她这样一问,谢青青竟然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何奶奶见了,叹口气,“如果做错事了,好好跟你妈妈道歉,好好改过就是了。”

    谢青青不说话,哭得更可怜了。

    何亭亭瞪着眼睛看向谢青青,她算服了这个人了,怎么动不动就哭呢。

    这时林蓉拖着林玲玲从厨房里出来,看到谢青青这个样子,便瞪了她几眼。

    谢青青却忽然走到林蓉跟前,二话不说跪了下来,抱着林蓉的双腿,“妈,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请你不要把我赶走好不好?”

    她说完,哭着转向何奶奶,“何奶奶,您也帮我劝劝我妈,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的……我只是听村里人说多了才跟着说的……”

    “行了,别哭了,也给我站起来说话。我没说要赶走你。”林蓉见谢青青当着何家人的面就这副姿态,脸顿时就冷了下来。

    谢青青听了,这才抽抽噎噎地站了起来。

    何亭亭惊愕地看向谢青青,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想开口问,但是想到这到底是林蓉的家事,自己问了要被何学秋后算账的,便硬生生憋着。

    不过她心中实在太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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