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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沫含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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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显然是讲的太入迷; 没有注意到程沫阳到场。
“嘻嘻,肯定是那方便——”其中有一个捂嘴笑道。
无法继续听下去的萧碟; 从电脑间抬头看向声音来源的那一方; 张嘴什么都还来不及说; 就看见程沫阳已经走至她的办公桌旁。
在萧碟发声替她打抱不平前一秒,程沫阳及时按住了她的肩头。萧碟只得作罢,对她无奈的瘪了瘪嘴。
就在这时; 有人叫了一声,“小梁你的电话。”打断了正在说话那个人的后言。
一群八卦的人纷纷抬头,这才发现程沫阳在场。尴尬的互相使了个眼色,回到自己的办公位。
程沫阳眉目淡然的对萧碟微微一笑,将手里的一个小礼盒递给了她。
“这是什么呀?”
“我今天是来辞职的,这是给你的礼物。”
“辞职?”这个消息对萧碟来说太突然。
“嗯。”她说,“我现在进去找姜总。”
程沫阳转身离开,刚敲门走进姜耘桓办公室,两个不知收敛的女人又开始议论,“要辞职,不会是真的被莫威总裁包养了吧。”
萧碟心底一股气不打一处来,嚯的站起来,发飙,“有完没完!”
门虚掩着,这一句,同样落入办公室两个人的耳朵里。
程沫阳不以为意,她不在乎,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她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将手里的信封递到姜耘桓面前,依然以上下级般礼貌打招呼,“姜总。”
姜耘桓低眸看了眼信封上黑色的三个字:辞职信。又抬眼看向她。
安静了好一会儿,姜耘桓才问,“住一起了?”
那天她被莫迪抱走后,保姆就立刻给他打了电话。第二天,他下班过来的时候,程沫阳家里有被动过的痕迹,书房的书和卧室的日常用品全都搬走了。
程沫阳避而不答,也不知如何回答。
微笑着,像没听到他的问话,自然的转移话锋,“谢谢姜总在我生病期间对我的照顾,同样谢谢姜总在工作上对我的指导和提拔。姜总对我的关照,我一直铭记在心里,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回报。现在我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希望姜总批准。”
语气平缓,态度谦和有礼。可给人的感觉是那么陌生,距离分明。
她是发自内心的感谢他,也同样是刻意在表明自己的立场,她对他永远只可能会是感激。
姜耘桓望着她真挚感激的面容,沉默了半响,突然失笑,“你不怪我吗?”
姜耘桓很聪明,他们都冰释前嫌在一起了,当然他故意隐瞒莫迪去医院看过她,每夜守在她楼下的事已经捅破。
他原以为,再见她时,她至少会质问他一句。可是她没有。
程沫阳笑,“我怎么可能会怪你。你是重情重义的人我知道,只怪我自己无福消受。”
姜耘桓怔然了一瞬,再次勾起唇角,笑容复杂。
他打开她写的辞职信,认真的读完,缓缓放下,拿起笔,签字同意。
他将签好的信笺递给她,她起身双手接过,“谢谢!”
“程沫阳。”他忽然开口,“你现在跟他是什么关系?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他,值得吗?”
值得吗?爱情从来不问值不值得。如果在爱情里面还要争论个谁付出的比较多,那便不是爱情,是等价交易。
“那欧小姐对你的一片痴心值得吗?你对我的无私关心值得吗?”
姜耘桓被反问的无言以对,怔了一瞬,点点头无奈的笑,“你说的对。”
“姜总应该惜取眼前人,我先告辞了。”
“等等。”他出声留着她的脚步。
“姜总还有事?”
“有些事,是你该知道的时候了?”
程沫阳一脸愕然,“什么?”
*
程沫阳认为,她应该感恩。
虽然她曾经经历过那么多苦难,但至少,上帝还是待她不薄。否则,她怎能还有机会,再次与莫迪重逢。
不过,一直令她深深愧疚的是,他们的感情,无辜牵扯了另一个人进来。
辞职时,姜枟桓告诉了她所有真相。一个她被他利用的真相,一个姜耘桓为什么会爱上她的真相,还有一个关于莫迪的真相。
“你先坐下。”
程沫阳坐回,好整以暇等着他说。
“你知道上次你过生日时,那个盒子里,是什么东西吗?”
“什么东西?”
“一把钥匙。”
“钥匙?”
“一把别墅钥匙。”
程沫阳震惊的瞪大双眼,目瞪口呆,这一刻,似乎连心跳都要骤停了。
“知道我为什么要送你别墅吗?”
程沫阳连连摇头,她绝对想不到,他会为他准备这份大礼,大到足以令她眩晕。不过更让她眩晕的是姜枟桓后面的话。
“我原本以为,他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可是我错了。因为你除了他给的,你会视为珍宝。别人给你再多,你都不会愿意接受。”
这倒是说中了程沫阳的心里话,她不否认。但是,“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姜耘桓沉吟了一秒,开腔,“这要从一年前说起。”
“外企总有一天会进攻国内红酒业,这是行内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我们同样清楚的是,真到了这一天,发展行业同盟是企业唯一有机会活下来的办法。而最合适的合作对象,就是与位居榜首的莫威集团。”
“危急时刻,想攀附行业巨头莫威并非易事。所以姜董一年前就开始未雨绸缪。为了能接近莫迪,投其所好拉拢他,一向信奉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姜董,找人去调查了莫迪所有资料,包括他的家庭情况。就这样,探子告诉了他一个惊人的秘密。”
关于莫迪惊人的秘密,程沫阳特别好奇,“什么惊人秘密?”
姜枟桓继续道,“莫迪在海边买了一套价值上亿的别墅。”
别墅?她现在住的地方?会有什么惊人秘密?
程沫阳万分好奇,聚精会神听姜枟桓说。
“但是这套别墅的主人却另有其人。那人就是——”姜枟桓深意看她一眼,缓缓道,“就是你。”
什么!?
程沫阳惊讶的微张开了唇瓣。
“看来他还没告诉你。”她的反应已经告诉了姜枟桓这个答案。
程沫阳难以置信的摇摇头。
“莫迪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给一个陌生女人买房子,这之间肯定有什么秘密。得到这个消息后,姜董吩咐我去调查你。却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你竟然在宏堡长期合作的亚妮连锁上班。你的工作与我们同行,这对于我们后期的计划简直太顺利了。”
“于是我请欧筱桠帮忙,让你离开了亚妮。”
程沫阳震惊非常。
原本,她在亚妮低层做销售两年,终于要提职,却被领导亲戚突然插缝,占了她的位置,她才一气之下辞了职。
她没想到,其实她陷入的是更深的套路。
而她终于清楚,那天欧筱桠约见她,欧筱桠对她说过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我做过最错的一件事,或许是当初不该帮助姜枟桓。否则,你们也不会有机会接触,他也不会爱上你。
这就是所谓的造化弄人吗?
“为了不着痕迹,我还是先安排你在下面分店做了半年店经理才将你提拔到总部。”
“你进事业部的第一天,是我第一次见你本人。你与众不同的清新脱俗气质,就像一股清流,给我留下了特别印象。又因为你特殊的身份,我不得不时刻关注你。”
“你拼了命的工作,比公司的每一个人都要努力,经常一个人加班到很晚才走,我都看在眼里,也同样欣赏着你。”
“你可能不知道,我最怕见到你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程沫阳问。
“是你每次跟我道谢关于提拔你这件事的时候,我心里会特别愧疚。你那么单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被利用进了商业战争。”他轻叹,“与我一样,只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
不知为何,程沫阳觉得他的叹息那么凄凉,莫名眼角泛酸。
为自己,也为他。
与我一样,只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
虽从小丰衣足食,家世令人羡艳。可自幼双亲离世,孤苦无依,寄人篱下。同是可怜之人。
程沫阳此刻眼里对他是满目同情。
“筱桠并不是不好,只是因为我憎恶自己婚姻被利用,所以连带她一起反感,甚至逃避见到她。我伤她的心,我也很痛恨自己,毕竟她也是那么无辜。”
“可是姜董是我的亲叔叔,他将我抚养长大,我——”姜耘桓有些哽咽。
“你也是身不由己。”程沫阳插话劝慰。
姜枟桓自嘲般的冷笑,“这还不算最痛苦的事,你知道我最痛恨自己的是什么吗?”
程沫阳摇头,“不知道。”
“是将你亲手送回了莫迪身边。”
***
寒风瑟瑟,路上行人稀少。
程沫阳独自一人,走往家的方向。
昏黄路灯穿过树叶间,在笔直的柏油路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身处此景,勾起心底的片片涟漪。
她,莫迪,姜枟桓,欧筱桠。
他们之间,盘根错节。
她现在唯一弄明白的一件事是,他们能再次重逢,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莫迪。
如果他没为她买那套别墅,姜致城就不会发现他与她的秘密关系。她也就不会被姜致城利用被安排进专案小组,她也不会再次见到莫迪。后来也不会经历这么多,她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住进了这套别墅。
只是在这之间,事情延生的有点复杂。
她被无缘无故被牵扯其中,却不料让姜枟桓认识了她,又爱上了她。又因为她,悲伤了另一个痴心女孩儿,欧筱桠的心。
姜枟桓说最痛恨自己的事是亲手将她送回了莫迪身边,言下之意是不是说,她现在的快乐是建立在姜枟桓的痛苦之上。
现在她有什么资格责怪他利用自己?她有什么理由怨斥他自私隐瞒。
虽然做法的确不算磊落,不也阴差阳错成全了她多年的心愿吗?
她心里对他唯有感激,还是感激。
而莫迪——
重逢后,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告诉她这所有的一切?或许他早点说,她也就原谅他了。
她隐约想起,六年前,她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可怜他薪水低,不想每次出去都花他的钱,她对他玩笑般的说过一句话,“你把钱留着将来给我买房子。”
他现在为她做到了。
正想着此人,此人打来了电话。
“还不回家?”她听出他声音有点生气。
今天是她住进别墅后第一次独自出门,是因为她说要去辞职他才允许的。
莫迪要周斌接送她,她到了宏堡却谴了周斌先回来。
听姜枟桓讲了那些事情,她觉得自己需要独自一个人冷静的消化,便沿路走着回来。
可从下午两点一直到六点半,莫迪都已经下班回家,她却还没到家。锱铢必较的莫先生能不烦躁?
程沫阳像只犯错的小猫,温温软软的回,“就快到了。”
“地点。”给她下命令。
“十五分钟,保证到家。”
挂断电话,她果断拦了个的士,狂奔到家。
这种无端升起的害怕感,跟小时候放学后不直接回家,逗留在外贪玩,害怕被爸爸惩罚的感觉好似。
程沫阳回到别墅时,莫先生正在客厅坐着等她,见她进门,脸色不太好。
她察颜观色,走到他身边温顺的坐下,怯怯的解释,“我走回来的,所以晚了。”
莫迪沉默了一秒,怒其“电话不知道打?”
“我——”想事情想忘了。
哎,以前是她责怪他不给自己常打电话,不懂得关心她,现在倒全反过来了。
程沫阳看着他生气,却依然不减俊朗的脸颜,不由的忍不住想笑。
“好笑吗?”他声音突然变得温柔,挑衅的问她,却比生气更有压迫感。
但是程沫阳她反倒不怕了,竟然上纲上线,在老虎屁股上拔毛,点头答,“嗯!”
莫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个女人真是仗着他对她的宠爱,越来越任性,越来越胆大了。
呵,岂止是这样。
莫迪还在暗想该用什么温柔的办法收拾她,她倒是先出了手。
丝丝冰凉的纤纤玉手,在莫迪猝不及防的准备下,捧起他的脸,吻上了他的唇。
她没多想,就是想吻他。
可他不配合,反应过来时,握住她的腰将她推开一寸的距离,一把就将她身子板了过来,扣在他的双腿上躺着。
“亲爱的,别跟我来这套。以后我绝对不可能再放你一个人出去。”
可不就是嘛,她就恃宠生娇了。根本不把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毫不威胁的警告当回事,扶起身就搂住他的脖子,再次吻了上来。
他意思意思的推了推,但人家这次是认真的要吻个痛快,越搂越紧。
对于第一次这么主动的程沫阳,吻技生涩,不知道该怎么挑拨他。软舌滑入他唇腔内,不纯熟的探寻他的舌。
由是莫迪佯装生气想惩罚惩罚她,这会儿面对她的热情也只能丢盔卸甲。索性夺回主动权,将她抱起放到腿上,扣住她的后脑勺,强势回吻。
直到吻得两人觉得该适可而止,不然要出大事情的时候,莫迪才主动松开了她。
“亲爱的,如果你还不想把你自己给我,就别再勾引我。”
噗哧,程沫阳忍不住笑出声。
她懒懒的倚靠在他肩上,又温存了好一会儿,才柔柔开口,“今天,姜耘桓告诉了我一些事情。”
她提到情敌的名字,莫迪眉头微不可查的一拧,“什么事情。”
她故意撩拨他,“就不告诉你。”
莫迪侧头,低眸看她含笑的娇颜,“你再这样,小心我不守承诺收拾了你。”
程沫阳笑容一僵,不守承诺收拾了她?这次不会是真的惹毛了老虎吧。
她抬头看他,见他眼里隐含的坏坏笑意,倒吸了口气。
“不了。”
“那就给我老实交代,他跟你说了什么。”
程沫阳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话还未问出口,她的脸倒先红了。莫迪看着样子不对,继续接话道,“我猜,肯定不是什么正经问题。”
程沫阳惊讶的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莫迪惊问,“你还真是?”
发现自己失言的程沫阳,脸烧的更红,“那也是跟你学的。”
不料,这赌气话,惹来莫迪懒懒一笑,“哦?那你倒问出来,让我评判一下你的学习成绩。”
程沫阳仰头深吸了口气,做出就要问出口的势态。可突然,又低下头去,用鼻音嗫嗫嚅嚅的嗯哼了一段不知所云的话。
莫迪:“嗯?”
程沫阳抬眸看他一眼,难为情,“我问不出口。”
莫迪却淡淡一笑,使用怀柔政策,单手挑起她的下巴,“乖,问吧!否则我今晚真的不会放过你。”
程沫阳拍开他的手,探究的望着他,做过了好一番思想挣扎。
屏凝一口气,终是下定决心。
问就问,豁出去了。
☆、第三十七章
声音因羞涩而极小; 但还是足够让莫迪听清。
“你有没有跟张静璇上过床?”
这问题问得着实令莫迪也有些措手不及; 但一向反应能力超快的他,只怔了一秒; 嘴角弯出一道勾魂的弧度; 只看得程沫阳心神不安。
看着她长睫下一双变化万千的眸光; 莫迪贴近她耳边,温唇有一下没一下的咬弄她的耳垂; 一字一字吐出的温热气息蛊惑她心; “你如果这么想知道; 我允许你亲自来验明我正身。”
拂过脸颊的气息,酥麻到她每一粒细胞。胸口小鹿乱蹦; 她涨红着别开脸。
“你觉得怎么样?”他却强行掰过她身子; 让她直视他。
程沫阳又羞又恼; 赌气一样的说:“你不告诉我算了。”
莫迪勾了勾唇,这次是认真的答,“没有。”
程沫阳半信半疑; “你们以前交往那么久,就没发生点什么吗?”
“谈恋爱就一定会发生什么吗?我们那时住在同一个小区,父母都管的严。”
“谁知道呢!”
莫迪无可奈何,“要怎样你才相信?”
程沫阳低下头,不说话了。
“对了,你上次为什么要说我最爱的是初恋?”
程沫阳心里咯噔,他还记得?
其实说起来,那可是一个尴尬的误会。
那是他们分手半年后,亦或是当时她不甘心,也或是的确念念难忘。
一个痴傻女孩分手后,非得魔症去找寻一个答案。
他的微信号,她可以倒背如流。她用微信申请了一个小号,加他为好友。
“失恋了,很痛苦。”
“重新找一个,忘了他。”
“真爱过,哪有那么容易忘记。”
“嗯。”
“你谈过几次恋爱?”
“有几次。”
“有最爱的一个吗?”
“有。”
“哪一个?”
。。。。。。那边许久没有回复。
她追问,“初恋?”
仍然没有回复。
她却很想知道这个答案,又加问,“是吗?”
“不想再想。”
不想再想?程沫阳不明白此话是何意。她当时同样无法理解,当她提及初恋的时候,对方的莫迪是怎样的心情。
对于莫迪来说,初恋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如果不是因为张静璇后来救了他的母亲,他真的做不到自我宽慰,与她冰释前嫌。
有人突然问他关于初恋的话题,又何况网络对方是一个陌生人,他怎么会去跟她细聊这些。
可网络这边的程沫阳没有得到准确答案,心里发痒挠得慌,不肯罢休。继续旁敲侧击,“都说初恋最难忘,你说是吗?”
那边沉默了许久,迟迟回复,“是有点。”
是有点。的确很难忘,以至于让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去回想。
程沫阳和莫迪还在交往的时候,程沫阳也曾不依不挠追问他关于他和初恋的事情。莫迪总是用“过去的事情还有什么好提的。”搪塞她。
心理敏感是女人的天性,他不肯告诉她过去的事,一定是有什么秘密瞒着她。她是他的女朋友,他的事为什么不肯光明正大的告诉她?
而对于性格桀骜的莫迪来说,当初张静璇的背叛,是他这辈子最不愿提及的伤痛。
可于当时的程沫阳来理解这句话,便是初恋确实很难忘,因为爱得最深,所以最难忘。
这就是文字交流的弊端,它无法真正的表达出对方流露的情感,和想要表达的意思。
是有点难忘,但并非一定会是因为爱啊。
关于为什么会挑起这个话题,说来也是无巧不巧,可有些事它就是那般毫无逻辑可言。
以前问他关于初恋的事,他总是不正面回答她。所以还不知道所有真相的她揣测,是不是因为他心里装的有另一个女人,所以平时对她冷淡,才在她说分手时,也没有任何挽留,放任她走,令她如此卑微。
而那个从来不爱跟陌生人聊天的男人,又正巧那段时间微信朋友圈又正在大量招募。
莫威受同行业公司的恶性打压,企业岌岌可危,财务亏空,亦可说已临近破产的边缘。
莫迪和公司几位陪自己父亲一起打下江山的元老级别的叔伯,在无足够的人力、财力的支撑下,在做最后的拼搏。
资金本就不足,产品生产上面已经耗尽,不可能还有巨额去做广告代言。莫迪突然有了一个办法,就算效果不明显,但无需任何成本,为何不能一试。
那时,正开始盛行微商等网络宣传,于是他和公司所有人都加入了潮流,在微信上替公司的新品做宣传。
利用自己的网圈,请自己列表里面的微友们将自己的微信名片分享给别人,扩充微友数,以便达到宣传效果。
所以,当时如果有陌生人加他,他并不会去多在意。
那日,他便自然而然的以为,自己是遇到了一个刚失恋的女孩儿,要找他购买红酒。他便饰演一个安慰者,应付着回聊两句。
可网络对方的她,却曲解了他话中的意思,按自己的想法给他那含义不明的话下了定义。——他最爱的是初恋。
他是她的初恋,她却不是他的初恋。漫不经心的一答,却悲伤了她许多年。
自从上次在医院柯清告诉了她,莫迪与张静璇的事情之后,她细细回想,才对她心里一直耿耿于怀的那句话,“是有点难忘”有了另一番理解。
可要是现在把这件事告诉他,真是够尴尬的。
她故作不明白的反问,“哪一次啊?”
“哪一次?”莫迪挑衅的笑了一声,“那次你可是当着我的面,让姜耘桓把你搂出去的。”
程沫阳斜眼瞅他,“谁叫你以前那么欺负我。”
“所以你故意报复的?”
程沫阳也不避讳,点头承认,“嗯!”
他并没有生气,盯着她的眼睛,笔直又温柔。
“莫迪。”
莫迪。重逢后,这还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唤他的名字。
多么熟悉又亲近的称呼,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她这么叫他了。
在公司她总是以莫总称谓他,陌生的让他觉得他已经永久失去了那个总会粘着他撒娇,一遍一遍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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