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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交易-第2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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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少数那种追求效率的“不听派”。
白夜属于“开心派”，会给天帝慢慢讲述的时间。
看上去天帝也有这个意图和想法，举动也很明确。
接下来，就是他的讲述时间。
要杀和要逃的话，刚才动用封神榜的时候就可以做，眼下的场景也会截然不同。
天帝不仅仅是要说，而且要一个盛大的舞台，一群观众。
“你刚才的话，提醒了我……”
天帝开口说道，“富贵不还乡如同锦衣夜行，一些事情，说出来，会更加有趣。”
“等一下！”
白夜突然开口，打断天帝的话，伸手掏了一下。
掏出一个长条形的小音箱——有内部存储功能，可以直接播放音乐的那种。
按了按钮，悠扬中带着悲伤的音乐传出，一个略显沙哑低沉的男声在轻轻哼唱。
来自名侦探柯南的插曲。
凶手下跪专用BGM。
在这首BGM里面，没有人的膝盖是硬的。
“可以了，缺少BGM的舞台是不够完整的。”白夜对着天帝说道，“你继续吧。”
天帝脸上带着的高傲浅笑，消失了大半。
原本的想要诉说的欲望，从100直接下降到了60。
即将突破临界点。
如果不是除开白夜之外，还有众多观众和西王母、太上老君两个勉强算是嘉宾的观众。
说不定天帝已经拂袖离去了。
他从白夜的举动和BGM里面听到了嘲讽的意味。
“不过这样也好。”
天帝在心里暗道，“难得有一个可以引动我情绪之人出现。我现在的不满、愤怒，将来发泄出去的时候，会是何等畅快？”
“比玩弄那些勉强合格的棋子，要更加让我期待。”
“有趣，的确没有让我失望。”
“你丫装什么深沉呢？”
白夜开口说道，“BGM都给你准备好了，还不膝盖发软下跪、诉说？基本操作在哪里？都已经过了6六秒钟了，铺垫已经到位，赶快的。”
这次，天帝很好地将愤怒情绪收敛、“聚集”了起来。
等待着将来爆发的时刻，以获得最酣畅的体验。
“你制定严苛的天条，以身作则，为什么还会做出这种事情？”
太上老君看着天帝问道，脸上的不解和疑惑，丝毫不伪。
西王母同样如此。
直到天帝承认之前，他们都没有怀疑过他。
只是觉得，幕后黑手隐藏的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深。
却没有想到，真的是天帝所为。
“因为，无趣。”
天帝看向两人说道，“一开始，我觉得身为神仙，承担大责，无喜无悲，不被情绪所左右，才是正途。”
“事实上，这也的确是正途。”
“可惜，这样的正途，太无趣了。”
显然，一开始，天帝是非常正派的一个神仙。
以身作则，淡薄感情，为维护世界的有序发展而努力着。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
本应该最为“无情”的他，又重新诞生出了他认为不该有的感情。
而且，这份感情在漫长、冷酷的岁月中，逐渐扭曲。
天帝，堕落腐化了。
曾经要求所有的神仙都要无情，并且以身作则的他，自己却保持着扭曲的感情。
“无趣？大道无尽，前行不止，怎么会无趣？”西王母反问道。
他们的确是这方世界的主宰者。
再无敌人可言。
可这不意味着他们真的没有事情做了。
修行的道路，依然望不见尽头。
他们照样有事可做。
听到西王母的话，天帝轻笑了一声：“无知，大道无尽？不，我早就走到了尽头，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他抬头看天，高手寂寞。
压根就没有什么明确动手的痕迹。
西王母脸色骤然一变，身上的衣袍瞬间化作铠甲，手中金色的光芒浮现。
而就在同一时间，她的身影倒飞出去。
狠狠砸在凌霄宝殿的白玉石板上，铠甲变得破碎，手中的“百兵武器”直接石化，摔在地上变成了一堆碎块。
“懂了吗？”
天帝依然抬头，“你们跟我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在我眼中，只是两枚稍微大一些的棋子罢了。”
就在此时，原本BGM停止，接着前奏慷慨激昂的BGM响起。
依然是男生歌唱。
不过这次就不是哼唱了。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无敌是多么——多么空虚。”
“独自在顶峰中冷风不断的吹过。”
“我的寂寞谁能明白我……”
白夜果断换了一首BGM。
这个时候，就要这首BGM才最为应景。
无尽世界第一配乐大师——白夜！
天帝猛地转头，看向白夜。
白夜微笑点头致意：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用谢。
要谢的话，嘿嘿嘿。
天帝盯着白夜看了一会儿，嘴角开始上扬。
然后放声大笑起来。
“你……果然很有趣。”
笑声中，传来他断断续续的夸赞声。
“所以呢，你就开始了？”太上老君问道。
“是的。”
天帝笑声逐渐停息，回答道，“你们不懂我的寂寞和无趣。唯有以众生为棋，种下种子，看着他们不断地挣扎、表演，才会让我感觉到没有那么寂寞。”
“才会让我感觉到，世界，是鲜活热烈的。”
毫无疑问，织女和牛郎的“世外桃源”是天帝所为。
三圣母和刘彦昌的仙凡恋，以及后续应该发生的沉香劈山救母，是天帝在背后推动。
哪吒的改变，杀兄，人伦惨剧，同样是天帝的手笔。
不过不是一手操控。
而是推动一把，看着类似于多米诺骨牌的连锁反应，来获得乐趣。
至于为什么要假扮西王母，自然是为了让情节更加曲折。
故事的冲突、矛盾更加激烈。
可以让他看得更久，获得更多的乐趣。
天帝从来不是为了利益，而是为了“乐趣”，操控众神的乐趣。
为什么不是凡人，而是神仙？
因为对天帝来说，凡人太弱小了。
弱小到了，无论怎么曲折，都无法引起他的兴趣。
只有神仙，才可以够资格，成为天帝的棋子、表演的小丑，提线的木偶。
更有可能，是如今的天帝已经过了这个阶段。
“为什么？”
太上老君问道，“如果无趣，那这严苛冷酷的天条才是造成这无趣天界的重要原因。”
为什么天帝还要维持这些天条？
“不，不。”
天帝伸出一根手指摆动两下，“哪怕是我，也不可能完全摒弃感情。所以，现在的压制，是为了最后的爆发，到极限之时，爆发出来的——你知道凡间的烟花吗？”
“对，刹那间，带给我的欢愉，就好像凡人看到烟花一样。”
“若是你们不冷漠，我又怎么看得到最后的绚烂？”
太上老君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须发狂舞，宽大的衣袍猎猎作响。
正好似天帝所说的“最后的绚烂”。
“那为什么，你不继续玩下去？”西王母声音冰冷。
被天帝悄无声息间，一击打伤的她，看上去要冷静一些。
“这个嘛……”
天帝看向白夜，“因为他。”
第六百五十五章 我想要跟你玩个游戏
“他跟你们不一样！”
天帝的脸上带着一丝狂热和兴奋，“足够有趣，而且，足够强大！”
天帝为什么要在太上老君和西王母面前隐藏？
因为他太强了。
一旦真正走上前台，别人就没得玩了。
暗中搞事情，至少天帝可以享受操控神仙命运，看着他们挣扎，悲欢离合，绝望嘶吼的乐趣。
走到前台，这唯一的乐趣都会被抹杀。
但白夜不一样，在天帝看来。
这个陌生人，外来者有着足以跟他抗衡——至少可以让他感觉到一定威胁。
从虐菜变成一场让他激动、兴奋，感觉到快乐的对决。
有了这种对决，也就不需要天帝继续隐藏身份了。
幕后黑手是一种乐趣。
亲自下场参与也是另外一种乐趣。
当了无数年的幕后黑手，天帝已经厌倦了前者。
是时候开启新的“游戏模式”了。
西王母身上破碎的铠甲，逐渐恢复原状，虚空一握，一柄大枪出现在手中。
黑色，狰狞，枪刃上有着尖锐的倒刺，枪身上还有暗红色的血迹。
此枪一出，凄厉的哀嚎之声便充斥了这片空间。
天空被血色染红。
让人仿若置身于惨烈的冷兵器战场上。
隐约可以看见无数的冤魂缠绕在这柄狰狞的黑色大枪上。
西王母抬起大枪，对准天帝，没有说话，清晰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太上老君叹息一声，看着已经无法回头的天帝。
身影逐渐淡去。
三道气息从头顶冲起，分别在天帝的左侧、右侧、还有身后停留，形成了三个不同的人。
分别是金衣锐意少年。
紫衣威严中年。
还有跟太上老君往日样子一样的白衣潇洒飘逸老年。
一气化三清。
不是在防止天帝逃跑，而是已经在“攻击”。
无穷无尽的压力，落在天帝身上，让他去直面西王母的枪。
没有任何废话，西王母抬起的大枪微微一缩，接着猛地朝天帝刺过去。
天空的血色，枪上的冤魂都在这一瞬间收拢。
被这一枪完全“饮尽”。
天地之间再无半点异色，力量汇聚一点，返璞归真，有的只是一阵呼啸而来的破空之声。
三个“太上”双手捏动法决。
天帝身上原本无风自动的衣袍瞬间垂下，微微摆动着的冕旒也凝固在半空中。
黑色的枪刃出现在天帝面前。
速度却是不增反减。
天帝笑起来，抬头看天时候就一直负在身后的双手垂在身侧。
随即右手抬起，伸出一根手指，朝着面前的枪刃点去。
好似千万根钢筋绞在一起，随后崩裂的声音传来。
太上老君的脸色，一声惨白过一声。
当天帝的食指，按在枪刃上的时候。
三个太上老君同时退后一步，分别吐出了一口鲜血。
三个身影直接消失，重新化作三团气息，凝聚成为本尊。
本尊站立不稳，直接跌坐在地上。
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些明显的皱纹痕迹。
天帝和西王母两人则是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不动。
西王母握枪的双手开始颤抖。
天帝脸上的笑容不变，微微摇头，面前的冕旒摇晃起来，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西王母倒飞出去。
黑色的枪直接炸裂，碎片化作黑色的流光，诡异地没有飞散向四面八方，而是完全朝着天帝轰去。
“呵。”
天帝轻笑出声，另外一只手抬起。
看似缓慢的动作，却比碎裂大枪碎片化作的黑色流光还要快。
给人一种错位的难受感觉。
一甩衣袖，所有的碎片都随着天帝的动作，尽数汇聚到他的手中。
自然张开的手掌握住。
松开后，黑色的粉末被天帝随意地洒在脚边的白玉石板上。
西王母仰面躺在地上，身上一片朦胧雾气，还夹带着血色。
她的伤势，比太上老君更重。
周围不能动弹，只能充当观众的神仙们，再也没有了“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淡然”。
脸上写满了骇然之色。
只觉得一股冰冷无比的寒意从背后窜起，直冲天灵。
无关封神榜的控制，就让他们整个身体都僵硬住。
这就是天帝的真正实力？
在他之下的两个最强者联手，施展出自身最强的法术，使用最“锋利”的功法至宝。
都无法对天帝造成伤害？
就好像一个成年人，轻松伸出手指，将两个婴儿推翻在地一样。
天帝，真的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彼此之间的差距，就好像神仙和凡人一样。
没有追击杀掉已经没有了再战之力的两人。
天帝站在原地，看着刚才挡下西王母一击的食指。
食指的指肚上，突然崩裂出了一道伤口，迅速蔓延开来。
一直到掌心的位置。
“哦？看来你们也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差。”
天帝笑着说道。
饶有兴趣地看着手掌上的伤口，随后，黑色的血液伴随着冤魂的嚎哭声音流出。
一同被蒸发殆尽。
原本细小而狰狞的伤口，也在眨眼间迅速愈合。
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看到最后的杀伤手段，也仅仅只能换来这么一个效果。
西王母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之色。
如果换做是什么强大的域外天魔之类的角色入侵。
西王母都不会如此。
可是，现在的对手是天帝！
掌控了封神榜，还无比强大的天帝。
他们面对天帝，毫无胜算可言。
除非……
西王母艰难转头，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通天教主”。
唯一的希望，居然是在他身上？
“浪费啊。”
白夜看着化作粉末的枪，微微摇头说道。
如此浪费。
这玩意拿出去，明明可以卖好多钱。
天帝重新看向白夜：“通天……教主，不管是不是你的真实身份。暂时就这么称呼吧。”
停顿一下，他邀请道：“我想要跟你玩个游戏。”
天帝指着凌霄宝殿的神仙们：“这里的‘人’，你随便挑选，看中谁都无所谓，我们四六分，你六成，我四成。”
“挑选之后，我会暂时放他们自由，让他们成为你的下属。”
“你带着一批，我也带着一批，让我们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最后的赢家。”
“真闲。”
白夜看着天帝，“你以为是在玩战棋游戏吗？”
“你不答应吗？”天帝笑起来，“没有关系，我会让你答应的。要知道，适当的愤怒情绪，会让你更加专注，投入到这场游戏中。”
本人兴趣盎然，对手兴趣缺缺。
显然不会是什么有趣的对决和游戏。
天帝一挥手。
水镜术形成一块光幕出现。
里面赫然是已经启动了防御大阵的梅山。
而且不是外部，而是内部。
杨戬和哪吒的身影就出现在其中。
哪吒身上的缚妖索已经被杨戬解开，幌金绳还捆在身上。
不过至少看起来不像是粽子了。
在杨戬的脚边，还有一条看起来有些干瘦的黑色中型犬，模样跟猎犬有些相似。
毫无疑问，就是哮天犬了。
它正在杨戬的脚边转来转去，一副不安的模样。
“给你一点动力吧。”
天帝对着懒洋洋，一点都不兴奋的白夜说道。
第六百五十六章 代价，你承受不起！
画面中的哮天犬。
突然张开嘴巴，化作一道残影，朝着杨戬咬了过去。
一张血盆大口形成吞天之势，遮蔽天日。
将画面变成得一片漆黑。
这样的漆黑，持续了短短的一小会。
就直接褪去。
杨戬站在原地，手中抓着哮天犬的脖子，把这只半死不活的狗甩到一边。
他的另一条手臂的位置，赫然已经是空荡荡一片。
断口处不断有鲜血流出来，似乎想要重新凝聚成为手臂的样子。
却总在堪堪成型的时候，破碎开来。
鲜血星星点点洒落在地上。
杨戬的脸色也变得极为苍白。
仅仅是哮天犬，偷袭之下咬下杨戬的手臂，到不是不可能——特别是杨戬的注意力都放在哪吒还有维持大阵上的情况下。
哮天犬抽冷子突然来一口，可不简单。
可是，连复原都无法复原。
这就不是哮天犬的功劳。
而是天帝的手笔了。
“是条不错的狗。”天帝夸奖着昏迷不醒的哮天犬说道。
杨戬不再试图复原断掉的手臂，断口处的鲜血也不再流出。
他盘膝坐下，闭上眼睛。
这样真正断掉一条手臂，对于他来说，同样是极为严重的伤势。
“这个动力，你满意吗？”天帝看着白夜问道，“不过，我觉得，还远远不够。”
话音刚落，还躺在地上，好像毛毛虫一样扭来扭曲的哪吒，瞬间暴起。
杨戬却似乎早有准备一样。
眉心的天眼睁开，落在暴起的哪吒身上。
其冲向杨戬的身子凝固在半空中。
“你好像有点小看他了。”
白夜开口说道。
“是吗？”天帝反问。
话音刚落，水镜术形成的“屏幕”消失。
“给你解释一下。”
天帝对着白夜说道，“哪吒，自毁了肉身，元神，你说，杨戬会不会在这样的‘自爆法术’下活下来？”
说着，再度施展水镜术，照映出了梅山的场景。
“嗯？”
一声轻微的疑惑声从天帝口中传出。
因为画面中的梅山，一如往昔，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哪吒自爆的影响。
依然是青山绿水，连稍远处露出四分之一的凉亭都是同样的完好无损。
唯一的变化，似乎只是杨戬不再盘膝坐下，而是站了起来。
背对着“镜头”。
除了空荡荡，被哮天犬咬下的手臂外，竟然没有再添任何其它伤势？
他转身，眉心的天眼，和双眼都是闭着的状态。
不过天帝依然感觉到，杨戬在看向这里。
似乎已经突破了他设下的限制，完全看到了凌霄宝殿上的场景。
杨戬缓缓抬起手，虚空一握。
三叉两刃刀出现，被他抓在手中，倒转一下，枪刃朝下，刺入地面。
接着，是哪吒的混天绫、乾坤圈等法宝。
都被杨戬一一取出，放在地上。
他做这些举动的时候，动作都很慢，双眼之中也开始有鲜血流出。
眉心的天眼张开一道裂缝，可怕的毁灭之力就要从中宣泄，又被杨戬硬生生压下来。
天眼重新闭合。
将两人的诸多法宝一一放在地上，杨戬再一次盘膝坐下，嘴巴张开，没有声音发出。
不过众人都能够看出来他在说什么。
“交易。”
“这些，就是报酬。”
太上老君不由自主地看向白夜。
这是，二郎神在跟通天教主做交易？
具体的交易内容，自然不言而喻。
白夜沉默着，没有说话，脸色略显阴郁，也不知道是不是接下了一场交易。
说完了无声的话。
杨戬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静坐不动，微风吹拂。
身子化作点点星光，随着微风飘散，消失无踪。
天帝转头，看着白夜说道：“相信我，我其实并没有真的打算让他死的。”
“毕竟是我外甥，天赋异禀。”
“如今的实力，不弱于这两个废物，给予一些刺激，假以时日便可以更上一层楼。”
“将来，有一定的资格陪我稍微玩一玩。”
“只可惜，他选择将力量完全承受下来。”
梅山为何完好无损？
只是因为杨戬将哪吒自爆的力量完全收拢，以自身承受下来。
若不是如此，以他的实力，在哪吒自爆的一瞬间选择逃离，有一定的机会逃出生天。
可是梅山就会毁于一旦，山河社稷图形成的大阵，对内的防御力远不如对外。
无法抵挡哪吒自爆的力量太多。
况且，那一瞬间，杨戬也来不及借助大阵的力量。
要知道，梅山可是有三圣母杨婵在。
杨戬又怎么会做出弃山而逃的举动？
“这个动力，你满意了吗？”天帝看着白夜问道。
杨戬死掉，是有些可惜。
就好像一颗种子刚刚发芽，堪堪开始成长，还没有长成参天大树，收取果实之前，就夭折了。
不过天帝不在乎。
因为有眼前的通天教主，已经足够了。
此人作为一个外来者，必然有着出入此方天地的能力或者方法。
天帝虽强横至极，却也受制于此方天地，无法离开。
等乐趣耗尽之后，再从通天教主身上找到离开的办法，去其它地方，寻找更多的有趣之事。
杨戬与美好的未来相比，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白夜微微低下的头抬起，看着天帝，眼神冷漠无比。
“很好，我喜欢你的眼神。”天帝说道，“来，去挑选吧……”
话音未落，白夜就站了起来。
天帝脸色微微一变，对方站起的瞬间，周围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只在一瞬之间。
现在仔细感受一下，又没有察觉，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同了。
只是，有一种莫名而来，微乎其微的虚弱感觉还有危机感。
这里是凌霄宝殿，给人的感觉却又不是凌霄宝殿。
这种诡异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直成竹在胸的天帝，终于有了一种掌控之外的感觉。
不知多少年没有出现过的慌乱情绪，竟然有些许冒头的意思。
站起的白夜，缓步走向天帝。
在他面前站定，开口说道：“你知道吗？”
“什么？”天帝本能地问道。
“哪吒身上绑着的那根绳子，叫做幌金绳……”白夜说着，看了太上老君一眼，这个世界的太上老君并没有幌金绳充当腰带，“那是我的东西。”
“而你，竟然敢毁了它。”
“原本我是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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