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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缠爱:迷糊老婆宠上瘾-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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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拍了拍易峥的肩膀,冷冷地吩咐:“你来。”
  萧绝是流年的兄长,小奶包又在他手下打工卖命,易峥此时没有半点多余的感觉,只是下意识地跟着他走。
  这种时候的易峥,那般风度翩翩的人,饶是再怎么会掩饰,却无法遮掩他心底的死寂和悲凉,像是一个心死的人。
  又一具活着的尸体。
  萧绝把他带到医院后院,楼下,他一过来,萧绝重重的一拳便砸了过去,萧绝是什么人,GMS的守护者,天生的高手,他的拳头有多重,有多狠,谁都无法想象。


☆、结局:分手

  易峥被这一拳打得肋骨都断了几根,狠狠地摔倒在水泥地上,满口满口的鲜血,狼狈到极致,可他却是毫无知觉的。
  好像,萧绝刚刚打得不是他。
  紧接着,萧绝更猛的拳头袭来,甚至直接一把抓起易峥,举到头顶,重重地摔了下去,这样的摔技,类似日本相扑选手的技巧,这样摔下去,绝对是半条命。
  好在,小怀沙正巧赶来了,他这些年跟着萧绝,是真的练出了真本事,身法快,一个闪身,便垫在易峥身下当肉盾,顿时心都差点给挤出来,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好在,他武功现在好得不得了,这时候起身,满脸淡漠地看着萧绝:“萧绝,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我把自己卖给你三年,换的就是许流年的自由。流年现在受伤了,最重要的是手术,你打易峥有什么用。萧绝,流年受伤谁都很难受,你说句良心话,这两年,易峥对流年是什么样的,你不会睁着眼睛看吗?”
  时隔近三年,小怀沙变得很多,他长高了一大截,脸蛋依然精致到无以复加,男子女相的厉害,但因着那冷酷沉默的气质,让他看起来沧桑又沉重。
  三年,小怀沙跟着萧绝。已然变成一个和血腥为伍的古怪小孩。
  他讨厌武器,却在武器上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
  其实,当知道流年受伤的时候,小怀沙其实都很想狠狠地揍易峥一顿,但真看到易峥,看着原本风流绝艳的人物变得这般失魂落魄,小怀沙几乎是本能地去护着他……
  这三年,易峥和流年几乎是形影不离,吃喝拉撒都是易峥亲自照应的。
  可他们这个身份,难免会有个闪失的。
  小怀沙其实并不是原谅易峥的马虎,只是,单纯地不想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人。
  在他看来,萧绝才是外人,而易峥,才是自己人。
  对此,萧绝只是冷哼一声:“你不是叫许怀沙吗?才几分钟啊,就变成易怀沙了!”
  萧绝这是在讽刺小怀沙吃里扒外呢!
  这三年,虽然萧绝对小怀沙冷冷的,但小怀沙那样的人,沉默、内敛、做得比说的多,天赋又着实惊人,当真是极难不得到人的认同。
  所以,分分钟的时间,小怀沙就转头帮易峥对付他,萧绝多少有点受不了。
  他的眸子,一闪而过的冷戾和残暴,唇角冰得像是南极不化的冰山:“我把宁儿交给他,而且不要他的军火生意,希望看到的便是他照顾好他,而不是一个这么拙劣的刺杀,宁儿就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与其这样时时刻刻都处在危险之中,不如让我把宁儿带回GMS总部,那里不说别的,安保措施绝对比这做得好!而且,我还有世界一流的医疗团队!”
  萧绝的打算,是要回萧宁儿,那是亲妹妹啊,自己当女儿来疼来照顾的妹妹,从小就发誓要娶的妹妹。
  虽然为了她的幸福而放弃,但是,只要宁儿一有事,萧绝铁定二话不说就站出来为他撑腰。
  听到这话,小怀沙下意识地转头去看易峥,易峥仍是呆呆的,好像世界末日那般迷茫难过。
  小怀沙一时间有点恨铁不成钢,这种时候,易峥不去争取,那他这三年简直是在白打工。
  他抿着唇,道:“三年前,我们的约定就是我用三年,换流年的治疗,你是要反悔吗?”
  “我没有反悔,但是身为宁儿的哥哥,我有权在她受伤的时候站出来为她说话。而你呢,也不过是她名义上的弟弟,至于你身后的那位,甚至根本连男朋友都算不上。”
  萧绝冷冷地讽刺着,听到这话,易峥神色一痛,脸色一白,竟然是无话可说。
  小怀沙当时那个气啊,暗想,易峥是怎么了,不会是彻底放弃流年了吧!
  其实,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谁都很难坚持去照顾一个痴呆患者,易峥还年轻啊,才不到三十,前程一片大好,凭什么将人生Lang费在一个这样的傻女人身上。
  想通了这点,小怀沙便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好聚好散吧!
  无所谓怨恨!
  甚至于,小怀沙觉得自己还该好好谢谢易峥,谢谢这三年来对流年的悉心照料。
  只不过,心底还是略有些遗憾。
  本来他以为这是一辈子的事情,没想到就这样断了,其实易峥可以在聪明点的,毕竟,自己给萧绝打工的三年时间已经到了,只要等自己出来,自己铁定能分担易峥的压力。
  不过,或许,易峥连这个想法也没有了。
  三年,谁不会累,谁不会倦,谁的爱情抵得过时间无情的侵蚀……
  然后,小怀沙便开始想萧绝的建议,这确实是最好的建议,GMS不说别的,科研队伍是世界一流的,在那里,流年也能得到最好的治疗。
  于是,小怀沙便跑到一边去跟萧绝磋商后续的治疗事宜。
  但是在那之前,默契地,两人得出一致结论,从此易峥和流年老死不相往来,亦即是分手。
  在萧绝心目中,易峥这两年全然是在阻碍流年的治疗。
  在小怀沙心目中,易峥既然已经疲倦了那就放下去追寻更好的人呗。
  一下子,就指向仅有的结论,分手。
  李情深在抢救完易峥之后听着这结论,顿时很无语,偏偏这两人都是人中龙凤,剑走偏锋,极端的可以,李情深好一阵相劝,都无法阻挡两人的结论。
  无法,李情深提出了个前提条件,先把这件事情告知易峥。
  两人都没意见,这种事情,经过易峥的同意是很必须的。
  所以当易峥完全的清醒过来,萧绝和小怀沙便向着易峥将事情交代清楚了,小怀沙止不住去看易峥脸色,却见他淡漠而波澜不惊,似乎早有预料。
  小怀沙心底叹息,他知道易峥是那种很固执的人,认定一个人,便是一生的,心爱的东西就是拼着命抢也是一定要得到的。
  对于流年,这种执着一直显得格外的可怕。


☆、结局:这算肉吗

  可偏偏,他现在是完全看不透易峥在想什么的,倒是萧绝,一直笑容玩味地看着自己的易峥,看着他点头微笑神情淡漠而从容。
  好像,这样的反应,平静到可怕。
  可,谁都以为近三年的时间,易峥也倦了,这时候找个时间脱手最好不过了,也就没人在意了。
  等到萧绝和易峥轮番上阵安抚完毕,易峥终于动了动睫毛,开口说话了,风流绝艳的男子,此刻轻灵飘忽,难以捕捉一般。
  “我有一个条件的,等我把流年的伤养好了,再……分开吧!”
  他的语调,格外的淡,但说到分开的时候,却是微微发涩了下,难听的很,好像有点不舍。
  这无疑是一个很合理的安排,流年毕竟是在易峥眼皮底下受的伤,让他负责,小怀沙自然是没意见的。
  萧绝见易峥表现得那么淡,觉得他没心没肺,但这条件说出来,神色也好了不少。
  心里想着,或许易峥,还是没有那般凉薄的。
  一切,发生的似乎格外的诡谲,但合乎情理。
  翌日,易峥便搬去了流年的病房,两个病号就这样,在所剩下的为数不多的日子里最后凑在一起,甜蜜而忧伤。
  流年的体质,虽然没有这些天天打打杀杀的人来得变态,但恢复系统是极好的,被那样插了一刀,几乎伤及心肺,没几日便好转了,半个月下来,易峥抚摸过去,便只剩下一条浅浅的刀疤。
  流年的伤好了,易峥便没借口留她了,答应了明天就离开,易峥今晚上和流年窝在一起,,夜已渐深,守在病房中的人都走了。
  易峥撑着身体趴在流年的身上,手,一点点地在她的皮肤上游走,细细密密的吻滑过,带了温柔,带了挑逗,格外的撩情。
  他一下一下极富技巧的挑拨着她的性感带,唇齿间塞着她的雪软,“啧啧”地吮吸着,圈弄着。
  这一幕看上去比任何一部**还要艳情。
  实在是易峥那男人,表面上就是风流而高贵的,可骨子里却透着艳的,当他竭力地去讨好一女人,那样的媚色和艳色根本无人抵挡。
  他的手指,滑入她的下面,却仍是干涩一片。
  易峥顿时倍受打击,原本艳情的男人就那样一下子蔫了似的,喘着气趴在她的胸部上。
  而那女人,精致禁欲的容颜,晶莹剔透的肌肤,却格外的呆格外的笨,漂亮的眸子空白而无光,这让这具躯体看上去就像是一樽花瓶,美则美矣,却没有灵魂。
  “流年,流年……”
  “宁儿,宁儿……”
  易峥唤着她,心里的绝望铺天盖地,他们马上就要分开了,可她还是这般不死不活,全无反应,就连原本彼此熟悉的身体,极尽挑拨之下,却仍是全然无感的,不排斥,没感觉,简直就是一性冷感。
  他重新再战,重新吻着她,各种感觉的,粗鲁,挑拨,勾引,狂野,温存……每一种感觉都试过了,回应他的只有死死的沉默。


☆、结局:自杀鸟

  让易峥顿时有一种奸…尸的恶心感。
  好像……就是他在犯贱。
  于是,他放弃了,是彻底的放弃了,很温柔地帮她穿好衣服,搂在怀里,亲昵地咬着她的耳朵,低沉地唤着她:“流年,流年……”
  他一下一下地唤,整个高等病房内只有他的声音,寂寥而彷徨,像是没有双腿无法栖居的鸟儿,只能在空气中盘旋,没有着落。
  “流年,流年……”
  他翻了个身,撑着身体凝着她美丽却没有神采的容颜,带了丝低低的笑,格外的美和黑暗,他说:“我们……一起死吧!”
  爱走到了尽头,根本无法在一起,所以,一起死吧!
  无法活着在一起,那么,死在一起。
  易峥的爱,从来都是极端而偏执的,得不到便是毁灭,爱不到便是杀掉,固执得很。
  走到这样的结局,却偏偏有了几丝释然的味道。
  于是,易峥从床头柜里拿出水果刀,搁在手里把玩着,刀子冷而沉,似乎轻易地便可以结束掉两人的生命。
  “流年,你怕疼吗?”
  他问她。
  可是她却是没有丝毫感觉的,比佛祖都还来得冷漠些,除了吃喝拉撒,这女人和雕塑无异。
  他似是哀寂地明白她是无法答他的,所以他自己给出了答案:“流年是不怕疼的,不过,易峥也不怕,所以死亡一点都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我们死了还是无法在一起,但是不要紧,我有写遗嘱,让他们把我们葬在一起,相信他们,一定会答应的。”
  他絮絮叨叨地陈述着,声音干净而清朗,在知道结局之后,易峥格外的淡然和大气,没有丝毫的绝望和不甘之色。
  “唔,我知道你是不肯吃亏的,所以我先死,趁着还没死的时候我把你杀了,嗯?我很好的对吧!这种时候还在为你着想的。”
  易峥如是说着,平躺在一边,拿着还算锋利的水果刀,一刀一刀往自己的左手腕划了上去,血液伴随着刀锋迅速地流淌,黑红色的血液,流淌地格外的迅速。
  然而自始至终,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好像,一下子便到了幸福的彼岸。只是那原本静默美丽的脸,一下子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般变得苍白而脆弱,晶莹美绝,濒死的美感,更显得惊心动魄。
  “流年,到你了,不是很痛的,就是力气变小了很多!”
  他淡淡地诉说着死亡的感觉,探手,抚摸过流年的脸庞,满手满手的血腥,一下子就把流年的脸庞弄脏了,他想去擦,可是越擦越脏,擦到最后她的半边脸都是他的血液,猩红的血水,挥发着寂寥的铁锈味。
  “我好想变笨了好多,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了,以后怎么照顾你,不过很快的,很快我们便可以一起走。”
  他如是说着,手,到最后去抓她的手腕,十指相扣,染满了血液。
  他笑了笑,抓过她纤细素白的皓腕,拿着刀,很温柔但很重地割了下去。
  时间一下子变慢了下来,易峥在做完这件事情之后便丧失了所有的力气。


☆、结局:易峥醒来

  只觉得头发晕,缺氧的厉害,眼前更是一片昏黑。
  他紧紧地抱住她,任死神带走他年轻的生命。
  即便是死,他也是那般牢牢地抓紧了她的。
  流年,这女人,当他在暗夜酒吧碰到她,被那样的眼神碰撞到,易峥便知道,他碰到了他的执念,他的劫数。
  从此,自甘沉沦。
  以至于今天,在这样强大的死局面前,找不到出路的他,情愿抓着她一起死。即便死,也不打算离开,即便死,也不要放开。
  易峥对流年的爱,从来都是那般的刻骨铭心和惊心动魄。
  血液,越渗越多,越流越多,从病床之上滴滴答答的砸落在床底,他的,她的,交汇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再也没有人能阻拦得了他们,再也无法被拆散。
  死亡,是爱情最后的归宿,最后的囚笼。
  易峥在昏暗中缓缓地闭上眼,慢慢地往漆黑无比的死亡沼泽走去,牵着他的流年,一起走,一点也不孤独。
  静静的刺痛,血液迅捷地流出体内,逼着流年的身体做出本能反应。
  她的体制本就特殊,这时候体内的血细胞开始疯狂地修复受伤的经脉,降低能源消耗,维持生命。
  流年的生命,其实并没有很多人想象的那么脆弱,而且易峥那一刀,割得又不深,血液也没流出多少……
  只是这一下疯狂的攻击,逼着流年的精神出现混乱和反应,她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看着满床的鲜血,瞳孔急剧地放大,格外的惊恐。
  “啊,啊,唔……”
  她的喉咙发出困兽一般的嘶吼,像极了丧偶的兽,绝望得可怕,可是那干涩紧致的喉咙,根本容不得她发出任何一点哪怕属于正常的声音。
  她终于意识到一切的恐怖,她的手,焦急地寻找到他的手,摁住血管,甚至不惜将血管扯出,死死地揪出。
  做好这些,这才手忙脚乱地去摁床头的呼救铃声。
  喉咙里,伴随着铃声,嘶吼着,没有人能听明白那声音,却格外的令人觉得孤寂。
  很快地,值班人员便赶了过来,门被反锁了,可易家什么势力,易峥又是独子,铃声一响,意识到门打不开,便有人直接开始撞门。
  可特殊病房的门是极好的,一下子竟是撞不开,后来还是萧绝来了,一脚便踹开了门。
  场面格外的混乱。
  萧绝看着易峥脱着流年自杀,瞧着流年根本没多大事情,也就放心了下来,小怀沙也来了,这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自然是极快地接替过流年的任务,帮着易峥摁住血管阻止血液在往外头流。
  萧绝脸上僵硬了下,一个大步,最终还是一把便将易峥抱起,直往急救室送。
  这样一闹,李情深也来了,他这阵子因为关心易峥和流年的事情,一直住在医院附近,这时候才及时回援。
  流年本能地想要跟过去,易峥再怎么强大也是正常人,不像她,身为传承者的她其实有着非常奇特甚至彪悍的体质,要不然飞机坠毁,流年也不可能活下来。
  一般人,就算存心想杀死她都很困难,身体的本能太强大了,所以这样的一场自杀,后果格外的明显,那就是易峥的死,许流年的活。
  萧绝和小怀沙此刻瞧着流年没事,便没理会流年,径直抱着易峥去了病房。
  流年瞧着想去帮忙,但估摸着越帮越乱,便自己收拾了下伤口坐在那里发呆。
  她此刻的思绪格外的混乱,只是起了身,看着满是血液的床单,狠狠地攒紧,松开。
  口里艰难地发着难听的咿呀声,她在学习说话,两年多不曾讲一个字,她的语言功能完全丧失了,练习了很多遍,才无比模糊地说出两句话。
  许流年爱易峥,许流年爱易峥。
  那样寂静慌乱的夜里,她流着泪,流着血,一遍遍地说着。
  许流年爱易峥,许流年爱易峥……
  声音由模糊变得清晰。
  ……
  ……
  易峥只不过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休克,但有神医李情深,又有小奶包输血,再加上处理得当,抢救及时,只不过一个晚上便没什么大碍。
  只要睡饱了自然会醒过来。
  饶是萧绝也不曾想过这个你那人会如此极端,居然会自杀,不过,他对此倒是相当的淡定。
  在他看来,别的人是死是活都全然无关,只要流年活着便好了。
  小怀沙则拉着流年来到易峥床前赔罪,在这个时候,大家这才注意到花邪手上结的痂。
  看上去伤口很深,狰狞地一条在那里,可是却奇怪地没有影响到流年半点。
  萧绝则是目光深沉地盯了流年一眼,没有说话。
  这时候大家也大致猜到了事情的经过,易峥杀了流年,然后自杀,可是流年却没什么大碍。
  不过,幸好,易峥也没事,要不然事情就闹大了。
  流年哭了一晚上,眼睛都有点肿,这时候看着易峥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又止不住地掉眼泪。
  经过昨晚的刺激,她原本混乱的记忆一下子连通起来,最清晰地还是那日楚安宁给自己注入的神经毒素,还有很多年前的伦敦一夜,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要忘记易峥,可是还是忘记了,那以后发生的事情,一印在脑海里,都是易峥对她的好,都是易峥受的苦。
  流年本就是容易感动的性子,这一下子,面对着认识了十年,兜兜转转了很多圈的易峥,照顾了自己两年的易峥,愧疚、感动、深爱,各种情绪泛滥心头,流年那般冷静聪明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好像再怎么对他好都还不够这十年的债,好像再怎么说爱都无法证明那刻入灵魂的怜惜。
  她只是一直握着他安好的手,一直一直握着,十指相扣,一生守护。
  如果一切再从来,她一定不会那么任性,在相聚的时候就该告知他她的爱,她的刻骨铭心,要不然他不会如此痛苦,挣扎在她的绝情和他的深情里,无法自拔。
  如果一切再从来,她一定会警惕再警惕,绝不能让楚安宁得逞,让爱情经历这么多的磨难,到头来痛彻心扉。


☆、结局:你肿么了

  如果一切再从来,她一定会警惕再警惕,绝不能让楚安宁得逞,让爱情经历这么多的磨难,到头来痛彻心扉。
  如果一切再从来,她一定在那些夜晚的温存和爱抚里醒转,搂着他,吻着他,告知他她该是有多么爱他。
  如果,……
  那么多的如果,流年那么的悔恨,那般的恨自己,恨自己给了最心爱的男人最沉痛的折磨,折磨到最后那个风流绝艳的男生居然不堪重负,选择割脉自杀。
  流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别提有多么狼狈,别提有多么的脏兮兮,只是心里悔得很,又爱得很,设想过上千遍见到他该说什么,可当真见到了,一下子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萧绝等人很默契地离开,给两个饱经磨难的人留下空间。
  流年再也无法控制,痛哭出声,抱着床头的人儿,一遍遍地像是咒语般念诵着:“许流年爱易峥,许流年爱易峥,许流年爱易峥许流年爱易峥,,……”
  那么多的爱,那么多的无奈,那么多的悲凉,那么多的挣扎……
  易峥,我那么爱你,你是不是懂得。
  很美好的初夏早晨,易峥觉得自己就是被那渗入病服里的鼻涕眼泪给恶心醒的,而怀中的人,鬼哭狼嚎,狼狈不堪。
  他该恨的,他该怨的,该责备她两年多的折磨,该为自己的经历觉得委屈。
  可是看着这样的流年,一下子就是满满当当的幸福,浓浓的无奈化在心尖,演变成宠,他那般的虚弱,眼神却温润而呵宠,探手揉着她的长发,软软地竟然是调侃:“哭什么?你老公这不还没死吗?就算死了也会给你留一笔厚厚的遗产,让你花天酒地去。”
  流年听到这样戏谑的语调,格外的怀念,三年,就像是一场梦,梦醒之后已经过了三年,可他和她却固执地停留在原地。
  顿时,流年哭得更凶了。
  这辈子都没这般狠狠地哭过,像是个委屈到极致伤心到极致的小孩。
  易峥真心觉得自己很无奈,受虐的是自己,遭罪的是自己,可到头来哭的是她,负责哄她的还是他。
  女人啊,真是一种折磨人的生物。
  可偏偏却让人爱不释手。
  他安抚着她,用一种略带威胁的语调:“别哭了,丑死了。再哭老公就不要你了。而且,要哭也是我哭吧,你哭什么?”
  流年听着这威胁果真不哭了,抽着纸巾拧鼻涕擦眼泪,形象全无,反正她在他面前那么傻都过来了,已经毫无形象可言了,所以格外地不在乎。
  易峥看着她红红的鼻头,肿肿的眼睛,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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