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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缠爱:迷糊老婆宠上瘾-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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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笑啊,许流年,你被欺瞒地多么惨!
她一步步重重往慕清走去,高跟鞋瞧在走廊里的声音“咚咚咚”地想,她整个人都被黑暗气息淹没,这暗者的气息一点点地弥漫开来,像是要将全世界都席卷其中。
慕老是黑道浮沉多年的老狐狸,感受着那沸腾的杀机,他瞬间回头,看向许流年,一脸恶魔之气的女人如同最凶猛的兽,像是要将人瞬间吞噬一般。
慕老一阵讶异,单看这杀气,他还以为是手染无数鲜血的超级职业杀手,不曾想,是许流年这小孩。
他瞬间眯了眼睛。
“慕清……”
流年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地嘶吼,她已然被刻骨的仇恨吞噬,她唯一想做的就是找慕清确认,然后杀了他。
“三年前,许安远被杀,是你的主谋。”
流年用的是肯定句,对这件事没有丝毫地怀疑。
慕清神色一变,但旋即冷然,他是黑道场上的老大,弄垮许氏虽然做得隐秘,但那也是为了瞒着宝贝孙子,怕孙子反目成仇罢了。
他慕清何时怕过任何人,还不至于否认这点,所以他道:“没错,是我的主谋。”
流年顿时紧紧握拳,尖锐的指甲扣入肉中,滴出妖娆的血滴她都不曾察觉,她沉声继续发问:“原因。”
若是为了分开她和慕容玺,那么她定要他死,如此至人命如狗,想杀就杀,他凭什么?
慕清瞧着许流年那狠戾的样子,顿时也来了脾气:“为什么?刘媛媛那贱…女人勾引我儿子生下了你就算了,生下的贱种居然还勾引我孙子,你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如此罔顾伦常道德,许安远和刘媛媛不管,我来管……”
轰……
流年只觉得脑袋被无数的导弹轰炸了一般。
理由,居然是这样的理由。
流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慕清拆开她跟容玺的原因居然是怕他们乱…伦,她该称赞他是正人君子呢,还是骂他是是非不辨自以为是的小人。
“哈哈哈……”
她陡然大笑开来,妖异的声音,在走廊里回想,瞬间却染了丝苍凉的味道。
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是这样啊!
当初宋莹的一出离间计,让容玺离开,杀许安远,间接害死刘媛媛,原来真正的原因是担心流年和慕容玺乱…伦……
就算许流年真和慕容玺是亲兄妹。
可她呢,她只不过是许氏夫妇捡来的一条命,根本连A市人都算不上,怎么乱…伦。
她长笑过后,心底是一片空洞的绝望,她看着慕清,淡淡说道:“可是,许流年已经死了,我只不过是许家的养女,一个代替许流年而活着的人。”
“慕清,说来好笑对不对,你自以为我跟容玺是兄妹乱…伦所以竭力将我们拆开,为此你不惜毁了整个许家。好吧,确实如你所愿,我和容玺分手了。可是,容玺却得了肺癌,你说这是我的错,我让容玺淋雨发烧感染成肺炎的,可是,如果不是你,你不自以为是,你不那样伤害我们,容玺怎么会淋雨,怎么会有今天的肺癌晚期。”
“真正自作孽不可活的是你,慕清。”
“是你害了许安远和刘媛媛夫妻。”
“这还不够,你还害了自己最疼爱的孙子。”
流年厉声道,她痛,所以止不住要眼前的仇人千百倍的痛,而慕老,最在乎的便是孙子慕容玺,她清晰地知道要怎样才能伤他最深。
她微笑着,向着她真正的仇人施以最惨烈的报复,她清晰地感受到此刻的慕老,生不如死:“慕清,你看看你的手,那上面沾得,是你自己的亲孙子的血液。”
流年一声更厉一声地质问着。
一点点理清楚所有关系的慕清,脸色渐渐苍白起来。
这是最惨痛的惩罚,容玺生命垂危,而害容玺躺在医院里的人,其实是自己。
“流年……”
一声轻微到几乎要破碎的呼唤从病房门口传来,那个灼灼明艳的人,站在房门口,虽然苍白,却依旧好看若初见。
可奇迹般地,几乎走火入魔的流年竟然被那低低的声音唤醒,她顺着声音看向慕容玺,心一点点疼了起来,她想,始终是她伤害了他,一直是她伤害了他。
当年不问缘由的分手,重逢后的冷漠以对,此际的厉声诘问……
每一次,都是她在伤他,她在抛弃他,她在背对他……
可,那个人,即便受伤,即便难受,却从来都是以德报怨的,从来都不会诉说自己的痛苦的一般,只如同此刻这般轻声地唤她:“流年……”
于是,那不离不弃、绝不背弃从童话变成了现实。
他从不曾离开,而她却一直将他推远。
他就那样走向自己,明明病到要卧床的人,却那般坚定地走向了自己,他缓缓地抱住了她,分开的恋人,他们已然太久没有拥抱过……
那般陌生,却又那般熟悉……
他的怀抱透出绝望的死气,像是在暴风雨中颓败了一地的蔷薇花,可偏偏,他还在温暖她,一如初见,一如过去,保护她的是他,温暖她的是他……
而她就是一没心肝的白眼狼,肆意地放纵着他的好,然后以各种名义将他推远。
许流年,许流年……
你怎么会这么坏!
“还好你不是我妹妹。”他笑着道,然后轻轻地咳嗽起来,好半晌,他的咳嗽声才得以停歇,他继续道,“流年,我从没爱错你!但是我想我的爱是错误的吧!我总想着……咳咳……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咳咳!但我忘了……你会长大!你终会远离我!但是啊,不管你怎么离开,咳咳,咳咳,我的流年,都是最美最温柔最善良的许流年……”
☆、第二百六十五章 容玺之殇
“还好你不是我妹妹。”他笑着道,然后轻轻地咳嗽起来,好半晌,他的咳嗽声才得以停歇,他继续道,“流年,我从没爱错你!但是我想我的爱是错误的吧!我总想着……咳咳……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咳咳!但我忘了……你会长大!你终会远离我!但是啊,不管你怎么离开,咳咳,咳咳,我的流年,都是最美最温柔最善良的许流年……”
容玺轻声诉说着,像是在用言语编织着他最美的梦境,梦中的如花美眷,那般干净,那般纯澈,让他眷恋,让他舍不得放手。
“所以,要乖哦……咳咳……知道吗?”
他的咳嗽并不频繁,但剧烈得很,每一下带出的血液都多得骇人,像是在挥霍最后的生命似的。
流年被他抱在怀里,看不到他的真实情况,可一种强烈的直觉将她包裹着,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所以她急着回应容玺的话:“好好,我会乖的,你先回病房好不好?”
不管慕老和许家有什么恩怨,但那都和容玺无关。
她恨慕老,但是对容玺内心有愧。
容玺抹了抹唇角,松开流年,从她手中接过食盒,滚烫的食盒,是他很想吃很想吃的肉食,而且是流年亲手做的。
他禁不住微笑,然后可爱地嘟起嘴巴:“流年呐,可我现在有点想吃冰激凌了。”
他格外淡定地要求,丝毫感觉不出在这种氛围内这样的请求是多么的奇怪。
流年瞧着他惨白的脸,只觉得愧疚的很,如果,如果她压下心底的不满,不和慕老争吵起来,容玺现在一定好好地在等待着手术。
顾不得其他,她连忙道:“你回病房好不好,我这就去买!”
“嗯。”
他点头,温顺的后你。
流年转身,脚步奇快地往楼下走去,她怕自己慢一步容玺就会发气然后拒绝入病房。
记得三年前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从不曾拒绝他的哪怕一个最小的要求,当然,此刻,也不例外。
然则,这一次,流年不知是走得太快还是太慢。
她一拐入转角,便听到“碰”的一声,那是食盒砸在地上的声音。
她的身体禁不住呆了呆。
也不过是瞬息的时间,却已然是沧海桑田。
想清楚慕容玺拙劣的支开她的手段之后,她即刻转身,可是却挡不住内心的空洞无限制地扩大、扩大……
容玺,慕容玺,骗子,你个骗子……
她回头,便瞧着慕容玺在她的演技缓缓但又似乎迅速至极的栽倒下去。
她这才注意到,她刚才站立的附近,沾满的都是容玺的鲜血,咳嗽而出来的鲜血……
流年从不曾知道,容玺早已病得这么重这么重,重到开始咳血。
而她刚才,又到底做了些什么。
此际,她恨不得杀了自己。
她快步地赶过去,声嘶力竭地唤道:“容玺……”
眼泪无可抑制地滑了下来,空荡荡地心被一种绝望笼罩着。
慕老早已抱住了慕容玺的身体,大声地叫嚷着:“医生,快来个医生,快看看他怎么了!”
苏慕远迅速地赶了过来,开始帮容玺急救,那些国际知名的医生飞快地赶了过来,三两下就把容玺抬入病房。
流年跑过去,便跟在一大堆人身边,娇小的她根本插不进去,只瞧着慕容玺被抬走,她根本看不清楚情况,只一遍遍地唤着:“容玺,容玺……”
绝不要……绝不要有任何的差池。
流年心底一遍遍地祈祷着,明明是祝福的话,可为何眼泪像是断线的珍珠一般拼命下落,刹都刹不住。
容玺死了!
呸呸呸,他福大命大,怎么会死!
他那么年轻,怎么连个咳嗽都扛不住!
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慕老转过头冷冷地盯了流年一眼,那一眼刻骨的恨意,比流年刚才看她的有过之无不及。
“如果我孙子有什么事我拿你是问!”
他冷冷道,然后跟着医生往病房赶去。
流年立马跟上,目光焦虑地停留在病房内。
急救室的门开开合合,穿着无菌服的大夫进进出出,神情凝重。
约莫十分钟,有医生走了出来,一脸沉重地看着慕老,嗫嚅道:“慕老,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但是病人的肺部功能已经完全恶化,已经……”
“给我直接说要怎么办?”
慕清看着吞吞吐吐地医生,直接吼道,就算此刻要帮容玺换一个肺叶,他也会立马弄来。
那医生被慕老的戾气吓了一跳,干巴巴地说出结果:“病人已经去世了,您请节哀!”
短短的一句话,于黑道沉浮中屹立不倒的慕老却似乎是一念之间苍老了下来,他看着医生,完全不相信地吼道:“你胡说,你胡说,昨晚上他都好好的!”
“慕老,你冷静……”
老医师安抚道,慕老却管不得那么多,一把甩开老医师,往病房内走去。
流年瞧着眼前的一切,身体如僵硬的傀儡一般麻木地走入病房。
容玺躺在病床上,那般安静,那般美丽,宁和地像是只是睡了过去,似乎,在下一个清晨,他会清醒过来一般。
可流年是多么理智的人啊,她是理科生,不相信梦幻,只相信数据。
在食盒掉到地上的时候,流年便听到容玺生命线断裂的声音。
只是,她不愿相信罢了,宁愿糊涂一把,只希望这一切是假的,只希望她转身回来,他会微微不满地嘟着嘴抱怨:“流年,我的冰激凌怎么还没买来!”
可是,他没有,他那般宁静地躺在那里,妖娆如红莲业火一般的男子,此际,火焰熄灭,他人已殇。
流年知道,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一个无怨无尤爱她宠她的慕容玺了……
不会有人自我介绍的时候说:“我姓慕,叫容玺,爱慕的慕,如果你念不成,可以先说爱慕,再叫容玺。”
不会有人用名字坑她,然后笑得如同潋滟的蔷薇花::“许流年,原来你爱我呀!早说呀,我看着你也挺顺眼的,我现在缺个女朋友,就你了,不要客气。”
☆、第二百六十六章 我要杀了你
不会有人用名字坑她,然后笑得如同潋滟的蔷薇花::“许流年,原来你爱我呀!早说呀,我看着你也挺顺眼的,我现在缺个女朋友,就你了,不要客气。”
不会有人明明没有错,却跪在她门前哀求:“流年,流年,下来看看我好不好!我喜欢你,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什么都不问就那样转身离开你的!我明知道你那么笨,居然不保护好你!是我不对,但我求你,求你看看我好不好?”
也不会有人陪着她走了一段长长的路,然后在路的镜头,他陡然停下,轻声道:“好了,你滚吧!记得不要回头!千万不要回头!回头我就追你!”
更不会有人在濒死的时候告诉她:“不管你怎么离开,我的流年,都是最美最温柔最善良的许流年!”
缘分缘分,缘让人相遇,分,却让人恩相守。
她和他该是怎样的有缘无分,所以总是在错过,明明曾经那般的相爱,却始终在渐行渐远,远到此刹的阴阳两隔。
容玺已殇,我心悲伤……
许流年一下子恍惚至极,像是灵魂的另一半被生生地从她的身体上割裂下来,那样被撕开的痛苦,让人一时间无法接受一般。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泪已流空,心独彷徨。
“是你,是你……都是你害是,是你害死了容玺……”
清醒过来的慕老看着流年,眼神中迸发出浓烈的恨意,他一步步地走向流年,从口袋中拿出枪,黑色的手枪直指流年。
流年恍若未觉,只呆呆地看着床上的容玺,脑海慢慢地反应着慕老的话。
她,害死了容玺。
即便刚刚她理直气壮地指着慕老说,他手上沾染的是他亲孙子的血液,此刻面对着慕老反过来的责问,流年却没有一个字的辩驳,因为在她的心底,她就是那般自责自己。
是她,直接或间接的杀了容玺。
三年前他在雨中哀求她选择无动于衷,导致容玺高烧染了肺炎,这是她插下的第一刀。
他因她轻生,她不是安慰,而是冷嘲热讽,这是第二刀。
三年后重逢,他的暗中保护,她视而不见,这是她的第三刀。
而最狠的是第四刀,今天的她,直接杀了容玺。
如果她稍微忍耐一下,如果她等容玺动完手术后再向慕老寻仇,容玺便不会死。
他就算死,也是被她害死的。
以命抵命,她又有何惧?
那么一瞬间,一种浓烈的悲壮哀绝的气息将她包裹,她始终无法忘记,是她,害了容玺。
“我要杀了你……”
慕老握着手枪,扣动扳机,流年却完全的无动于衷,死吧,既然她害了他,她有什么资格不为他偿命。
“碰”,枪响……
可预期的死亡没有来,她只是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她抬眸,便看见苏慕远趴在她身上。
刚才,是她推开了他!
哈!
为什么要推开呢!
我本来就是罪人啊!
你跟容玺那般要好,不为他的死觉得不值得吗?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因为她而这么早的死去。
“慕爷爷,你清醒点!容玺那么喜欢流年,他死之前你强自拆开他们,让他因为你而那么痛苦,现在,他已经走了,你不能让他安心点走吗?你难道还要让他死之后更痛苦吗?”
☆、第二百六十七章 如花美眷
“慕爷爷,你清醒点!容玺那么喜欢流年,他死之前你强自拆开他们,让他因为你而那么痛苦,现在,他已经走了,你不能让他安心点走吗?你难道还要让他死之后更痛苦吗?”
苏慕远哀声道,他的眼底一片鲜艳的红,他那样了解容玺,了解容玺的爱情,了解容玺的梦想,那个叫慕容玺的男人,到死的时候为了保护他心爱的女人都是不折手段的。
冰激凌……
靠,他什么时候喜欢吃冰激凌了。
他想要做的,便是想将流年带出这个仇恨的圈。
保护好许流年……
既然那是容玺的愿望,那么他苏慕远定然会帮容玺实现这个愿望。
可慕老白发人送黑发人、丧失独孙,心底哀痛,哪听得进劝,他现在想要做的便是帮孙子复仇。
所以他冷冷地看着苏慕远,表情狠戾:“慕远,你让开,我今天就杀了这狐狸精,为容玺报仇。”
苏慕远盯着慕老看了半晌,以一种你很不可理喻的目光看着慕老老半天,陡然道:“流年说得对,慕爷爷,是你的自以为是害了容玺。你想杀了流年,不过想掩饰你害死了亲孙的痛苦。你明明知道容玺活不了几天,却还是把流年带来,为的,不过是为自己的孙子找个陪葬。”
“慕爷爷,你有没有想过容玺不想要这个陪葬!”
“不,你没有过。从小到大,你都是把那些你以为好的东西强加给容玺却从来没问过容玺的感受,他想拒绝,可你却以所谓的亲情逼他,他爱你敬你,所以选择服从。其实,谁不知道,容玺不过是麒麟会的傀儡罢了。”
“知道容玺为什么那么喜欢流年吗?因为这世上,再没有比许流年更乖巧更温顺了。她在乎容玺的感觉,从不会拒绝容玺想要做的事情。”
“可是,慕爷爷,你又做了什么?拆开他们的是你,现在把流年带到他身边的是你,要流年陪葬的是你!知道这世上最可悲的是什么,明明不是上帝,却自以为是的安排别人的命运。”
他一句句厉声指责着。
明明是乖巧周到到任何人都会觉得舒服的男生,此刻却这般的尖锐而刻薄,嘴巴如刀,舌似淬毒,一句句,只为锥心。
慕老身体禁不住颤了颤,脸色越来越苍白。
他想起刚才许流年的话,如果三年前,他查清楚情况再拆开他们,现在看到的是不是孙子开怀的笑颜。
他记得以前的小容玺,那般漂亮,那般可爱,装乖卖萌,无一不会,再加上那有些暴躁的性格,简直如一团火,灼灼燃烧着,让人止不住望过去随之融化。
那时候,A市上流社会流传着一句话,生孙当如慕容玺。
整个A市都羡慕慕老的福气,因为他有个漂亮的聪颖的伶俐讨喜的孙子。
可越长大,容玺越是安静了下来,他不再那般无忧无虑的笑,不会再肆意的发脾气或是撒娇装可爱讨赏,只是冷着脸,安静地把他交代下去的事情做。
他确实对孙子的能力愈发的欣赏,只是觉得少了什么,直到容玺带着流年回家,刻意抿着的唇角都无法掩饰的明艳笑容,他那时候才知道,他和孙子,缺了儿时玩耍时的亲密无间。
可看着容玺那般开心他还是满足了的,如果不是知道她叫许流年,或许一切都会很完满吧。
他不想容玺痛,所以替他解决掉那些罪恶。
只是,抵不过命运弄人,许流年只不过是养女,和容玺没有血缘关系。
他害了孙儿痛,害了孙儿死。
若真的去追溯因果,那么真正种下恶因的是他,是他太自以为是了,不该不管不问就下手。
慕老刹那间无言失声,他哀伤地闭上眼,如果说过去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容玺好,以宠爱之名做坏事。
那么现在,容玺去了,他又以怎样的名目的去复仇去杀人……
那是容玺那般喜爱的女孩子啊!
难道真要她陪葬嘛!
只是就这样放过她,慕老很是不甘!
一时间,慕老犹豫得很。
苏慕远瞧着慕老面带迟疑,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瞬间牵起流年的手,带着她离开,以慕老的强势,他的话只能蒙他几分钟,带到他回过神,定然依然自我,依然饶不了流年。
流年呆呆地,她只觉得自己害了容玺,如果这样抛下他,太不负责,那不是她的作风,所以她冲着苏慕远摇了摇头。
苏慕远微微叹气,看着流年,温和道:“你还记得吗?容玺最后的愿望是让你离开这里,所以,算我拜托你,完成容玺的遗愿好不好?”
容玺的遗愿……
流年愕然,她想起容玺笑着对她说:“流年呐,可我现在有点想吃冰激凌了?”
他那般奇怪地要求,却只为她的离开。
容玺,慕容玺……
想到他为她做的种种,流年便止不住泪流满面。
苏慕远心底苦笑,但瞧着这样的流年,便是知道她会跟他走的,所以也不再停留,牵着流年的手便打算从慕老眼皮底子下开溜。
流年很是迟疑,一步三回头,止不住看向那平躺在床上没有半点气息的人,她多么希望一切都只不过是她的梦境,梦醒时分,一切都会过去,而容玺会好起来,或冷酷或微笑地唤她:“流年……”
流年……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可强大的理智却告诉她容玺再也不会出现了,这是她看他的最后一眼。
于是,这一眼,越看越长,一眼万年也不过如此吧!
她真的……舍不得了!
再明白他们之间所有的过往的刹那,她突然舍不得离开容玺,离开五年来一直对她始终不变的容玺。
苏慕远瞧着流年慢吞吞的样子,郁闷至极,该死的,再这么磨蹭,许流年,你个笨蛋你别想离开这里了。
果不其然,分分钟的时间,慕老已然恢复镇定和冷然,浑身是凛然的杀气,他呵道:“站住!”
苏慕远暗骂不妙,忙带着流年开始跑路。
☆、第二百六十八章 加更一千字
苏慕远暗骂不妙,忙带着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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