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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缠爱:迷糊老婆宠上瘾-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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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和易峥合作的是一家大型国企,国企最不缺钱了,他们看中了宋氏重组后的汽车技术问题,所以高价拍入。
  宋氏是老牌汽车公司,虽然没落,但是品牌在那里,现在连汽车发动机的核心技术都有了,作为独立的汽车公司,只要经营得当,没几年便可收回成本。
  再加上,易峥做一行的声誉就在那里,他重组过后的公司,还没有亏本的。
  所以转手的合约很快就搞定,易峥自然因此又大捞一笔,既然捞了人家的钱,易峥自然要去送个笑脸什么的,所以答应了这次签合约一定到场。
  他原本是打算将流年留在家里的,但是怕她太闷,便决定带着她一起去。
  易峥的女伴,还没人敢说什么闲话的,更何况流年很漂亮,即便化妆成花瓶也比一大堆拼命露的女人好看太多。
  所以,在征得流年的同意之后,易峥便一身稳重中透着华丽的黑色燕尾服牵着流年出席了。
  流年踩着地毯走进希尔会所的时候看上去就像是个呆滞空灵的傀儡娃娃,她最近消瘦了不少,所以衣服穿出来居然难得的有了点骨感的味道,胸部却依然坚挺得很。
  易峥给她搭配了白色的蕾丝抹胸礼服,脖子上配的是价值千万的钻石,浓郁的蓝钻,镶嵌在珍珠链上,卡在咽喉处,像是霎时间掐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在加上那空洞到极致的眼神,瘦削精致的骨架,精致如洋娃娃般的脸庞,盈盈一握的束腰,将中世纪那种神秘优雅权势到极致。
  流年的出现,瞬间攫取着宴会的视线。
  许多人都不由得思考流年的身份问题,毕竟,易峥被翘婚,这俨然是不少八卦杂志的笑话,而情场失意事业顺利的易峥既订婚典礼之后第一次带女伴出席如此重大的仪式,其身边的女伴自然成了话题人物。
  有不少媒体争相将摄像头对准流年,菲林仿佛不要钱似的开始狂拍。
  “易总,请问一下身边这位漂亮的小姐是您那位神秘的未婚妻吗?对于您的未婚妻翘掉您的订婚典礼,您是选择原谅,还是‘好马不吃回头草’呢!”
  “有杂志报道说你和你的未婚妻是奉‘子’成婚,易总,能告知我们真相吗?”
  “据说您除了是HK的总裁,还是易氏珠宝的首席设计师Thanato,请问您的女伴身上佩戴的这款切割华美的钻石是易氏下一季度的主打吗?”
  “……“易峥的身份,易峥的风流,易峥的能力……让他成为整个商业界的话题人物,在A市几个月,他不仅在财经版出现的频率高,在娱乐杂志出现的频率也不低。
  为了入主易家的家族企业,易峥珠宝设计师的身份被刻意的曝光,再加上前阵子闹了笑话,他自然是今天的话题人物。
  然而,面对媒体,易峥从来都只是最风流轻佻的微笑,将一种金粉式的诱惑诠释的淋漓尽致,但是想要从他嘴中翘出话,却格外的艰难。
  不少媒体将目光转向流年。
  “小姐,请问您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小姐,您和易峥的关系,是长久的吗?”
  “……”

☆、第二百七十三章 遗物

  “小姐,请问您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小姐,您和易峥的关系,是长久的吗?”
  “……”
  流年习惯性地放空思绪,目光飘渺而遥远,将一种芭比娃娃的感觉诠释到极致。
  媒体问不出话,只好在流年佩戴的珠宝和礼服上做文章,这导致又一大堆的菲林消耗。
  易峥牵着流年入座,对流年维护得很,这样的商业场合,龌龊得很,交换女伴,为了生意把女人送上合作伙伴的床,这都是惯用的伎俩。
  但是大家都是有眼力见的人,瞧着易峥对流年的维护,自然没人敢冒犯,虽然觊觎流年美色的不少,但有易峥这强硬的后台,无不打退堂鼓。
  易峥刻意减少了应酬,只陪着流年坐在席位上观看表演,只是拉着流年说一些有趣的小段子。
  他是真心希望流年能恢复过来,又是全心地爱着流年,自然不觉得倦怠。
  他总是希望,或许下一秒,或许下一刻钟,他的流年便能回来,他喜欢的女人,美丽,坚强,勇敢,面瘫,腹黑,很可爱很可爱……
  即便此刻,她一言不发,却依旧精美,空灵,优雅,动人……
  他不去管旁边从未停下过的闪光灯,也不去管明天小报会有怎样的报道和绯闻,他只是微笑着凑过头,亲密地吻了吻流年的唇瓣,低低地说道:“流年,回来好不好?”
  我喜欢每一个样子的你,即便这样呆呆的我也喜欢,但是,我不希望你用这样一种人格,来否认来拒绝我。
  我要的流年,是那个知道爱我,知道陪伴我,有信心陪伴我走完一生的许流年。
  他如是想着,心微微痛了起来,这一刹,在这样热闹的宴会里,他才知道,因为她,他是如此的不安着。
  这种不安其实一直都在,只是此刻被放大到无数倍,所以易峥才会如此彷徨不安。
  流年听着那宛若梦呓般的话语,睫毛颤了颤,她知道,她又拖累易峥了,又让易峥难受了。
  明明是打定主意对他好的,可是,她总是在伤他的心。
  她嘴唇张了张,想要说话,却陡然有一个长相邪魅的俊逸男子走了过来,朝着易峥笑道:“易总,仪式开始了,可少不了你。”
  易峥朝着男子笑了笑。
  流年垂下眼帘,暗忖,这男子,估摸着就是这次购入宋氏的企业总裁了,只是想不到,如此年轻英伟吧。
  易峥转过头,捏了捏流年的手心,笑着道:“我先过去下,你到这里等我,我马上过来。”
  难得的,流年朝着易峥点了点头。
  易峥微微愕然,旋即笑得风流迷人。
  是真的开心!
  付出,然后收到回报。
  爱人,然后被爱!
  静默相爱,寂然欢喜。
  易峥喜欢此刻满心喜悦的感觉,他回了个足够让人眼睛闪瞎的妖孽笑容,便起身往台上走去。
  流年禁不住浅浅的微笑。
  就这样吧,许流年,死者已矣,你纵使再愧疚也无法挽回,不如好好的活着,让身边的人幸福。
  一念之间,主意已定。
  易峥又一次赢得了她,即便天平的另一端是死亡,可胜利的天平却还是向着易峥倾斜了过去。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一声优雅慵懒的呼唤声传来,流年怔了怔,抬头看向女子,一袭蓝色的典雅礼服,很迷人,很雍容。
  最关键的是,流年认得这个人,她是一中旁边那个时光小店的老板娘。
  流年连忙回以一笑:“请坐。”
  美丽典雅的女子优雅入座,笑看着台上,那里,签约的仪式正在缓慢进行,她笑着道:“他叫易峥吧,的确是个很不错的男人。”
  流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讪讪的微笑。
  女子转过头看向流年,道:“许流年,那次,你和容玺来时光,是来分手的吧!”
  流年怔了怔,想不到这女子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只是想来有些愧疚,时光小店只为情侣而设,她和容玺却是以分手的恋人的身份去的,虽然标题是追忆似水流年。
  想到容玺,流年心底便有着淡淡的刺痛和愧疚,想是心上的一点朱砂痔,不碰便没有感觉,只要轻微的响起便是绵密的疼痛。
  她抿了抿唇瓣,道:“算是吧,我们早已经分开了。”
  老板娘优雅的微笑,近四十岁的女人,却依旧风华绝代:“恩,只是没想到,慕容玺居然就那样突然间去了。”
  她言语中有着淡淡的遗憾和怜惜,似是对这些纠纷又极其熟悉。
  流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她笑了笑,优雅得很:“诶呀,虽然阿姨我足不出户,但是还是会关注些八卦杂志的,而且这种消息,整个A市都知道的好不好?”
  流年听着老板娘的解释,心底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依旧堵得慌,当年,她和容玺是那般万众瞩目的一对,现在,她和易峥虽然低调,但绯闻绝对也不少了吧。
  流年想了想,越想心底越难受,于是,她便不打算再跟老板娘绕圈子,直接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美丽的老板娘微微怔了怔,旋即华美一笑,从小包包掏出一个许愿瓶,递给许流年:“其实,我是来把这个给你的!”
  透明的玻璃瓶,里面是熏了香的漂亮信纸。
  赫然是流年和容玺当年的许愿瓶。
  老板娘笑着道:“既然慕容玺去了,这个瓶子就属于你了,我想,你也想看看当年慕容玺当年写给你什么。”
  流年眼底一片怔忪和恍惚,倏然回忆起那些遥远至极的过往,那些年少的不谙世事的年华,独属于她和容玺的时光。
  即便易峥如何告诉她当年的她和易峥是多么的相爱,但对于没有记忆的许流年而言,她的初恋始终都是容玺。
  慕容玺这男生,不论如何,在她的心中都有着一个重要的分量,或许会随着记忆变淡,但绝不会消逝。
  更何况,他那般壮烈的死在她的手上,她又如何能忘记,如何敢忘记。
  她颤抖着手接过许愿瓶,努力平静却无法遏制双手的颤抖。
  这,大抵是慕容玺给她唯一的遗物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去看看他

  她颤抖着手接过许愿瓶,努力平静却无法遏制双手的颤抖。
  这,大抵是慕容玺给她唯一的遗物了。
  他给过她很多东西,温暖,包容,爱情,痛苦,但没有一样是实质的……
  她轻轻地抽出容玺写下的纸条,漂亮张扬的容玺,每次都拿全校倒数第一的容玺,他其实是当之无愧的天才,而他的字更是极其好看的,龙飞凤舞,意气风发,透过那些墨水,仿佛能看到当年那个妖孽华丽的少年。
  他说:Whenyouareoldandgreyandfullofsleep;Andnoddingbythefire;takedownthisbook;Andslowlyread;anddreamofthesoftlookYoureyeshadonce;andoftheirshadowsdeep;
  Howmanylovedyourmomentsofgladgrace;Andlovedyourbeautywithlovefalseortrue;ButonemanlovedthepilgrimSoulinyou;Andlovedthesorrowsofyourchangingface;
  Andbendingdownbesidetheglowingbars;Murmur;alittlesadly;howLovefledAndpaceduponthemountainsoverheadAndhidhisfaceamidacrowdofstars。
  美丽的诗句,赫然是叶芝的那首whenyouareold。
  那时候的她中文奇烂,却有一口地道的优雅的伦敦腔,英文课上念叶芝的whenyouareold,那般的令人惊艳,她记得那时候容玺看她的眼神,那般明亮,像是将她燃烧了似的。
  Whenyouareold,那是流年很爱很爱的一首诗,她那样的渴慕“与子偕老”的爱情,所以那时候在课堂上念那首诗歌,无疑是含蓄中透着大胆的表白。
  她从没对容玺说过“我喜欢你”,但是总会耍些小手段让她知道,所以总是在这方面做文章。
  那时候,她笨笨的,表完白,根本不知道容玺懂不懂。
  隔了这么多年来看,她想,那时候的容玺,一定是知道的,要不然那时候看她的眼睛,不会那般的明亮,只是当时的他舍不得说透,让她太尴尬。
  只是那些小暧昧,当时只道是寻常。
  在那时候的她看起来太普遍普遍,很温暖,很舒服,很平凡,很真挚,简单地太过平凡,不够惊心动魄,所以被人遗忘。
  正因为如此,才有了此刻淡淡的遗憾以及时光流逝过后的平淡。
  流年想,不论如何,他们当时是真的爱过吧!
  她抽出属于自己的许愿纸,赫然是同一首诗歌whenyouareold。。
  看看,当时他们是多么默契啊,连许下的愿望都是一样的。
  只是,她们都选择性的遗忘了,叶芝的这首经典情诗是因为爱而不得才写下的,他毕生都没追求到心爱的女子才会有如此深情的感慨。
  那么一念之间,流年轻轻地哭泣起来,为那些逝去的不会回来的时光,为那些逝去的不会再回来的人。
  Whenyouareold。
  他的青春在二十二岁定格,他不会再老去,她的后半生,终究无法亲眼目睹他的苍老,一如,他已经远离了她。
  她不顾宴会上的目光,伤心的落泪,却又竭力的保持微笑,心底都是怅然。
  老板娘给她抽纸巾擦眼泪,微笑着道:“要去看看容玺吗?他的还魂之日没有见到你,虽然他会很乐观的微笑,但一定免不了遗憾。”
  去看容玺……
  流年抽了抽鼻子,看着舞台上向这边投来焦急目光的易峥,又想着那藏在暗处最少数十名的保镖。
  她,出不去。
  她,从来没有那个选择权。


☆、第二百七十五章 取舍

  她,出不去。
  她,没有那个选择权。
  老板娘知道自己打动了流年,芳华一笑,目光笃定地自傲:“要不要去,你点头或者摇头,你只要表个态,接下来的我来。”
  流年微微一怔,旋即,狠狠点头。
  不论如何,她想去看看容玺,哪怕只有一眼就好。
  老板娘笑笑,牵着流年的手道:“跟我来!”
  说着便牵起流年,竟是丝毫不把那些保镖放在眼底地往外跑去,流年心底微微有些焦急,情不自禁地往台上看了一眼。
  华丽精美的舞台之上,易峥一脸轻笑地签下合约,握手合影,他的笑容风流精美,眼底却是一片森寒,微微的冷压笼罩了下来,到处都弥漫着一股黑暗的气息。
  流年知道,他生气了。
  可是,流年就这样偷着和易峥幸福,心底始终有个结,她始终会过意不去。
  只要一想到自己和易峥是睡在容玺的枯骨上,流年便寝食难安。
  她手上满是容玺的血液,这样的她,又如何去面对易峥。
  流年亡命般往前奔跑,那些保镖起初是保持着一定距离跟在后面,却陡然,通通停下来,不追了。
  寂静的夜晚,响起了一通手机铃声,诡谲至极。
  流年讷讷地,完全不知道这铃声是从哪里来的。
  漂亮的老板娘拉着她上车,笑道:“是你的手表,貌似有很多功能。”
  流年今天,除了脖子上的钻石,还佩戴了一只精美的腕表,她看向腕表,想关掉这铃声,却不知道怎么操作,不知道摸到哪个开关,易峥的声音就那般清晰地想在安静的车内。
  易峥的声音,低沉,华丽,伤情,有一种蛊惑的之感。
  他说:“许流年,我等你,不管如何,我都等你,等你收拾好自己的心然后和我重修旧好,我赌你说的爱我是不是真的。”
  不是什么情话,流年却瞬间泪流满面。
  她许流年何德何能,当得起如此多绝世人物的宠爱,年少的慕容玺向她许下老去的誓言,而易峥却如此情深地告知她他会等待。
  她止不住地哭泣,她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原本被动摇的心,反复无常,她不知道是该昧着良心忘却慕容玺然后偷得浮生一场梦,还是继续为慕容玺赎罪。
  漂亮的老板娘看着这样的流年,抽出纸巾为她擦泪,温言细语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找知道你会这样伤心我就不这么自作聪明地把你带出来看容玺。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容玺的葬礼你没参加,我有点寒心,你们……曾经那么相爱!”
  她顿了顿,接着道,语气颇有些忐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流年摇头,她那样做,连一个外人都觉得寒心,估计不知道有多人在嚼舌根了,流年可以不在乎这些风言风语,但是却无法背对自己的良心。
  她欠了容玺,负了容玺,需要偿还的太多太多。
  她默默地整理着自己的思绪,这几天,她都刻意地放空了思绪不去思考,就那样呆在易峥的身边,心灵上不属于谁,肉体上却是易峥的。
  她想,是她太贪心了,饶是仓央嘉措也想不出“两全法”,无法做到“不负如来不负卿”!
  她是个工科生,有着理性的思考,却缺乏哲学的智慧,她更加无法两全。
  易峥和容玺,她必然断一边。
  她轻轻地闭上眼,然后睁开眼,思绪刹那千转,她主意已定。
  流年看似软弱好说话,但是个骨子里固执倔强的人,她决定的东西,就算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的。
  思忖间,车子停了下来,老板娘笑着道:“到了,就是这里!”
  流年抽了抽气,扯了纸巾,把自己的妆容脸颊整理了一下,这才下车。
  车子走了蛮远,流年知道容玺的坟墓应该是郊区,不曾想,居然是如此偏远的海边,高高的海岸,草木扶疏,一棵巨大的榕树下,一个白色的十字架立在那里。
  流年知道,那就是容玺死后的安身之所。
  一个迎着日出靠着海的地方,流年可以想象得到晨曦时分的这里是多么美。
  她笑了笑,缓缓走向容玺,白色的蕾丝长裙,让她看起来有着少女的明媚和清纯,她仿佛看到,教学楼前那颗巨大的榕树下,容玺站在那里,轻易地将一身丑陋的校服传到明艳,他的唇角宁静而明朗,有着少年独有的干净气息。
  可是,昔人已逝,她此刻看到的,只不过是因为想念而产生的幻觉。
  她努力的微笑着,有着最年轻的纯真和干净。
  她知道容玺希望她坚强幸福,哭泣的流年会让容玺走得不安心的,所以她竭尽全力的微笑,道:“容玺,我来看你了!”
  她蹲下身,看着白色的十字架,大理石上什么也没刻,连张相片也没有,但流年知道,容玺会喜欢这样的安排。
  她很是惭愧,明明跟容玺相熟的是自己,却从未曾为他做过什么,即便葬礼,她也没参加,只是在他下葬之后的几日才来看他一眼。
  说良心话,许流年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过凉薄。
  她努力平静,轻轻抚摸过白色的大理石,黄土之下,容玺的灵魂已经不再这里,他那般美丽明艳的人,应该会追逐着风消逝在最美的天边,成为天边一道明艳的朝阳,而不是被束缚在这里,丝毫不自由。
  但是流年有太多的愧疚,亦有太多的需要倾诉。
  所以她一遍遍地抚摸着那白色的十字架,把过往心底的那些爱和恨都说出来。
  她说:“容玺,我今天穿了白色蕾丝的公主裙,那时候的你总是喜欢我穿白色的裙子,可我害羞,除了校服什么都不好意思穿。”
  她说:“容玺,你看到的喜欢的其实是最丑陋也最真实的我,我现在想想就觉得当时的我是多么的笨,不会说话,带着丑丑的黑框眼镜,没有做任何发型,呆滞而木讷的样子,可是那样的丑小鸭却有你这样的王子喜欢呢!那时候的我是有着多少人惊羡的幸福!”


☆、第二百七十六章 梦里花落知多少

  她说:“容玺,你看到的喜欢的其实是最丑陋也最真实的我,我现在想想就觉得当时的我是多么的笨,不会说话,带着丑丑的黑框眼镜,没有做任何发型,呆滞而木讷的样子,可是那样的丑小鸭却有你这样的王子喜欢呢!那时候的我是有着多少人惊羡的幸福!”
  她说:“其实那件事情发生过后,我并不恨你,我知道当时当你知道我有孩子之后那样的反应其实只是正常,只是我们始终太过年幼无知,所以才中了别人的圈套,所以,才有了以后的兜兜转转。”
  她说:“……”
  她说:“一直在照顾我的是你,一直在守护我的是你,我作为你的女朋友,却从没为你做过什么。今天,就让我来照顾你一次好不好?”
  月落乌啼,天空已然换了幕布,太阳初升,整个天籁已然一片流动的朝霞,绚烂的红和鎏金,彩霞满天,美丽至极。
  阴霾了近一周的A市今天居然是漂亮的天晴。
  而流年,就那样蹲在地上陪着容玺一夜,外头露重寒凉,她浑然未觉,只是对容玺诉说着从不曾有机会说出来的心声。
  她是个寡言冷漠的人,此际,却整整诉说了一夜,嗓子沙哑也浑然未觉。
  最后,她迎着朝阳,听着潮汐,缓缓地用手一遍遍地拭去十字架上的朝露,动作虔诚而认真。
  待到露水被擦干,流年便开始题字,没有笔,她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白色的十字架上写下:慕容玺,安息。你的妻子纪念你。
  她动作认真严肃的很,写了一遍,便觉得那颜色不够深,又咬破手指加了一遍,她那般专注,却又像是在做着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情,身为妻子的她,在照顾自己的丈夫。
  容玺已殇,可流年知道,在她的心中,他会一直活着。
  带到她累了,倦了,他便会来看她,或是化作天边的云,或是那柔软的带来安详的风……
  因为他的存在,她不会在疲惫,不会在流泪。
  她会勇敢,会坚强,会一往无前。
  她那般圣洁地做着这一切,海Lang轻轻拍打着沙滩,静谧的天地间,她仿佛听到远处海妖在轻唱。
  记得当时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
  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风在树梢鸟在叫。
  不知怎么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
  ……
  这一夜未睡的岂止流年一人,而另一边,典雅的淡绿色别墅中。
  易峥彻夜未眠,他在赌博,赌流年对死者的一个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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