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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男神追妻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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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不恨你们,我只是……我只是以为你们会忘记我,就像,就像我以为我会忘记你们……”我看到阿尔谢尼的表情越发难过,意识到自己简直是越描越黑,于是我决定换个说法来安慰他:“你看啊,一百年以后,我们都会死,这事儿不就无所谓了么?”
  阿尔谢尼嘟起嘴巴说:“ajia,为了这件事,过去的一年我心里都不舒服。”
  “额,这么严重,需要我给你个安慰的抱抱么?”
  阿尔谢尼点点头。
  我张开双臂紧紧拥抱住这个大男孩儿,“现在感觉怎么样?”我问他。
  “感觉象被蟒蛇勒住了。”阿尔谢尼说。
  “哦,对不起。”我赶忙松开手臂。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瓦西里走到我面前说:“ajia,我也需要安慰的抱抱。”
  我淡淡地看他一眼,说:“阿尔谢尼,快抱抱瓦夏。”
  听了我的话,阿尔谢尼张开双臂就要拥抱瓦西里,瓦西里将眼一瞪,吼了一句俄语,阿尔谢尼这才讪讪地收回了手臂。
  ~~~~~
  论坛正式开始了,我全神贯注地听着台上各位嘉宾的讲话致辞,并不是因为对他们的致辞内容有多么感兴趣,而是想让自己赶快习惯这种英语语境的思维模式,好为明天自己的发言做好热身。
  主席台上一位来自印度的嘉宾正在侃侃而谈,可突然,投影的屏幕上一下子蓝屏了,这让会场起了小小的骚动,但印度嘉宾还是继续讲了下去。
  我看到伊万和论坛主持人商量着什么,印度嘉宾一结束,主持人就上台宣布茶歇。
  其他人都陆续离开会场去另外一个房间享用咖啡和甜点了,但我却留在会场里,关注着主席台上那台出了故障的电脑。
  我看到伊万和另一位志愿者似乎在将电脑重启,但没起作用,屏幕依然还是黑的。
  伊万站起身拿出电话准备要拨,我走过去问他:“打电话给电脑技术人员么?”
  伊万点点头,说:“是的,但今天是周末,技术人员都在家里度周末,让他们赶过来恐怕要很久。”
  “能让我试试看么?”我问道。
  伊万停下拨号码的手,惊奇地看着我,说:“你?你懂电脑么?”
  “算不上懂,但这台电脑的问题,我以前遇到过相似的,或许能帮得上忙。”
  伊万听我这么说,面露喜色:“那你试试吧。”
  我随着伊万走到机箱跟前,蹲下身,关上主机,并试着将机箱轻轻拉了拉。机箱后面连着杂乱无章的一堆电线和数据线,并不好移动。于是我伸手到机箱后面试着拧拧机箱的螺丝,很紧,没拧动。
  “我需要螺丝刀和一块橡皮,有么?”我扭头朝身后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身后多了瓦西里和阿尔谢尼。听了我的话瓦西里推了一把阿尔谢尼,阿尔谢尼马上一溜烟地跑走了。
  不一会儿,他就带回了我需要的东西。
  我拿了螺丝刀和橡皮,提了提裙子,双膝跪地,准备爬到桌子低下去拧螺丝。但我刚伏下身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我转过头,果然发现伊万、瓦西里和阿尔谢尼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撅起的屁股,我厉声说道:“你们三个,别站在我后面,到桌子前面去。”
  看着他们乖乖转到看不见我此种不雅姿势的地方,我才再次把自己缩成一只龟状,爬到桌子底下。我拧掉螺丝,打开机箱,找到内存条,轻轻晃了一下,果然松动了。我将内存条拔下来,吹掉上面的浮灰,又用橡皮将内存条的金手指擦了一遍,抖掉橡皮屑,再把内存条重新装了回去。
  我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探起脑袋,说:“应该可以了。”
  瓦西里看看显示器,说:“还是黑的啊。”
  我心想:当然是黑的,我还没开机呢。但我没告诉他们真相,而是故作神秘地说:“让子弹飞一会儿。”
  伊万、瓦西里和阿尔谢尼面面相觑,没理解这个梗。
  我摇摇头,文化差异啊!
  我按下开机键,在短暂的黑屏之后,显示器很给面子地亮了。
  “哇,真棒!”阿尔谢尼称赞道。
  伊万也惊喜地说:“ajia,你还有哪些隐藏技能没有显露?”
  我得意地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腿上的土,谦虚地说:“我也不知道,还从来没有火力全开过。”
  瓦西里在一边美滋滋地笑着,当我从他面前走过时,他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来调戏我。
  ~~~~~
  一天的论坛结束了,在组委会安排的餐厅吃完了难以下咽的晚饭后,我们就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
  因为要在明天的会议上做一个主题发言,我便准备利用晚上的时间临幸一下明天的发言内容。
  我打开电脑,专心看着为明天发言准备的ppt。同屋的周语行为却有点儿异常。她先是短信频发,然后换衣打扮,最后蹑手蹑脚准备出门。
  就在她打开房门的前一刻,我幽幽地问她:“你要去哪儿?”
  周语听到我的问话,停住了,然后笑着转过身,说:“萌萌要跟那几个彼得堡妹子出去逛逛,也叫我一起去。”
  “哦,可是她没有叫我。”我顿了顿,继续说:“看来,你们是打算彻底孤立我了?”
  周语尴尬地说:“萌萌那货你是知道的,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一向都是乱傲娇的。这次,在瓦西里这件事情上,她被你占了上风心有不甘,想搞点孤立来刺激你也是情有可原的。今晚,她准备用金钱来收买人心,我可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所以……”
  “你去吧。”我语气淡然地说:“你们尽管孤立我、冷落我吧,别忘了,武器大师马加爵,就是这样被逼上绝路的。”
  周语松了一口气,一边走出门口一边说:“看你还能开玩笑,应该心情不错,我可以放心地去了,拜~”
  听着她关门的声音,我深深吸一口气,继续浏览着我的ppt。
  导师谢老板的教诲在耳边响起:“不管你在什么场合发言,ppt都是重点,因为当你言之无物时,将你画面精美的ppt做长一点儿是可以冒充电影来放的。”
  想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因为最近的情感挫折导致学术上的不思进取,已经很久没有跟导师联络感情了,连上一次参加组会时导师讲了些什么我都已经忘记了。
  乖乖不得了!
  我赶紧打开邮箱给导师写长邮件,认真汇报着自己最近的学术进展,但字里行间渗透着的,其实都是我发自内心的呐喊:“皇上,臣知罪了,皇上,您不要不理臣呐!皇上……”
  我将认真撰写的长邮件发了出去,意想不到的是,导师居然很快就回了封邮件给我。我打开来看,发现导师的邮件里只有一句话:
  爱情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并不是生活的全部,所以,赶快打起精神来,好好学术,否则,你很快就会发现,比失恋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面等着你!
  导师……竟然也知道我失恋了!!!真难为他老人家百忙之中还能抽出时间八卦我的感情生活,还为我写了如此鼓舞人心的鸡汤文……
  看着导师的寥寥数语,想起他平日里那张不苟言笑的脸,我意识到导师还是爱我的、他没有放弃我。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鼻子发酸,眼圈也不知不觉潮红了起来。
  “咚咚咚~”有人敲门,我惊了一下,赶快吸了吸鼻子,走到门口,从猫眼里朝外望望,并没有人。我有点儿疑惑,趴在门上听听,走廊里似乎有说话声,于是我压下把手,打开房门。
  一大束火红的玫瑰出现在我的面前,随后便是瓦西里面带笑容的一张脸。但这张脸上的笑容却在看到我因为情绪激动而变得通红的眼圈时僵住了。
  “你来做什么?”我问。
  “昨天的花,你没有拿走,你瞧,今天还是这么鲜艳!”
  说完,他不等我邀请,径自捧着花走进了房间。
  我无奈地将门关好,走回到房间里,接过他的花,可实在找不到瓶子来插。
  “你可以把花瓣揪下来,扔进浴缸里,泡个放松心情的花瓣浴。”瓦西里说。
  “好主意,看不出你还有这样的机智。”我说。
  瓦西里笑了,“我显露一下智慧,这很稀奇么?”
  我一边将花拿到卫生间,一边说:“从概率上来讲,是的。”
  当我从卫生间走出来时,发现瓦西里已经将脱下来的大衣,搭在了椅背上,并将他的屁股舒舒服服放在了我的床沿上。
  看来他还打算在这儿待上一会儿。
  我走到床旁的书桌边,翻出纸巾擤擤鼻涕,瓦西里仰头看着我,突然说:“晴,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我点点头说:“好。”
  “一个俄罗斯姑娘跑回娘家,向父亲抱怨自己被丈夫打了……”
  我打断他:“这个笑话我听过了,不会再笑了。”
  “你不会为了一个笑话笑两次,可为什么却为了同一个人哭了一次又一次?”
  我一愣,擤鼻涕的动作也僵了一僵,说道:“我不是为了那个人哭,我是为了……”我转着脑筋想要解释或者掩饰一下,但是突然间又改变了主意,马上头一扬,胸一挺,斩钉截铁地说:“关你屁事!”说完我将纸巾一丢,转身坐回到椅子上,继续浏览着明天发言要用的ppt。
  瓦西里无言以对。看来,学会“关你屁事”和“关我屁事”能节约人生80%的时间,这是真的。
  我专心看着电脑屏幕,仿佛身旁这个大活人并不存在。
  瓦西里自顾自点燃了香烟静静地抽了一会儿,突然喃喃自语道:“这里安静得就像图书馆。”
  “你怎么知道?你又没去过那里。”
  “谁说我没去过?”
  “难道你去过?”
  “……好吧,我确实没去过。”瓦西里说着,将脸凑到我耳边,说:“今晚……就你一个人在?”

  ☆、第29章 

  瓦西里问我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
  我用余光扫他一眼,说:“不,还有我的防狼喷雾跟我作伴儿。”
  瓦西里坏坏地一笑:“我不会再象前天晚上那样了……虽然我很想,但……你在做什么?”他扭头盯着我的电脑屏幕。
  “明天我要在论坛上做一个主题发言。我害怕说不好,先打个小草稿。所以,今晚我没有时间应酬你,你就自己跟自己玩儿吧。”我说。
  “可是,我活生生地在你身边呢。”
  “算是吧,但你要是认为因此我就该围着你转,你可别做梦了。”
  瓦西里默不作声地望了我一会儿,发现我不理他,他扭头望向窗户,拿漆黑的玻璃窗当做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又转回头对我说:“我觉得我的脸比电脑好看多了。”
  我一再地被他打扰,根本无法专心准备,于是无奈地叹口气,转过身面对着他。瓦西里见状,马上含情脉脉地对我放电。我细细打量了一番他完美的五官轮廓,说:“瓦夏,你的脸确实比电脑好看太多了。但是,明天的会议上我要发言,这对我来说很重要,今晚如果不准备好,我会睡不着的。”
  我将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说:“你如果了解我就会知道,我做事情一向是计划、准备、按部就班……”
  瓦西里听到这里,弯着眼睛笑了,说:“像个项目经理?”
  我耸耸肩:“随你怎么说吧,如果你好奇我为什么会这样,我只能说我就是这样长大的。”
  “可是,在这样美好的夜晚,你难道不想跟我这个男朋友浪漫一下吗?”
  听到他说“男朋友”,我眉头一皱,扭头问道:“你什么时候成我男朋友了?”
  “我们接过吻,而且正在约会,以我们俄罗斯的标准,这就是男女朋友关系。”
  “可我是中国人,不买你们俄罗斯标准的帐,而以我们中国人的标准,我们之间只能算是酒后乱性的关系……”
  “不管你怎么说,我们就是男女朋友。”瓦西里强调道。
  我看着他一副理直气壮、天经地义的样子,觉得自己真是秀才遇到兵了。
  “既然你坚持这样认为,那我只好做恶人了……”我一本正经地说:“我们分手吧。”
  瓦西里愣住了,他“腾”地一下子站起来,说:“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说完,我也站起来,推着他朝门口走,打开房门,将他推到门外。
  我仰起头看着他的脸,“瓦夏,没用的,你噘嘴也没用的,从现在开始,你也失恋了!”
  ~~~~~~~~~~~~
  imsm论坛进入了第二天。
  为了今天的发言,我早上特意化了淡妆,并且穿了一套别致端庄的套裙。周语笑话我:“跟高级售楼小姐似的!”
  “别逗了,高级售楼小姐都穿全套香奈儿,比我高端多了。”我说。
  论坛按照既定的程序进行,很快,就轮到我发言的环节了。
  待主持人介绍了我的姓名及所来自的学校后,我从座位上站起来,缓缓朝演讲台走去。因为学琵琶的缘故,从小到大我参加过不少演出,因此,在众人面前卖弄的胆子,我还是有的。但眼下的场合毕竟是一个气氛严肃的学术论坛,我的底气确实还不是很足够。
  我来到演讲台前,点开电脑上预存的ppt。我的发言题目立时显示在大屏幕上:源于创造力的上海大学生创意创业实证研究。
  我扫视着台下的观众,那一张张肤色各异的洋面孔让我的心理压力瞬间有点爆表。我抿抿嘴唇,哎,第一次在外国人面前装逼真的很紧张啊!
  突然,黑压压的观众席里,露出了一个醒目的红色助威手掌,手掌上是用英语写的“you'。1”字样。在如此严肃的场合竟然出现这个奇葩东东,我有点儿不敢相信地眨眨眼,待看清那红色大手旁边是瓦西里充满鼓励的一张脸时,我不禁会心一笑,同时心里也稍稍镇定了一些。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用英语说道:“尊敬的论坛主席、诸位参会嘉宾、女士们、先生们:我很荣幸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与大家共聚一堂,并将自己在创意创业领域中所做的一些基础性研究分享出来,与大家共同探讨……”
  有了从容而流畅的开头,我渐渐进入状态,全神贯注地将脑中早已理顺的思路结合着制作精美的ppt和流利的英语表达出来。
  “创意创业是源自于个人创造力、技巧及才华并从创意中寻求效益的个体经济活动。对于毫无商业经验的大学生来说,创造力的发挥在这一过程中就显得至关重要……我们在上海32所高校范围内进行了有关大学生创意创业活动的调查,调查结果显示……”
  我将自己的研究成果逐一道来,同时注意到论坛主席,那位大胡子的胖老头,一直朝我露出慈祥的微笑,并不时微微颔首。我已经知道自己的发言即使不算大获成功,至少也没有丢人现眼。
  “如果学生在学校里学习的结果是使自己什么也不会创造,那他的一生将永远是模仿和抄袭。”发言的最后,我引用了列夫·托尔斯泰的名言,作为装模作样、若有所思的结尾。
  “thankyou!”我鞠躬致谢,一时间觉得无比轻松。
  台下的观众们爆发出含蓄的掌声,我知道搞学术的不会象摇滚粉那样充满激情,因此,这些矜持的掌声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走下演讲台,面带微笑、自信而从容地朝座位走去。就在这时,掩埋在观众席里的瓦西里忽然站了起来,他一边起劲儿地拍着他的助威手掌,一边高声跟周围人说:“她是我女朋友,她是不是很棒?!感谢上帝,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既聪明又漂亮!”
  对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招,我毫无心理准备,以致于震惊得呆了一呆,随即,我的额头上生长出无数细密的黑线,眼看就要挂不住了。
  我红着脸迅速溜回到座位上坐下,看着瓦西里终于也安静地坐了下来,我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身边的萌萌阴阳怪气地说道:“哼,好好的一个学术论坛,被你们搞成什么了?!狗血的爱情洒得到处都是!”
  听了萌萌的话,我无力反驳,只能羞愧万分地低着头,平日里的伶牙俐齿似乎都离我而去了。
  周语看看我又看看萌萌,摇着头在一旁感慨道:“哎,这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茶歇的时候,萌萌拉着周语躲开了我,而我则为了躲开瓦西里,一头扎进了中国留学生的圈子,跟他们攀谈起来。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忘记我发言结束时那让人出戏的小插曲,而将我当做一个真正的研究者来看待。值得庆幸的是,跟我攀谈的人都不提那件事,至少,在我面前,他们不提。
  一位俄罗斯教授来到我们的小团体里,他做了自我介绍以后,便开始询问我近年来中国的gdp增速。当我告诉他,基本保持在7%…8%的水平时,他非常羡慕地说:“俄罗斯近几年的gdp增速只有1%…2%,而投资回报率则维持在每年4%…5%,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我在脑子里稍微想了一下,说道:“如果gdp的增速没有投资回报高,那么有钱人会更有钱,穷人会更穷,是这样么?”
  “一点不错!目前俄罗斯的经济形势就是一个制造贫富差距的机器!”
  我抬眼看着教授严峻的表情,觉得当下最得体的做法是赶紧吐槽一下中国的经济形势,于是说道:“其实,中国的情况也算不上有多好,表面上的数据虽然漂亮,但实际情况却是,贫富差距同样在越拉越大。并且,更糟糕的是,依靠个人奋斗取得成功的可能性已经越来越小了。”
  我身边的一位女留学生说:“确实是这样,这种现象对于女孩子来说,就意味着,如果出身不好,一辈子就只好像一个没有碰到罗切斯特的简·爱那样了。”
  “教授,好久不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扭头一看,是瓦西里。
  我面前的教授疑惑地看了看瓦西里,瓦西里继续说道:“我上过您的课,您不记得我了?我可是班上为数不多得了‘优秀’的学生啊。”瓦西里一边说一边用炫耀的眼神看着我,“优秀”的发音也格外加了重,象是在提醒我注意。
  但教授还是一脸的不得要领。瓦西里见状,改用我听不懂的俄语跟他交待了几句。
  戏剧性的变化出现在教授的脸上,他开始热情地跟瓦西里握起了手,两个人用俄语你来我往地聊了起来,并不时互拍肩膀,开怀大笑,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对儿失散多年的父子呢。
  我用中文问我身旁的留学生:“他们说了什么,你听懂了么。”
  “听懂了大部分,这个男生说他送过教授两条金项链,教授说他的妻子和女儿非常喜欢。”
  哦!我恍然大悟,他的“优秀”就是这么来的,果然是他的风格。
  我喝了一口咖啡,礼貌地对教授说了一句:“很高兴与您交谈,我先失陪了。”说完,我转身朝会场走。
  刚走两步,有人在身后拉住我的手腕,我回头一看,是瓦西里。
  “晴!”
  “干嘛?”
  “喜欢我们冰球队的助威手掌吗?”说着他举起那只巨大的红手。
  想到这只红色手掌在开场时带给我的鼓励,我衷心说道:“它很可爱,谢谢你。”
  瓦西里放下大手掌,说:“你的发言很棒!”
  “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他点着头说。
  我不以为然地一笑,说“你要是听懂了,那一定是因为你没有认真听。”
  瓦西里没有听出我话里的嘲讽意味,依旧闪着眼睛说:“我认真听了啊,你真的很棒!”
  我无奈地叹口气,语重心长地对他说:“瓦夏,你可是一个富二代啊!有大把的金钱可以去挥霍,为什么不去大街上找点儿什么乐子,却非要来掺和我们学术圈的事儿呢?”
  听了我的问话,瓦西里先是愣了一愣,然后转着眼珠想了想,回答道:“关你屁事!”
  我转身就走。
  瓦西里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晴,你晚上有空么?”
  “那要看情况了,要是你约我,我就没空!”
  “为什么?”
  “为什么?你想知道为什么吗?那我先问问你,刚才在会场上,你为什么要说我是你女朋友?我们昨天已经分手了啊!”
  “那是昨天啊,今天还分着么?”
  我扶额摇头,跟他说话真是太砍我智商了。好在这时,茶歇结束的铃声响了起来,我赶紧丢下他迅速走进了会场。
  我刚坐定,尤丽娅就走过来,很认真地问我:“你真的是瓦夏的女朋友?”
  “什么?不……”我一边笑一边摆出“别闹了”的表情,说:“我不是他女朋友……虽然,明摆着,他确实对我有些迷恋,但,拜托,他根本不是我的菜啊!”
  听了我的话,尤利娅牢牢盯了我30秒,然后她从鼻子里挤出一声笑,丢下一句:“瓦夏才没有迷恋你,他大概只是打赌打输了!”说完,她转身走了。
  周语和萌萌来到我身边坐下。周语对我说:“qq,听到接下来的话你可用不着感谢我,今晚,伊万他们要带我们去这里最有名的酒吧happy一下!”
  “我不想去,”我说:“我刚刚失恋,并且正被好朋友们冷落、孤立着,我应该留在房间里顾影自怜才对。”我说。
  萌萌斜着眼睛看看我,那眼神似乎在说:“矫情!”
  而我也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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