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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男神追妻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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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下车,瓦西里伸出手来拉住我,笑呵呵地说:“今天,我请你吃你们国家的美食。”
  他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炸得我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没有摔倒。
  “你怎么了?”瓦西里将我扶稳,问道。
  我满脸黑线地说:“我是中国人,而这一家是日本料理店啊!”
  瓦西里眨着大眼说:“是么,我一直以为这是中餐馆啊!”随后他看着餐厅门口的店员,若有所思地说:“难怪上次来用餐时,我对她们说'谢谢',她们都毫无反应。”
  我摇着头朝他吼道:“你不应该吃饭,瓦夏,你应该去吃点聪明豆补补脑!”
  虽然瓦西里领错了餐厅,但他的车已经被泊车小弟开走了,餐厅门口冻得瑟瑟发抖的女店员也已经打着帘子一个劲儿朝我们鞠躬,这种情况下过而不入我也实在做不出。没办法,我只好叹着气率先走了进去。
  好在,这家日料店的食物还不错,我们都吃得很满意。
  最后一道甜品被端了上来,是两碗一模一样的红豆年糕,成双成对地盛在同一个托盘里。
  我有点不解地用英语问女侍应:“我只点了一份红豆年糕,为什么上了两碗?”
  女侍应温柔地笑着,回答我说:“客人,我们店里的红豆年糕与别处不同,都是两碗一起出售,绝对不会单独卖出一碗的。”
  听了她这种解释,我顿觉新奇,女侍应看懂了我的神情,继续解释说:“红豆年糕的日文名字叫做'善哉',我们店里的善哉又更加特别,名字叫'夫妻善哉',夫妻善哉是不能分开的。”
  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女侍应鞠躬离开,我望着桌上两碗热气腾腾的“夫妻善哉”,不禁想着,这道甜品莫非是想告诉人们,比起独自一人,还是两人相互陪伴来得更好么?
  一只大手越过桌面拉住我的手,我没有躲避,而是抬起眼,凝视着面前那张过分好看的男人的脸。
  “晴,你看,这两碗年糕像不像我们俩?”瓦西里问我。
  “你是说我们象一对儿夫妻吗?”我反问他,并且在心里想着:如果他说是的,那这比喻可太俗了。
  “不,”瓦西里摇晃着脑袋:“我想说的是,我们俩个就好像是:一个热气腾腾的灵魂遇到了另一个热气腾腾的灵魂。”
  “夫妻善哉”腾起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脸庞。我的嘴角浮起一个微笑,并第一次发自内心地觉得,他除了外表以外,其实还有其他地方在闪闪发光。
  晚餐结束后,瓦西里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我没有反对。
  瓦西里沉默地开着车,carreragt行驶在夜晚的大街上,绚烂的霓虹灯飞快地从我脸上掠过。
  意识到他一反常态地很久没有说话了,我开口问道:“瓦夏,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今晚是我的最后一次机会了,我害怕搞砸了。”
  “那,你跟俄罗斯女孩约会的时候都说什么?”
  “美!行!买!和俄罗斯女孩儿约会,我只要会说这三个字就行。”
  我笑笑,说:“那,让我来说点什么吧。嗯……假设你口袋装着一件稀世珍宝,你怀揣着这件宝贝走在路上生怕被盗,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去查看宝贝是否还在。可是结果怎么样呢?宝贝最终还是被人偷走了。”
  “这是为什么?”瓦西里皱着眉头问。
  “因为害怕发生,所以会非常在意,但注意力越集中,就越容易犯错误。这就是著名的墨菲定律。”
  “哇哦,这真是……高深莫测的理论。”
  “你没有从中悟出点儿什么么?”
  “哦,这对我没用,我从来不会揣着稀世珍宝在街上乱走。”
  我翻翻白眼叹了一口气:“好吧。”
  随着车子越开越快,我发现道路两边的建筑物渐渐消失了,路灯也越来越稀疏。夜色已经有些深了,我意识到瓦西里正开着车子往郊外行驶,心里不禁有些狐疑起来。
  很快,车子拐上一条上坡路,我望望车窗外,昏黄的路灯照耀着道路两旁丛生的树木,树丛中有大片的积雪在路灯的照射下闪着橙黄色的荧光,我们似乎是绕着一座大山在盘旋而上。
  “这是什么地方?”我望着窗外问瓦西里。
  而瓦西里却只抿嘴笑笑,并不说话。
  车子在昏暗的山路上继续爬坡,道路在树丛之间逶迤上行,就在我心里的狐疑越来越重,以致渐渐有点儿发毛的时候。红色保时捷的车鼻子突然一个腾跃驶上一块平坡,我的眼前瞬间开阔起来,一片神奇的夜景,出现在车前方。
  “哇,好美啊!”我惊呼。并且不等瓦西里将车停稳,我已经打开车门,奔到车前。
  我头顶的苍穹,此时并非完全漆黑,而是深深的墨蓝色并缀满了繁星。星空下的山脚处是一条闪着波纹的暗河,河面上笼罩着一片白蒙蒙的轻雾。目光越过暗河远眺,随着星光的黯淡,整个莫斯科的夜景尽收眼底,那些高低错落的建筑物,此时正点亮人间的繁星,各色灯光照映交织,形成了一幅明暗变化对比强烈的精美图画。
  而最让我震惊的奇观出现在天幕的尽头,在天地交接处,一缕彩虹般的神奇光带飘洒而出,如烟似雾,摇曳不定,时动时静,如行云又似流水,将半边墨蓝的天空装扮得如梦幻般美丽。
  望着眼前的景色,我的心情莫名的激动不已,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下车时竟忘了穿羽绒服,裂肌砭骨的寒冷正一点一点向我袭来。
  一阵窸窣的衣服声响从我身后传来,紧接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由后向前将我紧紧包住,我的身体贴上一副宽阔的胸膛,那胸膛里有一颗砰砰跳动的心,像疾鼓,敲在我的后背上。
  “我不知道在莫斯科也能看见极光!”我说。
  “并不常见,只有当北极和莫斯科之间空旷无云时,极光才会出现。”瓦西里说:“而自从你来的那天开始,莫斯科就一直是晴天,今天,时机终于成熟了。”
  瓦西里身体的温度缓缓传递到我的身上,我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脸红了,但我没有动,这样我的羞怯便不会被他发现。反正脸红若没人看见,就等于根本不曾脸红过。
  “这里是麻雀山,可以俯瞰整个莫斯科的夜景,也是看极光最好的地方。”瓦西里的声音从我头上漂出来。
  我点点头:“多美的夜色啊,看看这裸的莫斯科……”我赞叹着说:“真想把她睡了。”
  瓦西里笑了,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因为发笑而在抖啊抖。“晴,我真是……太喜欢听你说话了!”他一边笑一边说。
  我耸耸肩,背对着他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瓦西里的大衣非常温暖,虽然我只穿了厚丝袜和礼服裙,但在他的身体和大衣的双重温暖下,丝毫也不觉得寒冷。他宽阔的胸膛甚至让我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安全感,我象寻找依靠般更进一步地往他的身上靠过去,头也斜倚在他的臂弯里,懒洋洋地看着美丽的极光似要睡去。
  一阵风来,吹落了树上的浮雪,细细小小的雪粒飞落下来,我深深呼吸一口带着冰雪味道的泠冽的空气,脑子里突然响起一首熟悉的旋律:
  “但愿从今后,你我永不忘,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我情不自禁哼唱出来,同时感觉到瓦西里将我搂得越发紧,他贴在我耳边说:“晴,真想不到你会唱这首歌。”
  “自从镰刀锤子旗降下以后,全世界恐怕只有我们中国人还在唱苏联歌了。甚至我敢说,会用中文唱这首歌的人,比会用俄文唱这首歌的人还要多。”我顿了顿,继续说道:“真不明白你们国家那些民族主义者为什么要仇视我们中国人?!”
  “晴,对不起,我替他们向你道歉好么?”
  “不必了,我不跟他们一般见识。”我说。
  瓦西里在我身后释怀地放松下来,并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慢慢地,我感到有点不对劲儿,瓦西里温湿的口气越来越粗重地冲进我的耳朵,这让我浑身莫名地不舒服。而让我更不舒服的是,我感觉到我的屁股后面,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鼓膨并强硬起来。
  我赶紧将屁股收回一些,侧着脸问他:“嘿,你在干嘛?”
  没想到瓦西里竟然毫不掩饰地说:“我兴奋了。”
  他说得这样直白倒一下把我噎住了,我咽咽口水,结巴道:“你……你这样就兴奋了……你的g点也太低了吧。”
  瓦西里将我的身体板过来面对着他:“晴,我也没有办法,我的脐下三寸又没瘫痪,很多时候,我只是自己生理需求的奴隶罢了。”他说话同时,粗重的呼吸吐出一团团白色雾气,笼罩在我们之间。
  他这突如其来的坦率让我有些窘迫,我仰头看着他的脸,远处夜空中彩虹般的极光给他泛着红晕的脸庞涂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彩,更让他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漂亮得不像样。
  我感觉到耳朵发烧,无法直视他的明眸。
  他用手捧住我的脸,轻抚着我左眼下一条浅浅的白线,那是小时候不慎磕伤留下的疤痕。“晴,你的一切都合我意,你的到来甚至能让我的世界灿烂。”瓦西里望了望远处的极光,又低下头,看着我继续说:“我也知道,我的一切却未必都合你意……我或许不是最好的那个人,但我愿意给你最好的那个我!"
  “咻。。。。。。嘣!”我感觉到有人在我脑子里放起了小烟花,一定是那只一直怂恿我的小妖精。
  瓦西里伸展双臂抖开大衣,再次将我紧紧地揽在怀里,我也展开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腰,并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
  “晴,坦白说,我现在有一个危险的想法,我可以说出来么?”
  “一个不危险的想法也不值得被称之为想法。”我听着他的心跳声说:“你说吧。”
  “我想带你去我的公寓!”
  我没有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第39章 

  瓦西里的车一路疾驰,我紧张地拉着座位边的扶手眼睛一眨也不敢眨地盯着前路。
  “你能开得慢一点儿么?”我看着他即便驶入了市区仍不减速,车子不断为了超车而左右摇摆着变换车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瓦西里亮起微笑,朝我眨眨眼,随后一扭方向盘,又超过一辆车,这才从容地说道:“别担心,宝贝儿,相信我的车技。”
  我的后背已经紧张得出了一层汗,并且隐隐约约听到了警笛的声音。我侧头看看后视镜,果然,有一辆警车闪着警灯,紧随在我们后面,并且正在努力逼近我们。
  我赶紧提醒瓦西里:“有警车在后面!”
  “想让我甩掉他么?”
  “不,快点减速,靠边停车。”我朝瓦西里吼道。
  瓦西里听了我的话,无奈地将车停在了路边。后面的警车也随后停下了,一位交通警走下警车,来到我们的车边。
  瓦西里放下车窗,跟交通警用俄语交谈起来。交通警索要了瓦西里的驾照,他一边翻看驾照一边弯下腰看了看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我,然后,他将驾照还给瓦西里,又说了几句俄语,没有开任何罚单就离开了。
  我颇有些奇怪地看着正迫不及待地准备发动车子瓦西里,问道:“你超速成那样,他居然没给你开罚单啊?”
  “没有,看到我跟你在一起,他放了我一马,还说上帝已经惩罚我了!”
  “什么?他这是什么意思?我要给他差评,差评!”
  瓦西里笑着看看我,又再次发动了车子。
  “你把车给我开慢一点!”
  “不行,我得快点儿带你回去,害怕时间长了你会反悔。”
  “瓦夏,我不会反悔,你别再开那么快了。你看看我脸上都没血色了,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白过。”
  瓦西里将车驶入一幢外观设计非常独特的豪华公寓地下车库。停好车,他一边解安全带一边说:“坐着别动,我来抱你下车。”
  我心里嗤笑一声,我一个四肢健全的大活人还要你抱下车?这样想着,我也迅速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一脚踏了出去。可就在我站起身踏出第二脚的时候,惊觉自己的脚踩中了什么滑溜溜的东西……我低头一看,竟是一盘蛇!
  “啊!”我的喊声点亮了整个车库的声控灯,与此同时我抖着身体全力一蹦,正蹦进了瓦西里怀里。
  “蛇,瓦夏,蛇!”我这辈子最怕滑溜溜黏腻腻的东西……我紧紧搂着瓦西里的脖子,声音都颤抖了。
  瓦西里低头看着我惊惧的样子,轻声安慰道:“别怕,它不会伤害你,它在冬眠。”说完,他抬起一脚将敞开的车门关上,并按下锁车的按钮,然后公主抱着我,朝电梯方向走去。
  “晴,你知道么,在圣彼得堡,我父母有一座乡间别墅。”瓦西里一边走一边柔声说着,像安慰受惊的小孩子。“我特别喜欢到那里去过冬天,而且我还特别喜欢一个人住在远离大屋的小木屋里。在那间小木屋子的床下,每到冬天,就会盘着很多冬眠的蛇,我有时候晚上起来小便,要踮着脚才不会踩到它们。”
  瓦西里的故事成功转移了我的注意力,我渐渐忘记了刚刚的恐惧,身上的鸡皮疙瘩也抚平了。一路被他抱到电梯间里后,我这才从他身上跳下来。瓦西里微笑着掏出一张磁卡,在电梯控制板上刷了一下,电梯便开始缓缓上行。
  我站在瓦西里的身边,不由得有些紧张。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我的心里充满了对与错的争论。事到如今我已经知道自己对他并非毫无感觉,被他拥在怀里的时候,那种心旌摇曳的感觉如此清晰可辨,以致于使我放下了所有的顾虑和约束,跟他来到了这里。
  但是……此时此刻我问自己:这样做会不会是个错误呢?
  “不要害怕做错什么,即使错了,又能怎么样?人生本就是对对错错,何况有许多事,等将来再看时,对错已经无所谓了。”我脑子里的小妖精这样对我说。
  电梯直上顶楼,“叮~”地一声停了下来,轿厢门应声打开,柔和的灯光一盏盏亮起,瓦西里公寓的客厅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不知道俄罗斯人搞装修是不是都喜欢如此浮夸,这间公寓的客厅简直奢华得令我咋舌,从地面到天花,从墙壁到陈设,无一不繁复精细,极尽考究。我控制着自己尽量不去东张西望,默默随着瓦西里来到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上落座。
  瓦西里将我安顿好,就转身去了不远处的吧台。回来的时候,他手里拿着一瓶香槟和两只酒杯,并且已经—脱掉了上衣!
  他着上身朝我走来,肌肉线条漂亮极了。
  瓦西里在我身边坐下,将酒杯和酒放在我们面前的茶几上,摊开双臂展示着自己的肌肉,问我:“喜欢么?”
  我有些羞涩,但还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点点头,说:“你这种穿衣显高瘦,脱衣有肌肉的身材大概没人不喜欢吧。”
  瓦西里得意地笑笑,倾身给我们两人各倒了一杯酒,递给我一杯,说:“去年你也看过我半裸的样子,觉得有变化吗?”
  我接过酒杯,实事求是地说:“跟去年相比,你的肌肉壮硕了不少,特别是腹肌,很不错。”
  听了我这话,瓦西里笑得更开心了,他举起酒杯,示意我跟他碰杯,我们各自喝了一口杯中酒。瓦西里将酒杯放在一边,双手拍了两下,我们头顶那蜂巢状的水晶灯应声黯淡了下去。
  瓦西里朝我挪近了一些,说:“这个吊灯是从威尼斯空运过来的,很不错对不对?”
  我仰头看着吊灯点点头,同时感觉到他将胳膊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扭过头看着他,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他一边将脸贴近我,一边想也不想地回答道。
  我微微一笑,心里念了一句“信你我就去吃屎!”。
  “这真是最标准的答案,教科书般地经典。”我将杯子里的香槟又喝了一口,认真地看着他说:“瓦夏,你以后最好别对我撒谎,因为,我会第一时间发现的。”
  瓦西里垂下头,有点儿颓丧地说。“哦,对不起,其实,我也说不清,我对你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没关系,”我看着他的上身说:“看在你八块腹肌的份上,姐原谅你。”
  看到瓦西里的眼睛重又变得直勾勾的,并欲将他那微微张开的双唇朝我送过来……我意识到在如此暧昧的环境下,应当给出一个更刺激的建议才对。
  于是我躲开他的嘴唇,站起身来,说道:“不带我参观一下你的公寓么?”
  瓦西里的嘴巴扑了个空,他颇为无奈地低头笑笑,然后站起身,拉着我的手领着我来到一个房间。
  “这里是书房……这是书柜,这是书桌,这是椅子……”瓦西里快速地给我介绍着书房里的陈设,似乎想马上结束这个环节。
  “你喜欢玩网游么?”我问道。
  “你喜欢么?”他竟然反问我。
  “不,我不喜欢。”我回答道。
  “我也不喜欢。”
  “那你的书房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网游的周边?”我手指着书柜里的陈列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问道。
  “那是因为……好吧……”他肩膀一塌,无奈地说道:“我喜欢玩儿网游,刚才我说不喜欢只是希望能讨好你。”
  “瓦夏,讨好人可是一件相当辛苦的事,在我面前你完全没必要这样。”
  “真的?”瓦西里面露喜色。
  “恩!”我重重地点点头,“我对你根本没抱幻想,我知道你愚蠢、幼稚、轻佻、头脑空虚,是个二流货色。然而……”我双手一摊,说道:“我不还是在试着接受你么?所以,你还是做你自己好了。”
  瓦西里听着我的话,开始时有点不开心,但后来听到我说在试着接受他的话,马上变得兴高采烈,甚至张开双臂想要拥抱我,而我的视线却被书桌上陈列的一排照片吸引了。
  “这些人是谁?”我躲过他的拥抱,走到书柜前细细端详照片中的人。
  有一张照片放在所有照片正中,照片中有一个中年男人,他怀里抱着一个女婴,神情既疲倦又严厉。男人身边还站着一大一小两个男孩儿,而那个看上去七八岁的小男孩儿我一眼就认出是瓦西里。
  “这是你的父亲么?”我指着照片中的男人问瓦西里。
  “是的。”瓦西里的回答毫不意外。
  我又继续一幅幅浏览着其他照片,照片中出现最多的是他的父亲,有一张还特别装裱在镀金的相框里,是他父亲扛着来复枪站在一头死掉的熊跟前,搂着大概十一二岁、正开怀大笑的瓦西里。其次是他哥哥和他妹妹的照片,他的哥哥跟他一样高大英俊,不同的是头发是棕色而不是深金,并且表情和气质都冷峻严肃得多。他的妹妹瘦瘦弱弱,长了一双古灵精怪的聪明眼睛。而我最好奇的他母亲的照片,竟然一张也没有。
  “为什么没有你母亲的照片?”我扭头问他。
  瓦西里的表情变得阴沉起来,他转过头不回答我的话。我意识到了什么,于是走到他面前,看着他说:“哦,可怜的瓦夏,你的母亲是不是已经不在了?”
  “不,她活得好好的。只是……我不想提起她,我们不要谈论她好么?”瓦西里看着我说。
  我眉头一皱,随即想到他是中间儿,估计从小感觉受到了母亲对自己的忽视,所以性格桀骜并且对母亲抱有很大成见也不是太奇怪。
  我看着他的脸,说:“瓦夏,不管怎样,她毕竟是你的母亲啊,她把你生得这样英俊,就算她对你再不好,你也该原谅她!”
  说完,我还不忘调侃一下自己:“我妈对我倒是很好的,她常常看着我的脸说:‘没给你一张漂亮脸蛋,妈这辈子就这件事对不起你。’”
  瓦西里听到我这么说,脸上又泛起了笑容:“晴,我这样说或许不太礼貌,但你母亲对于美丽真是一窍不通,在我看来,你非常漂亮!”
  “没错,我也觉得我挺漂亮,”我点头表示同意,“只是漂亮得不明显!”
  瓦西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晴,你真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姑娘!”
  “是么?那我猜,你大概没见过什么世面吧……”
  瓦西里低头一笑:“这么说,你见过大世面咯。”
  我微微一笑:“那当然咯。”
  “那你见过这个么?”
  说完他伸直手臂,握紧拳头,并暗暗使劲。神奇的现象发生了,他一左一右两块胸大肌竟然像跳舞一样,交替抖动了起来。
  我张圆了嘴巴,惊奇地说:“这是什么妖术,我竟然看不懂了?!这妖术让我有一股想要拥抱你的冲动。”
  瓦西里停下抖胸的动作,张开双臂,说:“来吧。”
  我耸耸肩:“现在冲动消失了。”
  “那我来拥抱你吧。”瓦西里说完,上前一步一把拉过我的胳膊,将我拉进他的怀里。我的脸猝不及防地贴在他的锁骨上……幸好他胸前光滑,只有极富弹性的胸肌,没有胸毛,否则,说不定会戳伤我。
  我静静趴在瓦西里胸前,放松肩膀,默默体会着自己的身体对他的真实感受并且毫无意外地发现,我的身体一点也不抗拒他,甚至,可以说,我的身体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跟他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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