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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男神追妻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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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见“叮铃”两声脆响,是瓦西里不耐烦地丢下了他的刀叉。他靠在椅背上,很无语地看了看克瑞斯,然后对维克多说了一句什么,又转头看着我,说:“晴,我们到我房间去吃吧。”
  我摇摇头,断然拒绝道:“不,我要留下,你自便。”
  没有顺从他的提议,这让瓦西里有些不解。他看着我,发现我神情很是坚决,便也只好无奈地起身,独自离开了。维克多赶忙让仆人端着他的食物跟着他。
  我看着瓦西里离开的背影,摇摇头喃喃说道,说:“你们两个……真的是亲兄妹么?”
  “你在怀疑什么?”克瑞斯吃了一口沙拉,翻着眼睛看我,说:“虽然瓦夏和我的智商水平相差甚远,但你应该听说过遗传多样性规律吧。”
  我点点头,然后倾身向前看着她,认真地说:“我没怀疑什么,亲爱的克瑞思。但针对你刚才的问题,我想替自己说两句。统计调查表明:俄罗斯男性的平均寿命是62。8岁,而我们中国女人的平均寿命是77。4岁,如果从这个角度倒推计算的话,我其实比瓦西里还要年轻个十几岁。”
  “哼,什么倒推计算,这根本是瞎胡扯,我猜你这老女人的硕士专业大概是……诡辩学吧。”
  “不,我的硕士专业是管理科学。”
  “管理科学?管理也能被称之为科学么?我可以告诉你,这世界上只有一门科学,那就是物理学,至于其他学科么……”克瑞斯耸耸肩,“就跟集邮差不多。”
  “哦?是吗,可即便是最伟大的物理学家也无法绕开‘管理’这门学科。就算他不需要管理别人,他也需要管理自己。看看爱因斯坦因为缺乏自我管理而干的那些事儿吧,他要是不把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花在乱搞上的话,我们早就能用时光机玩穿越了。”
  克瑞斯被我的话抢白得愣住了,她挖了一勺土豆泥放在嘴里,转着眼珠想了想说:“我曾经获得过国际物理奥林匹克竞赛的银奖。你得过什么奖?”
  我喝了一口手边的香槟,说道:“我曾经在一个月内连续十次获得一家知名跨国公司的营销大奖。”
  我身边的浩洋扭过头看着我,用中文说:“我怎么没听说过,那是什么奖?”
  “你没喝到过‘再来一瓶’么?”我回答他。
  浩洋恍然大悟。
  幸好,我们的对话克瑞斯是听不懂的。我的顺嘴胡诌,让她觉得被我压了一头,于是又说道:“我的智商超过160,世界上比我更聪明的人不会超过1%。”
  “那有什么,智商又不等于智慧。会相信智商测试那种伪科学的人本身就称不上聪明。”我吃着羊肉说。
  嘲笑她的智商这件事,大概触到了她的软肋,克瑞斯明显生起气来了。她抿着嘴唇,呼吸的空气都从鼻孔喷进喷出,发出“嘶嘶”声。
  “你这细眼睛的母驴。”过了好一会儿,她用很低的声音嘀咕了这么一句,大概是既怕声音大了让别人听见有份,又怕声音小了我却听不见等于白说。
  而我才不在乎什么身份不身份。于是,我不甘示弱地回敬她:“你这棕发小碧池!”同时瞪圆了双眼以证明她说的不是事实,我的眼睛一点儿也不“细”。
  我身边的浩洋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挪开椅子,准备溜掉。
  “你要去哪儿?”我和克瑞斯同时扭过头,厉声喝问他。
  “我……我去,找瓦夏。”浩洋支支吾吾地说。
  “我不需要他帮忙。”我和克瑞斯竟然又是异口同声。
  “不是,我就是想去跟他待在一起。如果……接下来这里发生了命案,那我可以让瓦夏做我的时间证人。”
  说完,浩洋转过身,迅速地溜掉了。
  我和克瑞斯彼此对望了一眼,觉得气氛确实有些剑拔弩张。现在这种情况下,恐怕只有一个人愤然离席,剩下来的那一个才可以安静地留下来吃完晚餐了。
  我看着盘子里还剩下大半块的羊排,下不了决心。而克瑞斯似乎也不愿舍弃她那份兔子菜。
  僵持了一会儿,我率先拿起刀叉,对克瑞斯说:“如果你不准备用餐刀丢我的话,我要继续吃我的晚餐了。”说完,我低下头,卖力地切起羊排来。
  片刻后,克瑞斯也拿起叉子,继续吃起了她的沙拉。
  我们几乎同时吃完了各自的晚餐,然后彼此瞪了一眼,各自散去。
  ~~~~~~~~~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行李一一整理。将衣服取出来挂在衣柜里,又将笔记本电脑拿出来摆在桌子上,想到明天早上要早起用网络视频参加导师的项目组会,我打开电脑试了一下网络状态,觉得网速还不错。
  门口响起敲门声,我走过去打开门,看见瓦西里抱着枕头站在外面。
  “有事儿吗?”我明知故问。
  “晴,我今晚可以在你的房间睡吗?”说完,他将嘴唇抿成一条线,同时眨着大眼睛对我卖起萌来。
  我笑着摇摇头说:“不行,瓦夏,今天晚上我不想滚床单。”
  “不滚,我们不滚,我只想跟你一起睡,我保证我什么都不做!我甚至不会碰你!”瓦西里信誓旦旦地说。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说:“瓦夏,我告诉过你,别对我撒谎,因为我会在第一时间发现的。”
  瓦西里看着我,颓丧地低下头,说:“好吧……我承认,想到你的房间睡单纯就是为了睡你。”
  “那很抱歉,瓦夏,我不能让你进来了,除了我今晚需要早点睡的原因之外,我也觉得你需要体会一下‘延迟满足’的乐趣。”我说。
  “延迟满足?那是什么鬼?”瓦西里皱眉看着我。
  “那是为了追求更大的快乐,获得更大的享受,而暂时克制自己的一种行为。是一种……”我转着眼珠,想了想说:“一种更成熟的行为方式!”
  “我已经这样做过了啊,我原本在上海就能把你睡了的,可是我却一直等到昨晚……”
  我笑笑,摸摸他的脸说:“我知道,而且我们都感觉到了,不是么,忍耐过后的满足感会更胜一筹。”我露出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看着他继续说道:“告诉你个秘密,瓦夏,就我个人的品味而言,我一直觉得,懂得‘忍耐’的男人,简直性感得不像话啊!”
  瓦西里深深叹一口气,“好吧……”虽然有些失望,但他显然还是被我说服了,“我们今晚就分开睡吧。”
  我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脸:“你说这话时真是性感撩人啊!那么,晚安,亲爱的。”
  我关上门,走到电脑前,打开《管理心理学》的电子书,心中想着:谁说物理学是唯一的科学?在修正行为方面,管理学可比物理学有用多了!

  ☆、第59章

  第二天的早餐桌上。
  "早啊,姐。瓦夏呢?"已经先到的浩洋看到我问。
  我耸耸肩,说:"我怎么知道,可能还在他自己房间睡懒觉吧。"
  浩洋眨眨眼,有些奇怪地说:"鉴于你和瓦夏终于搞上了,我以为你们会再来一个光溜溜之夜呢!"说完他抿了一口咖啡。
  我拿起一片面包抹了些黄油在上面,咬了一口,说:"生活并非只有性爱啊,没有必要夜夜。"
  浩洋笑笑,说:"你确定不是因为小姑子的到来,影响了你的兴致吗?"
  我不以为然地说:"得了吧,我才不在乎她。"我又咬了一口面包,同时注意到浩洋逼视我的眼神,显然他并不相信我的话。我叹了口气,后背塌了一下,说道:"好吧,我在乎,我讨厌那小贱人。"
  正说着,瓦西里走进了餐厅。他来到我的身边,俯身亲吻了我的额头道了一声:"早安。"
  "早安,你昨晚睡得好吗?"我问他。
  瓦夏坐定,抖开餐巾,有点儿无奈地说:"不太好,整晚都在想你。"
  听到他这么说,我满意地抿嘴一笑,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喂喂,你们两个秀恩爱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好么?"浩洋在一边说,"肉麻的话就不能在私底下说么!"
  我白了浩洋一眼,说:"谁叫你非要跟着来俄罗斯的。"
  "阿姐,我可是为了你好啊,想想吧,要是我不来,你现在身边可就连一个娘家人都没有了,而他们,可是兄妹俩啊。"
  "兄妹俩又怎么样,瓦夏是站在我这边的。"
  "早上好,瓦夏。"是克瑞思,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餐厅门口,把我吓了一跳。
  她仍然穿了一条英伦味十足、带有菱形花纹的裙子,棕色的头发编成麻花辫盘在了头上。这个发型配上她的金丝眼镜,使她整个人看上去象有四十岁高龄。
  克瑞思走到自己的椅子边,仍然是等侍女把厚厚的垫子垫好,这才坐了上去。
  "早上好。"我对她说。
  克瑞思冷淡地回了一句:"早。"随后,她立刻转头对着瓦西里说:"瓦夏,今天带我去马场骑马吧。"
  我端起咖啡喝着,眼睛从咖啡杯的上沿瞄出去,瞧着瓦西里的脸色。
  瓦西里看看我,又看看克瑞思,说:"我不想去。"
  "为什么不想去,今天是周二,每个暑假的周二和周四,都是你去马场骑马的日子啊!"克瑞思说。
  "可是我今天不想去,我想留在家里。"说完,瓦西里伸出手,握住我放在桌上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看到这一幕,克瑞思很不屑地说:"得了吧,瓦夏,就算你留在家里,她也不会在大白天跟你啪啪啪的。"
  我的咖啡差点呛到鼻子里。"你在说什么?!"我说道。
  克瑞思无视我的问话,仍旧看着瓦西里继续说:"瓦夏,你昨晚抱着枕头在她房门口求她让你进去的样子真是傻透了,只有你才会看不出来,这女人是用性在控制你。"
  我眉头一皱,没想到,昨晚我拒绝瓦西里的一幕居然被她看到了。
  我看着克瑞思那稚嫩的小脸,此时却正做作地装出一副人小鬼大的样子,这让我觉得真是好气又好笑,并且好笑的成分似乎还更多一些。
  我摇摇头说:"瓦夏,你们家心眼儿是不是都长到你妹妹一个人身上了,嗯?"
  瓦西里对我的话不以为然:"她总是自作聪明,并且把别人都当成傻瓜。"
  我摇摇头,看着瓦西里。"瓦夏,你还是带克瑞思去马场骑马吧。我早上四点半就起床上网参加导师的组会,再加上时差还没有倒过来,现在困得要命,吃完早饭我要再去补一觉。你不用陪我的,真的!"我拍了拍他的手说。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真的去马场骑马咯?"他说这话时神情轻松愉快,我猜,骑马确实是他喜欢的运动。
  我朝他点点头,说:"去吧!"
  没想到的是,克瑞思竟在一旁撇撇嘴,说道:"瓦夏,你是这个城市里排名前一百的有钱人,怎么竟然被一个女孩儿牵着鼻子走,而且,她还是个中国女孩儿。"
  "她是中国女孩儿怎么了?你到底要不要去骑马?"瓦西里不快地说。
  "我当然要去,但我还是要说,瓦夏,你本来就够笨的,现在,爱情把你变得更蠢了!"
  听到这里我是再也忍不了了,我放下咖啡杯,板起一张面孔说:"克瑞思小姐,我这个人呢,是不讲尊老爱幼那一套的。所以,请不要以为你年幼无知,在这里撒泼就没人管了!如果你一直这么讨打的话……"我指指身边的浩洋,"我不介意让我的保镖把你按在膝盖上揍一顿屁股。"
  说完,我站起身,说了一句:"吃饱了,失陪!"
  我回到房间,将自己往床上一丢,回想了一下刚才对克瑞思说的一番话,觉得怎么有点儿似曾相识的感觉?
  有人敲门,是瓦西里。
  "嗨,你生气了?"瓦西里开门进来,走到我的床边,俯视着问我。
  "没有,"我摇摇头,"事实上,她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你。我刚认识你的时候,虽然你没有她的伶牙俐齿,但也一样给人添堵呢。真不知道你们兄妹性格形成的时候,家长都做了什么,怎么就那么。。。。。。"
  我注意到瓦西里的神色有变,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我赶紧坐起来,对他说道:"快骂我,快骂我。"
  "我为什么要骂你?"
  "因为我说错话了。。。。。。骂我一顿你就会消气了。"我说。
  听了我的话,瓦西里的脸色恢复了正常,他伸出手摸了一下我的耳朵,随后将手指伸进我耳后的头发里,抚摸着我的后脑勺,说:"我永远不会骂你的,晴,我爱你!"
  在这种情境下,我意识到自己应该回应一句同样的话才合情合理,但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无法将"我爱你"三个字说出口。
  为了掩饰这种"言爱不能",我扑在他肩膀上,紧紧抱住他,用无比感动的语气说:"哦,瓦夏,谢谢你不生我的气!"
  我抱了一会儿,然后放开他的肩膀,看着他说:"去吧,带克瑞思去骑马吧,我看得出来你也想去。"
  事实上,我一听说瓦西里每逢周二、周四都要去骑马,就知道他必然是从小就对这项运动充满热情的。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的大腿肌肉会那么有力并且漂亮。
  我其实希望他能花些时间在恋爱以外的事情上,既然骑马是他喜欢的运动,我自然也愿意鼓励他。反正爱我和爱骑马这两种热情在他身上又不相悖。相反,我觉得他现下正需要一项同恋爱无关的活动,使他有时能摆脱过分兴奋的情感,在精神上得到调节和休息。
  听到我这么说,瓦西里点点头,说:"在马场吃过午饭我们就回来。"他吻了我一下,说"下午我要带你去认识一下我的王国。"
  我一觉睡到中午,吃过午饭,我坐在窗前打开电脑一边查资料、写论文,一边等待着他们回来。
  有汽车声从远处传来,我朝窗外望去,看见一辆黑色的奔驰越野车驶进车道。我站起身,走出房间准备下楼去迎接他们。
  我刚走下楼梯,就看到克瑞思低着头,行色匆匆地往上走。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我看到她的侧脸阴沉着没有一点儿笑容,显得心事重重。
  "克瑞思怎么了?"我走下楼梯,投进瓦西里张开双臂的怀抱里,吻了吻他,问道。
  经过了适量的运动和日晒,瓦西里整个人看上去活力四射。他亲昵地搂着我的腰,耸耸肩说:"不知道,别管她了。走,我带你去外面转转……”说着,他将我的手挽在他的手臂上,转身就要朝门外走。
  "晚点儿吧,瓦夏,我正在写论文,"我拉住他,抬手看看表,说"过一个小时再去吧,好不好,我今天准备要写的东西还有一些堆在我脑子里没有写出来……"
  瓦西里皱起眉头看着我说:"晴,我们现在可是生活在乡村啊,你不能让自己活得轻松点儿吗?"
  "瓦夏说得对极了。"浩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循声望去,看见他嘴里叼着一棵狗尾巴草,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从大门外走进来,"乡村之所以被称之为乡村,就是因为住在这里可以而且应当无所事事。"他一脸悠闲地说。
  我看着浩洋,笑笑说:"对于有些人来说,整天忙着把氧气转化成二氧化碳就已经累够呛了。可对于另一些人来说,不把当天定下的任务完成,就会像犯了盗窃罪一样心里慌慌的。我就属于后者。"
  瓦西里和浩洋面面相觑,接着,瓦西里哈哈大笑起来,他对着浩洋和一直立在一旁的维克多说:"她是不是好特别!?"说完,他转到我身后,"啪"地一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记,说:"快去加油干吧,我的小母马!"
  ~~~~~~~
  一个小时后,我终于按时完成了当天的论文任务。跟瓦西里和浩洋在门廊里吃了下午茶,我就挽着瓦西里的手,向夏屋旁边的树林中走去。
  夏屋的范围并不仅仅是一座房子,还包括房子周围面积相当可观的一大片树林,以及树林中的所有附属建筑。瓦西里带着我走进树林,林子里很静谧,除了唧唧喳喳的鸟叫声听不到其他声响。阳光透过树木的间隙照在我们身上,像一种轻柔的抚摸。我挎着瓦西里的手臂踩着松软的小草缓缓而行,感到自己那被喧嚣纠缠的心灵变得沉静而安详。偶尔有长得稍高的草轻柔地缠绕上我穿着凉拖鞋的脚趾,那种痒痒的感觉,让我的嘴角泛起微笑。
  "这里就像我自己的王国,晴,不管我去过多少地方,只有回到这里才让我觉得轻松惬意。"瓦西里指着林中一块没有树木的空旷草地说:"看到那块空地了吗?我小时候总是在那里跟人比赛骑猪。"
  我望着那块夹杂着一丛丛鲜艳紫罗兰的草地,想到幼年时的瓦西里骑在一只嗷嗷乱叫的猪身上跟其他孩子比赛的滑稽样子,不禁笑出声来。
  瓦西里停下脚步,他弯下腰摘了两片又长又韧的青草,然后绕到我身后,将我的长发用草茎绑了起来。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我眼前,说:"晴,你还记得这个吗?"
  我低头定睛一看,是一只藏银簪子……这个……好像在哪里见过啊!突然,我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我扭头看着身后的瓦西里说:"这不是你当年去上海时,我在地摊上买的簪子吗?后来不见了,原来在你这里。"
  瓦西里面带微笑,将我的头扭回去。他动手将我用草茎绑住的头发绕起来,然后用那只簪子插住。
  "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只有这只簪子陪着我,它让我无法忘记你。现在,你来到了我身边,我就把它还给你。"他说。
  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不知在哪里看到过的一句话,于是,我用中文说道:"若君为我赠玉簪,我便为君绾长发。"
  "什么意思?"瓦西里扳过我的肩膀问。
  我低着头笑笑说:"没什么,只是一句情话。"
  "能从你这张嘴里听到情话真是太难得了,你一定得告诉我这句话的意思。"
  我拗不过他,只好说:"意思就是,如果你愿意为我付出,那么,我也愿意为你改变。"
  "晴……"瓦西里闪动着大眼睛揽过我的肩,俯下头要吻我,我躲了一躲,羞怯地看看四周,担心被人看到。
  "你放心吧,我让维克多把树林里的工人都撤走了,没人会打扰我们。"
  说完,他用强有力的手臂将我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低下头动情地亲吻我。而我也放下顾虑,恣意地迎合他那情意绵绵的热吻,同时用双臂紧紧抱住了他。

  ☆、60 

  我们踩踏着柔软如丝的草地,穿越了整片树林,来到一条小河边。河边一棵高大的桦树,枝干上垂下两条粗粗的长绳,绑住一个黑色的轮胎做成了一架简易秋千。
  “想玩儿吗?”瓦西里问我。
  我欣喜地点点头,跑到轮胎秋千跟前。瓦西里抱起我,将我的双腿放进轮胎圈里。
  “准备好了吗?”
  我抓住两边的粗绳点点头。
  瓦西里将双手插入裤子口袋里,抬起他的大长腿,用力踏在轮胎的下沿上,秋千就势荡了起来。
  我眯起眼,双手抓着绳子仰头上望,树叶间透出的斑驳阳光洒在我脸上,每荡一个来回,瓦西里带着笑意的脸庞就会出现在我头顶。惠风和煦,鬓角散落的碎发随着秋千的晃动不时轻拂在我的脸上……我无比享受这一刻,觉得此时的自己简直连一丝烦恼也没有了,少女心满满的!
  荡了一会儿秋千,我又发现了一个新玩意儿:在不远处的河面上,还停着一艘小小的船,蓝色的船帮,白色的船篷,船篷前还有一个船舵,跟汽车的方向盘一个样。
  我一下来了兴致,指着小船说:“那条船,能坐吗?”
  “当然可以。下来,我们去坐船。”
  瓦西里将我抱下轮胎秋千,拉着我的手来到小船旁边。我这才看清,原来这是一艘踏板船,船舵下方有一个脚踏板,坐在驾驶座的人可以通过踩动踏板来给船提供动力。
  我毫不犹豫地坐进后面船舱里的座位,瓦西里则当仁不让地坐在了船舵前的驾驶位上。他双脚踏住踏板,扭头看着我问:“想去哪里?我的公主。”
  我搂住他的腰,说:“想去你心里。”
  瓦西里快活地笑笑,拍了拍我的手,然后开始身姿矫健地踩起了踏板。小船在河水中逆流前进,我静静地趴在他的背上,不时抬眼看看兰宝石般湛滢的天空和泛着片片银光的河水,河水出奇地清澈,几乎能一眼洞穿水中的一切。沿河两岸,白桦林飘落的黄叶,象两条金黄色的丝带,依着弯曲的河水,一同流向遥远的天边,我慢慢闭上眼睛,觉得身心皆醉不愿再醒。
  小船行驶了一会儿,停了下来,瓦西里跳上岸将船拴在河边的一个木桩上,然后他又跳回船上,跟我挤着坐在后座上。
  我们相拥而坐,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觉得整个世界宁静而淡泊,仿佛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的视线望着船舱外,渐渐看清河边不远处,在一片刺槐和丁香构成的天然篱笆后面,有两间小木屋,一间是红屋顶,一间是绿屋顶。
  “那是什么房子?”我问瓦西里。
  他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说道:“红屋顶的是桑拿房。”
  “桑拿房?为什么建在这里?”
  “为了在冬天蒸完桑拿以后,可以冲到河里冷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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