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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男神追妻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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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活动安排是夜游浦江,论坛组委会包了一艘游船,还安排了船上的自助晚餐,我中午特意少吃了半碗饭保留了卡路里准备在晚上大吃一顿。
我带着充满期待的印度学生跟大伙一起乘大巴来到码头,登上灯火通明的游船。此时夕阳西下,天空中一片绚丽的晚霞,浦江两岸华灯初上,洒满金光的江面上漂浮着三三两两的游船,景色已经有些醉人。
印度学生们一上船就开始各种“咔嚓、咔嚓”。我也眺望了一会儿景色,虽然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了,但每次看,还是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呜~”伴随着一声汽笛,游船启航了,我下到船舱里,准备开始大快朵颐。
真是冤家路窄,一进餐厅的门,就迎面撞上了正往外走的瓦西里。狭路相逢,他看到是我,忙将身子闪到一旁,示意让我先通过,但我偏偏不愿意领这个情。我转回身,放弃了步入餐厅的打算,朝外面走去。
跟萌萌打了个照面,她朝我点点头,擦肩而过去找瓦西里,我听见身后传来萌萌蹩脚的俄语,赶紧快走两步,挤过三三两两迎面而来的人,迅速远离了他们。
过了好一会儿,等我发现露熊们全都上了甲板,估计他们大概已经吃好了,我才下到船舱里去吃了自助餐。
填饱了肚子,我也慢悠悠晃到甲板上,遇到我带的一位印度男生请我帮他拍照,我欣然应允。拍好照,他操着咖喱味的英语,自我介绍道:“y。”
“honey?”
“y……?”
“o!isharry!”
“yes,yes!”
我被他的英语逗得笑弯了腰,抬眼再看时,发现周语和伊万正朝我这边走来,而他们身后,还跟着瓦西里。我假装没看见他们,转身趴在栏杆上,欣赏着华灯齐上的陆家嘴夜景。
作为新上海滩的代表区域,陆家嘴集合了现代上海众多标志性的建筑。东方明珠和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包裹在绚烂夺目的灯光里,五彩缤纷的光影又倒映在深沉宁静的江水中。明月当空,月光、波光、灯光交相辉映,真是一派华丽世界,璀璨乾坤。
有人拍我的肩膀,我转头看时,是周语的一张笑脸:“q^q,伊万想跟你谈谈。”说完,朝我的另一边努努嘴。我将头转过去,只见伊万俯身趴在我旁边的栏杆上,手里夹着一根烟。江水的波涛反射出的光纹映在他脸上,就像一条条明亮的丝带滑过他的面颊。他侧过头看着我,一双深蓝色的眼睛闪闪发光。
“ajia,”他抿了抿嘴唇,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有点难为情地说道:“对不起!请不要生我们的气。”
我淡淡一笑,转头看向江面,说道:“我没有生气。”
“那,请你回来吧。”
我将垂下来挡住视线的头发别到耳后,直起腰面对着他,他也直起身斜靠在栏杆上,一脸真诚地将我望着,年轻的脸上有着过分精致好看的五官。我不禁想起一位圣人曾经说过:“外表出色的人经常是不讲道理的、没有逻辑的和以自我为中心的。但不管怎样,你要原谅他们,因为,他们为这个世界增添了美丽。”
江风吹来,缭乱了我的头发,我再一次抬手将额前的头发拢到脑后,对伊万笑笑,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周语在身后凑到我耳边说:“你居然让他们喊你‘阿姐’,你真够坏的。”
我用眼角的余光白了她一眼,好死不死提这茬干嘛,搞的好像我错在先一样。我转回头,一本正经地对伊万说:“我和周的工作,嗯……我们的工作……这个……不能换来换去的,那样,太随便了,不行。”
伊万脸上浮现出一副“你别唬我了”的神情,笑着说:“这有什么关系,我可是俄罗斯来的,在我们那里,连总统和总理都是这么换来换去的。”
我被他的冷笑话逗得一乐。无意中瞥见不远处的瓦西里正趴在栏杆上,扭头朝我们这边看着。发现我看他,他赶紧转过头,对着江水默默放电。
我收起笑容,对伊万说:“你能代表你们所有人么?也许,有人并不希望我再回去。”我用手指指瓦西里。
伊万回头看看瓦西里,说道:“瓦夏也为昨天的行为感到抱歉,希望你能原谅他。他其实并没有恶意,他只是……不太容易相信别人,也不习惯被人管束……”
伊万说到这里,抽了一口烟,继续说道:“昨晚,他知道错怪了你,他很后悔他的行为。”
伊万的英语表达得不是很流畅,但我也勉强明白了他的意思。我说:“既然他感到抱歉和后悔,为什么不亲自来跟我说?”
“瓦夏是学德语的,他的英语不好。不过,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伊万说着,就准备转身去叫瓦西里过来。
我赶紧拉着他,说:“别……算了。”不知什么原因,经过了昨天的事,我想到要跟瓦西里面对面,就觉得别扭。
伊万说:“那么,你答应了?”
我低下头,其实到了这一步,心胸宽大的人应该是一笑抿恩仇的,但我偏偏是个有些偏执的人,要说完完全全原谅了瓦西里,却又好像还差那么一点儿。
唉,很多情绪,就是这样,介于说了矫情,不说憋屈之间。
“呜~”游船拉响一声低沉的汽笛,我们正对面一栋大楼的外立面上亮出一面巨幅灯墙,是:“ilovesh”字样,船上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兴奋地鼓掌叫好。
我灵机一动,指着那巨幅灯墙对伊万说:“如果你和瓦西里能大声喊出‘iloveshanghai’,我就跟周交换回来,我继续做你们团队的助理。”我看看周语,周语点点头:“我同意。”
伊万看看那灯墙,丢掉香烟,深吸一口气,说道:“等着看吧!”说完,转身朝瓦西里走去。
我和周语非常期待地等着,这时,身后有人一边一个搂住了我俩,说:“在干嘛?”
“嘘,别吵。”我知道是萌萌,示意她别说话,萌萌虽然不明就里,但也加入到了观众的行列。
我们三个看着伊万和瓦西里交流了几句,然后他们两人一起面向那巨幅灯墙,双手抓住栏杆,深呼吸,大声喊道:“iloveshanghai。iloveshanghai。。。”
“哇哦!”我们三个大声为他们叫好,噼里啪啦鼓起掌来。瓦西里转头看着我们,与我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给了我一个无比灿烂美好的笑容,那笑容仿若暗夜中鸣叫着升空的礼花弹,盛放之下,整个浦江两岸齐放光彩……
萌萌感动地说:“他们居然能喊出这句话……这是爱情的力量!他一定是爱上我了!”说完她朝瓦西里走去。
我则在心里暗暗思量着,一个拥有如此动人笑容的人,为什么来了这么多天一直都不肯多笑笑?难道说,俄罗斯寒冷的气候,把人的性情也同化得冷若冰霜?还是说,因为他们来到了中国,对中国、对中国人就是那样的态度?
不管怎么样,今天,他们的表现倒算是有了可喜的进步。
周语在我身后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任何不以绝交为目的的闹别扭,都是秀恩爱!下次,我可不陪你们玩儿了。”
我把手臂环到她脖颈上,嘻嘻笑着,说:“什么秀恩爱,这叫国际主义胸怀,哈哈。”说完,我搂着她,象一对儿和谐的蕾丝边儿一样,一起欣赏着对岸摩天大楼立面上,用光影演出的一幕幕蒙太奇,当巨幅的“ilovesh”被“爱上上海”四个巨大的汉字取代时,整个江面上到处都回荡着“爱上海”的口号声。
魔都上海,让每一个来过这里的人,都在不知不觉中,或多或少发生了一些改变,也许,这就是她的魔力所在吧。
结束了游览,我还是住回到镜湖楼的532房间,梳洗结束,我拿出手机八卦起来,给萌萌发了一条微信:“你跟v今天有没有进展?”
不一会儿,萌萌回我:“沟通困难,进展缓慢。”
然后紧跟着又来了一句:“老实交待,你是不是也看上他了。”
我赶紧澄清:“怎么可能!你知道我心中另有男神在。”
萌萌回我:“最好是!早点睡吧,明天再贱!”
☆、第12章 在酒吧(上)
imsm论坛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露熊们在老老实实参加了一天研讨会之后,终于在晚饭时跟我要奖励了。
伊万将他手机上的一张网页给我看,问我知不知道这个地方。我接过他的手机一看,上面全是俄文,似乎是一个介绍上海旅游景点的俄文网页,但是图片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新天地。
我把手机还给伊万,点点头说道:“这里我认识。”他们看到我点头,都很高兴,伊万问:“你能带我们去这里么?”
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一边吃饭一边做出思考状。瓦西里坐在我对面,我看见他的神色已经没有了那种自遇到他以来一直看到的锋芒,甚至他似乎在用眼神跟我说:“please!”
哦,我可真享受这段前戏啊!
我不紧不慢吃了好几口饭菜,将他们每张脸巡视了一遍,这才说道:“好吧,我带你们去。”
“乌拉~”他们高兴地欢呼,这下连饭也不吃了,开始兴奋地呜哩哇啦起来。我一边吃一边猜测,他们俄罗斯人,无论男女,大概都有着不俗的吻技,瞧那舌头,多么灵活啊!
在他们催促的眼神中我勉强吃完了饭,大家一起回到镜湖楼换衣服。我突然想到这或许是撮合萌萌和瓦西里的好机会,就询问伊万能不能叫上我的朋友,那个穿armani套装的女孩?
伊万问瓦西里意见,出乎意料的是,瓦西里却摇了摇头。
好吧,反正萌萌也要保持高冷的神秘感。
换好了衣服,我带他们打车来到新天地。
一下车,仿佛时光倒流,我们瞬间穿越回了上世纪二十年代,这里的砖墙、屋瓦和石库门,满满地都是老上海的味道。然而,当你仔细看时,又会发现蕴含在古旧中的、充满现代感的新建筑。“新天地”将上海的传统经典和摩登现代融合得天衣无缝,是年轻一族和老外们的最爱。
我们来得正是时候,傍晚时分,路上的街灯星星点点,两侧露天的酒吧、咖啡吧弥漫出浪漫的欧式风情。我们在中西合璧的石库门弄堂里穿梭,时而安静,时而喧哗,两边的招牌上写满大大小小的洋文,耳边流淌的是菲律宾乐队的演唱。在这里,你甚至会有那么一瞬间,找不到置身中国的感觉,街上遛的一半以上是外国人,即使有几张亚洲面孔,嘴里也说着洋话。
我站在复兴路上,双手一摊,说道:“好了,这里有种类齐全、风格各异的酒吧,任君选择。”说完,我又想起一件事,补充提醒道:“在这里消费,是不需要给小费的哦!”
露熊们满意地相视一笑,看样子他们是准备在这里好好玩儿玩儿了。
夜色渐深,酒吧街却渐次辉煌了起来,一眼望去,到处灯火通明、光芒耀眼。
露熊们慢慢游荡开去,首先路过一家酒吧,里面的灯光明暗闪烁,电子乐震耳欲聋,隔窗望去,人头涌动,热闹非凡,可是门口却有几个彪形大汉在扎堆,各个膀大腰圆,身上描龙画凤,外套上点缀着过多的拉链,鞋子上装饰着小铃铛,脖子上还挂着各种金属制品。恕我眼拙,实在看不出,这几位高人是哪一类奇葩流行元素的发烧友。露熊们在他们面前经过,瞬间被衬托得像一个个人型鸡翅膀一般单薄,他们果断pass了这一间。
接下来的一间,一看装修就透着精致,里面的灯光也整地朦朦胧胧,门口几个媚眼如丝、衣着讲究的俊男,各个都是风情万种、玲珑剔透。看见露熊们,眼睛绿光直放。这家一看就是伪娘和基佬在里面拼刺刀的节奏啊,也果断pass。
走了半天也没选中一家,露熊们求助地看着我。我虽然算不上一个夜行动物,但生活在上海,即使是自我管理再好的人,一年之中,因各种原因,泡上几次酒吧也是在所难免的,对于心仪的夜场,也能排出个一二三四,于是我就带他们来到了我心目中的no1。
这是一家三层复式,底楼是一家餐厅,二楼的风格是轻松的lounge,有宽大的沙发可以坐或者躺,三楼则是主流酒吧,以house和rave为主,场子中心是大舞池。这里各种肤色各种国籍的美女很多,当然男人更多,还有一群群喜爱另类的小孩子常来,在这里喝酒嬉闹倒也挺有意思。二楼和三楼之间是可以随意走动的,一个酒吧可以体味到两种乐趣,因此我个人还是比较喜欢这里的。
我带着露熊们来到三楼,找了一个座位将他们安顿好,服务生将酒单递过来,他们毫不客气地“啪啪啪”点了一堆,我一边看着他们点酒一边寻思自己刚才说的是不需要给小费,不是不需要付费吧。
为了防止待会儿要我跟他们aa,我机智地借口去厕所,跑到吧台单独坐着,跟耍瓶子的帅哥点了一瓶啤酒就开始一边自斟自饮,一边看电视上放的不知道是不是现场直播的足球。
伊万端着酒杯坐到我身边的高脚凳上,说:“ajia,怎么不跟我们一起坐?”
我笑笑,指指电视机,说:“我想看足球。”
“你还懂足球?”
“我不但懂足球,我还懂魁地奇!”
伊万做了一个夸张的吃惊表情,随即笑着喝了一口酒。
没话题了,他随着音乐摆动着身体,不断左顾右盼。我推推他,指着舞池说:“你去跳舞吧,去玩儿吧。”
“要一起吗?”
我摇摇头,我不会蹦迪,我只会广场舞!
“我要看足球,你们去跳吧。”伊万还是不动,我推着他,说:“去吧去吧,去遵循你身体的呼唤吧!”
伊万笑笑,站起来,说道:“那我去跳舞了!”
我点点头,微笑着冲他摆摆手,继续像喝红酒一样品着我的啤酒。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身边又坐了一个人,我扭头一看,哇,一个陌生男人……我没法再对他进行过多的形容,以免显得自己对陌生人过于不敬。
“嗨,美女,这么寂寞,一个人喝酒啊。”
我冲他礼貌地笑笑,没接他的话,只顾盯着电视屏幕看。他继续不识趣地跟我搭讪:“呦,这场比赛我看过啊。这不是那什么什么跟那什么什么什么么。”
我对他的谈话内容不感半点兴趣,依旧沉默着。如果是一个心智正常的男人,估计这会儿应该识趣地走开了,可如果我碰到的都是心智正常的男人,那我还有必要写这篇文么?
“美女,这么高傲啊?不应该啊,刚才对那个外国小伙儿,不是挺热情的么,怎么对同胞这么冷淡?上海女孩是不是都这么崇洋媚外啊?”
我用眼角斜睨他一眼,心想:“刚才不忍心形容你,我真是太善良了,你瞅瞅你长滴跟沙皮藏獒串种了似滴,还在这儿对我冷嘲热讽?”
我微微一笑,说道:“因为他长得好看!”
估计这句话戳中他的痛处了,他立马红了一张脸,激动地说:“你不但崇洋媚外,你还以貌取人,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一点教养也没有,中国就是你这种女孩子太多了,外国人才瞧不起我们,你能不能别那么崇洋媚外,别那么以貌取人……”
耍瓶子的帅哥听见他这么激动,不禁走过来,扒拉他的衣服,说道:“先生,先生……“
我抬手示意酒保不必替我解围,继续微微笑着,看着这奇葩。
他一脸道貌岸然地坐在我面前,仿佛是要为万千少女正三观的活菩萨,就只差一道闪电替他开光了!这种人我见得多了,说我崇洋媚外,说我以貌取人,其实他们自己才是整天对着电脑,在各大论坛,搜索着欧美俄性感美女的照片,还要留言“已撸”的死变态。
“我也不想以貌取人,我也有努力看到你的内心啊,可事实证明,你的内心也没有比你的外表美啊!”
奇葩男“突”地一下,从高脚椅上蹦下来,指着我的鼻子开骂,嘴里各种生殖器官的名称喷薄而出,那气势,就跟修过“骂脏话不打草稿”专业的博士学位似滴。一边的酒保直劝他:“先生,请您不要骚扰这位女士。”可他仗着酒保隔着柜台够不着他,岔开双腿,骂得甚爽,似乎想在谩骂中寻找到久违的快感。
我冷眼看着他独自表演,继续喝我的啤酒,不管是现实中还是网络上,我都不愿意跟这种人多废话,随他骂好了,反正有脑梗风险的也不是我。可就在这时,从我的腰侧伸出一条奇长的大腿,这条大腿直冲奇葩男的肚子,一脚就将他踹在了地上。短暂的震惊过后,跌坐在地的奇葩男竟忘了骂人,他慌张地左右看看,似乎生怕被人看到他这幅狼狈样。
“ajia!”听到熟悉的声音,我扭头一看,是瓦西里,再看不远处,还有尤里和阿尔谢尼正冲过来。瓦西里问我:“你ok吗?这个人……骚扰你?”
我笑着摆手说:“没有,没有,他只是在说相声,他……”转头一瞧,嘿,刚才斗鸡似的奇葩男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就跟行了江湖中失传已久的“遁地术”似滴。
如果是《喜羊羊与灰太狼》,估计此处应该刮过一阵小风来渲染下气氛。
瓦西里见那人走了,转回身拉着我的胳膊,说:“走吧,去跳舞。”
我想想也好,本来想清静一下,看来在这样的是非之地,根本也无从清静,干脆就“大隐隐于市”吧。
我跟瓦西里下到舞池里,此时播放的音乐是一首《上海之恋》,我笨拙地扭着屁股,眼神则四处游移。突然,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跃入我的眼帘,而对方也在同一时间看到了我,他兴奋地朝我挤过来,激动地抓住了我的肩膀,说道:“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么?”
☆、第13章 在酒吧(下)
那个在嘈杂的舞池里,捉住我的肩膀,等待我拯救的二货,不是别人,正是我那不让人省心的表弟。
表弟将我拉到舞池边:“阿姐,江湖救急,借我五百块钱。”
我撺起眉头道:“我今天真是倒霉了,居然在这儿碰到你?你借钱干嘛?”
表弟笑嘻嘻地说:“我待会要跟朋友去,担心身上钱不够,幸亏碰到了我的好阿姐。”说着,他抓过我的手撒起娇来。
我白他一眼。
他摇着我的手,将我上下前后看了个遍,说:“你的包呢?”
我甩开他的手,无奈地叹口气,转身往我放包的露熊们的卡座走。
只有奥尔吉和叶格尔在座位上喝酒,我跟他们点点头,拿起自己的包包,从钱包里抽了五张大粉红拿在手里,转身对表弟说:“借给你可以,但你拿什么做抵押?”
表弟低头瞅瞅身上,说:“外套!”说着就作势要脱外套,我阻止道:“我不要你那破外套,不值两百块钱。”我将他上下打量一番,说道:“也就你这皮带还值点钱,解下来吧。”
表弟摇摇头,嘟囔着:“上海女宁(人),噶会算计。”一边说,一边解裤腰带,“幸亏我今天穿的是修身的裤子。”他说。
奥尔吉和叶格尔连酒都不喝了,一脸惊奇地看着我俩。
表弟把裤腰带解下来递给我,我将五百块钱拍在他手里。他一边心满意足地把钱往裤兜里塞,一边说:“他们就是你最近围着转的俄罗斯人?”说完,他朝奥尔吉和叶格尔招招手:“shanghai。”
奥尔吉和叶格尔一脸迷茫,冲他点点头。我推着表弟,说:“赶紧走,赶紧走,看见你就没好事。”
谁知表弟突然抓过我肩膀,把嘴凑到我脸上:“啵啵啵。。。。。。”亲了我好几口。我嫌恶地推开他,说:“你干嘛呀。”
他嬉皮笑脸地说:“让他们学习一下咱们的礼仪啊,阿姐,小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呵呵。”
“快滚。”我咬着牙说:“没事儿早点回家,别老到处跑骚!”
表弟嬉笑着走了,我手里攥着他的裤腰带,看见伊万和瓦西里正跟他擦肩而过朝我走过来。表弟和他们六目相对之后,随即转过身在他们背后朝我做了一个惊艳的表情。
我在心里骂了一声:“白痴!”坐下来打开包包,把他的裤腰带往包里塞。
瓦西里坐在我旁边,问道:“男朋友?”
我抬头,看着他,猜想着大概那二货亲我脸被他们看到了,我摇摇头,说:“不是。”
“那你们的关系是?”他继续问道。
我轻笑一声,指指包里的裤腰带,说:“他在卖东西,我在买东西,我们是赤裸裸的金钱关系!”
瓦西里大概没太听懂,他看看伊万。伊万也疑惑地问我:“那他为什么会亲你?”
我眼珠一转,想逗逗他们,于是说道:“那是他没有零钱找,拿亲吻顶替,这是我们上海人的规矩。”
伊万和瓦西里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看着他们惊奇诧异的表情,我心里别提多欢乐了!
我把包放好,将垂下来的头发拨到脑后,喝了一口水,然后站起来,说:“我去下洗手间。”
在洗手间打了个转,我还是回到吧台坐着,酒保把我的半瓶啤酒推给我,我谢了他,继续自斟自饮。伊万又端着自己的酒,来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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