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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狼来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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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怀远下楼想看看女儿,见两人相处的和谐,不禁满意地点点头。
  ……
  年底结婚是来不及了,时间被挪到春节,正月十二。
  顾娴不太乐意请叔叔一家,可又没办法,谁家没有几宗糟心的亲戚。明明分家了,还老想占他们的便宜。
  这天,她练防身术回来,脱下羽绒服,里面穿着白色的武术道服,进门就听到一阵熟悉的交谈声。
  “我姐姐她要是知道有你这么好的人照顾阿娴,心里一定会很高兴。”
  一听这话,她就断定来人是她的小姨赵嫣然,想到她喜欢自己的姐夫,也就是她爸,没少在言语上恶心妈妈,那时她小还不懂。直到妈妈过世,爸爸难过,有一段时间白天工作,晚上酩酊大醉。她打着照顾自己的名义,企图勾引爸爸,结果被她发现,大闹起来赶了出去。可这么多年了,她的心思还一直落在这上面。
  顾娴面上平静,心里却好像有一团火在烧,快步走到客厅,看着言笑晏晏,心怀鬼胎的人,深吸了口气,“小姨,你怎么来了?”
  赵嫣然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是抽着父女两不在家才过来,看看这个老女人有什么资格跟姐夫在一起,没想到外甥女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等她回答,顾娴走到徐缪珍身旁坐下,笑容柔和,眼神却是冰冷,“我爸不在,你是来见我妈的吗?”
  徐缪珍一愣,这是她第一次叫自己妈,虽然是为了帮她对付外人,可心里却不由生暖。
  赵嫣然也是一愣,这个张扬跋扈的外甥女什么时候被收服了,当初她一直照顾她,试图唆使她让她爸爸再娶,有人照顾她,她可是不管怎样都不同意,如今却……
  对上那张酷似姐姐的脸,想到自己一直以来不被认同的感情,赵嫣然心情复杂,不过恨总是免不了的。
  “不是,小姨只想来看看你,没想到碰到了徐姐就聊了聊。”
  闻言,那人悠长的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点头,“那妈你先上楼吧!我和我小姨很久没见了,想单独聊聊。”
  徐缪珍点头,拍了拍她的手,起身往楼梯处走。
  赵嫣然面色有些难看,却只能忍住,看着她身上的白色道服,勉强扯出一丝笑,“阿娴,你这是在学跆拳道吗?”
  顾娴笑而不答,目光死死地锁在她身上。
  赵嫣然只觉得无所遁形,那么久的事难道她还记着?可不对啊!要是按顾娴的性子哪忍得了这么久,早就要让人把她赶出去了。
  看着她心虚而气势不足,装作平静的样子,顾娴垂眸,遮住眼里的嘲讽,再次抬眸,只是平静一片,“只是学点防身术。”
  赵嫣然暗暗松了口气,喝了口茶,放下茶杯,又说,“看见你跟徐姐相处得那么好,我就放心了。”
  “是吗?小姨你真的放得下心。”顾娴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明明在笑,却让人感觉到无比的冷,几乎要脱口而出的‘不能’,被她硬生生忍住。赵嫣然隐隐觉得自己今天的到来是一个错误,那种被人从里到外看了个透彻的感觉,没有人会觉得舒服。
  “小姨,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什么心思我清楚得很,”顾娴没耐心和这种人周旋,手指摩挲着茶杯把儿,笑意已然消失,“你也知道我爸有多宠我,如果我不同意他就不会再婚。你当初这么照顾我,其实和你在一起也无可厚非,可为什么他会拒绝呢?”
  “为什么?”赵嫣然喃喃着,似是问她,也似是在问她自己。
  顾娴翘着二郎腿,摇晃了两下,人小却不会让人觉得很没礼貌,慢条斯理道,“因为他不会喜欢一个觊觎自己姐姐的男人的女人,更别说要和她过一辈子,”看着她逐渐苍白的脸,顾娴并没有停止,对于贼心不死的人打击就得狠点,“所以啊!今天和我爸在一起的可以是任何人,但绝对不会是你。”
  赵嫣然几乎是落荒而逃,很多事不去戳破,还能靠想象以为美好,一旦戳破了,呈现的只会是千疮百孔。
  ……
  客厅里,少女缓缓阖上双眼,头靠在沙发背,美丽的脸因为姿势下颚微仰,无形之中似有一种孤傲凝聚。她在说赵嫣然,又何尝不是在回顾自己的过去。为了一个男人,耗尽一生,都不能得偿所愿,何其讽刺,又何其可悲,不过都是感情的失败者而已。
  她从小就想找一个像爸爸那样的男人,过着像妈妈那样的幸福生活。可感情由心,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硬是要拼凑在一起,又怎么会有好结果。
  楼梯处,那人长身而立,远远地看着半坐半躺在沙发上的人许久。
  那张明媚的脸不适合出现忧伤,可是为什么这么骄傲的人也会陷入坏情绪里,多愁善感,不至于。
  从第一次见到顾娴,她看似清冷疏离,对家人虽然体贴温和,可总在暗地里伤神落寞。他也曾怀疑过是不是失恋,可她一直不大与人交往,唯一出门的也只是遛狗或者练习防身术。听说有一种人身上与生俱来带着一种悲凉感,或许,她就是那种人吧!
  ……
  顾娴躺了许久,才驱赶掉所有的坏情绪,起身像楼上走去,她爱干净惯了,练习防身术出了一身汗,得好好洗洗。
  过年前几天,顾怀远挥笔写下一副对联,贴在大门两旁,程妈回了老家过年,几位佣人也回了,许多事他们得自己办。顾娴和陈少儒被安排去买年货,顾氏夫妇则负责做饭打扫。
  年底,大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到处挂着红灯,贴着对联,好不热闹。路旁各种小摊,吃的喝的玩的,应有尽有,喇叭里一遍又一遍的吆喝声,这种环境下很应景,丝毫不会让人觉得烦躁。
  顾娴以前和爸爸在高级餐厅吃饭,没买过年货,也没见过这样热闹的场面,觉得很新奇,左顾右盼,年货还没买,小吃倒是买了不少。
  经过美食街,她才想起正事,“东西倒是可以去超市买,可饺子皮呢?超市的饺子皮扞得特薄,而且又干,大年夜怎么的也得吃一顿饺子吧!”看着列出的单子,有些苦恼,不自觉说出了口。
  陈少儒目光看着人行道两旁的车辆,余光瞥见她蹙起的眉头,忍下伸手去抚平的冲动,说,“买面粉回家吧!我妈会扞饺子皮。”
  听了顾娴眼眸一亮,片刻又纠结起来,“我喜欢羊肉白菜的,爸爸喜欢猪肉大葱的,你们也有自己的喜好,做起来好麻烦,要不买速冻的吧!”
  “还是自己做吧!两种就行了,我跟我妈没有特别喜好的。”
  “哦!好吧!”立刻掏出笔在便签本上添上羊肉、白菜、猪肉、大葱。
  于是,问题一下解决了,这样也不用多跑一处地方,最多也就是去超市和水产店。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先好好培养感情,再来虐虐男主。

  ☆、第七章

  作为只做过海鲜,没买过的某人,看着它们活蹦乱跳的样子觉得挺新奇,“你能看出哪个新鲜吗?”顾娴反正是看不出,在她看来活的就是新鲜。
  陈少儒见她像个好奇宝宝,拿着小渔网捞上来,放下去,又去捞其它的,玩得不亦乐乎,老板的目光也随着上下左右晃动,点点头。
  顾娴这才放心,她怕自己像个傻冒一样被坑了,买了不好的回去,“那我要买带鱼,鳗鱼,角鱼。”
  于是,陈少儒选了三条带鱼,一斤鳗鱼,一只大角鱼。
  老板高兴得不得了,乐呵呵地问,“这是要拿活的带回去,还是杀了。”
  家里没有人处理这些,顾娴连忙说,“大叔,都杀了,把鱼鳞刮干净点。”说完,才感觉自己这话有点血腥。
  别的还好,杀角鱼剥壳的画面太惨,她吓得背过身,不然一想起这个,很有可能吃不下去。
  东西弄好装袋后,她付了钱,伸手接过。老板贴心地给它最小的袋子,里面装着三条带鱼,其余的交给了陈少儒。
  ……
  两人继续走着,突然啊地一声惨叫,紧接着一个袋子被扔了出去。
  热闹的水产市场寂静了几秒中,陈少儒离得近冷不丁地一声被吓得一抖,周围的店家都纷纷看过来。
  而制造一声尖叫的某人红着脸低下头,恨不得像鸵鸟一样,将头埋在沙子里。
  “怎么了?”陈少儒缓过来问,她不是那种突然一惊一乍的人。
  顾娴咬牙,捂着胸口,心跳得剧烈,手指不远处,“那些鱼还活着,虽然肠子什么的都没了,但刚才它们猛地跳了下。”
  叫她受了不小的惊吓,却是因为这么个事,他有些哭笑不得。
  他这副神情,让她误以为不信,眉头一皱,“我说的是真的,真的跳了。”
  “我知道,”陈少儒说,“鱼的命是挺长的,不过,你这么一摔,它们也折腾不起来了,捡起来吧!”
  顾娴有些不好意思,可心里还是怕得紧,弱弱地问,“真的?”
  陈少儒点点头,很无奈地补充说,真的。
  她这才放下心来,蹲下小心翼翼地伸手戳了一下,见没反应才捡起袋子,还好袋子没破,鱼也没有摔出来弄脏,不过真的是死翘翘了,再也折腾不起来了。
  周围的人收回目光,唇边还带着善意的笑,只觉得这孩子真是可爱。
  ……
  “还要买什么?”陈少儒一手一个袋子,问她,怕忘了什么,又要折回来。
  顾娴掏出标签本,一路看下去,“……嗯!还要买小龙虾。”
  两人走了一会儿,找到了一个专门卖虾的老伯。前面摆着好几个大盆,装满了各种虾子,小虾米、小龙虾、对虾……,几乎是一应俱全。
  顾娴喜欢吃小龙虾,虽然处理虾线麻烦,但程妈不畏麻烦总给她做,自然也是认得的。
  “姑娘,想要什么啊?我这里什么虾都有。”老伯看着她,衣着不俗,气质相貌更是出众,看样子家里经济情况不错,热情地照顾着。
  顾娴蹲下,看着那一盆龙虾,红得耀眼,只有两小银珠是黑的,挥舞着钳子,唇角微扬,“我要一斤小龙虾。”
  一斤!
  老伯脸色微变,不过还是拿起称去称一斤。
  顾娴看着那么少,一愣,“怎么这么少啊!”
  “姑娘,我可不会缺斤少两,一斤只有这么多。”老伯忍着脾气,这孩子估计是没来过买过龙虾,不跟她计较。
  绯红再次袭上白嫩的脸颊,她连连说抱歉,要在买些,可又纠结不知道买多少,“八斤还是十斤呢?”
  陈少儒看着她食指弯曲着在下巴处饶了两圈,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终于明白了顾叔让他和她一起买东西的原因了,出口帮她解围,“三斤就够了,四个人吃不了多少。”
  顾娴点点头,“那就三斤吧!”
  终于海鲜什么的都买好了,接下来就去超市买些过年招待客人的零食点心和蔬菜水果。
  所有的东西都买好后,两人做出租车回了顾家。
  ……
  顾怀远和徐缪珍把家里收拾了一遍,门前的大红印着金色‘福’字的灯笼已经高高挂起,门两旁的桔子树也摆好了,为这座豪华的别墅添加了几分年味。顾娴远远地看到就喜欢得紧,要不是手里提着东西,估计要飞奔而去。
  然而还没来得及高兴下,家里就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顾怀礼带着妻子来了,四人面相而坐,气压低沉了不少。每次来到富人区,进入这样的别墅,他总是表现得拘谨,心里却暗暗羡慕。
  为了争老爷子留下来的家当,他仗着母亲的偏爱,与大哥分家,几乎占了所有。却没想到,他这位性格温润的大哥白手起家,短短几年成为了上市集团的董事长。吃着大餐、住着豪宅、做豪车,前呼后拥,好不风光。同样是兄弟,一块儿长大,结果他确只是个小公司的职员,一个月几千块钱,人家吃一顿饭就上万,难免有些不甘心。
  不过再不甘,也得伏低做小,“大哥,过年好啊!这位是嫂子吧!”
  徐缪珍不了解他们一家的情况,但看丈夫的态度,知道并不怎么好。而且相由心生,兄弟两长得挺像,可这弟弟与哥哥一比却要小气很多。拍了拍丈夫的手,低声说,“我去泡茶,你们好好聊。”
  顾怀远点点头,不愿妻子面对这些人。等她消息在客厅,他才看向两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钱我可以借给你,但工作,顾氏没有适合你的。”
  顾怀礼刚要说,远远地就传来说话声,“亲兄弟明算账,叔叔,借了可要记得还啊!虽然分了家,我爸赡养奶奶是义务,可不带将你也一起赡养了。”
  顾怀远眉头拢起。
  顾怀礼夫妇也有些尴尬了,毕竟小孩子说什么大人不该计较,可偏偏一下说中了他们的心思,就难堪了。
  沉默间顾娴和陈少儒已经到了客厅,余光瞥见她目光冰冷,唇几乎抿成了条线,显然是生气了,还气得不小,不然也不会‘口出狂言’。
  他是外人,没道理掺和,抽过她手中的袋子,像厨房走去。
  “阿娴啊!”顾怀礼勉强维持笑容,向侄女打招呼。大哥只有一个女儿,今后一切都会留给她,跟她搞好关系很重要。可目前的状况,大哥起码面子上不会让人难堪,可这位大小姐可刁钻跋扈得很,丝毫不给人面子。
  顾娴对于不喜欢的人,不假辞色,尤其是给爸爸添堵的人,“叔叔,我们都已经分家了,你们有什么事就找我爸,我爸又不是冤大头。他就要结婚了,以后要照顾自己的家庭,公司也需要他,又不是三头六臂能……”
  “阿娴,回自己的房间去。”顾怀远忍不住厉声道,他并不想女儿过早的体会人性黑暗。
  顾娴一怔,弱弱道,“爸爸!”
  “回去!”这回的语气,就好像上司对待下属的命令。
  顾怀礼夫妇被震慑到,向来温和的人严肃起来真的挺吓人,不过想想也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总没点脾气怎么管理好手下的人。
  顾娴眼圈一红,转身跑了出去。
  并没有上楼而是出了客厅,陈少儒把东西搁好,听到动静,快步走向客厅,就见到女孩跑出去的背影,连忙追了出去。
  顾怀远深吸了一口气,见他跟去了,想来不会有事,脸色稍缓。
  顾娴能去哪?她虽然不高兴,但也不愿爸爸担心,实在憋不住就到花园里透气。
  阿毛看见主人来了,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围着她转圈,前足勾住她的小腿毛茸茸地大脑袋蹭来蹭去,仿佛是安慰。
  她缓缓蹲下来,抱着它的头,亲了口,喃喃道,“还是你最乖了。”
  这一幕很美好,漂亮的女孩,机灵的狗和谐地相处着,互相安慰着。
  只是下一秒……
  “阿毛,你这个混蛋……啊……”顾娴被某只得意的大狗腾地一下扑倒在地,后脑勺撞在草地上,有点疼,话未说完,脸就被一个湿热湿热的大舌头扫荡起来。
  看着这‘人狗情未了’,跟着追出去的人一愣,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听到笑声,顾娴猛地将放肆的阿毛推开,面前出现一只大手,骨节分明,看也没看,手一搭被人拉起才看清楚来人。
  站定后,她快速抽出自己的手,说了声谢谢!
  陈少儒见惯了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第一回坐在地上狼狈可怜的样子,伸手将人拉起,包裹住柔荑,温热的触感传来,仿佛带着麻麻痒痒的细小电流,心里一动,却还未细细体会,手中一空,莫名地失落感涌上心头。
  听见那疏离的谢谢,让他莫名不悦。
  顾娴也感觉到不对,却只是咬唇不语,心想:早知道就回房间算了。
  可突然,对面的人伸手贴近她的脸,心里一紧,她连忙后退了一步想要躲开,可那人也跟着前进了一步,近在咫尺,彼此间呼吸都可以感觉到。
  她凝眸怒气沸腾,厉声道,“陈少儒!你站住,站住……”试图阻止那人的动作。
  却见那人冷笑着,将一颗枯草递到眼前,然后挥手扔下转身离开。
  顾娴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人挺直的背影,犹如一颗在寒风中不折腰的长青松。
  他只,只是帮她摘草芥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宝宝豆的地雷,再此保证不虐女主。

  ☆、第八章

  顾怀礼夫妇离开,整个家里的气压低沉了很多。
  顾娴在花园待了很久,她发现自己陷入泥沼中不得脱身。想要遗忘前世那些不好的,好好生活,可心里却一直提防着,即便这人不是那人,她还是忍不住想要躲开、逃离。
  这种困境不可能轻易解决,它已经盘踞在心里如阴影般无法散去。可这一切与这世的陈少儒无光,他帮自己,她反而误会了他,该道歉的。
  想通后,她上楼,在走廊那来回走着,两人的房间面对着仅隔两米宽的走廊。
  越想越乱,还不如硬着头皮上吧!她顾娴什么时候这么扭捏了。
  于是,闭眼敲了敲门。
  一会儿过去了,没人开。
  难道不在?又或者是生气了?
  伸手又敲了敲,还是没有,举起的手再次敲时,门哐地开了,出现那人面无表情的脸,“有事?”
  在门口道歉,要是被看到……
  她点点头,“介意进去一下吗?”
  陈少儒看了她一会,见她咬唇,神色窘迫,终于还是偏过身,让她进门。
  ……
  顾娴进了后,看了眼房间,家具一应俱全,色调简洁,符合男生居住,不过干净得让她有些意外,毕竟佣人不在家,她那狗窝乱得已经不成样了,看了他的房间,她都怀疑自己的性别了。
  “你来只是为了看我的房间吗?”耳边飘来那人的声音,她堪堪回神,此刻房间里只有两人,在这密闭的空间,压力仿佛增大了,不断摧残着她的冷静。
  她会找他,在他意料之中,可一言不发却又在他意料之外。陈少儒明白自己对顾娴是不一样,具体怎么不一样,他也理不清。
  顾娴安抚了自己的小心脏很久,深吸了口气开口,“刚才你帮我,是我误会了,很抱歉!”
  “误会什么了?”他紧锣密鼓的敲问。
  顾娴语塞,这要她怎么回答,误会他对她不轨。得了吧!前世自己他都看不上,现在她一根豆芽菜,他能省得出兴致?
  “误会我要碰你。”他冷冷道。
  顾娴听了,刚要反驳,张嘴还没说出话,就听到他说,“顾娴,你似乎对我很抵触。”
  脑子里仿佛有一根绷紧的绳子砰地断了,看着那清透的眼,仿佛一切都无所遁形,她后退了一步,背靠在墙上,勉强支撑着没有倒下。
  这样的动作分明印证了他的说过,他面无表情,心里却没有表面那么平静。甚至,全所未有的怒气一触即发,好似点燃了一个炸药包。手一寸寸扣紧,却没有靠近,他低声问她,带着愠怒,“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抵触。”
  顾娴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嘴里干涩得厉害,让她几乎说不出话。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支吾、断续、慌张……
  “你……没有做错,是我,问题……是我。”
  顾娴第一次这么失态,陈少儒亦是,不知为什么,他非要逼问一个结果,第一次不高兴有人抵触他,虽然不知道原因。
  他说,“你有什么问题?”
  她有什么问题,顾娴心里忍不住自嘲,她能对谁说出她的问题,说她重生了,说她前世被火烧死,向丈夫求救婉拒……命运兜兜转转,他们以更加微妙的身份重逢,他可以这么质问,她却不能坦然回答,因为对这个世界而言,她的存在本就不合理,轻易说出口只会被人当作疯子精神病。
  可她明白,记着前世种种,白日里面对温暖,黑夜就仿佛坠身地域,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过去的,她想忘记的一切。
  看着面前清隽的脸,她一直伪装着试图跟他淡然相处。对他虽然不恨,但没有办法不怨。
  陈少儒在等待着她的回答,却看到情绪复杂地杂糅在那双眸中,让他心里一恸,周身的冷气去了大半。
  “我,我有恐男症,除了爸爸,其它异性接触我,都会让我产生抵触情绪。”她轻叹了口气说。
  “是吗?”他半信半疑。
  “是。”她异常笃定。
  陈少儒听了心里复杂得很,她不是抵触他一人,他是高兴的,可她还是抵触他,让他心绪有些不平。不过再不平,也得受着,他们有时间可以慢慢改善。
  说完这些,两人无话,偌大的空间,两个人这么站着,寂静都有些突兀。
  “我……”
  觉查出她要说离开的话,他抢先一步打断,问道,“你爸爸在人前没给你面子,你会生气吗?”
  顾娴想也没想,“不会。”
  “原因。”
  “我只是心疼他。”
  陈少儒见她乖乖的样子,心里一软,“他也是心疼你,不想让你直面太多肮脏。”
  顾娴骤然怔住,许久才回神,事实上她还很不习惯这样和她说话的陈少儒。一直以来他都冷漠,很少有情绪,更别说关心人了。
  “谢谢你。”她说。就这样吧!陈少儒,这一世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
  ……
  大年这天,天气很好,阳光温暖没有夏天的灼热。
  顾娴起得很早,带着阿毛出去遛了一圈,回来时,家里人大多都醒了。
  树上红梅开得正俏,可惜C市很少下雪,红梅映雪这种意境是感觉不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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