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路从今夜白-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好了。”
“说定了!不就会可能被抓紧牢里吗,总比被他们打死强。”黄毛抱他金大腿。
“不好意思。”路野把视线转向李常那边,慢慢地说,“现在是了。”
黄毛看见李常那群小弟往后快速缩了一步的颤抖腿脚。
那模样肯定很怂。
—
一进店里她仿佛找到了活回来的感觉,暖气十足。
这时候店里还有七八个顾客,坐地板靠墙壁的都有,桌子上的书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根本没地儿坐种类倒是很多,书屋却添了某种说不出来的杂乱感。
“坤哥!结账了!”有个家伙朝楼上喊。
大约过了十几秒。
“坤哥!结账!”那家伙又喊了句。
又经过十几秒。
“喊什么喊。”老板声音跌跌的,从二楼慢腾腾走了下来,是位二十八九岁的老叔,皮肤黝黑,嘴上胡渣,长发直接往后扎成了小马尾辫,他左脸颊旁边留着一个倒三角的刺青,嘴边叼着香烟,给结账后伸手打了那家伙一脑袋,“别这么大呼小叫,当这里酒吧啊。”
“坤哥,我知错了知错了。”
“滚回去,别老来装逼。”坤哥把书丢给他。
“每天都来,要不然怎么套姑娘。”那家伙笑笑,“那我这回就走了,明儿个见。”
老顾客对老板都彬彬有礼的样子,看来这位坤哥在这里像是挺有名气的,坤哥说别吵,那边立马安静了,坤哥说别开窗户,那窗户立马被人关了。
倒感觉坤哥是顾客,那群顾客是老板了。
陆白想想,拿书准备坐地板上看。
坤哥就看见了陆白,身上的那件校服,哟了声:“你也是南高的啊。”
她原本就在盯着坤哥看,现在被对方一喊,显得尴尬了,她点点头:“哦,嗯,是南高的。”
坤哥眯眯眼笑起来,态度温和:“我一个弟弟也是那里的,之前犯事,今天刚去学校报道呢,你是高几的。”
“高二的。”
“和他一样啊。”坤哥又笑声,“几班的?”
“二班的。”
坤哥哎哟声:“有缘啊,他也二班的。”
“……”觉得越来越蹊跷的陆白,冒昧地问了声,“那请问老板的弟弟叫什么呀。”
此时书店推门被人打开,伴随着坤哥“我弟弟回来了,二班的你俩肯定认识吧”的那句话。
她扭头瞧过去,看见路野把书包丢在坤哥面前,着手拿来瓶水,揭盖就喝了口,瞥着眼问老板:“你又在和谁捣腾。”嗓音有浓烈的磁性,含带着慵懒散漫。
陆白瞧着他,张了张嘴,愣是没说话。
想起刚才问他要不要来书店那句话,陆白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真有点尴尬,谁会想到这里是他的地盘。她忍住没捂脸,在路野无声的对视下,朝他软软地一笑:“好巧啊路同学。”
“……”路野面无表情地瞅着她,一副“刚才见过面”的神色,此时被陆白完全无视,她依旧眯眼笑着问:“我没想到你还有个哥哥呀,这样看起来你俩真像。”
路野反应断了下,手里的矿泉水瓶啪叽下掉在地上,他慢节拍回话:“什么真像,我和坤哥不是兄弟。”
“……”
刚刚还说你是他弟弟。
此时老板温润开口:“其实是认的。”
“……”
这世道是怎么了,为什么总给她难堪。
陆白摇摇头。
真惨。
被继母说还要被人尴尬死。
典型的尴尬车祸现场,今儿个被她碰到的可不止两三次了,陆白觉得今天不是自己出门逛街的黄道吉日,真的是很惨烈。
老板邀请她到隔壁书屋坐坐,推开门一个人都没有,整齐简约的书桌木椅,装修安静雅致,她很难想象那个杂乱的书店里面居然还有个这么漂亮的读书室。
“这是路野布置的。”坤哥拿来热水,递给她。
陆白道谢,脑子里还在转动“他居然会这种艺术布置”的疑问句,还不忘夸奖句:“路野真厉害呀,这弄得这么好看。”
坤哥听得果然高兴:“你鼻骨是不是被撞伤了。”
陆白没想到还有人能瞧出她鼻骨肿胀:“您怎么知道。”
“我之前学过医生。”坤哥笑笑,“多喝点水吧。”
“嗯,谢谢您。”
“不用这么客气,都是路野的朋友。”
“……”
陆白没吐槽“谁和他朋友”这句话,想想之前他对她做的尴尬事还不够多,不可能朋友。
陆白笑笑。
这辈子都不可能。
第006章
陆白坐在木窗旁边看书,开窗透了点气。结果隔壁是家拉面馆,香气扑鼻的浓烈汤底,阵阵地透进来,她闻得肚子饿,才想起刚才聚会根本没吃什么,也想起被弄了身番茄汁的短袖。
咦。
这番茄汁怎么整。
此时路野拎了桶纯净水进屋来,只见他换了件黑短袖,衬得胸膛宽阔腿脚纤长,活脱脱地像个邻家大哥哥。
如果没有那种全家欠他七百万的表情的话。
陆白说不出哪里紧张,动作有些不自然地翻书。
结果路野看也没看她,打开通往二楼的小门,腿脚利索地上了楼,二楼是他和坤哥的老屋子,三室一厅,空间很大,换好桶装水后,路野去阳台拿晒干衣服,叠衣服的时候看见五指关节处凝固的血块,他顿一秒,想到什么事,兜里手机震动起来,是黄毛,他接通:“嗯。”
“说真的,要是被警察逮到了算你啊。”
他嗯声,索性把衣服丢在床上,拉开窗帘,风都没办法吹动他那头板寸,路野滞了两秒:“”
此时陆白伸脖子往走道瞧了眼,黑森森的,根本看不见阶梯,最顶端的房门微微敞开着,光亮透出来和黑暗交融在一起,她看了会儿,听见二楼隐隐约约踩响地板的脚步声。
她重新坐回位置上,又闻见那股汤底香味,明明把窗户关上了,陆白肚子咕噜地叫了声,尴尬的是声音很大,最尴尬的是路野刚好下楼。
陆白平静地瞧着他。
他也面无表情地盯着陆白。
“要吃出去吃,这里不允许点外卖。”路野坦诚地说了句。
“……”
陆白敢断定这家伙的情商一定是负数。
陆白:“噢。”
陆白看见他手旁摆着医药箱,路野坐在她对面,他把面前那那堆书清理掉后,打开箱子翻出了两三瓶药水。
她这时候才看清对方的右手关节处凝结着血块,她惊了下:“被打了吗。”
路野稍微顿了下,看着那小家伙的脑袋在自己面前一摇一晃的,眸色暗沉起来:“……倒也没。”
刚才揍人的时候五指关节蹭到水泥墙面,破了皮。他现在想想,因为那破事黄毛才答应他做事儿,还算不亏。
他拿绷带紧紧缠住五指后,撕了白胶带粘住末端,收拾好药箱,眼睛低垂着没什么表情,好像是准备不当她在这里,过两秒,他掀开眼皮子盯着那女孩,发现她正低着脑袋,看那本关于土星坠落的故事。
那本他看了不少遍。
“‘被人打了吗’,然后呢。”他问。
“然后。”陆白抬头,瞪着眼睛看他,“没了吧。”
“然后呢。”他慢慢问她。
“……”看来是非得让她说句话缓解缓解尴尬,陆白也不是个傻子,能瞧出他现在情绪不怎么激昂,甚至从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了一丝不耐烦,嗯,自己有那么厉害居然还能看出对方心理情况?她顿两秒,“然后,我回去了。”
路野盯着她:“顺便把书放回原位。”
陆白:“……”
陆白回得面无表情:“噢。”
等了几秒,她准备拿书出去,想起那件被蛋糕弄脏的衣服,少女脚步顿住:“对了,你衣服服放进干洗店了吗。”
“嗯。”男人面无表情地说着,“不用担心。”
“我没担心。”少女笑眯眯地挥挥手,“我只是想问问你附近干洗店在哪里,我刚来这里根本找不到路。”
“……”
路野坐在沙发上,瞧了眼站他面前少女,此时此刻,她向他笑着眨了眨眼。
这让他联想到今天上午同桌向她眨眼的情景,柔和睫毛软软地在眼皮间眨动着,葱白手指轻轻夹住笔端一角,明眸善睐,表情却透着一副“关我屁事”的厌世情绪。
特别是她以为周围都没人的时候,那会儿是下午大课间,那张“关我屁事管你鸟事”的厌世表情表露得明目张胆,把笔一丢,双手插兜,背脊往后靠着桌边,一脸平静,和上午维持同学关系的少女成了反比。
看得他脑袋酸胀。
—
回到家里,开门,里边没动静,刘素梅可能已经睡了。她进屋拿了换洗衣服,再进浴室洗漱,大概用了半小时才出来,经过刘素梅卧室的时候,听见她说话的声音,样子是在打电话。
那头的刘素梅哭哑哑的:“我嫁过来就是受这罪的吗,当了后妈还得受别人眼光,那孩子总是离家出走,邻居肯定没少在背地里骂我……她才不是我的女儿,缺心眼的软柿子,要不是他爸,我早把她赶出去了……我不要,忍着做什么,能当饭吃吗?”
是不能当饭吃。
陆白没听完,她知道剩下的也不是什么好话,她进卧室写完作业,已经过了十点,她很清醒。很奇怪,明明瞌睡虫折腾了她一下午。
热风嗖嗖地吹进来,陆白整理好自己的银行卡后准备上床睡觉,结果在大半夜,肖木不断发来信息,说什么那么早走都不和他说声,硬是没打电话,可能是喝高了,口齿不清的模样,也怕打扰她睡觉。
她看了几眼,没回。
隔日她顶着黑眼圈上学,严重睡眠不足的陆白,以至于在早晨第一节 课打呼睡了觉,下课铃响起,她被同样顶着严重黑眼圈的肖木同学给推醒了。
她坐起来,脑袋正迷糊地打了哈欠:“怎么了。”
他精神萎靡地问她:“昨天怎么这么早走,还是和路爷一起溜的,都不和我说一声,昨晚几点回去的。”
这一大堆问题砸下来把她憋得够呛。“不早点走。”陆白又打了哈欠,肖木看见她眼睫边缘都沾到了些泪水,模样含糊,像他家那只完全没睡醒的大蠢狗,她继续说:“陪你疯玩到凌晨吗,今天不用上课?我看你物理作业一个字儿都没动吧。”
肖木憋出句:“物理作业是没做,但走也得和我说一声,我可以送你。”
“我像是那种需要送的家伙吗。”
肖木沉默一秒,想起小学时期就能把对面胖子打得稀巴烂的陆白同学,说:“不是。”
“我算厚道了兄弟。”陆白拍拍他肩膀,“至少不会在离开前把蛋糕扑你脸上对你唱生日歌……还是像你们那样五音不全的那种。”她不忘补刀。
“……”肖木说,“你这是人格侮辱。”
“屁个人格侮辱。”陆白翻着白眼,“回去好好学学语文,老子要睡觉。”
“陆白。”他叫她声,“再这么下去,你的高中生人设就崩了,长点心。”
想想这个就气,当初明明想好当个家庭与学习并肩的乖宝宝,结果遇上路野这些个毒舌家伙,哪处看不顺眼她点哪出,被刘素梅说还被路野当场捉到尾巴,人设能不崩塌?不崩信鬼哦。
陆白扯扯嘴角:“还不是你们整的。”
早读结束,自称隔壁三班的家伙来二班找人了,见到肖木时犹如见到亲哥哥那样委屈,吵吵嚷嚷地抱着肖木痛哭:“您是不知道,那晚就我在看管所里住了三天,都没吃饱捏,我妈看到我差点把我打死捏。”
陆白侧头看了陈凯眼,发现很眼熟这个人,她虽然懒得想,但这人哭鼻子的模样明显惊到了她,那位兄弟说话的尾部还带着“捏”,卧槽,你属性是女孩子吗。
她把饼干塞进嘴里,咧嘴无奈地笑了笑。
陈凯见到她时也有些反应过来了
下课铃刚响,物理老师将放在讲台下方的长腿收回去,拿手指了指黑板上的作业:“没交作业的同学今天放学留下来补习。”班里立马躁起大半学生的叫喊声,要是和老师打成一片倒还好点,关键像物理老师这种邻近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不苟言笑动不动就罚学生抄题目十遍二十遍的,这事儿肯定得谈不拢。
正闹腾腾的时候吵声忽然降了十几个度,陆白无意识地抬头望去,看见她那位迟迟不来的同桌推开后门,慢慢溜进了班级,物理老师根本不管特差生,说话声在教室里显得特别清晰:“让你们今天早上交上来偏偏要拖到第三节 课,都等我报答案呢,都想不想考大学?父母生养你们一辈子容易吗,放学补习,这事儿没门。”
等路野坐下来,班级里的声儿又开始吵闹起来。他把脱下来,整成方块形状后直接当了枕头,原本想直接趴着睡,结果发现陆白左手撑下巴一直盯着他,也许是碍于昨天某种特殊状况,又或者是某人的吵架现场被他逮个正着,路野还是很客套地转头过来:“干嘛。”
陆白还没说话,坐他前面的唐叶转过身来:“路哥早上好,今天来得真早啊,我告诉你啊,隔壁班里那个凯哥今天来上学了,吵着要见您呢。”
“……”她真的好想吐槽“来得真早”这句话,真的好想吐槽。
“嗯。”路野想起卫衣兜里有盒热牛奶,手掏出来撕开喝,过半会儿,路同桌直起身板,扭头过来盯着陆白,“你说。”
陆白嗯了半会儿,暂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况且旁边还有唐叶这个瞪着大眼周围闪星星的傻家伙。
前几天陆白通过各个不请自来的八卦渠道,把路同学这几年的奇事传闻听得耳熟能详,也许是传说很可怕,连讲故事的人都说得瑟瑟发抖背脊冒汗。嗯,他又不是鬼怪乱谈本身。她也不是八卦,只是听到自己同桌居然是这么一位厉害人物,也免不了沾沾自喜,毕竟她算是有史以来第一位敢坐他同桌的人。
“做他同桌的,那家伙肯定活不过三天!”校园新闻部的某个眼镜仔如此断言。眼镜仔拍拍陆白的肩膀一脸信誓旦旦,那时候眼镜仔还不知道陆白就是他嘴里说的可怜同桌,“你们就看吧,不管是男是女,路大佬肯定不会让她活过三天。”
“……”这话说得有点过分了啊。
—
此时此刻,路野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说:“你便秘?”
因为她嗯了大概十几秒时间。
“……”
陆白脑神经瞬间绷断了一根。
自己能不能活过三天不知道,路野就不一定了,她现在恨不得把他死摁在黑板上教他什么叫爸爸。
第007章
唐叶这人笑点低,没忍住,笑得眼睛直往旁边飙泪。
路野可没耐心一直听他傻逼样地笑,抬脚踩在唐叶板凳下面那条铁杠上,往旁边一踹:“闭嘴,回去。”
板凳被踹得斜过来,唐叶屁股差点坐上地,他拉住桌子,另只手撑住地面,笑声果然停止了:“我错了路哥!我闭嘴。”他乖乖扭头回去了。
陆白斜瞥了眼那场闹剧,唐叶被她瞧得身子骨一凉,定睛一看果然发现陆同学有张厌世脸,他嘿了声,路野就瞥了他眼,导致唐叶指着她半天没说上话来。
陆白翻开英语书,垂眼看着,边说:“别人说我做你同桌活不过三天。”
“多了。”他眼皮耷拉着。
“什么?”
“天数变多了。”男人不动声色地吸完最后一口牛奶,只听牛奶盒的咕噜一声,两人尴尬对视。路野:“以前说的是一天。”
陆白扭头看他:“你同桌使用期限真短。”
“成。”路野着重咬字,慢慢搁下奶盒,低笑了下,“好像到你这里能坚持挺久,别人听到我早吓没了。”
她视线不着痕迹地在他脸上回扫,目光最后落在了搭桌上的那只干净手腕上。他左腕隐隐圈了条红线,陆白只看了眼,收回目光,说话缓慢:“当然持久,又不是让我叫你爸爸,我干什么怕你,还能吓没了?”
陆白没发现这句话的两三点不对劲,自动忽视那点浑身的不自在,只一个劲儿地盯着他,路野看见她五指不自觉抓了抓黑笔,他面色不动地想着,同桌紧张了。
“你还想叫我爸爸么。”路野说得慢悠悠,过会儿,他低笑声,仿佛是含在喉咙里的橄榄球,他转了下笔,“行吧,持久。”
“说着玩的。”陆白眉头动了下,“而且我对同桌没什么要求,吃饭睡觉打豆豆都和我没关系,还会怕你那点事儿把我吓走吗?”
“胆子倒大。”路野忽然笑弯了眼睛,此时的他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阳光少年,徒添了散漫慵懒。陆白觉得自己得冷静点,毕竟这家伙除了帅还会打架,其他的一无是处。她说:“既然还有闲情聊天,咱们不如谈谈你污蔑我这事儿。”
他反应断了下,身体斜弯靠着桌子,手撑脑袋翻眼瞧她,路野注意到她右耳朵中央沾着一颗黑痣,像耳钉钻在那里,发梢在耳旁边微微卷着,看着柔软,他避开视线,边说:“什么时候污蔑你的。”
她礼貌地扯了扯嘴角:“便秘不是?”
“噢。”他也礼貌地扯扯嘴角,“如果没有我道歉。”
陆白:“我没有。”
“没依据。”路野慢悠悠打了哈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
你大爷。
—
中午,陆白去商店买面包,她没带饭盒过来,饭卡也没带,拎着袋子准备回教室,看见路野一个人站在走廊道上晒太阳,侧脸削瘦,背脊靠着比他矮大半截的墙壁,耳朵戴着白色耳机,耳线一直延续到他兜里手机,好像正听得尽兴。
陆白就觉得身边一阵劲风嗖地刮过,黑影快速闪到少年旁边站定:“爷爷,我可想死你了!”还拿脸颊蹭了蹭他胳膊,路野耳线都被蹭掉了,他一脸嫌弃,迅速推开陈凯:“闭嘴,滚。”
“别这样爷爷!我特么被警察叔叔逮到后在拘留所里饿了好几天肚子呢,你居然就把我抛在那里不管了。”陈凯一脸哭诉。
站在不远处的陆白一脸懵逼地盯着他俩,心想这明明是某剧里的大团圆结局啊。
路野把耳机攥回兜里,边说:“一股子蒜蓉味,又吃辣鸡了?”
“那味道让我怀念。”陈凯嗝了声。
“噢。”路野避开他那股子嘴辣味。
此时陆白上了楼,准备进教室,陈凯扭头一看,忽然脑子一灵当场就把她认了出来,夸张地啊了声,旁边的路野揉着耳朵,拿手砸陈凯脑袋,“喊爸爸呢?”
“不是,爷爷,这家伙我看得眼熟,咦,不就是前几天也被送进警察局的女孩吗。”陈凯走近去看她,“真的是你啊,嘿,真有缘,那时候没供出我们爷爷,咱们可真谢谢你啊小姑娘。”
“……”
这不会是个傻子吧。
陆白起先觉得没什么,后来把陈凯那话重新思考了一下,幡然醒悟,眼睛仔细盯着陈凯问:“你们爷爷……路兄弟当时也在场?”当时打她鼻子的就是那晚趁乱溜走的人。
此时她鼻子来了感应似的,不由得一阵酸疼。
果然你也在抗议啊。
陆白宽慰似的摸了摸自己鼻子。
“对啊,当时警察来了,我还帮他掩护呢。”陈凯脑袋像拨浪鼓似的点点头。
后边路野又拿手砸了陈凯脑袋,有些孺子不可教:“净说废话。”
这次陈凯被打得一脸懵逼:“???”
又说错什么了。
路野感觉到少女的注意力从陈凯身上渐渐转移到了他这边,路野脸上没什么表情,撇头,目光落在她那张脸面上:“不打不相识。”
“……”
你先说话会让我进退两难好吗。
“衣服没事,说我便秘也没事,”陆白指指自己鼻子,保守起见也懒得指自己平到很平的胸了,“这人身攻击就有事。”
旁边陈凯又夸张地啊声:“我都没反应过来!你俩这明明是仇家见面啊!哈哈哈哈哈。”连带着夸张的肢体动作,再次被路野瞥了眼,这下乖乖安静了。
可能是路野充分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为了避免没必要的冲突,他认真地考虑几秒,从兜里掏出了一沓优惠卷:“五折券。”见她没动,路野倒也没尬,自然而然伸手过去,把那叠优惠卷塞到了她后面帽子兜里。
以他那身高轻易就能够到陆白的背面。
不知怎么的,陆白莫名其妙地想起了爸爸给女儿儿童餐优惠卷的场景。
“……”
卧槽,什么爸爸。
路野还好意拍了拍她帽子,鼻尖凑近她脑袋的那几秒,闻到了点洗发水香味,他微微拧眉,头撇了撇避开,解释:“福佳优惠卷。”
陆白:“?”
超市优惠卷?
“全部家当。”
他的全部家当。
陆白:“……”
真谢谢了啊。
他转身进了教室,陈凯屁股咧颠地也跟着跑开了。
她不知道怎么吐槽,站在原地懵逼了几分钟,直到三三两两的同学都回了教室午休。她伸手去够那叠优惠卷,开始死活也拿不到,最后被弄得满脸通红才拿到那叠优惠卷,仔细看了下,瞪了大眼。
卧槽!不是超市优惠卷,这他妈的是儿童套餐!
当猴耍是吧?
就是当猴耍。
午休时间,大部分学生都趴着睡觉。陆白从办公室溜进来,发现她前桌班长姜优还在做习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