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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婚VIP:玦爷娶一送三-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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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絮,你马上就三十三岁了,你早就不是小姑娘了,上床不就那么一回事么,你怕什么!”
  “那小子比你还小,还是个雏鸟,你可是老司机了,你行的。”
  苏絮对着镜子嘀嘀咕咕了半晌,然后才深吸一口气,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我洗好了,你可以去…”苏絮没说完,就闭了嘴。
  她盯着躺在床上,穿着一件浴袍,脖子上还在滴水珠的男人傻了眼。“你洗澡了?”
  风宓阳挑了挑眉,“嗯。”她在浴室里呆了很久,久到风宓阳都能绕着奉城飙车一遍了。“等你洗完我再去洗,那今晚咱俩什么都不用干了。”好在这房子卧室多,浴室也多。
  这话太直白,苏絮差点又红了脸。她努力保持住镇定,一步步朝床边走过去。
  风宓阳的床很大,比传说中的King—Size号还要大那么一丢丢。
  苏絮屁股刚挨到床边,人还没坐稳,就被身后伸过来的大手搂抱到了大床中央,苏絮整个人被风宓阳摁在深紫色的纯色床单上。
  大眼睛盯着身上方的风宓阳,苏絮心一横,豁出去了,她放下所有矜持和羞涩,问风宓阳:“你这么着急?”这么猴急的男人,待会儿该不会很粗鲁吧。
  风宓阳盯着苏絮的眼睛和眉眼看了那么十几秒钟,才说:“我紧张。”
  苏絮:“…”
  被压在身下的是她,该紧张的难道不该是她?
  怀疑地盯着风宓阳,苏絮吃惊地看到,风宓阳那白的不像男人的肌肤,竟然开始泛红起来。她心里暗想,这男人真的是个极品啊,长得好看也就算了,害羞的时候身体皮肤竟然还会泛红!
  这他妈做男人真是委屈了他!
  风宓阳又说:“我是第一次。”他抿了抿唇,才说:“我会好好表现,但是,你不能取笑我。”生在国外的男人,在情事上总是很在意对方的感受。这是他与苏絮的第一次,他不希望自己的表现让苏絮失望,更不想因为紧张坏了事。
  苏絮被风宓阳那肃然的模样给震慑住了。
  她下意识点点头,然后,后脑勺的橡皮筋被风宓阳亲自拉开,所有头发披散开,风宓阳盯着她的头发看了一会儿,这才俯下身,去亲吻苏絮的耳朵。他的吻很温柔,这很出人意料。
  苏絮印象中,男人在这个时候,一般都是难以自持的。
  可风宓阳显然是个另类,他在亲吻苏絮的时候,吻是格外温柔而缱绻的。他的手指解开苏絮浴袍带子的时候,眼神无比严肃且…神圣。苏絮眼睛都不眨,她就看着风宓阳动手解开自己的衣服,他脸上那种认真肃穆的神色,让苏絮以为,风宓阳是一个信徒,抱着十二分的虔诚之心,正在为耶稣圣像擦身子。
  这种被珍惜认真对待的感觉,让苏絮心动又心酸。
  她是真的寂寞久了,竟然这么轻易被感动到了。
  苏絮一感动,就要搞事情。
  她飞快地剥了风宓阳的身体,浴袍一开,藏在浴袍之下的身躯便暴露出来。苏絮盯着风宓阳的腹部,有些惊讶,风宓阳高高瘦瘦的,苏絮一直以为他是那种劲瘦没有肌肉的人,可她错了。
  风宓阳有肌肉,不是六块,而是八块!
  他的肌肉并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美感腹肌,相反,他的肌肉线条明朗凌厉,看得出来,是日月累计出来的成果。苏絮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风宓阳的肚子,风宓阳轻轻地哼了哼,他一直在忍着,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粗鲁的要了苏絮。
  苏絮的指尖在他肌肉轮廓上摸了一遍,才问:“你、你身上这些疤痕…”
  风宓阳的腹部和胸前上都有疤痕,大多都是刀疤,其中甚至还有枪伤。这些疤痕看上去都有了些历史,颜色很浅了,与他白皙的肌肤贴在一起,让人心疼。
  风宓阳不甚在意地说:“没什么,反正不要命。”
  不要命。
  他说这话的时候,满脸的不在乎。苏絮张张嘴,知道受伤的时候,一定是很疼的。她忽然弯下腰,用唇去亲吻风宓阳的疤痕。风宓阳愣了愣,然后眼神变作温柔,可身体却更燥热了。
  苏絮说:“我们做吧!”
  她说完,直接坐到了风宓阳的腰上…

  ☆、251章 想跟你生一个足球队【二更】

  风宓阳说他是第一次,这苏絮信。
  风宓阳说他紧张,打死苏絮也不信。
  他真紧张,会坚持了三十多分钟还不见疲惫?
  苏絮无语望天花板,他紧张都这么厉害了,他不紧张的时候,是什么样?
  …
  疲惫的泡在浴缸里,苏絮靠着瓷枕给风宓阳按摩肩膀,她又看到了风宓阳后背上遍布的伤痕。“这些伤痕是鞭子打的?”苏絮有些惊讶,有些震惊,眼里还藏着更多的愤怒。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狠心至此。
  风宓阳背上的伤痕,没有一百条,也有九十九条了。
  那些伤痕颜色变成了浅褐色,应该是很多年前的旧伤了,过了这么多年都还没有消失,可以想象,那下手之人有多狠。
  她听见风宓阳说:“我是孤儿,是被我养父带大的。”
  苏絮望着他,不说话,继续给他搓背。
  风宓阳又说:“我养父是个很可怕的人,背上这些伤,是我忤逆他的代价。”这些伤,便是当年他替风未晞求情,落下的痕迹。
  “那,他现在还打你么?”
  风宓阳摇摇头。
  苏絮刚要松一口气,就听见风宓阳淡淡地说:“他死了,他再也别想伤害我了。”
  苏絮手一抖,心里闪过一些东西。
  “你的养父,是、是怎么死的?”苏絮眼里隐匿了不安,她都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么。
  风宓阳往她怀里靠了靠,语气轻飘飘的,“被我杀死的。”
  感受到身后的人在颤抖,风宓阳便垂下手,握住苏絮的另一只手。但他仍在继续说话,“我亲手将毒药注射进他的太阳穴,看着他在我的面前断气,他到死都不肯求我给他解药。”
  “他虽然养大了我,可他该死。”风宓阳用水洗了把脸,又说:“他一辈子都活得很骄傲。与我的斗争中,他输了。输了,他宁愿死,也不愿意认错。”
  他轻笑,又道:“这一点,我跟他倒是很像。”
  苏絮强压住心里的恐慌,轻轻地将下巴搁在风宓阳肩膀上,“你别说了,我害怕。”
  苏絮的生活环境虽然也苦,但她到底没有经历过风宓阳他们那种惨无人性的生活,她不能想象,也不敢想象风宓阳的过去过的是怎样的日子。她隐约知道,风宓阳的曾经,是她所不能接受得了的。
  风宓阳果然就不再说了。
  他转了个身,将苏絮按在自己的怀里,闷闷地说:“我还要。”
  他像个孩子说要吃奶一样,对苏絮说他还要。
  面对这样的风宓阳,苏絮说不出拒绝的。
  她点点头,风宓阳得了首肯,不再压抑自己。他很在意苏絮是否同样感到快乐,他将她抱得很紧,总在询问她是否快乐。苏絮羞于启齿,被他问得烦了,干脆张开嘴,用不做作的呻吟告诉他她的感受。
  初尝**的人,总是热衷于偷吃禁果,等风宓阳闹够了,用浴巾擦干苏絮身子,将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天色已经见鱼肚白了。风宓阳将她搂在手臂间,精神依旧很好,他说:“这是我第一次过年,真好,有你陪着。”
  苏絮知道他在俄罗斯长大,从来没有过过中国的新年,她摸了摸风宓阳的金发,说:“呐,只要你愿意,以后过年我都可以陪着你。”
  风宓阳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儿,“你这是要跟我约定终生?”
  苏絮不吭声了。
  她不吭声,风宓阳反倒又不开心了,“怎么,拿走了我的初夜,又不想负责了?”风宓阳阴鸷的眼神盯着苏絮,冷声指责道:“你们中国人,不是最重信诺?你现在得到了我,就像始乱终弃?”
  “小絮儿,你这样是不对的,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苏絮瞌睡早就来了,一直听他在耳旁逼逼叨叨个没完,忍不住骂了一句:“你是不是男人,磨磨叽叽个没完!还睡不睡了?你不累我累,你要体谅我比你大三岁,身体跟你们小伙子不能比,我需要休息。”
  风宓阳还是不依不饶,“不信,你到底对不对我不负责,你今晚不说个准话就不许睡。”说着,风宓阳的手开始在被子下面骚扰苏絮。
  苏絮在心里骂了一句MMP,这才忙不迭回道:“负责负责,对你负责,这下可以让我睡了吧!”
  风宓阳:“睡吧睡吧,你也累了。”
  这会儿知道她累了?
  苏絮心累,但困意更浓。
  她眼睛一闭,很快就要睡着了,这时,耳旁又响起风神经病嘀咕的声音:
  “小絮儿,你很介怀你比我大三岁的事?”一只手摸到了她的后背,轻轻地拍,还安慰道:“你别介意,你们中国人有句古话,叫女大三抱金钻,大三岁刚刚好。”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认了你这个人,你就是比我大十岁,那也是我喜欢的那个人。”
  “小絮儿,我好开心啊,我今天得到了一百块的压岁钱,我还没给你压岁钱的。”风宓阳突然掀开被子下了床,打开他的钱包,将老婆婆给他的一百块压岁钱从红包里抽出来,压在钱包隔层里。他将钱包里的现金全部掏出来,拿了九张一百的人民币,然后又在卧室跟客厅翻箱倒柜了许久,终于凑齐了压岁钱。
  苏絮听到风宓阳跑来跑去的脚步声,忍不住骂了句神经病。
  她用枕头盖住耳朵,用被子盖住整个身子,终于睡着了。
  这一睡,不知睡到了几时。
  苏絮睁开眼睛,身旁已经没有了人,倒是落地窗打开了,阳光透过白色的飘窗射了进来。她爬起身,只觉得腰肢酸疼,就连私处也有些异样。苏絮想到昨晚自己对风宓阳的纵容,暗自摇头。
  雏鸟碰不得,碰了要吃亏。
  可她明白这个道理,为时已晚。
  苏絮床上男士棉拖鞋,打开阳台门,走到阳台上,她看了看太阳,猜到现在可能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她回到房间,打开风宓阳的更衣室门,被满屋子的时装闪瞎了眼。
  这人果然风骚,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有。
  她一手捏着一件长过膝盖的粉红色大衣,很难想象,一个男人穿粉色大衣是个什么画面。苏絮以前最见不得穿粉色衣服的男人,可她就是没料到,到头来,自己竟然找了个如此骚包还话唠的男人。
  一想到昨晚风宓阳在她耳旁念叨的那些话,苏絮就头大。
  看被子实在是乱得狠,苏絮好心地整理好被单,她拿起枕头,看到自己睡的枕头下有一个红包。苏絮愣了愣,这才模糊想起风宓阳昨晚提到过红包的事。
  给她的?
  苏絮打开红包,抽出来数了数,九百九十块钱。
  九张一百的,一张五十的,四张十块的,一张五块的,还有四个一元硬币。苏絮捏着风宓阳昨晚东拼西凑齐的压岁钱,忽然又笑了。
  她下楼,在泳池里找到了风宓阳。
  这大年初一的天,天气有多冷可想而知,可风宓阳就像是块石头,不知寒冷。他只穿了一条四角泳裤,**着上半身,戴着游泳镜在泳池里遨游。见苏絮走过来,他才游到岸边。
  苏絮拿着干毛巾站在岸边,对他说:“上来。”
  风宓阳老实上岸,等苏絮给他将头发和身体擦干,这才问:“饿了没?”
  苏絮肚子都憋了,早饿了。
  见她点头,风宓阳又说:“等我去冲个热水澡,换好衣服,就带你出去吃饭。”
  “今天饭店营业么?”
  “有的。”
  风宓阳很快就收拾妥当,穿着一件白色印牛头的V领卫衣,配一条卡其色修身长裤,肩上还披着一件绣鹤的米色披风。苏絮多瞄了几眼,暗自骂了声骚包,但还是忍不住偷看。
  她不得不承认,风宓阳真的是天生的衣架子,无论什么衣服都能驾驭。
  见苏絮也换好了昨天的衣服,风宓阳便拉着她上了车。
  今天街上车子挺多,都是忙着走街串巷回娘家的人。店铺大多都关着,见路边有一家药店开着门,苏絮忽然说:“停下车。”
  风宓阳停了车,看了眼药房门。
  “你身体不舒服?”
  苏絮伸舌头舔了舔唇瓣,忽然说:“我们昨晚没有避孕吧。”
  风宓阳呆了下。
  几秒之间,他的眼神千变万化。
  他并不介意让苏絮生下他的孩子,只是,他这样的身份,实在是不敢冒险。万一哪天他忽然就不在了,那苏絮和孩子怎么办?风宓阳伸手摸了摸苏絮的脸颊,苏絮望着他,眼神也很复杂。
  苏絮也有自己的思虑。
  现在她还不确定风宓阳到底能跟她走到哪一步,她不敢冒险,那是对生命的不负责任。
  凝视着苏絮的眼睛,风宓阳若有所思道:“小絮儿,如果我是个正常人,有一个普通的身份和正常的职业,我一定会跟你生一个足球队。”
  正常人,他哪里不正常?
  苏絮心里一痛。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风宓阳眼神连番闪烁,却没有回答苏絮。
  他是做什么的,说出来,会吓坏她的。
  风宓阳舍不得吓着了她。
  “你在这里等我。”
  风宓阳下车走进药店,不一会儿,提着一个小袋子回来,手里还拿着一杯水。苏絮认出那袋子里装着避孕套和紧急避孕药。风宓阳亲自将紧急避孕药送到苏絮的嘴边,苏絮没矫情,张嘴吞了药。
  喝下那药,苏絮倒没觉得委屈,可风宓阳却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苏絮仰头望着他,看到风宓阳眼底深处似乎藏有愧意,她忽然就释怀了。这就够了,至少他不是真正的无动于衷。
  他们果然找到了一家仍在营业的餐厅,是一家中餐馆,主营川菜。风宓阳似乎不怎么能吃辣,他只吃了那几个清淡的菜,苏絮倒是饿坏了,辣的清淡的丝毫不忌口。
  风宓阳放下筷子,优雅地擦擦嘴巴,“晚上我们自己做。”
  “你除了会做饭还会做什么?”
  风宓阳:“我会很多东西,会赚钱,会做饭,我还会刺绣,也会做陶瓷,对了,我还会设计服装。”风宓阳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绣鹤披风,口吻冷淡说道:“其实我一开始,是想做个服装设计的。”
  苏絮追问:“那为什么不去做?”
  风宓阳盯着面前红红火火的菜肴,摇了摇头。“有些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还有些人比他们更惨,他们不仅不能选择出生,连自己的职业和身份都不能选择。”
  他用筷子拨了拨盘子里的鱼片,用一种近乎悲哀的口吻呢喃了一句:“你能想象,世上有那么一种人么?终年终月都只能做着自己最厌恶的事,明明是个晕血的人,却被迫与血打交道,明明是个喜欢捏笔画画做做菜的人,却只能用刀用枪去做天理不容的事…”
  “没办法啊,他们不那么做,就会死。”
  苏絮看见风宓阳自嘲地笑,然后又自我安慰地说:“不过,能活下来就都是不容易的。”
  有那么一瞬间,苏絮好像看到了真真正正的风宓阳,他没有完美无缺的面貌,没有吊儿郎当的伪装,目光里也没有那种让人害怕的冷光。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做着设计师和厨师的梦。
  心很难受,没理由的难受。
  苏絮突然就对满桌的菜失了胃口,她索然无味地吃着鱼,忍不住好奇的问风宓阳:“如果有一天你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你最想做什么?”
  “开一家料理店。”风宓阳嘴角勾起向往的笑容,“给自己喜欢的人和朋友做料理,每星期只营业三天,每天只招待二十位顾客。管他是天王老子还是耶稣佛祖,来了我的店,都得遵守我的规矩。”
  苏絮听了只是笑,“这个想法很好。”
  “是挺好。”

  ☆、252章 我喜欢的不得了【一更】

  一直到大年初三,苏絮都呆在风宓阳家。
  到了初四,苏絮开始出去见朋友,整天吃吃喝喝,风宓阳则按时按点去接她回家,确保她的窘态不会上娱乐头条。
  这三天里,苏絮在笔记本上罗列出了一长串名单,上面明白写着这个家需要添置的家具。大年初五,各大商行陆续开业,风宓阳给家居馆打了个电话,初六的早上,家具公司便拖着满满一大车的家具上了风宓阳家。
  监督他们将家具摆好安装好,风宓阳站在自己的客厅里,看着屋内多出来的东西,挑了挑眉,然后又笑了笑。
  他蓝色的沙发旁边,凭空多了两个红色的懒人沙发球。而客厅外的木露台上,也多了一张咖啡桌和两张竹编懒人沙发椅。原本没有一件装饰物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高大上和小清新的壁画…
  一想到这些都是苏絮喜爱的,风宓阳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它们。
  初七剧组要正式开工,风宓阳收拾好行李,明日一早便要赶去浙江。他坐在卧室里,想起城中村那个老奶奶的儿子,掏出手机给楚未晞打了个电话。楚未晞这个年过得多姿多彩,据说她家姓应的孙子被银家那几兄弟拖去了农村改造,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热闹不已。
  电话那头楚未晞问:“要找什么人?”
  风宓阳站在阳台抽烟,说:“男,姓名丰野,年龄四十三,先天愚型儿,家住奉城城中村三路15号,家里还有个老母亲,在三年前的冬天走失。走失的时候,身穿蓝色的羽绒服和咖色灯芯绒裤子。”
  “有照片么?”
  “有,我等会儿发给你。”
  楚未晞应下了,又说:“像你说的这种人,失踪这么久了,十有**是找不到了。就算找得到,只怕…”
  “没关系,哪怕出了意外,也要知道准确结果。”
  楚未晞又问:“你怎么认识这个人的?”
  “呵…”风宓阳没将三十晚上的事情告诉楚未晞,只是说:“缘分吧,坏事做多了,也想做点儿好事。”
  “等会儿你把照片发来,我让银二和警局那边多留意一下这个人的下落,得到消息了第一时间告诉你。”楚未晞那头传来姓应的那孙子的声音,风宓阳哼了哼,才说:“要睡了?”
  楚未晞跟应呈玦说了几句话,这才跟电话这头的风宓阳说:“马上就睡,对了阿阳,你最近在忙什么?”
  “忙着…”泡你小姨。
  风宓阳摸摸鼻子,含糊其辞道:“瞎忙呗。对了,你前段时间不是孕吐得厉害么,最近好些没?有什么想吃的么,天南地北,只要你想吃,我都去给你弄来。”
  “噗!”楚未晞笑声一响,她的电话就被应呈玦抢去了。
  “谢谢,不过不用劳烦你了,未晞想吃什么,我可以去弄。”应呈玦牙酸酸地说。
  一听见应呈玦的声音,风宓阳立马撇撇嘴,“挂了。”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这时,有脚步声朝阳台这边传过来。
  “天南地北,只要她想吃,你都会去给她弄来?”苏絮走到风宓阳身后,身上带了点儿酒味,她倚在栏杆上,语气怪怪地问他:“跟谁聊呢?泡妹子?”
  风宓阳赶紧将烟头灭了。
  “连你外甥女的醋都要吃?”
  苏絮挑了下眉,心里那点儿不舒服顿时消失了。
  “话说,你跟未晞是怎么认识的?”
  风宓阳幽幽地说:“那是一个说来话长的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小女孩,遇到一个温柔可爱、帅气厉害的小男孩…”
  “打住!”苏絮忍不住翻白眼,“少编故事忽悠我。”她伸出脚踢了踢风宓阳的小腿,风宓阳也轻轻地踢了她一脚,两个人你一脚我一脚,竟还玩上了瘾。
  笑眯眯的在苏絮大腿上揩了一把油,风宓阳忽然问:“你说,未晞若知道我把你拐到手了,会不会气得一脚踹死我?”
  笑意吟吟睨着风宓阳,苏絮淡笑不语。
  风宓阳的手顺着大腿游到苏絮腰上。
  “其实,我还听想听她喊我一声小姨夫。”说着,手指还在苏絮腰上捏了捏。
  苏絮身子一软,差点跌在他怀里。
  “你胆儿不小,想占她便宜。”
  “那就让斯里管你喊舅妈。”风宓阳一锤定音。
  苏絮倒是呆了呆,“那、那辈分也乱了。”
  “不乱,挺好的。”
  两个人一本正经地讨论起辈分来,苏絮想的认真,都没意识到自己毛衣里的内衣扣子已经被风宓阳解开了。等她觉得腰部有些凉飕飕的,往下一看时,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被风宓阳高高的撩起…
  她眉心一跳,说:“虽然我很开放,但我并不喜欢在阳台上搞真人表演。”
  风宓阳顺势将她搂起来,像抱大型儿童那样将她抱进了卧室。
  让苏絮坐在自己的怀里,风宓阳将头埋在她的脖子和头发丝间,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味,心里有些不舒服,“你今天下午见谁去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他委屈巴巴的语气,可让苏絮好一阵无语。
  “就几个圈内的朋友啊。”
  “你都不带我去…”
  说着,风宓阳恶作剧似地加大了力。
  苏絮眼里的隐忍加深了些,她摸了摸风宓阳闪耀的金发,提议道:“下次有机会带你一起去?”
  风宓阳笑了,“这还差不多。”
  他心情好了,更是卖力。
  苏絮最后还是控制不住,在他怀里像只春天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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