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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婚VIP:玦爷娶一送三-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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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那个男人。
风宓阳穿着一件黑底绣V形不规则白色纹路的毛衣,外套一件黑色皮衣,他这半年根本无心整理自己的仪容,金色的头发比半年前更长了,都过肩了。那一张漂亮的脸依旧精致无缺,只是,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装满了哀伤,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奕奕。
一条走廊,再长不过百几十米,两个人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一起。
风宓阳扫了眼李星洲,目光触及到他一身的粪水和脸上的污垢,他眉头都没抬一下,越过他就往另一头走。
手腕的袖子忽然被一股力道拉扯住。
风宓阳漫不经心地扫了眼被李星洲拽着的衣袖,没有说话。
李星洲的喉结骨是性感的,而现在,那骨头却上下滚动了起来。一句话,在李星洲体内酝酿了许久,最后才从嘴里晦涩地吐出来:“对、对不起…”他低下高傲的头颅,声音是哽咽的。
风宓阳的身体突然轻微地颤抖起来,他的眼里,杀意毕现。
他的双拳,紧捏成拳。
他终于还是崩溃了,风宓阳一把拽起李星洲的后衣领,像拖畜生一样,将他拽进背后的洗手间。
砰——
厕所门被风宓阳踢了一脚,大声合上。
风宓阳将李星洲扔到马桶上,他抬脚狠狠踩在李星洲的脸上,他挂满了粪水的头颅被风宓阳的脚踩在马桶盖上,李星洲却没有挣扎。一把黑黝黝的枪,以风雷之势抵在李星洲的太阳穴。
弯下腰,风宓阳拽起李星洲的头发。
他握着枪的手在大幅度的抖动,不是怕,而是即将暴走。
风宓阳的牙齿哆嗦了许久,才从牙关里蹦出两个字:“…畜生!”风宓阳揪着李星洲的头发,强迫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里?
明明漂亮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里面却布满了冰霜、杀意、以及痛不欲生。
原来,痛苦的不止他一个。
李星洲这样想着,又听见风宓阳难以自持的话:“好多次,我都想将你一枪崩了!”
李星洲像是解脱一样地闭上眼睛,他问:“为什么没有?”
“我怕杀了你,罪孽会加在苏絮身上。”
风宓阳眼里闪过诸多挣扎,他的手指在扳机上来来回回抚摸了许多遍,最后,风宓阳还是放弃了。
他拿开自己的脚,他看着趴在马桶上的李星洲,往他身上啐了口唾沫。
“姓李的,你这条命,我暂且留着。你最好祈祷她会醒来,她若一直不醒,或是…”另一个可能,风宓阳不敢去想。“那时候,第一个为她陪葬的就是你!”
砰!
风宓阳奋力拉开们,撞在墙上,又发出剧烈的声音。
他走了,当真没有动李星洲。
…
李星洲将身上的粪水简单清理了一遍,又洗了头发和脸,然后脱了外套,走进了法庭。他进去的时候,审判已经开始了。
季梧桐坐在被告位上,全程都盯着审判长身后的墙壁,一言不发。
检察官问她什么,她都只点头,都不为自己辩解一句。
审判过程很顺利,顺利到让人觉得时间过得真快。季梧桐最后被审判很快便有了结果,她这属于杀人未遂,苏絮虽然没死,但因犯罪手段残忍,导致苏絮重伤,故判刑十八年有期徒刑。
季梧桐被狱警带走的时候,她突然朝李星洲看了一眼,末了,又看了眼季安。
她竟然还朝季安笑了,在经过记者身旁的时候,季梧桐突然疯了一样冲那些记者大吼一句:“季安也该入狱,你们的好市长,他故意唆使人砸断了一个叫男人的双腿!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第二医院住院采访一个叫高俊的男人!”
季梧桐这一声吼,掀起了一番惊浪。
当所有媒体将相机对准季安,并且围堵上他的时候,季安什么反应都没有,唯有脑袋嗡嗡地响…
谁能想到,他的亲生女儿会在这个当头,反咬他一口。
当着记者的面爆料,还是在法庭这个庄严的地方,他季安想掩饰真相,也无能为力。
季梧桐被送进了监狱,当天中午,就有记者去第二人民医院采访了高俊。当天晚上,季安被警方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带走,次日,季安被彻底停了市长职务。警察调查了事情的真相,拿到确切资料,交给检察官。
两个月后,季安坐到了季梧桐曾经坐过的位置上,接受审判。
他最终被剥夺党员身份,背叛有期徒刑十五年。
当然,这都是后话。
季梧桐被狱警快速押上了警车,走出法庭上警车的这段路,又被扔了不少鸡蛋。
李星洲站起身,瞥了眼被记者团团围住的季安,露出了挺意外的眼神。风宓阳坐在椅子上,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也没有起身。楚未晞握住他的手,突然说:“我们把小姨接回来吧。”
苏絮的伤势恢复得很好,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她醒来。
“把小姨接回奉城,我们给她那排最好的护工和医生,美国那地方太远了,小姨不喜欢的。”
风宓阳偏头看了眼楚未晞,他眨了眨眼睛,突然说:“晞晞,你说,为什么老天爷不惩罚我,偏要让她替我受罪?”
楚未晞捏紧了风宓阳的手。
“阿阳,不怪你,小姨出这事,真的不是你的错。”
“不。”风宓阳消瘦了许多的脸庞上露出了悔恨,“怪我的,我曾经做了很多坏事,我身上杀孽太深重。我也不该为了报复李星洲,威胁季梧桐生下她的孩子,我更不该…”风宓阳神色变得脆弱起来,他说:“我不该去招惹苏絮,我该离她远远地,我离她远些,她迟早会认识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过普通人的幸福生活…”
楚未晞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力抱紧风宓阳。
她能理解风宓阳的心情。
就像去年,风乔抓了应呈玦的时候,她心里也冒出过风宓阳心里的念头。
那时候她就在想,为什么被抓的人应呈玦,而不是她呢?
明明该死的,是她啊!
应呈玦在一旁听得眉头皱得很深,他想了想,才拍了拍风宓阳的肩膀,说:“自暴自弃没用,无病呻吟没用,你现在该做的,是去将她接回来,陪着她,等她醒来。”
应斯里看着舅舅,也抱了抱他。
“舅舅,姨姥姥会好起来的,真的。”
被这一家子环绕着,风宓阳那颗歉疚不安了长达半年的心,终于找到了少许安慰。
…
风宓阳与楚未晞他们一起走出法院,立马就被还等候在法院外的粉丝和记者认了出来。
风宓阳实在是太好认了,他的那张脸,他那头美丽的长发,想不让人不注意都难。
被记者围住,他们问了他许多问题,有些问题很凌厉伤人,有些问题却充满了关怀和祝福。蓝眸扫了一眼那些记者,风宓阳的目光最后落在一个记者脸上,“你刚才问什么?”
那记者被风宓阳盯着看,心跳有些快。
他可是个男人啊!
男记者平静了心绪,又开口重述了一遍自己的问题:“请问阿阳先生,阿絮什么时候会醒?她如果一直不醒,你会…”他本想说,你会离开她吗?可看到男人那双装满了深情的双眼,他意识到,这话是对男人的侮辱。顿了顿,他才说:“你该怎么办?”
眸光转了转,风宓阳才说:“她会醒,迟早会醒,因为我在等她。”记者还高高竖起耳朵,显然想听他再多说几句。风宓阳轻轻地叹了口气,才说:“我会一直等,等她醒来的那一天。”
至于她如果不醒,又或是突然死去,他会怎么办,这个问题风宓阳没想过。
如果你硬要他说个答案,他大概会说:
生相随,死亦相随。
可这些话,他不会当着这些陌生人说出来,他心里明白就好。
没有苏絮,他都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以前,他渴望活着,是因为他想要自由。可现在,他自由了,却发现,自由都不比不得那个叫苏絮的女人。没有苏絮的自由人生,也全是黯淡无光的。
风宓阳拔开记者,一步步头也不回地离开。
苏絮粉丝看着他落寞却坚挺的背影,渐渐地,都不再说话。他们注视着他的身影,几乎都能感染到他的难过与情深,苏絮出事,这个世上最难过的,不是他们,是苏家阿阳。
…
苏絮在第二周的星期三被接回奉城。
她被安排入住进郊外一家环境优雅的高级康复疗养院,疗养院里的病房设施很完善,风宓阳租下疗养院旁的一家民俗屋,天一亮就去医院,直到疗养院快关门的时候才离开。
就这样,一个沉睡,一个等待,时间又过了一个月。
农历二月的这天,骄阳微暖。
苏絮背上的伤口全都结了疤,小腿上的肉基本上全部生了出来,纷纷嫩嫩的。风宓阳将轮椅打开,将苏絮抱到轮椅上,又往她身上披了一件毛茸茸的外套,推着她在疗养院的公园里散步。
公园里有七八个护工推着病人在散步,见到熟悉的病友或是护工,风宓阳就会停下脚步,低头摸一摸苏絮的脑袋,然后告诉她:
“小絮儿,那个头上戴水晶发饰的护工,我们都喊她若姐,她是这里最有耐心的护工。”
若姐朝风宓阳点头打招呼,风宓阳也抬起苏絮的手,朝她摇摇手。
又推着苏絮走了一段路,风宓阳又会停下来,指着一个撑着拐杖努力练习走路的四十岁男人,说:“那个人是你的病友,他叫关杰,是一个上司公司的总经理。他们公司集体出游的时候,出了车祸,一车人,死了只剩下两个。另一个高位瘫截,而他的双腿也几乎全废,他天天在这里练习走路,我们来的那天他就开始练了,最开始,他站都站不起来,现在,在拐杖的帮助下,能走两三步路了。”
关杰差点摔倒,被守在一旁的护工抱住。
关杰气喘吁吁坐在轮椅上,扭头冲风宓阳笑着说:“阿阳,又带你未婚妻出来散步了?”
点点头,风宓阳问关杰:“阿杰,今天感觉怎么样?”
关杰揉了把自己的腿,说:“能迈出第四步了,虽然,还会摔倒。”但总算是进步了。
风宓阳说:“恭喜。”
“谢谢。”
风宓阳突然在苏絮身旁蹲了下来,他握住苏絮的手,看着她面容安详的脸和长长的睫毛,轻声说:“你看,这里这些人都跟你一样,都在为了活下去在做不停的尝试。小絮儿,你也一定要醒过来,你醒来后,我会亲自陪你做康复运动,会陪你去找最好的美容医生,我会帮你去掉背上的疤痕。”
他亲了亲苏絮的手背,又道:“你还是能穿漂亮性感的露背装,还能穿最好看的婚纱。”
苏絮的脸颊很白皙,在太阳下,红润又好看。
只是,她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风宓阳习惯了,心里虽有些失望,但还没有失去希望。
推着她在公园里走了两个小时,风宓阳这才将她送回病房。
下午,风宓阳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银二打来的。
风宓阳几乎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接到他这一通电话,没想到,他等到了这一天。
“我们找到了你父母的下落。”
电话里,银二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便挂了电话。
找来护工,交代了自己的去向,风宓阳这才驱车去见银二。
他到的时候,银二正在院子里沏茶。
他指着身旁的木椅,说:“坐。”
风宓阳坐下。
他扫了眼银二面前的文件,一句空话也不多说,只问一句:“确认没有找错?”
“错不了。”
银二将那份文件推到风宓阳的身前,解释道:“你提供的消息太少了,我的人找了好久才找到你父母的下落。东西都在这里面,记得付尾款。”
风宓阳拿起文件,没有立即打开。
他其实在害怕,也不知,这里面装的消息是好是坏。那两个人,是死,还是活?
银二瞄了他一眼,明白他在想什么,他放下茶杯,幽幽道:“你父亲已经死了,你母亲还活着,只是…”
风宓阳看向他。“只是什么?”
银二目光闪了闪,才说:“你还是回去自己看吧。”
点点头,风宓阳拿着文件站起身,临走时,将属于自己的那杯茶喝光。口齿留香,是好茶。
“谢谢。”
银二摆摆手,“不需要,做生意罢了。”
272章 永远爱你【二更】
风宓阳在傍晚时分回到疗养院,在疗养院的食堂吃了饭,便回了苏絮的病房。
苏絮还是沉睡着,白炽灯亮着,风宓阳坐在她的身旁,亲自动手给她修剪指甲。风宓阳特别喜欢给苏絮剪指甲,指甲还在生长,就代表她还活着。
卡擦卡擦的剪指甲声响了几分钟后,风宓阳放下手中的指甲剪。
“我找到他们了。”
风宓阳一个人说。
也不指望苏絮会回答。
又似担心苏絮不理解他口中的‘他们’是谁,风宓阳又耐心地补了一句:“我父母。”
他抬眸看向苏絮的脸颊,忍不住用指腹去轻拨苏絮的睫毛。
她的睫毛很长,风宓阳记得,苏絮颤动睫毛的时候很灵动,扰得他心痒痒的。他忽然叹了口气,又说:“你要是能醒来该多好,我们一起打开文件资料,一起看,那样…”
“我才不害怕。”风宓阳语气有些脆弱。
是的,他害怕。
他甚至都弄不清自己在怕什么。
手从苏絮眼睛上面移开,风宓阳拿起那份文家,对苏絮说:“我要打开了。”
等了几秒,他又说:“你不说话就是同意我擅自打开先看了。”
说罢,风宓阳打开了文件袋。纸张并不厚,只有三四张,那上面记录了风宓阳父母的一生。虽然不全面,但大概经历都记载在上面。
第一页纸张的右上角,印有一个男人的照片。
男人穿一件蓝色的衬衫,站在一片油菜花地里,他的模样与风宓阳有几分相似,但没有风宓阳的五官精致。他有一双与风宓阳的一模一样的蔚蓝色眼睛,他的头发也是金色,他的左手垂落在身侧,上面少了无名指和小手指。
风宓阳一看到男人的眼睛和那张跟自己有几分酷似的脸,就知道,这份资料假不了。
目光下移,风宓阳盯着男人缺了两根手指的左手看了半晌。
绝对不会错了,这个男人就是他的生父。
资料上详细记载着这个男人的生平——
姓名:斯雷克,戴维斯。
出生地:美国,旧金山。
身份:职业杀手。
出生日:不详。
死亡日:1998年6月12。
死因:恐怖袭击。
家庭情况:妻子梁若娇,两人孕有一子,取名梁智文。
原来,自己的母亲叫做梁若娇,而自己的真实名字叫梁智文。风宓阳继续看下去,看完了关于斯雷克的介绍,总算明白这个人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斯雷克是一名职业杀手,本该一辈子就这样颠簸下去,却在二十六岁那年遇到了从中国赴美国表演歌舞剧《梁祝》的梁若娇,两个人在旧金山的街头一见钟情,斯雷克与梁若娇相爱,一年后,梁若娇回国,斯雷克也跟着追到了中国。
两人定居在云南罗平。
他们相爱的第三年,生下一名男婴,取名梁智文。
斯雷克擅长烹饪,在罗平开了一家小饭馆为生。梁若娇生下梁智文后,休息了半年,继续自己的舞蹈事业。两个人恩恩爱爱,日子过得很平静。就在梁智文四岁的那年,斯雷克的仇家找上门,悄悄偷走梁智文并且将他卖到国外。
斯雷克关了饭馆,找到了偷孩子的仇家,从孩子的嘴里套出孩子的下落后,就满世界的去寻找梁智文。他找了梁智文整整五年,一直都没有找到。
1998年,梁若娇出演一部新的舞台剧,斯雷克前去观影。在那里,遇到恐怖袭击,演厅塌陷,雷克斯舍命救下梁若娇,当场死亡。梁若娇虽没有死,一双腿却被舞台上掉下来的顶梁砸碎,这辈子再也无法站起来。
梁若娇出院后,便住进了美国一家疗养院,这一住,就是二十年。
风宓阳盯着梁若娇的照片看了很久。
他没记错,梁若娇的左眼眼白里,的确有一颗小巧的黑痣。梁若娇生得很貌美,风宓阳长成这幅模样,多亏了梁若娇的好美貌。
合上这份文件的时候,风宓阳心情很复杂。
斯雷克的死,梁若娇的残疾,都让他感到心绪难平。
他难过吗?
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但还是有些难过。
得知自己并不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自己失踪后,父母一直有在寻找自己,还从未停止过,风宓阳心里多少有了安慰。他背靠着椅子,努力回想小时候的记忆,奈何过去太多年,他是真的记不得童年了。
他仅有的印象,就只有爸爸蓝色的眼睛和断了指头的手,以及妈妈眼睛里的痣,当然,还有那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油菜花。
“我不是被抛弃的孩子。”风宓阳握住苏絮的手,他将自己的温度传到苏絮的指尖,又说:“我也是被爱着的。”
这真好。
风宓阳决定出行一次。
他同疗养院的护工交代好时间,临走前,又去跟楚未晞打了声招呼,让她有空多去陪陪苏絮。
“你要去哪儿?”
有了去年那消失三个月的经历,这一次,楚未晞多嘴问了句风宓阳的动向。
风宓阳朝楚未晞扬起一个笑容,“我找到我父母的下落了。”
从苏絮出事后,楚未晞就没在风宓阳脸上见到过灿烂的笑容。
“真的吗?”楚未晞也有些激动。“他们还活着吗?”
风宓阳说:“父亲死了,母亲在美国一家疗养院。”
楚未晞笑容微微收敛,父亲死了,这总不是个好消息。
可风宓阳却没有露出多少悲伤表情,“晞晞,你不要难过,我其实很开心。”
看着风宓阳,楚未晞没有说话。
风宓阳:“你知道吗,我父亲直到死,都没有停止过寻找我的下落。知道这些,就足够了。”
“我决定去看看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然后,会去一趟美国。”
他想去见见那个女人。
楚未晞无比支持他的做法,“记得给我电话,别让我担心。”
“嗯。”
告别了楚未晞的当天,风宓阳便去了云南。几次辗转,他的双脚,又一次踩在了罗平的土地上。
二三月份的罗平,是一片黄色的海洋。
风宓阳与其他游客站在一起,他各自比大多数人都看,却还是看不到油菜花海的尽头。他走在田间,穿过油菜花,身上留下一阵香氛。他伸手去触碰那些花朵,仿佛间,似乎看到一个小男孩坐在一个高个子男人的肩头,男人背着他在油菜花海里穿梭,奔跑。
那是无忧无虑的美好时光。
风宓阳找到了资料上斯雷克开饭店的地方,小饭馆早就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家云南特色菜馆。风宓阳在特色菜馆门口站了很久,奈何这里变了太多,他记不得小时候的画面了。
他走进特色菜馆了,吃了一顿地地道道的云南人家的美食。
在罗平小住了三天,风宓阳又启程去了美国。
…
美国,纽约,法拉盛复健中心。
这里,住着许多亚裔老人,当然,也有其他国家的老人。
相对来说,黄皮肤面孔要多一些。
风宓阳出现在疗养院的时候,手里捧着一束包装好的康乃馨。都说,康乃馨是送给母亲的,他原本以为这辈子也没机会进花店买这种花了。
低头看了眼自己准备的花束,花束中央,还有几株鲜活的油菜花。
这疗养院条件与环境并不是顶好的,在风宓阳看来,这里还是简陋了些。今天有人来疗养院为老人们弹琴表演,也有家人带着鲜花和食品来探望老人。风宓阳到的时候,是下午时光。
这个天气,有人选择在院子里晒太阳,也有人去看志愿者表演。
风宓阳下意识的去了表演室,他到的时候,屋子里坐着许多老人,其中有不少的老人,都坐在轮椅上。在这么多的人里,有一个气质独特的中老年女人,是唯一一个背对着志愿者坐着的。
她望着窗外,坐在轮椅上,身穿米白色套装。
她有一头黑色的长发,盘成最简单的发髻,用两枚珍珠头饰装饰。
风宓阳一眼就认出她来,哪怕她背对着大门,风宓阳还是认出来了。
志愿者正在弹泰坦尼克号的主题曲我心永恒,她弹完后,许多人都鼓掌表达感谢。那个女人的手也抬了起来,只是,她还是没有转过身。风宓阳轻轻地走进屋内,他将那束康乃馨放在钢琴上,与那志愿者交谈了几句,志愿者主动起身,将位置让给了风宓阳。
风宓阳手指在琴键上轻抚了一遍,这钢琴质量并不十分好,声音不算优质。
静了静,风宓阳这才开始动起手指。
他弹得是在中国家喻户晓的名曲——
梁祝。
虽是钢琴曲,但只要是熟识这首曲子的人,都能听得出来。
风宓阳始终低着头,专心弹琴。
琴声传进耳里,那个看着窗外的妇人目光似乎转了转,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她眼里开始闪烁出泪光。
风宓阳醉心弹琴,没有发现那个妇人已经将轮椅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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