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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婚VIP:玦爷娶一送三-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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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潇凌凌出院了,昨晚还回过家,可今天一早,她突然翻墙跑出去了。”她翻墙跑出去,肯定是发现自己被监视。“我们的人还在找她,目前还没还没找到她的下落…”
  应斯里忍不住拧眉,感到不安,“她不是疯了么?怎么会突然出院?”
  白陌的声音布上一层冷意:“她一直在演戏。”
  应斯里心中的不安更加浓烈。
  若她是装的,那她现在跑出来,第一时间会去找谁?
  “斯里,你注意些,我担心她会来找你。”一个毁了容,还被应斯里找人侮辱过的女生,一旦获得自由,第一件事,自然是来找他报仇。应斯里也明白这个道理,他道:“白叔,派几个人过来,我担心知更…”
  “已经派人往你那边去了。”
  应斯里挂了电话,应知更见他脸色有异,便朝他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应斯里摸摸她的头发,又亲了亲她的额头,安抚道:“没事。”
  应知更懵懂点头,拉着应斯里,打算同他一起上车。
  这时,应斯里的电话又响了。
  他拿起电话一看,还是白陌。
  “白叔,怎么了?”
  “斯里!”白陌的声音充满了急迫和担忧,应斯里还没来得及问到底出了什么事,白陌便抢先道:“刚才,我的人闯进了潇家,扣住了潇凌凌的父亲。她父亲说,潇凌凌早上走的时候,将家里的猎枪带走了!”
  “斯里,你在外面?听我的,现在马上回家,那女人是真的疯了!”
  应斯里正要说点什么,突然听到一道撕心裂肺地呼唤,在自己的身侧响起——
  “应斯里!”
  那是他从来没有听过的陌生声音,充满了恐慌与惊忧。
  一瞬间,应斯里闪过许多念头。
  是谁在喊他?
  为什么这个人的声音,听上去那么陌生?
  他错愕扭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却看到本来已经登上车的应知更,用前所未有的快速度朝他奔跑过来。她想要跑过来抱住他,事实上,她的确抱住了他。
  只是,她抱他的姿势有些狼狈。
  她只是扑倒他身上的。
  应知更忽然从他怀中滑了下去,应斯里下意识伸手搂住他,这个时候,他才看到,街的对面,站着潇凌凌。她穿着带帽衫,帽兜盖在头上,却还是遮不住丑陋的半张脸和脖子。
  她双手中端着一把猎枪,猎枪的枪口还在冒烟…
  而她手中猎枪的枪口,正对着应斯里的方向。
  她的眼睛,布满仇恨和怨毒。
  想到什么,一霎那,应斯里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他搂着应知更的手,开始剧烈的颤抖,他甚至能感受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到了他的手上,顺着指缝间滑过…
  惊变只在一瞬间,白陌的人终于赶到,将潇凌凌擒住。
  胡星的声音从模糊到清晰,传进应斯里的耳朵里:“应斯里,知更、知更她…”胡星看着从应知更后脑勺里流出来的殷红血液,吓得双腿发软。他从车上跑下来,差点一跟斗栽倒在地上。
  他连滚带爬跑到应斯里身边,都不敢伸手去碰应知更一下。
  应知更张着嘴,气从她嘴里吐出,却没见她往体内吸气。她的身体软软地往地上滑,应斯里终于有了反应。他盯着自己胸口中苍白的那张脸蛋,颤颤巍巍地说:“知、知更,你…”
  应知更眼皮都睁不开,她知道应斯里在看着自己。
  “斯里…”那是应斯里第一次清清楚楚听见应知更的声音,以前他是那么的想听她讲话,可此时此刻,他宁愿她还是那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他死也想不到,应知更开口说话,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应知更靠在他的怀里,用最后的一丝力气,艰难说道:“我、我来自…”一句话没有说完,应斯里怀中的人便彻底没了气息。
  “知更!”
  应斯里抱着她跌坐在地上,他带血的左手和右手捧住应知更的脸,掌心中的脸眼睛微微闭着,不见呼吸。应斯里张张嘴,发出了小兽一样的呜咽,却是不见半滴眼泪。
  胡星傻傻地看着这一幕,终是一屁股傻坐在地上。
  应斯里快要出师的时候,舅舅曾跟他说过,他说:“斯里啊,你有一颗绝狠的心,有时候狠绝一点是好事,可有时候,狠绝过头也是有弊端的。你记住,凡事不要做得太绝,因为有时候事情做得太绝了,会有报应的。而这报应啊,不一定会发生在你本人身上,报应,往往只会发生在你最在乎的人身上…”
  ------题外话------
  不虐,放心地啃。

  ☆、328章 小公主驾到【一更】

  “这是亡人身上的遗物,你收好。”
  入殓师将一个盒子递到应斯里的面前,那盒子没有盖上,应斯里低着头,看清了盒子里的三件物品——
  一条鲜红色镶蓝色小宝石的腰链、一只浅紫色翡翠手镯、一枚小小的铂金戒指。
  应斯里看着那三件东西,深刻意识到,应知更来的时候孑然一身,走时,也只留下这三样东西。若不是这些东西明明白白摆在自己的眼前,应斯里都要怀疑,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应知更这样一个人了。
  他盯着那些东西久久的出神,很久以后,他的肩膀被人轻轻拍了拍。应斯里僵硬地回过头,看到楚未晞忧伤的脸,楚未晞跟他说:“斯里,进去看她最后一眼吧。”
  应斯里的嘴唇嚅动了好久好久,楚未晞才听见他气若游丝地应了声:“…好。”
  殡仪馆分内外室,楚未晞和胡星以及班上的同学都在外面的屋子里,应斯里一个人进了里间。入殓师给应知更化了精致的妆容,她的脸很白很白,穿着一身白色的寿衣,安安静静地躺在长方形棺材内。
  妆容修饰了她身体的变化,她看上去,就跟睡着了似的。
  应斯里想要伸手摸摸她的脸,手指都快抚摸到她的脸颊了,又跟惊弓之鸟似的,陡然收了回来。应斯里就那样无声地看着她,面上无喜亦无悲。他走出内室的时候,目光很平静。
  胡星担忧地看向他,却听见应斯里说:“该火化了。”
  火化的时候他没有去看,他坐在车里,过了很久,他看见胡星捧着一个小小的骨灰盒走了出来。他收回目光,跟着车流,去了陵墓。葬礼全程都很安静,但几道哭声却显得那般刺耳。
  应斯宇今天也很沉默,他坐在应斯里的身旁,看着远处那座新建立起来的墓碑,忍不住问哥哥:“我以后,再也看不到知更嫂子了,对吗?”他勾着头,眼圈红红的,几滴眼泪砸到他的小手手背上。
  身旁的人没有说话。
  应斯宇开始只是无声地哭,渐渐地,无声变作低声的啜泣。应斯宇忽然一下子钻到应斯里的怀里,双手揪着他的衣襟,他几乎是哀求一般,跟他哥说道:“哥,难受你就哭吧…”
  应斯里依旧平静地凝视着车前方,毫无所动。
  “哥,你别这样,你这样我怕。”
  哥冷静的不正常,应斯宇总觉得这样的哥哥,让他心里发毛。
  眸光转了一圈,应斯里终于低头看了眼弟弟毛茸茸的脑袋。他的手落到应斯宇的头上,轻轻地捏了两把,才叹息一声:“本来,今天我们应该在君山玩的…”
  应斯宇耳朵动了动,听到他哥又说:“去不了了…”
  “再也去不了了…”
  他的车子第一次离开陵墓,直到葬礼结束,墓碑立起,应斯里都没有去看过一眼。
  楚未晞与应呈玦目送应斯里的车子悄悄离开,两个人对视一眼,眼神都很凝重。“你说,他什么时候才能走出阴影?”
  搂着楚未晞的应呈玦用手掌心摸了摸她的肩膀,才说:“总有那么一天的。”
  低头看着墓碑上少女灿烂娇媚的容颜,楚未晞目光变得肃然,“应呈玦,我不想再在奉城看到潇家任何一个人。”
  应呈玦看了她一眼,道:“好。”
  盛世国际,遭到了以应呈玦为首的,朝合经济联盟社的全力打压。合作商冒着违约的风险也要撤资,而市场上,盛世国际的产品频频出现质量事故,盛世国际旗下的珠宝公司,更爆出商品含有致癌矿物质的消息。
  一时间,盛世国际形象狂跌。
  耗时两个月,盛世国际宣告破产,潇父潇母负债累累,连夜逃到国外,连女儿都顾不得寻找了。
  早在应知更出事的那天,潇凌凌就失踪了。她被白陌的人监禁起来,连续两个多月不见天日,终日被囚禁在黑暗潮湿的地下室里。这一天,连续黑暗了两个多月的地下室里,忽然灯光大亮。
  潇凌凌缓缓地抬起头,就看到白陌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两个多月不见,他瘦了,气色也很憔悴,以往那双总显得冷冷淡淡的眸子里面,如今覆盖了一层薄冰。
  见到应斯里,潇凌凌下意识想要遮住自己的脸。
  可,她根本无处遮挡。
  让应斯里看到这样丑陋的自己,潇凌凌觉得难堪。
  应斯里盯着潇凌凌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说:“盛世已经破产了,你父母背债逃出国外,连你也不要了。”
  瞳孔猛地收缩,潇凌凌愣了许久,又平静的接受了事实。
  早在她提着猎枪逃出家,朝应斯里开枪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这一天终究逃不过。只是,得知父母竟然连自己的死活都不管,直接逃走了,潇凌凌心中还是一片悲凉。
  应斯里朝身后伸出手,白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将自己的枪递给了他。应斯里面无表情地将子弹上膛,潇凌凌瞪着他,眼睁睁看着他的枪口对着自己的眉心,她看着他果断地按下扳机…
  砰——
  潇凌凌眉心中弹,应声倒下。
  血从她眉骨往下滴,是暗红色的,滑过那张苍白而丑陋的脸,这一幕,有些扭曲。
  白陌突然说:“我以为,你要放了她。”
  应斯里将枪还给白陌,只说:“我早该这么做的。”
  一开始,他就不该留下潇凌凌这个人。
  舅舅总说他心狠,他其实还不够够狠。
  …
  应斯里与白陌走出地下室,顺着阶梯走向出口。应斯里先一步出了门,他一抬眸,就看见端着一手端着咖啡,另一只手端着热茶,斜靠在门边的银二。
  “银二叔。”
  银二点点头,他问应斯里:“喝茶还是咖啡?”
  “茶。”
  银二将那杯冒清香之气的绿茶递给他。
  “过来坐会儿。”
  银二转身走向客厅。
  应斯里跟在他身后,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银二盯着面前的咖啡,应斯里则看着窗外树上停歇的小鸟儿。白陌扫了他二人一眼,说:“我去买包烟。”
  银二点了点头,白陌这才走出屋子。
  “高考成绩出来了吧?”银二开始找话题聊了。
  应斯里点点头。
  银二:“考得怎么样?”
  应斯里:“还行吧。”
  “数学多少?”
  应斯里有些无奈,还是老实说道:“81分。”
  “虽然还是没有及格,但也算是进步了。”见应斯里露出无奈的目光,银二又补了一句:“我是说真的,真的进步挺大的。”
  “呵…”应斯里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
  银二摸摸鼻子,也觉得自己的真心有些虚伪。
  “准备报考华大?”
  应斯里摇了摇头。
  银二露出诧异目光,“之前不是说好去华大读书的么?怎么,改变主意了?”
  “嗯。”应斯里喝了口茶,才道:“我想学医,报考的是华医大。”
  “好好的,怎么想去学医了?我记得,你以前的梦想是当个顶尖的杀手。”银二这话一出口,就看见应斯里彻底沉下来的眸子,他这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自那个叫知更的丫头走后,应斯里的性格比以前沉默了不少,听风宓阳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射击场了。
  “我妈妈这几天要生产了,我得回去陪着。”应斯里站起身,又喝了一口银二叔亲手泡的茶,赞道:“茶不错。”
  银二点点头,目送他离开,这才摘掉眼镜,揉了揉眼睛。
  银大说的没错,斯里这小子变了。
  “还是以前那个毛小子可爱啊…”
  *
  应斯里回到应家的时候,楚未晞正在睡午觉。
  已经放了暑假,若是在往年,应斯宇绝对会拖着哥哥满世界跑。可最近,他乖了不少,也不怎么缠着哥哥了。见哥哥回来,应斯宇还讨好地跑过来问:“哥哥要吃刨冰么?我去给你做。”
  应斯里摇摇头,“今天做作业了么?”
  应斯宇撅了噘嘴,嘟哝了一句哥哥真不可爱。
  听见了他的腹诽,应斯里也不在意,他走到后院的木走廊上坐下,盯着在院子里爬树的那只花猫,唤了一声:“水水,过来!”
  那猫跟了应斯里后,长得又壮又健康,毛发漂亮极了,跟刚被捡到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模样。听到主人的呼唤声,水水矫健地从树上跳下来,迈着优雅又傲娇的步子,走到应斯里的身边。
  挨着应斯里的脚丫子转了一圈,水水用头蹭了蹭应斯里垂放在身边的掌心,细细软软地喵了几声。
  将水水抱起来,应斯里盯着它的眼珠子,水水的眼珠子是黄色的,像两块玛瑙。
  “水水啊…”
  唤了一声水水的名字,应斯里便仰头看着远方,也不再说话。
  水水疑惑地看了眼应斯里,发现应斯里在眺望远方,它也学着他的样子,蹲在他的怀里,抬头凝视着远方。应斯宇站在门后面,手里捧着刨冰,看着哥哥的眼神是担忧的。
  他知道,哥哥嘴上不说,这个时候,他一定在想知更。
  又过了几天,应家人围在一起吃晚餐。
  应呈玦给楚未晞夹了一个肉丸子,楚未晞朝他笑了笑,她将肉丸子送到嘴里,刚咬了几口,忽然皱起了眉头。应呈玦的手臂被楚未晞一把捏住了,他疑惑抬头,就听见楚未晞说:“走,上医院。”
  闻言,在场三个男子汉都惊住了。反应过来,应斯里快一步站了起来,“爸你去开车,我去楼上提东西!”
  应呈玦去发车,应斯宇扶着楚未晞上车,应斯里疾步跑上楼,提着一打包待产的衣物用品,也钻进了车子。
  到达森蓝医院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医生给楚未晞做了个系统的检查,告诉应呈玦,夫人的确是要生产了。楚未晞的阵痛过程有些长,在应呈玦的要求下,医生给她打了无痛针,又熬了三个多小时,医生检查了楚未晞的情况,才说:“要生了。”
  她被推进产房,应斯里和应斯宇都在外面候着,应呈玦要求进去陪产,医生自然是答应的,可楚未晞不肯了。
  楚未晞:“你不许进来!”
  应呈玦:“为什么?”
  “我怕吓到你。”楚未晞想到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报道,说什么也不肯让应呈玦进去陪产。网上报道说,有些老公陪产后,被生产情形吓到了,之后产生了阴影,都不肯再遇老婆上床了。
  楚未晞可不想此后一生再也没有性生活。
  楚未晞不同意,应呈玦自然没法子进去。
  父子三人就呆在产房外,听到楚未晞的叫声,三个人如坐针毯,坐立难安。最后三个人干脆起了身,在产房外走来走去。应家父子三人模样长得很像,三个人在产房外走来走去的,又喜感又令人感动。
  十二点三十几分的时候,孩子的头出来了,五十左右的时候,应家的小公主终于平安降世。
  应家第三个孩子应时光,性别女,出生于2031年7月4号,零点五十四分。
  护士抱着应时光走出来,三个人急忙凑过去看。
  应斯宇看着小妹妹,露出疑惑的目光,“怎么闭着眼睛?”应斯宇第一次看到刚出生的孩子,好奇极了,他又说:“脸蛋红红的,这妹妹长得…不怎么好看啊…”
  应斯里瞥了眼应斯宇,一脸无情,“你刚生下来的时候像个猴子,更丑。”
  应呈玦也帮腔,说道:“你生下来的时候,比你妹妹丑多了。”
  应斯宇有些受伤,他生下来是有多丑啊?
  应斯里抱着妹妹,应呈玦陪着楚未晞,新生命的到来,给应家添了一抹温情。应斯里看着妹妹小小的脸蛋,心里暖和和的。应时光的小手指捉住哥哥的一根手指头,她下意识就要张嘴吸应斯里的手指,应斯里赶紧抽出手指,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这是他两个多月以来,第一次露出笑容。
  应斯宇眼巴巴地站在一旁,看到哥哥笑了,心里也松了口气。
  时光啊时光,你真是我们家的幸运宝啊,你一来,哥哥都变得开朗了。
  在医院住了几天,楚未晞和孩子一同出院。
  楚未晞这个月子过得最舒服了,正好是暑假,两个孩子都在家。小妹妹一哭,就有大哥哥帮忙哄,小妹妹尿了床,大哥哥包换尿不湿,小妹妹晚上要洗澡,大哥哥小哥哥齐上阵。
  小妹妹半夜醒了,也有爸爸起床抱。
  总之,楚未晞这个当妈的,除了喂喂奶,就不用干任何事了。
  做完月子,楚未晞气色好了不少,人也长胖了一圈。但她之前太瘦了,现在胖了七八斤,看着还是不胖。倒是应呈玦喜欢在抱她的时候,摸摸她的腰和后背。
  “这样真好,肉长得刚刚好。”
  楚未晞浑身一抖,总觉得这话听着,像是在说:这头猪长得刚好,肉一定又嫩又瘦,过年就杀了。
  …
  应家的小公主,一出生便是个好命的。
  大哥哥上了大学后,每周周末才回来一趟。应时光在爸爸妈妈和哥哥叔叔伯伯们的爱护下,一天天成长起来。
  她一周岁的时候,模样已经长得很好看了。
  这一天,是她的周岁生日,应呈玦也给应时光准备了抓周仪式。应斯宇在自己的周岁抓周仪式上,抓住了哥哥和美人儿,应时光则在自己的抓周仪式上,选中了一个饰品盒子。
  “那盒子里面是什么?”应呈玦将女儿抱起来,看着女儿抱在怀中的小盒子,问道:“这盒子谁放进去的?”
  “是我。”应话的是楚未晞。
  其他人都看向楚未晞,应斯宇也问:“妈妈,你在盒子里装了什么?快拿出来我们看看,看看妹妹选中了什么东西。”
  闻言,楚未晞突然看了眼应斯里。应斯里被她看得莫名其妙,妈妈看自己做什么?莫非,那里面装着自己的照片?
  应呈玦想要将盒子从应时光的手里拿出来,应时光却死死抱住盒子,不肯松手。应斯里走过去,轻声哄着应时光:“时光,给哥哥看看好不好?”
  一双酷似楚未晞的小桃花眼凝视着应斯里,似乎是在分辨,哥哥到底是要抢自己的东西,还是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看看。
  见状,应斯里又说:“时光,哥哥就看一眼,马上就还你。”
  应时光勉强松了手。
  应斯里成功将盒子从她手里拿到,他好奇的打开盒子,看清里面的东西,抬头问母亲:“妈妈,这是你给时光准备的周岁生日礼物?”那里面是一块镶金边的浅粉色玉质四季豆。
  楚未晞伸手将四季豆从盒子里拿出来,脸上布满怀念与神伤。她道:“是知更送给时光的。”
  闻言,应斯里身形一怔,拿着手里的双手抖了抖。应斯宇笑脸一僵,忍不住仰头看哥哥。
  看到哥哥瞬间沉下来的双眸,应斯宇心里暗自叹气。
  楚未晞没去看应斯里,自顾自说道:“那次她陪我去做产检,这四季豆都就是在那天买的。”她将坠子翻了个面,盯着上面的字,说:“祝时光,一世平安。”她笑了笑,拿着玉坠走到应时光面前,低头问她:“时光也很喜欢这份礼物,对不对?”
  应时光小手握住四季豆,爱不释手。
  “这是你知更姐姐送给你的礼物,妈妈给你戴上好吗?”
  今天是应时光第一次听到知更这个名字,她咿咿呀呀地挥手,那意思是说:快给我戴上!楚未晞将玉坠给应时光戴上,浅粉色的坠子,挂在她肉嘟嘟的白肌肤上,十分好看。“戴着它,会保你一生平安。”
  应斯里盯着应时光脖子上的玉坠子,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吃了午饭,应斯里便要走。“哥哥,晚上才切蛋糕,你不在家吃晚饭么?”应斯宇追了上来,不放心让他哥哥一个人离开。
  应斯里手里拿着车钥匙,他摸了摸应斯宇的头发,道:“晚上的蛋糕,你帮我多吃点,我还有事。”应斯里转身往车场走去,应斯宇又追了几步,在他身后忐忑问了句:“哥,你是不是在想知更嫂子?”
  应斯里脚步顿了顿,他什么也没说,又疾步走了。
  应斯宇看着应斯里的车子从身前开走,他肩膀一耸,担心极了。
  …
  时隔一年,应斯里终于有勇气踏入这片陵墓。
  他手里抱着一束白玫瑰,踩着上山的水泥梯子,缓缓地爬上山。
  走到应知更的墓碑前,应斯里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敢低头去看墓碑上的照片。
  一年过去,他已经彻底蜕变,现在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大人。他长高了,变壮了,眼神越来越凌厉,越来越像年轻时的应呈玦了。
  应斯里蹲下身子,将白玫瑰放在坟前。
  他深深凝视着应知更的照片,忍不住抬手,用指尖轻轻地抚摸照片上应知更的眉宇眼角。最后,他的手指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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