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婚VIP:玦爷娶一送三-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铁链,将锁狗链锁在了风未晞的手腕上。
  风未晞是完全能打败她的,只要她还手,就能逃走,可她没有,她默默的允许了应呈玦的暴行。
  她被吊在那棵树上,被吊了整整一夜。
  那一夜,她没有眨过眼皮,应呈玦也没有合过眼睛。他就站在卧室窗口那里,低头看着风未晞,站了一夜。
  翌日,应呈玦在晨曦中走到风未晞面前,他仰头看着风未晞,最后问了一遍:“晞晞,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再次听到晞晞这个亲昵的呼唤,风未晞眼里一片平静。她被悬挂在半空中,她舔了舔干燥的唇,问他:“我说不是,你信么?”
  应呈玦很想点头,他的心在呐喊:我当然信你,你说什么我都信的!可,银三的遗言还在他耳旁徘徊,他相信又有什么用。“告诉我,我母亲去世的那天,你在哪里?”
  你解释一下吧,解释清楚了,我才好说服其他兄弟相信你。
  风未晞突然笑了,笑得凄凉,也很荒唐。“应呈玦,你不信我。”她说了这句话后,之后便闭口不言,无论应呈玦再问什么,她都不肯说话。
  银家几兄弟都站在应呈玦身后,他们看着应呈玦举起枪,枪口对准了风未晞的胸口,他另一只手紧捏成拳头,并不锋利的指甲全部刺破了肌肤,扎进血肉里。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风未晞冷漠地注视着他,不言不语。她面无表情的脸,装着对这个世界、这个男人失去所有念想的死绝。“你杀了我吧。”风未晞说,谁也不知道她当时是抱着怎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
  应呈玦咬咬牙,当着就拉开了保险,差点对她开了枪。
  他举着枪的手在不停地颤抖,他心里在不停地叫喊:你快说不是你啊!
  但风未晞至始至终都不肯为自己辩解一句,甚至连眼神都不肯给他一个。应呈玦等了很久,风未晞也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字一句,应呈玦忽然心凉了,他把枪丢给银四,说:“你来。”
  银四看着手里的枪,向前迈出一步,他深深地看了眼楚未晞,举起了枪。
  开枪的时候,谁也没看见银四的目光有多痛苦。
  砰——
  风未晞胸口中枪,她本就无血色的脸彻底惨白。她身子在铁链下摇了摇,没有喊过一句疼。在银四打算开第二枪的时候,应呈玦忽然红着眼睛,像头被囚禁的困兽,冲银四咆哮:“不许再开枪!”
  银四看了他一眼,垂下了手。
  应呈玦大步冲上去,将风未晞放了下来。
  风未晞软软的倒在地上,没有抬头看应呈玦一眼。
  应呈玦盯着风未晞看了很久,他知道,这个女人有多倔强,知道她宁愿死,也是不会解释一句的。应呈玦有那么一瞬间,很想哭,很想问问风未晞,她心里到底有没有过他的位置。
  可他不敢。
  “你走吧,走得远远的,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也别让我抓到你。下次若被我抓到你,我会杀了你的。”应呈玦说完就转身进屋去了,迈出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荆棘上,颤颤巍巍。
  风未晞强撑着那棵玉兰树站了起来,心里不无讽刺的想:你看,这多讽刺,他把她绑在哪里不好,偏偏是这棵树上。
  曾经爱的有多浓烈,现在就有多荒唐心寒。
  风未晞硬是凭着逆天的毅力,拖着残破的身体,一步步朝应家别墅大门口走过去。殷红的血不停地往外冒,有的顺着她身体往下流,在地上拖出一条红色的痕迹。
  走到门边,风未晞扶着门框,忽然低声说了句:“应呈玦,我风未晞狼狈的一生里,从没许过愿。我想我是要死了,临死之际,我想许个愿。”她费力地侧头,看到应呈玦将在别墅正门前的身影,她说:“我愿,你永不知道你母亲和小三去世的真相!”
  她说完,手扶着墙壁,缓缓地迈出了应家大宅。
  风未晞的话一字不少,全部落进了应呈玦耳朵里。应呈玦突然转身,拔腿往大门外奔去,可等他几步跑出别墅的时候,门外已经没有了风未晞的身影,只有门前那一滩温热的血液证明风未晞存在过。
  风未晞走后,应呈玦消沉了一个多月,他就将自己缩在卧室里,什么也不想,过得像个残废。颓废了一个多月,他再次振作起来,第一时间就是要去查清楚真相。真相该从何处查起,应呈玦也是毫无头绪。
  他去了趟母亲住院的医院,想去碰碰运气。
  出事当天的监控记录早就被人黑掉了,他查不到监控,只能寻找当天值班的护士。护士们都说,他们那天什么动静都没有听见,是银三打开房门,捂着流血的伤口爬出病房,引起人注意,这才发现出事了。
  这事听起来,杀手似乎很有经验。但,应呈玦却注意到了一个问题,所有护士都说,当天晚上出事的时候很安静,一点动静都没有。太安静,这就是疑点!
  如果当晚风未晞真的来过,怎么可能毫无动静!
  她的脚上戴着他的‘束缚’,没有钥匙,风未晞根本就取不下来。那脚链会随着她走路发出铃铛声,好几次去执行任务的时候,风未晞都曾抱怨过,说这脚链给她带来了很多麻烦,好多次都差点被别人发现。
  应呈玦似乎看到了证明风未晞清白的希望。
  他开始琢磨,银三是认识风未晞的,他既说杀手是风未晞,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杀手,是一个跟风未晞相似的女人,经过简单的易容,完全可以将自己伪装成风未晞的模样。
  应呈玦想不通,又谁会如此大费周章的去做这些事。
  他买了两束菊花去探望母亲和银三,在母亲的坟墓前,看到了一朵白玫瑰。他想了想,才想起,这白玫瑰是杜家伯母在葬礼留下的。杜薇雅跟他的母亲是一生挚友,她知道母亲喜欢白玫瑰,这倒解释得通了。
  应呈玦望着那白玫瑰,忽然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是杜薇雅的女儿,叫杜慕唯,他上次见到杜慕唯还是两年前,印象中,杜慕唯的模样跟风未晞真的还挺相似的。
  应呈玦觉得自己是疯了,竟然会怀疑到一个不相干的人头上。
  但,疑虑一旦产生,就会在心底扎根生芽。他找了美国本地的一个很有名气的侦探,让他去调查杜慕唯,一段时间后,他拿到了杜慕唯的生平资料,详细到连她每天吃什么都有记载,如果侦探调查的没有错的话,这杜慕唯正好在前段时间来过一趟德国,只在德国呆了两天便回去了。
  看了那份资料,他才想起许多年前,杜家失踪了一个小女儿的事情。那小女儿杜慕辞被杜慕唯小两岁,正巧跟风未晞同岁!应呈玦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那个猜测,让他心惊,也让他心痛。
  他为了求证真相,决定去美国见一见杜慕唯。他回到家中,收拾东西的时候,无意间在风未晞的梳妆柜里发现了那根验孕棒。当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劈。
  那一天晚上,他到底是怎样度过的,应呈玦自己都忘了。他能记得的,就是自己看到验孕棒的那一瞬间,心里有多震撼惊恐。
  …
  几滴湿润的东西落在大腿上,应呈玦讷讷的低头,看见自己的大腿上沾了湿润。他愣了愣,抬起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了一片温热。他还有些难以置信,他竟然哭了。
  他竟然也会哭!
  他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
  应呈玦想了想,才记得,上一次哭,还是在他查清真相,奔赴美国去找杜慕唯算账之前。他将自己关在他的卧室里,握着那根两条杠的验孕棒,哭得几乎直不起腰来。
  我愿,你永不知道你母亲和小三去世的真相。
  这话简直就像诅咒,不停地在应呈玦脑子里嗡鸣、循环。你看,知道真相有多残忍荒唐后,应呈玦都要疯了。他终于也尝到撕心裂肺是何滋味了,他就这么一颗心,此时此刻却难受到几乎喘不过气,胸口好像压了千金重的石头,心脏如同被人用一双手,徒手一点点撕破。那种痛,他一个大男人都要承受不住了。
  他的手又开始颤抖,不止是手,整个人都像是中了羊癫疯,抖动幅度大到不可思议。
  脚链上的铃铛响个不停,在这间书房里,格外刺耳。
  脚链上的血早就干涸了,应呈玦的大拇指触摸到血迹,想象着风未晞敲碎脚后跟摘下链子时的场景。他只是单凭想象,就觉得痛到钻心。她真是狠啊,宁愿敲碎脚后跟,也要取下这条脚链。她摘下链子的时候,心里该有多恨他?
  他真是该死!
  他欠风未晞的,这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
  风宓阳躺在楚未晞腿上,抱着笔记本打游戏。
  楚未晞则在看书,看的是一本童话书,叫《爱德华的奇妙之旅》。
  忽然,风宓阳的短信铃声响了下。风宓阳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来骚扰我!”风宓阳关了手机,将游戏打完,这才站起身对楚未晞说:“我出去一趟。”
  楚未晞望着他,问:“谁找你?”
  “一个混…朋友。”
  楚未晞点了点头,看见风宓阳取过外套披上,就拿着手机离开了。
  风宓阳打开门,就看到一脸颓废蹲在他家门口的应总。他不知在想什么,一直在发呆。风宓阳走过去,一脚踹在他小腿上。应呈玦被他踹得倒在地上,他慢半拍抬头看了眼风宓阳,这才说:“你来了。”
  风宓阳表情有些古怪,“你怎么了?”他眉头蹙起,觉得应呈玦这神情不对劲。应呈玦摇摇头,说了声没事,这才试着站起身。也不知道他蹲了多久,起来时腿竟然发麻了,差点又一头栽倒。
  风宓阳赶紧出手扶了他一把,等他站稳了,又赶紧松手,那嫌弃的模样,像是摸了一只苍蝇。
  应呈玦心思很乱,没注意风宓阳的行为,只说:“找个咖啡厅进去坐坐吧,我有些事想问你。”

  ☆、210章 你多难受些,我才好受些【二更】

  “嗯。”
  风宓阳裹紧了身上的红色大衣,直接在前面带路。应呈玦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走了很远都没有说过话,风宓阳从大衣兜里掏出一只烟,含在嘴里,点上火,一边吞云吐雾,走在安静的夜色里。
  现在都深夜一点多了,除了夜色场所,奉城大部分地区都安静下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徒步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找到了一家叫做‘凌晨两点半’的深夜营业的咖啡厅。两个人推门进去,发现里面顾客竟然还不少。风宓阳找了张角落的位置坐下,应呈玦拉开椅子,坐在他的对面。
  “你请客。”风宓阳说。
  应呈玦嗯了声。
  风宓阳点了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的饮品,叫甜蜜初恋,应呈玦点了杯爱尔兰咖啡。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都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后来饮品端上桌了,风宓阳盯着那粉红色的甜蜜初恋看了半晌,嘴皮子抽了抽。
  他喝了口初恋,说了句:“酸酸甜甜,初恋的味道?”他咂咂嘴,这辈子没有谈过恋爱,真不知道初恋是个狗屁滋味。
  应呈玦终于抬了眉头,他扫了眼风宓阳手里的粉红饮品,有些意外,“没看出来,你还挺少女心。”
  “呵…”风宓阳懒得跟他解释。
  应呈玦抿了口咖啡,以往并不觉得爱尔兰咖啡劲儿有多大,可今儿,他却觉得这咖啡又苦又辣,一股浓郁的酒味。明明不是他喜欢的味道,他还是忍不住再尝了一口。
  应呈玦拿不准该怎么称呼风宓阳,开口时顿了顿,才说道:“风先生,有些事,我想问问你。”
  风宓阳动了动身子,有些不适应他的称呼。
  这孙子忽然懂礼貌起来,他就觉得天要下红雨了。
  “你问。”风宓阳又想抽烟了,刚将烟掏出来,就看到墙上贴着的No—Smoking字样。他捏着烟蒂,将烟在桌子上敲了敲,这才扔进了垃圾桶。顺手拿了块哈密瓜丢进嘴里,风宓阳面无表情地嚼着,听见应呈玦说:“我都想起来了。”
  风宓阳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吱声。
  “离开后的那几年,她怎么过的?”应呈玦问。
  风宓阳嘴里嚼着哈密瓜,漂亮的脸蛋上多了一抹暗色,“怎么过的?”他冷笑了一声,吞了哈密瓜,偏头望向窗外无人的街道,说道:“就那么过呗,带着一身新伤旧痕,过一天算一天。”
  “我们这种人,也没什么未来,得过且过。”
  风宓阳语气轻飘飘的,一句得过且过,包含了多少无奈。
  如果可以选择,谁又愿意做个杀手,整日过得提心吊胆。都是生活所迫,迫不得已。
  应呈玦一时间没有说话,他想到了风未晞,风未晞最向往的便是自由,想来,风宓阳也是一样吧。“从未晞受伤离开,之后的事,你能给我详细讲讲么?”
  风宓阳本来不想讲的,讲一遍,他都恨不得手撕了面前这孙子。
  单看应呈玦是真的想了解,他又想到晞晞跟应呈玦的孽缘,沉默了很久,才缓缓道来:“她受伤后,被你那兄弟,银四安排的医疗团队带走了。倒是多亏了他,不然我们晞晞早就死了。”
  应呈玦不知道这之中还有这段往事,一时,也很惊讶。“老四?”
  “要我说,银四都比你好,也就晞晞死心眼,认定你了就是你了。”风宓阳到如今都不喜欢应呈玦,在他看来,那冰块脸银四对晞晞也是情深一片,换他,估计就选银四了。
  应呈玦安静听着,没有反驳。
  “伤好后,休息了一年,然后就回了组织,偶尔与我一起出任务,偶尔一个人单独接任务。两年多以前,她跟大哥一同出任务,出了意外…”风宓阳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话说到一半,便闭了嘴。
  应呈玦点点头,又问:“她…她取下脚链后,脚…”
  “废了。”风宓阳说:“她都敲碎了,哪里还能复原?医生给她按了一个假骨,让她能正常走路,但那只右脚也算是废了。”
  应呈玦心脏疼得微微抽搐,废了…
  她宁愿废去一只脚,也要摘下那东西,看来她是真的很恨自己。
  “你别胡思乱想。”风宓阳还是望着窗外,继续说道:“她摘下那脚链,不是因为你。”
  应呈玦一愣,紧盯着风宓阳,急忙追问:“那是为何?”
  “她当年一个人去执行任务,差点失败,后来任务虽然艰险完成了,但也被发现了。她被人追杀,连续逃了两天。那脚链总是发出声音,不利于她逃跑,为了保命,她只能舍弃一只脚,摘下脚链,留了一条命。”风宓阳语气淡淡地,但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也多了些心疼。
  应呈玦听了这真相,虽庆幸她不是因为想要与自己一刀两断才敲碎脚后跟,摘下脚链,但也懊悔。明知道未晞身份特殊,他还不顾一切给她戴上那链子,他根本就是在害她!
  风宓阳又拿了一块西瓜,西瓜甜甜的,也抹不走他心里的不满。“姓应的,你知道她最后一次离开你,消失的那二十多天里,是做什么去了么?”
  应呈玦摇头,“我一直不知道,她不肯说。”
  “她就是傻!”风宓阳将西瓜咬的碎烂,有些恨铁不成钢。“她疯了,她竟然跑回组织,求我们的师父,也就是养父放了她,给她自由。父亲哪里会同意,他觉得自己的孩子背叛她了,一怒之下,将她关进了地牢。那是真正的地牢,永无天日,就算没有酷刑,光是无尽的黑暗就足以折磨人癫狂。”
  “她被关了二十多天,我进地牢去看她的时候,她瘦了很多,脸色也很虚白,整个人眼神都有些涣散。”
  “我那时很生气,我都想打她一顿了。我问她,为了一个应呈玦,离开我、离开大哥,值不值得。她竟然说值得!”风宓阳突然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台上两杯饮料都抖了抖。
  应呈玦表情微变,不是因为他拍桌子的动作,而是因为他讲的这些话。
  “应呈玦,你跟她才认识多久!不过一年多!就为了你这么个混球,她竟然说要离开我们!”风宓阳眼睛有些红,他瞪着应呈玦,咬牙切齿道:“所以我恨你,我不是恨你将她从我们身边夺走,我恨你明明有珍惜她的机会,可你他妈却偏偏给了她遍体鳞伤!”
  应呈玦头颅深深地埋下,放在腿上的双手紧握成拳头,“对不起…”
  “对不起有个屁用!”风宓阳冲他吼,一张漂亮的俊脸因为愤怒,倒是多了几分狰狞。“应呈玦,如果可以,我真想将你千刀万剐!”
  应呈玦一言不发,任由风宓阳谩骂撒气。
  咖啡馆的深夜本就安静,听到他俩的动静,其他客人都扭头看过来,在听清楚风宓阳的话后,所有人都感到诧异。
  应呈玦。
  坐在那里的,穿黑外套的男人,就是他们奉城大名顶顶的应先生?
  可此刻,威风凛凛的应先生,竟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勾着头,任凭一个漂亮男人辱骂。
  所有人都感到诧异和好奇,但也没有多看,便收回了目光。
  风宓阳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好内心的愤怒跟杀意,他猛地一口将饮料全部倒进嘴里。胃里凉凉的,火气似乎也消了些。风宓阳到底还是忍不住,掏出了烟,无视店内的规定,吸了起来。
  店长看了他一眼,看在他长得漂亮,抽烟都这么优雅的份上,忍了。
  这一方角落安静了许久,只有香烟的雾气在空中飘摇,像是无头鬼,笼罩在人头顶,呼吸困难。
  时钟像个老太太,蹒跚着脚步,缓缓地移动。也不知过了多久,应呈玦终于抬起了头,他看上去很疲惫也很孤寂,像是在一个瞬间经历了一生那么漫长一样,经历了各种痛苦跟磨难,到头来还是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周身弥漫着一股悲凉,这让风宓阳都不好再对他冷言冷语了。
  “那孩子、孩子是什么时候没的?”应呈玦问完,见风宓阳眼里露出讽刺之色,心里顿时一痛,他费力地吸了口气,才问:“是…是因为我吗?因为我绑了她一晚上,又给了她一枪,导致孩子流产了吗?”应呈玦说完这番话,几乎要脱力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真是罪该万死了。那他也,没有脸面再去见未晞了。
  “呵…”
  风宓阳吐了一口烟雾,他透过朦胧烟雾望着应呈玦,那个恣意风华的男人此刻像是个难民,脸上写满了各种悲伤。“孩子还活着。”风宓阳这话,无异于一个平地惊雷,惊得应呈玦差点跳起来,然后揪住他的衣领子追问他孩子的下落。
  但,他控制住了情绪。
  应呈玦狠狠吸了口带烟气的空气,然后捧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等那股苦涩和酒意在嘴里散开,他这才颤颤巍巍问了句:“孩子,现在在哪儿?”
  “在哪儿?”风宓阳都有些同情应呈玦了,“这么多年,你天天对着一张跟自己酷似的脸,你都没认出来过么?”风宓阳都觉得惊奇,若说应斯里长得不像应呈玦,那应呈玦现在的反应还能理解。可他明明就像极了这姓应的,应呈玦是有多蠢,才会一直没发现真相。
  应呈玦的眼里,先是露出疑惑目光,跟着,想到了什么,他眼里的疑惑,变成了震惊。“斯里…”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斯里是我跟未晞的亲生孩子?”
  风宓阳没说话,只拿看白痴的目光看他。
  应呈玦仔细回想应斯里那张脸,忽然有些握不住咖啡杯。
  “这怎么可能?斯里明明就是我的养子,他是我…”
  “是你在一个大雪天,从政府大楼门口抱回去的。”风宓阳接了他的话。
  应呈玦惊愕抬头,“你怎么知道?”说完,他脸色微微一变,瞬间,便想到了所有可能性。“你、你故意的!你故意将他放在那里,等着我将他带回去收养!”
  风宓阳没有辩解。
  应呈玦看了风宓阳很久,才说:“风宓阳,你太狠了!”他抹了把脸,这十月份的天,比寒冬腊月更冷。“明明亲儿子就在我的眼前,我却一直将他当做养子,不得相认。看着我这么多年被蒙在鼓里不知真相,风宓阳,你真的狠。”
  “有人说我是疯子。”风宓阳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应呈玦愣了愣,接不上话。
  “看着你现在痛苦的模样,我感到很解气。”风宓阳将烟蒂扔进饮料杯里,他看着饮料里面噗呲噗呲地响,笑了,“你知道吗,如果不是有斯里的存在,我真的会杀了你。”
  应呈玦不怀疑风宓阳的心狠手辣。
  “你该庆幸,你这些年一直待他很好。你如果待他有半点不好,可能你现在已经是地下的一堆白骨了。”风宓阳也不等应呈玦说什么,一个人自顾自的说:“你知道对我来说,晞晞是什么吗?”
  “她是我的救赎,是我的亲人,是我这辈子,最最最爱的人。”尽管,这份爱不是爱情。
  “我这一生过得也很不容易,我的养父垂帘我,在我十五岁那年,给我下了药,差点对我用了强。是晞晞冒着被养父打死的风险,将我从养父的房间带走了。她将我藏了起来,自己回去领罪,被养父打了一百多鞭子,伤势严重到卧床休息了三个月。你应该看到过她后背上遍布的伤痕,那些伤痕里,有百分之九十的伤疤,都是为了救我,被我养父鞭打留下的痕迹。”
  风宓阳眼里似乎多了一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