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日久生情:爱你一错到底-第1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在民政局旁边的咖啡馆。你过来吧。”季半夏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傅斯年,见他悠闲“品茗”的动作暂停了一下,心中暗暗一爽。

    不要脸是吧?拖着不离婚是吧?那就别怪人家刺激你哦!

    季半夏放下电话,哼着小曲开始刷手机。

    雨还是很大,不过没关系哦,一会儿有人来接她!

    “刘郴的电话?”傅斯年开口了,声音很冷。

    季半夏才不管他的声音是冷是热,她笑靥如花地看着他,眨眨眼:“是呀!你一会儿要不要搭我们的顺风车?”

    “你们?”傅斯年眉梢都变冷了。

    “对呀!我们。”季半夏笑容明媚:“恢复单身真好,又可以尽情地恋爱了。对吧,傅总?”

    傅斯年一双眼睛逼视着她:“季半夏,你不要忘了,我们还没领离婚证。在法律上,你还是我的妻子!”

    淡定的傅总,终于开始气急败坏了。季半夏心情愉快极了。

    “可是已经协议离婚了嘛!协议书你不会弄丢了吧?”她天真无邪的睁大眼睛看着他,欣赏着他的气急败坏。

    “……”傅斯年哑口无言。

    他是准备放手的,他是准备给她一个公平的,他是准备平静地接受她再嫁他人、生儿育女的事实的。可是,他高估了自己。他没想到仅仅只是刘郴的追求,就会让他妒忌成这个样子。

    他运筹帷幄,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可这个女人,这段感情,却让他束手无策。

    不知道为什么,傅斯年无话可说,季半夏心里反而怒气翻涌。他分明后悔了,分明不愿意看到她和其他男人走近,为什么他不开口挽留?为什么他不斩钉截铁地告诉她,他不想离婚了!他想继续和她在一起?为什么?

    在一起就会厌倦,离得远一点,他就会想念?是这个意思吗?

    刚才相对大笑带来的那点温暖又重新冷了下去。季半夏说不清自己的心情,是愤怒多一点,还是失望多一点。

    远远看见刘郴的车狂飙到街口,她拎起包匆匆就往外冲。看都没看傅斯年一眼。

    她横冲直撞地跑下长长的楼梯,撞开咖啡馆门口等雨的人群,用尽全身的力气朝刘郴的车跑过去。

    刘郴刚停好车,见季半夏外套也没穿,伞也没撑地一路狂奔,他赶紧撑了伞下车来接她。

    伞刚撑开,他来没来得及说话,季半夏已经炮弹般撞进他的怀里:“刘郴,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

    她在哭,她浑身颤抖,哭得像一个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妈妈。

    刘郴心疼不已:“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别哭了别哭了,我们走。”

    女孩单薄的肩头已经被雨淋湿,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刘郴怜惜地摸摸她的脸,拥着她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扶她坐进车里。

    车疾驰而去,二楼的咖啡馆窗口,傅斯年站在窗前,面色阴郁。他的手用力撑在窗玻璃上,五指张开似乎想要拉住什么。他的整只手掌,苍白得没有任何血色。

    刘郴直接将季半夏带回了自己家。不是他趁人之危,她没穿外套,整个人又被淋湿,如果不赶紧洗个热水澡换身干爽的衣服,以她现在瘦弱的样子,肯定会生病的。

    季半夏浑浑噩噩,似乎没意识到是在刘郴家里。

    她已经停止了哭泣,乖乖地听刘郴的话去洗澡,又换了一身衣服。

    见她走出来,刘郴递上一杯热柠檬水:“来,喝点热水。”

    季半夏默默地将一杯水喝得一滴不剩。

    刘郴努力地笑:“你怎么突然转了性子?又是对我,又变得这么乖?”

    “有吗?”季半夏回答他了,但很明显只是敷衍。

    刘郴叹了口气:“半夏,你怎么不问问自己身上的衣服是谁的?”

    季半夏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白色上衣,黑色裤子,简洁利落得近乎刻板的风格:“是谁的?”

    刘郴虽然一直没正牌女朋友,但交往的女孩并不少,谁知道是哪一任的?

    刘郴很挫败地挠挠头:“我妹妹的。新的。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穿过的。”

    “哦。”季半夏低下头,兴致缺缺地盯着手里的空杯子。

    刘郴这才看到衣服上的吊牌都没剪,又过去找了剪子过来:“半夏,你刚才怎么了?怎么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

    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打不死的季半夏,没了半条命。

    季半夏摇摇头,转移了话题,没话找话:“你妹妹的衣服怎么会在你家里?”

    刘郴摇摇头:“她跟家里闹翻了,让我把她的东西都搬过来,过两天她就要拎着行李远走高飞了。”

    季半夏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那你不劝她回家,还真把她的东西搬过来了?”

    “有什么好劝的。她要作死,就让她作去。反正老爷子宠她,万事有老爷子给她擦屁股。”刘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季半夏还是第一次听刘郴说起家里的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点点头:“哦。”

    “明天我陪你去华臣找傅斯年。”刘郴突然道。

    季半夏一愣:“干嘛?”

    “他不是拖着不离婚吗?我去找他理论!”

    “有什么好理论的?他拖着又怎么样,反正只是一个形式。离婚协议双方都已经签字了。”季半夏冷冷道:“我爱跟谁谈恋爱也好,结婚也好,他都管不着。”

    刘郴喜笑颜开:“说的也是。那咱们俩谈恋爱吧!”

    季半夏看着刘郴,突然很好奇,刚才在咖啡馆外看到他的时候,自己怎么会有那种受委屈的妹妹见到了哥哥的感觉。

    她怀疑,刘郴口口声声要追她,其实只是他自己的错觉。他根本没发现,他对她的感情,早已不是男女之情,而是友情或者亲情。

    他看她的眼神,亲密而温和,有喜欢,有欣赏,但是没有男人对女人的**,傅斯年那种chi裸裸,**辣的眼神,她从来没在刘郴脸上见过。

    “谈你个头!”季半夏一掌拍开刘郴,继续发呆。

    季半夏恢复了粗鲁野蛮,刘郴终于放心了。他抓起手机把脸凑到季半夏脸旁边,打开摄像头:“来,笑一个。”

    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两张挨在一起的脸,一张笑嘻嘻,一张苦兮兮。

    “来嘛,笑一个嘛!”刘郴调整着角度。

    季半夏很配合地猛地咧嘴,做了一个穷凶极恶的鬼脸。咔擦一声,刘郴按下了拍照键。

    已经快到晚饭时间,季半夏不想出去,于是刘郴在网上点了份外卖。外卖迟迟没有送到,二人百无聊赖地大眼瞪小眼。

    刘郴玩了会儿手机,忽然抬头看着季半夏:“半夏,我把照片发给傅斯年怎么样?”

    “什么照片?”

    “就是刚才咱俩的亲热照呀!”刘郴脸上是一贯的放荡不羁:“我发给他,刺激刺激他怎么样?”

    咖啡馆外,季半夏为什么失态到对他,为什么一路都在流泪,虽然她不说,刘郴也能猜到和谁有关。

    他现在是真的恨傅斯年,恨到了骨头缝里。

    捅他一刀是一刀,捅不死他也让他疼一疼。本着这样的思路,刘郴决定开始报复行动。

    现在只盼季半夏别拦着了。

    还好,季半夏对他的话仍然兴趣缺缺:“随便。”

    爱咋的咋的吧。让傅斯年难受,她乐见其成——如果,她和刘郴的合影真的能让他难受的话。

章节目录 他人皆地狱

    刘郴刚把照片发过去,外卖就送到了。大大小小的餐盒七八个菜,全是季半夏爱吃的。

    “太浪费了,这么多怎么吃得完?”季半夏埋怨道。

    “我要宠着你,宠到别人对你再好你都没感觉。”刘郴笑着给她布菜:“半夏,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

    季半夏喝一口汤:“当然是喜欢我品行端正,温柔善良咯。”

    刘郴敲一下她的头:“其实不是诶,你骄横跋扈,蛮不讲理的时候,我更喜欢你。”

    “你变态。”季半夏干脆利落地对刘郴下了评语,接着喝汤。

    耳朵不由自主的竖起来,注意着刘郴和自己的手机。

    可是没有,没有任何提示音,没有电话,也没有微信。对那张照片,傅斯年没有任何反应。

    “半夏,你知道从前你是什么样子吗?”刘郴还在继续这个话题。

    季半夏奇怪了:“今晚是解剖季半夏之夜吗?”

    刘郴被她逗笑了“哈哈,别说的这么恐怖嘛。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而已嘛。”

    “好。说吧。”季半夏点点头,总不能不让人说话吧。

    “以前的你,像是一根绷得紧紧的弦。你走路的时候,背总是挺得直直的,你浑身都是防御的,警惕的。看着你的样子,我都觉得很辛苦。”

    “是吗?”季半夏垂下眼睛。她能不绷得紧紧的吗?她要养家,要照顾连翘、洛洛。睡里梦里,她都是焦虑的。

    “后来你慢慢柔和了,放松了。你刁蛮了任性了,敢表达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了。”刘郴看着她的眼睛:“现在的你,才是最真实的。”

    季半夏笑笑:“那是因为我们认识久了,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

    “不是的。”刘郴摇摇头:“是傅斯年宠着你,把你宠成这样的。他给了你自信,给了你尊严。这个世界,说到底还是现实的,功利的,傅斯年有钱,有地位,他的女人,所有人都会高看一眼。半夏,我没傅斯年那么有钱,也没有他那么大的能量。但是我可以保证,我给你的爱与尊重,只会比他更多。我绝不会对你始乱终弃,绝不会三心二意,绝不会像耍弄小动物一样耍弄你!”

    刘郴平复了一下心情:“半夏,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很了解。现在,我只想问一句:给你时间,你可以接受我吗?”

    季半夏这才明白,刘郴跟她说这么多,就是为了引出最后这句表白。可是,刚才那些话多刺耳啊!

    始乱终弃,三心二意,耍弄……这些词,听上去让她如此难受。

    是不是只有男人才最了解男人?所以,刘郴对傅斯年的了解,比她要深?

    傅斯年的态度中,那些她想不明白的动摇和转变,其实刘郴看得最清楚吗?

    季半夏没有说话,刘郴以为她是在犹豫,赶紧道:“我不逼你现在变态,你认真的想一想再回答我,好吗?”

    季半夏心乱如麻,机械回道:“好。”

    后面的饭菜已经食之无味,虽然刘郴尽力说笑,但气氛始终有些冷。刘郴在心里暗暗叹气,如果能把傅斯年从季半夏心里抹掉,他愿意拿十年寿命去换!

    那个傲慢冷漠的男人,整天一副装b样,真是越看越讨厌。

    吃完饭,刘郴提出要送季半夏回家,被季半夏拒绝了:“不用了,现在雨已经停了,我坐地铁回去也很方便的。”

    刘郴拗不过她,只好拿了一件自己的厚外套过来:“穿上吧。现在只有这个了。我姐姐没拿厚衣服过来。你先穿我的吧。”

    “嗯。那谢谢啦。回头我再还给你。”季半夏也不矫情,接过外套穿上,背上了包包。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地铁口边,季半夏看着刘郴的车离开,忽然改变了主意,她决定走两站再坐地铁。

    雨后的人行道上行人并不多,季半夏慢慢走着,努力想要理清脑子里乱成一团的念头。

    今天在咖啡馆,她是给过傅斯年机会的。如果他求复合,她想她会答应的。毕竟,当他们相视大笑的时候,那种浑然天成的默契和发自肺腑的开心,是她和别人在一起时从来没有体验到的。

    可是傅斯年并没有回应她。他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明白她的意思?他只是不愿意而已。

    不想和好,又纠缠她,拼命在她身边刷存在感——刘郴果然说的很对,这种态度,就是耍弄小动物的态度。

    心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冷,季半夏裹着刘郴的厚外套,直接打了个车回去。

    下了车,季半夏正准备朝大楼的门厅走,眼角的余光扫见楼下站着一个男人,似乎在等人的样子。

    季半夏眯起眼,在看清楚那个男人是谁之后,她不禁冷笑了一下。

    听见她的脚步声,男人转过身来。

    清冷的路灯光照着他的脸,他一双眼完全隐藏在眉毛的阴影里,季半夏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察觉到傅斯年在看她身上的外套。属于刘郴的,男人的外套。

    季半夏假装没看到他,低头往前走。

    “刘郴怎么没送你回家?”

    她没想到,傅斯年第一句话竟是问这个。

    “和你有关系吗?”季半夏冷冷道。加快脚步往前走。

    傅斯年避开她充满挑衅性的问题,转移了话题:“你的大衣在我车上,我给你拿过来。”

    傅斯年永远都这样。从来不会跟她硬碰硬,他这种老狐狸擅长回避锋芒耐心等待,在她不小心的时候,给她致命一击。

    哦,大衣。她忘在咖啡馆的大衣。所以傅斯年是来给她送大衣的吗?

    那为什么不直接给她打电话,而是守在她家楼下,活像在等着抓奸?

    说到底,不过是想看看她到底几点回来,想看看她到底会不会在刘郴家过夜罢了!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认识这么多年,他压根就不了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季半夏自嘲地摇摇头,也很正常,他不了解她,她不也不了解他吗?她还以为能和他白头偕老呢!还以为将来能和他一起含饴弄孙呢!

    果然啊。人和人之间,根本不可能彻底了解。

章节目录 你又不是不懂

    季半夏站在原地,等傅斯年把大衣拿过来。

    远远走过来一人一狗,季半夏赶紧往旁边的花圃边让了让。这个女邻居她有印象,经常晚上遛狗,人挺凶的,养的一条大狗又高又壮,还经常不栓狗链。她有一次坐电梯碰到,那狗差点扑到她身上去了,把她吓了个半死。

    果然,大狗又没栓狗链。季半夏想再躲远点,但是看到傅斯年已经拿到大衣往这边走了,不想在他面前露怯,只好硬着头皮不动。

    大狗一阵风似地跑过来,女邻居在后面一叠声地喊:“小宝,你慢点,我都快跟不上了。”

    狗停住脚步朝后面看看,突然朝季半夏走过来。

    “啊!”季半夏吓得尖叫起来。再也顾不得露怯不露怯,赶紧朝傅斯年那边逃跑。

    可是万万没想到,她的尖叫刺激到了大狗,大狗汪汪叫了两声,朝她冲过来了!

    季半夏魂飞魄散,腿软得跑都跑不动了,站在原地不停的惊叫。

    “别怕别怕,我们家大宝不咬人!”女邻居的话还没说完,大狗已经张开嘴,猛地咬住了季半夏的小腿!

    “啊!”钻心的疼痛透过仔裤传了过来,季半夏又惊又怕,眼泪都出来了。

    就在大狗咬上她小腿的同时,一道黑影扑了过来,重重一脚,一下子把狗踹开三丈远!

    “半夏!你怎么样了?咬到没?”傅斯年的声音都变了调,他蹲下了身子,焦急地查看季半夏的小腿。

    “好痛……”季半夏看着大狗被那女邻居跑过来勒住,心里还是怕的要死。那狗挨了一脚,还在挣扎,想冲过来继续作恶。

    傅斯年的手探进她的裤管,摸到了温热粘稠的献血。他猛的站直身子:“我们先去医院打针。”

    狗被主人控制住,还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知道是委屈还是不服。女邻居狠狠剜了傅斯年一眼:“大宝别哭了,谁叫你淘气去惹人家的?踢你一脚你也得忍着不是?”

    季半夏听了差点没气个半死,她是被狗咬了啊!这女人竟然说什么惹人家!还阴阳怪气的!

    女人的话刚落音,傅斯年开口问季半夏道:“她住这栋楼的?”

    “嗯。”季半夏点点头。

    “几楼几号?”

    “额?我也不知道……”

    傅斯年还没说什么呢,女人炸了,牵着狗就冲过来:“怎么着?还要找人上门找茬不成?我家大宝咬了你老婆一口,你也踹了它一脚,你一个大男人,还要跟狗计较?”

    季半夏惊得目瞪口呆,这是哪里来的泼妇!自己养大狗不栓狗链,她还有理了?

    女人嗓门大,气焰更是嚣张,一脸横肉都在颤动。

    傅斯年看都没看女人一眼。他扶着季半夏往车上走:“我当然不会上门找茬。你和你的狗还没这个资格。”

    女人被傅斯年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那你打听我住哪儿做啥?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啊?不就是咬了你老婆一口吗?我还说是她先乱叫,吓到了我的大宝呢!告诉你,老娘就住1507,有本事找人来砍我!市长都要给我儿子几分面子,老娘还怕了你了?”

    季半夏恍然大悟,难怪这女人这么嚣张,敢违反规定在市区养大型犬,还敢不栓狗链到处溜达,人家有背景有靠山啊!

    “怕不怕,明天就知道了。”傅斯年的语气仍然淡淡的没什么怒气,但季半夏知道,这个女人要倒霉了。

    傅斯年一旦较真了,说他心狠手辣也不为过。

    女人还在后面骂骂咧咧,傅斯年急着去医院,也懒得再理她,扶着季半夏就往前走。

    一条腿走得太慢,傅斯年弯腰打横把季半夏抱了起来。

    “不用,我自己会走!”季半夏推他。

    傅斯年的霸道强势此刻暴露无遗,他冷着脸:“再乱动我就把你扔过去喂狗!”

    傅斯年很少用这么凶的态度跟她说话,季半夏愣了愣,嘴唇一瘪,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本来就被那只狗吓的半死,腿上又痛的要命,傅斯年竟然还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她求他送她去医院了吗?她求他抱她了吗?真是不可理喻!真是神经病!

    见季半夏气得鼻子一哽一哽的,傅斯年叹了口气,无奈地放柔了声音:“这种时候了,你还逞什么强?狂犬病疫苗,打得越及时越好。这个道理,……”

章节目录 灼热的掌温

    季半夏赌气不理他,但也不挣扎了。傅斯年叹口气,抱着她上了车。将季半夏放在后座,傅斯年拿出小药箱,找出消毒药水和绷带:“把裤子脱了。”

    “啊?”季半夏瞪着他,不过随即就明白了他是要为她的腿包扎。她穿着紧身的裤子,伤口在小腿靠近膝盖的地方,不脱裤子,似乎确实不好处理……

    可是……已经很久没有在傅斯年面前袒露过身体,这样的情形,实在太难堪了……

    傅斯年没有半点旖旎心思,见季半夏忸怩,无奈道:“动作快一点。包扎完还要去疾控中心。”

    别无选择,腿上的血已经浸透裤管了,季半夏只好抖抖索索地开始脱裤子。傅斯年就坐她旁边,拉开仔裤拉链的时候,季半夏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气温骤然升高,本来没有任何旖旎心思的傅总,额角也有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他没想到会这么尴尬,荷尔蒙的压力陡然升高。有些不自然的别过脸,傅斯年假装低头整理手里的绷带。

    可是绷带有什么好整理的,不过一卷布,他折腾来折腾去,也不过是把它折腾得更凌乱了。

    车内空间小,季半夏被狗咬的那条腿又使不上劲,她想把裤子脱到膝盖以下,实在太费劲了。

    傅斯年放弃了绷带,过来帮她。季半夏羞愤欲死,在前夫车里脱裤子,这叫什么事啊!而且还得让前夫帮忙脱!

    气氛尴尬得要命,傅斯年清清干哑的嗓子想找点话题,可是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觉得手掌热得快要烧起来了。

    季半夏怕冷,仔裤下还穿了加绒的打底裤,脱起来特别麻烦。裤子好不容易被脱了下来,她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顿时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傅斯年的眼中。

    季半夏害羞地拉扯着外套下摆,想遮住她外露的春光。傅斯年瞟见刘郴的外套覆盖在季半夏光裸的大腿上,眉头一皱,一把把外套扯掉。

    “你……干嘛?”季半夏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傅斯年该不是兽性大发了吧?他的性子她知道,绝对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食草男。

    傅斯年脱了自己的外套搭在她大腿上。打开窗户,把刘郴的外套扔了出去!

    这厮竟然把刘郴的外套就这么扔掉了?!季半夏被他一气呵成的动作弄得一愣一愣的,等他关了车窗,她才反应过来。

    “你扔我的衣服干吗!你有病啊!快给我捡回来!”季半夏非常郁闷。衣服她还要还给刘郴的,傅斯年就这么扔了,她还得去买新的。刘郴的衣服也都不便宜啊!她要出血本了!

    “让刘郴找我赔。”傅斯年冷冷道。

    季半夏更气了:“知道是刘郴的衣服你还扔!”

    “知道是刘郴的衣服我才扔。”

    季半夏气疯了:“你是存心跟我作对是不是?”她现在是要靠自己双手养活自己的苦逼小主管,刘郴一件外套,抵她半个月工资呀!

    “不是。”傅斯年不理睬她的怒火,开始给她消毒。

    “咝……”消毒水的刺痛让季半夏倒吸一口冷气,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