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缘来似你-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什么游戏啊,我听着你们在里面可热闹了!”
  见他一副十分好奇心痒的样子,王槿笑着拍拍挎包,豪爽道:“秦大哥别着急,待会就教你玩!”
  “那就多谢王姑娘了!”秦子明十分期待道。
  王槿转头瞧着这家酒楼,居然是春满堂,这家酒楼的位置距离龙舟可是非常近的,也不知道江清流怎么订到的,估计要花不少钱吧。她不禁咂舌,果然有钱那!
  在江清流的带领下,他们一行人进了酒楼,上了二楼的兰庭包厢。
  

☆、第四十四章 观舟(二)

  包厢里很是宽敞,几处皆摆了兰花应景,装饰也透着富贵华丽,中间以一人多高的木制雕漆嵌玉的名花竞艳地屏隔成两间,各摆了一张圆桌。
  “我们就坐这里吧,视线好一些。”江清流指着左边的圆桌道。
  就这么点人,为了男女讲究分成两桌确实也没必要,王槿便点点头,带着众人围坐了一圈。
  听得外面人声鼎沸,十分热闹,王棠王轼迫不及待地站到了窗边,果然正好能看见远处几条龙舟已经就位待发。王棠因为个子小,看的时候需要踮着脚趴住窗户。王槿就搬了张高凳让她坐着看,自己则站在她身后稳住她的小身子。
  大概这酒店建造时就考虑到这一点,这包厢的窗户极其宽大,他们这么多人并排站着竟也挤得下。
  远处正等待比赛的龙舟足有三十多条,每轮比赛都有五只船队,取前两名晋级下一轮。此时第一批的五支船队已经就位,或宽或窄,或金或紫,形态各异的龙舟上已经坐满了手握船桨,身着无袖马甲的船员。龙舟头部还设了大鼓,插着旗子,上面都有各自代表商户和世家的符号。此时虽尚未开赛,已有船队打起了鼓点,喊起了号子,开始热身,场面极为热烈。河道两岸皆是攒动的人头还有四处穿梭的小贩,有几处还安排了官差当值,以免人多出现意外。赛道为一公里长,终点处停了一艘极为气派的三层游船,里面坐着的都是扬州有头有脸的官吏和世家贵族,亦是作为此次比赛的裁判。
  随着一声哨响,五艘龙舟齐齐发动,鼓点声也逐渐激昂,水手们的号子声即便隔得这般远也如厚重的雷霆般震慑人心。两岸观看的人群也兴奋起来,纷纷喊着自己支持的船队。这些参赛的龙舟队伍大多是些老字号了,经年积累下来也有了许多支持者,很多百姓也会因为对商户的印象比较好而支持他的船队。比如百草堂的龙舟队,因为百草堂以善行医,对穷苦人家经常免费诊疗,在百姓间极有口碑,人群里支持百草堂龙舟队的自然不在少数。这般热闹的场景感染之下,站在窗户边观赛的王槿众人也不由跟着心情激荡起来。几轮淘汰赛过后,最后剩下了四条龙舟进入决赛,在此之前有一刻钟的休息时间。
  “今年看来还是漕帮夺冠的希望最大了,但愿那叫帆顺龙舟的黑马能一路黑到底,省得年年都是漕帮拿冠军!”王槿看着远处那四只正在修整的龙舟队伍忿忿道。最后剩下的这四艘龙舟分别是漕帮,阮家,通利钱庄,还有一个从来没听说过的帆顺龙舟。照往年的比赛情况,漕帮的水手大多经验丰富,因为长期从事水上运输,耐力和爆发力都十分强,阮家和通利钱庄与之相比,也要逊色几分。至于那匹黑马,王槿对其虽全无了解,但也寄予了厚望,最好能狠狠下了漕帮的面子。
  一旁的江清流听到她这番话,不禁挑挑眉,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转身对秦子明耳语了几句,秦子明连连点头,然后寻了个由头出去了一趟。等他回来时恰逢比赛开始,他冲江清流轻轻点了点头,便站到窗边观察赛况。
  哨声响起,令旗挥下,四艘龙舟牟足劲冲了出去,划到四五百米的距离时,漕帮的龙舟已经渐渐显出领先之势,两岸的人群也已经欢呼起来,似是已经在为漕帮的胜利而庆祝。接下来的两百米,阮家和通利钱庄和领头的漕帮的距离越拉越大,而那名不见经传的帆顺的龙舟却死死咬住了漕帮,把差距一直控制在一个船身的长度。
  又是一百米,两者之间的距离竟在以肉眼可辨的速度不断缩短!两岸的喧嚣之声渐渐止息,安静之中是浓浓的紧张和刺激。窗边的王槿也睁大了眼睛,屏息凝神,握着拳头,暗暗替帆顺船队加油鼓劲。
  再一百米,帆顺和漕帮的龙舟已经首尾相接,且后者还有继续赶超之势。周围有观众止不住心头的激动带头喊起来“帆顺!帆顺!…”一石激起千层浪般,顿时有大批的观众附和起来,两岸响起了震天的加油声。帆顺龙舟也似受到了鼓舞,他们船头的鼓手停下激昂快速的鼓点声,深吸一口气,极其缓慢却有力地击打着鼓面,那低沉浑厚的鼓声伴随着水手应和的吆喝声一声声传开,不仅听在耳里,更似敲在心上,让人忍不住心潮澎湃,血液沸腾。
  “朱兄,这次恐怕你们漕帮是遇到劲敌咯。”站在游船二层栏杆边的通利钱庄的李复捋着胡须朝身边脸色略有些难看的朱鸣道。
  “瞧这情况,今年这龙舟赛的冠军花落谁家可说不好了,是不是啊李兄?”一旁年纪稍轻的青年略带嘲笑道。
  “还未出结果呢,阮三爷现在就下结论可有些早。”朱鸣淡淡道。
  那被称作阮三爷的青年瞥了眼朱鸣紧扣着栏杆的手,嗤笑一声,也不再说,双手抱臂,继续观赛。
  最后一百米,赛情已经白热化,漕帮龙舟的水手见自己的领先地位岌岌可危,也使出了全身力气划着船桨。身后的帆顺龙舟则在鼓手一个连击的两声鼓点后,齐齐在船桨上翻了一下,那单柄桨叶竟多了一叶,而水手摇桨的频率却丝毫不减,龙舟的速度瞬间又提升了许多。在所有观众攥着拳头,凝神屏息间,五米,两米,一米,一尺,平了!不过几息间,帆顺已与漕帮的龙舟齐头并进了。此时离终点不过十米的距离,漕帮再想发力也无法施展。最终在万众瞩目之下,帆顺以微弱优势取得了冠军。两岸观众群里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那胜利的船队水手们纷纷向他们挥手致意。经此一赛,帆顺这个名字想必会被印在无数人心里。
  王槿也激动得脸蛋微红,眼神发亮,这黑马也黑得太漂亮了!
  “这帆顺龙舟队真厉害啊,竟然连漕帮都划不过他们,而且最后还能加速。”王牧不禁赞叹道。
  “这就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漕帮也有打不过的对手!”王槿神采飞扬,通体舒泰,暗想漕帮这次可算是阴沟里翻船了!
  她们又在窗前逗留了会,直到颁了奖,散了场,才意犹未尽地坐回桌旁。
  桌上的冷盘是早就摆上了,江清流冲包厢里侍候的小二点点头,不一会十几道佳肴就流水般地端上来,还有一盘拨好了的粽子。
  王槿挑了个小巧的豆沙粽夹给王棠,又用筷子分成两半,露出中间的豆沙,道:“吃吧,可等了好久了吧。”
  王棠咬了一口甜糯沙绵,滑腻中还带着股奶香的豆沙,露出一脸满足的表情。众人见她吃得这般香甜也被勾起了胃口,纷纷夹了一个粽子,配着其他菜吃起来。
  “大姐,这咸肉棕真好吃,好香而且不腻!”王轼咬了一口粽子里的咸肉,连连赞道。
  “那当然了,这肉是我特意挑的三分肥七分瘦的五花,腌渍的时候更是放了好多调料,别的地方可吃不到呢!”王槿得意道。其实这调料就是她自己做的山寨版十三香,因为用了几味只被用作药材的香料,放眼大昭恐怕确实只此一家,所以她倒也不算信口开河。
  秦子明吃得恰好也是个咸肉粽,他听了王槿的话,也应和道:“这咸肉粽和我以前吃过的确实不一样,除了咸香,好像还有别的味道,”他细细品了品,“好像和我吃货的乾丰斋的卤味有点像。”
  “我这咸肉粽里不过是稍微抹了点特制调料,要是真做卤味肯定不会比你说的乾丰斋差!”王槿极有信心。
  秦子明对王槿的厨艺也十分认可,便和王槿约定下回真做了卤味一定要请他尝尝。
  他们边吃边聊,也不忌讳食不言之类的规矩,气氛十分融洽。待饭毕,王槿他们便教秦子明打牌,江清流则打了个招呼后出去走了一趟。
  

☆、第四十五章 观舟(三)

  江清流出了门,从拐角的楼梯径直上了三楼,在一名唤菊园的包厢前站定,轻轻拍了几下门。
  “四爷来了,快请进!”严睿见是江清流,立刻上前迎道。包厢里闲杂人等他和方威远都事先撵出去了,只留了两个亲信在一旁侍候。
  “二位可是吃过了?对这龙舟赛可还满意?”江清流在茶座边坐下,笑问道。
  方威远一拍大腿,朗声笑答:“满意,那真是太满意了!哈哈,原本四爷说咱们不争这个第一,只需小露锋芒,我心里还有些不得劲。没想到最后竟改了主意,还真击败了漕帮拿了冠军,真是痛快!”
  “刚刚那最后一场确实极为精彩,我们严家挑来的这些好手倒也算大大出了回风头,不枉他们前一阵子卯着劲练习。”严睿摸摸胡子,神情也甚为满意,转念一想又疑惑道,“只不过四爷之前说咱们此时不宜风头太劲,不知为何又改了主意?”
  江清流眉头轻挑,指了指窗外道:“刚刚那一场比试,除了这第一名,咱们还有个更大的收获。不知二位是否察觉?”
  严睿和方威远颇感意外地对视一眼,想了想,方威远搓了搓手道:“刚刚比赛时好多百姓都替咱们龙舟队助威,咱又拿了冠军,想必好多人都会记住咱们帆顺的名号。不知道四爷说的是不是这个?”
  江清流闻言颇为意外地看了眼这个瞧着粗放的莽汉,含笑点点头道:“此乃其一。”
  严睿听他这般说,摸摸下巴补充道:“今天来观赛的还有扬州各级官吏,想必他们也注意到了帆顺,且因着咱们是第一回亮相,对咱们知之甚少,有心人回去会对帆顺做些调查也未可知。”他皱皱眉道,“只不知这是好是坏,毕竟咱们那头一件大事还没完成,此刻若是被起了底,只怕会功亏一篑。”
  “严兄不必忧虑。”江清流摩挲着茶杯,笑道,“今日过后必会有人调查帆顺的来历,那漕帮定是头一个。我们要做的就是化被动为主动,在这扬州摊开架势,造出声势来,要弄得人尽皆知,让他查个够。至于他能查出什么,就看我们想让他知道什么了。至于京师之事,前日我已收到讯息,方莽那里已经截住了他们的口信,现在朱鸣只知道是个过路船只搭载了他们的贡品而已,并不会查到我们头上。我们在这扬州造的势越大,名声越广,对将来所图之事便越有利。况且,咱们一旦在扬州出了头,他再想使些卑劣手段打压,盯着他的眼睛可不会少。”他手指微曲轻叩了下桌面,依旧温和的表情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从容。
  方威远和严睿听了皆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严睿语带欣赏道:“原本以为四爷是突然改的主意,没想到竟是早就想好后招了。说来我比你痴长这么许多,却处处需要四爷提点,真是惭愧!”
  江清流面色微微一僵,又瞬间恢复,轻笑道:“严兄不必如此,若没有严家气势磅礴,壮观威武的海船,没有方兄派出的得力干将,只凭我江清流一人之力是不可能成事的。说起来我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出船出力的可是二位大哥,小弟我还算占了便宜呢!”
  方威远立即摆摆手道:“这出船出人的虽是我们,但没有江公子的帮助我们也想不到来创这个票号。像我威远镖局,我爹那时候替一家票号保了几年内陆和海上的镖,刚刚做出点名堂来就让漕帮使绊子给搅黄了,那票号也散了,我们镖局也很少再走水上的镖。再说严兄,严家造船技术放眼大昭也是顶尖的,因为不愿意专门只给漕帮造船,这十几年来都遭到排挤,漕运这一块没有几家愿意得罪漕帮用严家的船。明明那么好的手艺,只好接些散碎单子,造些画舫游船。咱们两家心里都憋着口气那!”
  “是啊,以前虽然对漕帮有诸多不满,却又不知如何抗争。多亏四爷做了这牵线人,如今咱们有人有船有势,定要好好和漕帮争一争!四爷,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严睿一向温和的声音里也多了一丝激昂锐意。
  江清流也举杯,朗然应道:“既然如此,那清流只有全力以赴,不辜负二位的重望了。”
  …
  此间话毕,江清流便回了楼下兰庭包厢,推开门,就看见王槿秦子明他们还围在一起极为热闹的打牌。
  “三张六带一对四,我还剩三张。”王牧甩出一把牌,一脸严肃道。
  “什么?就剩三张了?等一下,我看看我要不要!”王槿惊讶地叫起来,蹙着眉盯着手里的牌,摸摸这张,抽抽那张,却迟迟下不了决心。
  边上的王轼急道:“哎呀大姐,你想好没有啊,赶紧出呀!”
  对面只剩四张牌的秦子明也等的焦躁起来:“王姑娘你手里什么牌啊,有就压呀,不能让地主过!”
  江清流走到王槿身后,看了下她的牌面,又扫了眼桌上各家出过的牌,低声道:“压,后面让王轼接着就行。”
  还在纠结的王槿听了他的话莫名就觉得信服,便把手上的顺子拆了,扔了三张八带一对三。
  王轼瞧了喜上眉梢,得意洋洋道:“大哥,我就等着你出三张呢,大姐你不压也没事。”说着甩了三张十二带一对五。没人要,又甩了把长顺子,还是没人要,最后两张一对三扔出去就赢了。
  王槿瞧他这一把把甩得这么顺溜,不禁撇过脑袋,低声朝江清流问道:“你难道看到轼儿的牌了?”
  江清流微微一笑道:“唔,看没看到,不过可以猜到。”见王槿瞪大了眼睛,似是不信,便解释道:“我看了你的牌面,再看一下各家出过的牌,按着牧弟之前出牌的套路,他留的三张牌就好猜了。子明手上又只剩四张,轼弟的牌八九不离十就可以猜出来了。”他说得这么简单,但对于王槿来说只有一个感想:妖孽!
  她暗想今天教了江清流这么多东西,自己这个师傅好像每一样都被徒弟比下去了,心中不免忿忿。她眼珠骨碌一转,便又有了主意。这玩技巧的他有天赋,自己可能比不上,这比运气的话,他总不能还次次比自己强吧?当下便把牌一收,冲众人道:“江公子既然回来了,咱们五个人就不好玩这斗地主了。”她转身从挎包里又翻出一副牌,啪一声叠在一起,“咱们玩抽乌龟!”
  “好,好,棠儿也会玩,棠儿也要玩!”坐在一旁边吃点心边看热闹的王棠也要求加入。
  “好,棠儿也来玩,娘,你帮着棠儿一块玩吧!”王槿笑嘻嘻道。
  陈氏无奈瞥了眼闺女,难得今天这么热闹高兴,就随她闹吧,便点点头答应了。
  “大姐,这抽乌龟是小孩子玩的,会不会太简单了?”王牧略有些犹豫地问道。
  王槿满不在乎地挥挥手道:“没事,人多了就好玩,待会试两副你就知道了。”她简单向江清流和秦子明二人说明了规则,说到惩罚措施时,觉得在脸上贴条子不太妥当,就在包厢里扫了扫,突然眼前一亮。她将墙角一盆正开着许多小红花的四季海棠搬到桌上,指着其中一朵道:“今天过节,这惩罚嘛意思意思就好了。我看若谁抽到了乌龟,就摘一朵花戴在头上吧。嘻嘻,瞧这红艳艳的,兆头也好。”
  王牧和王轼都睁圆了双眼,看看那海棠再看看王槿,似是有些不敢确信。秦子明却偷偷捂嘴笑了起来,江清流更是眼神亮晶晶地看着王槿,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大了些。
  陈氏听她这建议,不由嗔道:“就你鬼主意多,还戴什么花,他们几个男的,戴这花像什么样子!”
  “我倒觉得王姑娘这主意极是有趣,可以一试。”江清流开口道。
  “是啊婶子,偶尔玩一次我们也不介意戴戴花。不过要是王姑娘输了,也要戴花?”秦子明觑着王槿笑道。
  “当然了。虽然我是女孩子,照道理你们该让着我,但我不愿意占这个便宜,大家就一视同仁,输了都戴花!”王槿义正辞严地道。
  “扑哧…”一旁四位男性都被王槿的话逗得笑出声来。
  王轼边笑边想,家里人人都说他最鬼最精,明明最精的人是大姐好嘛!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了,就这么定了,摸牌吧!”王槿一锤定音,将牌洗好,开始新的一轮。
  

☆、第四十六章 比运

  第一副牌带着江清流二人熟悉演示了下规则,第二副开始时,王槿特意换到江清流上家的位置,以便能与他面对面地较量一番。到了抽牌的环节,各人表现皆有所不同。王轼被抽牌时表情总是相应会有变化,几副下来便能掌握他的规律;王牧虽是一向喜怒不形于色,面上很难看出端倪,但王槿却知道,他一旦紧张,垂下的另一只手就会微微一握,其实更好辨认;而王棠却因为压根不在意输赢,只要拿着牌玩就很高兴,因而总是咧嘴在笑,反而很难猜出牌的好坏。至于江清流和秦子明,毕竟才开始玩,王槿暂时还摸不着他俩的规律。不过,玩这个毕竟还是以运气为主,她就不信江清流就连运气都比她好。
  玩了好几局,王轼,王牧,秦子明,王棠头上都戴了红花,只她和江清流还未尝败绩。王槿不禁有些嘀咕,自己没输还说得过去,毕竟她可是有着多年经验的老手,且这些人大多是她早就摸透了的手下败将,但江清流怎么也没输,这人难道真连运气都这么好?
  又是一局,这次对面的王家兄妹三个齐齐先一步配对好了手里的牌,都期待得看着王槿和江清流主仆二人的对决。
  轮到秦子明抽王槿的牌,他现在手里还剩四张,比起王槿的五张和江清流的六张,他显得尤为轻松些。他随手抽了王槿插在最中间的那张,果然凑成了一对。此时还不到斗智斗勇的时候,王槿淡定地从江清流手里随便抽了张,也成了一对。再两轮过后,秦子明就剩了一张,王槿还有三张,江清流也是三张。将那牌抽过来,王槿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又是个单张的,这下她手里就变成了四张,乌龟肯定是在她手上!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将牌放在身后挪了下顺序,再摆在江清流面前。
  “抽吧!”她冲江清流友好地微笑道。抽吧抽吧,抽到乌龟就更好了!
  江清流修长的食指在她手里四张牌上一一停留,每次停顿,目光便会扫过她的神情。但王槿始终面不改色,连嘴角笑容的弧度都不动一下,哼,看你能瞧出什么端倪来。
  似是无计可施,江清流叹了口气,轻轻抽出第三张牌,抽到一半又停住了。见王槿眼里飞快闪过一丝失望,他忍不住扬了扬唇角,手指飞快得抽了第二张牌,果然凑出了一对。王槿心里直郁闷,随手抽了江清流手里的一张牌扔了对对子,再次将剩下的两张牌在身后换换位置,再拿出来给江清流。
  这次她干脆就面无表情,这样要是还能看出来,她就买块豆腐撞死得了!
  江清流看着她手里的牌面露踌躇,手指左右移动似是无法决定。王槿心中得意,这回你可只能靠运气了吧!
  一旁观战的王牧几个在王槿身后都跟着紧张起来。偷偷看过底牌的王轼觉得江清流刚刚上手就玩得这般好,大姐却仗着经验丰富未免有失公平,私心便希望江清流能赢了这局。所以每次江清流的手指点到那张乌龟时,他眼神就透出几分焦急,一旦点到另一张牌时,又变得放松。善于察言观色的江清流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只是他瞧着王槿这般认真,如临大敌的模样,竟不忍心叫她输了去。罢了,今日就也戴一回花吧!
  他将那乌龟抽回来,在身后随意动作了下,便让王槿抽牌。
  拜托拜托,我最近可没干坏事,千万不要这么倒霉抽到乌龟。王槿心里念叨着,犹豫了会,手就伸向左边那张。却见江清流挑了挑眉,她手下便是一顿,这是什么意思?她使劲想了会,要是这张是乌龟的话,那他应该没有必要特意露出这番神情吧,直接让自己抽过来不就行了。她决定不管了,反正都有五成的机会。狠下心把牌抽来一看,她不禁心花怒放,嘿嘿,还是自己赢了!
  她将手里一对牌摊开放下,冲江清流眨眼笑道:“不好意思江公子,你输咯。”
  她虽尽量控制,可江清流还是听出了她的得意,又见她伸手摘了一朵海棠,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心里又是好笑又觉有趣,更有一丝说不出的欢喜。他低下身子,微微偏头,王槿将那花嵌入他鬓间,心想:这可是我专门为你挑的最红最大的一朵,也算特殊待遇了。
  戴了花的江清流也不觉尴尬,面色甚至更为柔和。他本就面庞如玉,乌发生辉,衬着那娇艳小巧的海棠更是生出几分别样的俊俏。王棠瞧了不禁稚声道:“江大哥真好看!”
  陈氏也正打量着江清流,听了她的话不由笑道:“我们棠儿都知道好看不好看啦?”又转头朝江清流满是赞赏的口气道:“江公子确实是一表人才,我瞧过的这般年纪的公子少年里,没一个及得上江公子的。”
  王槿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