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缘来似你-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槿轻轻摇了摇头:“我们这趟出来也有好些时日了,娘惦记着家里,棠儿他们也想念小伙伴了,而且轼儿也快开学了,要早些回去准备起来才行。”
  江清流极是不舍,想着和王槿相处的时间不过一日了,更是困意全无。
  他一掀被子,下了床就开始穿衣服,王槿不由惊讶道:“你要做什么?”
  “带你出去玩儿。”他利索地套好衣服,系好腰带,换好鞋后,和陈氏打了个招呼就把还晕乎着的王槿拐出了门。
  坐在马车上,发现他们走的不是往城里去的路,王槿好奇道:“你打算带我去哪?”
  江清流却故意卖起了关子:“等到了就知道了。”
  ***********************************
  江府。
  冯氏在沈淑儿的房里看着她换好药,喝了些补汤,又哄她睡着后,才自回了浣葛居休息。
  她昨晚也折腾了一夜没睡,今日见沈淑儿烧退了,才放下心来,此时竟觉得有些头痛,便倚在榻上由钱妈妈替她揉按。
  “老夫人,您把贴身的玉镯送给了王姑娘,她会不会以为您老人家对她很满意?”钱妈妈见冯氏神情稍缓,忍不住心头疑惑,问道。
  冯氏眼也未睁,反问道:“这姑娘在府里的一举一动,你可看到有什么不妥之处?”
  钱妈妈皱了皱眉,微微摇头:“这倒没有,她虽是小户出身,行为举止却大方得很,说话也是有礼有节,倒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
  “那就是了。”冯氏道,“既然没办法从她身上入手,那我只好在老四身上下功夫了。”
  “您是说,先安了四爷的心,后面再慢慢想办法?”钱妈妈道。
  冯氏睁开了眼,露出一抹深长的笑意:“知子莫若母。我若是一开始就反对不喜这个姑娘,只怕老四倔脾气一上来,反而再难挽回。我先安了他的心,你看,他不就留下来陪着淑儿了?”
  钱妈妈眼睛陡然发亮,道:“还是老夫人您厉害,这样的话就算是王姑娘要闹,在四爷那里也是她不通情达理,和咱们无关了!”
  “至于那姑娘会不会误解我的意思”冯氏笑了笑道,“她聪明得很,这点不会看不出来。”
  “可是四爷过两天就要离府了,这后面咱们该怎么办?”钱妈妈又担忧道。
  “你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冯氏说着,又闭上了眼,养精蓄神起来。
  

☆、第一百一十章 亲密

  江清流的马车在金陵郊外绕了一大圈,最后停在了一座透着清冷之气的院落之外。
  “这里是?”看着其貌不扬的院落外观,王槿疑惑道。
  “这是多年前我和世勋合建的地方,里面有很多玩的东西。”江清流道,“走,我们进去看看。”
  院子里只有一对老夫妇看守着,见到江清流他们既意外又激动,颤巍巍地说不出话来。他们本想跟着伺候却被江清流拒绝了,只好继续歇在屋里。
  这座宅院里每间屋子的格局设计都十分讲究,有棋室,画室,酒室,诗室。屋子打扫得十分干净不过很多地方已有陈旧的痕迹。
  穿过前头的一排屋子,入眼的是一片极开阔的场地。
  王槿看到了射箭场,蹴鞠场,马场甚至还有赛道,旁边还有一排小房子和一个马棚,里面有两匹马,正悠闲地啃着粮草。
  “我十岁的时候突发奇想要赚钱,便和世勋合建了这个地方,吸引了许多有钱没处花的公子少爷们来玩乐。一开始的时候生意很好,我和世勋也挣了一些钱。不过后来城里有人学着也建了类似的地方,人就慢慢少了。再加上我常年在外,顾不上这边,世勋又不善经营之道,便把它关了。”江清流回忆起往事道。
  “十岁的时候?”王槿讶道,不禁想到自己十岁的时候在干嘛。
  “恩,那个时候脾气倔得很,谁说的话都不服,就想做出点事儿来,以为这样能改变什么。”江清流自嘲地笑笑,“其实在别人看来,依旧是小孩子过家家般可笑。”
  他话里隐藏的情绪让王槿微微蹙眉,难道他的童年有阴影?
  没等她开口询问,江清流已经恢复了情绪,牵着她的手往射箭场走去。
  “上次比飞镖我输了,不知道今天的射箭能不能扳回一城。”他朝王槿莞尔一笑道。
  王槿挑了挑眉,笑道:“只怕会输的更惨!”
  他给王槿挑了一把半石的小弓,自己则取了把一石力的大弓。
  “怎么比?”将弓握在手里试了几下,觉得手感不错,王槿兴致勃勃道。
  “会骑马么?”江清流笑问道。
  “会!”王槿颇为得意地应道。
  “那你等我一下。”江清流走到对面马棚里,将两匹马牵至赛道。
  “我们在马上比箭。”江清流拍了拍马背道。
  赛道和三个靶子之间足有四十丈远,已经接近王槿手中弓箭射程的极限,而且还要在马上完成,难度确实不小。
  射箭倒是不难,不过这在马上拉弓王槿却有些心虚,毕竟她的马术最多只能算个初级水平。只是她刚刚才放话说会骑马,这个时候难免有些拉不下脸。
  见她神情犹豫,江清流不禁问道:“怎么了?”
  王槿低着头,脸红红道:“那个…其实…我马骑得不怎么好。”
  “那我带着你骑。”江清流柔声道。
  他将王槿抱上马,自己也翻身坐了上来,单手环着王槿,握住缰绳。
  感受到怀中的身体有些紧绷,他不禁懊恼自己不知分寸,急忙挪了挪位置,尽量和王槿的身体留些空隙。
  “我跑慢些,你先试试。”他柔声道,轻轻催动着马儿跑了起来。
  王槿察觉到了他的动作,虽然她是因为很久不骑马才会有些紧张,但也不能特意对他说:没事,你挨近些吧?
  不过随着马儿奔跑速度的加快,他们的身体不时便会碰触在一起,她明显感觉江清流的身体越来越僵硬。
  “你再这么紧张,我可不敢坐在这马上了。”她转头瞪了一眼江清流,嗔道。
  江清流面色有些红,轻轻点了点头,另一只手扶住了王槿腰间:“你射一箭试试。”
  “恩。”王槿弯弓搭箭,凝神注视着越来越近的箭靶,平行的一刹那,箭矢如流星般飞了出去。
  “射中了吗?”她回头张望道。
  “射中了。”江清流看也不看就回答道。
  王槿将信将疑道:“真的?”
  “真的。”江清流肯定道。
  “射中靶心了吗?”她又问。
  江清流犹豫了下,坚决道:“恩,中了!”
  王槿一听就知道他撒谎,哼道:“我才不信,你调头回去我看看。”
  江清流只好乖乖地掉头回去。
  看着插在靶子边缘的箭,王槿自尊心大受打击,心里生出一股不服气来。
  江清流急忙柔声安慰:“槿儿第一次玩,能射中靶就很好了!”
  “再来!”她气呼呼道。
  然而第二箭依旧离靶心差得好远,一向对自己箭术十分有信心的王槿终于生气了。
  接下来一连七八次,只有最后一箭终于蹭到了靶心周围,她简直要被气哭了。
  期间江清流本想帮忙,却被她板着脸严厉制止了,只好在心里干着急。
  看她气恼得小脸都红了,江清流忍不住心疼道:“是我骑得太快了,不然槿儿肯定早就射中了。”
  但是他越这般轻声细语地安慰,王槿越是发起了小脾气。
  “我不听我不听,难道你第一次也这么糟糕吗?”她捂着耳朵,扭了扭身子道。
  这次江清流迟迟没有接话。他面色有些奇怪,似痛苦似忍耐,微哑着声音道:“槿儿,我们休息一会吧?”
  听他语气有些不对,王槿暂时忘了生气,疑惑道:“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说着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看着眼前这宜喜宜嗔的娇美容颜,江清流眼中翻涌起暗色巨浪,挟着一股极强的冲动涌上心头。
  下一刻,他低下了头。
  唇上的触感柔软,甘甜,芬芳,让他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没有经验的他动作有些笨拙,唇上传来丝丝痛意,王槿不由轻哼出声。
  江清流一下子清醒过来,放开了她,手足无措又懊悔自责,呐呐道:“槿儿,我…”
  王槿脸热得发烫,低着头不敢看他,声如蚊蝇道:“下次不许这样了。”
  见她没有生气,江清流松了口气,连连点头答应道:“恩,再也不这样了!”
  说完觉得不对,又补充道:“没有槿儿同意的话。”
  王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睨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风情极美,看得江清流一呆。
  见他神情又开始有异,王槿有些心慌,忙转开话题道:“我不想玩射箭了,你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
  “好。”江清流回过神来,尴尬地轻咳一声,略一沉吟,将记忆中的往事娓娓道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 情意

  “小时候我调皮得天天上房揭瓦,母亲派了七八个人看着都没用,一眨眼我就不知道溜到哪儿去了。父亲经常被我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却又舍不得打我,巴掌总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我便更加无法无天。再加上有世勋作伴,我们一起干了不少混事,连猫狗见了我们都恨不得绕道。”江清流轻笑道。
  “这么说你小时候其实是个混世魔王了?”王槿忍不住笑道。
  江清流点点头:“不仅是混世魔王,还是其他混世魔王眼里的大魔王。”
  想象着他光着屁股东跑西蹿,后面一群人追着跑的样子,王槿更是忍俊不禁。
  见她笑靥如花,江清流心头淌过一片暖暖的温情,轻轻催动马儿在马场里慢慢兜着风。
  “后来父亲去世,我这性子才稍有收敛。到了八岁的时候遇见了师父,他带着我在外历练了几年,吃尽了苦头,才把我那一身的臭毛病改掉。”他继续道。
  “那读书呢?”王槿问道,“你也是在雍学书院读的么?”
  “算是吧。我和师傅在外游历的时候,孟院长是我的老师。”江清流缓缓道来,“那时候我每日不但要赶路,和师父习武,还要完成老师布置的功课。要不是我读书快,只怕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有时候露宿在荒山野岭,只能就着火堆看书,书都被烧了好几本。”
  王槿闻言不禁偷笑道:“这算不算乐极生悲?之前你太过顽皮,所以老天就派你师父来教育你。”
  “大概是吧。”江清流也咧嘴而笑,“头一年我每天都想着逃跑,不知道暗地里骂了师父多少遍。后来慢慢习惯了,性子也被磨平了,便安安稳稳地跟着他满大昭跑,学到了很多书本上没有的东西,对我来说也受益匪浅。”
  “那一定是段很有趣的经历,我长这么大都没出过远门呢!”王槿有些羡慕道。
  “没关系,以后我带你去,想去哪里都行。”江清流柔声道。
  王槿脸上泛起红晕,轻轻嗯了声。
  “今年就要举行秋闱考试了,你准备参加吗?”王槿突然想道。
  江清流面上笑容微滞,过了一会才道:“我如今要打理家中产业,学业难免顾及不上,今年的秋闱并不打算参加。”
  王槿讶道:“可你学问明明这么好,说不定就能金榜题名。如果可以出仕,对你们这样的人家不是更有意义么?家中的产业难道没有别人能够打理?”
  这简直是浪费人才嘛,王槿暗暗腹诽。
  江清流沉默了片刻,尽量轻描淡写地答道:“江府这样的簪缨世家外表看着花团锦簇,其实内里也有许多腐朽和不堪,同一屋檐下的明争暗斗也不少见。况且我志不在此,进不进官场对我来说没有多大意义。”
  这话听起来他们江府好像窝里斗啊?
  王槿不由皱眉,想了想道:“我需要担心么?你不想进官场是一回事,有没有选择的权利是另一回事。被别人决定自己的命运,你应该会不开心吧?”
  江清流突然身子微僵,驱马的动作骤停。下一刻,王槿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吹在耳边,惹得她耳根发烫。
  “槿儿…”他眉宇间那丝若有若无的郁色被完全驱散,只剩无尽的欢喜,“你真好。”
  呃,还真被自己说中了?
  王槿既心疼他的处境,又忍不住窃喜自己扮了回红颜知己,想了想道:“清流,你若是想要真正的自由,就该尽力一争,以后才不会嗟叹后悔。若是决定坦然接受,那就敞开心胸享受生活,总之一定要顺着自己的心意,过得开心才好。”
  江清流微微一怔,良久才笑叹道:“我比槿儿痴长两岁,却悟不出这样的道理,真是惭愧。你说得对,我若心有不平,就该奋力反抗。光在心里愤懑不满,只会心思愈加阴暗,目光愈发狭隘罢了。”
  王槿不由欣喜道:“那你是决定争一争了?”
  江清流目视着前方,从容的眼神中带着一抹决然。
  其实,他们早就该争了。
  他淡淡的笑容里有不容忽视的自信:“槿儿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好!”王槿粲然一笑。
  他二人就这样悠闲地骑着马,聊着天,恍然未觉间已经夕阳西斜。
  短短几个时辰,他们本就相互倾慕的心更是亲近了许多,也为即将到来的离别添了更多不舍和伤感。
  “槿儿,年后我就要去南边,要到端午前后才能回来。”江清流有些闷闷地道。
  王槿也有些心情低落,却不想悲悲戚戚地告别,对他嫣然一笑道:“那到时候来我家,我做好吃的给你。”
  “嗯。”江清流点点头,“我会经常给你写信的。”
  王槿打趣道:“那你的信差们只怕又要过上苦不堪言的日子了!”
  “他们不苦的话,我可就苦了。”江清流无奈道。
  王槿笑睨了他一眼,眼光瞥见他腰间的荷包,突然红了脸道:“你把这荷包拿下来吧,过段时间我重新送你个礼物。”
  江清流低头看了眼,不解道:“这荷包好得很,为什么要拿下来?”
  “这么粗糙,出门给人看见不是给你丢人么?”王槿嘟囔道。
  “哪有丢人,我喜欢就好。”江清流微微一笑道。
  王槿却越看那弯弯曲曲的针脚越不顺眼,心想当时自己怎么就好意思把它送出去了呢?
  “我不管,你不把它拿下来,我就不送你新的礼物。”她干脆赌气道。
  江清流立刻没了招,连声应道:“好好,我答应你,等收到新的我就把它换下。”
  王槿这才满意地笑起来。
  江清流心里暖暖的涨涨的,一种极其愉悦的情绪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他双手环住王槿,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槿儿,等我这边事情了结,就请母亲出面,把我们的事情定下。她老人家很喜欢你,肯定会同意的。”
  王槿闻言笑容淡了淡。
  老夫人很喜欢我么?她自然知道这不是真的,但也不想现在就把江清流夹在中间。
  “好。我等你。”她说着,眼里的伤感一闪而逝。
  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
  他二人都没有再提之前的两年之约。一个是因为等不及,故意不提;另一个则是因为对前路的不确定,这个约定自然也没了意义。
  夕阳下,二人一马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
  他们的面庞浸染在红日的余晖中,在这样温馨宁静的气氛里,忍不住生出想要天长地久的期盼。
  倚靠着他坚实的胸膛上,王槿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被化开的心软得微微有些疼。
  若是有一天她与他缘尽,不能相守,她也会记得这个冬日午后,他温暖的唇,踏实的胸膛,缠绵的情意,动人的话语。
  那是他和她爱过的证明…
  

☆、第一百一十二章 归程

  最终还是到了分别的时候。
  江清流依次和王家人告别,最后目光黏在王槿身上不肯挪开分毫。
  “好好保重身体。”王槿温柔道。
  “恩,槿儿也要照顾好自己。”江清流轻声道,“等我回来。”
  王槿点点头,怕自己再呆下去就更舍不得走了,便狠狠心转身上了船。
  江清流矗立在岸边不肯离去,王槿也站在船尾凝望着他。
  他们视线彼此纠缠,想要把对方的模样深深刻在脑海,直到距离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爷,咱们该回去了。老夫人还等着呢!”秦子明小声催促道。
  “知道了。”江清流望着船离去的方向,闷闷道。
  “南下的事情安排好了吗?”他边往回走边问道。
  “安排好了,这两日就能启程。”秦子明道。
  “你让他们准备一下,明日就出发。”江清流道。
  早一天走就能早一天回来,他已经开始等不及了…
  *************************
  傍晚时分,王槿到家了。
  将行李稍微归拢便去小草家将鸡赶了回来,顺便把买的小礼物送过去。
  小草娘将王槿送出门的时候,告诉她前几日有位城里来的小姐找过她,还问了她们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我知道了婶子,这段时间麻烦您了!”王槿猜应该是阮敏玉来找她玩,便没多想,和小草娘道了别。
  回去后,陈氏去准备饭菜,王槿带着弟弟妹妹们整理带回来的各式东西。
  这趟出门虽没有置办太贵重的东西,零零碎碎也花了不少钱,王槿想着带出去的几十两银子估计花的不剩什么了,结果打开荷包一看,竟是原封未动。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前段时间每次去金陵城里买东西,第二天就会发现荷包里的银子好像比买完东西的时候多了些,但毕竟还是少了,所以她也没多在意。
  现在竟是原封未动,肯定有人动了手脚。
  猜都不用猜,肯定是江清流干的。
  她又气又好笑,虽然自己和江清流解释过经济独立的意思,他也不至于这般小心翼翼吧,难道他送的东西还少吗?
  但终究她还是被感动了。这样的江清流,总让她有种被捧在手心的感觉。
  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呢,似乎已经开始想念了…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好好体味这份甜中微酸的相思,第二天她家门口就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这日她们一家刚用过早饭,准备帮王轼收拾上学的东西,院子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王槿打开门后就愣住了。
  她怎么会来?
  见王槿一脸意外,朱明珠略带拘谨地道:“槿儿,我来看看你和王姨。”
  王槿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将她请进厅,又泡了杯茶端给她。
  两人相对无言,一时气氛有些尴尬。
  还好陈氏闻讯也过来了,拉着明珠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欢喜道:“这都有快两年没见,真正是个大姑娘了,越长越排场!”
  明珠腼腆一笑,对陈氏道:“王姨,您身子还好吗?”
  “好得很!”陈氏笑道,“你娘呢?”
  “娘也好,只是最近家里事多走不开,不然就和我一块来了。”明珠抿嘴一笑,“她还让我带了些东西给您呢!”
  她的小丫环玉竹闻言立即走上前,从袖子里掏出个锦盒捧给了陈氏。
  “这是娘特意让我送来的高丽参,可以补气安神,对身体好得很。”明珠道。
  陈氏急忙推辞:“这太贵重了,我可不能收!”
  “王姨,我娘就交给我这么一个任务,我要是办不好,可没脸回去见她了!”明珠嗔道。
  陈氏只好收下,拉着她道:“那你留在家里吃饭,我待会做你最爱吃的排骨。”
  她又嘱咐王槿道:“娘去忙了,你在这好好招待明珠。”
  说着她就匆匆往厨房去张罗了。
  “玉竹,你去看看王姨有什么要帮忙的。”明珠道。
  玉竹应了一声,也去了后院。
  屋子里就剩她和王槿两人,明珠却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沉默。
  “槿儿,我这次是专门来向你道歉的。”明珠定定地看着王槿道,“我希望还可以和你做朋友。”
  王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微讽道:“可我如何知道你将来会不会又把我推到哪个湖里。”
  她不知明珠究竟是真情亦或假意,也不想与她多费唇舌,便直截了当地将话挑明。若是她的理由不过是些冠冕堂皇的话,那么不说也罢。
  明珠果然愣住了,半晌才自嘲一笑:“槿儿,不管你信不信,自那一天之后我没有一日不在悔恨中度过。恨我明知希望渺茫,还要守着那份痴,日日以泪洗面;悔我自己鬼迷心窍竟对你起歹心,作出那样的举动。”
  她眼圈微红,却不肯露出悲色:“我以前最瞧不上那些满肚子心眼手段,机关算尽的争宠妇人,却不想有朝一日自己也沦落至此。是我亲手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笑话,还强撑着做出毫不在意的模样。槿儿,我真的好悔,好恨!”
  她终是强忍不住,泪水滚滚而下。
  王槿看着她,有同情,有惘然,还有些感叹。
  她明明应该对她怒目相向,甚至幸灾乐祸才对,然而此刻她却连一丝怨气都生不出。
  如明珠所说,她本是个大气有魄力的女子,王槿之所以觉得她十分有魅力,也是因为这点。
  明珠小的时候,朱鸣因为膝下无子便纳了几房小妾,与她母亲恩爱渐弛。在旁人都催着她母亲使手段,下绊子来争宠的时候,那么小的明珠却劝诫母亲不要因小失大,自己一个人跑到朱鸣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