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萌之撩上妖孽学神-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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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高呵呵一笑，扭捏着：“涵姐，我和你谁跟谁啊，那我直说了啊！。”

　　　　叶涵小心脏不小心的抖了抖，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可是，也就是一秒钟，下一秒就被小高的话无情的扼杀掉。

　　　　“电影看完了吗？P5能还给我了吗？我还要看《斗破苍穹》（男生最爱的小说）呢？”

　　　　许芬转头，妄图掩饰自己忍不住而憋红的脸，断断续续的“噗”中。

　　　　陈蕾：“噗again（再次）。”

　　　　辣姐：“噗onceaweek（一个星期）！”

　　　　叶涵：“…”

　　　　许芬摇摇头：“小高果然还是辣姐的啊。”

　　　　辣姐嫌弃的叫道：“那货是铁的，我配不上！”

　　　　小高委婉而又直接的要走了P5，其实P5里面还有最新的电视剧，因为痴迷阿亮迟迟未看，不想起来还好，一想起这茬儿，叶涵恨不得跑去网吧下载，可是她没有P5，也没那个贼胆上网吧。

　　　　这种求而不得心，似蚂蚁撕咬，折磨的她看不进去书，她柔柔的唤了声阿少。

　　　　叶澍没反应。

　　　　叶涵深吸一口气，放大了嗓门：“老娘的前桌，许芬的前前桌，穿着咖啡色羽绒服腰背挺直、听到女士呼唤依旧无情的不搭理的家伙，说的就是你，话很少性格冷还臭屁的叶澍君。”

　　　　“说。”不咸不淡的语气，某人惜字如金。

　　　　叶澍习惯在叶涵叫自己的时候，从不回头，他的背会往后移动，轻轻的碰到叶涵的桌子，手臂随意的搭在椅背上，微微下滑显得一丝慵懒，椅子也会随之向后倾斜一个小角度。叶涵有时候恶趣味的想：如果移动桌子，他会不会摔个狗啃屎。

　　　　“听说你家有电脑？”继续狗腿的温柔。

　　　　“有事？”他调整了坐姿，看向她。准确来说他舅舅家有电脑，而他并没有拜访过几次。

　　　　叶涵干笑几声：“我想看电影。”

　　　　“《初恋这件小事儿》。”

　　　　“你怎么知道？”

　　　　叶澍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这是他最常用的动作，教叶涵物理的时候他总是爱皱着眉，叩击桌面。如果频率越来越快，说明他很不耐烦，如果频率很慢或者一般，说明他心不在焉或者心情不错。

　　　　“你内存卡多大？”叶澍转过身。

　　　　叶涵想了想，很郑重其事的比划着自己的食指的指甲盖。“差不多这么大。”

　　　　叶澍习惯叶涵的脱线，却从来不吐槽：“比如我的内存卡是4个G的，懂了吗？”

　　　　叶涵嗯了一声。小鸡啄米狂点头，表示懂了。

　　　　她不懂！一定不懂！

　　　　叶涵撇嘴，叶澍那漂亮的眉头，为什么总是皱着？皱了就不好看了，可能这个年纪的性格都比较大爷。

　　　　叶涵瞟了瞟四周，确定唐哥哥不会突击，小心翼翼在桌子里拆开手机，看了看内存卡。忽然笑的一脸狡诈，她终于逮到机会嘲笑叶澍了。

　　　　“你的内存也太小了吧。才4个G，我的可是512MB哦。”

　　　　“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

　　　　叶涵顿了顿，小心翼翼说道：“512大于4？”

　　　　“数学学得不错。那单位呢？”

　　　　叶涵挺了挺自己的腰，表示没考虑单位又怎么样，她趾高气昂的，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

　　　　叶澍不可见微的笑了：“那恭喜你还是好好看书吧。”

　　　　“为什么？”

　　　　“你的常识打败我，所以我自卑的认为不配给你下电影。”他的嘴角残余揶揄的意味。

　　　　叶涵默默无语，眨巴着眼睛装可怜，花季少女叶涵的脸越发显得滑稽，这招自是无用。正常反应不是应该：哎呦，你想看电影啊！想看什么随便说，哥们儿前几天得罪你了，对不起啦！哈哈！你还想看文艺小清新爱情片？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们关系谁跟谁啊。呵呵呵呵呵…叶澍又不是辣姐。

　　　　她切了声从书桌里抽出草稿本，密密麻麻画着方格，让她写物理就是要命，可是她会非常开心的将大把的时间花在别得地方。

　　　　“老规矩，五局三胜，赢了就帮我下电影。”

　　　　叶涵翻了翻草稿本，这次可是画了五页方格。她将自己不会赢的原因归结于战线不够长，自己的智慧没有完全发挥出来，性子偶尔急罢了，她要是静下心五个叶澍都不够自己耍的，叶澍接过红笔恩了一声，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慵懒，性感的无可救药。

　　　　这是他们的消遣，用叶涵的话说五子棋下多了，智商会提高，思维会灵活，做理综会顺溜。她的信誓旦旦在下完第一局之后就磨的没了七八。可是她是谁啊？她可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皇，上天入地的妖精。再叶涵输了n次之后仍未放弃时，叶澍主动认输帮叶涵指导理综，他实在不想将时间花在必胜的战局中，这样显得毫无悬念。

　　　　叶涵索性作罢，时隔多久。她再次将五子棋搬上台面，用真正的棋子目标太大，容易招来唐哥哥。

　　　　“我再想我要是输了，你那伟大的512KB装的下你的阿亮？”呵呵，他怎么可能会输？我呸！怎么能长他人志气，污蔑自己智商呢？

　　　　叶涵语气变弱，孩子气的问道。“所以我在想，我赢了能顺带给我一个P5耍吗？要是再可能的话，能下点类似这种小清新小青春的片儿吗？要是再再可能的话……呃…当我没说。”

　　　　叶涵私下模拟了几十种可以置敌人与死地的下法，她想大概自己是大智若愚的类型，笨鸟先飞的方法最最顶用，保管叶澍再也不敢拽的二百五。其实她忘记把智商这玩意儿算进去了。

　　　　看了看满满的圈圈，她输了。叶涵生平觉得老天真他妈不公平。她将语文书上对杜甫的描述用在自己身上，真真恰当：怀才不遇，壮志难酬，报国无门。

　　　　“我输了，但是我可没和你打赌说输了有什么惩罚。”说完装傻的拿出语文书开始背。

　　　　叶涵的骨子里是疯疯傻傻的，表面上却又是老师眼里老实巴交的好学生。用许芬的话来说，疯的不够格，否则绝对能征服叶澍。每每这个时候，叶涵就会吐槽，你的IPHONE够格，你去找Iphone他爹地下电影啊。

　　　　若干年后，小IPHONE四岁了，拽拽的如他老爹，臭屁的说道：“欧巴桑，你当年对我家大美女意见挺大？”

　　　　许芬点头：“我儿子问你，是不是对他美女老妈有意见？这关系到下辈子的爱恨情仇，请理智回答！”

　　　　叶涵扑上去，将小Iphone的头发揉成鸟窝：“臭小鬼，叫我姐姐！”

　　　　之后，电影一事作罢。

　　　　叶涵趴在枕头上问许芬：“你说小水是不是本来就不可能和阿亮学长在一起啊，你没觉得结局过于美好，有些不真切吗？”

　　　　完美的结局总是引起心灵的颤栗，而厚没来由的想大哭一场，有情人都TM终成眷属。

　　　　许芬盯着天花板难得严肃的回答：“那你去看《那些年》好了，尽情的让你的小心脏遭受现实的狂风暴雨吧。这熊孩子较什么真，导演怎么拍，我们就顺着剧情看就是。认真你就输了。就算太完美，也不代表不可能。我们可是不能受任何打击的复读生。”

　　　　那天许芬说了很多，关于她的暗恋，那个属于别人的阿亮。萌芽的暗恋就像背着家人偷偷写的日记，用着各种暗号、字母代替文字，小心翼翼的不想任何人发现它，却忍不住偷偷的去回味每一次相遇，走在人群中的他，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匆匆一眼，粉红色的心脏要跳很久。她笑道：“我现在看到那一本本歪歪扭扭的字母暗号，竟忘记自己写了什么内容，谁也翻译不出来，包括现在的自己。”

　　　　男孩是她同桌，因为太过顽劣，男孩的妈妈便要求他和许芬坐一块儿，名曰“监督”。说来奇怪，男孩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许芬瞪他，每每瞪一回，他就会安静的坐好看书。那个下午，男孩饥肠辘辘，仅存的午饭钱被他拿去上网了。他趴在桌子上佯寐，忽然，曾经与他吵架的后桌女孩闷不做声的递来一包方便面。

　　　　许芬愤愤不平：“一包面而已，他就要追那女孩。那我教了他三年的功课算什么？”男孩心事掩藏不住，偷偷告诉了许芬。于是许芬做了一件让她现在乃至未来仍有可能后悔的事——出谋划策帮男孩追别人。

　　　　他们是否还在一起，男孩是否还记得她？都成了未知的无关紧要的迷。

　　　　叶涵咋舌，难怪每回去超市，许芬都表现出对方便面极大的怨恨，恨不得捏成粉。

　　　　“我不会帮别人追我喜欢的人，但是我喜欢的人追别人，我会帮。”叶涵道。即使玲子没说她的爱情故事，她亦是拒接，但是叶澍喜欢谁，她会全力以赴，而后从他的世界消失，不打扰是她的温柔。

　　　　“如果叶澍有喜欢的人呢？”许芬问道。

　　　　“断绝联系，否则我会想死的。”

　　　　“我们都好傻。”两人相视，哈哈大笑。时间总会治愈很多事，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

　第086章　一语成谶

　　　　下午最后一场理综考完，就真正放假了。辣姐为了庆祝纠结的一学期顺利过去，拉着叶涵两人往小店跑去。牛屎老奶奶的店常年卖各种糖果，一盒盒，排过去，琳琅满目。牛屎老奶奶常年一个打扮，油光发亮的束起整个头发，远远看过去，活像一头牛屎，当然这只是私底下叫，当面还是得甜甜的叫一声阿姨，目光且真心诚意，否则她会坏脾气的不卖东西给你。辣姐总是嘴巴抹蜜的阿姨阿姨的叫，牛屎老奶奶笑得眼纹一圈一圈的，每回都会多给辣姐几颗糖。

　　　　“那个宽度、高度和密度组成的前方某男生看起来很眼熟。”叶涵说完，换了角度看到男孩的侧脸，居然是李皖豫。一个男生定然不会逛糖果屋，果不其然，不远处，一个娇滴滴的女生在挑糖果。猫腻，绝对的猫腻。

　　　　辣姐八卦的拉着许芬和叶涵躲躲藏藏去找奸情。许芬咬唇很不乐意，硬是抽不开辣姐的手，辣姐气愤的表情活像自家女婿劈腿。

　　　　“屁股没我们家芬的翘，胸也没我家的芬的挺，腰板子倒是瘦就怕生孩子难产。”辣姐小声总结。

　　　　“个子也没我们家的芬高，就是皮肤稍微白皙一点，不过小白脸都没什么前途。”叶涵补充道。

　　　　许芬眼睛掠过一丝黯然，笑着附和道：“对对对，你们家的芬是世界上最美的，堪比刘亦菲。辣姐，可以走了吧？”

　　　　“那小子欺负到我们头上了，这口气我可是咽不下去。”

　　　　许芬挣开手，压低声音道：“第一，那小子从来没说过喜欢我，第二，那小子从来没有对我暧昧过，第三，我和那小子是纯洁的朋友关系。”

　　　　叶涵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前的场景，也许李皖豫放弃了对许芬的好，可是谁规定他一定对许芬好呢？他也许只是一个匆匆过客。毕竟，高中的爱情吱呀吱呀如断桥残雪，素装银裹的没了下文。

　　　　“哎呀，李皖豫好巧啊。”辣姐不顾许芬的脸色，大声的打招呼，语气三分热情七分冷淡。许芬像被雷劈到，内心抓狂的僵在当场。李皖豫回过头，从容潇洒，脸色挂着淡淡的疏离的笑容。喊了一声叶涵，转而对她淡淡的点了头就算招呼了。许芬深呼吸，再呼吸，换上一个甜的腻人的微笑。右手暗暗地死死的抓住辣姐，试图将她拉走。

　　　　是否每个去意已决的人都有备用的怀抱？那么爱情的定义是什么呢？

　　　　“难怪没有给芬送鸡汤了，原来是交小女朋友了？真可爱，好熟悉，见过？”辣姐热情的“无意”的问道。

　　　　许芬叹气，夹杂着阵阵失落，此刻她只想离开。这场景着实爱恨情仇了点，忒诡异，忒奇怪。叶涵拉住许芬，眼神说道：有些事必须要说清楚。朋友或者陌生人，一指之间。许芬艰难的扯了一个微笑的弧度，没有说话。

　　　　女生的脸瞬间僵住，继而腼腆的笑了笑。“我们在检查寝室见过的，我也是学生会的，我叫张静。”怕辣姐不知道，又加了一句。“大白菜那回。”

　　　　“哦？是你啊？”辣姐忽然觉得很没意思，她有什么理由去为难一个无知的学妹。

　　　　李皖豫并没有回答是不是女朋友，表情一贯如沐春风，叶涵嘴角抿成固执的曲线，男生不会为一个女生驻足，阿亮只是小说。

　　　　“好好谈啊，别中了毕业就分手的魔咒。”辣姐状似无意。

　　　　“李皖豫，祝你幸福。”叶涵淡淡说道，一只手轻轻的握住许芬，以示鼓励。

　　　　张静脸上有些微白，她抬头看了看李皖豫，刻意的毫无破绽的拉了他的袖子，坐实两人之间的关系。许芬屏住呼吸，木讷的不知动作，看着他望过来专注的眼睛，那目光似乎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时间久了，笑容裂开一道口子，他撇过头，又像是从来没看她一般。

　　　　“许芬叶涵，我们走，辣姐给你们买零食，随便挑，好好挑，辣姐一百年大方一次，珍惜良机。”辣姐说的豪气万丈。

　　　　许芬微醺着脸，很郁闷的选择沉默。为什么总在他面前，丑态百出，此刻她真想有超能力，将自己变没，匆匆错过，停住：“对不起，辣姐误会了什么，她没有恶意，还有…再见。”

　　　　李皖豫没回应，兀自站着，他总觉得有一种东西在他的身体里慢慢流逝，再不抓住就是永远的失去。

　　　　再见，再也不见。

　　　　“许芬。”李皖豫轻轻的唤了声，喊完她的名字，却是沉默。许芬微怔，等了几秒，没等到下文，便驻足，回头。

　　　　少年笑的肆意飞扬，眼睛格外明亮，风鼓动着他的敞开的风衣：“汪。”

　　　　有那么一秒，许芬觉得李皖豫其实是在等她回头的。“恩？什么？旺？旺盛的旺？”许芬没懂，辣姐和叶涵催促着离开，她以为李皖豫希望她好好考试，便绽放一个笑容：“下午加油。”

　　　　“加油。”两人同时开口，耳边风声掠过，绵长、温和。张静默默的松开了手，局促的站在一边，倔强的别过脸去。眼前两人神态中流露出神秘的默契，叫人嫉妒。

　　　　“辣姐没有误会。”他望向她，眸色变深。

　　　　误会什么呢？他有了小女朋友？还是他“脚踩两只船”这莫须有的事？许芬百思不得其解，他翻脸比翻书还快，这算是和好了？

　　　　许芬难得的失神，他笑起来明媚如春光，真好看。

　　　　待走远，许芬措辞着开口：“辣姐，我早就知道他交女朋友了。今天这样好尴尬，下回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辣姐愤愤不平：“OK，以后我不会管了，反正李皖豫是彻底得罪我了。”

　　　　“辣姐最好了。”许芬挽住辣姐，她很擅长活跃气氛，辣姐其实也就是气李皖豫不明的态度。

　　　　叶涵悠悠的叹气，心绪烦忧：“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情真的好差。”明明是别人的事，自己却感慨良久：“这世界，果然没有阿亮。”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留意她的？从她穿着绿色卫衣像极春天的一颗小草开始，从她打赌输吃完自己碗里的香肠时，从她不顾形象的冲进校门一口气喝完两杯豆浆时，从她镇定自若的问出“你有未来吗？”，他才恍然大悟，哦，我在意她。

　　　　他冷冷嘲笑她的自信，就算我喜欢你，也可以不喜欢你。女生大多都那样，将被人的喜欢当做骄傲的筹码，他偏偏不如它意。

　　　　一个星期过去了，他没有找她，他感到很开心，终究没有被感情束缚。第二个星期他忽然忐忑了，舍近求远的来到2楼转角处吸烟，途径12班，她和朋友言笑晏晏，原来她的世界离开他并不受影响。直到学生会检查卫生，明明不是他的轮班，他还是去了，他看到狗窝一样的寝室和抓着床帘的她，这么恶劣的条件培养了这么阳光的一群女孩。一个寝室平均检查下来只要3分钟，他硬是拖到6分钟。

　　　　他走过去弯下腰，甚至能闻到她头发上清香的味道，故意放慢音速慵懒的说道：“这位同学，能拉开你的帘子看看吗？”

　　　　…

　　　　张静若有似无的亲近，李皖豫不是不知道，他没有拒绝，或许他真的想谈恋爱了。

　　　　“老板，一份炒年糕，微辣。”

　　　　女孩子怕老板听不到，微微提高声音。李皖豫认得这个声音，抬了头，眼底浮出笑意。许芬看到他，打了招呼：“李皖豫，你也在这家吃啊，这里的炒年糕不错…”她叽叽喳喳的声音在看到张静后戛然而止。继而温柔的对着张静说了声：“你好。”转身，又是再见。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个小饭馆对他如何的意义重大，曾经有个女生在这里错拿了他的晚餐，那种邂逅如蝉翼轻轻拨动他的心。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年轻的身体藏着一颗苍老的心，偶尔也想不顾一切的去闯一闯，终究还是败给了现实，叛逆做不到极致。时间似水流花，平淡无波。那个为他点亮这个世界的灯的女孩渐行渐远。

　　　　而今，他赢了，却输得彻底。高三的期待转瞬成了灰。

　　　　张静白着脸，勉强微笑，他试着接受这个小心翼翼靠近他的人，他以为爱情就是对一个女生好，所以谁的好都一样。之后，才发现命题错的彻底。

　　　　他的倔强溃不成军。

　　　　“对不起，张静。”他淡淡说道。

　　　　张静摇头，笑道：“学长，我喜欢你，虽然我已经告白过了，但是我还想再说一次。谢谢你陪我买东西。”她咬着嘴唇还是不死心的问出口：“你喜欢许芬什么？明明很普通…”

　　　　“恩。”李皖豫开口：“确实很普通，但在我眼里与众不同。”

　　　　“我懂了。”张静摊手，表示接受这个理由：“最后，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她的语气近乎恳求。

　　　　“什么要求？”

　　　　张静鼓起勇气：“我想要吃一次学长烧的菜。”她承认她很耿耿于怀，她想证明那个许芬不是与众不同的。

　　　　李皖豫点了一支烟，还是往常的微笑：“对不起，除了这个要求，其他都可以。”

　　　　他抽烟的样子很迷人，抽上一口，抖抖烟灰儿，眼睛会微微眯起，显得有些慵懒。直到有一天，偶遇那个女孩，他仓促的将烟捏在手心，完全不顾烫人的温度。

　　　　“李皖豫，你也在这家吃啊，这里的炒年糕不错…”女孩欢快的声音响起。他看向女孩她，肆无忌惮的，眼底有深深的温柔。

　　　　这就是差别，他喜欢她，所以展示最美的一面给她，于自己，毫无禁忌。

　　　　“没事！学长，答应我，不要疏远我。我们还是好朋友对不对？”张静微笑着开口，李皖豫点头，她拒绝了李皖豫的相送，独自一人毫无目标的走在小路上。有些事本就不会发生，比如李皖豫会喜欢她，可是她依旧心存侥幸。

　　　　沉重的挫败感从身体蔓延，终于蹲在地上，像个孩子嚎啕大哭。雨季的女孩多愁善良，此处下雨，彼处下雨，不见来人，君在何处？自李皖豫答应陪张静吃饭后，志强一直都没理会过他。最气的一次，李皖豫将考拉（乌龟，和考神一起买的）送给志强，其实也不算送，乌龟养在宿舍，基本都是志强照顾的。与其说是转手，不如说只是换了名义，那天，志强发了很大的火：“李皖豫，你能耐！你要是还喜欢许芬，你TM的就是一条狗。”志强是惋惜的，许芬那么好，不应该被那么草草对待。

　　　　而今，一语成谶。

　　　　“许芬。”他轻轻唤着，等着她回头。

　　　　许芬微怔。

　　　　少年笑的肆意飞扬，眼睛格外明亮：“汪。”

　第087章　这样就一样长了

　　　　叶涵涂着泛着银光的2b铅笔，黑白闪烁间是叶澍的背影。每次写满卷子，她的心里就会觉得很满足。就算考不到多少分数，那也是下学期该伤心的事。她喜欢偷偷涂一个大大的黑圈放在桌角反射叶澍的背影。有时在想叶澍的家教肯定很严，否则怎么会坐得直行的正，写的一手漂亮的正楷。

　　　　冬天的冬天，常年灰蒙蒙，许是天气感受到放假的喜悦，难得的太阳出场了两个小时。

　　　　考完试，唐哥哥开了一个小班会，第一件事就是搬来各科试卷，一大摞的发下去。第二件事就是强调卷子一定要写完，开学就要收。

　　　　“别人放寒假是为了过年，你们放寒假是为了写卷子，亲戚留着明年再走，聚会留着考完再聚。我不指望你们能七点起来看书，起码每天都要看上几个小时。知道不？”

　　　　“知道了。”班上响起稀稀拉拉的应和声，叶涵只顾着收拾书本，唐哥哥瞥了她一眼，接着说道：“英语学得不好的，自觉地每天起来背单词，结合书本和语法，数学呢，每天看一章，然后做一些试题。最主要的是理综，我不指望你们寒假有质的飞跃，成绩别掉下来就对得起我啦！”

　　　　“过年发生事故的概率很高，要是你们真憋不住想出去走走，千万不要赶在高峰期，我可不想来年班上少几个人。你们还有问题吗？”

　　　　“没有了。”这回全班倒是很有默契的中气十足的齐声回答。

　　　　学校古老的钟楼正敲响，声音古朴悠扬，班会解散，欢呼声此起彼伏。今年顺顺利利，来年一定要好运气。有的人像脚底抹了油，卷起卷子塞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