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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大人很威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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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一脸嫌弃加鄙夷:“嗯哼你的头!死娘炮!”
祁骁:“…………”
秦晚:“…………”
秦毛毛满脸天真无邪:“祁东拔拔,什么是死娘炮?”
祁东思考片刻,指了指祁骁,严肃认真地回答:“死娘炮就是像这位大伯一样喷香水修眉毛还翘兰花指的男人。”
祁骁怒而纠正祁东:“我不是大伯,我也不翘兰花指!”
祁东点点头,对秦毛毛说:“看,他这就是承认了他是死娘炮了。”
祁骁:“…………”
秦晚:“…………”
真是够了!
☆、第16章
秦雪祁骁带着秦毛毛去咖啡店谈判去了。
秦晚和祁东也懒得回星巴克,干脆就在海岸城随便走走,看看去哪儿吃饭。
这一次祁东没有再牵秦晚的手。
秦晚与他并肩走着,感觉这一刻的祁东,和刚刚从电影院里出来那时候的祁东,不一样了。
至于哪里不一样了秦晚也说不上来,只觉得这时候的祁东,有心事。
作为一个冷场会死星人,秦晚决定抢救一下现场气氛。
“学长~!”秦晚欢快的语气引来了祁东的注意,“我给你说个笑话吧~”
祁东终于来了点兴致:“嗯?什么笑话。”
秦晚想了一下,想起了上次见面的时候张婧给自己说的那个笑话。
虽然那个笑话比较一般,但是一时间秦晚也想不起其他的,干脆就先拿来当一回千斤顶了。
“咳咳。”秦晚清咳了一声,十分严肃地开口:“这是一个乌鸦喝水的故事。”
“从前,有一只乌鸦,它口渴了。它飞啊飞啊,终于找到了半瓶水。但是这半瓶水的瓶颈很长,乌鸦的喙伸进去也够不着水。”
“喝不到水,那该怎么办呢?”
说的人一本正经,听的人也是一本正经。
“幸好这是一只紧跟潮流的乌鸦。它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于是乌鸦飞啊飞啊,飞到隔壁干涸的河床上,一回一回地往回拾,然后用这些小石子,拼出了一个人……”
祁东显然是被秦晚带进去了,不由自主地开口发问:“拼出了谁?”
秦晚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地说出五个字:“雨!神!萧!敬!腾!”
祁东惊住了。
像是大脑生了锈一样,祁东努力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等等,风伯雨师不是飞廉吗?”
这回,到秦晚惊住了。
“而且……”祁东皱着眉头,“萧敬腾又是谁?”
————
在祁东的这个问题面前,秦晚突然间觉得自己的语言好苍白。
“萧敬腾……是个……唱歌的……”说着,秦晚哼起了萧敬腾的劲歌金曲,“夜太美~尽管再危险~这首歌学长你听过吗?”
祁东干脆利落地摇头:“没有。”
在秦晚看外星人的目光之中,祁东又淡然道:“不过也可能是因为你唱歌唱跑调了。”
秦晚:“…………”
膝盖好痛!
————
“咱们不管萧敬腾是谁了,你知道他是个唱歌的就行了……反正他到哪里,哪里就会下暴雨。所以就有了雨神这么一个尊称。”
秦晚解释着,觉得自己的心好累。
“原来是这样。”祁东了然地点点头,然后很给面子地笑了一声,“呵呵。”
咻——
又有一支箭射了过来。
秦晚捂着有些受伤的小心灵,不甘心地问了一句:“你不认识萧敬腾,那你总有认识姓萧的音乐人吧?!”
萧亚轩萧正楠萧煌奇总认识一个吧?!
“有的。”祁东看向秦晚,说出了一个名字,“肖邦。”
秦晚……服气了……
————
并肩路过喷泉时,祁东对倍感挫败的秦晚说,“礼尚往来,我也给你说一个吧。”
唔,老干部也会说笑话?!
秦晚的好奇心上来了。
在秦晚亮晶晶的期待的目光之中,祁东清了清嗓音,字正腔圆地开口:“从前有个捉迷藏社团,他们的社长直到现在还没找到。”
“…………”
听完这个笑话,秦晚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老干部作风妥妥的啊……记得上一次她秦晚看到这个笑话的时候,香港还没有回归中国都还没有加入wto……
omg……
————
看到秦晚一脸尴尬,祁东摸摸自己的鼻子,反问:“不好笑吗?”
秦晚赶紧“呵呵”一声,解释:“还好还好。”
祁东倒是较了真:“这个不好笑,我再给你说一个吧。”
没等秦晚拒绝,祁东就自顾自地说起来:“从前,有个太监……”
说到这儿,祁东打住了,扭头过来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秦晚。
秦晚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十三条黑线。
记得上一次她秦晚看到这个笑话的时候……国足刚刚从世界杯小组赛出线吧……?!
秦晚久不回答,祁东的脸色从高冷无缝转入期待。
快问我!快问我!
↑↑↑秦晚在祁东脸上看到了这三个字。
咽了一口口水,秦晚如他所愿地问到:“下面……呢?”
祁东眼睛一眯,舒眉一笑:“下面没有了~”
作为一个正直的少女(??),无法违背自己内心的秦晚双手捂着嘴,假笑了一串:“呵呵,呵呵呵呵……”
秦晚一出,祁东反而打住了。
“你听得懂这个笑话?”
祁东问。
秦晚僵硬了一下,回答:“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就是觉得好好笑哦。”
说完,秦晚又“呵呵”了一声。
祁东点点头:“我猜你应该也不知道。这个笑话的精髓就在于说完太监之后结束,因为太监下面没有……”
祁东一本正经地说到这儿,又戛然而止。
一直等着他下文的秦晚正要问怎么来,却在电光石火之间,短路的大脑通了。
唔……刚刚祁东学长他……好像说了一个黄色笑话?
哐当——
气氛冻住了。
————
十一月,北京已经下雪通暖气,深圳还是艳阳高照……高照到人要中暑。
不过,此刻秦晚的心情倒是很符合节气。
雪花飘飘,北风啸啸。
天地一片苍茫。
她刚开始到底是为什么要提议说笑话啊!!!
————
来自铁岭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了饭桌上。
像是为了活跃气氛似的,祁东把晚饭选在了一家重庆火锅店。
一进大厅,秦晚马上就被食客们热火朝天涮肉涮肚片的热情给感染到了。
吃完火锅有气味就有气味吧!起码气氛回来了啊!
如是想着,秦晚心底那一点点要维持自己形象的挣扎也云飞雾散。
在桌边坐下,点了菜,秦晚自觉地拿过围裙套上。
但是这围裙设计得很不合理,背后的绑带居然都快到肩胛骨那儿去了。
秦晚双手艰难地在背后打蝴蝶结,心想早知道当初就和张婧一起去练瑜伽了,遇到这种问题分分钟解决啊!
就在秦晚与围裙绑带做着艰苦卓绝的斗争时,脖子上挂着个围裙的祁东飘了过来。
“我来吧。”
站在秦晚面前的祁东声音低沉地说了一句,示意秦晚转过身去。
秦晚呆呆地照办了。
祁东弯下腰来,给秦晚系背后的带子。
两人靠得很近,秦晚不用回头,拿余光就能看得到祁东温柔的侧脸。
心猛地一下子就乱了。
“好了。”祁东说着,转身在秦晚跟前蹲下,拿手指指自己的后背,“你也帮我一下。”
“好。”
秦晚力持镇定,可还是好几次差点儿把自己的手指头缠到带子里面去。
祁东的背很宽,肩胛骨微微凸起,光是看着,都让人很有安全感。
秦晚放慢动作,突然想起了大学时光。
那时候她参加校运会,跑三千米。
跑到最后跑废了,还是祁东背着她去吃饭的……
秦晚正恍惚着,祁东开口打破了沉默:“好了吗?”
秦晚赶紧把蝴蝶结拉紧,回答:“好了。”
祁东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走回自己位置上坐下,喝了一口八宝茶:“刚刚在出神地想些什么呢?”
“在想……”秦晚拿茶碗的手有些迟疑,“在想大学的时候。”
祁东搁茶碗的动作一顿,复缓缓放下:“大学……大学的什么时候?”
秦晚抬起头,骤然坠入了祁东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之中。
————
坐在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饭店里,那一刹那,秦晚突然好想问祁东——
我们现在,为什么要在一起吃饭?
我们现在,又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不是,只是普通的上下属,或者普通的大学校友?
在秦晚即将鼓起勇气问出口时,一个壮硕的大妈推着小推车呼啸而来:“注意了注意了,上菜了!”
说着大妈稳稳当当地把车在秦晚祁东的桌边刹住,麻利地端上锅底和涮菜:“您的苦瓜排骨鸳鸯锅、酥肉肥牛鹅肠腐竹皇帝菜……”
大妈念菜单跟顺口溜似地,三下五除二地把菜和菜名全报上了,然后拿手在菜单上一划,欢快地说:“您的菜上齐喽,请慢用~”
最后,大妈推着空落落的小推车,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被大妈强势插|入后,祁东秦晚两人之间的气氛终于回暖了一些。
”都快七点了,你也饿了吧?“祁东说着拿起虾滑往锅里放,”来,先吃东西。“
————
作为一个无肉不欢之人,看到了肉,秦晚毫不犹豫地把烦恼全部抛到脑后去了。
刚吃个半饱,秦晚觉得气氛又升了些温度。
就在秦晚打算和祁东说话的时候,她的电话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是张婧打来的。
秦晚想了想,还是接起来了:“喂?”
“亲爱的~你今天的约会怎么样呀~~”
张婧一派油腔滑调,腻得秦晚直起鸡皮疙瘩。
虽然肾六埃克斯的质量很好声音不会外透,但是当着祁东的面聊他秦晚还是有些害羞。
起身来向祁东一示意,秦晚捂着电话快步走出了吵杂的火锅店。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
张婧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直在电话那头叽叽喳喳地追问。
“唔……好像出了些小问题。”
秦晚简单地将今天的约会全程给张婧说了。
“你们要不要这样!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说个黄色笑话都会冷场!”张婧毫不犹豫地唾骂秦晚,“虚伪什么!下次约会带上我!我给你家祁东说比费玉清说的还劲爆的黄色笑话!”
“张婧你给我正常一些!”
秦晚骂了张婧一句。
张婧见好就收:“好啦好啦,一听就知道你离席在外面打电话啦。你快回去吧,别让你的祁~东~学~长~等久了~”
说着,张婧赶紧在秦晚发飙之前挂断了电话。
听着耳边“嘟嘟嘟”的忙音,秦晚嘟囔了一句“遇人不淑”,折身回去了。
火锅店的大门在祁东的身后。
秦晚回来的时候,发现祁东正在打电话。
走到离他还有两步路的时候,秦晚听到祁东不耐烦地对电话那头低低地说了一句——
“妈,你就别问了,那孩子不是我的!”
☆、第17章
祁东的这句话像一句魔咒,直接将秦晚钉在了地上。
她的脑子一下子空了。
“孩子是谁的?是祁骁的。”
明明身处在喧嚣的火锅店里,但是祁东的话还是一字不漏地、清清楚楚地入了秦晚的耳。
秦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火锅店的。
等她混沌的脑子清晰起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蹲在了火锅店门口那只超级大的铜锅旁边。
这一个多月来的点点滴滴似潮水般涌来,原本觉得不对劲的地方,突然间都明了了。
为什么他坚持着要送毛毛上下学,为什么他听到我提到姐姐表情都不太对……
秦晚想着想着,沮丧又心酸,双手抱住膝盖,把头埋了进去。
是啊,也难怪他会误会。
毛毛管我叫妈妈,毛毛是四月底的生日,毛毛今年五岁了,毛毛没有爸爸……
所以说,他约我出来,也是……为了毛毛吗?
秦晚觉得舌根一片苦涩的,像咬了一口秋天里没熟的生柿子,几乎要难过到心里去。
————
秦晚不知道自己在火锅店门口蹲了多久,等到祁东找到她时,她的双脚已经麻得没有了知觉。
“怎么了?”祁东在秦晚跟前蹲下,“怎么打个电话打了这么久?”
秦晚从臂弯中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只红红的眼睛,看向祁东。
“怎么了?”祁东伸出手来在秦晚的眼角摸了摸,眼神中似乎带着几分怜惜,“怎么哭了?”
秦晚吸了一下鼻子,声音低哑地说:“刚刚和朋友打电话,想起我去世的外公了。”
祁东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抬手在秦晚的头顶揉了揉,安慰她:“有你这样的外孙女,可见他老人家是个慈祥的好人。上天不会亏待好人,他老人家下辈子一定会投胎到个富裕幸福的家庭里去的。”
秦晚在手臂上搓了搓眼睛,哽咽着应了一声。
“好了,别蹲着了,我扶你起来。”说着,祁东托着秦晚的手肘,缓缓地将她扶起来,“慢点儿,蹲久了腿麻。”
虽然起来得慢,但是秦晚实在是蹲得太久了,膝盖窝一打直就觉得一阵刺痛,痛得她哼唧一声,光速往左边栽倒。
“小心!”
祁东警告一声,动作飞快地将手一伸把秦晚拦腰抱住。
可是秦晚下冲的力道太大,拽得祁东也跟着倒地。
“砰——”
两座肉山撞击地板,发出巨大声向。
正巧路过的路人们都惊呆了。
有个带牙套戴眼镜长得像大雄的小朋友还指着秦晚和祁东,对他妈妈天真无邪地说——
“妈咪你睇,果个哥哥姊姊扑街喇!”
秦晚:“…………”
好想死……
————
秦晚艰难地从祁东身上爬起来,再艰难地跟在他身后走回火锅店。
两人间的气氛又不一样了。
可是秦晚也懒得去细想到底怎么回事了。
她就把头埋到碗里,祁东给他夹什么她就吃什么。
祁东几次逗秦晚说话,得到的都是她的单音节的回答。
不是“嗯”就是“哦”,要不然就是“对”。
到后来祁东也就跟着不说话了,只一个劲儿地给秦晚夹菜。
秦晚就闷头吃。
菜吃得差不离了,祁东拿漏勺捞了几次锅,每次都只捞出一大块姜。
看了一眼漏勺里的姜,再看一眼对面的秦晚,祁东淡定地把那一大块姜搁秦晚的碗里去了。
秦晚心不在焉,也没细看祁东搁过来的是什么,拿筷子一夹送到嘴边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嘶——!”
老姜特有的辛辣味冲上来,辣得秦晚的眼泪“唰”一下下来了。
看到秦晚脸上两串大滴大滴的泪珠落下,祁东哭笑不得,赶紧扯了三张抽纸递给她:“吃东西的时候也不注意一下,万一我给你夹了三块砒|霜你也要吃?”
秦晚默默地拿着纸巾抹眼泪,又“嗯”了一声。
祁东这回是真的被她打败了。
心底无奈着,祁东叫服务员过来买了单,站起来后顺手替秦晚拿起包包,说:“看你好像很累,我送你回去吧。”
————
上车坐定后,一直很安静的秦晚突然开口说话了。
她说:“boss,我想去找我好朋友,您能送我过去吗?”
祁东系安全带的手一顿,问:“你朋友家在哪儿?”
秦晚报了个地址。
祁东在导航里输入了张婧家的地址,然后在深圳的灯红酒绿之中缓缓地启动了车子。
沿路风景飞速后退,秦晚看着后视镜里那个儿童座椅,心底一片荒凉。
————
快到张婧家了,秦晚让祁东把自己在马路边上放下来。
祁东也没坚持着要送她进小区,而是慢慢地停下车,在秦晚解安全带的时候,问她:“你大概要逗留多久?要不要一会儿我过来接你,再送你回家?”
秦晚勉强挤出个微笑:“谢谢boss,她有车可以送我回去。太晚的话我就直接住她那儿了……”
祁东蹙起眉头:“你这个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秦晚认认真真地解着安全带,回答:“是女的……就是以前我和你提过的张婧……”
说完这句话,秦晚自觉失言。
没事提什么以前?!那个以前有什么好提的?!
有些懊悔的秦晚打开车门飞快地跳下去,再利落地关上车门,对驾驶座上的祁东挥挥手:“boss您小心开车,我先上去了。”
祁东对秦晚微笑:“你也小心。晚安。”
这个晚安来得太过突然,秦晚愣了愣,才记得回答:“晚安。”
————
一脸肃穆地听完秦晚所说的整日约会过程,张婧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对祁东做出点评:“祁东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随便出来个孩子都觉得是自己亲生的?!”
这个祁东不走寻常路!
一般言情小说的套路不都是男主没认出女主给他生出来的亲儿子吗?!
到祁东这儿怎么还上赶着认儿子啊?!
秦晚没心情和张婧胡扯,像一条死鱼一样扑倒在张婧家的沙发上,抱住靠枕闷声闷气地说:“婧婧,你就别打趣我了。”
看闺蜜这生无可恋的样子,张婧心里的气真是不打一处去。
屁股一挪凑到秦晚旁边去,张婧伸手在秦晚的大腿上狠拍了一下子:“我就是瞧不上你这样!一碰上祁东的事就扮鸵鸟!以前你追他追得多奔放啊,现在怎么变得拧拧巴巴的了!”
秦晚拿脚在张婧的小腿肚子上蹬了一下,懊恼地说:“能不和我说以前吗?!”
“看!又来了!你每次都这样自己在一边瞎纠结的,人祁东知道吗?!不就偷听了他两句电话吗?真相是怎么个回事都还不知道呢!你倒是当面问他去啊!”
秦晚埋头在枕头里不吭声了。
“…………”
张婧气归气,但是这到底是自己最要好的闺蜜,她舍不得秦晚难过。
叹了一口气,张婧像个慈祥的母亲一样,摸着秦晚的后脑勺,柔声说:“阿晚,答应我,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不要乱想,好吗?”
张婧的温柔让秦晚眼睛一酸。
“婧婧……”秦晚说话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哭腔,“我是真的怕了。以前我还年轻,还折腾得起。现在不一样了,我折腾不起来了,我只想要安稳平和,我已经受不起挫折了……”
以前喜欢一个人是虽千万人吾往矣,就算闹个没皮没脸也要在一起。
可工作久了,对于感情但求无惊无险、无喜无忧,喜欢还是不喜欢,也无关紧要了。
面对这样的秦晚,张婧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你要就这样放弃祁东吗?你真的甘心吗?”
到底是做了二十多年的闺蜜,张婧这句话直接说到了秦晚的心底。
虽然她嘴上说着怕了不敢再去尝试了,但终究还是意难平。
意难平。
秦晚狠狠地吸了一下鼻子,抹掉眼角的泪坐起来,对张婧认真地说:“这是我最后一次了。我会当面问清楚他,接近我,到底是不是因为毛毛。如果是,那就快刀斩乱麻,不再和他有任何牵连!”
张婧看着好友一脸坚定,思来想去,最后也没再劝说,只是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说清楚?”
秦晚咬着下唇,心里挣扎了好久,才回答:“星期一。”
这三个字像是给自己带来了无尽的勇气一般,秦晚说完又重重地点头:“就星期一。星期一一上班,我就去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是因为毛毛,还是……就是因为她?
————
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星期天的晚上,祁东给秦晚发了一条短信——
“总公司突然安排出差,我今晚上九点的飞机去北京,明天早上就不能来接你上班了。你自己路上小心。”
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秦晚心里有些失落,又有些庆幸。
对着短信对话框出了一会儿神,秦晚才回复:“我知道了,你一路平安。”
把短信发送出去后,秦晚握着手机,忍不住又发了一条:“什么时候回来?”
发完之后,鸵鸟小姐秦晚又开始纠结,不知道自己发的第二条短信合不合适。
没等她纠结完呢,祁东的消息就回来了——
“周四就回来了。等我。”
☆、第18章
等我。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这两个字,秦晚突然间有些手足无措。
捧着手机,像捧着块刚刚从烤炉里拿出来的热乎乎的烤红薯,秦晚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过,祁东第三条短信倒是先来了——
“明天周一事情多,你早点休息。晚安。”
秦晚被这一条短信闹得小鹿乱撞,可不巧看了一眼时间,顿时:“…………”
七点半就道晚安的人,boss大人也算是古今中外头一号了吧?!
————
星期一早上,秦晚一如既往地被闹钟在七点半闹醒。
秦晚按掉闹钟,在床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正要起床,突然想起来祁东去北京开会了。
祁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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