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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修复-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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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莫天赐不是个能够忍受痛楚的人,他只是对自己足够狠罢了,他喜欢将这种无法忍受的痛苦当作画面牢记在心底,是谁让自己痛苦的,总有一天会报复回来。就如同小时候,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总是会背着父亲母亲欺负自己,还记得一次故意将自己推倒在厕所中的画面,裤子上沾染上了污秽之物,坚硬的台阶撞在了大腿上,那股疼痛莫天赐始终牢记在心,莫天宇的死不是无端放矢,有因才有果,儿时的因才有了后来的果。
一句话,无非是谁的忍耐能力更强一些罢了。
这边莫天赐忍受着痛楚,那边的程孝宇却安安稳稳的靠站在拳台之上,做戏做全套,这个时候他坚信会有人在暗中观察着自己。
“宇哥,来!”大奥蹲在了地上,背起了程孝宇,肉墩墩的身子做人体担架最为合适不过。
黑组的人拎着绑了厚厚填充物的棍棒,对着地面上还能够活动的安保成员进行追打。
立威!资本的积累过程即是一步残忍的血泪史,大宇安保想要成功就一定要在行业中树立自己的威望,不管是好的坏的,怕就是有用的。
报仇!收拢人心!在我大宇集团工作的人放心,出了任何事情,调查清楚不是己方的错误,那无论是谁,也不能欺负咱们。
代价付出的不小,回馈的东西在很多人眼中并看不上,可在程孝宇这里却是他最为重视的,拥有百万雄兵不如拥一万忠心耿耿的精兵,拥有广大的人脉不如拥有一个牢固愿意生死相依的小圈子,贵精不贵多,这是他一贯的原则,为了给小圈子内的人创造忠义价值,在外面付出再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至于善后?
调查小组的调查报告就是善后。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得势的时候做什么都是对的,失势的时候做什么都是错的,当年在春城大学城边开手机店的时候程孝宇就很清楚,有势力的人放的屁都是香的,说的话再难听都会有人奉为圣旨,几个协管收费的雇佣工收费员都能够狐假虎威,这世界还有什么是绝对正确和错误的,此刻上面愿意听你说话,觉得你说的话是对的,底限之上做什么都没事,反之做什么都有罪。
一行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从公司走了出去,那些文职的工作人员都三缄其口站在远处一声不敢发,偶有从外面回来想要在公司寻求安稳的保镖,也都惊呆了,站在远处不知作何想。
当程孝宇等人走到大门口处时,在这一次吃亏了的所有大宇安保的保镖部站在那里。
他们,看到了一切,也许这不是正确的,但却会衍生一种叫做归属感的东西。
(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一章 良心
程孝宇带着人演绎了强势二字,该得到消息的人都得到了,广而告之的报道没有,微妙的平衡使得这强势二字前面,少了鲁莽、盲目、嚣张等点缀词汇。wwW。
事后,该遮掩的遮掩,该继续的继续,无疑的是大宇安保在业内的名声因为程孝宇的强势而得到了保证,做安保公司的,实力是硬指标这毫无疑问,软条件即是安保公司具有长久发展做下去的可能,才能得到更多客户的信任。
一句话,透出客户选择保镖的根本:因为存在,所以存在。前存在为公司巍然不倒的持续性发展,后存在是客户们放心聘用无需担心被三天打渔两天晒网,两者相依相存。
之前造成的负面影响完全消除,安保公司不同于一般公司,程孝宇等人的强势举动,侧面展现了大宇安保强大的战力值,选择大宇安保的保镖,潜意识会觉得心里有底,会愿意相信他们能够保护好自己。
相对的,国家安保遭遇到了声誉的滑铁卢,不会有人去计较大宇安保势力有多么大,却一定会有人计较国家安保的颓败,人的思维就是如此,国字头的优势就在于垄断和强势,垄断从开始就没有,强势现在也没有了,还剩下什么,官僚?还是关系户?
裴欢进了裴建军的办公室,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约见了裴建军,听着秘书的汇报,裴建军叹了口气,给弟弟打了个电话,确认妹妹并没有与他通气,看来某些东西直到此时此刻裴欢还是不懂,较着劲,以为家里人是帮着程孝宇不帮她,扶持一个年轻人也不肯让她更上一个台阶,执拗的在这个圈子里来回打转,殊不知她从最开始就锚了,走的路错了,难道还要拉着所有人都钻进去吗?
这是一个不需要自立门户的时代,不再是八十九十年代或是二十一世纪初那种老人旗帜的时代,跨入了新世纪,拉帮结伙树立自立门户的时代不可能存在了,还建在的几位老爷子都看到了历史的必然性,不得不忍痛割爱,及早的让晚辈们做出正确选择,否则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逐渐被边缘化。越来越需要稳固的政权,不会允许任何形式的试探、冲击、独特存在,裴欢的脑子里还想着自家老爷子建在,还想着利益会大批次的特殊照顾到裴家,有些智慧是需要体现的,告知的就不是智慧,不适合就是不适合,强自走上了也早晚会露怯,这也是裴建军和裴跃进乃至裴老爷子一直提点却不曾点明告知裴欢的原因,到了今日裴欢还在坚持己见,更加证明其在仕途上的终点也就是企业干部或是闲职厅级,上了部级,她只能威为别人手中的利刃,会将刃端转回到内侧伤及自己人。
“小欢,为什么不是邹新波来找我谈这个问题,你想过没有?”
面对着妹妹如潮般的控诉,裴建军揉了揉太阳穴,摘下眼镜,点燃了今日的第一支烟,只问了一个问题。
裴欢愣了一下:“程孝宇毕竟是咱家……”脱口而出后她就后悔了,说错了吗她不敢确定,但这一定不是二哥要的答案。
“小欢,曾经我和跃进都表示过并不希望你成为国家安保的当家人,级别虽说摆在那里更上一个台阶,可你想过没有,上面为什么要将邹新波派来跟你搭档,这么多年,你们从小就在四九城长大,彼此都熟悉认识,这又合作了一段时间,我想你也看到了该看到的,你扪心自问,对比邹新波,哪个方面你具备让她屈届在你之下的实力,或许你会说这就是命,想一想,邹新波的命,比你差上一星半点吗?”
对话到此为止,裴建军还是保留了最后一点点的希冀,也不想将妹妹最后一点遮羞布全部掀起来她才明白自己一直在做小丑,终归是亲兄妹,直白的点拨也是点拨,而让她继续做小丑也是为了避免以后在更为关键的时期,不会继续今天的错误,早早晚晚会有该有看透的一天,现在看,要比未来看,好的太多太多。
裴欢茫然的离开了,在车中她就懂了二哥的意思,不愿意承认罢了,谁会在自信心暴涨的时刻全面否定自己做出的一切,她也不愿意,她一直希望自己可以闯出一片天地,压在邹新波这个曾经四九城女顽主中佼佼者的头上,更是让她的自信心暴涨,现在呢?…盆凉水浇头,带着一点不忿,裴欢突然想要去见一见父亲,想要如从前那般,在自己人生迷茫的阶段,得到父亲的点拨,给自己的人生指出一点光明的道路。
“去北戴河。”
裴欢的车子离开京城,在南边的邹新波就得到了消息,冷笑着自语道:“傻女人就是傻女人,这么多年还是不明白,也枉费了你的父兄这般支持你。”
程孝宇拎着一瓶酒,走在熙攘的大街上,迈步走进了一栋高档公寓楼,十七楼,一间二百平米的楼中楼,是他的目的地,按动门铃,清脆的娇声在房门内响起:“你找谁?”
“我找李总。””你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姓李的。”声音带着一点急促的慌乱。
“那我请李总的夫人亲自来找。”程孝宇嘴角撇了撇,转身就走,在他转身之后,房门打开,一个四十多岁的胖男子穿着家居服,身边依偎着一个小巧伊人的年轻女孩,两人正用一脸惊愕的目光望着程孝宇。
“是她让你来的。”李总的声音很沉稳,从气质上就能看出其平日里指点江山高高在上的地位,无奈此刻在程孝宇面前,因为那一句李总的夫人而变得气势全无,有也是硬充起来的。
程孝宇笑了笑,举了举手里的酒:“如果是您的夫人,就不会是带着酒而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程孝宇,我想李总该听过我的名字。”
如果说之前是色变,那现在就是惊魂,李总身子不自觉的一哆嗦,下意识的退后两步,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发出颤巍的声音:
“你……你……”
“想来李总是认识我了,那也省了很多麻烦。”程孝宇迈步走进了这高档奢华的公寓,李总示意娇弱的女孩关上了公寓门,一脸菜色的转身毕恭毕敬的对着程孝宇一抱拳,颇有江湖范儿的说道:“宇王爷之名,在下又怎会不知晓,不知宇王爷光临寒舍,有何指教?”
程孝宇坐在室内的家居酒吧高脚椅上,摘了杯子将酒打开,倒了三杯,自顾自的拿起来喝了一口,扫视了一圈,看了看这装修奢华的公寓,赞了一句:“李总这么一个单位,全下来不会低于三百万吧?”
李总望了望程孝宇,抿抿嘴说道:“李某一介小卒子,不知为何会劳动宇王爷大驾光临。”
程孝宇看着那娇弱的女孩,对方眼中那抹娇柔不是装出来的,涉世未深的金丝雀,命运或许跟她开了一个玩笑,拥有了物质,即将会丢掉这一切,或许,会留下这么一个单位,或许更多,或许,更少。
“李总,我是什么身份来的上海,李总该很清楚,我这个人喜欢直来直往,李总该明白我要什么。”
“宇王爷,关于事故中的内情,您比我清楚,甚至你了解的要比我都多,又何苦来问我这样的小人物呢?告诉你了又能如何,那些人,不是你也不是谁能够处理的。”李总端起酒杯,有时候破罐子破摔是迫不得已。
“我要纯粹技术方面的所有准确资料,这对于李总来说该不难,我能做的,就是要让错失的过往不会再次重现,你不必担心我会顺藤摸瓜往上找,我没那么蠢,也没那个能力。”
这就是程孝宇的目的,做点什么,总要做点什么,不管是为官一方还是富甲一方,来了总要留下点什么,调查事故发生时那一幕幕鲜红惨烈的画面始终盘旋在脑海中,那些惨死的人,总要给他们做点什么,尽我所能尽心尽力,将技术锗漏之处在小范围内重新研发,总比遮着掩着查来查去浪费人力物力财力,最终还要顾全一些人而选择回避要强得多。
李总盯着程孝宇,眼眸之中不敢相信的神采流露而出,他不敢相信程孝宇是纯粹的为了老百姓,不敢相信大张旗鼓的到来就只为了给未来谋求一份安稳吗?
“怎么,李总,不相信我?”程孝宇一口将杯中酒饮进,在吧台上顿了一下:“李总,我保你安全离开国内,离开那个母老虎,带着你的金丝雀和小金丝雀,离开这个国家,我想你身上已经有了足够多的钱,走吧,这是我的承诺。”
李总面色大变,看了身边的娇俏女孩一眼,视线停留在对方的肚子上,紧咬着牙关,颤巍着手指向程孝宇:“你……”一两秒钟的失神之后恢复了正常:“宇王爷,你太高看我了,我这里哪里会有核心的技术资料….“要么死,要么走,我这个人,耐心并不是很足,有一点我要提醒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去面对即将出生的孩子,我不是个好人,但我做什么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程孝宇轻轻的转了转酒杯,随手扔了出去,嘭!一声脆晌,一粒子弹穿透了落地窗,击打在了酒杯之上。
(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二章 最后扶的一殷路
很多时候,直白的方式更容易获得成功。wWw、
在生命受到胁迫之下,宇王爷这个称号显示出了强大的作用力,李总或许不会害怕别人这般胁迫,他死了麻烦会很大,任何一方都不会敢轻易的对他下杀手,偏偏面前这个男人就敢,并且还是做了之后能够安然无恙的少数群体之一。”聪明人,会懂得选择什么才是他应该做的。”程孝宇站起身,迈步向外走去,将压力再一次的扩涨,短短几步距离攻破李总的心理防线,这样要是还不行,更多的作为也不过是图做无用功。
他成功了!
李总屈服了,多重压力之下,他选择了屈服,前提条件是程孝宇的承诺能够兑现,他很清楚自己掌握着一些核心的技术资料,待得事故彻底了结之后,自己的处境就会变得异常尴尬,处理好了夹缝中求得生存并获得更多的权限,一个处理不好尸骨无存,知道的太多在特定时刻将会成为催命符。
程孝宇承诺之效率让李总走的安心,当天晚上就给他们安排妥当,在澳大利亚给两人准备了房子和安居的一切,第二天一大早就送二人上了飞往悉尼的飞机,而程孝宇也如愿的得到了一些错漏的技术之处,看着这些明晃晃的数据,一阵心寒,金钱的魅,勺果真是无穷的,会让无数的人为此着迷疯狂,一点点偏差的数据值,赚取的金额超出了可以预想的价值,而也正是这一点点的偏差,很有可能就是造成事故的因由。
程孝宇未曾妄加臆断,甚至连仔细揣度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将这些私下里绝对不能见光的资料通过特殊小组威员的身份单线交给了首长的机要秘书,如何做怎么做,首长会有答案,作为行动人员,做到这般即可以。没有将资料交给裴跃进,程孝宇清楚,该他知道的上面会让他知道,不该让他知道的一旦知道了就会成为某种不可被认同的忌讳,这件事本身就是忌讳,到了此时此刻也就圆满了,任何试图再去掀起波澜的人下场都不会好。
能做的,对得起良心的,也就只有这些了,掀盖子不是大义,是愚蠢,发生的不会更改,处置的也不过是消除风暴的平复剂,未来才是关键,杜绝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消除一些人想要继续独揽大权的影响力,止更为集体化公正化的因子扬起一点点的风帆。既然改变不了世界,那就只能顺着世界的潮流而动。
因为一己私欲而闹得沸沸扬扬,私下里又立了一个不得不赏的大功,虽说是功不抵过,可首长们也要全盘考虑,维护程孝宇的利益本就是首长们对中间人赋予的某种特权,有人触碰了本就该处理,明面上的国字头企业国家安保与暗里地国家扶持的中间人大宇安保之间的对抗,有了功劳的存在将天平两端的平衡打破。
公布于众的事故处理结果和人员惩戒方案占据了各大报纸新闻媒体网站的头版头条,在几个月后重新掀起了民众的关注度,只不过此时老百姓关注的对象从安置到了惩戒,一连串的名单上备层次的官员比比皆是,结果也印证了惩戒之词。
至此,调查小组的任务完成,顺利的从上海返回京城,备人都得到了备人想要得到的东西,不够完美却也在接受的范围之内,重要的是众人也算是正式的在公众面前亮相。
某县的县委副书记莫天赐:奉天省国资委研究室主任程孝宇:东南军区中校参谋贾海洋:总装少校参谋索民民;金融界新锐牛耳级别领袖沐青崖。
五个人不同程度的亮相,年轻一辈的优秀人才,开始在国家有条不紊的安排下逐步走上前台,另一个在京城的调查小组内部成员也都正式进入了各个重要岗位。
如莫天赐这般,叫做储备序列干部,明面上有大一批接受考察,如这两个调查小组则是有背景又愿意站在台前的特殊储备序列干部,他们的道路被长辈们安排好,起点更高一些,最初始的几步爬得更容易一些,履历上列上一条曾经参加事故调查小组担任副组长,值价了,这类政治资本足以保证这些人在一定程度上享用隐性资源,日后作为晋升的资本。
程孝宇回到京城,立时就接到了裴建军的电话,裴裴也从奉天赶来,他明白,这是到了正式坐在桌上的时刻,一家人也可以.拥有不同的政治理念。
四合院内,程孝宇进来后就发现了异常,脸色凝重的快步来到了裴老爷子居住的院落,果不其然,看四合院的安保程度,只有老爷子回来才会如此。
近年来一直在北戴河疗养的老爷子,轻易不会返回京城,老政治家军事家早就看明白了今后的发展趋势,整个国家被外界誉为老人政治多年,家有一老就拥有一棵参天大树的概念正在渐渐淡去,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这都是事实,未来的趋势,以裴老爷子为首的遗老们,主动提出了彻底退出历史舞台的想法,也是为了让孩子们不会一直依赖自己的存在,多少政治家族,一旦老人离世就会衰败,青黄不接的状况使得家族彻底退出历史舞台,于公于私,这件事必须做成功,哪怕用十年乃至更久的时间。
没有重大的事件,老爷子绝不会轻易踏足京城被人诟病退得不彻底。
屋内很暖,别看是老式的四合院,地面之下早就铺设了地热系统,对比普通的民居更加高档,温度适中,根据人体能够接受的温度进行调整,部是国之重器般的人物居住,服务自然到位。
老爷子的会客厅保留了这座四合院原有的古色古香,还是那种老式的宾主木椅的模式,拄着拐杖独自一人坐在正对着大门的位置,两侧分别坐着裴建军、贾平、裴欢,裴裴则给众人沏茶倒水,贾海洋一脸菜色的坐在靠门的位置,看见程孝宇进来也不知该如何,从心里已经服了,当日在梁晨依租住的公寓楼,那般杀戮让他明白了有些人你根本没有可比性,可母亲这边….“爷爷!”
程孝宇恭恭敬敬对老爷子施礼,对老爷子的尊敬和那份亲近是多次相处得来的,真心实意与逼迫而来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嗯,坐。”老爷子面沉似水,那股子指点千军万马的大将军风范涌出,强大的气场牢牢将整个厅中的气氛把握。
足足有五六分钟的时间,老爷子一句话不说,中间只喝了一杯茶,裴裴倒的第二杯茶一动未动,看得出来,他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某种情绪,不管怎么说,一个是长辈,一个是晚辈,长辈做得固然不对,可晚辈该有的礼节也没有,错,绝不止是单方面的,一个巴掌拍不响。
程孝宇稳坐钓鱼台,目不斜视,手里把玩着打火机,五根手指灵活的转动着打火机,摆弄出相当随性的花样,等待着老爷子开口或是谁先开口,长辈是用来尊重尊敬却不是用来盲从的,对方的经验固然是判断你是非的一个标尺却绝非百分百。
“爸,要不咱们先吃饭?”裴建军别看已经是副国级的领导,在老爷子面前还是孩子本色,不敢有一丝的逾越。
“呃……”老爷子沉吟了一声,抬起眼皮,看着大女儿,声音中带着冷冷的斥责,丝毫不留情面:”小欢,你要继续在国家安保,我不拦着,你也是要当奶奶的人了,没人会阻拦你的决定,但有一点你要认清,不管什么时候一家人终归是一家人,大宇是小裴裴的未婚夫,订了婚就是一家人,让外人看笑话的事情,你该做吗?一而再再而三,你真觉得自己做得对吗?知道外面都怎么看你吗?愚蠢透顶的裴家人,愚蠢透顶,哼,裴家人!”
随着老爷子的声音愈发冷厉,裴欢的脸色也愈发的难看,在北戴河她就已经被老爷子呵斥了一番,只不过没有这般露骨,尽管做好了要在小辈面前丢脸的准备,还是觉得脸发烫无法完全接受。
“爸,我……”裴欢扬起头,状似要反驳,老爷子摆摆手:“自己回去想,要是还想不明白,就把工作辞了,安心去个闲职部门做个闲散副职,你的性子,这么多年就白磨炼,不堪重用。”
裴欢还要说什么,一旁的丈夫贾平拉住了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了,作为女婿,多少年了,老爷子但凡如此冷言厉色时,都是心情极不好,愤怒的情绪强制性压着所致,这时候反抗无疑会让老爷子那些压制下来的愤怒上扬,伤己伤人。
老爷子没有理会女儿的愤然,转而稍稍压低了情绪释放,声音也转而轻快了一些:“大宇,让你受苦了。”
程孝宇苦着脸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着裴老爷子拱手抱拳:“爷爷,你可别折杀我了,要不我可没脸继续呆下去了,大姑其实并没有错,只是我这个当小辈的不太懂得尊老,惹得大姑不高兴。”
表现出一定的恭谦,礼让的话语有之,却没有将姿态摆的太低,承认错误之类的虚伪话语说出来太过俗套,一点也不真诚。
我没错,但碍于你是长辈,我愿意在开诚布公之后主动礼让一些,大家有一说一的摆在台面上,我让你是小辈对长辈的尊重。
裴欢想要掩饰内心的情绪,忍不住,几次落于下风都吃了爆亏,现在跑到这里来说风凉话,真当我怕你不成,想当年你足沓进这个家门的时候是个什么东西,要不是有个让父亲念1日情的爷爷,凭什么将裴裴嫁给你,现在你借着东风起势了,跑到我面前来装仁义来了。
贾平与其夫妻近三十年,彼此之间太了解了,妻子一个眼神透露出来的内心变化他看在眼里,暗中掐了裴欢一下,此时此刻,老爷子表态了,再反抗忤逆的下场就是对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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