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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主的矮小黑妹妹-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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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红着脸,“你不也可以嫁,等浪哥回来说不定就能喝喜酒咯。”一个闹着要掐,一个死命躲,没一会儿就闹床上去了。
雨桐出门之前已经洗过澡,头发也自己处理过,先把伴娘裙换上。那是一条淡紫色的一字肩长裙,露出线条优美的双肩,同时把肤色衬得白里透粉。关键中间还是收腰设计,将那腰肢衬得盈盈不足一握。
蔡星月呆了呆,“真漂亮。”
“你今儿才是最漂亮的。”雨桐帮她整理头发,她的婚纱裙是定制款,特别贴合身材,露出一段漂亮的天鹅颈,非常显气质。
不一会儿,化妆师来到,一群人开始围着新娘子鼓捣。雨桐帮不上忙,就自个儿盘了发,化个淡妆。
十点半,村里孩子跑上来,“新郎官来接新娘子咯!”
蔡星月顿时紧张起来,看看头发,摸摸耳朵,总觉着还有什么事没办好。
雨桐搂住她,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手,哽咽着道:“我两辈子最好的闺蜜,就要出嫁了呢。”上辈子自己小人之心,没有机会送她,这次终于能亲眼见证她的幸福时刻,上天待她们都不薄。
这个时候的新娘子,也没心思想什么“两辈子”,只让她快关门,藏鞋子。
“咚咚咚!”
“开门开门,接新娘啦!”
雨桐站门后,不拿红包不给开。外头的人也很配合,每隔几秒钟塞两个,没多会儿就收到满满一小包,雨桐这才开始提要求,一会儿让王小东唱情歌,一会儿让他发誓,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本以为过了这几关就好了,谁知她又递出一张印了好多个嘴唇印的卫生纸,让王小东认出哪个是星月的……门外直男哀嚎一片。
其间各种折腾不在话下,终于让他们瞅准机会推门而入,两个女孩尖叫着躲开,王小东抱起新娘就要跑。
有人大叫:“跪下!”
“穿鞋穿鞋。”
“诶,鞋呢?”
于是,一群直男又四处找鞋。
雨桐揉揉眼睛,难以置信的看向屋里某人,周遭嘈杂纷纷隐退,全世界仿佛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男人高高瘦瘦,如漫画少年一般的五官鹤立鸡群。一年半时间不见,他怎么又高了这么多,男生的身高到底能发育到几岁?真是个迷。不知是熬夜赶飞机还是怎么着,下巴上的胡茬青黑一片,看着成熟不少。
沈浪的视线落在她细白的肩颈线条上,不动声色的闪开目光,“嗯,毕业了。”
雨桐眼睛瞪大,“怎么就毕业了?你论文给过了?”
沈浪不欲多谈,点点头,“冷吗?”
“不冷。”却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臂,关着门不冷,门一开,鸡皮疙瘩都起了。
沈浪脱下伴郎西装,正要给她披上,忽然几个男人走过来“鞋子是不你藏起来了?”笑眯眯看着林雨桐,视线在她胸前游离。
雨桐不喜欢被人这么赤裸裸的打量,但大好日子也不好发作,只是收起笑意,淡淡道:“不在我这儿,你们再找找。”
“再找找,找找……咦,我看是在这儿!”指着她的裙子。
一群人一涌而上,将沈浪冲开,林雨桐只觉着下身一凉,接着又是一热,腿上多了热乎乎油腻腻的触感,脑海里冒出“婚闹”两个字。
荣安以前是个穷地方,越穷越无聊,不少光棍汉无聊着无聊着就憋出一肚子坏水儿,别人家好容易娶个媳妇儿,他们一家老小上门吃酒席不算,还得占点便宜。
全华国农村的婚闹恶习荣安都有,无论新娘伴娘还是送亲女性,都免不了要遭几次咸猪手。但这种日子,华国人都奉行“大好的日子不扫兴”准则,受了委屈也只能忍着,说出去不定还被人编排成啥样。
荣安这两年条件好了,文化素养高了不少,借着“大喜的日子”占女人便宜的事基本没了。所以听说要来当伴娘,林家人都没反对,谁知道还能遇上这么无赖的。
惊吓之下,她只来得及“啊”一声,就听见“砰”一声巨响。
咸猪手被沈浪扔出门了。
蔡星月的新房设在二楼,门口有一圈一米多高的阳台……咸猪手直接略过阳台,摔院子里了。
“嚯!”院里来做客的,接亲的,搬嫁妆的,帮忙做饭的少说也有几十人,突然被吓了一跳,“没事吧?”
咸猪手躺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嘴能哼哼。
谁也想不到,沈浪一高高瘦瘦的文弱书生,居然单手把成年男子扔下二楼!
不止被扔的人震惊,就是林雨桐也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本还跟着一起闹的男人们,迅速撤回手,脸色讪讪。
沈浪不说话,腮帮子咬得死紧,从林雨桐的角度看过去,能看见肌肉群凸起,压抑着极大的愤怒。
“开玩笑开玩笑,浪哥别生气啊。”有共同的初中同学出来打圆场。
“开什么玩笑,能这么扔人吗?不就是闹一闹,又不会少块肉。”有个男人操着一口熟练的阳城市口音,挺挺胸膛,优越感油然而生。
打圆场的赶紧瞪他,一个劲道歉:“对不住雨桐,对不住浪哥,他们是市里来的,不懂咱们这边规矩,你们大人有大量,大喜的日子就别跟他计较了。”
“我们在市里都这么闹,你们这乡下旮旯怎么着还玩不起啊?玩不起结个球的婚?”
沈浪咬牙切齿:“不知死活。”
荣安本地的闭上眼睛,不忍直视。这可是十五岁就敢杀继父,十八岁考上少年班的浪哥啊!
果然,楼下又传来“砰”声。
王小东从走廊探出脑袋,“爸,让他们滚。”也气得牙痒痒。
这两个不知死活的阳城人,平时跟电子厂有点小小的业务往来,他本就好结交朋友,遇到这有心吹捧的,一来二去就开始“称兄道弟”。本来这次接亲没请他们,是他们不知从哪儿听说,自个儿腆着脸来的。
哪知道,自己“来都来了不好意思再让人回去”的麻痹大意,就闯下这么大的祸。
这俩王八蛋要是真把桐桐怎么着了,浪哥还不得吃了他?
想想就头皮发麻,“爸你们还愣着干啥?”
几个大叔心领神会,推推搡搡“扶”起俩人:“怎么这么不小心,大喜的日子,快起来。”
“就是,怪没眼力见儿。”
好在今儿办喜事,院里地板上铺了厚厚一层青绿色松毛,踩上去软软的,两个二流子屁股着地,不然不死也得残废。
“哎哟,这可不行,我腿动不了了,我得……啊,别别别,我自个儿来。”
人是被大家伙齐心协力把他们弄走了,可氛围却有点微妙,大家都不敢再招惹雨桐,她周围方圆三米内形成一个真空层。沈浪把西服披她肩上,“送你回去?”
雨桐摇头,虽然被摸到的一瞬间恶心,但大仇得报,她又舒坦了。才不要看人脸色,径自靠他怀里,“不是说回不来麼?”
可他的西装上还别着“伴郎”花儿呢。
“毕业,就回来了。”
“啊?!”
沈浪被她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不好意思的轻咳两声,“答辩过了,毕业证和学位证师兄帮我寄回来。”
“不是,不是要六月才毕业的吗?”
沈浪忍不住敲了敲她脑袋,“傻。”
“我怎么傻了?”
沈浪搂搂她的肩,用尽全力一般,“以后都不出去了。”
雨桐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低下头把眼眶里的湿润逼回去,“好。”
虽然有不愉快,但这一场婚礼空前的盛大,宾客如云,张灯结彩,对待跟着自己创业的第一批元老,老林系的左膀右臂,林雨桐从来不小气,给星月送了一套房,给王小东一辆车。
以她个人名义赠予的,与公司资产无关。
一对新人红了眼圈。这么多年感情,已经不是金钱能衡量的,可金钱……谁又会不喜欢呢?
反正,在这一天,所有荣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跟着林总干,亏不了。
第118章
沈浪回来了。
沈浪毕业了。
林家上下高兴不已; 乔大花“阿弥陀佛”几声; 摸着他胳膊这儿看看; 那儿瞧瞧,只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回来就好; 省得吃不惯洋鬼子东西。”林大伯拍了拍后生肩膀。
张灵芝拐了老公两下,“胡说啥呢?”
“对对对,那工作落实没?”
所有人看向他,一眨不眨。他是整个荣安镇“读书改变命运”的典型; 仿佛知道他工作落实情况; 就能进一步佐证这个恒古不变的真理。
沈浪轻咳一声; “应该是华科院; 下个月去报道。”
大家不懂华科院是什么级别的单位,只关心:“是正式工吧?”
“一个月多少钱?”
“在华都吗?分配宿舍不?”
若是别人,沈浪怕是早已不耐烦这般刨根问底,可林家人不一样啊,这是他一辈子都会当作家人的人儿。“正式工; 一个月大概几千块吧; 但有项目提成和奖励,前一年在华都,以后会回来。”
似乎是为了说服某人,他重复一遍:“嗯,一定会回来。”
老太太松口气,“阿弥陀佛,可算是出息了。”又忙净手; 去沈浪母亲牌位前上香。
去年,是他在国外待的第四年,可怜罗美芬身后没个添香火的,乔大花主张把她接进家门,单独设个小祠堂,每逢初一十五添油上香。当时沈浪在国外红着眼圈发誓,以后他们就是自己的家人。
此时,他也跟去小祠堂,跪在母亲牌位前,一言不发。
当年牙牙学语的他跟着母亲跨越大半个华国,就为了在这儿给他安个家。现在好,他有家了,她也能安心了。
大家都默契的不去打扰,只在堂屋商量过年的事。张灵坤和秦天一最近在省城,只有周末才回家,张家两老带着五个孩子,干脆拢着林家一处吃,每个月给点生活费。
“考完期末考,大丫跟你姐上市里买年货,顺便可以去大梅那儿玩几天。”
几个孩子一听能去市里玩,都争着要去“帮忙”。一个说要去看电影,一个说要买玩具,一个说要逛书店,还真难统一。
“行行行,去了正好把你们大梅姐叫回来,我看看……”话未说完,嘴角抽搐了两下,“你们先玩,我上个厕所去啊。”
林雨桐面上不动声色,却跟在奶奶后头。
只听见她坐在马桶上哼了几声,才慢悠悠的淅淅沥沥听到几滴水声,雨桐眉头紧皱,怎么又解不出小便了。刚开始她不愿上市里,卫生院凭经验告诉她是尿路感染,开了点消炎药和金钱草颗粒,症状有所缓解。
没多久又解不出来,雨桐强行带她上市医院,排除了各种器质性病变和其他器官原因,化验结果也没问题,只说可能是一种非常罕见的肾炎。
没药能吃,只能让饮食调理。
没一会儿,五丫来把奶奶喊走,雨桐悄悄进卫生间,刚才奶奶走得急,忘冲厕所了……里头的尿带着淡淡的粉红色,像洗肉水。
她更愁了,大夫说无药可医,奶奶也不跟她说实话,这都不知道第几次尿血了……医学的事她不懂,打电话找了几位专家,都说只能先吃点止血消炎药,观察一段时间。
观察观察,永远只会观察!
但目前医学就是只能这样,大多数疾病都还是原因未明,只能给点对症治疗。
因为这事发愁,雨桐也没心思上蔡家吃回门宴,只在家里帮奶奶做做饭,聊聊天,总觉着这样舒心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果树越长越大,林深树密,树下的番茄草莓晒不着太阳,林大伯要修剪枝条,把挂果不好的树直接砍掉。
寒冬腊月,沈浪穿个坎肩帮忙扛树,扔院里晒干还能当柴烧。平时觉着精瘦的胳膊原来还挺有肌肉,不知是什么时候炼出来的。
雨桐又想起他直接把人扔下楼的情景,微微红了脸。
“喂,昨天手疼不?”
沈浪擦擦额头的汗,没听清楚:“什么?”
“我说,你昨儿打飞的回来不会就是为了揍人吧?”
沈浪偷觑一眼,见没人看着这边,小声道:“不许你跟别人一对儿。”
“啥对儿不对儿的,不是你回不来才让人顶上的嘛……”想到他千里迢迢赶回来,就为了跟自己凑对儿,眼睛就亮得不像话。
傻子,伴郎和伴娘才不是一对儿。
乔大花眼睛是不好,可心不瞎,把孙女的娇羞看眼里,又看看院里挥汗如雨的沈浪,微微点头。当天晚上就把这事跟老大提了,“瞧着年纪合适,俩人也毕业了,是不是……”
林大伯也早想说了,“成,我问问小沈的意思。”心里早把他当一家人了,也不介意先开这口。
***
这事,就是他们不主动问,沈浪也打定主意要提的。明明人王小东在他后面谈恋爱,现在都结婚了,自己还无名无份,心里总觉着不踏实。
以前是怕自己毕不了业耽误她,现在既然回来了,工作也会慢慢落实回荣安,他真的不想再等了。
接下来几天,雨桐发现家里人忽然喜欢买东西了,过几天买个电视机,过几天又添置套柜子……到12月底的最后两天,她发现家里多出一套完整的家具——各种箱子柜子茶几沙发电视以及两米多的大床。
正要问是不是谁要搬家,电话就响了。
“桐桐能不能出来一趟?”是蔡星月,语气挺急。
这几天雨桐只想在家里猫冬,办公都用电脑,“有什么事吗?”
星月一顿,“也不……对!特重要的事,你一定要来!”
莫非是怀孕了?雨桐心里这么猜,俩家伙这速度可真够快的。
小龙这几天也不知道忙啥,总不见人,雨桐自个儿开车到蔡家门口,叔叔阿姨说星月去公司了。雨桐又找到公司,没见人,打电话也没接,只回条短信“改天再说”,正巧销售部有事事找她审批,等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谁知家里黑灯瞎火,“怎么也没人?”
“五丫?”大人不在,几个孩子总在吧。
“诶!”小丫头从三楼阳台探出脑袋,“姐,我在上面。”
雨桐收回去客厅的脚,“噔噔噔”上楼,刚推开门,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一瞬间亮了,是一串串暖黄色的小灯泡,把整间屋子缠得眼花缭乱……说实在,太花哨了。
原本二十来平的屋子,忽然冒出许多人,奶奶爸爸妈妈,哥哥姐姐,舅舅一家,失联一天的星月夫妇,居然还有秋菊和文子!自从毕业后,她已经半年没见小可爱文子了。
可怜雨桐真·直女,“今天不是我生日。”
虽然记错了,但心里还是惊喜的。
毕竟,活了两辈子,这是她第一次收到生日惊喜,也算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过生日。陈家坪的风俗,上有老人的时候,孩子不兴过生日,否则会折了老人的寿。
23岁生日能跟这么多爱的人一起过,她会铭记一辈子。
然而,她的话一出口,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
“嗯,那个,桐桐,你先闭上眼睛。”
窸窸窣窣的响声后,听见地板上“噗通”一声,像骨头磕到似的,应该挺疼吧。
周围七嘴八舌“快睁眼快睁眼”,此时她要是再不知道就真是没心没肺了。
雨桐深吸一口气,按捺住“砰砰”跳的心脏,慢慢睁开眼,与眼前的人四目相对。
一个个小灯泡在他眼珠里形成小小的亮点,仿佛萤火之于月光,又仿佛寂寞黑夜里的星星之火,经过十数年的沉淀,终于在此刻绽放。
很漂亮,非常漂亮。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安静下来,她能看见奶奶眼里的鼓励,几个妹妹张着嘴嘻嘻笑,却听不见她们的声音。
沈浪单膝跪地,眼里是强装的镇定。
他的心,日月可鉴,她愿跟他一辈子披荆斩棘。
“我愿意。”
然而,想象中的掌声却没出现,而是换来哄堂大笑,王小东的口哨吹得贼响,“浪哥听见没,还不快拿出戒指?”
雨桐这才反应过来,他还没来得及掏戒指呢,脸顿时“唰”的红了,太丢脸了!
转身想跑,沈浪一把抱住她……事后几十年回想起来,林雨桐都想不起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胆子,当着那么多人面亲到一处。当时只觉着整个人晕乎乎,不记得他怎么跟爸妈说的,也不记得奶奶怎么给她做思想工作,只记得他问了句“正月初四怎么样”,自己就傻乎乎点头了。
房子是大家背着她装修好的,家具齐全,只等入住。恰好选的是三楼最大一间套房,外面作客厅,里面是卧室,以后就是小两口的私密空间。
客厅有巨大的落地窗,正对青山,俯瞰绿水。
卧室对着一座低矮的后山,左侧面是五彩斑斓瓜果飘香的白云山,右侧是舅舅家的小花园,四季风景不绝……是整栋小洋楼里最好的位置。
第二天,沈浪还得赶回华都实验室,每周末两地来回飞,怪辛苦。
腊月二十九,一切婚礼所需都准备妥当,沈浪也带着他的聘礼回来了——一份国家级实验室组建合同。
华国这两年日新月异,有意组建一批高质量的重点实验室,恰巧归国的他被委以重任。也不知道他怎么商量的,居然给荣安争取到这么大一个“香饽饽”。
实验室组建在荣安,不止意味着金钱和发展,对未来妻子更是一种交代,一份承诺。她再也不用承受两地分居之苦,再也不用独自承担家庭的衣食住行和抚育子女的辛劳。
他在27岁这一年,终于成为了他小时候最想成为的男人。
第119章
一年后。
2008年2月20号; 天气晴。
林雨桐再一次被饿醒,安抚的摸摸“咕噜”叫的肚子,艰难的翻个身; 蜷着缩进一个热乎乎的胸膛。
睡梦中的男人立马清醒,却不敢动弹; 艰难的,悄悄的伸个懒腰; 俯首看向怀里的脑袋。
她的头发又黑又亮,比以前还亮,真正名副其实的“青丝”,去年刚结婚那段时间; 忙着筹备婚礼,华兴又准备在隔壁市开分厂; 她头发掉得很多。还记得她苦着脸问“会不会成秃子”的小表情; 跟个孩子似的。
现在; 就真来了个孩子。
他爱怜的摸摸她高挺的肚子; 小家伙也很给力的踢了一脚。
“又傻了?”
怀里的人不知何时睁开眼; 笑眯眯地看着他。
“34周零4天; 该去做b超了。”
雨桐皱眉,“哎呀知道知道; 你烦不烦啊,大清早就让人上医院。”
一个星期前奶奶病情加重,她每天都去送三餐,要不是大着肚子还想陪床呢。天天待医院; 看见白大褂就心慌。
沈浪抱了抱她,“那让大夫上门。”
雨桐想起刚开始怀孕那三个月,吐得昏天暗地惨无人道生活不能自理,闻到汽油味儿恨不得心肝脾肺肾一起吐出来,这家伙硬让大夫把仪器设备搬来陈家坪给她做的检查。
这娃像他爸,话不多,却说一不二。到点儿了就得吃,不然闹得她心慌胸闷喘不上气。到点儿了不睡觉,也得闹腾,跟小花一副德行。
想起小花,她不由得叹口气。
在林家好吃好喝养了十二年的猪精,就在半个月前,她离家出走了。
大家把方圆十里找遍,也没找到一根猪毛。
所有人都说,小花老了,自己找个地方升天了。
沈浪知道她的心结,揉揉软软的脑袋,自觉地爬出被窝,“今天想吃什么?”
“鲜花饼,咸芝麻糊。”
沈浪穿衣的手一顿,“又吃咸的?对血压不好。”
雨桐把嘴一嘟,“是你儿子想吃,不关我事。”眼睛瞟着男人古铜色的后背,当真是细腰宽肩翘臀,想到几个月前的亲密,就忍不住咽口水。
食色性也,面对这样的美色……真是饥肠辘辘啊!
沈浪无奈的摇头,“那行,我给你热好,差不多起来得了,待会儿要去趟实验室,中午饭不用等我。”
林雨桐把自己的大红脸蒙被窝里,含糊不清说了啥,他也没听清,赶着下楼了。这几天实验接近尾声,离不了人。
从家到实验室,开车得五十分钟,丈母娘不在家,他每天六点四十就得起床做早饭,中午不舍得睡午觉,就是为了早点完成工作,下午三点半就能回家陪老婆。
事业顺风顺水,国家命运在逐渐改变。娇妻在侧,再有一个月,孩子也要出生了……这般岁月静好,出门的时候,嘴角都是翘的。
雨桐又睡了个回笼觉,太阳照屁股才起来,刚吃了半个饼,手机忽然焦急的响起来。不知为什么,她心跳很快,仿佛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正在发生。
或许,已经发生了。
“桐桐,你奶被送进抢救室了,快来!”
林雨桐那声“妈”卡在嗓子眼,眼泪夺眶而出。
这两年,乔大花平均每两个月就要进一次医院,国内外凡是能有的检查都做遍了也查不出毛病,可人却越来越萎靡。她也快七十岁的老人了,折腾这么久,全家上下都有了心理准备。
可突然就……雨桐还是忍不住想哭。
以前,总觉着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可金钱它确实买不来健康,买不来长寿。
她现在都把工作的事交给信得过的人,自己全心全意照顾奶奶,奶孙俩的时光,过一天少一天。
小龙把她送到医院,又搀着她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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