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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焰之魂-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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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克雷恩的鼻端就嗅到了令他心情愉悦的香气,应该是打开了八音盒,叮叮咚咚的好听音乐也在旁边响起。
持续了三四分钟后,杰特吁了口气,说:“好,第一阶段的准备完成,可以松手睁眼了。”
克雷恩迫不及待地转过去盯着他,“怎么样?顺利吗?”
“很顺利,简直不能更顺利了。你们之间的关系亲密得超出我的想象,我和现在的妻子结婚五年多了,我爱她,她也爱我,可我们没有哪怕一秒的时间能超过你们之间的羁绊。我都快要忍不住给你们个会员折扣了。”杰特很赞叹地回答,“哦,对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您,克雷恩先生,您这边稍微有些缺憾,不如女士那一方全情投入,可能您没有完全摒弃杂念吧。”
“不过这都是很正常的,男性的繁育方式就决定了播种的欲望不会停歇。作为尊贵的火精灵,您算是比较克制的男伴了。”他笑着低下头,把一张画着奇怪线条的纸用一块橙黄色的宝石压住,“那么,我已经记录下来二位的感情连结,接下来,就是分别对您二位的灵魂做个标记,请神来指示对应的命运了。”
想到自己的特殊体质,克雷恩忍不住说:“呃……因为一些原因,普通的占卜方式很可能无法在我的灵魂上生效,这样也可以吗?”
“哦?”杰特愣了一下,“我还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最近倒是看见过一篇有模有样的文章是写什么占卜免疫的,难道是什么新生的流行病吗?”
克雷恩直接解释说:“不,而是……类似于在灵魂外面有一层屏障,导致寻常的占卜手段无法穿透。”
杰特皱起眉,抓过他的手,闭上眼贴在自己额头上,过了一会儿,睁开眼说:“我能感应到你的灵魂啊,虽然……情况和一般人是不太一样。”
“有很大区别吗?”芙伊担心地问。
“那我对比一下好了。”杰特又抓起芙伊的手,一样放在了自己额头。
克雷恩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结果,没想到,会来的这么顺利!
“呐,您的灵魂波动比他正常多了,就是个标准的精灵女性。他可不一样,让我都有点好奇了。”杰特扶了扶眼镜,饶有兴致的盯着他。
那简单的一句话,让克雷恩皱巴巴的心脏瞬间舒展开来,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轻松地愉悦,他忍不住笑了出来,拿过芙伊的手亲了一下,“那你还是占卜一下试试看吧。万一不成功,我可不能付钱。”
“你的体质要真的是那样,你留几根头发,留点指甲给我,我就当你付过钱了。”杰特仔细打量着克雷恩,已经完全不再多看芙伊一眼,“那么,请继续吧,来,请你们分开站到两边的隔板中央,请注意,脚不要踩到法阵的线。”
一左一右站到了房屋的两端,拉上布帘后,上面的空间也被纸板盖住,一下子,克雷恩就陷入到黑暗狭窄的环境之中。
不过马上脚下的法阵就亮了起来,散发出幽幽的蓝光。
杰特在外面指挥说:“请闭上眼,放空思绪,专心感应自己的灵魂波动,不要受外界的任何事情影响,你们越专注,我采集的信息就越充足。”
那叮叮咚咚的八音盒乐曲很能帮助他沉静下来,不知不觉,他的思绪就飘流进自己的灵魂深处,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游荡。
“蠢货,你在找我吗?”一点也不意外的,弗拉米尔的声音从耳畔响起。
听起来他的精神不错,看来最近的蛰伏成为他养精蓄锐的好机会。
“不,我对你没什么兴趣。”他很冷淡地回应,分出一点心思留意着杰特的声音。
“不好奇我这么久不打扰你,是为了什么吗?”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找机会抢夺我的身体吗。”他心情正好,对弗拉米尔挑衅的语气不以为然。
“答对了一半。”弗拉米尔显然不是能藏住秘密的性格,“我还找到了一个能给你彻底打击的机会,而且,不久就要到了。”
“你是想说,你找到由你来做主人的方法了吗?”
“差不多吧,有些打击,是足以让你这样软弱无能的意志彻底被自身埋葬的。哼哼哼哼……真遗憾呐,你明明肯接受我的好意,早早把身体交给我,一切就都可以避免的。现在,已经没有谁能拯救你了。”
“说的好象我马上就会死一样,别忘了我如果我死,你也会跟着消失。”
“是,这一点我承认,也许我和你的关系和我以为的不太一样。不过没关系,你暂时拥有身体,但我始终拥有力量。这个世界,力量才能支配一切,你已经享受过强大带来的好处,应该明白我不是在虚张声势。那是迟早会发生的事,而我,很乐意加速这个过程。”
“那你就试试看吧。”他懒得再理会弗拉米尔的挑衅,只可惜杰特要求专注感应自己的灵魂波动,那他就不可避免的体察到弗拉米尔的情绪。
对方的确很奇妙的处于非常愉悦的状态,而且那显然不只是因为共享了他与几位女性的亲密行为。
从被绝望之歌打败以来,最近绝对是弗拉米尔心情最好的一阵,直接从谷底攀上了巅峰。
可惜克雷恩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原因会是什么。
差不多十几分钟后,外面传来杰特有些诧异的声音:“好吧,抱歉,请你们二位出来一下。”
克雷恩的心情立刻重新变得紧张起来,芙伊……不会被测试出什么了吧?
他拉开布帘走出去,就发现杰特非常沮丧的坐在桌子后面,画好的纸被他撕得粉碎。
“非常对不起,我……我无法占卜出有意义的结果,我……失败了。”
是因为我还是她?差点这样脱口而出,克雷恩连忙提醒自己冷静,保持着平稳的语调,问:“那么,果然是因为我吗?”
“当然。”杰特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位女士没有任何问题,一切都很顺利,可我的占卜能力,在你身上却没有任何反应。”
“那,我们两个的灵魂情况有很大不同吗?”克雷恩紧张地抓住芙伊递过来的手,接着问道。
他其实不在乎区别,只想知道这位占卜师究竟有没有真正接触到芙伊的灵魂。
“实际占卜之后,才发现确实很不一样。”杰特双手交叉,说,“这位女士是很标准的精灵女性,基本没有任何问题,就是契约元素的时间不知道为何很晚,导致我在灵魂之力中没有感觉到多少魔力的回应,稍微影响了一点效率。”
他接着很疑惑地看着克雷恩,“可你就不一样了,你的灵魂……让我完全捉摸不透。我无法理解为什么占卜不能生效,你穿了什么厉害的宝物吗?”
“没有。不过我不打算深究这个问题,既然你这里做不了,那我们就告辞了。”克雷恩不愿再在这里多做纠缠,摸出匕首割下几根头发、几条细细的指甲,“呐,这是说好的报酬。再见。”
迅速离开了哑口无言的杰特,从侧门离开后,他们绕往正门前,芙伊叹了口气,轻声说:“其实你之前提议的时候我就想说,这边没有米海拉那么厉害的大占卜师,恐怕帮不到咱们呢。”
“不,这就已经帮了大忙了。”克雷恩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一块巨大又沉重的石头总算被他暂时放在了一边,不再沉甸甸地压着心头,让他几乎不敢透气,“走,咱们去叫德曼,一起找那个乔。”
“结果怎么样?”看到克雷恩的表情,德曼也露出了放心一点的微笑,“看起来好像很满意啊。”
“哪有,”芙伊不满地说,“根本就没有占卜成功。”
“啊?那克雷恩一直傻笑什么?”德曼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克雷恩一把搂住芙伊的腰,说:“都是我的原因,还是我那该死的占卜免疫起了作用,芙伊这边没有问题,没有任何问题。都怪我,好吧,我再也不找什么占卜师了,芙伊,咱们的未来,咱们自己决定就好。”
虽然这结果意味着很多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但德曼还是由衷地说:“那就太好了,能有这种互相扶持的心意,当然再也不需要什么占卜。那……咱们就别耽搁了,快点去找乔吧。”
奥兰吉舒展了一下身体,有些羡慕地看着克雷恩,“看你们的甜蜜样子,我都想找个男朋友了。”
德曼笑着说:“不考虑一下我吗?我很乐意当你的男朋友。”
“真遗憾,我对咻的一下就会消失的恋爱没兴趣呢。你要是打算娶妻安家,我倒可以考虑一下。”奥兰吉抛了个媚眼给德曼,轻笑着说,“可你不会的,帅气的火精灵大叔。对吧?”
德曼只好遗憾地挠挠胡茬,“好吧,看来……咱们只好单纯地吃个晚饭了。”
那位乔·莫里诺·泰伦斯的生活并不如克雷恩想象的那么优渥,在中城区购置的房屋虽然是独栋,但并不是新建,而是有些年头的老房产,看样子即使是嫡出,这位排行第三的儿子手头也算不上太宽裕。
“其实他们家算是有钱的贵族了,可中城区的环内城路两边,地价惊人的高,乔暂时盖不起新房,不过他也还没有婚约对象,大可不必着急。”奥兰吉一边解释,一边抬手拍响了乔家的大门,“乔,你在吗?是我,奥兰吉。”
里面的反应有点迟滞,奥兰吉笑着说:“可能正在午睡吧。”她又狠狠拍了两下,“乔!你这懒鬼,别睡了,你老师琳德莱拉的朋友找你!快醒醒!”
咣当一声,二楼左侧的窗户被重重地推开,一个面色苍白憔悴的年轻男人一下子探出了半个身子,深陷在眼窝里的浑浊双眼打量着门口的他们,从德曼到克雷恩,从克雷恩到芙伊,在芙伊身上停留了一下后,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头上,表情古怪地甩了一下头,大喊:“我这就下去开门,我忘了,我前天就给仆人放大假了。该死!”
叮叮咣咣的脚步声很快由远及近,大门打开之前,这个年轻的贵族不忘梳好头发,换了一身更适合见客的衣服,看皮肤的光泽,百忙之中应该还洗了把脸。
乔的眼神十分警惕,一开门,就第一时间问:“你们怎么证明自己是我老师的朋友?”
克雷恩迟疑了一下,开始讲述第一次遇到琳迪时他身上的装束,琳迪的样貌性格,然后简单说明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乔将信将疑地问:“那老师呢?她在哪儿?为什么没跟你们一起过来?”
“隼目堡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当然不可以贸然进城。事实上,在我真正相信你之前,我也不会透露她目前的位置。”克雷恩诚恳地说,“我也不奢望你能轻信我们,但希望你明白,告诉我们深红流星的内情对你没有任何坏处,这也是你帮助琳迪的唯一方法。”
奥兰吉在旁边帮忙劝说道:“哎呀,乔,你就别磨蹭了,真有什么秘密被你攥着,你不是反而更加危险吗?快告诉他们吧,我没怎么和琳德莱拉打过交道,还很想认识一下她呢。真羡慕你,在行会最年轻的天才手下当过学生。”
“她打人痛的狠,别看个子小,急了都会跳起来抽我肩膀。”乔咕哝着抱怨,转身往里走去,“进来吧,既然是打听行会里的事,就还是进来说的好。”
“怎么,连你也觉得危险吗?”德曼不失时机地问了一句。
“当然,凡是不合作的,都危险得很。”乔缩了缩脖子,“我也就是运气好而已。”
“不是因为你是贵族所以他们不敢动你吗?”克雷恩皱着眉,有些不安地问。
“贵族?那种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暗杀,不是全天有保镖跟着的大贵族,谁能真正安全?”乔打了个哆嗦,唯恐有谁听到一样小声说,“那根本就是恶魔,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恶魔。”
一下子,克雷恩就联想到了薇薇娜死前那不甘心的遗言,他连忙追问:“为什么用恶魔来称呼?是因为你亲眼见到过什么吗?”
乔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到靠近取暖管的沙发中央,“亲眼见过的话,我哪儿还有胆子住在家里。”
德曼给克雷恩递了个眼色,示意不要着急。他坐到乔的左手边,用很诚恳的口气说:“想必你应该清楚,目前的情势对你曾经的老师有多危险,我冒昧问一句,在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你愿意尽可能帮帮她吗?”
乔的视线不自觉地往克雷恩那边飞了一下,跟着充满嘲弄地说:“可我不管做什么,只要帮她,就一定会有生命危险。”
“告诉我们你知道的内情,总不算吧?”克雷恩还是有些沉不住气,“奥兰吉说得对,真有什么秘密在你手中,我们帮你一起承担,你的风险也会变小很多不是吗?”
“没有内情……”乔的神情看起来阴郁到了极点,“只有传言,我不保证任何一句话的真实性,有可能,那些都是假的。一句话也不能信。”
德曼连忙说:“没问题,你知道什么,都告诉我们就好,是真是假,我们会自己想法子分辨。”
“你们想知道什么?”乔拿起桌上的壶倒了一杯黑乎乎的饮料,自顾自喝下半杯。
“所有,你知道的,关于深红流星这次变故的所有事。”克雷恩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这好不容易到手的一线光明。
“我不想说太多没用的话,你们先告诉我,你们了解到什么程度?”乔端着杯子没有放下,手指有些紧张地搓着把手。
克雷恩和德曼交换了一个眼色,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吧各方渠道总结出的消息简单复述了一遍,昨晚的袭击也大致说了一下。
“分会的事情我不清楚,”乔叹了口气,“不过我倒是能猜到,这时候还在各分会掌权的,没有谁还对阿娜不忠。有恶魔帮助,不服的,早就死得死失踪的失踪了。”
“就从这个恶魔说起吧,恶魔到底指谁?”克雷恩对这个称呼十分在意,再次皱眉追问。
乔缓缓放下杯子,沉默了几十秒,才开口说:“在我们这些不愿意服从阿娜的人口中,恶魔这个词,指的是一股神秘的力量,我们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只知道它帮助阿娜做到了很多我们简直无法理解的事情。”
觉得这样有些凌乱,德曼插嘴说:“不如,从一切的起因开始吧。索玛是怎么死的?你们有谁见到过尸体吗?”
乔打了个寒颤,眼睛里流露出分明的恐惧,“我没见过尸体,但……有个可以信赖的指导,偷偷去刨开过会长的坟墓,如果他没有骗我们,会长……是被活活撕成碎片的。这……也正是恶魔这个说法的起源。”
“什么?碎片?”
听到克雷恩不敢相信的惊讶语气,乔摇了摇头,轻声说:“我觉得这应该是真的,因为那位指导,很快就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他还是很不愿意开口,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我知道的并不比你们多多少,薇薇娜和穆瑞恩的描述大部分都是真的,你们……还是走吧。”
“起码那个阿娜,你肯定见过吧。”克雷恩不肯放弃,“她到底是怎么凭一己之力控制住整个深红流星的?”
“一己之力?”乔讥诮地笑了起来,“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她有恶魔帮助,一个我们谁都对付不了的恶魔。而且,会长死后那么久才被曝光,阿娜控制了那个吓破胆的女人,几乎可以支配会长的大部分私有财产。现在行会中的执勤卫士有三分之二都是她新雇佣的,弓术指导也换了超过一半,学员只是来交钱学本事,胆子小的早吓跑了,新招的两期学生根本不关心之前的事。而且……”
他突然顿住了嘴,似乎不自觉地谈到了什么本来不想涉及的话题。
德曼看向他,问:“而且什么?”
他叹了口气,“这话老师知道可能会生气,但我不得不说,会长……对行会中的女性缺乏尊重,不少和他积怨的女性都在这次风波中倒向了阿娜那边,给她送去了很多有用的信息,比如薇薇娜就是其中一个。”
“可以想象。”从琳迪嘴里听到过不知多少抱怨,克雷恩不太意外地点了点头。
“嗯……关于那个恶魔,你能详细谈谈吗?”德曼考虑了一下,继续盯着这一点发问。
乔的回避态度表现的更加明显,“这有什么可详细谈的,它是阿娜的绝对助力,甚至可以说,阿娜的背后就是它,阿娜不过是个台前的傀儡。当然,这都只是猜测,这种猜测说出来有什么意义?能帮到你们什么?”
德曼皱了皱眉,只好暂时转换阵地,“对了,对于索玛的死,你能想到什么原因吗?那个阿娜的来历,她为什么要杀索玛,为什么要篡夺深红流星,你有什么头绪没有?”
“那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乔把身体沉入到柔软的沙发靠垫中,“不过会长……应该没有什么势力很大的仇人才对,他在光明和黑暗的世界都混得不错,贵族中有不少朋友,和不见光的买卖人也时常接触。硬要说动机的话……我总怀疑和黑市有关。”
“哦?”克雷恩敏锐地问,“想必你也不是突然就怀疑到这一点的吧?”
“那个阿娜虽然穿着打扮包得很严,但从气息上,不少老资格的指导都说感觉到了什么阴暗宝物的力量,据说有人在院子里,还看到过阿娜的脚踝上有被贩卖过的刺青。不是恰好附近有个奴隶贩子窝点被消灭了吗,我们都猜这之间可能有什么联系。”
芙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轻声说:“呃……那个奴隶贩子窝点是我偷偷举报的,抱歉引起了你们的误会呢。”
“乔,我觉得大家还是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最好。”德曼突然有点不客气的说,“你不太擅长撒谎,我看得出,你其实知道你说的恶魔具体是指什么。你在顾忌什么?”
乔的视线在他们三个身上不停的转来转去,最后停在德曼脸上,下了什么决心一样说:“好吧,既然你们已经上门了,横竖也是……这一次。我……我顾忌的是,你们和那个恶魔其实是一伙的。按我听到最多的传言,那个恶魔是个拥有可怕力量的精灵,他拿到了不知道什么宝物,来无影去无踪,他有火红的头发火红的眼睛,身材高大魁梧,可以把会长那样的强者徒手撕成碎片!”
乔颤抖着指着德曼,“我猜,他……和你刮掉胡子的模样差不多。”
第一八九章 隐秘!注意不到的袭击
难道真的和火精灵有关?
克雷恩和德曼的心中同时闪过了类似的念头。
德曼脸色变得有些阴沉,霎时安静下来。
克雷恩犹豫了一下,诚恳地说:“乔,请放心,我们真的和阿娜他们不是一伙的,我们是琳迪的朋友,我……还是琳迪的未婚夫,这一点如果你有所怀疑,可以跟我们走,今天之内就能帮你验证。请你把所有隐瞒的事情,都告诉我们吧。”
乔沉着脸一言不发,端起杯子一口一口喝着那味道刺鼻的饮料,直到喝完,才抿了抿嘴,说:“我没隐瞒多少。对老师有帮助的差不多也就这样了。我不可能知道太多,知道太多的,你们都已经不可能找到了。”
“那……你对你的老师有什么建议吗?”德曼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乔的眼睛呆滞地转了一下,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们如果真的是为她好,就让她快走吧,走得越远越好,永远也别回来了。那个火精灵既然是她的未婚夫,就让她嫁去火精灵的王国吧,在那里做个快乐的小妻子,生儿育女当主妇。”
“可如果她想要把这里夺回来呢。这些东西,本来就该是属于她的。”克雷恩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安,“你觉得我们做不到是吗?”
“哼哼哼……”乔毫无笑意地咧开了嘴,“谁知道呢,也许你们做得到吧。可我不太相信。如果你们非要挑战这个困难,好吧,我可以给老师一个建议,你帮我转告她,只有一句。”
“什么?”
乔疲倦地低下头,叹息一样地说:“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芙伊无奈地摇了摇头,拽了拽克雷恩的胳膊,“算了,咱们还是走吧。感觉再问下去,也是浪费咱们的时间。”
德曼点了点头,站了起来,“那,我们告辞了。奥兰吉,咱们走吧。”
奥兰吉指了指抱着头的乔,小声说:“你们先走吧,我留下开导一下他。晚上你说的那个饭店见。七点半左右,怎么样?”
做好约定,德曼跟着克雷恩和芙伊离开了乔的房子。
“倒也不算一点收获都没有。”关好房门,克雷恩沉吟着说,“至少对于阿娜的帮手咱们心里有了个大概的印象。听上去像是个火精灵。”
德曼拨弄了一下自己的火红头发,苦笑着说:“这倒符合咱们对薇薇娜死前反常的猜测。暂时可以假定对手那边存在一个火精灵战斗高手。就是无法确定那到底是助手,还是幕后黑手。”
“主使者的可能性更大吧。”克雷恩对自己的同胞已经无法再有任何好感,“阿娜不过是个奴隶出身的兽灵,怎么可能雇得到火精灵这么高傲的部下。”
“那我就不懂了……”德曼挠着头不解地说,“火精灵对这种地方出手有什么实际意义吗?深红流星的规模虽然不小,但还远不到可以影响雷托亚国家走向的程度,对于火精灵来说根本没有使用阴谋诡计强行夺取的必要。而且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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