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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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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想想，毕竟这小小面包车上山的路还很长。我看你这么憔悴，还是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这说不好万一进了局子里，可就不一定吃得上这么好的东西了。”
管家虽然走了，但这会儿有人在门口听着动静，而他则跟在比较远的房间等着的林艾嘉大致地说了一下这两个记者的反应和具体的一些细节。
她点了点头，对老成的管家演技方面还是十分信任的。
“等会儿我们只要确定他们吃了东西，再让人在门口制造点另外一个人已经被放走了的假象。他们至少会有一个人崩溃，毕竟坐牢这回事，他们还是知道严重性的。”林艾嘉勾唇笑了笑，对付这些甩也甩不掉的鼻涕虫一定得腹黑点，无耻点。
他们不君子，她也就不打肿脸当什么君子了。
管家点了点头，看她的眼神带了几分尊敬，少爷也真是好眼光，并没有挑一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毕竟这年头白莲花已经不流行了。
其实管家和林艾嘉早就知道这两个狗仔并不来自同一家媒体，在不认识的情况下，自然猜不透对方的心思，也没有所谓的默契。
最重要的是，等一会儿一定要做出另外一个人交代了很多事情的假象，否则另外一个人可能会妄想有所保留的。
林艾嘉这个办法的效果很好，没多久两个人都“招供”了，不过他们知道的确实也不多，只知道是有一个男人打电话给他们的上级接洽过。
至少他们还知道了对方是一个男人嘛！
还有电话接洽的话，查号码这件事情也很简单，就是排查起来工作量比较大而已。
只是这个时候大家都没有想到，还没有调查出什么，接下来的报纸就显出了一些端倪。
而这边陶千千也终于找到了她的弯弯，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抱着笑着哭，跟着她一起去的司机都有点动容，还以为她真的对小动物如此热爱。
其实还是因为方季，然而这份小心思没几个人能懂的。
“陶小姐，我们回去吧！”看着她抱着弯弯蹲在地上良久，司机有些不忍心地说道。
“好，谢谢。”陶千千的这话还带着哽咽，点了点头之后这才缓缓地站了起来，又对着身上有些脏了的弯弯低声嘀咕道：“回家了，弯弯。”
在车上默默地抱着弯弯哭了好一会儿，深呼吸了好多次之后酝酿好了情绪，她才打了个电话给方季。
第一次方季并没有接，她只能再打一次，那头的方季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千千……”方季的声音有点沙哑，这几天他的心情都并不是很好，又喝了不少酒，否则难以入眠。
145我以前白着呢！
“方大哥，弯弯找到了。”他那有些力不从心的语气让她的心也凉了几分，所以这语气也比一开始酝酿的要平淡许多。
“好，那就好！”方季心里的一颗石头忽然就放下了，情绪也稍微有了波动，只是除了这话，他也实在不知道该跟陶千千再说些什么。
“那……方大哥我先带弯弯去我那儿洗个澡，你下班之后来把它接回去吧！”陶千千沉默了几秒，随即说道。
“不用了，我想你比我更适合照顾它。”方季重重地闭了闭眼，经过这件事情，他已经认定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主人。而且最近他的状态很不对，对陶千千的态度也该再明确一点了。
弯弯不在他这里，他想自己也应该不需要再和她有太多的交集了。
“可是，方大哥……”陶千千很想再说些什么，然而被方季给打断了。
“好了，就这样吧！”说完，方季快速地说了一个“拜”字就挂掉了电话。
陶千千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只觉得心塞得无以复加，本来就还没有止住的眼泪更是汹涌而下。
她想方季一定是厌恶她了，否则怎么一点儿机会都不再给她了呢？
还没有怎么来得及体会找到弯弯的喜悦，就要开始体会这被拒绝的伤心了。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怀里的弯弯，在心里想着：“弯弯，难道我以后要跟你相依为命了吗？”
而林艾嘉这边已经着手开始撒网调查，放掉了那两个记者她并不觉得便宜了他们，因为今天她已经算是给他们上了一课，不是什么职业都有理由挑战法律的底线的！
没两天，报纸上就传出VQ的国外总部领导因为这一段时间方季沉迷于感情，经营公司不力还给公司的名誉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所以革除了他的分公司总负责人的职位并且解除了跟他的劳动关系。
虽然报纸上提到VQ总部依旧会给他发放大笔的补偿，但这对名誉毁得差不多的方季来说根本就没有多大的用处。
陶千千从报纸上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也终于意识到这一段时间以来方季的处境有多么的艰难了，除了更加愧疚之外也冲散了被拒绝的那些难过。
林艾嘉读了这个报纸之后皱了皱眉，又打了个电话问了问方季的秘书确认了一下方季被解聘之后接替他位置的是谁。
无疑是张经理了……
挂了电话之后，她的表情显得特别的凝重，在一旁吃早餐的慕航看着她这表情也觉得奇怪又吃味：“你干嘛要去打电话确认这个？”
“因为我想知道方季被解聘之后，最大的受益人是谁！”林艾嘉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怀疑张经理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毕竟之前她也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的人品，因为他总是在为公司着想，虽然心里对方季有些不服气。
“你是说那个张经理？”慕航随即勾唇笑了笑，又说道：“听你这么说，那我应该早就猜到是他了才对。”
“为什么这么说？”林艾嘉敏感地转头看了看他，心里的某种怀疑似乎得到了验证。
“因为他之前主动打电话告诉过我一些有关于你和方季之间的事情，甚至是你们的行踪，所以我想他应该是有所图谋的。最开始我以为他只是想让我对VQ高抬贵手，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也是预谋已久。”慕航其实一直都没看得起这个张经理，毕竟不管他的出发点是什么，身为一个男人高密这种事情始终是有些不道德。
林艾嘉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慢慢地下沉，良久才摇了摇头，叹了一句：“世界这么黑，我该相信谁？”
“你不是有老公我了吗？尽管地相信我吧！”慕航在旁边接了这话。
“慕航你其实也挺黑的，我不敢信！”
“我哪有黑？就算是要说黑，还不是那几天在横店晒的！”
“哈哈哈……”不自觉地，林艾嘉就笑出了声。他也是够逗的，明明知道两个“黑”意思是不一样的，还要这样说话。
“我以前可白着呢！所以我肯定能很快白回来的！”慕航这话说得她直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
“你说你一个男人，要那么白做什么？”早知道他们刚认识的那会儿，他的皮肤比她还白，手也比她嫩多了。
一看就是大户豪门娇生惯养出来的孩子！
“这样比较容易独得老婆恩宠，而不是太阳的恩宠！”慕航这话说完，林艾嘉的三观略微刷新了一些，他的逗比属性估计也就只有她和慕竞远知道了，就算在陶千千面前他也最多一副好哥哥的样子。
“你不是应该劝我雨露均沾吗？”
“不行，除非是那我跟你最爱的美食放在一起，还是可以雨露均沾的！”
“哎呀好心酸，原来慕航你只是一盘菜啊！”
“我可不是一般的一盘菜，我是一盘专属于你林艾嘉的一盘菜！”
“哎哟好了，肉麻死了！”
……
方季被解聘之前的日常是上班喝酒发呆，而被解聘之后，他就更加颓废了。VQ也是他的心血，也曾经是他想要奋斗终身的地方，然而这一切不但成了泡沫，还成了个笑话。
他自问兢兢业业，也素来洁身自好，然而名声还真是个说不好的东西。
所以他烂醉，甚至烂醉之后还有了更强烈的情绪，发酒疯很衬他现在的处境，被人打也不过是一个失败买醉的附属品而已。
陶千千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在被人打。
“不要打了！”她不顾一切冲了过去，然而被轻而易举地阻隔在外，要不是她实在崩溃地从包包里面掏出了所有的现金一撒，说道：“我给你们钱，快住手！”
有反应快的去捡钱了，大家也陆陆续续地开始捡钱，她趁机将方季扶了起来，几乎用了吃奶的劲儿带着他离开现场。
用手机软件叫了一个车之后，这才扶着方季在路边等，不管这个时候再被记者拍到或者他们写了什么，境况也不能更遭了。
“陶千千？你不怕再毁了自己的名声吗？”方季在夜晚的冷风中吹了一会儿，多多少少恢复了些意识，看着个子小小的陶千千扶着自己，不耐烦地就把这话说出了口。
“我不怕！反正我除了你，谁也不想嫁！”陶千千这话说得有赌气的成分，但是认真的。
“我只是一个逆袭失败了的屌丝而已，配不上你这个千金大小姐！”方季之前本来对“屌丝”这两个字一直都很敏感，毕竟他也算是一个凤凰男吧，现在脱口而出，倒是心酸得觉得贴切得很。
“不，方大哥你在我的心目中根本不能和那些屌丝来做比较！你是我心目中最爱的人，我不许你这么诋毁自己！”陶千千哭了，即便他推开了自己，看他站立不稳，她还是坚持上前搀扶。
“不许？虽然我只是一个屌丝，但是也不用听你这个千金大小姐的号令吧！”方季似乎再没了之前的温润，但这样的他即便是让陶千千心里有点落差，还是不改变此时此刻的坚持。
“方大哥，你喝醉了，还有你脸上的伤需要处理，快跟我回去吧！”陶千千知道自己无法轻易改变他的颓废，但至少她现在还能尽自己的力气保护他不让他流落街头。
“不关你的事！你还是顾及一下你自己吧！”方季继续拒绝，他想他身为一个失败者，还是不要继续连累她的好。
“可是难道这深更半夜的，你就放心没有一分钱的我一个人回去吗？”陶千千这话说得有点重，虽然说完之后她自己也觉得有几分道德绑架的意味，但此时此刻更加重要的还是让他平平安安地回到家。
“不放心又能怎样呢，我自己都保护不了，你以为我还能保护你？”
“只要你乖乖跟我回去就好了！”陶千千很有耐心，如果她追方季的这一段可以旁观，她一定会讶异自己的耐心和好脾气。
方季挣脱不掉她固执的手，也就任她扶着，沉默着不再说话。
她叫的车很快就来了，将他扶上车之后，她又跟开车的师父确认了一下要去的地址。她现在住的地方，因为那里有弯弯。
“我不去你那儿！”方季马上拒绝。
“难道你不想看看弯弯吗？它瘦了好多，这几天一定吃了很多苦……”陶千千心里明白，吃了很多苦的又何止是弯弯一个。
方季沉默了，说不自责也不可能，在被通知解聘的那一刻他内心虽然崩溃，但也多多少少有几分理所应当的感觉。
这段时间他工作一直都不在状态，把VQ的新未来交到他的手上的确是一个太冒险的事情。
“方大哥，我就知道你并不是不关心弯弯的！”那是不是说明，他对自己也还是有在乎的？
“相处久了多多少少有些感情……”方季撇过了头，想到弯弯软糯的叫声和对自己撒娇时候的模样，还是有些感慨。
146为了出名而炒作
他有时候并不敢喝得太醉，因为知道还要照顾它。
“那就多相处相处吧，弯弯需要你。”陶千千的潜台词是：我需要你。
“千千，我已经说过了，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方季直言重复，然而被陶千千打断。
“那你尽你所能爱它就好了！”
这话方季可不敢接，她的潜台词他懂，这一个接不好是要负责任的！
最后只能叹了一口气，继续沉默。
……
方季在陶千千的住处留了一夜，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而只是在她家的沙发睡着了。他也没有想到，一大早起来离开的时候会遭到记者的围堵。
那会儿他因为宿醉头疼得正厉害，也因为早起心情并不是很好，在沉默着避开记者好几次都没有突出重围之后，他怒了。
“你们到底还想知道什么？”他觉得这些记者的行为无疑是给他最近遇到的低谷加了几把霜，语气没忍住，眼神也开始冒起了火花。
“方先生，你一而再地在婚后与陶小姐会面会不会觉得对不起你的妻子？”
“方季先生，请问你和陶小姐的这种友谊你的妻子接受吗？”
“方先生，请问你现在有为了陶小姐离婚的打算吗？”
记者们七嘴八舌的问题让方季的心烦躁到了一个极点，他扫了他们一眼，随即冲动地说道：“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结过婚！我和陶千千是清白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应该有的老婆在哪里！这些你们信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这些记者能把你说的任何一句话加工成别的意思！
然而覆水难收，陶千千此时此刻才发现他已经起来了，等她匆匆洗漱下楼，才看见方季被记者围得寸步难行了。
“方先生，你刚刚说的话意思是你和陶小姐也不是真爱，跟林小姐一直以来都是假扮关系吗？”记者简直炸了锅似的，如果真的是这样，又是怎么回事？
“方先生，请问你是联合了林小姐五年前就为了出名炒作的吗？”
“你这话就问得侮辱人了！五年前开始不是你们这些记者对我和林艾嘉穷追猛打的吗？本来我们都很正常的男女关系，被你们搞得这么复杂！你们以为你们就没有‘功劳’吗？”方季这话也是讽刺意味十足，陶千千听到的时候心里一咯噔。
他平常不是这么一个说话不经考量的人啊！
“方大哥！”陶千千立刻由楼门口冲向他，试图阻止他继续乱说话。
“陶小姐，刚刚方先生说你们是清白的，那为什么最近你们被拍到举止亲密，昨晚你们住在一起真的没有越距吗？”人们只相信表面看见的，并不相信根本就没有触及到的事实。
而记者的作用，就是放大这样的假象。
方季现在的心情也是可想而知，而陶千千被问到这样的问题也有些紧张。
“我跟方大哥的确是清白的，你们都不要再问了！”说着，陶千千就转头对方季说道：“方大哥，你要回去了吗？”
“嗯。”方季点了点头。
但记者并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继续提问：“既然你们二位说自己是清白的，那能不能解释一下最近你们的亲密行为是怎么回事？”
“有传言说林小姐在更早的时候就辞职离开了VQ，是不是因为你们的感情有了什么变故？”
“陶小姐，听说你为了方先生跟家里人闹翻了才会住在这里，那你会跟方先生私奔吗？”
“够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现在我要离开这里了，麻烦都让让！”方季殴打记者的心都有了，然而还是在忍耐着。
说完，他就拨开记者自顾自地离开了，陶千千在原地先是有点懵，随即跟了上去。
“方大哥！”陶千千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丢下自己面对这些记者。这种没有风度的事情，他以前从来都不会做的！
但方季也有自己的想法，他觉得或许以前就是自己太心软所以反而给了陶千千希望。现在干脆就心狠一点，大家都不要再有什么希望，省得一直这样纠缠不清下去。
方季是真的走了，瘦瘦小小的陶千千根本就没办法突出重围，只好开始后退。退到扣门口就立刻进去，要上楼得刷卡，这里的安全性还是特别高的。
既然这样，她估计这一时半会儿都不好出门了，她本来还想出门吃早饭的。现在只能点外卖了……
在家里呆了一段时间，她还是决定给慕家的管家打电话让他来把自己和弯弯接到慕家去。住在这里明显已经没有了什么自由，所以打完电话，她就开始化妆试图把自己化得不一样，换了一套跟平常穿的衣服风格差很多的衣服，还用丝巾遮住了头，就等管家派来的人打电话给她了。
果然到了这种时候还有人投靠至少心里还有点安慰，她点的外卖来得比管家派来的人早，而这个时候也差不多收拾好了自己要带去的东西还有弯弯需要的猫粮。
吃着东西的时候想着方季，就觉得自己和他真的好难好难在一起。
再一想到慕航和林艾嘉甜蜜的样子，就觉得特别的羡慕。所以她要不要问问林艾嘉怎么才能让方季喜欢上她？
可是，之前……
林艾嘉倒是没跟她计较太多，就怕她心里有什么想法，所以也不主动去招惹她。要是现在知道她的想法，应该会主动告诉她一些关于方季的事情。
不过这会儿她则是在想，如果陶千千和方季这一次闹丑闻真的是张经理一手策划的话，那么她要不要做点什么。可是她这里一旦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万一慕航吃醋，方季的处境雪上加霜了又怎么办？
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等具体调查清楚，确定是张经理做的之后再告诉方季和陶千千吧。
然而，她也没有想到，方季跟记者说的那些话会带来怎样的效果！等第二天报纸出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下就很离谱了。
连慕航都怒了，就算方季说了他和林艾嘉从来都没有什么关系，可还是有很多记者特别阴谋论地说他们炒作恋情。
真是不分青红皂白！当年到底是谁把他们推到风口浪尖的啊！
主要是这次附带黑了他老婆，让他很不爽，这护犊子的心一起，就开始打电话找那些乱写的媒体的事儿了。
关于这场四角恋的事情，他们四个人从来都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澄清，以为大家传着传着自然就不会继续炒冷饭了，没有想到竟然还杠上了，最近是没有新闻可炒了吗？
对于那些离谱又过分的，他是直接准备让那家报社或者杂志倒闭了。
不给点颜色瞧瞧，当他说的话都只是说说啊！
林艾嘉这边看了报纸也不是一般的无语，恨不得去找那些媒体人打一架再说！然而想到自己和慕航的婚事还不能曝光，整个人都有点丧气。
她委托的侦探事务所和慕航找的人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这天晚上就顺着线索找到了背后那个捣鬼的人，果然是张经理。
慕航皱了皱眉头，对于这种小人，他觉得最好的办法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于是他让自己的人尽快把资料收集齐了然后做好备份。跟陶千千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让陶千千在方季面前表现一下居个功什么的。
林艾嘉对这个并没有什么意见，不过她提出想先提前见张经理一面，有些问题想跟他侧面地谈一谈。
“我没意见，只要不是去见方季。”慕航耸了耸肩，他知道她做事有分寸，不会打草惊蛇的。而慕竞远也对她很放心，就她处理那两个混到慕家城堡附近的狗仔的方法，他都觉得她已经足够当这个慕家未来的主母了。
“但是……”慕航很快接上的这两个字让林艾嘉翻了翻白眼，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但是什么？”
“我得跟着你去，这个张经理就是个小人，我怕你吃亏！”慕航对张经理是嗤之以鼻了，不管他是为了什么，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就是不对！
“其实我觉得他一直以来都很热爱VQ公司，只是可能实在是难以对方大哥服气吧。这一点他也从不掩饰，不过我就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和方大哥在婚礼之后并没有在一起的……”
对于这一点，她一直都很纳闷。
“这很简单，如果你跟方季生活在一起，那么你的辞职信肯定是私下就交给方季了。可是是我派的人去送的。如果这一点还不足以让他断定，我想接下来方季消极的反应和千千对他的纠缠张经理不可能不看在眼里。要是这样他还觉得你们之间没有问题，那么我只能说他为了VQ集团工作得还真是心无旁骛！”
慕航分析得头头是道，林艾嘉都想给他鼓掌了，陶千千更是崇拜目。其实他也就是身为旁观者看得比较清楚而已，再说就算他一开始还不确定自己的猜测，像林艾嘉这样找私人侦探去查或者干脆联系个记者去跟，那也不一样很容易就知道了么。
147揭露
“也对，张经理比我聪明太多，不可能看不出来！”林艾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再说那一段时间她要帮方季都是打电话给张经理的，她想他会很快就回过味来知道她这么做的具体原因。
“别跟这种人比，简直是侮辱了你的人格！”慕航这话一出，陶千千立刻咬牙切齿地附和：“对！”
林艾嘉先是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见张经理的时间她定在第二天上午，而陶千千和方季去找他摊牌的时间定在下午。陶千千自己都在想，如果她是张经理的话，到了晚上一定会觉得宝宝心好累。
林艾嘉由慕航亲自开车送到VQ，甚至送到了公司的贵宾接待室。公司里跟林艾嘉熟悉的职员们看见慕航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一句走过去林艾嘉好像听见了许多少女心萌发的声音。
然后很快就有人开始八卦了：“这不是那个慕氏的继承人吗？本人比照片还要帅诶！”
“可是他为什么会跟林总监一起出现在公司？难道他们俩在一起了？”
“我比较关心的是他们为什么要来找张经理！”
“难道林总监要回来工作了？可是这慕少……”
“真要比较，我也觉得慕少比方总条件更好！更何况方总现在还跟那个陶家的小姐打得火热！”
“我看他们都是逢场作戏，只有这个慕少对咱们林总监动的是真感情！你们都没见五年前他当着媒体的面说林总监是他要娶的人的表情，还有今年新闻发布会带走林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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