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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山本)漂浮-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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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孩惊异的目光中，山本也端了一杯酒，笑着解释说，这是上次答应给你的呀。
于是女孩低下头浅浅笑着，手心手背翻了十几次，从各个角度打量着手链，满脸欣喜。
接着她才感到有什么东西轻轻搭在她身上，却看到微微有些醉了的少年一头歪在她肩膀上不动弹了。
只是一杯桂花酒，居然喝醉了。
陌上琛有些惊讶，轻轻推推肩膀上的脑袋，却听见少年迷迷糊糊地哼一句“琛你骗人……谁说没度数……”
才百分之七也算有度数么，陌上琛摇摇头，却换了个姿势，让少年躺得更安稳，却忽略了他脸上扬起的，带着点淡淡得意和狡黠的笑容。
于是，陌上琛记忆里的第一次樱花祭，女孩只用了一个话概括，将它写进了日记。
……
今天与山本去花园赏樱。非常非常地……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写到这里够幸福了，我想不负责任地把文完结掉……当然，那是不可能的。下卷要开始伤感了，恩。
chapter 35
很早之前便听人跟我说，别跟女人打架，因为结果往往会很恐怖。
我是着实没跟女人打过，所以具体的不清楚。
不过这次，我体会到了跟女人打架的艰辛。
所以……好不容易生还的我只想说，别跟女人打架，更别跟黑手党女人打架。
……
一周提心吊胆地过去了，很庆幸，没有发生指环战剧情的预兆，于是我想，大概还有段安稳日子过呢。
这周末，则是按照跟库洛姆约定的那样，带上我的校服，买好……两份巧克力奶茶去看库洛姆以及，应该去死一死的六道骸。
结果你猜我坐车一站到缀螅吹降氖鞘裁淳跋螅�
……是库洛姆被人打了，跌坐在地上捂着发红的侧脸。
……是一个同样穿着绿军装却完全穿不出女人味的女人。
……是一个红毛短发的女人。
……是一个甩了库洛姆一巴掌的女人。
……是一个同样穿着绿军装却完全穿出女人味红毛短发而且还甩了库洛姆一巴掌的绿毛龟女人。
……
很好，还要再加上一条，是一个骂库洛姆“豆芽菜”的女人。
我是很护短的，而且特别袒护萝莉，所以我很帅气地“杀”了过去。
“喂，你这个绿壳红毛龟叫她什么？”我向那个女人走过去。
“你个土拨鼠在这插什么嘴！”
眼前这个红头发的清纯女孩非但没因为我那句“绿壳红毛龟”生气，反而回敬了一句让我怔在原地的话。
什么……我是……土拨鼠？
我一时吃惊，竟找不到话反击，张着嘴傻愣愣地呆在原地。
接着看到那女人，不……看外表应该算女孩额头上的发卡，我才想到她的身份。
其实我应该能够早些回忆起来才是，她是MM；六道骸的手下。
我犹豫着要不要将口气放平和，毕竟这个女孩怎么说也是黑手党，虽然之前很轻易地就败给了碧洋琪。
而我今天只是照例地带了两把刀，能否打得过她还是个问题。
如果我有带浓硫酸就好了……恩。
“那个……陌上……琛？”
那是库洛姆的声音。
我连忙绕过MM就跑向库洛姆，本想伸手把她扶起来，才发现她全身是伤，我一时不知该如何伸手。
“怎么了？”
我蹲下来柔声询问，然后看到库洛姆苍白的脸转向我，紫色的眸子带着些歉意。
“抱歉……那个，我的训练还没结束……”
训练？！
你会伤成这样就是因为训练？！
这种身心致残的虐待也叫训练？！
喂……太残忍了吧，难道不是六道骸想办法帮你训练吗，怎么……
读懂了我脸上愤怒的表情，库洛姆用三叉戟撑地，晃晃悠悠地试图站起来，并跟我解释说，这个红头发的女孩，也就是MM，是受六道骸嘱托来训练她的。
……居然找MM来训练库洛姆，六道骸也真是舍得，正是因为MM把库洛姆视为情敌，所以下手才会这么狠，而六道骸就是为了让库洛姆成长，才特地叫来MM的。
孩子只有在艰苦的条件下才能成长。
这些道理我都懂，可是……混蛋六道骸，你还是应该去死一死啊，死之前我还要把巧克力奶茶泼到你脸上去！
“听明白的话就快让开，土拨鼠。”
我正帮库洛姆站起来，背后又响起那让人不爽的欠扁女声。
土拨鼠……她也真敢叫，明明自己只是只绿壳红毛龟！
“喂你这个绿壳红毛龟，别只知道欺负库洛姆，有种我们打一场！”我脑袋一热，出口喊道。
而MM只是轻蔑地看着我。
“切，你连这母猪都打不过吧？”
她说“母猪”这个称呼时，眼神往库洛姆的方向瞟了一眼。
我也顺着她的视线回头，看到库洛姆咬着嘴唇，有些委屈却一言不发的样子。
她居然把可爱的库洛姆称作“母猪”……
混蛋，即使库洛姆能忍你我可忍不了你啊！
我气急败坏地抽了两把匕首，朝她看过去。
这可跟平时打小混混有着天壤之别，MM是黑手党，而且据我所知她会用三截棍。
果然，我的左手刺出的第一刀被MM掏出的三截棍挡住，还未等我将刀抽回，连接铁棍（也有可能是不锈钢吧……）的锁链卷住我的刀，匕首脱手而出，飞到离我挺远的地上。
斜眼看了下匕首的位置，同时挥出右手正握的刀，那一击虽然被对方躲过，但是我成功地将女孩的头发削落了几撮。
……
感觉，这似乎是我自打实战以来，第一次这么专心地跟人打架。
第一次，下手的时候没有任何动摇，只恨不得将对方狠狠打败，把她身上那种气焰一脚劈下然后用力跺上几脚。我痛恨这样的女人，好吧我不管她是女人还是女孩，我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以为自己有权有势就可以欺压别人。
“哇！我的头发！你这该死的耗子！”
怎么觉得我降级了，从土拨鼠退化成了耗子。
右手挥空后，随即改为反手握刀，对准对方借用惯性捅回来。
看来，这个让我不爽的混蛋女人的确有本事，她不仅再次躲开攻击，还在我腹部重重地踢上一脚。
我连连倒退，却不甘心，将刀从右手换到左手，倒退半步，转身再一脚双飞踢向对方下颚。她挡开，然后反击，我的右手接下一脚，在一个旋转，将刀子刺出去。
“刺啦”一声三截棍与我的匕首再次相碰。
已经吃过一招后我我紧匕首，右手以手背劈向对方脖子，然而让我惊讶的是她这次没有格挡，我隐约觉得奇怪，然后听到耳畔库洛姆的尖叫声。
“小心身后！”
眼角的余光扫到她从袖里抽出第二根棍子，对准我的脑袋砸了下来。
我闷哼一声，就倒在地上不动了。
……
后来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据说，是库洛姆把六道骸叫出来把我背回椎模庵皇蔷菟担椅乙膊灰欢ㄓ械ㄏ嘈拧�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字醒掣鼋淌业钠粕撤⑸希褪悄歉隽篮〕龀∈弊龅暮焐粕撤ⅰ２还馔獾牡故峭θ恚颐亲诱饷聪氲健�
库洛姆似乎一直守在我身边，她紧张地抱着三叉戟，身上的伤刚包扎好，此时却站在一边把躺着的地方让给了我。
我连忙坐起来，腾出地方让库洛姆坐我身边。
“MM呢？”我问她。
库洛姆解释说已经走了，似乎是被骸大人（这不是我的叫法）斥责了，生气就走了。
我大概能想象MM被训斥的内容，什么陌上桑的人不好惹吧。可我连陌上桑是什么都不清楚，真是……
想到什么的我立刻又问库洛姆，巧克力味的奶茶好不好喝。
然后她愣了愣，脸红着说好喝，还说，骸大人也觉得味道不错。
听到最后，我本来挺好的心情又被打击了。
算了不想这个……
这样说起来我似乎越来越不怕六道骸了，不知是否因为对方已经几次三番地表示不对我动手。
还是说，本能地觉得其实六道骸没有那么可怕呢……
……
但无论怎么说，被MM打成这样，心里不是滋味。
明明是自己所瞧不起的人，明明是自己讨厌的人……结果还被打得满地找牙……
我还是太弱。在黑手党面前，其实什么都算不上么。
嘴角连一个微笑都挤不出来。
可这怎么行，当库洛姆的面，我怎么能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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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很简单，因为是弱者，所以失败，所以，才会软弱地想哭。因为不够强，无论是心，还是实战能力。
眼睛涩涩地瞪着自己的手心，直到库洛姆将我的两把匕首放在我手里。
“那……请加油。”
干净而透明的声音，穿过那些悲观的念头，一直传到我心底。
库洛姆蹲在我身边，将匕首还给我的同时，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明明，是比自己细瘦很多的手。明明，是比自己纤弱很多的手……明明，这个失去一直眼眸的少女，比自己悲哀太多太多……明明，明明该被安慰的是她。
而现在，她却蹲在我身边，红着脸说。
请加油。
……
所以陌上琛你到底在懦弱些什么，只是，只是可耻地输了一次而已。
……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情。
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日子，觉得自己是失败的，自己是可耻的，自己是丢人的……以及这样那样，否定自己的念头。
那努力变强不就好了。
把那些挫折，当成自己成长的土壤，这样什么都没办法将我们埋没。
所以我不可以就这么被打击下去。
……我决定，我要……我要找云雀拜师学实战！
chapter 36
人总是会头脑冲动干蠢事。
即使是我这种平日里拼命给自己灌输“要低调做人”的我，也经常会冲动干蠢事。
比如，让我回忆回忆，冲动了跟云雀打架，冲动了跑去装と俗幔宥硕訫M宣战，等等等等……而且我今天又冲动了，昨天也还是冲动了……所以总结一下，我一定是上辈子热血漫画看多了，总是相信L说的“正义必胜”，不过没想过这点能不能适用于打架。
……可是，这个世界上哪里存在什么绝对的是非对错呢。
我没有任何理由去说，六道骸是错的，我有没有任何理由去说；MM不应该轻视我。
因为，我会有那些想法，其实只是因为，自己一直活在治安良好的社会，不曾懂得六道骸所经历过的那些痛苦。所以我知道，像我这样温室里长大的天真丫头，没有资格去评价甚至批评指责他。
MM也是，我会被轻视，说白了只是自己太弱。
我也不能总是责怪自己身边的人和物，很多时候，是自己的问题吧。
……
所以，有机会也要把想说的话跟骸……呸，跟要去死一死的六道骸说。
其实我们不是被世界抛弃。
只是我们自己抛弃了自己。
……
在这个世界里经历了这么多后，我的人生观便这样悄悄地发生着转变，而我也渐渐地，想要试着去相信那些。
去相信，其实自己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惨，其实……这个世界的幸福大门，始终是对我敞开的。
于是，我想去大胆地爱这个世界，爱我所存在的地方，爱我所关心的人，以及……为了这份沉甸甸的爱，让自己变强。
……
说到底好像还是热血漫画看多了……我摸摸流血的鼻子，思忖着自己到底是受了哪部漫画的荼毒。
鼻子在流血，恩，因为没有躲过云雀丢过来的拐子。
我真的是兴冲冲地一路坐车去了云雀在的医院，然而奔去他病房开门第一句便吼道：“云雀恭弥请让我拜你为师！”
然后我就被一拐子砸翻了。
现在的云雀恭弥，攻击力已经恢复了几成，多少成我不知道，反正，只要他用左手甩个拐子过来，我就不行了。
到楼下急诊科看鼻子的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云雀总能砸这么准，然后思路就徘徊在轨迹抛物线的死胡同里，想着要不要拿笔计算一下。
护士让我昂头，往我鼻子塞棉团的时候我又想到，云雀砸的时候似乎已经预料到了我会往哪躲，就像我们以前写过的一道物理题，子弹飞行视为平抛运动去打一只小松鼠，其实小松鼠不动就行了。
那是不是我只要不动就行了呢？
……我顺着这条思路向下摸索，这才意识到自己打实战时的一个致命伤。
很多潜意识里的动作都已经成为了习惯，很容易被别人摸清，这样，自然会在对战时出于下风。
……
明白了。
想清楚之后我又回云雀房间，然后果然遭到一拐子攻击。
这次我是强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潜意识，结果拐子没砸中脸，却还是打到了耳朵。于是，我的耳朵就一跳一跳地疼起来。
似乎有点进步！我乐观地宽慰自己，加油，慢慢努力。
于是我屁颠屁颠地把两个拐子捡起来，放到云雀手边，也不注意他脸上阴沉的表情。
我刚将拐子放到云雀的左手边，他便伸手抓起来往我脖子上抽。
我还不知道往脖子上的攻击要怎么躲，之前都是用手格挡，但是血的教训告诉我，这种方法对云雀失效。
只看清金属拐割裂空气时的冷光，我身子一歪，在地上打个滚躲开了。
呼……好险。
然后云雀果然丢拐子了，于是，我躲……
……然后被砸到下巴了。
然后再丢。
然后再躲。
然后被砸到另一只耳朵了。
然后把拐子捡回去。
然后肚子被抽了。
然后躲到一边。
然后丢拐子。
然后躲拐子。
然后……躲开了！
我竟然躲开了！我高兴地真想大吼“万岁”，结果一个词怎么说来着，乐极生悲。对，所以我没看到也没想到云雀手里还有一只拐子，拐子正中额头，在我脑门上留下一个鼓包。
……
这个鼓包应该是组织水肿吧……
当我再次跑去急诊室候诊的时候我想，我还真只在动画里看过被打得人脑袋上鼓一个包，还真没想到现实中我也能被砸出组织水肿……
排队排到我的时候，那医生看了我好几眼，然后说“你有点眼熟啊”。
我指指鼻子。
医生想了起来，然后好笑的问我，怎么又弄了一脸伤。
我就没吱声了。
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也已经是中午了，我思忖着要去哪吃饭，首先排除的就是竹寿司店，虽然我只在那里吃……
今天扶鸾有事，所以数学培优课暂停，我也有几天没去学校了，都是在扶鸾家里上数学，扶鸾说其他老师还没到，紫木让他先把我的数学基础打牢。
所以呢，今天上午我就去探望云雀了。我想，等云雀伤好后，第一个杀的绝对是我，所以我得在他伤好前赶快变强。
然后我就以龟速往家挪，想着我还是吃泡面吧。
……
“KUUUUUUUU……我们又见面了呢，小陌上。”正走着，身后传来六道骸的声音。
我嘴角一抽眯着眼回头，果然看到一个顶着凤梨头的少年，以及随风飞舞的凤梨叶子。
其实，撇开我的个人偏见，我觉得六道骸还是很中看的，无论是发色瞳色，五官脸型还是身材，有的时候我看着都想往他脸上踹一脚。所以，你还是去死一死吧，六道骸。
“哦呀？小陌上你的脸怎么了？被谁打的？”
“要你管！”想到他的手下两次把我弄伤，一时我气不打一处来。
我千种拿针刺了，被犬拿牙咬了；被MM拿三截棍打了，还有……还有先前被那破僵尸拿指甲抓了，扳手指头数来数去都是你手下的人啊，嘴上倒是说着不跟什么陌上桑动手，你的手下打起来完全不留情啊！
“哦呀？生气了？”
“去！”
我就是讨厌他这种不正经的说话方式。
“恩，我猜猜，难道是被小麻雀打了？”
这人怎么能猜得这么准……我没吱声就算是默认。
六道骸蓝色的左眸此时满是戏谑的笑意。
然后，他向我扬了扬背在身后的左手。
“给你的哦，小陌上。”
“什么东西？”听到是给我的，我第一个反应是很激动，便凑过去想看看，再一想，好好的六道骸给我东西干什么，小心点为好。
于是我刚探出的脑袋又缩回去，为了掩饰刚刚的尴尬，我摸摸鼻子随口嘟哝一声。
“切，我才不稀罕。”
“KUUUUUUUUUU……”六道骸将我的动作全盘看在眼里，对此他的反应是一串让人发指的笑声。
“……”瘪嘴不说话。
随后六道骸就不由分手地把袋子送到我鼻子底下。
“看好了，小陌上，这里面是你的校服。我家库洛姆给你缝的呦。”
我微微低下头，看到乳白色的袋子里果然放着我的校服，棕色的校服外套叠得整整齐齐，好像还洗过似的，显得很干净。
我感激地接下袋子，脑海里似乎能勾勒出库洛姆坐在沙发里给我缝校服的场景。
……
真是，要我怎么说感谢才好呢。
……
“KUUUUUU……我家库洛姆害羞不敢来，所以拜托我送来了。”
“哦，我知道。”
不过，如果是库洛姆真的来了，我一定要好好抱抱她，然后给她买奶茶，不过现在来的是要死一死的六道骸，所以还是算了……
“那么，告辞。”
“唉？”
等等……
“等等喂，骸……呸，六道骸，那个……关于陌上桑的问题！”
已经转过身的少年听到了我的问话，停下步子，却没有转身。
“这个问题，你还是不知道的好，至少现在。”
“什么……意思？”
什么叫现在不知道为好？
我皱着眉盯着六道骸，紧张地握紧双拳，生怕漏掉他说的一句话一个词。
结果我看到的，是他冷漠的侧脸。
深深的紫罗兰发丝后，一只血红的眸子，不知在看往何处。
如同凝滞的血液般，那只血眸……我呆呆地看着六道骸，心脏狂跳。
那个六字，没有变……
……
所以他不会想灭口，应该……应该不会。
即使这样，我还是吓的一动不敢动。
……
“现在我可不能说，小陌上。”
……
为什么？！
我紧张地看着六道骸。
然后我清楚地看到他指了指我的胸前。
低下头，看到的是那只血色的鹰咬蝶挂坠。
……
我还想询问，可是六道骸已经不再理会我，径直走远。
……
但是空气里传来他的一句叮嘱。
“那个项链，始终要戴着。”
……
回到家我有些期待地翻开纸袋，掏出库洛姆为我缝好的校服。
心里决定暂时把陌上桑的事放一边不去思考，有句话叫做“船到桥头自然直”，所以顺气自然吧。
将校服展开铺在床上，仔细地看过口袋后，我不禁感叹起女孩的心灵手巧。
库洛姆真厉害呐……
接着，我的视线捕捉到校服上有什么东西。
那是一颗手工缝制的草莓图案，很可爱的，被缝在我的胸口。
草莓？
库洛姆怎么会知道我喜欢草莓？
首先我想到的是奶茶，但想想也不对，然后我才慢半拍地回忆起来，第一次跟库洛姆喝奶茶时，因为刚洗头头发很翘的缘故，在头发上别了一枚发卡。
只是，那算很朴素的黑发卡，只有末端，有一枚比指甲盖还小的草莓。
……
而这个细心的女孩，竟然注意到，然后……放在了心里。
……
我觉得自己心里一下子温暖了。
……
而当我考虑着是把这个纸袋当垃圾袋还是珍藏起来时，我发现纸袋里还有东西。
我掏出来一杯奶茶。
以及一张用线系在杯口的纸片。
……
还礼。
这个奶茶名字是“骑士”。
比起“公主”小陌上更喜欢“骑士”吧。
……
署名是，六道骸。
……
从心底慢慢地升起什么东西，哽咽在喉咙里，一时我觉得自己脑袋发蒙。
反正就是，忽然感动得说不出话了。
原来六道骸还真了解我呢。
比起坐在轿子里美丽柔弱的公主，我更倾向于成为骑着战马为公主开路的骑士么……
那，在六道骸心里，我的公主是谁呐？
……
该不会是……山本吧？
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的心跳慢了三拍。
不过，山本是公主这种事情怎么着都奇怪吧……
……
不对不对，这是逻辑问题。
我是女骑士，那山本应该是王子。
……
嘿嘿嘿，我又在乱想了。
嘛嘛……反正没人知道，有什么关系。
于是我抱着奶茶傻笑了一晚上，直到睡觉前忽然想起来扶鸾布置的数学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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