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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套路,温柔刺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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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喘着粗气,绕老绕去的从这个角落躲到那个角落,眼见着他手里锋利的刀子,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但办公室空间只有这么大点,保安迟迟没上来,我最终还是被这个疯子擒住了!他举着那把匕首就要朝我身上捅下来,我死命挣扎、尖叫着“救命!”……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突然,一个杯子从门口飞了进来砸到陆超手上,他痛叫了一声,匕首也掉在地上。
很快,那高大魁梧的身影飞扑过来,抬脚就将陆超踢倒在一边,紧接着对其一阵拳打脚踢!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陆超,在他的攻击下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一边蒙着头,一边痛的哇哇大叫连滚带爬,最后被揍得满脸都是血,直接瘫在地上起不来了。
是他,江枫。
与此同时,公司的几名保安也赶了上来,三下五除二把陆超拷起来带走了。
我仍然惊魂甫定的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半天都没回过神来……这时,江枫在我面前蹲下来,问我有没有受伤,我看了他两秒,抬手就抽了他一耳光!
“为什么现在才来?!”我瞪着他,冲他低吼,“以后不准离开我身边一步!”
他摸了摸被我打过的面颊,略带笑意的脸上有种漫不经心的柔情,然后他什么都没说,默默把我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第006 为何对我这么好
办公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从一片狼藉的地板上给我找回了两只高跟鞋,一只在落地窗边,一只在茶几下面,这是我刚才慌乱逃窜的过程中蹬掉的,此刻坐在沙发上,还光着两只脚,多少有些尴尬。
他蹲在我跟前,握着我的脚,贴心的帮我穿上高跟鞋……他的手掌,宽厚白净,手指修长,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很有男人的力量感。
同样的一双手,刚刚暴戾十足的把那人揍得半死不活,此刻却又耐心十足的为我穿鞋,那极致的凶狠、和极致的温柔都能在他身上切换自如……我怔怔地盯着他,从他眼底的那份从容里,觉察到一丝说不出来的危险性。
是的,尽管他此刻放低身段蹲在我脚下,但他气质里始终透着谜一般的从容和矜贵。
就在这时,我又注意到了他左手腕上戴着的那只表,瞟到表盘上
我立刻抓过他的手,问到,“这块表哪里来的?”
这半年我虽然给了他很多钱,但累计到目前为止还远不到500万,就连那天晚上冲动之下甩给他的100万的银行卡,他走的时候也没带走。所以我奇怪他是哪里来这么多钱去买一块百达翡丽的腕表,并且,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戴这么贵重的东西。
“……”他目光不自然的闪了下,哼笑出声,“别人送的。”
“谁?”我狐疑的瞪着他,“到底谁送的?说!”
“一个富、婆。”他坦白道,然后笑了,笑得有些挑衅。
紧接着,他云淡风轻又吊儿郎当的说,“你应该知道,像我这样的男人,不知道多少有钱的富、婆排队想包、养我呢,要得到一块手表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听到这,我觉得吃了蟑螂一样的恶心,抬脚就朝他胸口踹去,“你滚!”
我丝毫不怀疑他的话。就凭他这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这一米八五高大壮实的身材,尤其是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的确是吃软饭最好的资本。
踹了他一脚后,我忽然就不想看到他了,起身朝门外走去,走了几步,腹部就隐隐作痛起来,一点点在加剧……今天是例假的第一天,我知道自己又不可避免的痛经了,赶紧强撑着加快脚步,准备开车去附近的药店。
可还没迈出办公室的门,身子就被他一把捞了回来!
他推着我重新坐在沙发里,我因为越来越撑不住,也没精力摆脱他,只能被动的随着他的安排靠着沙发垫,此时已经痛的浑身发软、嘴唇发白、狂冒虚汗,我坚持不住的倒在沙发里呻吟着……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已经为我倒好了一杯温水,一边扶着我坐起来一边把准备好的痛经药丸喂在我嘴里,紧接着喂我喝水吞服了下去。
吃完药,他小心翼翼的将我放倒在沙发里,用靠垫给我当枕头,一只手又放在我小腹上慢慢按摩着,手法还挺“专业”,在他的按摩加上药效作用下,我腹部的疼痛在渐渐减轻……我阖上眼睛,脑袋里渐渐放空,意识也变得朦朦胧胧了。
不知道躺了多久,当疼痛完全消失的时候,我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身影,立刻出现在我模糊的视线里。只见他斜倚在落地窗边,双手抱在胸前,整个人那么的英挺俊朗,侧面的轮廓帅到一塌糊涂,那带点邪气的薄唇,那勾魂摄魄的眼睛……他一切的一切,此时在我眼里都变成了赏心悦目的风景。
我就那样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像是脑子短路一般,呆呆的,半天没做声。而且,我发现他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已经不见了……
“还疼么?”他走到沙发前,眼底是我熟悉的那份柔情。
我没回答他,只是奇怪的问了句,“你身上为什么会有痛经的药?”
“特意给你准备的。”他淡淡的,坦诚的解释,“知道你每个月都是这两天来,也都会痛,就算着日子提前给你买了药备用。”
这要命的眼神,要命的情话,要命的温柔……
“……”
我心头一暖,什么都说不出来,不自觉的垂下眼皮,避免跟他的目光接触。
也许是体质问题,痛经已经是我十几年的老毛病了,每月来姨妈的第一天都很煎熬,痛的严重时会晕过去,不管怎么调理都没多大好转,习惯了靠药物控制,也习惯了这份煎熬。可每每疼痛来临时,还是会意志溃散、力不从心……这是我最脆弱的时候,也是我最容易被一句嘘寒问暖触动的时候。
本能的想问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却忽然反应过来,他不过是在“讨好”我罢了。
呵,他为什么不该对我“好”?他的工作就是负责保护我,取悦我,终极目的就是为了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的钱,他本质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他最擅长就是讨女人欢心!
所以,他必须无所不用其极对我“好”。
呵呵。
我很快从这虚假的柔情蜜意里抽脱出来,冷冷吩咐道,“你不是无所不能的吗?再去帮我办件事——”
“什么?”
第007 随时能为你待命
我语气更加阴沉的,“刚才闯我办公室砍人的那个男的,你后续跟进一下,找个好点的律师,以故意杀人罪起诉他,最好能送进监狱!总之,我不想再被这几个贱人骚扰,你自己看着办!”
“……”
“好,”他倚靠在桌边,整个人始终是气定神闲的,看着我的目光始终是温温柔柔的,“只要你交代的任务,哪怕是杀人放火我都帮你办到。嗯?”
瞥到他勾人的眼神,我很不自然的转过身去,“你可以走了,去配合警方,对陆超杀我未遂的犯罪事实进行调查取证。”
“行。”他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临走还不忘笑着撩我一句,“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24小时为你开机,随时为你待命。”
我白了他一眼,忽然就没脾气了,想骂他都想不到台词,只喊他赶紧滚。
门一关,他走了。
我静静的靠在沙发上,脑子里关于陆家这帮人的破事儿,还是挥之不去……按理说,对付那群流氓
和陈桂芳生活的那些年,她一家人留给我一个最为黑暗的童年,从没给过我一丝一毫的温暖,就算她在我爷爷奶奶死后,给我吃过几年的剩饭剩菜养活了我,那几年给他们当奴隶也算还清了。如今,她一家想靠着那点血缘关系从我这儿拿钱,纯属痴心妄想。
我陆云灿,从出生就被世人唾弃,无父无母无依无靠,早就学会了靠自己,也学会了冷漠和仇恨……你敬我一尺我可以敬你一丈,但你要让我不好过了,我不介意陪你慢慢玩。反正在这世上,我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叩、叩、叩……”外面的敲门打断了我的思绪。
“进来!”
是张苏晓。
她一进来就紧张关切的问我,“老大,我刚从外边回来,才听说有个神经病男人闯到你办公室来行凶了,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人已经被带走了。”
“那就好,我真是吓死了,听到消息就马上过来的……”她在我旁边的沙发椅上坐下,又随口道,“据说刚才那歹徒是冒充送外卖的闯进公司的,待会儿我找行政部经理问问,安保这块工作怎么搞的,居然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放进来。”
“……”我没说话。
她又在我耳边压低了声音,“那个,刚我过来你办公室的时候,在电梯里碰到江枫了。”
“是他救了你吧?”张苏晓又问。
我淡然的点了下头,不太想跟她谈论江枫。但她偏偏莫名其妙的兴奋起来,一脸八卦的笑道,“老大,我一直觉得那江枫平时看你的眼神儿,挺有戏的样子呢,能不能跟我说实话,他到底是你男朋友还是你贴身‘保镖’啊?”
我瞪她一眼,“问这些干嘛,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就行了,不该管的不要管。”
“好吧,算我嘴贱。”张苏晓看我脸色不对,赶紧收回刚才的话,自顾自的感叹道,“我就是觉得他长得好帅啊,哇靠,简直神颜!帅的好生动、又好过分,特别是他的眼睛,明明都没认真瞧过我一眼,却差点把我魂儿都勾走了——”
“你有完没完我实在受不了,她挺稳重成熟的一个女人,居然也会花痴到这个地步。
“咳咳,”她意识到自己的窘态,一本正经的说,“行了行了,咱们说工作上的事儿吧!”
张苏晓比我还大一岁,在遇到我之前,还是个被丈夫家暴的怨妇,后来离婚进入我的公司应聘工作。我起初不太瞧得上她,但出于同情,勉强让她做了我的秘书……没想到,她其实是有能力有野心的,这些年从我的秘书做到助理,后来又到营销部门做市场,特别能拼能干,脑子灵活嘴巴也会说,业绩突出,一步步从主管升到经理到总监,到去年我更是把她升到了营销事业部的总经理。
这些年的共事中,她也成了我在公司最为倚重和信任、也是最了解我脾性的一个人,与其说是我的下属,她更像我知己、朋友,她了解我的身世,理解我的偏执,愿意为我卖命,任何时候都无条件跟我站在同一条战线。
但关于和江枫的“关系”,我还是不太想跟她透露实情。
第008 不要闯入我领域
几天后,江枫跟我“汇报”陆超事件的处理结果,说陆超如今还被关押在看守所,根据律师的意思,可以以故意杀人未遂的罪名起诉他,但因为他没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估计也就判个一两年。
每天被公司的杂事缠身,我没有心情再去关心这神经病的后续,但这时陈桂芳的女儿陆琴却又跑到我公司来闹事。
那天中午,她挺着大肚子,不顾秘书的阻拦,硬闯进我办公室,倒是收敛了前几天的嚣张气焰,欲哭无泪的说,“陆云彩,我这次是来求你的!知道你现在有钱有势,我大着肚子也斗不过你!但这次算我求求你,无论如何看在我们同父异母的份上,别把我哥送进监狱,也多赔给我妈一些医药费,不多,我们以前对你不好,但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你就不能释怀吗?你当大老板的人,心胸还这么狭隘吗?是,我恨你,特别看不惯你,但我们到底还是有血缘关系的,只求你别把事情做绝,不要把我们逼到绝境!”
听着她连珠带炮的一串话,我低头看文件,嫌恶得不想给她一个正眼,只吩咐秘书赶紧把她拉出去!
“你听我说完,”陆琴绕到我身边来,姿态更低了,“上次来你公司展会上闹,其实是孙晗微指使我们的,要不是她的策划和忽悠,我们也不想闹得这么大!还有我哥上次来砍你,也是孙晗微怂恿他来的,都是她在背后撑腰,她给了我们一笔钱,不然我哥不可能那么大胆子来走极端……我们这些亲人,最多想要你一点小钱,但真正想要你死的人,其实是孙晗微!孙晗微!就是孙广泓的女儿!”
孙晗微,这个遥远而熟悉的名字,一下抓住了我的心。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几乎要忘了她这号人物的存在,没想到她还是这样“关注”我。
但是为什么,她如今连正面都不敢露,只是操控几个蠢货在我面前搞些小动作?
……
我回过神来,并不想把时间花在这种无聊的怀想上,瞥了陆琴一眼,沉声警告,“听好,我没有欺辱孕妇的习惯,再给你一次机会自行离开,别拿你肚子里的孩子做赌注,不然你会看到最坏的结果!”
“你……”她突然又崩溃了,发疯的摇撼我的双肩,“陆云彩,你什么意思,是在威胁我吗,你以为你真的无法无天了?我态度已经够好了,我都在低三下四的求你了,你还拽什么拽?!你撞得我妈下不了床,现在还想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成?”
她恢复泼妇面貌,破开口大骂,“陆云彩,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TM不过是我爸在外面找的lan女人发泄,然后不小心弄出来的垃圾而已,你永远都是个见不得人的野种——”
本来没想理会她这种无关紧要的角色,但她的辱骂还是触到了我敏感的神经……
我抬手就抽了她一耳光!
“你不是口口声声求我吗?”我紧紧逼视着她,再也沉不住气,咬牙说到,“既然是‘求’我,就拿出你‘乞求’的姿态来!给我跪下,像条狗那样匍匐在我的脚下,对我磕头忏悔,让我看到你跪舔我的诚意,哄得我开开心心了,我会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你……你做梦!我死都不会跟你下跪,我今天就要跟你拼命!”她破罐子破摔的朝我扑过来,旁边的秘书立马拦住了她。
“陆云彩,我要去公安局告你!”她气得浑身发抖,用手指着我咆哮道,“你开车撞了我母亲是事实,我让警察来调查你!还有你以前那些丑事,我会统统给你抖出来,让你身败名裂!”
“你想怎么告我?”我不紧不慢的瞧了她一眼,突然觉得她挺可怜,“就凭你?一个三十多岁,初中文化的乡下妇女,嫁了个一穷二白的赌鬼,为了要个儿子,还在二胎三胎的拼命生,全身上下除了一张会喷粪的臭嘴,别的屁本事没有,你拿什么跟我斗?”
“你……”陆琴瞬间被堵得哑口无言,满脸羞得通红,指着我的手也垂了下去。
我最后轻飘飘的补了一句,“你回去转告孙晗微,既然那么恨我,让她尽快想办法干掉我,如果干不掉,就安分守己一点,不要擅自闯入我的领域!”
陆琴苦大仇深的瞅了我一眼,再也憋不出一个字,带着恨意跑了。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陆家的人似乎老实了很多,没再频繁来骚扰,而我的生活也回归到阶段性的平静,每天仍旧起早贪黑的忙于公司的日常经营。
刚好今晚有个重要的应酬,我下班比较早,打算先回家洗澡换衣服。
从浴室出来,我光、着身子来到床边,随手将Bra套在身上,向前倾了倾固定好罩杯的位置,手伸到后面去扣排勾,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弄了好久都扣不上。
当我准备扯下来换一件时,突然感觉到有一双男人的手伸到我背后,轻而易举给我扣上了。那熟悉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包围过来,让我有点呼吸不畅。
很快,他从后面贴紧了我,左手搂在我腰间,右手在我胸前的沟、壑里划弄着,温热的气息萦绕在我耳际,“有没有想我?”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迎和,面无表情的任他进犯。
他埋在我的颈项里亲吻起来,嘴唇辗转摸索到我的耳际,放在我腰间的手也开始往下……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转身推开了他,冷声道,“现在别来烦我,今晚还有个饭局,待会儿开车送我出去!”
第009 此番柔情乱我心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迎和,面无表情的任他进犯。
他埋在我的颈项里亲吻起来,嘴唇辗转摸索到我的耳际,放在我腰间的手也开始往下……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转身推开了他,冷声道,“现在别来烦我,今晚还有个饭局,待会儿开车送我出去!”
他勾唇一笑,果然不再碰我,转而躺倒在我卧室的大床上,双手枕头看着我。
正值傍晚时分,屋内幽幽暗暗,但他那深邃的眸子里,好像有两团小火焰在燃烧似的,异常的明亮。
我习惯性对他板起面孔,“出去等,我要换衣服。”
“正好,我就想看你换衣服,”他眼神带着挑豆的成分,说,“这么完美的身材,不给男人欣赏岂不是可惜了?”
我有点怒了,“出去!”
“不。”
他似乎故意要跟我作对,整个人吊儿郎当的,语气特别轻佻,“害什么羞啊,你全身上下每分每寸的纹路,我都仔细研究过的——”
我抄起手边的吹风就就朝他砸去!
虽然没砸中,但也没时间再跟他计较了,我走进衣帽间开始找衣服。
衣帽间很大,几面墙的柜子里分门别类的放了几百上千件衣物,还有我所有的包包、鞋子、以及其他配饰,几乎每个月都在新款。但每次出席重要场合,我还是为穿什么衣服而头疼,毕竟,身为一个知名服装设计师,我可以在别的方面犯错,但绝不能在服饰搭配上有任何差错。
挑了几分钟,我还是没找到最满意的配搭,正纠结的时候,江枫来到衣帽间,双手插在裤兜里,瞟了眼这琳琅满目的服装,不过十几秒就挑了一件条纹衬衣和一条包臀裙递给我,“试试这一套~”
其实这衬衣和裙子我都很久没穿过了,两件单品分开看都很普通,但搭在一起,居然还有几分顺眼,尤其是颜色上特别协调,我决定试一试。
换好了衣服和裙子,当我对着镜子打算要扣衬衣纽扣的时候,他说,“我帮你随即,他自作主张的把我左边衣袖往下一扯,使得肩部袒露出来,再把不对称的衣角在腰间很有层次感的收好……最后,我站在镜子前看效果的时候,心里不免有些惊叹。
只见镜子里的我,上身一件露左肩的条纹衬衣,显得肩部柔美又性感,下面一条简洁流畅的包臀裙,使得腿部线条更加迷人……看似很简单的装扮,却因为细节处理的不同,居然有了那么点霸气与温柔并存的感觉。
正满意的审视自己的时候,却发现江枫倚靠在门边,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我挺翘的t部观赏……看着看着,他走到我后面,有些突然的抱住我,急切吻了我的面颊又要解我衣服……我清晰感觉到了他某处的强烈反应,但还是奋力掀开了他,“……”
我一边走向梳妆镜,一边对他吩咐,“过来,帮我吹头发。”
他笑了笑,颇有些艰难的压住了欲、望,去拿吹风机了。
此时此刻,我坐在镜前,他站在我身后,用干毛巾把我滴水的发梢擦了擦,再打开吹风机……他修长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一层层的抓起来吹,从发根到发梢,动作特别轻柔,没有不小心扯到我的头皮,也没有让吹风机贴得太近……
我平时是个很注重保养头发的人,隔三差五会去固定的美发店,让固定的美发师给我打理发型。可一旦离开专业美发师,我自己来弄的话,效果总会大打折扣。
没想到,身后的江枫,似乎比美发师更“专业”,仅仅通过改变吹风机的风向,再辅以一把卷发梳,慢慢的就给我吹出了漂亮精致的发型来……对着镜子,看着那蓬松飘逸有质感的秀发,衬得我脸上的五官更加生动立体了,完全是我想要的效果……瞬间,心情变得很好。
他转身又开始给我收拾房间,把我早上出门没来及整理的床铺弄得整整齐齐,把我洗澡换下来的脏衣服放到了洗衣机里,顺便还将我内衣内裤给手洗了……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做起这些家务来倒显得干脆利落,又快又细致,那英气逼人的面孔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心里竟多了点微妙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我始终还是清醒的。
对着镜子,我一边化妆,一边在心里冷笑。看来,养个“小白脸”伺候自己,远比和一个男人谈一场见鬼的恋爱舒服多了,因为只要你给够他钱,你想要的风花雪月,想要的甜言蜜语,想要的温柔体贴,想要的X大活好,他统统都可以给你。
收拾了半个小时,终于可以出门。
江枫在前面开车,我在后座里躺靠着,淡漠的说了句,“今晚我要跟黄总共进晚餐,完了和他还有别的安排,你把我们送到目的地后就可以走人了。”
“……”
他好半天没说话,侧脸的线条多了些凌厉,车内的气氛也骤然变得沉寂而压抑。
“好。”他忽然冷笑了声,“一切,当然听从‘陆总’的安排。”
说完,他一脚踩下油门驶入滚滚车流。
第010 他的冲动很危险
我和黄卫国黄总应酬的饭局在郊外的一个度假村,谈的还算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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