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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套路,温柔刺骨-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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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冲下楼来,将行李箱装上了车,自己上了驾驶座关上车门启动车子。
“杨姐,我开车追能追上,你别太急。”车子经过杨姐身边的时候,我摇下车窗对她说道。
“好,那你赶紧的,在那个方向,别让她跑了,快点!”杨姐跑得气喘吁吁,“这疯婆子别看她年纪不少了,逃跑时跑得比谁都快!”
我一边开车一边朝前方看,一眼就在前面两三百米的地方发现了疯女人的身影,可能是人的求生本能吧,她一直在拼命的往前跑,就好像身后有洪水猛兽似的……我开着车,没多久就追上了她,超过了她一百多米后,我停了车,下车来。
眼见我反方向朝她奔来,疯女人吓得尖叫一声后又惊慌失措的朝另外的方向跑!我边跑边喊,“大姐,你不要怕,我不会抓你回去,我来救你,我带你离开这里,我有车!”
她回头瞧了我一眼,还在跑,不过脚步慢了些,可见她听得懂我的话。
“大姐,我真的不会害你,你别跑,前面有坏人等着你,快跟我走吧……”
她回了好几次头来看我,在最后一次回头的时候脚下被一块石头绊倒了。我赶紧冲到她跟前,扯住她破败的衣衫,不顾她满身的污浊,对她说,“我带你走,别怕,跟我走吧!”
她似乎被我的话震住了,用脏污的手拨开了脸上的头发,呆呆的看着我,“你……你真的是来救我?”
我这才第一次看清了她的整张脸,发现她果然年纪不小了,得有50岁上下了吧,而且她这张脸意外的让我感觉十分美丽,一种凄凉而温婉的美,虽然年纪大了,也受尽了磨难,但她肤色却还挺白皙的,那种天生的白~
“走吧。”我先不管那么多,将她拉了起来,拖着她的手跑向我的车子,推着她上了车后座,安顿她坐好,再给她扣上安全带。当我给她扣安全带的时候,她触电般的挣扎,以为我又要绑着她,她骂我坏人后又要下车,我只好拼命安抚她的情绪,安抚了几分钟才算好。
因为行李也放在车上了,我也不打算再回杨姐那里,脑子一热就直接开车前往市区。
第104 悄无声息他出现
我带着这个“疯女人”回到市区的酒店里,开始给她清洗身子,洗头,一遍一遍的抹着沐浴液和洗头液,一遍遍的冲洗,浴室地板上铺满了一层黑黢黢的污水,直到洗了近一个小时,才把她洗干净,同时我也发现她身上有许多陈旧的伤痕,像是被殴打撞击致伤,看得人很是痛心。可见,这个女人所遭受过的噩梦已经远超我的想象。
给她洗完了以后,为她吹干头发,再把头发给她梳整齐,再给她找了一套我的衣服换上,她整个人就焕然一新了,再也不是初见时候那个邋遢恐怖的疯子了,俨然跟个正常人一样。
看到她这样的改变,我此刻觉得自己像个十足的救世主。
而她一直没有发疯尖叫,反而像个孩子那样傻呵呵的笑着,看似愉快的接受着这样的改变,毕竟这改变是让她通身舒服的,沐浴温暖的,重见光明的,我这个人对她也是没有攻击性的,她没有发疯的理由。
我把自己储备的干粮给她吃,她一口气吃得干干净净,看来实在太饿了……但当我试着问她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家里有什么人时,她却只顾着吃东西,根本不理我,一个字也不回答,完全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我只好作罢。
半夜十分,她会突然醒来大声怪叫,无论我怎么安抚怎么劝慰她,她还是吓得浑身发抖,最后非要钻到床底下去躲起来才算找到了安全感。看来她病的实在太重,我开始考虑带她去看医生。
第二天,我先是带她回到了斯德哥尔摩,带她去了一个治疗精神病的专科医院。经过治疗诊断,医生说她是因为受到过情绪上的巨大拨动从而导致的间歇性精神分裂,也就是她并不是一直处于疯癫的状态,如果控制得好,远离发病因素,还是有正常的时候,只不过这个病要根治的话很难,基本没有根本根治的可能,因为她身心受创伤时间较长,年纪也大了……
吃药物控制后,她不会再频繁的半夜惊醒了,也不会再无缘无故的对人产生攻击,行为举止也安静了许多,只不过她还是疯疯癫癫的,偶尔傻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产生幻听之类的。我每天按时给她吃药的同时,也会带着她去逛逛街,在郊外晒晒太阳,给她讲些幼稚的故事,但她更多的时候还是沉浸在自己那个不为人知的世界里,也知道能不能听懂我说过的,没有跟我交流过一句正常的话。
不过,经过这样的密切相处后,她现在倒是特别依赖和信任我,会叫我“灿灿”,一出门就紧紧拖着我的手,缩在我身后,生怕我怕丢下她不管了。
我在瑞典的生活,似乎就跟这个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年纪大到可以当自己妈的疯女人绑在一起了,我似乎也忘了来这个国家的目的,每天忙着照顾她陪伴她开导她,日子变得不再那么单调无趣……事到如今,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何要给自己添加这样一份负担,只是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某天夜里,当我又亲自给她洗了脸,洗了脚,让她上床睡觉的时候,她居然凝神认真的看着我,破天荒的对我说了句,“谢谢你,灿灿,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我心里一个咯噔,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大姐,你……没事了?”
她露出一个慈母笑,说道,“你还是叫我阿姨吧,我都五十多岁了,你这么年轻漂亮,我哪里能做你姐呢。”
我被她这‘正常’的一句话弄的半天没回过神来……不由得也笑了,“我还是习惯叫你大姐,你看起来也并没有多老啊,只不过你突然跟我说这些话,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其实我自己这个病我是很清楚的,时好时坏,在我40岁那年就开始了,”她淡淡的、平静的诉说到,“刚开始那几年吃药还能好,后来老了,吃药也没用,一天到晚疯疯癫癫的,发病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那你还记得被关在地下室的那段生活吗?”
“有点记忆,但模模糊糊的不太清楚,”她眼神有些恍惚,轻轻的说,“就记得有人打我,把我抓走,我很害怕,我拼命的要逃跑,可是怎么也跑不掉~”
“那就别去想过去的事了。”我考虑她作为精神病人,发病时都是意识丧失的,总会产生幻听幻想,思维又非常混乱,如今正常了实在不宜再去回忆这些不堪的经历,顺便转移话题的问,“记得你的名字吗,哪里人?”
她呵呵的笑了两声,“名字?你不提的话,我还真的快忘记自己叫什么名字了……”
“我姓江,”她口齿清楚的说了三个字,“江亦如
刚说完这个名字,她眼眶不知怎么的就红了,充泪了……
她一边拭泪,一边凄苦的笑着,“过去这么多年,自己身上发生了好多事,一切还仿佛在昨天,我还年轻,还没生病……”
我怕她想得太多又会触景生情,导致情绪失控,于是拍着她的背部安抚她,“江姐,先休息吧,别去想那么多。你放心,以后有我陪着你就行了,我也是孤身一人,以后我们俩作伴。”
她感激的看着我,也没问我来自哪里,家世背景之类的,只是由衷的说了句,“灿灿,你要是我女儿就好了~”
“那你就把我当你女儿吧,正好我就是个孤儿,从小没有父母。”
“是吗?”她情不自禁的主动的抱住了我,感慨的说道,“咱们俩真有缘,我也想做你妈妈,但你实在是个太好的女孩子,我不敢高攀你做你的母亲,我没有资格也没这个能力,如果你不嫌弃的话,等我不发病的时候,我可以做你的保姆——”
“阿姨你不要说这种难听的话,”我安慰她道,“大家都是普通人,我除了比你年轻,一点不比你高贵到哪里去。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病治好,等你病好的差不多了,我会带你回国,在法律上为你讨回公道。”
她笑着摇头,碎碎念到,“起诉别人就不必了,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吧。是我对不起那个女人,我也不怪她。”
“……”
我没有再细细追问她曾经不堪的往事,尽量安抚她睡了觉。
第二天下午,我又带她出去逛街。街上人多,我都是挽着她的手,她只要不发病,不说话,还是非常正常的,跟我走在一起的确有一种母女的感觉。
可当我准备带她走进一家珠宝店给她买点首饰的时候,她眼睛不知道晃到了什么,很突然就挣脱了我的手,飞快的朝她看得那个方向跑去……我第一反应就是她又发病了,有点着急的朝她追去,但她跑得很快,乱七八糟的穿过人群,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消失无踪!
我一下急的不行,赶快也剥开人群去找,找来找去,跑了好几条街,找了半个小时都没找到……
难道就这样走丢了?可能是跟她相处的这段日子也有感情了吧,我实在非常着急,就像自己丢了小孩一样着急,拿出手机就报警,报完警以后自己又满大街的继续找,跑的我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正当我走到一座桥的桥头时,听到她在后面清脆的喊了我一声,“灿灿!”
我一回头,发现她奇迹般的又出现在我眼前,我顿时一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下奔到她面前,激动的差点叫她妈了,“你跑哪里去了你!?”
“我刚看到一个年轻人,长得特别像我儿子,就冲过去看,结果不是……”她喘着气解释道,“然后我就回头来找你,但又找不到了,我害怕的不得了,一直跑一直跑,一直喊一直喊,没想到在这里找到你了。”
“你儿子?”我奇怪的问。
“……”她听我问道这个,缓缓的转过身去,似乎不太想回答。
半晌以后,她插在自己衣兜里的手伸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钱包,惊讶的问我,“灿灿,这钱包是你的吗,怎么会在我衣服里?”
钱包一看就是男款的。我接了过来,发现款式十分熟悉,一摸皮质就知道不是便宜货……我以为这时她发病时偷了别人的钱包放包里,现在又忘了,于是打开看了看,从里面抽出一张身份证……
当见到这张身份证的瞬间,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响,感到浑身血液都快凝固了——
这是何遇的身份证!!
除了身份证,我还从钱包里找到一张他跟我N年前的合照,还有几张银行卡,一些人民币。总之,所有的信息都表明,这个钱包是何遇的!而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江亦如的衣兜里?稍稍一想就知道,钱包是他故意放的,目的只为暗示我,他现在也来了瑞典,甚至就在我身边……他都知道我身边有江亦如这样一个精神病人了,说明他早就徘徊在我周围。
想到这儿,我视线下意识的往四周一扫,可除了陌生的外国面孔,根本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第105 糊糊涂涂的感情
我没有可以去找他,而是带着江阿姨早早的回到了酒店。她一下变得有些絮叨,在我耳边呓语似的回忆着她口中的“儿子”,一个劲儿的夸她儿子如何的聪明帅气,跟她感情如何的好,念叨着这些年有多么的怀念他……总之,说起她儿子的时候她眼睛里都在发光,好像这就是她一辈子的寄托了。
“我听那个姓杨的大姐说,你儿子不是在小时候就……?”我没有亲口说出“夭折”二字。
“不,他平安长大了,他活的好好的,”她眼眶红红的又忍不住落泪了,哽咽了,“只不过我们快20年没见过了。”
“那你们当年是怎么分开的?”
江阿姨低下头,陷入沉思里好久,脸庞上的光彩消失了……
“如果不方便说,那就不说了。”
“不,”她缓缓抬眼看着我,暗含微笑的,“灿灿,在你面前我没必要隐瞒。你问到我当年为何跟我儿子分开,其实这真的是个不好回答的问题,这也是我至今都追悔莫及的一件事。”
她继续诉说到,“我年轻时候,大概还不到25岁吧那时,我跟一个有妇之夫相爱了,明知道他是有老婆的人,但我还是做不到坚决的跟他一刀两断,他也一再许诺要离婚后跟我结婚,在我怀孕的时候还劝我把孩子生下来……我知道这样的行为很可耻,也对他老婆很不公平,我是个大罪人,但那时年轻不懂事,一心只想着风花雪月一类的东西,结果也葬送了自己的一生吧。我后来生下了孩子,孩子长得人见人爱,从小由我抚养长大,他亲爸一直给着抚养费,我也没劝他离婚,因为有了这么可爱的儿子,我已经特别满足了……我儿子很懂事又成熟,小小年纪懂事的让我心疼,跟我感情也特别好,后来——”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后来,孩子他亲奶奶见过孩子一面,觉得孩子长得实在太好,又那么聪明,就强烈要求要把孩子带回他们家认祖归宗。我当时想的是,孩子多几个亲人的爱,总比我一个人爱着他要好,况且他亲爸家里条件好,能给予孩子最好的教育和成长环境,我在心里挣扎了很久以后,还是答应了。但我没想到的是,孩子被他们接走了,我要再见他一面的时候,却比登天还难了——”她说到这儿,捂着脸痛哭起来。
我急忙抱紧了她,温声安慰道,“行,不说了吧,我也不问了,你的故事我都清楚了……”
“不,你还不清楚,后面还发生了很多……”
“那我们以后慢慢说,一天说一点点好不好?”我实在担心她情绪过激又发病,想方设法的安抚她。
“嗯。”她也抱紧了我。
照顾她上床睡着以后,我静静的坐在床头发呆,脑子里想的不再是关于江亦如的悲剧故事,而是何遇……我从床头柜上拿过那个钱包,细细端详着,这不就是在国内时他跟江枫打架住院,我捡到的他那个钱包吗,一模一样。如今,我竟然会从江亦如的衣兜里搜出来,这到底是江亦如自己“偷”的,还是他故意放进去的?
可不管哪一种情况,最根本的是,他已经出现在瑞典了。
我心里越发的忐忑不安起来,在床头如坐针毡,总觉得他会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冒出来似的……我起床来批了件衣服,喝了好几杯水,站在窗边,看着外边的夜色,没有国内那么眩目的光影,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宁静和孤独,但我此刻的内心再也宁静不起来了。
看了眼床上的江亦如,睡得还算安稳,很久没半夜起来闹了,我放心的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刚关好房门转身的刹那,发现几米开外的墙边倚着一个男人的身影,我们的视线顷刻间碰撞在一起!
何遇。
我浑身微微一僵,明显感到心跳都慢了半拍似的……大概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早就有预料到他会来,他会一直跟着我,所以我在这短暂的震惊后,心理状态还算稳定。
仍旧是怔怔的相对而望,他的目光是失神的,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好像不认识我,不敢相信这一切,久久的沉在这份震惊里拔不出来了……
我一步步的走向他,走到他跟前,“……”本想开口跟他打个招呼的,但我敛了敛眉眼,看向别处。
“灿他激动的低喊了声,一把将我扯进他怀里紧紧抱住,怕我要飞走似的,把我拥得很紧很紧,紧到我喘不过气。我感觉到他一直在激动紧张的喘着粗气,很快都平静不下来,也说不出更多的话。
我则木然的任由他箍着,垂着双手,不说话也不碰他。
过了好久以后,他才缓缓放开了我,又赶紧捧着我的脸对我各种端详打量,“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我居然找到了你……呵他由衷的发出一声笑,一种历经艰辛后释然的笑。
然后他不由分说拉着我的手就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这个时候我终于发话了。
“去那边,我也在这个酒店开了一个房。”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我的手很快就来到本层楼的另一个房间门口,他刷了卡,推门而入再转身关上房门。
他拽着我就在床边坐下来,抱着我的身子,没有任何酝酿的俯首就吻住我,不给我反应的时间,他一路疾风骤雨般的扫荡进去……那种激烈狂热,那种力度把我控制的死死的,我根本来不及思考和反应,就被他弄得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觉的就进入这份水深火热里~
他将我压倒在床,着急的褪去彼此的束缚,就这样又一次强要了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大概是处在这个陌生的异国他乡太寂默,大概是自己真的堕落了、累了吧,又或者是跟他本就做过恩爱夫妻,不愿再顾忌那么多了吧……总之这次早身心上都没有怎么抗拒他,只当是个可以给我身子上带来快乐的男人,就这样接受了这场混乱。我闭着眼神,尽情感受着他那股力量在我身体里的横冲直撞,双手也不禁抓住了他的后背,恍惚间,又回到了8年前的岁月……
他在床、上的习惯还是没怎么变,每一步的动作行为都跟N多年前没什么区别,让我陷入了回忆……我不禁想到,他这些年来,他床、上大概是真的没别的女人吧,不然不可能没有“新的花样”。
与之相反的是,我却“成熟”了很多,以前把那事儿看得无比神圣,以为这辈子都只能有他一个男人,不会接受世界上其他任何异性的亲近。可是在他走了很多年以后,在我登上了一个又一个高度,再也不会在心理倚靠男人以后,我对男人也就没了崇拜,没有崇拜就没有爱,我现在处于一个“爱无能”的状态里,跟他们之间的激情放纵,不过也是为了满足身子里的需要而已。
也不知道过了过多久,他终于结束了酣战。我却没有原来的那种满足与轻松,一颗心反而堵得发慌……就这样堕入深渊了吗,放弃自己了吗?原以为到了一个全新的地方,可以让自己重头活过,没想到却又如此轻易的交出了自己的底线。呵。
我像个死尸一样的蜷在床上,侧身躺着,不去想刚才发生了什么,也不想和身边的男人有什么交流,我麻木而疲惫。
何遇靠近了我,掰过我的脸,温柔抚弄着我的发端,俊脸上是难得的满足的神情,“抱歉,我也是太想你了,这么多年一直憋着,一见到你就没忍住……”
“……”我没看他,继续保持着沉默。
他则温情脉脉的说着,“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已经原谅我了,从现在开始,你又是我的女人了?”
“你想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吧。”我冷冷的冒出一句。
“……”他被我噎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搂紧了我,把我的头按在他的怀里,“我们之间的裂痕实在太深,要突然修复到最完美的状态是难了点,不管怎样,有好转就让我感到安慰。”
“你都不想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他问。
第106 突然很是思念他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何遇停顿了半晌,才慢吞吞的说到,“当时知道你要跟段培风结婚了,我都已经做好了来婚礼上把你抢走的准备,是的,我那时昏了头,什么都顾不得了……可我真没料到,段培风会在那天突然宣布取消婚礼,虽然他没说,但我也了解到你临阵逃婚了……你逃婚了,我一开始是说不出来的兴奋,可后来发现你连续几天处于持续的失踪中,段培风报了警,用尽所有手段查不到你的行踪,就连周恺程也不知道你在哪里,我也跟着慌了起来……我跟周恺程一起,想方设法的要把你找到,让警方到处走访,也调出了所有你可能出现路口的监控,查询了你的身份证、电话卡、银行卡、护照,查了你所有的证件和网络上的账号,都没有结果,一度以为你遭遇了不测。”
“某天夜里,我因为太多想念你,一条条的翻着你的微博和博客,还记得吗,你微博当年还是我为你注册的……你虽然微博发的比较少,但我发现你转发了很多北欧国家的旅游信息,以瑞典为主,连你的博客上有篇文章也明确写着你以后有钱了要移民瑞典……就是根据这点信息,我义无反顾的来到了瑞典。这个国家虽然不如国内大,但茫茫人海里要把你找到,还是需要费一番功夫的。我花了十多天时间,走遍了斯德哥尔摩的宾馆酒店和大街小巷,没想到,真的让我等到了你……”
他说到这儿,不由得搂紧了我,“当我在街头发现的你,知道我多激动吗,比听说段培风取消了跟你的婚礼还要激动……我当时就想冲到你身边,但我忍住了,因为心跳的太厉害,也因为太不真实了,我怕只是个梦,就默默的跟了你几天,确定那真的是你了,才决定露面~”
我听得有些动容,原本冰冷麻木的心里多了几分柔软……
“你看,在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只有我何遇最了解你,最关心你,”他悠悠的说道,“除了我,没人能通过这种大海捞针的方式找到你,段培风也不能~”
“段培风”这个名字一出来,我心脏就像被尖锐的东西戳了一下,刚刚才燃起的对何遇的那份柔软就这么消失里,内心沉重的不行。很奇怪,已经对那个姓段的男人“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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