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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套路,温柔刺骨-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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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了眼睛,消极的摇摇头,模糊的说,“你不是我,根本不知道我现在有糟糕~”
照顾了何奕几天,我不得不又找到了主治医生,跟他聊到肾脏移植的问题。医生告诉我,肾脏移植的治疗效果虽然是最好的,但是却不太现实,根本的就是肾源特别难找,每年有几千上万的患者等待肾源,也就是说差不多几百个等待的患者中,只有一个人有肾脏移植的机会。另外,就算找到了肾源,能存活多久,是否排异,以及后续的保养,都是一个难题。
得到这样的答案,我再次失眠了。想到医生说的,亲属跟患者的肾源最易匹配,我思来想去后,还是在第二天早上拨通了何遇的电话——
第136 重归于好做夫妻
在我的电话铃声响了两声后,何遇那边就接了起来,有点睡眼惺忪,“喂?”
“何遇,你能不能……马上来一趟北京?”我犹豫而着急的问。
“……”他那边顿了几秒,连发生了什么事都没问我,直接应允道,“好,我现在买机票,到了再联系。”
接下来我一直在纠结着该怎么开口向他说这个事,毕竟事关重大,他跟何奕的血缘关系虽然在这里,但这么多年来没一起生活,亲情又这么淡……
几个小时后,我就见到了何遇。
“怎么在医院?你病了?”他风尘仆仆的跑来,看到完好无损的我,又松了一口气。
“是何奕病了。”我不再拐弯抹角,艰涩的说出口,“他患了很严重的病,你去看看吧。”
何遇眉头一皱,着急的跟我去了病房,见到了病床上刚又做完第二次血透的何奕……但何奕却见到他,却脸色惊变,立即瞪着我抱怨道,“你什么意思,把这个人叫来做什么!?还嫌我我不够狼狈,让他也来观赏我的笑话吗?让他滚出去!”
“何奕,你先冷静点,”我走到他身边劝慰道,“何遇到底还是你哥,你病了,他当然要来看看你。”
“不需要!”
何遇被何奕的抗拒弄得有点难堪,但还是朝病床前走近了几步,对何奕的状态还有病房的辅助机器都做了一番观察,随之又拿起桌上的几包药看了看,脸色很快就变得严肃起来,“这么严重?!”
何遇有点责备的质问我,“为什么不早点说?”
我不由得别开了眼,一时为难的不知如何回应,而何遇随后又试着要关心何奕几句,但都被何奕粗暴的拒绝了。何奕现在性情大变,急躁又消极,随口把死字挂在嘴边,让我也有些心力交瘁。我理解这个病,确实比较痛苦,身体和心理都备受折磨,在这种痛苦的压迫下,人的意志力很容易涣散,唯一想的就是如何解脱,再也顾得不什么体面了,更听不进别人无关痛痒又毫无作用的安慰。
让何遇了解了目前的现状,我随后把他叫到了病房外面的走廊里,小声的跟他聊了聊关于何奕的治疗情况后,一番犹豫后,才沉声说出口,……“虽然我没说完,但他听到这里,果然还是意料之中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他环着双手,默默的在走廊里徘徊着,面色凝重,神情纠结,虽然没有直接否决,那淡粉犹疑已经让我感觉到了他极大的不情愿。
我的心渐渐沉落下去,忍不住拽住了他的胳膊,“何遇,你真这么绝情?”
“……”他闷闷的叹了口气,还是不说话。
“何奕是你亲弟弟!你当年都可以为了你父母‘报仇’,狠心抛下我不管了……既然你这么重视亲情,为什么就不把你弟当回事?他现在饱受折磨,你就是唯一能救他的人,你凭什么不管?!”我用力掰过他的身子,激动的冲他叫到,“你当年抛弃了何奕,心里就没有半点愧疚?现在就是你弥补的机会,你必须救他!”
“好了,你先不要这么激动。”他这回定定的看着我,有些真挚有些深沉的说到,“云灿,首先不得不感谢你帮我担负了这份责任,我心里没有愧疚是不可能的……何奕现在患了这种病,我自己也好受不到哪里去……不管怎样,我先去跟他配型,能不能配得上还是个问题。这不是我想换就能换的。”
听到这些话,我心里好歹是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何遇做了很多项跟何奕的肾脏配型检查,什么抗体反应实验,淋巴毒实验、血常规、肝功能、各种病毒检测……差不多忙活了一周的时间,最后结果才出来。意料之中的,何遇和何奕的肾脏完全可以配型,各项功能都符合换肾的条件,如果手术成功并且后续调养得当,新的肾脏在何奕体内存活15年以上都是可能的。
得知这个消息,心里虽然振奋,但也隐隐觉得不安,因为换肾这么大的事,对何遇的未来的日子都是重大的影响……
与此同时,何奕却非常抗拒这件事,他趁何遇出去的时候,私下里对我坦诚到,“姐,你不要瞎忙活了,我不可能答应让他把一个肾换给我。”
“为什么?”
“我不想欠他,”何奕苦着脸,闷声说道,“自从他当年装死,抛弃我们两人的那一天起,我就不想再承认跟他的关系……更何况,我也没有权利剥夺任何一个人的健康,他要是换肾给我,他自己也得半死不活,到时候他用这个做要挟,让你跟他复婚,你说不定又会妥协,这样影响了你下半辈子的幸福,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幸福?你能变回生龙活虎的样子就是我以后最大的幸福,你要一直这样病恹恹的下去,我不会有一天好过,”我摸了摸他的头,温声说到,“还不明白吗,你才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我什么都不怕失去,唯一不能失去的就是你……”
“姐,”他似乎有些触动了,忍不住握住我的手腕,“我以为你有了江枫,就不再把我当回事了,对不起,我真的太没用,这些年来都是被你保护,却从没保护过你,如今又成为你的累赘,心里真的很难受,特想死了一了百了!”
“不要再说这些丧气话,从现在起,听我的安排,你只管配合治疗就好,千万不要自暴自弃。”
接下来要着手准备手术的问题,我们经过商量还是决定把何奕带回广州去方便治疗。
于是在何奕又做完一次透析,身体稍微好转的时候,我们三人一起坐上了回广州的飞机,几个小时后就回到了家里。何奕因为身体不适,加上沿途劳顿,回来没多久就躺床上睡了。
我则无精打采的坐在客厅里,心里始终很沉重,沉重的透不过气来……何遇在默默的抽着烟,同样是心事重重默然不语,随着烟雾的慢慢上升,整个客厅里更显得沉寂了。
不知怎的,我这个时候倒是有些犹豫了。渐渐意识到,换肾这件事,对何遇无疑也是最大损害,他现在正处于年富力强的时候,如果少了个肾脏,基本上也变成半个病人了,强壮的身体将会元气大伤,不能再干重活,不能做剧烈运动,抵抗力下降,在方方面面都得活得小心翼翼,或许寿命都不会太长,失去的不仅仅是健康,还有附带的许多东西……真的要让他做出这样的牺牲吗?
抬眼来,我不禁低沉的问他,“何遇,你是不是确定想好了?”
他慢悠悠继续抽着烟,轻描淡写的“嗯”了声。
“不后悔?”
他在烟灰缸里掐灭了烟头,说,“有什么好后悔的,救自己亲人,天经地义。”
是的,这本就是他的责任,是他理所当然应该去做的,但他也有绝对的理由拒绝,毕竟每个人都是独立的生命个体,在生死问题上不该被道德绑架……所以我瞬间有那么些感动,在这静默的深夜里,一个冲动就把身子靠在了他的肩上,感性的说到,“何遇,谢谢你。”
“我不是不知道你这次牺牲有多大,”我的手不由自主就攀上了他的脖子,有些心软又有些心痛的说到,“你救了何奕,就是救了我……现在只希望你们俩都能平安,不要再出任何意外。”
他眸光一下子里亮了起来,情难自禁的把我进一步搂到他的胸前,紧紧的拥着我,哑声说开口,“那我可不可以在这时候跟你提个要求?”
“不用提了,我答应你。”
我抬眼来跟他柔情的眼神对视着,认真坚定的说,“我答应你,再回到10年前的日子,继续我们的夫妻生活,让我照顾你,对你以后几十年的生活负责——”
“灿灿!”他更加激动的唤了我一声,用力把我揉进他的怀里,“我真害怕自己是在做梦,不敢相信,居然听到你要继续跟我做夫妻……不要说对我负责,只要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哪怕是死我也心甘情愿!”
说完,他狂乱的吻往我面颊和脖子里钻……我不得不闭上了眼睛,没有回应他,任由他索取着,占据着,但心里的那份柔软并没有持续多久,却变得无比压抑起来,压抑到快要窒息。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何奕,只要能让他免去疾病的痛苦,能快快健康起来,我自己活得怎样混乱已经变得微不足道了。
找好了医院和主治医生,我们给何奕重新安置在了医院,接下来就是准备何遇的肾脏摘除手术。虽然医生一再说该项手术已经比较成熟,不会有太大的风险,但事到临头我心里还是在打鼓,一面希望快点解除何奕的痛苦,一面又不太希望何遇太快接受手术,每天犹豫不决坐立难安。
这天,当我跟何遇刚刚从医生的办公室出来时,迎面竟然碰到了段茜。
第137 再次见他心如铁
那天,当我跟何遇刚从医生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迎面居然碰到段茜。
我们短短几秒的对视后,段茜有些着急的走到何遇跟前,痛心的质问,“你真的要给别人换肾?你疯了吗?”
何遇没怎么理会她这激动的神情,表情淡淡的说,“没办法,那不是‘别人’,是我的亲兄弟,我责无旁贷。”
“我不管是谁,我绝不允许你去冒这个风险!”段茜显得异常激动,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蛮横强硬的对何遇说,“你是我丈夫,是我的人,你必须首先要对我负责!我不要你好好一个人变成半死不活的废人!我不准!”
何遇表情还是淡淡的,甚至是不耐烦的,“这是我的自己事,你不要管。还有,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们已经分话更要注意分寸。”说完,何遇特意拉着我的手,从他身边过去了。
“你站住!”段茜满脸愤然的抓住何遇,又气又委屈的说,“我们快十年了,你不能对我这么不公平,我为你付出的,我承受的,远远比陆云灿多,你最对不起的人是我!”
何遇蹙着眉头,被她说的有些沉重,不过还是决绝的甩脱了她的拉拽,正要跟我一起走向何奕的病房时,又听到医生叫他过去一下,说是针对手术相关的问题跟他沟通。
眼看何遇过去了,段茜接下来又把矛头指向了我。
“陆云灿,”她狠狠的瞪着我,“你有什么权利要求他把肾脏换给他弟?就是他父母都没有这个权利,你为什么要逼他?!用你的脑子想想,他要是少了一个肾会变成什么样,到时候从一个健健康康的大男人,变成一个病魔缠身的‘残疾人’,每天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痛,除了躺着休息,什么重活都不能走,就连他最喜欢的滑雪也不能去了,你希望他变成这样吗?你要真的了解他就知道他自尊心有多么强,他现在是一时脑热愿意去做手术,以后身体垮了,意志力也彻底垮了,精神都垮了,更严重的是他以后自己也会肾衰竭,到时候谁又换给他来挽救他?!再说了,他那个弟弟已经得了这样的病,就算真的重新换个肾脏,还是只能保个五年八年,没解决根本问题还多还害了一个人,这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
“你扪心自问,如果你真的爱他,你会愿意让他把自己的内脏器官换给别人,你会愿意不顾一切剥夺他的健康吗?!正因为你根本不爱他,你从没把他的生命当回事,你虚伪自私不要脸,只想着最大限度的利用他,所以才会无耻到对他提出这种要求……陆云灿,我告诉你,我跟他这么多年的感情了,他早就是属于我的,我会千方百计的阻止他换肾,你也最好给我打消这个念头,不信咱们走着瞧!”
段茜说完,扭头气势汹汹的就走了。我愣在原地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她这番话就像从头给我泼了一盆冷水,彻底浇灭了我这些天来燃起的信心。我坐了下来,脑袋里还在反反复复的回响着她那些话,心上渐渐的就压了一块石头……
我不得不承认她的指责,句句直戳我的痛处。在这件事上,我的确是自私的,我一心只想着何奕的安危,把何奕当作不能舍弃的家人,却从未从实际上为何遇考虑过。
当再次面对何遇,他兴致很高又很轻松的跟我交流着换肾的话题,我心里却越来越沉重了,时不时的盯着他看,他是这么的健康英俊,高大魁梧,充满生机,浑身上下都是满满的力量感,现在正是他身为一个男人最好的年华和最巅峰的时期……但是再过几天,他就要被推进手术室,被剥夺健康的体魄,进而也可能摧毁他以后对生活的信心,摧毁他整个人……
我真的不敢再往下想了。
“何遇,放弃吧。”
“放弃什么?”他有些疑惑。
我深深的做了个呼吸后,低落的说到,“我后悔了,不想让你跟何奕做换肾手术了……放弃吧。”
他以为我在开玩笑,温柔的抚摸了下我的头,“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医生不是说了吗,手术风险很小,也就半个小时而已。”
“何奕已经成这样了,我不能再毁了你,”我就像自言自语一般,说到,“我的确不该道德绑架你,你虽然是何奕的亲人,但也完全有理由拒绝这种为难的要求,你也还年轻,有自己的事业,如今混到现在的地步也是付出很大代价的,你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的享受你想要的生活,就要失去最宝贵的健康……这对你很不公平,就算真的救了何奕,我心上还是有个缺口,有个过不去的坎。”
他静静的瞅了我一会儿,哼声笑了笑,“你能为我考虑的这么周到,说实话,挺很开心的……但有一点你可能搞错了,我从不想拿这件事要挟你跟我重归于好,不管怎样,我是何奕的亲哥,我比全世界任何一个人都有义务为他做出这些牺牲,身体发肤本就是受之父母,既然今生有缘跟他成为亲兄弟,为了让泉下父母安心,我也该救他一次。”
我还是纠结的摇摇头,“不行,你爸妈已经早早的走了,何奕也病成这样,就剩你是完好无损的,为什么还要让你也跟着毁了?算了,算了,我们还是继续给何奕选择透析治疗的方式,再从其他渠道找找有没有适合配型的吧。”
“不用再犹豫了,”他态度一下变得坚定,“我说了,我救何奕不是因为你,只因为他是我弟,我不可能眼睁睁看到受这种苦,既然我刚好跟他配得上,那就是天意如此,不必再跟我东拉西扯,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
我确实没再跟何遇闲扯下去,因为纠结得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了。一方面是病床上备受病痛折磨的何奕,一边又是对何遇未来的种种负面猜测,两方面的纠结让我进退两难。
如果继续坚持血透治疗的话,以后何奕就得长期往医院跑了,就算能勉强延长寿命,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痛苦,那心理的折磨和意志的消沉是无人能解的,思来想去,对他最好的治疗方式还是通过换肾,我无能如何不能放弃为他寻找肾源。
第二天上午,何遇暂且在医院守着何奕,我因为接到公司秘书打来的电话说今天要接见一名重要的合作商,不得不先离开一会儿。
来到我办公室门口,准备掏出钥匙开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的。我有点疑惑,难道有谁还能进入我的办公室?轻轻的推开了门,朝里面一看,只见江枫像个幽灵样静坐在我的沙发上,跟我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看到他的一刹那,我本能的就心跳加速,血液往头上涌,有些站不稳……
心里是激动的,紧张的,总之一片兵荒马乱。
还是那勾魂摄魄的眼睛,那张迷惑众生的面孔,但现在的他,满脸阴郁,周身冰冷得拒人于千里之外……他抱着双手靠坐在那里,紧紧的看了我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但是,当记忆慢慢的苏醒过来,当他那天的狰狞扭曲再度萦绕在我脑子里,我只觉得一腔怒火逐渐被点燃了,心跳的更快了。我竭力控制着内心的惊涛骇浪,表面平静的走到离沙发一米远的地方,淡淡的开口,“有什么事?”
他缓缓的从沙发上战了起来,走到我跟前,锋利如刀的眼神紧紧的逼视着我,那高大的身影,那灼热的气息都在无形中压迫着我,扰乱着我的磁场,我得很用力的做着深呼吸,才能勉强保证自己不会狼狈的爆发。
“跟我走一趟。”他终于出声,一副不可一世的命令的语气。
“……”我又作了个深呼吸,视线避开了他,“段先生,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请不要随便闯入我的私人领地。”
“现在,跟我走。”他不理会我的话,却飞快的攥住了我的手,试图拉着我走。
但一碰到他的手,我却像触电般的甩开了他!
“警告你,不要再碰我!”说完这个,我的理智完全回来了,跟他同个空间,都觉得呼吸困难,更不可能再跟他有所交流和接触,我转身就走,打算先离开我的办公室。
但才迈出去一步,他就又冷着脸强势的来拽着我的胳膊,“让我跟我走,听到没有?”
“去哪里?派出所吗?不好意思,要想把我逮捕归案,请先报警,找到我残害你妈的铁证后,再让警察来抓我,你没有权利对我动用私行!”说完,我愤怒的睁开他的手,但他的就像铁索一样,把我箍的紧紧的,胳膊都给我捏痛了却一点不松手。
“放开!”我狠命的捶打了他的手,他纹丝不动,但更加阴郁的瞪着我。
“再不放手我喊人了!”我怒眼看着他,对他这样的禁锢有着生理性的厌恶和抗拒。
没想到,他抓紧我肩头的布料猛地一扯,就把我衣服扯掉了一半,让我不该露的地方都露了出来!
“我最后说一遍,”他冰冷的语气里满满都是警告的意味,“马上跟我走,不然你就把整个公司的人都叫来,看看你没穿衣服的样子。”
第138 从此重新得到你
“放开!”我狠命的捶打了他的手,他纹丝不动,但更加阴郁的瞪着我。
“再不放手我喊人了!”我怒眼看着他,对他这样的禁锢有着生理性的厌恶和抗拒。
没想到,他抓紧我肩头的布料猛地一扯,就把我衣服扯掉了一半,让我不该露的地方都露了出来!
“我最后说一遍,”他冰冷的语气里满满都是警告的意味,“马上跟我走,不然你就把整个公司的人都叫来,看看你没穿衣服的样子。”
江枫说完,就真的要来扒我的衣服,我一时间又急又气,挣扎了一会儿衣服都掉了一大半,不该露的的地方都露出来了……我了解他的个性,预料到他现在跟我敌对的状态下什么都干得出来,也就没有急着大喊大叫,最终他也没有对我作进一步的侵犯,只是粗暴的把我掀倒在沙发里!
我狠狠的瞪视着他,虽然气的心脏发颤,但也没有恼羞成怒的发泄出来……我就这样跟他对视着,把面前这个男人又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他那凛冽如刀的眼神让我通体发寒,从这张熟悉的面孔里再也寻不到以前的那份温柔了,换言之,他再也不是“江枫”了。
安静了不到一分钟,他又慢吞吞走到我跟前,把我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跟我走。”冷冷的说完,他就强硬的拽着我朝门外走去。
我心已经凉了,也不再挣扎了,平静的掰开他的手,“我跟你走,不要拉拉扯扯的。”
是的,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想把我带到哪里去。我知道我跟他来硬的,他只会比我更强势,所以我不想再跟他做无谓的纠缠,但可以确定的是,我的心不会再沦陷。
上了他的车,他直接一路无言的把我载到了本市的一个别墅区,来到一栋我非常陌生的别墅前。不用说,这里应该是他离开我以后的新居所。
跟他一前一后的走进客厅,抬眼就发现江宛如正缩咋客厅的一角,疯疯癫癫自言自语,似乎还在低声呜咽,而顾敏仪还蹲在她身边,各种耐心的哄着她安慰她。
“……”我愣在那里,挪不动脚步了。
江枫走到了江宛如跟前,眼底满是说不出来的痛楚,但还是耐着性子抱住她,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后,小心翼翼的把她扶了起来。
也不知道江枫跟她说了什么,她立刻朝我看过来,眼睛睁得大大的,一步一步略带蹒跚的朝我走过来,走到我面前时,眼睛睁得更大,对我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空洞的眼眶里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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