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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套路,温柔刺骨-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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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自私、无耻,根本就是一无是处,却还能左右我的喜怒哀乐,除了弄死你,我实在找不到办法挣脱你的阴影……”
接下来,他没有弄死我,却跟我进行了一场暴风雨似的不可描述……我们从客厅沙发到跌落到地毯,又转移到房间,再到浴室……两人的衣服鞋子散落得满地都是,屋子的角角落落里都留下了我们不可描述的痕迹……在长达两个小时的各种不可描述的疯狂之后,我们双双躺倒在船,累得骨头都快散架~
他双手枕着头,闭眼假寐着,俊脸上的戾气早就消除,整个人显得很平静。
我趴在他的胸膛上,聆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手指在他胸膛上轻柔的划弄着,“这个时候,还想离开我吗?”
他仍旧闭着眼睛,却捉住了我的手,揉捏了一会儿,始终没说话,却搂着我的身子进一步贴紧了他……
这样的氛围里,似乎是没有必要去深入探讨我们刚才的行为意味着什么,不必去回忆过去,也不必期许未来,至少这一刻,我们都是快乐的。
温存之时,我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现在已经是深夜12点,这个时候有人打电话应该都是比较紧急的,于是我只得从他怀里出来,伸手去摸过了自己的手机,发现来电显示是周恺程!
这个时候看到周的突然来电,心里还是小小的惊颤了下,刚才的柔情蜜意也被“惊醒”了……眼看江枫还是闭着眼睛,并没有看到周恺程的名字,我把手机摁了静音,没有接听,也没有挂断,重新放回了床头柜。
手机响了会儿就挂了,但当我正准备起身去洗澡的时候,发现屏幕又亮起来了,原来周恺程再次打了过来。大概是因为我刚脱离危险,他半夜不放心我个人吧,见我没接就更加着急的再打过来……想到这里,我拿过手机
看了看,本来还要等周凯程再次挂掉的,但铃声一直响,我又不方便接听,只能自己挂掉后,开始编辑短信:有事吗?太晚了我要休息,明天再说吧。
短信编辑完,我正要发送的时候,没想到身后的江枫却一把夺过了手机!
他直接删除了我编辑的短信,只写了一个字:滚然后点击了发送,把这个字发到了周恺程的手机里。
看到他这幼稚的做法,我多少还是有些心塞……周恺程深夜来电,并没有别的意思,纯粹只是为了表示关心,他如果这个时候收到我手机号码给他发送的这种信息,会怎么想?
不过,既然今晚已经走出这一步,我也没有精力再去纠结这些小事了,勉强说道,“如果你不放心,那就干脆把我手机上关于周恺程所有的联系方式拉黑吧。”
他瞪了我一眼,没再理我。
整个温情的氛围,因为周恺程的来电又添了几分寒气。
夜深了,我们都累了,靠在一起没多久就沉沉睡去,睡到第二天自然醒的时候,发现他的睡姿还是像原来那样,总是挤在我怀里,长腿搭在我身上,呼吸均匀,睡得正香……有些恍惚,好像我们之间发生的那些撕心裂肺的往事,不过是梦一场,没有何遇,没有孩子,没有江亦如,没有老胡,没有韩巧娟,也没有顾敏仪,我和他正准备要结婚。
大清早了,脑子清醒了,身子也不疲倦了,但心情还是沉重的。
总还是要面对现实。
我轻轻推开了他,起床去做早餐。忙活了半个小时,做了两份三明治,打了豆浆,煎了鸡蛋,摆在餐桌上以后,看他还没动静,又推开卧室门去叫他。
昨晚我们是在一楼的卧室里睡的,也不用上楼了,我推开房门,发现他已经起床,站在窗边接听谁的电话,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到来,我也站在门口,等他接完电话再说。
本来没兴趣听他讲的什么内容,但他接下来一句话震住了我——
他在电话里轻描淡写的跟对方回到,“订婚仪式照常进行,需要准备什么你跟我妈商量就是,这几天我很忙,没别的事不必打扰我。”
所以,他正在跟顾敏仪打电话,所以,他还是要结婚了……
第184 温情之后是煎熬
听到他要结婚的消息,我只感到心脏受到一阵突然的重击似的,那种闷痛的感觉让我失魂落魄的倚靠在门上,喉咙紧紧发不出声音来,也没法立刻跑出去,只能木然的听着他讲完电话……
他挂了电话回头来看到我,并没有多意外的表情,昨晚的柔情也不见了,眼眸还是冷冰冰的,那么陌生而疏远,似乎已经忘记我们昨晚的疯狂。他漫不经心的穿着衣服裤子,漠然的瞥了我一眼也没有什么话。我注视了他好久后,有些呼吸不畅的、恍惚的问到,“你要跟顾敏仪……要结婚了?”
“跟你没关系的事,少问。”他给我冷冷甩出这几个字。
我浑身一凛,那种熟悉的心寒又侵袭了我,我从头凉到脚,甚至微微有些发颤了……尽量控制着自己快要崩塌的情绪,我暗暗的做了个深呼吸后,发出颤抖的极其不自然的笑,“那,恭喜你了。收拾好就下来吃早饭吧,快凉了。”
扭头就失魂落魄的出门来,走路都摇摇晃晃的了……想起自己昨晚上的那番主动哀求和献身,铺天盖地的屈辱感又把我淹没,我鼻子发酸,特想哭却又流不出一滴眼泪,这个时候,我总觉得我要有一点点的伤感和不满,都不过是一种让人恶心的矫情……我没有资格和立场再去责备他什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造成了今天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
除了内心的闷痛和屈辱,我又不可避免的开始自卑了。我忽然觉得,我一向不屑于比较的顾敏仪,其实是比我好太多的,至少,她是个“正常”的女人,她能给他生一堆的孩子,她身心干净的爱他二十年,她没有见不得人的身世,她除了嫉妒我,并没有别的缺点,她了解他,体贴他,包容他,疯狂的眷恋着他……跟顾敏仪比起来,我是如此的面目全非~
满脑子都是他们结要结婚的场景,我呆滞又眩晕,魂魄都快没了,从厨房转悠到客厅,又从客厅到厨房,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我木然拿着杯子去饮水机那里想接点水喝,恍恍惚惚的按到了开水的那个按钮,因为处于神游的状态里,开水接满了杯子我都浑然不觉,直到滚烫的开水从杯子里溢出来烫到我的手指,那钻心的痛感让我发出一声尖叫,玻璃杯也跌落在地打碎了!
江枫从卧室出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只是站在原地微微皱了下眉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是的,他居然眼睁睁看着我被烫伤却一点关切的表情都没有,放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冲过来捏着我的手,各种心疼紧张的为我处理伤口,绝不可能像现在这么无动于衷,漠然道连个陌生人都不如~
“……”心上的痛已经让我忘记了被烫伤的痛,我自己走到厨房的水龙头往烫红的地方冲了点水,本想取冰块冷敷的,可心里实在压抑难受,也没力气去折腾了。从厨房出来时,只见他已经要朝门口走去,都没吃一口我做的早餐。
狂欢之后的骤冷,是最折磨人的。
我身子僵硬的伫立着那里,呆呆的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说不出挽留的话,找不到发泄的出口,不能骂他,也不能求他,不能追忆过去,也无法期待未来,浑身每个细胞都被屈辱和无奈占据……我就这样在他面前一败涂地了。原来是我这么的可笑。曾以为,他就像我手里的风筝,不管他飞到哪里,我手里拽着线,始终能把拉回来,始终可以掌控他的,从不担心他飘然远去,因为控制权在我这里……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我太不了解他了。
眼看他的背影就要消失在门口,我还是忍不住跟了出去,抛开最后的一点自尊,轻飘飘问了句,“以后还要来吗?”
他顿了顿,转头来看着我……他漂亮深邃的眼眸含着些许的冷笑,嘲弄的说到,“以后?以后恐怕没时间来了,我还有两周就要结婚,你想‘要’的话,最好在这两周内约我,过了这半个月,就永远别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我还来不及咀嚼他这些话,他已经上车走了。车子很快启动,他这回是真的走了。
回到屋里,我瘫坐在沙发里,整个人都是麻木的,已经千疮百孔的心,再添一道伤口并不会多痛,那种心灰意冷的颓废感,让我没有力气去纠结那些细节来折磨自己了,我意识里天旋地转的,眼前的画面也是一片灰暗……
已经习惯了这种低潮的日子,我并没有继续颓靡下来,在下午稍微好点的时候,我给周恺程发了个短信:恺程,昨晚很抱歉,那个信息不是我本人发的,请别误会。
不到两分钟,周恺程很快回复我:没事,我知道。
看着这短短的几个字,我心底一暖……周恺程总是这么善解人意,既不会多问,也不会敏感,有着他那个年龄的男人该有的淡薄和坦然。
老胡的案子没有进展,感情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不堪,我再怎么坚强硬撑,还是避免不了整夜整夜的失眠,每天都是这么的了无生趣,心上的缺了关机的状态,妄图把整个世界都关在外面,若不是想着老胡还在看守所生死未卜,我真的很想再次离开这个晦暗的城市。
四五天以后下午,我打起精神收拾自己准备去一趟公司。刚下楼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的声音,我第一反应是周恺程,于是加快脚步往下走,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骤然出现在我眼前的,居然是老胡!!
“……”我震惊的心脏一颤,还以为是在梦里呢,下意识的睁大眼睛,错愕的喊着,“老胡?”
“灿灿老胡惊喜交加的喊着我的名字,这真实的声音,真实的笑脸,一下把我拉回了现实。
“你怎么——”
老胡推开门,一边进来一边推着我的后背,有些奇怪的问,“难道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我以为是你把我从看守所捞出来的老胡一瘸一拐的进门来,说到。
“没有啊一时间,我又是疑惑又是惊喜,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老胡这么从天而降的出现在我眼前,神采奕奕笑意盎然的看着我,突如其来的欣喜令我枯萎了许久的心一下子就雀跃起来了。
“我还纳闷你怎么没来接我呢,原来还不知情。”老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赶紧给老胡倒了杯水,又给他找了双拖鞋,让他换掉。此时此刻先不管他是如何出来的,连声直问他这近两个月在看守所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打,有没有被刑讯逼供,有没有饿着冷着之类的,又对他从头到脚观察了一遍,发现他除了头发被剃的很短以外,并没有其他变化,精神状态也算不错。
“不用太担心,我以前也不是没蹲过监狱,每天吃好喝好,也没受什么皮肉之苦,身上的伤也在那里的医务室里治愈了,”老胡轻松的说完后,又突然有些严肃的看着我,“灿灿,我知道你肯定会想办法救我出来,但我一直很担心的,你是不是又跟韩巧娟妥协了?给她女儿捐献了骨髓,她才跟警方这边提交了什么证据,把我放出来的?”
“没有,”我坚决的摇摇头,在他身边坐下来,挽着他的胳膊,“我不可能再被那个疯婆子挟制……这段时间的确是找律师在沟通,不过,看到你突然出现,我还有点吓到了,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老胡说到,“今天早上的时候,警察通知我,说市里检、察院的领导对我这个案子重新进行了审查,确定了我是被冤枉的,我可以出去了,并且警方会根据我的情况尽快走流程对我进行赔偿。我出来的时候,有个自称是律师的年轻男人专门开车来接我,他说他是受人之托负责我这起案件的,因为搜集到了一个什么监控视频作为证据,监控到案发时的真实场景,证明我没杀人,就这样给我洗清冤屈。我当时以为这些证据是你提交的,也就没多问,还奇怪你怎么不亲自来接我,反而让律师来接呢。”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个咯噔,“那个律师,真的没说是受谁之托?”
“没有。我们没怎么交流,他把我送到林X西路那里就走了,我自己打车回你这儿的。”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个第一现场的监控视频,除了江枫,世界上恐怕没有第二个人能提供了……没想到他效率这么高,几天时间就解决了我两个月的心病,我以为就算说服他提供这个视频做关键证据,起码也得等到几个月开庭审理时才能让老胡有出狱的可能,但没想到,他直接找律师把案子提交到了检察院,没经过什么繁琐的流程,就把人弄出来了~
心情很复杂。
我激动的拿起手机就想给他打个电话,至少说点什么。一个一个数字的输入了他的电话号码,停顿了好久,却迟迟没法拨出去,一想到他那天早上那些凛冽刺骨的话,我终究还是放下了手机……
第185 突然听到他噩耗
老胡平安回到了家里,我心里压着的最大的一块石头也落地了,一时半会儿也没精力再跟韩巧娟争斗,就让他在家里先修养一段时间。生活里多了“老胡”这样一个特别的亲人,也多了一份难得的温暖,我的心态也改变了,不会再动不动就感到穷途末路了。
但是,表面风平浪静的我,在深夜时分,不可避免的还是会想到某些人某些事,还是会失眠……除了江枫带来的压抑,还有何遇。是的,过几天就是何遇的生日了,而他的在监狱的日子还不到1年时间,按理说我该在他生日的时候去探探监,给他送点钱,送点小礼物,至少安抚下他孤寂冷清的心。只是,这半年时间来发生了太多的事,从失去孩子的那一刻,我就不太敢再面对他,一想到他对我的期待,想到我亲口说过要“等”他,想到我对他的承诺,可现在……到底该何去何从?我究竟是怎么一步步把自己逼到这进退两难的地步?
纠结了一晚上,我还是痛下决心放下跟何遇的感情纠葛……不得不残忍的承认,当初之所以在他入狱前给他承诺,只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有个完整的家庭,而现在孩子没了,我实在找不到理由再跟他继续这混乱不堪的纠缠……最重要的是,他还有段茜,还有段茜肚子里的孩子,不管从哪方面讲,那个女人都比我更需要他,而他也必须对那个女人负责。
说来也巧,我因为上次流产,需要定期去医院复查身体,昨天上午去的时候,刚好在医院的妇幼保健中又碰到了段茜。她这次是跟着她妈林惜屏一起来的,远远就瞅见她腹部微微隆起,算起来也该有5个月了吧,走路都……那就是何遇的骨肉吧,我怔怔的注视着她,心里有些发酸,有些闷痛,也有那么点奇怪的“欣慰”的感觉。
不过,当我注意到林惜屏跟段茜居然走进了那个关于人流咨询的诊室,又有点惊讶了。肚子都这么大了,不是该每月正常来产检吗,她去人流的科室做什么?难道她预约的医生今天也负责人流咨询的工作?
我心思一直放在段茜这边,都没顾得上去复查自己的身体,直到半个多小时候后,段茜跟林惜屏从科室里出来,到缴费处去了,我才又来到了人流科室,问坐诊的女医生,“请问下李医生,刚才进来的那位段小姐,是来做产检还是人流的?”
这位李医生早就认得我,她笑了笑,便跟我说了实话,“对啊,来我这里都是咨询流产的,不过那位段小姐肚子都快5个月了,产检也没有问题,但她一定要求做引产……胎儿已经发育成型,我还劝了她很久,包括她母亲也跟着劝,不过她还是坚持己见,也不顾引产对身体的伤害,非要做掉。”
段茜要引产?我听着医生这些话,难以置信。
李医生叹着气摇摇头,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这段小姐子宫壁比较薄,这胎要是不留的话,以后估计怀孕都难,我给她分析了很多,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哎,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她老公感情出了问题,要离婚吧,不然不可能这么坚决的要打掉这个孩子。”
医生说完,又问我跟段茜是什么关系,我敷衍了两句就出去了。想到监狱里的何遇,我一下就加快脚步朝刚刚段茜跟林惜屏离开的方向去,眼看她们已经下楼,我跟了上去,叫住了段茜。
段茜跟林惜屏都回过头来,看到是我,脸上习惯性的流露出厌恶之色,我也管这么多,迎上前去就低沉的问段茜,“你为什么要做掉肚子里的孩子?不想让给何遇留点希望吗?”
林惜屏奇怪的瞥了我一眼,抬了抬高贵的面颊,不打算跟我说话。而段茜,眼圈还有些微红,大概是刚刚哭过吧,心情显然是很差的,见到我就更差了,她轻蔑又鄙夷的瞪着我,“我的私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我对你的私事,当然不感兴趣,不过你既然说过这个孩子是何遇的,当初还想方设法逼得我跟他离了婚,现在又把孩子做掉,到底是什么原因?”
她有些恼羞成怒了,“陆云灿,别给脸不要脸,你哪来的资格这样质问我?再多管闲事,别怪我当这么多人的面让你下不了台。”说完,气呼呼的朝大门口走去。
我很清楚自己现在纯粹是在‘多管闲事’,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何遇的,就这一个原因,让我脑子一热的又紧跟着追了上去拦在她跟前,“段茜,你先冷静点,我这次并不是来找茬的,也无意于跟你起冲突,大家都是女人,我也曾经有过孩子,知道一个孩子对一个女人的重要性,我想说的是……你能否留下这个孩子,给何遇留一个念想,让他这几年在监狱里有个信念做支撑,支撑他度过这艰难的两年。我跟他也解除了婚姻关系,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现在是真心希望你可以继续像原来那样对他好,特别是要保护好他的骨肉……”
大概是失去了孩子,对何遇始终还是存着一份深沉的歉意吧,我确实是期望段茜能平安诞下他的亲生骨肉,至少在他出狱后不至于太失望~
段茜愣了下,很快又变成了满身是刺的刺猬,尖锐的说,“你以为你是谁?我的孩子我自己做主,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我跟何遇的事也不需要你来插手,滚开!”
林惜屏在旁边看着,没有插话,但是脸上的表情有点深不可测,不知在想什么,最后两人还是走了。
我站在原地,没有再追上去,反倒有些无地自容了……是啊,我又是以什么立场来劝她留住这个孩子?她当初用心险恶的想害我流产,如今我却态度诚恳的劝她把她的孩子留下,多么可笑。
无精打采的回到家,看到老胡亲自下厨做了香喷喷的一桌子菜,我低落的心情又暖和起来了。老胡虽然年纪大了,但他有阅历又不失生活的情趣,把很多事情都看得淡然,从来不会被负能量缠身,所以跟他这样的人相处真的挺愉快,他除了像个父亲那样慈爱,也像个知心的朋友,跟我有很多共同话题,甚至还时不时飚出几个网络流行语。他每天除了读书看报关心公司的工作,也对我特别上心,一天到晚偷偷观察我的情绪,一看我哪里不对劲儿了,他不会连续不断的问我发生了什么,只会默默行动去帮我解决……所以,跟他以父女关系相处的时间虽然不久,但却很快就习惯并且享受了。
吃饭时,我的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拿过来一看,是张苏晓打来的。
“喂,老大,在干嘛,”张苏晓语气有点凝重的,“有个事要告诉你
“说吧我以为又是她跟宋思存那点破事,也没引起注意。
“江枫刚受伤了,在医院躺着呢,你要不要来看看?”她说。
我骤然一惊,错愕的问,“受伤?什么伤?伤的严重吗?”
张苏晓说,“我今天本来是去丹枫集团找宋思存,刚好在他们公司楼下的停车场时,亲眼看到有个四五十岁的男子拿着刀跟江枫搏斗,江枫身上挨了一刀,在胸口上方一点,伤得也挺重,送到医院的路上一直在狂流血,到医院时他脸色都白完了,还晕了过去……我跟宋思存现还在医院,守了几个小时,现在已经醒过来了。”
挂了电话后,我没多做犹豫,跟老胡交代了几句就开车赶往张苏晓给的医院定位地址。
胡乱停好了车子,我又赶往那个重症监护病房……
张苏晓应该是故意没有通知顾敏仪吧,我进去的时候,只有宋思存和张苏晓两人守在他病床边,江枫正闭眼躺在病床上,俊脸惨白如纸,旁边的心率监护仪上显示他不但活着,而且各项指标都算平稳。我双脚灌铅似的,有些发颤的走向病床边,目光一动不动的盯在江枫身上,精神高度紧张。
“他刚睡着了,”张苏晓悄声说到,“流了好多血,说话都没力气,虚弱的很。”
“……”我眼睛不免又瞟到了床边一个没来得及倒的医疗垃圾桶,发现里面全是被鲜血染红的纸巾和纱布,看得我心惊肉跳。
我头脑眩晕的坐了下来,失神的注视着床上身负重伤的他,不禁心如刀绞……我的手动了动,下意识要去触摸他,却又怕碰痛了他,他那么高大强壮的一个男人,此时又成为不堪一击的病人了,真的是说出来的痛惜。
在病床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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