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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无赖_雁如归-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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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和程子浔连忙说谢谢。
ar独自一间房,她和程子浔一间房,住在ar隔壁。
这里毕竟是个部落,房子简陋,里面温热潮湿,她皱了皱眉,却看到程子浔一反常态,没有了傲娇挑剔的少爷脾气,反倒东看西看,觉得很新奇。
林晓在一边捣鼓手机,看今天拍到的照片,随口问着,“你看了大半天看清楚了没?这里晚上会不会有野兽出没?”
程子浔:“不会,你以为我们在原始森林啊?”
“那可真可惜,据说在这里被巨型蜥蜴追杀是件很幸运的事。”
程子浔想象着两人身披虎皮裙,被蜥蜴追杀的样子,有点无语:“……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重口呢?”
“嘿嘿,比你生吃海龟蛋还要重口吗?”
“那怎么能一样呢,海龟多温顺。”
两人聊了一会儿,吃了点酋长送来的烤牛肉,准备休息。
第52章 chapter52自然课
这里没有单独洗浴的地方。
林晓和程子浔分别出去洗了个澡,程子浔洗完回来的时候没穿衣服,只穿了条自己带来的沙滩裤。林晓看着他一身健壮的肌肉,觉得身上有点热。
她想出去抽根烟,却被程子浔抓住手腕,抬头看时,只见他眼眸深沉,“去哪里?”
她眨了眨眼睛,“去找水喝。”
程子浔甩了甩头发,松开她的手,“我去帮你找。”有水滴洒到她眼里,凉凉的。
林晓看着他,觉得喉咙有点干涩,“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程子浔认真看着她:“刚才进来的时候,门外站满了男人。”
林晓愣了愣,“什么?”她看了看窗外面,只能看到白色的眼珠在晃,确实有好几个人在外面,“他们站外面干吗?”
程子浔走过去“哗”一下拉了窗帘,遮住那些人的视线,“他们想跟你睡觉。”
这些
林晓以为听错了,“什么?”
程子浔用毛巾擦干头发,这两天虽然已经很注意防晒,但皮肤还是变黑了,本来白皙的背上显出略微的小麦色,林晓觉得心里的斜火又窜了起来,她舔了舔嘴唇。
程子浔找了个干净的杯子,,看着她,“你不知道这里的部落,没有强|奸的概念吗?很多男人喜欢一个女孩,就会把她抢回家绑在家里,或者像现在这样,排队到女孩房外等着,轮流跟她睡觉。”
林晓觉得身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怎么能这样?!”
程子浔扫了她一眼,语气前所未有的正经,“他们刚才看到你这么白嫩,大概都想来跟你睡觉。这里的女孩,想睡她的男人越多,就越有魅力,他们双方都不觉得这是强|奸,这是love。所以,晚上不要到处乱跑。”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小霸王,眼里终于露出惊恐。
程子浔捏了捏她的腰,“他们肯定没睡过这么软的女人……记住别乱跑。”他说完打开门,出去找水,没忘记把门带上。
林晓听到他对着门外叽里咕噜说了几句,然后那些白色的眼珠子慢慢走远。
虽然她平常胆子大,但毕竟是个女孩,想象着如果这次是一个人来了这里,那会多可怕?说不定还没回黎城,就已经染了艾滋了吧?
这么一想,越来越害怕,她盘膝坐在床上,迫切地等程子浔回来。
程子浔马上就回来了,还找来了热水给她,她接过看了看,杯里的水有点黄,还有点浑浊,但是在这样的地方能喝上热水就不错了,她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水杯,双手抓起程子浔的手贴在脸上。
她听到程子浔咽喉里咕噜一声吞咽的声响。
林晓贴着他的手,嘴里嘟哝:“你刚才看那个女孩的时候,肯定想睡她吧?”想起他刚才看那个女孩的表情,她心里就酸溜溜的。
程子浔故作不明,“哪个?”
林晓抬头看着他。
程子浔看到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粉色吊带裙,他用小指挑了挑她的肩带,左边的带子滑下来。
林晓瞪了他一眼,把带子扶好。
刚扶好,右边的带子滑下去……
林晓干脆不去管肩带了,看着他的眼睛问:“你到底想没想过睡她?”
“没有,”程子浔一口否决,然后用力把她拽起来,使她面对自己,滚烫的气息扑在她脖子上,林晓觉得房里的温度一下子更热了。
程子浔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她,用从来没有过的认真看着她,“我刚才看她,是因为她身上的图案是这个部落的图腾,她是酋长的女儿。在这种地方,识别每个人的身份很重要。因为这直接决定了我们在危险时,是死里逃生,还是直接丧命。”
林晓看了他一眼,嗤了一声,“鬼才信你。”
程子浔笑了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晓双手抱住他的腰,用头在他胸前蹭了蹭,她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程子浔一直觉得他们的身体有很强的默契感,比如此刻,她只是用脑袋蹭了他一下,他就心里狂跳,身上很快热起来。
两人都是刚洗完澡,他一边气息不稳地撩她裙子,一边吻着她,“别穿了,入乡随俗吧。”
林晓本来也是略有情动,听到这句入乡随俗,脑补着身上涂满颜料的场景,顿时觉得分分钟要出戏……
她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发笑,尽量闭着眼找回刚才的感觉,双手从他腰上慢慢抚到他背上,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他的尾脊骨,程子浔被这个小动作惹得浑身绷紧,他突然抬起头,林晓也睁开眼看他。
程子浔一手搂着她,一手轻轻掐着她的下巴,他才说道:“你不是一直要我画画吗?我想好了。”
林晓正被他亲得七荤八素脑袋一片浆糊,因为这个动作,被迫抬起嘴唇,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想好什么了?”
程子浔摩挲着她小小的下巴,看着她嫣红的唇,“你上次说让我在你车上画画,我觉得画车上不好。”
林晓头脑虽热,思路还是清楚的,她马上猜到他想说什么了,浑身一哆嗦,嘴上下意识问着:“那你说画哪里?”
他却不回答了,开始亲她的脖子,“画这里。”慢慢往下,“这里。”胸前有什么被扯掉,“还有这里……”
林晓抓着他的头发整个地颤,然后两人都不说话了……
尼日利亚的夜晚寂静安详,让人根本觉察不到暴风雨就要来临。
这是林晓第一次在黑人部落醒来,但是一醒来就似乎听见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似哭泣似吟诵,陌生而隐约。
她醒来的时候程子浔还没醒,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喜欢头朝下卧着睡,然后伸出一只手紧紧箍着她,占有欲极强的姿势。
林晓低头看了看,两人什么都没穿。
她就这么稍稍动了动,程子浔就醒了,略睁开眼睛看到她,然后又闭上,林晓以为他还要继续睡,可是不到半分钟,他突然伸出手捞过她,翻了个身把她卷到身下。
他浑身的肌肉绷紧,壮而不腻,像只猎豹一样撑在她头顶上方,林晓看着他略带迷蒙的双眼,就知道他起床气又犯了。
正准备给他顺毛,却感觉到小腹那儿,某样东西正在危险地逼近,她尴尬地往旁边挪了挪,装作没有感觉到小豹子的苏醒。
程子浔的双眼清醒了些,他自然感觉到她轻微的抵触,于是没有继续,只是撑着双臂看她。
两人维持这个姿势坦诚相对了一会,林晓忍不住问他:“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程子浔听也没听,拨浪鼓一样摇头,他现在不想听任何多余的声音,看着身下的林妹妹,听听她的呼吸声就挺好。
蒙蒙亮的晨光里,他俯下身亲了亲那双琉璃般的大眼睛,马上就有点忍不住,下身正要同步,林晓又支起耳朵听了听,然后推他,“你听呀,是什么声音?”
程子浔以为她想找借口推开她,果断不理她。
林晓推着他的胸膛,“好像有人在哭。”
程子浔反而把整个人重量压她身上,然后问:“知道为什么非洲是人类的起源地吗?”
林晓被他压得快喘不过气了,断断续续地说:“因为……是,达尔文……说的。”
程子浔愣了愣,然后埋在她脖子里笑起来,笑得整个人一颤一颤的,这里的床不大好,林晓听着昨晚听了一夜的吱嘎声,直接想昏死过去算了。
等他笑够了,吱嘎声才结束。
程子浔抬起头,一双眼睛弯得就像昨晚的月,“我怎么没发现,你自然课学得挺好的呢……”
林晓郁郁地问他,“那你说是为什么?”
他凑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林晓瞬间睁大眼睛,心里快要咆哮,谁能告诉她这是个冷笑话吗?到底哪里有笑点了啊?!
程子浔忍着□□跟她上了一堂自然课,此刻背上已经忍得沁出汗,可是林晓依然在状况外,他心里戚戚地想着,特么为什么做前戏也这么累啊,不只忍耐力要好,要会自然知识,还要会讲冷笑话……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程子浔终于意识到林晓不是在骗他,让她用手快速帮了他一次,然后彻底清醒了过来,他仔细听了听,好像确实有人在哭。
林晓嫌恶地用昨晚喝剩的水冲了冲手,然后匆匆从包里拿出衣服穿上,两人打开门出去。
marc已经起来了,给他们拿来两张饼,他昨晚睡在天猫隔壁,大概一整夜没睡好,看他们的时候,眼神略微有点闪避。林晓觉得marc如果皮肤白一些,肯定能看到两只黑眼圈。
程子浔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marc厚厚的嘴唇张了张,“村子里昨晚死了个人。”
第53章 chapter53黑与白
村子里死了人?
程子浔接过marc递给他的饼,一边吃着,一边让他带他们过去看。林晓一听到死人,就觉得手里的饼有点吃不下去。她看到程子浔倒是啃得津津有味,等走到那家死了人的屋门口时,饼刚好吃完。
程子浔抹了抹嘴,马上换成一脸沉痛的表情。
林晓:_
程子浔跟其中正在哭的女孩说:“真是让人难过,请节哀。”
女孩抬头,程子浔和林晓愣了愣,发现是昨晚那个身上有彩绘的女孩,只是今天她穿了衣服,而且这里的女孩看上去都差不多,所以一时没认出来。
林晓的脸色马上变得有点微妙,睨着眼看程子浔。
程子浔的表情倒是很一本正经,他又跟她说了几句安慰的话。
林晓全程都没有说话,程子浔看林晓的脸色越来越黑快要跟这里的女孩一个颜色了,马上跟屋主客气了几句,就带着她离开。
可是那个黑人女孩叫住了他们,“waitabit。”
程子浔和林晓同时顿住了脚步。
marc也站住了,三人一起转头看着黑人女孩。
女孩指着他们,神色激动,快速地跟周围的人大声说着什么。
语速太快,林晓勉强抓住几个词:……die,……。大概是说因为这几个异乡人来了,才死了人,这两个异乡人把不幸带到了村子里,应该受到惩罚。
林晓瞄了眼周围,看到有人拿起了刀和锄头,警惕地看着他们,情况有点不对。
她担心地看向程子浔,后者正面色不变地听着,然后快速跟marc对视了一下,marc也是一脸凝重,不动声色地站在他们面前,嘴里跟他们缓慢地解释着什么,似是在劝说:他们只是游客,跟他们没关系。
但是女孩很激动,今天酋长又不在,没人主持大局,场面一时僵持不下。
林晓看着周围黑压压的人觉得有点头晕,眼前掠过昨晚看到的一双双黑白分明的眼珠,也不知道昨晚在房外,是这里的哪几个人,是不是也手执匕首,正在某个角落虎视眈眈看着她,然后找机会睡她几晚,再卸了她的腿和胳膊,把她埋了。
她觉得身上有点发冷,往程子浔怀里躲了躲,感觉到他也提高了警惕。
marc不停地劝说着,程子浔皱着眉偶尔也说一两句,林晓觉得此刻的程子浔肯定很恼火,要是在黎城有人敢这样用刀指着他,他早就直接上去干架了。
林晓正在胡思乱想,那个女孩突然走过来。
女孩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纱裙,显得皮肤更黑,她手腕和脚踝上戴着好几串兽牙,走路的时候会发出轻微摩擦的声音,不怎么好听。
女孩在程子浔面前站定,对他笑了笑,歪着头跟他低声说了几句,然后不说话了,好像在等着他回答。林晓站在旁边不耐烦地看着,她看到女孩脸上瞬间柔和的表情,她从来没这么后悔过以前为什么不好好学英语,她很想知道女孩在说什么,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她似乎在跟他谈论一项交易。
程子浔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会,他看了林晓一眼,然后对女孩摇摇头。
女孩也跟着看了林晓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脸上露出颇可惜的神色,她伸出手递给程子浔一把银质刀柄的匕首,轻飘飘地对他说:“ge。”语气挑衅。
程子浔面无表情地一把接过,他试了试刀口,很锋利,是把好刀。
林晓趁着女孩走开,问程子浔:“她刚才跟你说什么?”
程子浔呲牙对她笑笑,牙齿比匕首还要亮:“她说如果我跟她睡觉,就可以放过我们。”
林晓瞪大了眼睛,敢睡她男人?她卷了卷袖子正要扑过去扯那女孩的头发,程子浔连忙抱住她,“你激动个什么,我又没答应。”
林晓想起他刚才摸下巴思考的样子,对他咆哮:“这问题难道还要考虑吗?!”
程子浔:“……”
林晓深吸了一口气:“那她给你刀做什么?让你ge什么?”难不成睡不了他就要阉了他?!
程子浔掂了掂手里的刀,眼神恢复平静,“屠牛。”
林晓以前在某本书里看到过,有的原始部落会在葬礼上屠牛欢庆死亡,牛的种类则是根据死者在族里的身份地位来决定,普通的就是水牛,最贵的是患有白化病的牛。
有人不知道从哪牵了一头长角牛过来,所有人走到门外,依旧把他们三人围在中间。
林晓扯了扯他的衣角,“你真要杀牛吗?”她眼底露出隐隐的担忧。
程子浔心里一暖,“你是在担心我吗?”
林晓摇头,“我比较担心那头牛。”
程子浔:“……”
他不跟她废话,让marc把林晓带到旁边的角落,自己则在原地热身。
林晓趁机观察这头长角牛,鼻子上拴着绳,大概为了避免它乱跑伤到人,牛的前蹄用麻绳绑在中间的木桩子上,它身体不是很壮,但是四肢有力,略低着头打量着程子浔,大大的牛眼就像两颗玻璃珠,长长的睫毛一扫一扫,它丝毫没有意识到危机。
或许,在牛的眼里,危机从来不属于它。
程子浔扭了扭脖子,看着牛眼,目光沉静。
林晓又看了一眼周围,有几个当地人干脆坐在了地上,互相窃窃私语,脸上满是对这个东方小白脸的不屑与鄙夷。
她听见有人高声挑衅了一句,“sickmanofeastasia!(东亚病夫)”然后周围一阵哄笑。林晓顺着声音看去,是个年轻的黑人,鼻子上穿着一个环。
那人刚得意地说完,就觉得眼前银光一闪,银色匕首“嗖”一下插到他面前的泥土里。而程子浔手里早就空无一物,原本淡淡的眼里此刻全是寒意,眼里的寒光甚至比刀还要凉。
那人正等着程子浔发飙呢,见目的达到,倏地一下站起来,嘴里说了句fuck,正要朝程子浔走过来,刚才的黑人女孩却突然咳了一声。那人愣了一下,脚步顿了顿,胸膛起伏了一阵,随后装作没听到般又要上前,女孩冷着声音大声道:“tryagain。(你再走一步试试。)”
那人偷偷瞄了女孩一眼,看到她脸上表请严肃,只好认命地返回原地坐下来,旁边有人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似是在说:兄弟别急,那小白脸绝对没好果子吃。
林晓抱着手臂在旁边看着,心想,这个女孩果然不简单。
程子浔仿佛刚才没扔过匕首一样,慢悠悠走到那人面前,目不斜视地把匕首拔|出来,继续慢悠悠地绕着人群走,但没有走到场中央,而是走到林晓身边。
林晓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抬头看他。
程子浔扫了她一眼,“有没有丝巾?”
林晓愣了愣,点头,“有。”她翻了翻随身带着的腰包,翻出一条白丝巾递给他,她出门的时候喜欢带几条不同颜色的丝巾,防晒用的。
程子浔接过,却没有离开,他把刀咬在嘴里,单腿弯起膝盖当做支撑,把丝巾放腿上叠成长条的形状,然后走到她背后,覆上她的眼,在后面打了个结。
林晓听到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等会的场面可能有点血腥,不要看。”她还没回过神来,只感到头顶一阵濡湿,是他吻了她一下。然后身边有风掠过,她想说什么的时候,意识到程子浔已经走远。
林晓眼上蒙着丝巾,脑子里却觉得有点眩晕,她想起以前经常做的那个梦,梦里有座池,池里有个性感的男人,那个男人也给她蒙过眼睛。
只不过,梦里的布料是黑色。
这世间万物,此刻在她面前,似乎也只有这两个颜色,非黑即白。
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听到有人吆喝了一声,大概是催促程子浔快点动手。
什么也看不见,林晓往天空有光线的方向抬了抬头,阳光从丝巾的缝隙透进来,今天的太阳有点毒。
程子浔一步步走入场中。
屠牛不像斗牛那样有红色的斗篷,完全是徒手搏斗,程子浔捡起地上的绳索,绳子连着长角牛的鼻子,他稍稍用了用力,长角牛晃了晃脑袋,看着他的眼神开始有敌意。
程子浔一手持匕首,一手执缰绳,他不动声色地围着它走了几步,寻找方便下手的机会。
你不惹牛,牛是不会主动攻击的,程子浔深知这一点。
他看到旁边有个小孩正在玩一条红手帕,他慢慢走过去,然后从小孩手里抢过手帕朝长角牛扔了过去,趁牛盯着手帕时,自己顺势扑过去,用匕首飞快地在它脖子上划了一刀。
皮太厚,没有刺到咽喉,长角牛呜咽了一声,仰着头开始暴跳,可是它的前蹄被绑在了木桩上,只能围着木桩绕圈。
第54章 chapter54放下你手中罪之刀
这么大一头牛,一刀毙命似乎有点难。程子浔用力控制着缰绳,可是牛的力气太大,差点被它拖着跑,他一不留神跟着滑出去几步,好容易站稳,手里紧紧攥着缰绳,觉得不稳当,又在手背上缠了几圈。
余光瞥见林晓站了起来,在一群黑人里,白白净净的,眼上蒙着白丝巾,嘴唇微张。不用看也知道,丝巾后面的那双眼里,肯定充满了担忧。
他从来没在林晓脸上见到类似担心害怕的情绪,心里觉得有点可惜,要不是现在不能过去,他很想过去撕了那条丝巾看一看。
程子浔深呼吸一口气,把绳子慢慢收紧,暗自决定速战速决。
长角牛暴躁地看着他,蹬了蹬两条后腿,它终于确定这些愚蠢的人类是要杀它,低头呜了一声,想也没想就低头撞过来,一路扬起灰尘无数。
程子浔想闪开,突然发现走不动,身上有阻力。
他猛地低头,原来是有人攥住了他的衣服,他顺着那只黑黑的手看去,是刚才那个挑衅他的年轻人。
眼看牛就要撞过来,程子浔使劲挣扎了一下,刚要挣脱,又一个人帮着那黑人拉住了他,还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他。
他不是个有种族歧视的人,但是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觉得黑人是如此讨厌。
慌乱间,程子浔急中生智一招金蝉脱壳,闪电般脱了上衣,还未等那两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他一个打滚翻到另一边,这一滚反而到了牛旁边,那头牛还在埋头往前冲,程子浔迅速用匕首朝它的咽喉部位深深刺了进去。
还是刚才的位置,出手准而快,有血从刀口喷出来,溅了他满脸。
眼睛顿时又辣又涩,视线模糊,然后胸口被什么蹬了一下,应该是牛的前蹄,他重心失稳顿时滚到地上,只觉胸口传来阵阵剧痛。
他抹了抹双眼往后挪了几步,勉强能看清对面牛的轮廓。
长角牛在原地胡乱蹦跳,继续蓄力,发疯了一样又朝他冲过来。
如果此刻那两个黑人再使小动作按住他,恐怕他就要被长角牛踩残废了。好在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大概都被他的身手惊到了。
程子浔甩了甩头坐起来,觉得视力勉强恢复了些。刚才那一刀划在它的动脉,他看到因为牛剧烈的动作,血流得更快。
其实只要稍稍等一会,它就会失血而亡。但是他不想等,马上爬起来,手里的绳子因为牛的动作剧烈晃动着,他趁着长角牛朝他冲过来的时刻突然朝下拉紧绳,牛的前蹄被绊了一下,正要头朝下跌到地上,程子浔突然扔了绳索扑过去,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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