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本无赖_雁如归-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晓一边拿行李,对她甜甜的笑,“没事阿姨,这里是我以前的老家,很熟的。”
大婶跟她道别后走了。
林晓的行李不多,就一个小小的箱子。下了车,她闭着眼深吸了一口空气,然后睁眼看着蓝天白云。
妈妈,我回来看你了。
这个小镇虽然偏僻,但是每条小路上,每一块青石板上,都保存着她童年的记忆。其实她一点也不喜欢黎城,越是长大,她越想回来。
她找出钥匙,打开门,院子里的紫藤花因为没人打理而干枯,只有那棵松树依然郁郁葱葱。
林晓简单打扫了一下,吃了点随身带的吃的就睡了。
这里要什么没什么,第二天的时候,林晓锁上门去最近的小店买东西,没有她要的烟,只好买了云烟。
点烟的时候,余光看到老板的视线不停地瞄她,她仿若未觉,坐在门口的遮阳伞下,一边抽烟一边玩手机刷微|博。
小店还有小吃卖,生意不错。一会儿的工夫,有几个人入座。
“老板,来两碗馄饨。”
“好嘞。”
其中一个说道,“小丽,听说桥头那边的房子里来人了?”
“我哪知道。”
“你家不就在边上嘛。”
林晓扭了扭脖子,看了他们一眼,是一群中学生。她继续刷微|博。
“我家的确是在边上,但是我又不能偷窥人家吧。”
“哎你这人……真没劲。”那人瞄了周围一眼,然后压低声音,“我听我妈说这房子卖了好几年了,去年这个时候才有人过来打理,听说里面的装修简直是用钞票贴起来的,这主人可不简单。”
“可能是哪个城里的人过来度假用的吧。”
“我猜也是。”
林晓觉得一群小孩叽叽喳喳太吵了,她抽完最后一口烟,晃荡着离开。
在这里整个人会很放松,林晓晃悠晃悠路过半月桥时,想起刚才那些学生说的桥头的房子,应该就是这里。
她抬头看向这幢两层楼的房子,印象中这里以前住了个老婆婆,后来儿子出国了,把她接过去颐养天年,然后把房子卖了。
这里确实重新装修过,门口还停着一辆跟房子不搭调的银灰色的兰博基尼ador。
第6章 chapter06魔术师
林晓点了根烟,绕着这辆车仔细打量。轮子改装过,这人要么喜欢玩车,要么就是怕死,关键时刻逃命用的。
车停得歪歪扭扭,一个轮胎开到了门前的花坛里。挡风玻璃后放着一副男款墨镜,她认出那是个法国高端定制的牌子,因为林泽笙以前给她也买过一副。
她又绕了一圈,那人下车的时候应该很着急,把手机忘在了副驾驶座上,此刻正好有来电,屏幕一闪一闪。
真是个丢三落四的主。
林晓撇撇嘴,要是她哥把日子过成这样,肯定被爸爸骂死了。
林晓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无聊,扔了烟头踩了踩,离开。
青乡镇有个远近驰名的百年老店,专卖烧麦。
林晓去妈妈的坟头打扫了一下,坐了一会就到了晚上,她准备在这家店解决晚饭。
但是去了才被告知今天不营业。
“门是开的,为什么不营业?”她问服务生。
“在等一位客人。”
“我也是客人。”她拦着他不让关门,指了指外面的公告,“门口写了营业时间到晚上9点,现在才7点。”
服务生是个小男孩,脸皮薄,支支吾吾:“不是、不是要关门,是有人包场。”
林晓愣了愣,青乡镇的土豪现在这么多了?吃个晚饭还要包场?她面无表情地继续往里面走,那男孩没遇到过这样倔的姑娘,窘着个大红脸站门口。
“怎么回事?”有人走过来。
林晓看了看,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一时想不起,“你是这里的老板?”
“不是。”
“哦,给我六个烧麦。”
“你一次要吃六个烧麦?”周平还没发现她把自己当成服务生了,意识到后咳了一声,“麻烦你去其他地方用餐,这里今天我们包了。”
林晓顿住脚步,打量了他几眼,突然说,“调酒师?”
“什么?”
“颓唐的调酒师?”
周平这才认真地看了林晓一眼,随即想起那天在颓唐故意捣蛋的女孩,笑着道,“原来是你。”
林晓拱拱手,“好说好说,遇到就是缘分,我就占个角落吃几个烧麦就走,不耽误你们。”
周平看了看门口的方向,叹了口气,“小姐,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们家二少爷想一个人吃饭。”
“?”林晓还没入座,抵着桌子有点不愠,吃个烧麦也这么心累。
“他来了,你自己跟他说吧。”周平下巴朝门口扬了扬。
话音刚落,门口一阵张扬的刹车声,林晓抬眼看去,银灰色的兰博基尼歪七歪八停了下来,一个轮子开到了人行道上。
然后车门打开,先迈出一条大长腿,黑色笔直的西裤,接着整个人从车里钻了出来,这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亚麻衬衫,薄薄透透的,显得他个子更高,人更瘦。可是都已经晚上了,他为什么还戴着墨镜,她有点怀疑他开车时能开清路么。
“怎么了这是?都站门口欢迎我吗?”程二公子心情很好,嘴里大概含着糖,晃着两条大长腿走进来。
林晓怀疑他戴着墨镜真的看不清路,因为门框太矮了,他差点撞上去。
程子浔的确有点看不清,他在门前一公分的地方才收住脚步,缓了几秒钟,然后慢吞吞摘了墨镜,低头避开门框,继续若无其事地走进来。
“……”周平默了默。
林晓跟周平使眼色,他就是你老板?
周平用手掩面,头疼状点点头。
林晓唔了一声。
程子浔这才发现门口站着的不是礼仪小姐,眼睛眯了眯,“我认识你么?”他嘴里含着水果糖,跟她说话的时候,林晓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苹果味。
林晓摇摇头,“不认识。”
程子浔嗤了一声往里走,路过她的时候斜了一眼,目光习惯性划过女孩的三围,目测了几个数,直到停留在她衣领口露出来的一点点纹身,随后整个人顿了顿。
他马上退回来,长眸扫向她的脸,似是辨认似是回忆,一寸一寸,仿佛要看进她内里。
这眼神太奇怪,林晓被看得毛骨悚然,拍了下桌子,“不吃就不吃,你眼珠子往哪看呢?”她抬脚就要往外走。
“等等。”
林晓站住,转头盯着他。
程子浔这回倒像是极有耐心的样子,一边坐下一边拉了张椅子出来,拍了拍,“坐。”
林晓站着没动。
程子浔拨拉着手里的墨镜,闲闲道:“我又不会吃了你,大家都是黎城人,聊聊吧。”林晓觉得他的语气有点奇怪,有点志在必得,又带着点哀怨。她马上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一个陌生人,为什么会对她哀怨。
她考虑了几秒钟,然后在他对面坐下,这么干坐着太奇怪了,她摸出一根烟来。
程子浔的眼神闪了一下,“你抽烟?”
“怎么?”林晓点了烟,学着他刚才闲闲的语气,“不给饭吃还不让抽烟?”
程子浔晃了一下头,低声笑了下。
“聊什么?”林晓点了烟,心里只想着快点打发他,然后出去另找地方吃饭。
“聊聊上上个星期发生的事。”
林晓神色不动,“每天发生的事情多了去了,谁还记得?”
“不认识我了?”
林晓认真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我给你占卜。”
“你有病。”她刚想走,听见那个叫周平的在旁边咳嗽,她奇怪地看了看主仆二人。
程子浔淡笑着看了周平一眼,继续道,“就像在颓唐一样,我给客人占卜,那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林晓想起在颓唐时那个占卜脱衣服的游戏,她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外面,笑着说,“可以,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程子浔虽然是个纨绔,但从小受过最全面的礼仪指导,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有私人助理,开着豪车,还有保镖,为什么会去颓唐打工?”
“这和我刚才问你的其实是同一个问题,同一件事。”程子浔盯着她的眼睛,“因为我想找一个人。”
“女人?”
程子浔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不认识她?”
程子浔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不算认识。”
林晓兴致勃勃地问,“跟你有过关系?”
程子浔抬头深深看了她一眼,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跟你有过关系你还找不到她?”林晓转了转眼珠,“难不成是一夜情,然后她甩了你?”
周平又开始咳嗽。
她还等着他回答呢,程子浔却突然冷了脸,没回答她,向周平摊开右手。
周平盯着他的手掌看了一会,马上一阵风出去,然后又一阵风进来,回来时,手里拿了一副塔罗牌,然后恭恭敬敬地放到程子浔手上。
林晓第一次看这个,觉得有趣,一时也不想走了,“你要给我算什么?”
程子浔用一根手指摇了摇,让她安静。
林晓果真不再说话。
昏黄的灯光下,修长的手指抚过黑色的牌背面,有种古老神秘的美,林晓一时看痴了,虽然这人看上去吊儿郎当,但是长相很不错,只凭他此刻的认真专注,就足以吸引任何一个女孩。
他的手指很灵巧,林晓看不懂这是个什么牌阵,只见他不停地洗牌切牌,最后呈一个三角形在她面前。
林晓疑惑地看向他。
程子浔微笑,“翻牌。”
林晓掐了烟头,翻开最上面的一张牌。
“魔术师。”程子浔的声音变得低沉动听,仿佛真是个巫师在蛊惑人心,“这张牌的意思是,走入错误的方向。”
“什么意思?”
“有人在上辈子欠了你很多,这一世会来报答你。”
林晓嘲笑他,“你不会要说是你吧。”
程子浔笑了笑,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林晓伸手翻开第二张牌,牌面中,直率果敢的骑士手执权杖,意气风发。
林晓等着他解释。
“权杖骑士。”程子浔点了点牌,倾着身体凑近她,“考虑周详,步步为营。这个人是你哥哥。”他看到琉璃般的大眼睛满是惊讶,仿佛一头灵鹿,“他对你特别好,是不是?”
惊讶变成了然,然后是警惕,是气愤,林晓忍不住站了起来,严厉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谁?你查我?”
程子浔慢悠悠朝后靠在椅背上,淡笑着说,“别着急,让我猜猜,你哥哥是林泽笙,林达公司的总经理,是不是?”
“我家里的事,为什么告诉你。”林晓冷着脸想离开,却被程子浔拉住了手腕,她挣脱不开,“放开我,被我哥知道,一定不会放过你!”
程子浔也冷了脸,伸出手抓住了她衣领,看到她眼底抵触的神色,缓和了语气道,“我问你一个问题,只要你回答是或不是,我就放你离开。”
林晓挣不开,干脆不挣了,“什么问题?”
“你左胸上面,是不是有朵四叶草纹身?”
第7章 chapter07四叶草
程子浔刚问完,林晓就听见周平深吸了口气,仿佛听到了不该听的一样,逃命似的溜到门外去了。
这里瞬间只剩他们两人,她有点气急败坏,“你这个斯文败类!流氓!我要告你骚扰。”
程子浔不放过她,“有,还是没有?不回答我就自己看了。”
林晓捂着领子,凶巴巴的,“你有臆想症吧?你以为我是你要找的人?”
“对。”
林晓被他噎了一下,两人僵持了几秒,在程子浔火辣辣的注视下,林晓先败下阵来,摸索着又想抽烟,刚拿出一支烟,烟盒就被程子浔一把夺过,轻飘飘从窗口扔了出去。
程子浔不再抓着她,强揽过她重新坐下,在她耳边轻声道,“来,看看第三张牌。”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强行翻开,声音仿若情人间的呢喃,“唔,命运之轮。”
林晓冷冷看着他。
“这张牌的意思是,风风雨雨都会过去。虽然你犯过错,但是肯定会遇到更好的。”
林晓嘲笑他:“我发现你这人怎么这么自恋呢,你又在说自己吗?”
程子浔指了指她胸口,刚才因为拉扯,左胸隐约露出四叶草的一片叶子,他笑着问,“说说吧,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
林晓理了理领子,“我没有装,本来就跟你不熟,你刚才提起的时候,我才有点印象。”她有点不想回忆上上周的事。
“不像啊。”
林晓愣了愣,“什么不像?”
程子浔牵着嘴角,“我说你不像吃干抹净不负责任的人啊。”
“我不是付你钱了吗?”
“噗。”有人在门外笑了一声,林晓眼前一花,只见桌上的一个茶杯飞了出去,咣地一声砸在门上,门外立刻没声音了。
林晓:“……”
程子浔脸上云淡风轻,仿佛刚才不曾扔过暗器,“如果早知道你不在黎城,我又何必去做那调酒师。”
这语气太惆怅了,她不知道怎么接话。
“你不知道,从来都是女人找我,我没这么花心思找过一个人。”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哦。”林晓把手里的烟点燃,干巴巴应了一声,她觉得此刻的场景有点搞笑,她就像个负心汉,一夜风流过后,姑娘找上门了。
“那天早上你扔了我一沓现金就走了,后来怎么找也找不到了。”程子浔的眼神带了点悻悻然,“我一晚上就值三万块?”
“唔。”
“唔是什么意思?”
林晓看了他一眼,“那天是个误会,我以为你是男公关……而且我也不大清楚行情。”
“……”程子浔觉得有点头疼,他突然也想抽烟。
正好有服务生拿来一笼烧麦,林晓太饿了,夹了一个吃起来,瞄了他一眼,含糊道,“那天喝多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变成那样的。”
程子浔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她面前的烧麦不说话。
林晓嘴里不停嚼着,“你说了这么多,可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程子浔。”
吃完饭,是程子浔送她回去的,车里,林晓问他:“你来青乡镇做什么?”
“养病。”
“你果然有病啊?”
程子浔手搭在方向盘上,这次没有戴墨镜,他看着前方淡淡道,“太复杂,说了你也不懂。你呢?”
“这里是我以前的家。”林晓没有避讳跟他提家里的事,她知道他肯定查过她了。
程子浔果然看了她一眼,不说话了。
一路沉默,到她家的时候,程子浔熄了火,找出个小盒子递给她,她狐疑地接过,打开,是一枚耳钉。
“那天你落在我那儿的。”
林晓想起那天的事情依然有点不自在,一脸讪讪的,“丢了就丢了,又不是值钱的东西……”话刚说完,眼前一晃,盒子被程子浔拿了回去。
程子浔的长眸弯了弯,就像窗外细细的月,“我也这么想。”说完手一扬,她的迪奥黑珍珠耳钉就这么被扔到窗外。
林晓有点无语,其实她当时发现耳钉丢了一个的时候的确有点可惜,但是刚才看到时,心里却没有失而复得的欣喜。
程子浔:“是你哥哥送的吧?你哥哥对你真不错。”
林晓冷着眼看他。
程子浔耸了耸肩,“我也有个哥哥,但是已经死了。”
“怎么死的?”
程子浔摇着头笑笑,仿佛替他哥哥不值得,“救人。”
林晓不说话了。
坐了一会,她准备下车,却被程子浔拉住了手臂,她回头瞪着他。
程子浔跟她伸出手,“把手机给我。”
“什么?”
程子浔干脆扯过她包包,找出她的手机,输了一串数字,一边拨号一边说,“我记一下你号码。”
“哦。”
车里响起一阵非主流的手机铃声,带着振铃,程子浔也不记得把手机放哪了,找了一会还是没找到。
然后林晓的表情变得有点奇怪,她慢吞吞从自己屁股底下翻出一个正在震动的手机给他。
“……”程子浔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接过,存了号码。
林晓趁着他低头存号码的工夫开门离开。
刚走到家门口,背后一声口哨声,程子浔的声音在夜色中有点飘忽和轻佻,“一个人睡这么大的房子,不怕吗?”
林晓轻吐了口气,转身笑着看他,“你是说你要陪我吗?可是你的出场费太贵,我现在没那么多现金。”她是在暗指颓唐的那一晚。
程子浔一下沉了脸色,紧接着发动机声音乍然响起,也不打个招呼,银灰色的跑车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老鼠,恼羞成怒地呼啸而去。
林晓觉得好笑,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尾,才开门进去。
桥头的老宅。
程子浔整个人沉在浴缸底,周平已经见怪不怪,在旁边一边给他拿换洗衣服,一边说,“二哥你听说了么,荣叔和三叔真的闹起来了。”
水里冒了几个泡泡。
周平默了一瞬,继续说着,“你在黎城的时候,他们还能做做表面功夫,现在真是……”
一阵水声,程子浔从水里钻了出来,抹了把脸,“意料之中。”
周平拿了当天的报纸给他摊开来,上面是一张恶搞的漫画,画上的两人一看就是影射了程丰公司的内讧。
程子浔看了一眼,没说话。
周平讲得津津乐道,“这才是高手过招啊,太热闹了。前几天的土地使用权拍卖会,三叔看中了一块地,都已经竞拍成功了,合同都签了,资金却被荣叔卡着没法到账。三叔回去的时候质问荣叔,你猜荣叔怎么说?他说最近发现账目有问题,把资金都冻结了。”周平嘿嘿笑了一声,“你说怎么会这么巧,在这个时候发现账目有问题呢?后来,两人差点打起来,整个公司的人都看到了……”
程子浔接过周平递来的毛巾擦了把脸,“我这次过来‘养病’,不就是让出地方让他们尽情斗吗?”
周平问道,“我们就待在这里不动吗?”
“动什么,离得远才看得清楚。”程子浔拿起旁边的酒杯抿了一口,“你不是早就怀疑身边有鬼吗?耐心等等,他应该马上就会出现了。”
周平默不作声,过了一会又说,“刚才三叔的助理打电话来,说明天送何小姐过来。”
程子浔扔了颗剥好的葡萄到嘴里,“难为他这时候还有精力管我……哪个何小姐?”
“这次车模展人气最高的那个。”
程子浔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哪个人气最高,只是哦了一声,又沉到水下去了。
林晓这次来得巧,正碰上青乡镇的旅游节。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当地的旅游局为了提高人气,吸引人流招商引资,每年都要举办极限帆船赛。
林晓最爱凑热闹,早早去湖边侯着。
主办方手笔阔绰,场地布置得像婚礼场景,还有全国知名媒体现场直播。
林晓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着,还有自助饮料,简直像个露天party。
湖面停着一排帆船,被刷成各种颜色。四处观望间,旁边有几个人坐下来。
有个胖胖的大男孩拿着一瓶可乐一边喝着,一边跟同来的人聊天,“这个主办方真有钱,每年在这里办比赛,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一个女孩接话,“就是,这家公司来过我们学校招聘,条件可高了,能进去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的年薪是这个数。”林晓转头看了下那个数字,她没上过班,平时都是林泽笙给她零用钱,她对年薪一点都没概念。
男孩在旁边啧了一声,“什么时候我也能去这个公司就好了。听说这些比赛的选手,都是他们公司邀请的嘉宾,每一个都不简单。”
“是么,等会开开眼。”
……
林晓没再听下去,因为这男孩喝着可乐,身边一股碳酸汽水的味道……她心想着,这样的公司为何在一个边远小镇大张旗鼓搞什么比赛?无非就是变相的营销手段。
思索间,越聚越多的人群突然沸腾起来,原来是比赛快开始了。
林晓看到原本空着的帆船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人。一共五艘船,选手已经就位,虽说是个人赛,每艘船上却还有个美女,林晓思索了一下,大概跟电视里的赛车一样,都是噱头。
船呈一字排开,林晓在岸上一边走一边打量这些被邀请的嘉宾,一看之下不由得深吸了口气,怪不得要有媒体过来,第一艘船上是黎城十大杰出青年之一的陆亮,第二艘是国家游泳协会会长王丹,这人游泳不错,不知道驾船技术如何,不过能参加比赛,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第三位不认识,听介绍说是某广告设计师,第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