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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万小甜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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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个大男人戴那东西太娘了,就放在家里了。”
还真是说谎连草稿都不带打的,马静宜突然觉得他变了,变得她有些不认识了。从小,阮煜泽在父亲眼里就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父亲常在她面前夸他,说他实诚,做事认真,可是现在呢?却满嘴的跑火车。她越想越觉得憋屈,越想越觉得委屈,凭什么,他凭什么如此对她。
“真的放在家里了吗?”马静宜的声音有些哽,眼圈也红了。“那现在我就跟你回去拿,我不打算送给你了,我要收回去。”
阮煜泽急了,世界上怎么还有这种人啊,送出去的东西也可以收回,他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插着腰,微张着嘴,翕动着双唇,却又无话可说。不是他不想还给她,关键是那东西现在它压根儿就不在他这儿,她跟他回去拿什么。
“今天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明天,明天我给你送过去,好吗?”可是他也总不能跟她说实话吧,她这脾气,若是跟她说了实话,那还不得翻天。
眼泪唰唰掉下来,马静宜就那么站在他面前,红着眼眶,咬着下唇,看起来十分委屈。一见他这样,阮煜泽也软了,他扶过她的双肩,抿了抿唇,犹豫了半天,缓缓道,
“对不起静宜,其实那东西,我是送人了。如果你想拿回去,我明天再给你要回来,好吗?”他轻轻替她拭了拭眼角的泪。
可谁知,马静宜鼓着两腮,一把推开他,
“阮煜泽,我在乎的不是那个鼻烟壶,我想要回的也不是那个鼻烟壶,我想要回的是我的自尊,与你对我的尊重。”说完,便哭着跑开了。
留下阮煜泽一人在那儿纳闷,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忽然提起鼻烟壶的事儿了,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不可思议。他抬眸望了望天空,弯弯的月芽儿,好似她的眉眼,她是那么的与众不同,阮煜泽忽然就想起了杜芳青,他觉得,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儿。
又是一个晴好的天气,院儿里的月季开得很好,淡淡的香气沁人心脾。杜芳青心情女大好,她觉得,自从认识阮煜泽后,几乎每一天都是快乐的。即便是有了阴霾,也会立马散去。一翻忙碌过后,站在阳台上,轻倚栏杆,凭栏远眺,满眼青葱,隐隐约约看到绿色的小径上若隐若现出移动的白色身影。
不用猜,她也知道是阮煜泽,明朗的心情,有些不能自抑,捧着双手,放于唇边,对着那个身影大喊,
“阮煜泽!”
这一声,就如兴奋剂般让阮煜泽飞奔起来,一口气跑到了她的面前,喘着粗气,微微捧起她的脸,温柔的落下一吻,
“是不是想我了。”杜芳青害羞的低眉浅笑,继而微微点头。“今天咱们不学琴了,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玩,可好?”
杜芳青原本笑盈盈的脸立马沉了下来,缓缓转过身子,看向别处。
“我不能跟你出去。”
阮煜泽不解,
“那个女人是你妈吗?是不是你妈妈不让你出去?要不我去跟她讲?”
这幢大大的房子里,他从来没有见过第三个人。他始终不明白,那个女人到底与杜芳青是什么关系?她们两人对彼此的态度,让他觉得很奇怪。每次看到那个女人不是在忙东就是在忙西,而杜芳青则像个大小姐一样,浇浇花,修修枝,很少见到她俩有什么交流。
杜芳青紧紧的抿着双唇,蹙着眉心,一脸忧愁,
“她不是我妈妈。”
“那你为什么不能跟我一起出去?”他不敢问她的父母在哪儿,为什么不跟她一起住。因为,她从来没跟他提起过她的父母。他怕,他一开口,会伤了她。
杜芳青被问急了,背过身,不再看他。
“不能跟你出去就是不能跟你出去,你可以别问了吗??”
见她有些生气,阮煜泽只好就此罢休。从身后轻轻的环住她的腰,
“那我们继续学琴。”
杜芳青垂首低眉,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忽然落在了挂在她脖子上的鼻烟壶,忽然就想起了那个女孩儿。她转过身,郑重其事的看着阮煜泽,犹豫了片刻,轻轻拿起那只鼻烟壶,缓缓开口道,
“煜泽,我问你一个问题,”际煜泽眨了眨眼睛,点点头,“这个东西你是在哪儿捡的?”阮煜泽有些讶异,她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就在这小区里捡的。”
杜芳青微微点头,难怪了,难怪那女孩儿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看着那鼻烟壶。这个东西一定是她丢的,可能是怕空口无凭,所以才没跟她直说。
“怪不得有个女孩儿看到它,似乎很愤怒,我觉我们还是把这东西物归原主吧。”
第18章 我有喜欢的人了
月夜幽幽,清风穿过窗帘,仿若有人拿着狗尾巴草挠他的脚心一般,让他无法安然入睡。焦灼与烦燥,令阮煜泽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这件事,憋在他的心里,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都可能爆发,伤人伤已。两个人,他注定要伤害到一个人。
一个眼神那么无辜,无辜到让他不忍心去说出一个让她伤心的字。一个眼神又那么愤怒,愤怒到让他无法忽视她眼底的真诚。
呵呵,这个世界真小,小到让两个不在同一平行线的人交汇在了一起。或许,这就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吧。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马静宜会在杜芳青的脖子上见到她送给他的鼻烟壶。现在他总算是明白,那晚马静宜为何会做出那么不靠谱的事。这,不是她的错!
阮煜泽轻笑,他与杜芳青的事,本就该光明正大的。与其瞒着,不如说开。这样对马静宜也会公平些。
第二天,他顶着个黑眼圈儿,将马静宜约了出来。
马静宜心想着,阮煜泽约她出来一定是跟她道歉,然后请求她原谅的。于是刻意精心打扮了一翻,才出门。
两人约在一家甜品店里,因为马静宜特别爱吃甜品。
一袭波西米长裙,黑粗浓眉烈焰红唇,超女神打扮,到哪儿都成为焦点。马静宜一走进甜品屋,立马吸引了一大波眼睛,像闪光灯一样,眨个不停。她则高冷范儿的走到阮煜泽的桌前,没有一点儿笑容,却很优雅的坐在了他的对面。
阮煜泽就那么盯着她,眼神里有陌生,有惊讶,当然也有份热情,
“喏,你喜欢的草莓奶昔,还有草莓曲奇。”
马静宜轻轻垂了垂眼帘,表情依然淡淡的,一副高冷范儿,不过这样一直端着,她真的很难受。修长的食指配合着拇指将奶昔送到唇边,双唇微微一缩,很淑女的抿了一小口,在杯沿上留下一只红唇,
“味道不错,谢谢你没忘记我喜欢吃什么。”
阮煜泽紧绷着嘴,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嗯,不用谢。”
马静宜见他好似在嘲笑自己,终于端不住了,啪的一下怒拍着桌子,
“怎么了,想笑是吧,你觉得我再怎么学也不是女神对吧。”
阮煜泽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忙摆摆手,
“不是不是,你是女神,是女神。”
马静宜一听,一向严肃认真的阮煜泽竟然承认她是女神了,立马雨过天晴,笑颜如花,倏忽站起来,倾过身子,凑近他,
“那么,我是你的女神么?”
阮煜泽双唇一撇,眼睛一瞪,往后仰了仰身子,
“呃。。。。。。能说实话吗?”
马静宜双眉一拧,咬牙切齿,
“不能!”然后气得一屁股又坐回了位置上。
阮煜泽微微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低头沉默,琢磨了半天,觉得一味躲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该面对的始终都要去面对。
马静宜见他似乎有心事,心想一定是在为怎么开口跟她道歉而为难。心里得意,你阮煜泽也有这么怂的时候,我看你一会儿怎么求得我的原谅。她盯着他,把奶昔吸得呼呼作响,故意呕他。
“静宜,”他忽然一脸严肃的抬起头看着她,“有件事我必须得跟你说。”马静宜不以为然的眨了眨眼睛,
“说吧,我听着呢。”
阮煜泽依然沉默了片刻,他不能想像,他把鼻烟壶放在马静宜面前,告诉她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时,她会是怎样的表情与心情。
“这个,”他悄悄的把揣在兜里的鼻烟壶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物归原主。”马静宜双眉一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一脸的不明白,“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是你见到的那个女孩。”
“哪个?”此刻,马静宜平静得有些异常,语气僵硬得一丝感情也不带。
阮煜泽早已经做好了被她打被她骂,以致于将要爆发的狂风暴雨的准备。
“就是戴着你送的鼻烟壶的女孩儿。”
“呵呵,”马静宜冷冷的扬了扬唇角,一把拿过桌子上的鼻烟壶,拎起包,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甜品屋。
阮煜泽有些意外,他没想到马静宜会这么平静的对待这件事。她甚至都没问为何将她送的东西送给别人。可是,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是没底,越是害怕她会做出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不会,不会去找杜芳青吧,阮煜泽有一丝担忧。他很清楚,他跟杜芳青之间的感情很脆弱,脆弱到他不敢去触碰,怕一碰就会如泡沫般破碎。杜芳青对待感情那么敏感,那么谨慎,若是马静宜跑去跟她说两句,哪怕只是照实说,不去夸大其词,他想,她也会对这段感情产生质疑,甚至放弃。
不行,他微微摇了摇头,这样也太冒险了。他觉得有必要在马静宜跟她说明之前先跟她坦白一些事实。
承轩,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菜,回来吧,我等你。翻开手机的简讯,全是丽莹发给他的消息。原来,她一直留着家里的钥匙,可是,破碎的感情就如破碎的镜子,永远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完好无损,照出完美的人物。
十几年的夫妻,没有感情是假的,只是,那点儿感情如今只是他恨她的理由。
顾承轩删除了信息,关掉了手机。他知道,若是他再不回她,她一定会将电话打来。
夜太沉,沉得他有些迷失了方向。可是,永远有一条路是敞亮的朝着他,即便他闭着眼睛也不会走错。那幢房子,永远留着他母亲的味道,永远保存着一丝家的温暖。
房间的灯依然亮着,照得他心里暖暖的。有潺潺似流水,叮咚似清泉的琴声飘窗而出。虽然有些生涩,但却可以听出其认真的态度。顾承轩的眼前不禁又浮现出那个雨天,杜芳青一袭白裙,纤纤十指轻轻跃然于弦上的静谧与安宁。他觉得,他不该再去惊扰她。更不该加给她不该有的不快乐。
她是单纯的,天真的,就像山涧里的幽兰,不染尘埃,而又与世无争。
第19章 约会
楼下的客厅里,暖暖的灯光,简洁的陈设,从敞开的门外吹进淡淡的花香,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温和。顾承轩就那么静静的倚靠在沙发上,微闭着双眼,听着那生涩的悠悠琴声。他不想走上楼,推开门,从而打破这一切的美好。他宁愿就这么静静的在沙发上窝一夜。
“先生,要不要放水洗澡?”虽为家佣的刘姐,却一直把顾承轩当作亲人般照顾。他的不容易,或许只有她知道。
顾承轩微微摆了摆手,他不想动,怕一动,就会破坏此时心中的那份安宁,似乎,很久都没有感觉到如此放松,如此舒坦过。
“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刘姐瞧了瞧他,微微一笑,便忙自己的去了。她知道,先生很忙,心里装着许多事。所以,除了给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尽量让他放松,她别无他法。
微微睁开眼,看着这偌大的房子,似乎不再那么空,不再那么冷清,甚至多了些许温暖,顾承轩笑了,这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虽然只是抽动了下嘴角。因为,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有了着落,不再像海上的的飘浮物,随风而荡,无边无际。
弹了这么半天,手都酸了,琴声嘎然而止。杜芳青缓缓起身,将自己狠狠的扔到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想像着白天时,阮煜泽手把手教她抚琴时的样子,儒雅俊逸,怎么那么好看呢?不由得在心里犯了花痴。
哎,可惜啊可惜,那恶魔把手机也给她没收了,不然,这会儿,他可能会给自己打个电话,又或者自己找个借口给他打个电话。睡不着啊睡不着,真无聊啊真无聊!杜芳青从床上爬起来,悠哉游哉的在屋子里转悠着,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她可真正算是体会到了。
琴声停下来,这幢房子顿时变得静极无声,哪个房间掉根针,或许都能听见。
顾承轩微微蹙了蹙眉,过了这么久,她应该不会再打过来了吧。他决定开机,若是集团里有急事,找不到他,那就损失大了。
打开手机一看,全是徐丽莹发的消息与未接电话。他觉得奇怪,这些天丽莹给他打电话发信息似乎很频繁。可是,他每次接通电话,她都是沉默不语,要么就是约他见面,结果见了面,她又什么话都不说,即便是说了也都是些无谓的话,什么复婚,什么和好,如果两个人之间的感情那么容易分分和和的话,那就不叫婚姻,不叫感情,叫过家家。
正想着,手机突然一振动,竟然是徐丽莹打来的!
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她竟然如此执着,如此固执。
“喂,丽莹,这么晚了,该休息了。”
电话那头传来嘤嘤哭声,
“承轩,你真的那么恨我吗?我真的是无心之过,我真不是有意伤害你的,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
顾承轩沉默,这些话,他已经听了不下几百遍。重复的话不想再多说,他真的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或者怎么才能跟她解释清楚。
“丽莹,你需要冷静,尽管我们已不再是夫妻,可是你若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开口。”。。。。。。
不对,楼下好像有人说话,无聊到极点儿杜芳青忽然隐隐约约听到说话声从楼下传上来。是谁呢,这么晚了。难道家里来了客人?她打开房门,悄悄猫到了走廊,往客厅里一瞧,那不是恶魔顾承轩吗?他来了,他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上来折磨她呢?
杜芳青百思不得其解,意外而又觉得庆幸。仔细一听,他好像在跟一个女人打电话,因为她从来没听过他语气如此温柔。原来,他的声音也可以这么好听。
“丽莹,我觉得我们还是少见面了。”顾承轩说得很无奈,也很冷静。
丽莹?一听就是个女的。杜芳青撇了撇嘴,像他这样有钱有事业,又有型的中年男,身边儿肯定不少女人。可是,她不稀罕,她有她的阳光帅男阮煜泽就够了。
“承轩,今晚我必须要见到你,不然,我就让你永远也见不到我!”终于,无奈之下,徐丽莹说出了她最不想说的话。她不想用生命来威胁顾承轩,因为,那是他最讨厌的事。
顾承轩双眉一拧,蓦地站起来,重重的叹了口气,沉默半晌,
“你等我!”他一转身,正好对上杜芳青那惊讶的眼神。杜芳青一怔,忙将目光躲开,看向别处,尴尬而又害怕。怕他两个箭步冲上去,会吃了她。
顾承轩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看得她汗毛直竖,忙转过身欲走,
“以后不要再偷听别人说话!”然后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套,匆匆离开了这里。
杜芳青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好险啊。
顾承轩常去的咖啡厅里,徐丽莹早早的候在了那里,顾承轩不喜欢别人迟到,可是,每次她总是会迟到个几分钟,其实,就是为了将最美的自己呈现在他面前。她扬了扬唇角,如今,即便是她再美丽,估计他也不会去在意了。
她心里很忐忑,不知道顾承轩会不会来,虽然他是个向来说一不二的人,可是,毕竟她伤他在先。直到抬眸时,看到了顾承轩依然高大帅气的身影,她一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你等很久了吧。”人人都说他是冷面恶煞,可是他跟她说话永远都是那么温润。
徐丽莹心里酸酸的,是自己的放纵毁了这美好的一切。
“没有,也是刚到。”
“你还是那么漂亮。”顾承轩向来是个说话惜字如金的人,可是却如此夸了她。她颔首垂眸,许久未跳动的心,竟然仿若初恋般跳动着。她不敢看他,怕看到他眼底的憎恨。见她一直沉默,顾承轩终是开了口,“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为什么,为什么他连片刻的时间都不愿给她,片刻的机会也不愿给她?他的问话将她美好的幻想瞬间打回到了现实,她缓缓抬眸,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我怀孕了。”
第20章 取舍两难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就连咖啡厅里缓缓流淌的音乐也仿佛静止了。顾承轩眉心紧锁,就那么目光复杂的看着徐丽莹,而徐丽莹则满眼泪光,楚楚可怜的与他对视着。可是等到最后,也只是等来他一句苍白无力的问话,
“孩子是谁的?‘
徐丽莹冷笑,从眼角滚落一滴冰冷的泪,沿着唇角滑落进嘴里,苦涩苦涩的。她觉得好讽刺好讽刺,自己竟然成了一个如此不堪的女人,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因为,她也不能确定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拭了拭眼角的泪,看向窗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憋屈。
“如果是他的,那就告诉他,把孩子生下来,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见她沉默不语,顾承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对,我是要生下来,可是,为什么要告诉他,是谁说这孩子是他的了?”徐丽莹蓦地转过头,狰狞着一张脸,怒声道。她怒的不是顾承轩的无情,而是顾承轩急着把她推给别人。顾承轩拧着双眉,微张着嘴,欲言又止,“孩子在我肚子里快三个月了,在跟他之前,我们也同过房,相差时间也就仅仅只有十多天而已,按时间算,这个孩子很有可能也是你的。”
顾承轩很意外,眯着双眼,微微摇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觉得自己好像突然走入了迷宫,眼前全是扑面而来的绝壁,不知道该如何往前走。若是这个孩子真的是他的,难道他们真的要为孩子而复合吗?那将对彼此都是种折磨,对孩子来说也是不幸的。如果这个孩子不是他的,那么这孩子将来生下来,丽莹该如何面对亲朋好友,这孩子以后该如何面对自己的人生?尤其是他们离婚,还是瞒着所有人的。
“把孩子打掉吧。”他琢磨再三,终是说出了这句很绝情的话。
啪嗒啪嗒,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般,哗哗落下。徐丽莹从来没想过,顾承轩会说出这句话。他当真如此绝情,若这孩子是他的,他真的连自己的亲生骨肉也不要了?她欲哭无泪,却又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她恨不能双眼一闭,就离开这个世界。
“嗯!”她朝着自己的脸狠狠的抽了一巴掌,紧紧的咬着下唇,梨花带雨,又肝肠寸断的看着顾承轩,“承轩,你真的这么狠心吗?难道我们之间真的就没有回转的余地吗?”她突然紧紧抓住他的手,“我求求你,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顾承轩轻轻拨开她的手,无奈而又心痛的摇了摇头,破碎了的感情就如破碎的镜子,无论怎么修补,都会有一道裂痕。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痛也痛过了,伤也伤过了,何必还要回头?就让时间来慢慢淡化这一切吧。他除了沉默,什么也给不了她。
“承轩,你真的这么狠心吗?你看,我已经三十多岁了,女人过了三十,就如凋谢的花,若是结不了果,就是生命的终结。若是打掉这个孩子,或许,我再也无法拥有做母亲的资格。我们等了这么多年,一开始,是为了你的事业,我们放弃了要孩子,再后来,等到我们想要的时候,却早已过了最佳孕育孩子的机会,一等就是十多年,如今,我们终于等到了,你却,”徐丽莹已经泣不成声,“你却不要他。”
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中年男人,责任无疑是他的首要原则,家庭责任,社会责任,无论哪样,对他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且不说责任,这近二十多年的感情,早已在彼此心中根深蒂固。舍弃难,不舍更难。面对丽莹的哭诉,他的心怎会不痛,怎会无动于衷?不忍与还存在的情根让顾承轩陷入了一片舍与留的沼泽中,不能自拔。。。。。。
在来的这一路上,阮煜泽都琢磨着要如何跟杜芳青开这个口,说他与马静宜之间的事。若是说不好,只能越描越黑,所以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说来也奇怪,这马静宜一向风风火火,说风就是雨,打雷就会闪电的处事风格,为何在对这件事上,却显得那么风平浪静呢?这该不会是狂风暴雨前的平静吧。
正在心里嘀咕着,忽然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咯咯的笑声,前面不正是杜芳青的家吗?怎么,今天她家里来客人了?好稀罕!
“觉得很意外是吧,我呢,是特意来谢谢你的,还有你那位朋友!”马静宜很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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