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胆你就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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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柒，我就发表一点看法，这个横幅弄得真有失你的水准。”江一南开玩笑道。
　　舞台正中央有一个横幅，写着“元旦文艺汇演暨迎新表演”。老实说，确实有点不好看。舞台看得出是经过精心的布置，眼下还有很多工作人员拿着彩纸和剪刀在一旁忙活。
　　那名叫小柒的站在台上回：“部长，你是没有见过更土的，不过我已经在联系了，明天还会再送一版过来。”
　　“嗯。耶稣保佑会靠谱一点，不然你可以把它吃了。”江一南说。
　　舞台底下的人被江一南幽默诙谐的话逗笑。
　　王熙看了眼前面那个人的背影，又看看自己手机上发来的消息：坐到前面来，我看不到你。
　　一把将手机甩到包里，思绪混乱。
　　那个人到底有几个心？
　　江一南的话说完后彩票也正式进行。
　　主持人是俊男美女，说起话来字正腔圆，看来也是经过精心的挑选。
　　第一个表演是开场舞，是由文艺部选送的，不参加评选。
　　周笑容坐在台下仔细观看。
　　文艺部选送的舞蹈水准很高，避免看不懂的人觉得无聊，所以有很多技术性的东西，至少可以让人瞠目结舌。
　　王熙看了开场舞的表演后不由感慨：“我怀疑你们的舞蹈有点垃圾。”
　　周笑容赶紧捂住王熙的嘴。
　　这话要是被朱苏萌听到的话一定要惹是非了。
　　“点不一样，况且我们跳舞的那帮人很多都是门外汉。”周笑容说。朱苏萌虽然召集人马，但大多没有舞蹈基础，眼下能排成这样已经很好了，整齐划一，极具观赏性。
　　节目彩排到第十个的时候章阳来了，几乎是他一进演艺厅周笑容就看到他，连忙像一只喜鹊迎上去。
　　一旁的王熙忍不住鄙夷：“啧啧啧，瞧这女大不中留的样子呦。”
　　周笑容只知道嘿嘿嘿地笑。
　　朱苏萌见周笑容起身离开，好奇地问王熙：“笑容去干嘛呀？”
　　“哝，男朋友来了呗。”
　　朱苏萌顺着王熙的视线望过去，只见不远处一个高大英俊的男生地拍了拍周笑容的脑袋，他们的身高差了几十公分的样子，周笑容看起来小鸟依人，而那个男生却是一脸的宠溺。男生的正脸朱苏萌没有看到，但朱苏萌却很熟悉。有一瞬朱苏萌脸上的神情有些落寞，随即甩甩脑袋继续看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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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章阳的地方就不需要暖水袋了，周笑容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因为她的太阳有温暖的怀抱，滚烫的双手。足够暖和她。
　　周笑容窝在章阳的怀里手舞足蹈看节目，刚好眼前的是一个魔术的表演。
　　“好神奇哦。”周笑容说。
　　章阳点点头表示赞同，不过就是没什么心思看节目罢了。
　　“那根线明明没断，他怎么出来的呀！”周笑容开始叽叽喳喳，问题一大堆。其实不需要章阳回答，他只管听她说话就是了。
　　彩排的节目中第15个是戏曲类的节目。
　　听到主持人报戏曲两个字周笑容的眼睛就亮了，原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也没有了，窝在章阳的怀里呆呆地看着。
　　章阳低头看着怀里的周笑容。
　　她在看戏，他在看她。
　　戏曲两个字多少是周笑容心中的一个结，虽然她从不提，但章阳心里清楚。这个曾经心心念念以后要去唱戏的人，现在连提都不提戏这个字，可见心里有多难受。
　　舞台上表演的是一段梁山伯与祝英台十八相送的片段。
　　“书房门前一枝梅，树上鸟儿对打对，喜鹊满枝喳喳叫，向你梁兄报喜来……”
　　周笑容在台下痴痴地看了很久。
　　她想起小时候跟着老爸去演出，爸爸要拉二胡，工作一坐就是一个下午，周笑容就自己找乐子玩。露天搭的棚子，她跑到台子下面玩，或者和当地的孩子迅速打成一片。其实说如何如何喜欢戏曲这种东西，周笑容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小时候的记忆力都是唱戏。那时候真的很快乐，很潇洒，无拘无束。老爸带她去的地方大多都是乡下农村，有小溪和大树。
　　周笑容会趁着老爸工作的时间去小溪里抓螃蟹，跟着那帮不到几分钟就认识的小伙伴去爬树。村子里的老房子也很有意思，一间连着一间，她跟着别人跑来跑去。要是累了，她就会跑到唱戏阿姨的化妆间看她们化妆，一化就是一个多小时，她也就痴痴地看一个小时。戏班子里的阿姨都认识她，每次都逗她。外头有卖爆米花的，有卖糖葫芦的，有卖棉花糖的。老爸总会给她一块钱，她就拿钱买了一串糖葫芦和一个棉花糖在台柱子下面一个人偷吃。
　　小时候总觉得舞台上的戏人那么美，那么光彩夺目。周笑容就想着，长大后自己也要去唱戏，也要有那么多的观众给自己喝彩。
　　可是周笑容至今未登上过舞台唱过一次戏，因为老爸不支持，并且很反对。
　　老爸总说女孩子家家学什么唱戏，老是往外跑不好，赚钱又不多，又辛苦。周笑容第一次提这事老爸还笑呵呵疼她说不要学，第二次就板起脸，后面更别说了。
　　可周笑容喜欢啊，老爸不让她就去求老妈。求老妈让自己去跟那些阿姨们唱戏，哭着求，跪着求，老妈没办法了就让她先去学跳舞，哄着她说把基础先给学好，唱戏要以后长大了再学。于是周笑容从小学那会儿开始学跳舞，无论多么苦多么难她都不说一句。
　　那么多年舞跳下来，周笑容也参加了很多舞蹈比赛，甚至有老师提出让她往舞蹈方面发展，但周笑容都没有同意。她一心认为舞蹈只是为了唱戏而学的基础，以后她还是要去唱戏的。这个信念一直在周笑容的脑海里，高考后的志愿都只往戏曲上面填。可谁能料到，坚持了那么多年的东西，别人说改就给她改了，而那个人不正是自己的父亲。
　　有多久没有这样看戏了？
　　周笑容有点想哭。
　　想着想着倒真的哭了起来。


＇正文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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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汇演彩排的那两天章阳有陪伴周笑容左右，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特权可以不用去上晚自习。
　　正式表演的当天远比彩排要让人紧张许多。然而和彩排时不同，正式表演的时候所有演员都画着精致的妆容，服装各有不同。一台晚会，远比彩排的时候要更加精彩，因为所有人都卯足了劲。
　　最终，周笑容和王熙参与的表演获得二等奖，与一等奖不顾一分之差，虽然有些可惜，但也是很不错的成绩。
　　今晚的元旦汇演结束后，明天周五再上一天课就进入假期。虽然元旦假期只有短短三天，但是是跨年啊，意义非凡。
　　周笑容是打算好了元旦这几天都和章阳过，也不回家了。章阳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早早地安排好了这三天的行程。周五的时候章阳非常正式地邀请周笑容，说晚上和她约会。
　　是约会，正儿八经的约会！
　　周笑容在找衣服穿，找裙子穿，找袜子穿，找鞋子穿……她现在去买衣服还来得及吗？
　　“你不要激动！”王熙终于看不下去，眼前那个手忙脚乱的周笑容看起来傻乎乎的。
　　任芳菲靠在墙上看了周笑容足有五分钟。
　　周笑容放下所有东西，一屁股坐到床上，对两个人说：“他晚上肯定要告白的！我已经猜到了！”
　　“你又不是没有被告白过。”王熙白眼，也不知道哪个人拒绝了别人两次。况且这两个人在搞什么？众人皆知的关系现在来个告白？真是吃饱了没事干，太矫情了。
　　“情况不一样啊！”周笑容能想象晚上肯定有鲜花蜡烛，还有拉小提琴的乐手……一切都是那么的梦幻！所以她一定要穿得美美的，来迎接这一切。
　　“万一所有东西都没有呢？”王熙说，“我的意思是，有可能章阳只是想带你去看一场电影，然后，简单的吃个饭……”
　　“那他就太不识相了！”周笑容愤愤地想。她已经给过他那么多机会了！也等了他那么长时间！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怎么做！就不要怪她……怪她给他脸色看！
　　在王熙的指导下周笑容拿出了一件压箱底的连衣裙，嗯，有点皱，需要熨一熨。
　　裙子很简单，白色的，带着蕾丝，无袖。肤白的周笑容配白色蕾丝裙，很好看。脚下配了一双平底鞋单鞋，鞋面上全是小小的碎钻。这双鞋周笑容一直不怎么想穿，因为太多小钻钻了，平时穿有点夸张。但眼下搭配简单的蕾丝裙似乎挺好看。
　　简单的妆容，简单的头发，简单的衣服，不简单的鞋，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
　　冬天这样穿会不会很冷？当然，所以需要一件厚厚的羊绒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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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笑容这一哭，恐怕章阳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她只是默默的流泪，也没声音，一边流泪还一边安慰旁边的章阳：“没事，我就是有点伤感，眼泪自己流下来的，不是我让它流的。”
　　章阳闻言更是心疼，抱着周笑容又是擦泪又是轻吻。忍不住叹一口气，心里盘算起一些事情。
　　戏曲表演的彩排结束之后工作人员已经在喊朱苏萌准备节目了。周笑容也跟着去了后台，她脸上的泪都还没干，笑着跟章阳说等会儿见。
　　章阳看着周笑容的背影离去，扬起的嘴角一点点垮下。
　　前面一直盯着节目流程的江一南总是会在每一个节目结束后记下一些优缺点，他顾忌着彩排时间并没有拿着话筒点评什么。
　　江一南走到章阳的身边坐下，眼里是台上的节目。
　　台上正在表演第16个节目，乐器演奏。中国风的曲目，由琵琶、二胡、笛以及古筝组成，美妙的音乐从散播在演艺厅的每个角落。
　　“没想到，你的口味原来是这样的？”江一南歪过头看着章阳。
　　两个人男人并坐在一排，是一道风景，引得不少人转头偷看。
　　章阳憋了一眼身旁的人，说：“你倒是挺关心我什么口味。”
　　“那是，咱们小太阳闷不吭声交了一个女朋友，可不让人好奇。”
　　章阳闻言轻轻“呵”了一声。
　　“你看你，总是这样的态度对我。”江一南不满，甚至有点撒娇的意味。这个人此时的样子和刚才坐在台中央指挥的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章阳嫌弃地一掌推开了靠过来的江一南，“我对你没兴趣，谢谢。”
　　“切，我也没兴趣搞基。看你章少爷日子过得那么滋润，我也打算换换口味，你觉得怎么样？”江一南说。
　　“不感兴趣。”章阳直接了当。
　　江一南没趣地白了一眼章阳。
　　舞台上的彩排有条不紊进行。
　　轮到会计1645班的时候江一南也算是打起精神观看，他手上依旧拿着纸笔还有pad，以便及时记录。
　　布幕拉开，王熙清唱亮嗓：“唉，唱山歌喂，这边唱来那边和哦那边和。”
　　音乐响起，舞蹈让演员准备就绪。
　　随着音乐，主唱王熙开嗓唱歌，舞台灯光变换，舞蹈人员精彩配合。
　　唱山歌完毕，随之而来的是快节奏鼓点。主唱王熙身上是一件民族服的袍子，随着音乐的变化，一把解开扔到旁边，身后的舞蹈人员动作整齐划一与主唱保持一致。
　　紧接着插入快节奏英文歌曲，舞蹈人员的民族舞随之改为现代舞蹈，精彩不减。
　　王熙的音域很宽，清唱的时候就吸引人的耳朵，加之身后舞蹈人员的精彩表演，在视觉上也是完美绝伦。第二首歌的无缝穿插，以及风格的迅速转变，尤其是脱衣服的环节现场有一个小小的高｜潮。
　　这是章阳第一次看完整个表演，这也是周笑容排练了将近一个月出来的效果。章阳无疑觉得很好，可在江一南眼中却乏善可陈。
　　江一南看待每个节目都是认真的模样，倒看不出他对这个表演是否有特殊的喜欢。可仔细观察，或许能发现江一南看主唱时的神情稍有些不一样。
　　这个表演总体来说没什么太大的毛病，但在一众精彩的表演当中，也不能算是特别出彩，看起来只能算是中规中矩。新生文艺汇演节目一共22个，每一个不是有特点就是有新意。
　　这个表演快结束的时候江一南转头一手靠着椅背，一手摸着下巴，对章阳说：“我看出来了，你这小女朋友身段不错，床上功夫是不是也了得？不然怎么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
　　章阳的回答是直接无视江一南的问题，起身，离开。他现在一门心思想去看看小白兔，哪里有心情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况且不用周笑容床上功夫好，他章阳单单是抱着那副身子就受不了，她要是再在床上耍点花招，他恐怕自己要招架不住。
　　周笑容跳完舞后几乎是脸不红气不喘。
　　章阳已经在后台迎接，周笑容见到章阳的时候跑过去就是一个熊抱，她完全已经很好演绎一对腻死人不偿命的情侣角色，身边的单身狗请自备狗粮。
　　“好看吗好看吗？”周笑容抱着章阳的脖子问。
　　得到的自然是她满意的答案。
　　章阳抚开周笑容贴在嘴角的发丝，问：“累吗？”
　　“不累呀，没啥感觉，可轻松了。我可是1500米得到过二等奖的人呢。”
　　彩排结束后周笑容就拉着章阳跑了，剩下的有朱苏萌在。
　　王熙对这个见色忘义的室友已经不打算发表什么看法了。
　　彩排还在继续，不过剩下的节目不多了。王熙被朱苏萌拉着坐在台下继续看表演，见时间尚早，王熙也没有排斥。不过王熙对朱苏萌这个人印象不太好，也没由来。
　　后面几个表演的精彩度也算可圈可点，总体来说这场晚会的表演都挺好看的，这是王熙作为一个观众的看法。很好看，值得看。
　　“我们部长就是有才呀，这些节目都是经过他的法眼或者是指导，否则没那么好看。”朱苏萌看起来很是骄傲。
　　王熙对朱苏萌的话不发表意见，心里默默地想：可你知道你的部长有多渣吗？
　　“听说，你们部门是看长相进的？”王熙说。
　　朱苏萌连忙摇头，“当然是靠实力啦，每个人进来都要经过三轮的考验呢！”
　　“是嘛。”
　　“外面总是说文艺部招新看长相，其实根本不是这样的，不然你看看后面的工作人员。”朱苏萌说。
　　刚才彩排后场的时候，王熙倒是见到很多人，嗯，的确如朱苏萌所说。
　　“那些部门的人看不惯我们部长，造谣出来的，我们部长也不解释，还故意那这个做过考题。”
　　“考题？什么考题？”
　　“就是问你长得不好看凭什么进文艺部，然后就看对方怎么回答咯，自卑的人才会介意自己的长相。”
　　王熙：“……”
　　倒是很会洗白嘛。
　　想想第一次与江一南过招至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王熙甩甩脑袋。
　　所有的表演结束不过花了两个小时，比预想到进程快乐许多，大概与少了领导讲话、抽奖环节以及最后的打分颁奖有关。
　　最后江一南做了总结，说是总结，更多的炮轰吧。首先就把枪口对准了主持人：“季扬，你明天最好再拿着稿子做主持，我觉得这个完全没有一点问题，我给了你有两个星期准备的时间了，你做得很好，很长脸。”
　　那个叫季扬的男主持羞愧地摸摸脑袋，再一看江一南，虽然说的话好像不重，但脸色却无比难看。任谁看了江一南这副样子都会害怕。
　　江一南这副冷然的样子，让演艺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他陆陆续续指出每一个班级所存在的大问题，但比起对那个男主持人说的话都要温和许多。表演时间不过就是大后天晚上，现在要每个班级把所有不足的地方都改过来也不可能，况且前期都指导过，现在只要大体没有什么问题就可。
　　朱苏萌在底下一副膜拜到不行的样子，“真的觉得我们部长好帅啊！尤其骂人的时候。”
　　王熙有些无语，这孩子是受虐体制吧？
　　江一南说完之后所有表演的人员都离场了，剩下的就是文艺部的工作人员要留下来。王熙本要随着班级的人回寝室，不料朱苏萌一个劲地拉着她不让走。
　　朱苏萌说自己一个人回寝室会害怕，让王熙等等她。王熙本不想理会，可无奈朱苏萌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江一南对工作人员说话的态度明显就不怎么样了。刚才他拿着话筒耐性十足地和每个班级圈出问题点，眼下他离了话筒，但咆哮的声音王熙隔得老远都能听到。
　　“负责音响的是哪位？”
　　人群中默默举起一只手。
　　“你需要我手把手教你怎么打电话情歌相关专业人士吗？乔安安！如果你的态度一直保持这么散漫，你可以随时跟我提出不干！需要锻炼能力的人不止你一个！”
　　底下那名叫乔安安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王熙只见到前面的江一南态度缓和了很多。
　　发起飙的江一南像是一只疯狗，他本来长得就不怎么像善茬，露出狠色时的确有点震慑人。
　　王熙默默坐在后头看戏。
　　真是。
　　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有必要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那名叫季扬的男主持大概也是文艺部的，又被江一南逮住大骂一通，语气可比之前要吓人许多。
　　王熙很庆幸任芳菲没有加入到文艺部，有这样一个领导人，简直是世界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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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熙觉得和江一南大概是有缘分的，尤其是在厕所这个地方。
　　眼下她被逼在角落。
　　王熙觉得自己对朱苏萌更有意见了，要不是为了等她，她也不至于碰到江一南。
　　“发你信息为什么不回？欲擒故纵？”江一南道。
　　王熙白了白眼，“也不见得你有空回复我吧。”
　　是的，那个叫佛爷的人就是江一南。
　　这段时间，王熙一直和这个人保持着联系，虽然每天寥寥几句，但情感这种东西真的太奇怪。聊天的这段时间虽然不久，两个人的接触也不多，但有暧昧。王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删除和拉黑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但她没有这样做。
　　江一南靠近王熙，他英俊的脸在她面前放大。这个人绝对是有多副面孔，刚才还严厉斥责那些所谓的下属，这会儿在这里调戏她。
　　“这是怪我冷落你的意思？”江一南挑眉。
　　男人的气息逼近，陌生的，炽热的。
　　王熙转过头不与江一南直视。
　　卫生间里昏暗的灯光，增加暧昧气息。
　　“哼，你是多有自信？”王熙冷着声音。
　　她的小嘴上涂着豆沙色的口红，一开一合。这个小个子的女人，刚才唱歌时的爆发力十足，台风极佳。江一南全部看在眼里，他全程盯着她，而她的眼神飘忽不定。
　　江一南又靠近了一点，两个人的距离不过咫尺。
　　“我有没有说过，对你这张小嘴真是好奇地不得了。”
　　王熙抵着洗手台，无处可逃，她的脑海里闪现篮球场的那晚。然而没等她多想，江一南就付出了行动。
　　“乖，不要躲。”江一南诱哄。
　　王熙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全部崩塌，紧接着是男性的气息全部进入口中。
　　江一南的吻霸道而又温柔，他是一个老手，懂得如何拿捏。他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打转、吮吸。
　　王熙整个人发软，任由他把自己按在洗手台上。
　　外头朱苏萌到处找王熙没有见到，本来打算走的，但下意识去卫生间看看。怎料见到如此令人吃惊的一幕。
　　天呐！
　　连忙退开，朱苏萌站在卫生间外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
　　不知过了多久，江一南慢慢退开。
　　他的手指摩擦她的唇角，感性而又慵懒地说：“嗯，比上次好多了。”
　　王熙的理智慢慢汇拢，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是在犯错，可是阻止不了。况且，这个吻真的让她有些神魂颠倒。
　　江一南伸手牵她，被她躲过。
　　“承认你对我有好感那么难？”江一南问。
　　王熙抬头看着江一南，看着他的眉，他的眼。
　　对他有好感？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可能。
　　江一南看着眼前愣愣的王熙，想起之前伶牙俐齿的她，不由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说：“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夜晚。
　　王熙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她回到寝室的第一时间是刷牙洗漱，想尽可能去掉身上有关于江一南的一切。可是，为什么嘴巴里仍旧有那淡淡的薄荷味？
　　手机里有两条来自佛爷的信息：
　　到寝室了没？
　　说话。
　　王熙将手机扔在一边。


＇正文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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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验一个男人的标准是一件白衬衫，章阳是满分的，他身着一件棉麻质地的白衬衫，手臂上细节处有一红一蓝两道条纹。
　　两个人居然不约而同穿上了同色系的衣服，好像情侣装哦。
　　周笑容看到章阳的时候笑得喜滋滋的，丝毫没有害羞的感觉，挽着他的手一起走出校园。两个人的关系最舒服的时候就是现在吧，他们踩着暮色去约会，彼此之间是浅爱，深喜欢。
　　上车后章阳递给周笑容一束很小的干花，看起来颇为精致。周笑容捧在手上爱不释手，干花是不是不会凋谢？
　　下车，进入一家餐馆。
　　餐厅内空无一人，连开门的侍者都没有。章阳牵着周笑容的手进屋，引领着她入了一方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