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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定成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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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但我们成钰为人如何,我还是心里有数的,就不劳烦外人操心了。”
付子建还想说些什么,被成均一个隔空往下压的手势生生止住。
“天色不早,想必令尊令堂正等着一家人吃饭呢,可不能让令尊令堂好等,就不送了,慢走。”
一气呵成的转头喊来张嫂送客。
付子建已经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但好像目的也差不多已经达到了,就乖乖在两个保镖的夹扶下灰溜溜的走了。
等到付子建走后,成枟才怒气冲冲的摔下手中的书,从沙发上站起来,背着手往书房走去,吩咐跟在后头的大儿子:
“把成钰叫来。”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今天没有话说。
☆、第八章
成钰才跟好友讲清楚事情,也没心情聊天。
正准备告辞回公寓,却接到了家里座机打来的电话,电话里面大伯声线紧绷的叫他回大宅一趟,寥寥数语说明起因是付子建来了老宅一趟,要他好好解释清楚。
挂了电话,成钰神色漠然的跟管绪说了声“先走了”就起身离开餐厅。
管绪在后头几不可闻的“嘶——”了一声,这个付子建,好会往枪口上撞啊!祝他好运!
成钰坐进驾驶座,终于撑不住面无表情,狠狠皱着眉,忍不住突如其来的戾气一手紧紧攥成拳,这个付子建。
平息好怒气发动汽车,准备回大宅面对长辈。
想必付子建也知道自己伎俩太过拙劣,被他知道是分分钟的事,索性破罐子破摔把事情在圈子里闹大弄臭他和成家的名声。
真不知道该说他聪明还是愚蠢,他也不想想,他成钰的名声臭了,他又能好过到哪里去,真是在众人面前生生打了他的好爸爸付存的脸。
踩下刹车等着红灯,成钰烦躁的狠狠抹了把脸,他也不遑多让,也生生的让成家自打了脸面。
他爷爷成枟是跟随革命队伍保家卫国的老军人,他大伯是和平年代固守基业的政府骨干,而他则是收敛锋芒、藏尽棱角的军人后代。
高官、厚禄,不过是遮蔽世人视线的浮云。
殊不知,他们成家全家上下皆兢兢业业、谨小慎微的维护着所谓的名利与家族安稳之间的平衡。不让一丝一毫的尖锐去冲击成家上下全力搭建的梁木。
绿灯亮起,成钰的白色轿车随着车流继续前行。
成家对小辈的教养尤为注重,从小,除去父母的教导外他也算是在爷爷和大伯的身边长大。
父母都是醉心教育、学术的大学教授,在学术与照顾孩子两头之间难免有些难以兼顾,幸而在大宅里还有爷爷和大伯照顾教育他。
爷爷虽看起来严厉,但拳拳爱孙之心他悉数知晓,他疼爱着他们这几个孙辈,却也因着疼爱所以更怕教养不当养出危害社会的祸患,是以严格、严厉甚至有些严苛。
而大伯,则是个温和而不失脾气的长辈。
从小,因为知道自己是家中最大的孩子,成钰总有些老气横秋的自觉包揽着看顾双胞胎堂弟堂妹的责任。陪伴着照顾着那两个顽皮的小家伙一点点长大。
因为是最大的孩子,几乎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觉得他就应该这样,连他那对粗心可爱的父母都这样觉得。
只有大伯,不加以任何理所当然的情绪。像是对待更需要关爱的孩子一样给予他不输于弟弟妹妹的关爱和教导。
仿佛是两个站在同样位置的人隔着时代的会晤。
爷爷和大伯,这两个他最尊敬的长辈,最害怕让他们感到失望的长辈,好像,还是让他们失望了。
成钰难得的感到挫败与无奈。
这是一件极为隐私的事,他本想安静而妥善的解决,现在却闹得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真是事与愿违。唉,是要好好给个交代。
成家的院门缓缓打开,成钰将车子精准的驶入院子里的停车位。
跟张嫂打了声招呼,便迈着沉稳的步伐进了屋子。
书房的门大开着,显然是在等着他,成钰轻而利落的敲了两下门,一直装作没听见成钰脚步声的成枟这才怒睁着虎目转头看着大孙子,成均无奈的看着“越老越小”的自家老爷子。
“成钰,进来。”成均开口。
成钰进了书房,顺道关上房门。
成枟突然怒气迸发,将厚重的书扔向成钰:“你还知道关门!你还知道丢人!知道丢人你早干嘛去了!”
书被精准扔到成钰的肩头,成钰猝不及防挨了一记,不由得闷哼出声,却也不去辩驳,受了这怒气。
成钰直挺挺的站在书房中央,成枟看了就来气,左右找着还有什么东西能砸得顺手。
成均看到父亲砸也砸了骂也骂了,气总算发泄了一些,连忙出来控场。
“好了,爸,咱们听听成钰怎么说。”
按下还在跳脚的父亲坐在太师椅上,转身示意着成钰好好解释清楚这件事。
还能怎么解释,如实说呗。自家的这两位长辈经历的大风大浪多了去了,成钰还能瞒得了不成。
简洁而又明了的把这次被设计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成钰难免露出了些疲惫。
成枟还是有些怒气残余:“还不是你处事不够周到,这才招来了嫉恨。”语气却因为证实了自家大孙子不是混账而更像是埋怨加上愤愤不平的嘟囔。
成均都要被父亲这句话给逗笑了,处事再周到也无法去控制别人想要嫉恨的心啊。
看到成钰流露出疲态,想必也被这件事折腾的不轻,成均便强行把成钰按在了木椅上,自己复又坐下。问:“接下来呢,怎么打算?”终究是成钰的事,还是让他自己解决的好。成枟也等着成钰的回答。
成钰表明已经跟管绪联系过,一切按着章程来,只不过不要把消息散出去就好。
成均跟管绪在工作中不时有遇到,管绪不负管家的栽培,是个好苗子。他与成钰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好友,想必也会更尽心力,就让他们年轻人去解决吧。
毕竟是成钰的私事,他们长辈不由分说就插手的话像什么回事。
不过,“付家那边我们还是要出面的,”成均看向老爷子,老爷子点点头,他便继续说下去,“不能由着他嚣张。”
这是当然。
谈话至此算是告一段落了,成钰率先推开书房门,成枟精神矍铄的走出去:“今晚留下来。”不忘留孙子下来吃晚饭。
“知道。”成钰应下。
成均随后而出,拍拍成钰的肩,便去陪老爷子打发时间去了。
成钰低头笑了笑,爷爷真是年纪越大反而越宽容了,本以为会迎来好一阵狂风骤雨,没想到轻飘飘几句话便让他过关了。终究是长辈对他的厚爱。
有些累,成钰好好洗了个澡,洗去这一日的疲惫。
洗完澡,也先不去想其他的事,干脆好好的陪陪爷爷。
虽说平时会时不时的回大宅,但这段时间因着工作繁忙也是有一阵没能好好陪爷爷了,索性今日便补回来。
堂弟堂妹都在国外上学,父母也住在任职的学校教师公寓里,现在家里就只有自己、爷爷和大伯夫妇四人,只多出一个人,竟也有了分热闹的感觉。
张嫂特地多做了几道成钰喜欢吃的菜,崇尚勤俭节约的成枟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孙子一个单身汉住在外面,难得吃到张嫂做的好菜,罢了,就让他好好的吃吧。
吃罢晚饭,一家人围坐在电视机前兴致勃勃地看着新闻联播。
管绪给成钰发消息来说已经找到付子建指使的下药的人了,也没什么难度的做好了相关笔录,消息都没漏出去,就看他什么时候要跟付子建对质了。管绪还有点担心好友会受到家中长辈的苛责。
【就明天吧。】成钰回复。
抬头看看家人,左右都知道了,也不刻意去避讳了。
“爷爷、大伯,管绪那边已经办妥了。”
老爷子沉吟了会,指示着成均:“明天把中午空出来,咱们去跟付家人聊聊。”又转头看着成钰。
成钰当然也要在场:“我也跟明叔请个假。”
老爷子“嗯”了一声,拍板定案。继续看着新闻。
成钰倒有些心不在焉的摩挲着手里的手机,突然,斜刺里递来一小碗清洗干净的草莓,鲜红可爱。
大伯母柔柔的笑着,示意成钰接过,她这个侄子从小就喜欢吃草莓。
成钰接过,拈起一颗饱满的草莓,俊朗的脸上泛起笑容,看着眼前虽年过五旬却依旧端庄优雅风华不改的伯母,不自觉的也放柔了声调,嗓音沉沉的说了声:“谢谢伯母。”
作者有话要说: 围笑:)
☆、第九章
周五,十二点三十分。
宽敞明亮又保密性十足的包厢里。
此刻,三方人对峙着。
一方:成家,成枟、成均、成钰。
一方:管绪。
还有一方:付存与付子建。
付子建直到快瞒不下去才梗着脖子跟刚刚应酬回家的老爸轻描淡写的交代自己整成钰一事。
付存简直要气炸了,像只气愤的驴,鼻子不停喷着粗气,手指着一脸无所谓的混账儿子,气得发抖。
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付子建心里也惴惴不安着,但还是扬着脑袋不觉后悔:“不就是弄了他一下嘛,他们不敢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敢怎么样,不敢怎么样的人是我们!”付存真是气死了,真是教导无方!自己怎么会教出这么个连局势都看不清楚的儿子!
听到自家老爸这么说付子建就不乐意了;“他们成家算什么?不就是有几个当官的嘛,再说老的那个都早退休了!”
“啪”付存怒上心头把手边的花瓶用力地拂了出去,可惜准头不够只摔碎在了付子建的脚边。
付子建手疾眼快的往旁边跳去,不满地看向自己的老爸。
“什么那个老的老的那个,你……”付存喘着粗气,“真是死不知悔改。”眼前一黑,整个人都有些踉跄,真是不想再看到这张脸,转身就要离开客厅。
付子建看老爸作势要离开,连忙追在后头喊着:“他成钰不敢的,他上的是未成年!”
话音落地,付存猛地转头瞪着不知死活的付子建,活生生就是头暴怒的驴子,付子建被吓一跳,身子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我……”付子建顶着暴怒的目光垂死挣扎般嗫嚅着。
脸却被付存毫无预兆甩下的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迅速地肿胀起来,付存恨恨的瞪着儿子,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不、孝、子。”
用力地一甩手便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书房。
付夫人本来在花房里逡巡观察着快要盛开的昙花,在听到花瓶坠地的声音时心头一跳,若有所察的快步回到客厅。
看到儿子肿得高高的左脸,心疼得泪都飙出来了,抬手就要去抚。
付子建的脸火辣辣的疼着,下意识的拂去迎面伸来的手。嘴里“嘶嘶”的叫着。
付夫人还来不及好好心疼自己儿子,就听到二楼书房里付存怒喊着;“给我过来!”
付子建皱着脸,又被疼得嗷嗷叫,虽心有余悸却还是谨遵他爸圣谕慢吞吞踱去了书房。
短短一个晚上,付存简直愁白了头发,自己儿子莫名其妙搞的这一出破事,他都要羞愧得无颜面对成老了,真是丢人、丢人啊!
训斥过儿子后,付存等待良久不见成家有什么动静,犹豫再三还是拨了个电话给成均,打算好好道歉,结果一提起话头,成均便提出要在第二天中午大家见面谈谈,付存只得答应。
第二天付存推掉所有事务,用来专心应付成家的发难,早早的便守在电话旁边,付子建也被勒令乖乖等着。
付存坐在沙发上问付子建关于那回事的更多细节:“你再把这事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说一遍,让我好好捋一捋。”争取给自家找多一些有利的信息吧。
突然被点到名,正在用细牙签颤颤巍巍戳着他妈妈亲自削好切成小块的苹果块玩的付子建身板一顿,扔下牙签,支支吾吾的看着他老爸,眼神闪烁。
“说话!”付存现在可不耐烦他儿子了。
“我那天知道成钰要出差回来了,一时气愤不过,就匆匆忙忙叫人干的,人都是随便拉来的。”
这倒是大实话,本来他也没想干这么一出,就是那天知道成钰会回城,所有的人都在夸赞成钰工作能力强,他突然就鬼迷心窍想了这么个主意整他。
“所以呢?这件事具体怎么样你都不记得还是根本不知道?”还以为他突然憋劲搞人家成钰是做了多么滴水不漏的计划,结果呢,跟玩儿似的,匆匆忙忙随随便便,可人家不见得愿意陪你玩。
付存隐隐觉得自己的天灵盖又被一击,要不是这儿子的脸跟自己复制粘贴似的,他都要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他儿子了。愚!愚不可及!
“那你说的那个未成年是怎么回事?”付存又问,他记得付子建清清楚楚说过这回事。
付子建挑了挑眉,说:“就是那晚在酒店跟成钰滚床单的是个未成年啊!”
付存皱眉:“你从哪里找来的,你别给我闯大祸,你老子可是被上面盯着的。”自己儿子天不怕地不怕的,付存真怕这个小女孩是他用什么手段给……
“闯祸的是成钰!又不是我上的未成年……”在付存暗沉沉的眼神中噤了声。
又不情不愿的回想着:“那女孩估计是外地放假过来玩的,她姐姐送她回的酒店,看起来就是个胆小的,唬两句就行了,惹不出什么事。”他挥挥手让付存安心。
付存拧着眉头,还想再说几句,突然手机响了,是短信,付存忙拿起手机滑开看短信内容:【中午十二点二十,恒临酒店,雪海包厢。】
也顾不得离实际约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决定尽早去以展现自己的诚意。
—
付存十二点整便到了雪海包厢,挥手示意服务员先不点菜,便和付子建坐在包厢里静默的等着,而付子建只好翘起脚无聊地玩起了手机。
成家几人几乎是踩点到的,付存拉起付子建起身去迎。
“成老,您来了。”首先问候成枟。
成枟看了还算知趣的付存一眼,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
成均紧跟在父亲身边,走入包厢。
付存:“成兄,你也来了。”
成均面色淡淡:“嗯。”
随后是成钰和穿着便服的管绪。不等付存开口,成钰便先叫了声“付伯父”,和管绪两人向付存点了点头,便目不斜视的坐到桌前。
付存悻悻,付子建却目露愤然,两人也都落座。
服务员见包厢客人已到,忙拿着菜单轻声询问着客人需要点什么。成钰礼貌的说不用,还让服务员把餐具都撤下,交代别来打扰他们。
桌上摆放讲究的餐具被陆续撤下,随着服务员贴心关上包厢门的一声轻响落下,包厢里一片静默。
付存率先打破沉默:“怎么把餐具都撤下了,大中午的,大家都饿了,何不先点些东西吃饱了再谈。”
成均:“不用了,把事说清楚了才有心情吃。”虽面色温和,却也毫不留情面的拒绝了付存的提议。
管绪双手交叉至于桌上,看看左右,成钰对他点了点头。
管绪面向付存:“既然令公子已主动向成家诸位承认了7月20日当晚下药致案的总行为指使人是他,想必大家对此都已达成了共识,没有意见吧!”
付存皱眉,没说是否有意见,却急急打断:“成兄,这是……”
成均看向付存:“付兄,此事对错都已有定论,你我心知肚明,小辈做了错事总归是要承担后果的。”
成枟也沉声开口:“小付,枉你行走大半辈子,这点小道理还不懂?还是这些年有了几个钱便以为钱能摆平一切,连理法都不知了?”语气不无失望,对付存教育孩子的方式大为光火,连连摇头:“孩子不是这么教的。”要不是看在付存多年来为人谦逊知礼的份上,成枟简直不想心平气和的跟他讲道理。
付存脸涨得通红,被一直尊敬的长辈这么一番饱含失望的数落弄得羞愧不已,付存是他家的独苗,两夫妻穷尽疼爱,虽以往也有闲言碎语说他们夫妻两溺爱孩子,却碍于他在商界的身份地位不敢多说,他也不认为有什么不对,他总是相信他的孩子不会出什么大差错。
现在却明目张胆的动到了太岁头上。
付子建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反驳的话。看着老爸涨得跟猪肝一样的脸,实在憋屈,却仍是不觉得他做的有什么大错,不过是小打小闹的开了个玩笑罢了,这成家竟这么开不起玩笑。
管绪见付存被堵住了嘴,继续对案情进行了些简单的说明。
简单陈述完,管绪转头看了一眼付子建,又问付存:“今天下午你们便去市公安局一趟做备案记录吧。”俨然把付子建当做是无行为能力需要家长监护陪同的三岁小孩了。
管绪与好友同仇敌忾,赤。裸。裸的看不起付子建。
付子建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怎么?今天光来讨伐我了,你们家的人就包庇不说了?”
“说什么?”成钰挑着眉问。
“哈!当然是你玩未成年了!”付子建从始至终都觉得他抓到了成钰的把柄。
成钰轻蔑一笑,真不知道付子建是哪来的自信认定林因因是未成年。
“不是未成年。”成钰淡定吐出。
付子建一怔,反驳:“怎么不是未成年了,长得这么□□,你不会以为跟你睡了一觉人就从女孩变成女人了吧!”满满的讥笑,“我都不知道成家大公子这么大人了还看童话书呢,真是‘童心未泯’啊,人女孩的身份证可都写得清清楚楚呢!”
“你看过她身份证了?”成钰反问。
“当……”付子建刹住车,又翘起二郎腿说:“我手下的人看过了,十六岁呢!”伸出手超贱的比划出十和六的手势。
成钰嗤笑:“你手下?”
看着孙子/侄子情绪外露的跟付子建针锋相对,成枟和成均一致觉察出成钰今天的火气很大啊。管绪耸耸肩,他也这么觉得。
付子建抖动的腿停下,被成钰的蜜汁自信以及话语中明显带有的深意刺激,动起了脑子。他放下腿,问成钰:“那你呢,你有她身份证?”
管绪一挑眉,他就知道,肯定会扯上话题正主,他都提醒过成钰,最好把正主拉来,统一战线也好保护证人也好,反正事情是不会轻易绕过正主就能解决的。
……
作者有话要说: 存存存,都存入存稿箱。
懒癌不想一章一章守着电脑发表。
天天坐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干活,一回到家都不想摸键盘了,简直看到电脑就想吐!
我不想说我已经很久没有码过字:)
存稿万岁!
☆、第十章
付子建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7月20号当天他一早就知道成钰会从外地出差回城,心虽不悦,却也不打算理会,他就是这么潇洒不羁。
然后中午跟狐朋狗友出去吃了一顿,碰巧桌上有一两瓶美酒,就喝了几杯有了些醉意,席间跟朋友话语中闹了点不愉快便离席回了车里。
正巧他老爸打电话过来无缘无故就是一顿斥责,无非就是说他不如成钰诸如此类的,挂了电话,他一扯领带,就吩咐司机开车去有李长明股份的那个酒店。
他那时也不知道自己要去那干什么,就是脑袋一热突然涌现的一个念头告诉他要去那里。
到了酒店,脑子里便生出了一个计划,叫来平时对他俯首称臣的几个喽啰这样那样的安排了一番,就交代给下面办了,反正只用把结果告诉他就成了。
本来只是想随便用什么手段(比如钱)找个女的一起整他就行了,后来还是蹲守在酒店门前的手下看到目标突发奇想,出了这么个主意,正中他下怀,反正他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于是授意手下就这么干。
事成之后,喽啰头头还打电话跟他得意的汇报成果:“我草小姑娘嫩得咧,十六岁的高中生啊,便宜那孙子了。”还说着些荤话,他当时不耐烦,敷衍了两句就挂了。
草,怎么回事啊!他被阴了?付子建兀自低声咒骂着。
付存看儿子不知想到什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对劲极了,忙推推他,问:“怎么了?”
付存被推了几下,回过神来,没回答付存的问话,反而盯着成钰:“有本事你把她本人带来一起对质,不然就凭你一张嘴,大家怎么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样。”
这会子倒是知道不能仅凭一家之言要全面求证了,在场除了付存几人都在心里嗤笑着。
成钰也直视着这个让他至于尴尬境地的罪魁祸首,深褐色的眸子如静谧的深潭般情绪难测,掀开唇:“好,我带她本人,市公安局见。”
付存心里咯噔一下,本来想在这里私下两家商量着慢慢就了了这事,毕竟凡事好商量,这下好了,没商量出什么结果,反倒直接就要去公安局备案。
付子建一口应允:“好,见就见。”不顾付存一直跟他打眼色。
话都说完了,几人站起身准备离场,付存去拦:“诶诶,贤侄,成兄,成老,且慢且慢,我这儿子嘴没把门,乱说话,莫见怪,咱们坐下来再好好商量商量,”一扬头朝外面大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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