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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爱,我的坏心总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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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玩得真大。
“小丫头,第一次跟乔少吧?”
说话的,是推她下水的女人。
☆、8。008这般下水,脏了我的泳池
来者,不善。
顾南惜看着她,想着她们是误会了,刚要开口解释,话,却被她手中砸过来的排球而打断。
生生的噎回了肚子里。
发丝,散在脸侧,淌着水。
肩膀,钝钝的疼。
顾南惜微吸了口气,唇,紧抿后松开,而后,咧嘴,轻轻的笑了。
她抬眸,直直的看着她们,“够了么?”
“……”
此刻,她的眼神,明亮,锋利。
锐的渗人。
和她的柔弱身姿,截然不同。
耳畔的嬉笑,瞬间化为鸦雀无声。
她以为,是她震住了她们,其实,不然,是她身后的人,压住了这群张牙舞爪的魔鬼们。
“乔少——”
女人轻唤了声,目光,含着缱-绻温柔,绕过她,痴痴得看向她的身后——
顾南惜侧身,跟着她看了过去。
视线,定焦,落在那个逆光而来的男人身上。
贵气,迫人。
且,带着玩世不恭的味道。
这,是她对他的最直接感受。
此时的顾南惜,是孱弱的,狼狈的,最“衣衫不整”的,而乔靳安披着暖光的到来,恰是高贵的,美好的,最富气场的。
他弯腰,向她伸出手,唇角微扬,却不失轻-佻,“鞋子不脱就下水,会脏了我的泳池。”
嗓音,低沉而醇厚。
含着磁性。
很好听。
这一刻,他似从天而降,俊美如神祗,换做任何女生,都会为之动心。
难怪……会引得那么多的淑女名媛对他神魂颠倒。
顾南惜看的有些痴,着魔般的将手放进他的掌心里,乔靳安握住她的小手,将她拉了上来,顺势将干毛巾披到了她的身上,“小羽,送顾小姐回房换衣服,换好后去餐厅等我。”
他的出现,猝不及防。
以至掌心的温度,还迟迟不能退去。
顾南惜整个人都是飘的,当传言中的乔靳安站在她身前时,她觉得自己根本毫无招架之力,所有想问的,想说的,在那一刻,全都成了空白。
只能他说什么,她就照着做什么。
“小羽,乔少对女人……都这么好吗?”
优秀的男人,但凡一个细微的温柔,对女人而言,都会成为一个致命的杀伤力。
尤其是乔靳安这般的男人。
顾南惜问着,只是出于最本能的好奇,而小羽,想了想才给出了一个最中肯的答案,“也不是吧,这里的人都挺怕少爷的,对了,刚才那些女人,她们在我们面前作威作福的,但是到了少爷跟前,都是很规矩的。”
“这样啊……”
顾南惜讶然,他拉她上来,恐怕……只是出于一时好心吧。
毕竟,她是在他的地盘上被欺负了,他作为主人,自然要护着她。
是她想多了。
……
顾南惜换了衣服,跟着小羽到了餐厅,此时,餐桌前,乔靳安也已换了一身正装,正等着她——
☆、9。009撞破了她此时此刻的失态
落地窗前,白色椅上,乔靳安低头看着手中的财经杂志。
修长的双腿,闲适交叠。
指尖,时而翻着书页,时而握杯轻饮。
暖光,落在他的身上,化为剪影无数。
仿若,美好的画卷。
不忍打破。
顾南惜放轻了脚步,目光,不受控的落在他暖漾的身上,他的睫毛,很长,映着灯光,在眼底投射出了一片深浓的阴影,她看得入了神,正忘我时,他却忽然抬眸,撞破了她此时此刻的失态。
林姨跟在乔靳安身边多年,自是摸清了他的脾性,见他抬头,才跟着开口,“少爷,顾小姐到了。”
“乔先生。”
顾南惜站在小羽身边,规矩安分的叫着乔靳安,她的小脸,红扑扑的,略显窘态,乔靳安看着,唇角噙了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放下杂志,施然然道,“过来坐吧。”
顾南惜依言,坐在了餐桌右手边第二个位置,刻意和他隔了点距离。
林姨辨着眼色,退下。
顺便带走了呆愣着的小羽。
门,合上。
隔绝了淅沥的雨声。
顾南惜绞着手指,默了几秒,才打破了这压抑到窒息的气氛,“乔先生,谢谢你救了我。”
救了她?
呵。
乔靳安看着她,眼眸深邃,指尖,轻敲在桌面上,思虑了一番,才撩唇缓缓道,“顾小姐,先别急着谢我,接下来,我们谈谈你的男朋友秦朗……偷走我公司重要机-密文件的事。”
“……?”
闻言,顾南惜讶异,漫长的反射弧后,她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她为什么掉个悬崖会掉到北城第一权贵的家里来了。
“秦朗给我的那个文件袋是你的?”
“是。”
“……”
所以,那日在悬崖上追秦朗的那批人,就是乔靳安的人?
“他人呢?在哪里?”
她的表情,是担忧的。
属正常人的……不知情者的反应。
乔靳安眯眸,拾起筷子,夹了块虾肉送进她碗里,“他在我手上,毫发无伤,顾小姐,我要的是文件袋,只要你把文件袋还给我,我就放了他。”
文件袋?
对了,文件袋呢?
顾南惜慌了,在掉下悬崖时,她还紧紧的抱着文件袋,但是醒来后,她就忘了,何况,现在文件袋也不在她手里啊!
“乔先生,秦朗是把文件袋给我了,但是现在我也不知道它在哪里,对了,肯定是掉在悬崖底下了,你派人去找找吧,肯定能找到的!”
“顾小姐。”
“呃?”
“悬崖底下我已经翻过了,没有。”
“不可能的,它跟我一起掉下去的!”
“顾小姐,那份文件对我真的很重要,我希望你能诚实的告诉我,不然,我会以窃-取商业机-密罪起诉他。”
“……”
☆、10。010有担当,有胆量
窃-取商业机-密罪,听法律系的朋友说起过,情节轻的,处罚金,情节严重的,会判刑坐牢。
一旦坐了牢,就会成为一辈子都抹不去的黑点。
他那么年轻,又那么有才,为什么要做这种犯法的事呢?
顾南惜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在乔靳安的咄咄逼人中,无奈下只好一五一十的跟他说了,“我不知道秦朗为什么要去偷你们公司的文件,这事是他的错,我替他道歉,不过——乔先生,你能让我见一下他吗?”
“抱歉,在文件没找到前,我不会让他跟外界接触。”
“或许他愿意告诉我文件的下落呢?”
“他说了,文件在你这,所以——”
乔靳安挑眉,言下之意,很明显,这文件,就在顾南惜手里!
而顾南惜,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舔了舔干燥的唇,试探着游说他,“乔先生,文件真的不在我手上,这样吧,你给我一天时间,如果我把文件找回来,你就放了秦朗好不好?”
“一天时间?”
乔靳安摇头,失笑间,夹了块土豆喂进嘴里细嚼慢咽着,待到吃完,才慢条斯理的开口,“来不及了,政-府的招标在下午两点举行,只要这文件不落到对方手里,这个项目我一定会拿到,就怕——”
“对方是谁?”
顾南惜抓住了自以为的重点,而乔靳安,听了她这话,放下筷子,起身拿了一本乐谱过来,“秦朗把什么都交待了,这是从你房间里找到的乐谱,上面有接头人的联系方式,R先生。”
顾南惜接过乐谱,面上神情复杂的很。
被圈住的音符数字,十一个,正是一串电话号码。
即,R先生的联系方式。
纸张,被捏得褶皱。
顾南惜紧咬着米分唇,似乎在犹疑什么,乔靳安看出她的小心思,喝了口汤,才不疾不徐的道,“他只是一个中介人,你根本问不出什么。”
“……可以送我去那个悬崖底下吗?”
话落,乔靳安放下勺子,看了过来,“文件真不在你手上?”
“真的不在。”
顾南惜摇头,神情凝重,乔靳安眯了眯眼,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似度量,似思虑,僵持了片刻,才出声,“顾小姐,我知道秦朗偷文件的事跟你无关,既然你说文件不在你手里,那我就信你一次,我的目的很简单,拿到项目,我放你们走,拿不到项目,而你又找不到文件的话,那我只好走法律形式了。”
“好!”
顾南惜应下。
爽快,利落。
比之秦朗,有担当,有胆量。
乔靳安松了松领带,将面前的碗往前一推,“这顿饭是吃不成了,走吧,去那个悬崖底下。”
☆、11。011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乔靳安站起,顾南惜愣了一下,紧跟着站了起来,“你也要过去?”
她诧异,是因为觉得这种小事不需要他一个大总裁亲力亲为吧?
还是……他跟着一起过去只是因为不信她?
想看看她耍什么花招?
顾南惜想着,觉得这种可能性也是合情合理,一番讶异过后不再说什么,而乔靳安,只是怪异的看了她一眼,“我说了,这个项目对我很重要,自然要亲自过去。”
原来是这样……
他一再强调这个项目的重要性,万一文件真找不回来了,而项目又落在了别人的手里,想必他肯定不会放过秦朗的……
顾南惜白了脸色,携着忧虑跟着乔靳安出了餐厅。
雨,下大了。
黑色宾利,停在门前。
车门,打开。
乔靳安坐进了后座,林姨收了伞,侧身,后退一步,面无表情的看着顾南惜,“顾小姐,您等一会儿,我去拿面包。”
中饭,她颗粒未进。
肚子,确实是饿了。
顾南惜礼貌一笑,“谢谢。”
“……”
……
车,平稳的开着。
顾南惜低头啃着面包,嘴角,沾了面包屑也不自知,她拿着眼角余光偷-看坐在她身边正认真办公的乔靳安——
修长的指,跳跃在键盘上。
飞快,利落。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尤其,是在工作的时候。
这个时候,有幸坐在他身边,她应该心满意足的欣赏才是,但是,她却紧张的一颗心上下左右不停的跳动着。
不是心动,是害怕。
她怕坏了他的事。
更怕秦朗出事。
“哎——”
叹气声,不受控的就发了出来。
顾南惜惊觉的捂嘴,目光,慌措的看向乔靳安,幸好,他没听到,只专心顾着手头上的工作。
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然,就在松气之时,车,一个急刹左转,猝不及防间,她整个人儿都扑到了乔靳安的身上,手中的面包,更是盖了键盘一脸!
也……覆在了他的手上!
对着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乔靳安皱紧了眉,脸部线条,更是僵了又硬,而顾南惜,在缓过劲儿后慌忙从他身上爬起,满脸的歉疚和尴尬。
两人对持的场景,映在后车镜中,吓得司机一身冷汗,忙解释起来,“少爷,前面发生三车追尾,一个老太太又不看路的冲过来,所以我才紧急刹车往左拐了一下,您……没事吧?”
“没事,开你的车。”
声线,冻成了冰。
可知,他此刻的心情,很糟糕。
司机抹了把汗,咽了口唾沫后继续战战兢兢的开车,而坐在他身边的顾南惜,就没这么好运了,明明是大夏天,却冷得跟置身寒窖似的。
☆、12。012一个让顾南惜心甘情愿待在他身边的时机
顾南惜缩了缩脖子,瞅了眼键盘上的面包屑,又瞅了眼臭着脸的乔靳安,往车窗边挪了点之后才悻悻的开口,“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
乔靳安低眸,视线,触及到西装上的面包屑时,沉了沉。
薄唇,轻抿。
他将西服脱了下来,扔到一边。
带着……深深的嫌弃。
“纸巾。”
简短的两个字。
顾南惜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愣愣的看着他,适时,乔靳安看了过来,眼神往座椅间过了一下,示意她纸巾在那里,“把纸巾给我。”
“……喔。”
顾南惜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乔靳安接过,低头慢慢的擦起了键盘上的面包碎屑,“把安全带系上。”
“呃?……喔。”
他在使唤她。
使唤的理所当然。
而她,也是奴性使然,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顾南惜依言系上安全带,车内,又陷入了静默。
掌心,还有一小片面包。
顾南惜想了想,一口气全塞进嘴里,捂嘴嚼了好久才松开,她趴在车窗边,偷偷开了一条缝,好让外面的风灌进来,不然,她真的要被这里的“真空地带”给闷死了!
她兀自透着气,长发,吹起扬在耳侧。
细巧的五官,勾勒着完美的弧度,这般唯美的侧颜,落在乔靳安无意间投过来的眼眸里,轻轻的……化为了一抹落地剪影。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藏了太多复杂的情愫。
或许,留她在身边,也还不错。
……
雨天,道路泥泞。
车,停在离顾南惜落崖地点十米开外的距离。
“拐杖拿着,雨衣穿上,还有一个小时,注意时间。”
乔靳安吩咐着,并不打算下车,毕竟他这个人洁癖的很,嫌地脏,而顾南惜,点头道谢后,便匆匆的穿上雨衣拿起拐杖下了车,因为心里急切,刚走几步就摔了一跤,疼得她一时间趴在地上一动都不动。
因着雨声大,玻璃隔音效果又好,乔靳安压根没看到她摔倒了,只是扭头之际,见着窗外没她的身影,不由得讶异了番。
这残腿残手的小身板,一溜烟就没影了,动作倒是利索。
低头,继续着手上的工作。
政-府招标会议,确实是在今天举行,不过,不是下午两点,而是下午一点,所以,此刻,他在远程指导着去了现场的青山,至于为什么要把顾南惜引到这里,原因只有一个。
拖延时间。
他在等,等一个时机。
一个……让顾南惜心甘情愿待在他身边的时机。
……
时针,走了半圈。
项目,成功拿下。
掌控之中的定局。
乔靳安合上电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阿恒,下车。”
☆、13。013就好比……当年的陆溪对他
乔靳安有洁癖,跟在他身边的人都知道。
所以,阿恒赶忙从后备箱里取出红毯,铺好后才为他打开车门,撑着伞弯腰道,“少爷,可以下车了。”
阴雨绵绵的夏天,依旧炎热。
雨滴,落在脸上。
尤为黏腻。
乔靳安站在红毯上,那双深邃黑沉的眸子,轻轻的看向远处在雨帘中缩小成一个黑点的小人儿——
这个世上,女人,永远比男人重情。
就好比……当年的陆溪对他。
眸色,趋于晦暗。
就这么站了半个小时。
乔靳安看了眼腕上的百达翡丽表,而后,接过阿恒手中的雨伞,抬步,向跪在地上的顾南惜走去——
“别找了,刚收到消息,项目已经被人拿下了。”
他的话,轻淡。
却像道飓风,吹灭了她心里的希冀。
“对不起。”
她说。
不是乞求饶恕,而是低头道歉。
顾南惜脸色苍白,墨黑的发间,夹了几片树叶,显得狼狈而不堪。
乔靳安撑着伞,低头,看着她撑在地上的……那沾满了肮脏泥土的手指,“不关你的事,不必道歉。”
“现在……可以让我跟他通下话么?”
风雨中,顾南惜咬牙站了起来,抿唇,向他伸出了手,要电话。
乔靳安凝着她,而后,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让他接电话。”
话落,他将手机给她。
顾南惜接过,忙将手机送到耳边,迫切中,试探的叫了声,“秦朗——”
『南惜。』
熟悉的嗓音,响在耳畔,莫名的……让她鼻尖一酸。
顾南惜目光艰涩,攥着手机默了几秒,才继续开口,“为什么要偷东西?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会坐牢的?!”
『我知道错了,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南惜,我需要钱,这个项目已经被他们拿下了,你听着,到时有人会给你十万,你拿着就好,知道吗?』
“你需要钱可以跟我说啊!我们有手有脚的可以挣钱,秦朗,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你要十万块做什么?”
『南惜,我想让你过上好生活,想让你跟她们一样穿好看的衣服,背好看的包,我不想再看到你被她们嘲笑,你上次看中的包要四万块,所以……我想在你生日的时候买下来送给你……』
“……”
秦朗的声音,哑了几分,顾南惜听得掉了泪,吸了吸鼻子,才含着哭腔骂他,“秦朗,你这个大傻瓜!你明知道我不在乎那些东西的!”
『是……是我一时糊涂……』
那头,是悔恨不已的哽咽。
顾南惜听得心也碎了,哭了小半天,才握着手机哭着说,“秦朗,我不会让你坐牢的,对了,洛榛跟乔靳安认识的,我让她去求求他,一定会没事的!”
☆、14。014一个亿,你拿什么赔?
洛榛,顾南惜的唯一闺蜜,北城小有名气的豪门名媛。
她拿洛榛出来,无非是为了安秦朗的一颗心。
而秦朗,也是“信”了她这番话,交待她好好照顾自己后便断了通话,顾南惜听着那“嘟嘟嘟”的忙音,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转身,将手机还给乔靳安,“乔先生,我为我男朋友对你公司所做的事感到抱歉,你的损失我来赔偿,所以……你可以不起诉他吗?”
“你赔不起。”
乔靳安直截了当的拒绝。
顾南惜窒了窒,“多少钱?”
“一个亿,你拿什么赔?”
“……”
雨势,渐大。
顾南惜僵在原地,乔靳安看了她一眼,转身便走,适时,顾南惜伸手拉住了他,看着他清冷的背影嗓音发涩,“我可以。”
顿了顿,她抿着唇间苦涩的雨水,继续说了下去,“我可以一辈子为你打工,况且,项目已经失去了,你起诉他也拿不到什么好处,而我却可以慢慢挣钱还你,起码还可以弥补一点损失,不是吗?”
她的手,很冷。
触到他的手,他却……并不觉得怎样。
起码,没觉得脏。
眉尾,轻挑。
乔靳安侧身,看着她,有些意外,“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你就算打一辈子的工也未必赚的了一百万,更何况是弥补我一个亿项目的亏损。”
“我是表演系学生,会演戏会唱歌,之前就有公司找我做平面模特什么的,所以,只要我决定进入娱乐圈,我还是可以赚到一笔很可观的钱!乔先生,我男朋友并不坏,他只是一时想不开走错了路,所以……你能试着给我们……一次机会吗?”
“……”
顾南惜眸光锃亮,睫毛上,沾了雨珠,小心翼翼间显得楚楚动人,乔靳安眯了眯眸,揣度间,低头看了眼她匆忙间抓住他手腕的手,“娱乐圈的水很深,一旦走上这条路,很多事便会身不由己,考虑清楚了?”
“考虑的很清楚!”
她点头,没有丝毫的犹豫。
“为了他,值得?”
他问。
“值得。”
她答。
“……”
这个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
乔靳安默了一秒,点头应允,“好。”
简短而有力的一个字,听得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谢谢。”
顾南惜展颜,开心的笑了,眉眼弯弯的,很好看,乔靳安看着她,有着片刻的失神,唇角,竟是跟着她的笑容不自知的往上扬起,他拉开她的手,将雨伞塞进她的手心,而后,弯腰将娇小的她打横抱了起来,“伞撑好了。”
他抱着她,走在红毯上。
顾南惜在他怀里打了个喷嚏,错愕过后缩着身子抬眼看他,“其实,我自己可以走……”
☆、15。015老板岂不是做着……插足别人感情的事?
如此亲密的距离,多少让她感到不舒服。
顾南惜忸怩着,乔靳安却面不改色,只是秉着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我的时间很宝贵,经不起你蜗牛速度的爬,待会儿我会让律师拟一份合同,如果你觉得可以就签字,但是在签字之前,你得过一个考验。”
“什么考验?”
“回去后再说。”
“喔。”
……
阿恒等在车旁,见乔靳安抱着顾南惜回来,惊的差点闪了舌。
他还是头一回见老板抱女人。
还是个浑身脏兮兮的。
简直见了鬼了。
直到启动车子离开,他还是忍不住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一眼后座的两人,总觉得老板对这个女孩很不一般,若真的是那种关系,那老板岂不是做着……插足别人感情的事?
当那可恶的第三者?
不至于吧……
阿恒恶寒,不忍心往下想,只竖起了耳朵听两人的对话——
顾南惜身子虚,此刻又淋雨又吹风的,只觉得浑身烫的很,混沌中,她强撑着同乔靳安搭话,“乔先生,你什么时候可以把我男朋友放了啊?”
声音,很轻。
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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