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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老男人的小娇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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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啊,哥哥告诉我。”苏音音懵懂地点头。她知道生小宝宝要先成亲,但是之后她就不知道了,余妈妈说了以后都听夫君的就行。
  “那我就告诉你……”
  孟楚砚自然知道怎么让她生小宝宝,他轻轻握住了苏音音的双肩,看着她那双美丽的充满期待和疑惑的眼睛,看着她精致细嫩的小脸,还有那微微上扬的嫣红小嘴,然后慢慢靠近她……
  苏音音看着孟楚砚的脸越来越近,不知道为什么,心竟然剧烈地跳动起来,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她什么也听不见了。
  孟楚砚看着她眼睛睁得老大的样子,心里暗笑了一下,“乖,闭上眼睛。”
  等我吻你!
  苏音音乖乖闭上了眼睛,下一刻她唇上就覆上了软软的东西,她吓了一跳,睁开眼睛,就看见孟楚砚的近在咫尺,唇瓣已经和她的贴在了一起。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突然觉得很害羞,脸突然就红了起来,想拒绝这个姿势,却因为肩膀被握住了,动弹不得。
  孟楚砚既然开始了,就不会随便结束,他离开了她的唇,在她开口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时候,趁虚而入又吻上去。
  苏音音再次惊住了,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瞪着他,他抽出一只手蒙住了她的眼睛,开始品尝他肖想了好久的美味……
  果然,很美味!
  ……
  半晌后,苏音音被放开,没有一点力气地软倒在孟楚砚怀里,唇瓣比刚才更加红,连眼眶都跟着红了,里面有着将落未落的泪珠。
  “怎么委屈了,你不喜欢吗?”孟楚砚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她这个样子其实让他还想亲两口。
  “哥哥……我不喜欢……”苏音音的声音跟小奶猫一样,十分撩人,带着不自觉的羞涩。虽然不是太懂男女之别,可是这种程度的亲昵,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小骗子!”她这哪是不喜欢,刚刚都回应他了,虽然青涩,但是很美,很甜!
  苏音音不说话了,她就躺在他的怀里,方才的一个吻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现在没有力气反驳他。
  孟楚砚也不再说什么,而是静静地抱着她,看着她。
  半晌后,苏音音微微抬头,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一些,“难道这样就能生小宝宝吗?”
  “这样还不能,你要是喜欢,我们继续,之后就能有小宝宝了。”孟楚砚又笑了一下,要不是她心跳太快,都要背过气去了,他还不想停下。
  “不要了……”苏音音瑟缩了一下,她不想再经历那种要窒息的感觉了,虽然并不很难受。
  “那好吧!”孟楚砚有点失望,但今天已经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他知足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不能一次就吓到她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苏音音就起来了,孟楚砚帮着她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又帮她梳头。
  苏音音之前就在选布料,但是一直都没选好,她的布料多,结婚自然是要大红色的,即使这样也有十多种,她翻出来一大堆,最后还是不知道用哪一种。
  孟楚砚听了她的纠结,跟她看了一会儿,就拍板决定了,这事不需要纠结太久,苏音音能带出来的,都是适合她穿的,用什么都一样。
  两人磨磨蹭蹭好一会儿,这事做好也该吃晚饭了,吃完饭,苏音音让孟楚砚陪她去荡秋千,她好久没玩了,今天心情特别好。
  对于苏音音来说,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本来只是哥哥的孟楚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跟她求婚了,而且她当时就答应,不久以后两人就是夫妻。
  紧接着就是有关于结婚的事情,这速度也是超快,一天不到的时间孟楚砚就安排好了所有事情,只要进行顺利,她就要有一个只疼她,只爱她的夫君了。
  苏音音坐在秋千上,玩了一会儿,她把孟楚砚也拉着一起坐下了,两人就安静地在夕阳之下、秋千之上相互依偎,黄昏的阳光照在他们背后,温暖,祥和。
  “哥哥,我觉得这一天像是在做梦一般。”苏音音说出了她的感受,一双小脚悬空一晃一晃的,她这个心里还是不踏实。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太突然了,哥哥为什么会这么快跟我求婚,难道是因为昨晚上哥哥做的那个梦吗?”苏音音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孟楚砚笑着摸摸她的头,“音音可真聪明,就是因为昨晚上那个梦,当然了,更重要的是,你是我爱的人。”
  苏音音听见这表达爱意的话,嘴角扬起了几分,“那哥哥梦见什么了?”
  孟楚砚看着前方风景,缓缓道:“我梦见有个仙人告诉我,我和苏音音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们是彼此最爱的人,应该生生世世都在一起,永远做一对幸福的夫妻。”
  “那我昨天没有跟哥哥一起做梦,好可惜啊,我也想见仙人了。”苏音音一脸的可惜,她怎么没有梦见仙人呢!
  孟楚砚听见她这个回答,轻笑一声,这小姑娘,难道重点不是在仙人说的话上面吗?这思想跑偏的也太严重了!
  “音音,你为什么那么想见仙人啊?”
  苏音音移开了眼睛,定定地看着远方,“因为我想让仙人再实现我一个愿望,我以前希望能出来玩,而不是一直被闷在家里,现在我出来了,可是我还有别的愿望。哥哥,你下次要是遇见仙人,记得跟仙人说,让我的身体健康一点,我不喜欢老是生病。”
  孟楚砚心里酸酸麻麻的,他还以为她是图好玩的,没想到她这样想。他又用了一点力气环住她娇小的身子,点头道:“哥哥一定记得跟仙人说,让他保佑我的音音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再也不要让她生病了。”
  “哥哥,我是不是很贪心啊?仙人已经实现我一个愿望了,才让我遇到了哥哥。”苏音音靠孟楚砚靠得更紧了些,其实她懂的,遇上他,是她的幸运。
  “不会的,音音这么好,仙人肯定会实现你的愿望。”小傻瓜,他才是实现她愿望的人,他一定会竭尽全力实现她的愿望。
  不知道哪一世,他的心遗落在她身上,从此愿以自己的消亡,来换她一世长安。
  “哥哥,真好,有你真好!”苏音音靠上了令她安心的胸膛。
  “有你真好!”
  ……
  夜晚,苏音音洗完澡就先回了卧室,孟楚砚进来的时候,她正努力地给自己擦药。
  孟楚砚已经习惯了不看,但是今天的他心理发生了变化,眼睛不由自主地往那边看去,却被苏音音的床幔给挡住了。
  他十分不满,音音什么时候换的床幔,怎么看起来比之前厚,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自从被孟楚砚教育过后,苏音音就不再叫他帮忙了,每天辛辛苦苦地自己擦,到现在已经习惯了。
  他擦着自己的头发,心里却期待苏音音叫他帮忙,以前不能帮忙,现在总行了吧!
  可惜的是,直到苏音音穿上了衣服,孟楚砚也没等到他期待的请求。
  穿好衣服,苏音音就拿出了每天晚上睡觉必备的东西,然后直接躺下,闭上眼睛,全程都没有和孟楚砚说话。
  孟楚砚十分疑惑,苏音音以往睡觉都还有话说的,怎么今天晚上都不跟他说话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音音,你这就睡了?”
  “睡了啊,不然还要做什么?”苏音音翻身面对孟楚砚这边。
  “音音,我想……像今天这样。”孟楚砚起身,拉开了她的床幔。
  “不要了,不喜欢。”苏音音警惕地看着他,干脆地拒绝,快速把被子拉得更高,只留下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
  “这个小傻瓜,小骗子!”孟楚砚无奈地摇头,既然这样,那就不能勉强她了,慢慢来!
  孟楚砚俯下身子,把苏音音的被子拉下来,然后在她惊讶的眼神里亲了她的脸蛋一口,然后摸摸她的头发,放下床幔。
  苏音音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刚才被亲的地方,好烫,好烫,心也跳得好快,她又难受了。
  他擦完头发,关了灯就躺了下去,在夜明珠柔柔的亮光中,她面对着他,他也面对着她。
  虽然中间隔着一段距离,两人的心却无比地近。
  “哥哥,晚安!”
  “音音,晚安!”
  两人一起闭上了眼睛,在回梦香慢慢散发出来的时候,两人一起慢慢入睡,然后慢慢进入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人家还没谈过恋爱呢,就自己给自己喂狗粮,这个吻戏耗费了作者君很多脑细胞和头发,字数请忽略不计!


第44章 做什么梦
  这一梦里; 短短几个小时,两人就经历了一生,从相遇相知到结婚生子,再厮守一生白头偕老。
  当真是人间方数时; 梦里已百年; 两人之间; 更多几分默契甜蜜。
  苏音音要做衣服; 卧室当然是不够她折腾的; 所以他们就转移到了客房,准备这段时间的事情全在客房进行了。
  结婚不可能只做衣服,还有别的结婚用品; 不可能让苏音音自己做。
  就算只是衣服,苏音音这样的,一天一套都是好的; 她自己只能做嫁衣,所以孟楚砚就给她找了人一起做,这样她不会无聊,别的也能让别人做好。
  他偶尔会想着; 要是自己这个年纪了; 还只是个一穷二白的; 他就是捡到了苏音音; 也会因为自惭形秽而不敢和她在一起。
  还好,现在的他还养得起她,就算是对她有愧也是少的。
  刑彩凤就是一个乡下普通妇女; 本来是没有这门手艺的,后来孟楚砚给她介绍了个师傅,才学会了这门技术,在这个时候有一个饭碗。
  老师傅姓孙,六十多岁了,身体倒是硬朗,但平时很少做衣服了。孟楚砚跟她关系匪浅,他打电话给她,请她帮他做婚服,她当场就答应了。
  孟楚砚现在坐到这个位置,认识的人肯定不在少数,能看到孟楚砚结婚,这是很多人的愿望。
  孙师傅接到电话之后,第二天就和邢彩凤一起,带着自己的家伙来了。虽然现在有了机器,但她们很少用到,很多时候很多东西都是自己一针一线缝出来,裁缝店统一收归了,她们接的生意都是亲戚朋友的,不是资本主义。
  孙师傅头发花白,看着十分和蔼,她是孟楚砚父亲的旧识,但不是常常来往。对他要结婚的消息十分高兴,她也勉强算是他的长辈,对以前的事情比较清楚。
  苏音音从楼上下来,孟楚砚拉着她介绍,“孙姨,这是苏音音,我的爱人。”
  “音音,这是我请来做衣服的孙姨,你跟我一起叫就行了,等我去上班的时候,你不会无聊了。”
  苏音音很坦然地和孙师傅打了招呼,对她来说,这估计和她家里的绣娘一样,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孙师傅则是看着苏音音点头,挑不出什么错处来,当然了,就是觉得不对,她也没有资格说什么,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
  几人说了一会儿话,孟楚砚去了书房,苏音音则带着人进了被临时改为绣房的客房。
  里面已经放上了一张方桌,还有一个长桌,方桌上堆满了各色各样的布料,还有各种材料,比如棉花针线,长桌是用来裁剪的,上面铺了蓝色的桌布。
  布料有一些是苏音音的,这部分用来做她的衣服,有一些是孟楚砚弄来的,这一部分用来做床上用品。
  角落里还有一个新的缝纫机,苏音音还不会用,旁边是一个绣架,她已经在开始做嫁衣了,即使不能繁琐,她也想做得漂亮一点。
  “孙姨,邢裁缝,你们看还缺什么东西吗?缺了我和哥哥说。”哥哥这个称谓还是改不过来,主要是叫什么都觉得没有原来的哥哥好,两人就继续用了。
  孙师傅笑着摇摇头,“不缺了,我看着都很齐。”她们不方便带来的东西这里都有了。
  邢彩凤的脸上难掩惊讶,她虽然是个裁缝,但遇上的时候不对,见过的布料都不多,见识没她师傅这么广,一下子见到堆了一桌的东西,就不由得震惊了。
  孟先生对这次的婚姻很是重视啊!
  “那就麻烦你们两位了,这是我们需要的东西,这段时间能做多少就做多少,我们不一定都要的。”苏音音笑着抽出了一张纸,粗糙一点的桌布窗帘这些都可以买,别的就得自己做了。
  “不麻烦,这是应该的。”
  之后苏音音就离开这里了,她刚才都做累了,得休息一会儿,时间还有一个月,她做一件衣服,怎么精细都该做好了。
  邢彩凤不认识字,但看着一长串的字,她就觉得要做的很多,心里挺高兴得,孟楚砚给的工钱很丰厚。
  她需要钱,但是她不想总是接受孟楚砚的无偿帮助,因为孟楚砚帮他们只是因为她丈夫的死。情分和歉意再多,用着用着也会变少,她希望能用自己的劳动换来钱,这样谁心里都舒服。
  苏音音进了书房,孟楚砚正在写信,他要结婚,和别人是不太一样的。
  “哥哥在做什么啊?”
  “没做什么,你怎么过来了?”
  “哥哥,我累了!”苏音音从背后抱住孟楚砚撒娇。
  孟楚砚停下动作,侧过身把她拉过来,面对着坐到他腿上。
  “我都说了会很累,你也知道累,谁要你拗着非要自己做!”孟楚砚嘴上说她,手上却轻轻帮她揉起肩膀来,做衣服肯定是很累的,尤其是肩膀和眼睛。
  苏音音因为他的动作,舒服得半眯起眼睛,她就知道哥哥最好了,“一辈子就嫁一次人,嫁衣当然得自己做了,要是有时间,我帮哥哥也做一件。”
  “行了,我不要,你做一件我都够心疼了,做累了还得我来哄你,谁叫你这么娇气的?”
  “还不是你惯的!”苏音音嗔了他一眼,她这性子就是越宠越懒,他不知道才怪了。
  孟楚砚笑笑不说话,她还真敢说这话,要是他不惯着,只要凶一点,她非得哭了。要是遇到年轻时的他,估计她还有的哭,哪里会一直被惯着。
  不过平时爱惯着,但有时候他还挺想看她哭的,就像昨晚梦里那样,哭得眼睛红红的,多好看。
  想到这里,孟楚砚停下了揉肩的动作,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音音,你还记得昨晚上的梦吗?”
  苏音音耳朵旁被喷着热气,不太自在地动了两下,“不记得了!我昨晚上没做梦!”
  “音音,你又不乖了,不是说好不骗人的,你又骗哥哥了。”
  孟楚砚轻轻捏了一下她粉色的耳垂,上面戴了一个白色的珍珠耳夹,他又摸了一下。
  “哪有骗人,音音没做梦!”苏音音瞪大了眼睛说话,为证实自己没说谎,她还扭了扭身子,却是欲盖弥彰。
  孟楚砚惩罚似的又捏了一下她的耳垂,换来她的抗拒,她扭开了身子,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哥哥,别摸我耳朵,好痒!”
  孟楚砚握着她的肩膀,把她扳回来,脸上是满满的危险,“那音音告诉哥哥,昨晚你做了什么梦?”
  苏音音恼羞成怒,索性不捂耳朵了,瞪着他埋怨道:“哥哥真坏,明明你的梦和我一样,还老是问我!”
  苏音音说完,看着孟楚砚似笑非笑的样子,脸慢慢变热了,忽然一下子就捂住了自己的脸,她的脸确实小,手也不大,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不敢看他。
  孟楚砚见她这样动作,直接笑出声来,他的小宝贝,怎么能这么可爱,他才随便逗弄一下,就害羞成了这样,看来昨晚上在梦里,他教的她都记清楚了。
  “哥哥,你太坏了!”苏音音听见他的笑声又恼恨起来,拿下手来把他的手掰开,就要从他腿上下来。
  孟楚砚怕她真的恼羞成怒,一边笑着,虚扶着让她下来,又忍不住逗弄,“我那里坏了,不是音音说要生小宝宝的吗?哥哥在教你啊,怎么还生气了?”
  “哼,不和你说了!”
  苏音音又瞪了他一眼,跺跺脚就离开了书房,出去的时候把门关的好大一声响,她也是有脾气的人!
  “哈哈哈!”孟楚砚又笑了起来。
  其实不懂也有不懂的好处,有些事情教起来实在是很好玩,她的反应真的太可爱,现实里还没结婚,梦里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苏音音转道去了卫生间,里面有一块大镜子,她看见了自己红红的脸,她有一点小小的委屈,哥哥真的太坏了,在梦里就算了,醒来还这个样子,她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哥哥。
  今晚上不要跟他一起做梦了,一定不要把回梦香放出来,苏音音在心里做了决定。
  整理了一下,苏音音又回了做衣服的房间,她出去的时间并不长,孙师傅和刑彩凤才刚开始选布料。
  苏音音对这事早就没了兴趣,径直自己坐下来开始缝衣服。因为爱玩,又极少能出门,以前她在家的时候把苏家里能去的地方都逛遍了。从厨房到花草房、宠物房,绣房那就更不用说了,里面所有的人都认识她。
  刺绣、做衣服苏音音是学过的,家里的姑娘每年都要给苏家主家夫妇做衣服,苏音音也做过,但是后来念在做衣服太辛苦,而且她手艺不佳,她好几年都没有做过,只会做一些小东西。
  这衣料是今天早上刚裁的,现在才刚开始缝合,缝合之后她还要往上面做一些花样,嫁衣再简单也不能像平时穿的一样,这里规矩多,坏人也多,这不许那不许的,她都觉得心累。
  “苏姑娘,你看这结婚要不要做大红色的床单被套?我瞧着做起来肯定好看。”
  孙师傅和刑彩凤已经分工好了,前面先做衣服,后面再做床上用品,商量了一会儿,孙师傅就想问问主人家的意见,她在好几个称呼之间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叫苏姑娘。
  苏音音抬头笑道:“可以啊,只要能做的都做吧!”
  “那是先做衣服,还是先做被套这一些好?一个月时间倒是挺足够的了。”孙师傅又问。
  “都可以的。”苏音音其实不是很在乎这个,因为床上用品她这里还有很多,但是哥哥就是说要多做,不然以后没有机会了。
  “哎,那我们就开始了。”
  刑彩凤是孙师傅一手教出来的,两人合作起来自然有默契,虽然之前已经量了尺寸,但是两人还是让苏音音起来再量了一次,结果腰身比上次细了一点,她又瘦了。
  穷人家做衣服都要穿个几年的,不用量什么尺寸,只要布料够的只管做宽了,春夏秋冬都能穿,实在冷了还可以往里面多塞几件旧衣服。
  苏音音这个,就不用说了,不好看的不穿,不合身的不穿,不舒服的不穿,只能说是同人不同命。
  之后孙师傅和刑彩凤就开始做衣服了,做衣服还是快的,只要是熟手,不要花样,两天就能做一套衣服,要是用缝纫机做,裁衣服的时间比缝起来还多一些,一天就能做三套。
  裁好之后,孙师傅做到了苏音音旁边的椅子上,看了她一会儿,脸上浮现出了几分惊讶,“苏姑娘,你年纪虽然很小,可这绣活做得可真好啊!”
  “是吗?”苏音音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她又不是瞎子,看得懂好与不好,家里就是再宠着她,也没有骗她说她的绣活好。
  “我知道自己绣活不好,就是觉得嫁衣很重要,就是丑点我也要自己做,所以才做的,孙姨可不能笑话我。”苏音音十分认真地看着孙师傅。
  孙师傅尴尬地笑了一下,“苏姑娘,我可没有说假话,更没有笑话你的意思,是真心觉得你做的漂亮。”
  还在长桌上划线裁衣的刑彩凤闻言也凑过来看了,心里也是十分惊讶。俗话说,做一行懂一行,很多手艺外行人看起来可能会觉得都差不多,可在内行的人眼里,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苏音音这个虽然没绣什么花样,但是缝边角的针法都不一样,这种做出来的就和普通的不一样了,不论是穿起来还是看起来都更舒服。
  “苏姑娘原来手艺这么好,你是跟谁学的啊?”刑彩凤忍不住问了一句。
  苏音音礼貌地笑了一下,也不十分在意她们说的是真还是假,刚要回答,孙师傅就瞪了刑彩凤一眼。
  “我是怎么教你的,别乱问这种问题。”
  刑彩凤受了喝斥,默默地回去继续裁衣服,孙师傅又尴尬地看了苏音音一眼,也开始默默地缝了起来。
  两人这一串动作让苏音音看得一头雾水,这种问题为什么不能问,她这绣活就是家里请老师教的,有时候是她去绣房看绣娘们做了学的,她都准备要回答了。
  虽然不懂,但是苏音音没有问出来,她知道,在外人面前要不懂装懂,有问题留着回去问哥哥,这也是哥哥教她的。
  孙师傅想的多,要是以前,这问题问了也不算唐突,可是现在这个世道乱的,有点手艺的人都不敢冒头,尤其是这种传统手艺的,生怕被打成□□,要是问出个什么来,结果可就不好说了。
  做针线活是最单调也最容易累的,坐上一整天简直让人腰酸背痛,最受伤的还是眼睛,绣活最好的绣娘也是最容易瞎的,很多人三四十岁眼睛就看不见了。
  孙师傅年纪大了,虽然身体还好,但是眼睛却不行,都是戴着老花镜做的。其实她只是闲着没事做偶尔接活,家里很多事情都不用她担心。
  做了一会儿,开始累的苏音音又溜出去了,她以前就是没定性才没学好的,那些绣娘都不敢打她,敢打她手心的只有教学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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