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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官配-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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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朗提这个的意思,他不是不懂。蒋勘正仔仔细细打量着孟远,她方才音乐响起时眼眶里一闪而过的泪意早就消失,双眼沉静而自然。脸颊似乎还胖了些,果然没了他,孟远要过得更好。
蒋勘正终于低下了头,霍明朗笑笑:“听说秦愿去世了?”
孟远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她只是一瞬间感到不可思议。可是立刻他便发现自己好像对她不是那么在意了。
她人生当中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而去花费精力。
蒋勘正点了点头,在纸上写道:报纸上已经登出来了。他有一瞬间的沉默,这表情在孟远眼里,几乎是难受的另一种表现。
可是蒋勘正又写道:是她咎由自取。
他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又看了看孟远,又是沉默。他无声地用力推了推自己的轮椅,一点一点向孟远靠近,他花大力气,脸色慢慢泛白。
蒋勘正抬起头,瞳孔里只是孟远啊。他又写道:祝你成功。
孟远没有说话,霍明朗与傅家琪站在一边看着这场景,许是因为他与从前简直天壤之别的可怜样,也都纷纷沉默了下来。
从前他的字从来都是力透纸背,好像签下字从来就不会反悔,离婚协议书更是一笔一划坚决彻底。可是现在,大概是他力气用尽,他写的字都是轻轻柔柔,有一个字甚至还歪歪扭扭,真的不像他。
孟远看着蒋勘正抬着手,给她的字条上的四个字。她一张脸几乎没有表情,她终于说道:“你其实不必来。”
蒋勘正几乎一瞬间就放下了手,他将纸条慢慢收进手里,紧紧地紧紧地扣在自己的掌心。
纸条就像一团火,烫着他的手心。孟远轻而缓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耳边响起:“你走吧。”
小秘书听到这句话,在看到自家老板少有的落寞后,不知道哪里来一股热血,立马说道:“太太,我们大老远跟医生乔了好久才过来,总裁行动不便,您要不就留他在这里吧。”
蒋勘正侧脸慢慢沉了下去,自从生了病,他便很少带眼镜,此刻他双眼之间突然有点自暴自弃的神色,立刻猛地调转自己的轮椅,拼了命往前走。
小秘书看到自己老板的行动,连忙哭丧着脸喊道:“太太!”
孟远只是垂了垂头:“我不是你嘴里的太太,我们早就离婚了。”
蒋勘正即便拼命滚动着他的轮椅,可是现在他的那点力气,哪里能够走远?他明显听到了孟远的那句话,整个背脊一僵,手一下子一滑。
“啪”一声,众目睽睽之下,蒋勘正整个身子向前倾去。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眼看着要跌倒在地上了,连忙将手肘撑到地上,还是抵不过整个身子的重量,连头都扑在了地上。
“总裁!”
蒋勘正的头上的纱布开始渗出一丝丝的鲜血。他跌在地上喘着粗气,小秘书连忙要过去扶他。
霍明朗立刻喊:“别动,不要碰他!我来看看!”
孟远后退了几步,看见身边的霍明朗立刻扯开了蒋勘正的纱布,在看到鲜血只是磕出来的皮外伤之后,立刻对着小秘书:“可以扶起来了。”
就连傅家琪都过去帮忙,只有孟远一步一步往后退,仿佛前面是洪水猛兽,下一秒就会张开血盆大口将她吞吃入腹。
小秘书看到她的动作,心里愈发地不是滋味,在扶起蒋勘正的同时说道:“总裁,我带你走!”
被扶起来的蒋勘正显然也看到了孟远的这个动作,他伸手抹了抹额上的鲜血,苦笑了一下,点点头。
刚来楠木市时候的小雨已经变大,路上的行人匆匆地走着,溅起无数的水珠。
小秘书重新联系私人飞机,谁知道现在气流不稳定,达不到飞行条件,机长让他们等几个小时。
也到了傍晚,天色也开始渐渐暗了下来。
“总裁,您想吃点什么?”
蒋勘正摇了摇头,他看上去没什么情绪和心思,只是支着自己的下颌,看着面前一滴一滴的雨珠。
任何男人在自己最在乎的人面前这么狼狈,心里都不好受,更何况是蒋勘正这么骄傲的一个人。
他现在整张脸已经几乎发木,忽然间又无声地笑笑,似乎在嘲笑自己的可怜和愚蠢。
小秘书将他送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问酒店要了点薄粥。再怎么说,蒋勘正也是病人,一天不进食肯定受不住。吃点流食也是好的。
可是巧就巧在,孟远出差住的地方竟然也是这家酒店。
他们遇到的地方是电梯,拥挤的电梯里,孟远站在最后面,她因为矮,站在高个的男人身后,蒋勘正进来的时候都没有看见他。
有人好心地伸手接了把轮椅,小秘书连忙道谢,蒋勘正也点点头。
孟远侧了侧身子,看到了蒋勘正的侧脸,他额上的鲜血已经被抹去,头发上倒是有些水珠。他好像很累,在电梯里,闭目养神。
突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蒋勘正似乎觉得有人再看他,他转了转脸。
孟远立马缩了进去。
蒋勘正只停留了两三秒,嘴角又是一个苦涩的笑,将头转了回去。
忽然,“啪”一声,电梯里的灯一下子熄灭了。
“我草!”有男人立马爆了粗口,电梯马上发出“滴滴滴”的声音。
“发生故障了!快按紧急电话!”
电梯里拥挤的人一下子变得更加拥挤,好多人纷纷掏出手机,拨电话出去求救。
站在最前面的小秘书立刻按了求救电话,但是按了几次都没有反应。他的脸终于垮掉了,立马转身:“总裁!”
可是蒋勘正准确无误地拉住他的手,一字一字地写道:“往里!孟远!”
小秘书循着手机的光,稍稍扒开了人群,终于看到孟远。
而孟远看到了向她伸出手的蒋勘正,他正在望着她,就像找了她很久很久。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晚了,意味着第二更也会晚,但是哪怕到凌晨我也吐血码出来!都答应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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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4
蒋勘正的手递过来;握住了孟远垂在身侧的手掌。他的手带着微微的湿气,但是却出乎意料的温暖。
电梯里的人越来越慌;人一动;本来便拥挤的空间变得更加狭小。孟远被前面的大汉一撞,腿一软,倒了下去。
蒋勘正立马接住了她;孟远扑在了他的怀里;闻到了他身上消毒酒精的味道,她脑子里发愣,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动弹;她想起他无力的字体;终于是怕伤到他。
蒋勘正却以为她害怕;手僵在半空中,顿了下,才慢慢地轻轻拍着孟远的背。
如果可以,他想说:“别怕啊,有我在。”
电梯里的人越来越躁动,终于有人打通了电话,立刻大声呼喊:“别怕!有人来救我们了!大家要冷静。”
小秘书手机上微弱的光照着蒋勘正和孟远,孟远反应了过来,直觉便要站起来。
可是她刚站起来,就被人一推,重新跌了下来。所以当她再次要站起来的时候,蒋勘正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立刻将她死死抱在了怀里。
知道外面已经有人赶来的时候,人群便慢慢开始安静下来。孟远伏在蒋勘正的身上,一动都没有动。
时间一刻接着一刻慢慢的过去,蒋勘正心底却突然生出这样一种希望:希望这时间过得再慢点再慢点。
孟远的身上似乎有一种很稀奇的味道,就像是很久之前他在学校的校园里闻过的栀子花的味道,却又像是在临江公寓里孟远端出来的新鲜豆浆的香气,可好像又有第三种味道,是她浑身散发出来的沉木香。
在这拥挤的空间中,蒋勘正的心慢慢安静了下来,慢慢地放回平地,重新像从前一样跳动起来。
因为人多,空气中的二氧化碳浓度立刻就变得很高,空气闷热起来。孟远气管不好,这样的环境,她慢慢地咳了起来,一声一声,细而缓。
蒋勘正抱住她的手渐渐收紧,然后又开始慢慢一下一下拍她的背。
孟远苦涩地笑笑,如果一个月前,蒋勘正能这么对待自己,她绝对不会签下离婚协议书。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总是在做得不偿失的事情。孟远捂住了自己的嘴,缓了一会儿,在蒋勘正耳边说道:“你真的其实不用这样的。”
蒋勘正手只是一顿,然后他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着刚才的动作,甚至比刚才还要小心翼翼。仿佛孟远是一个苦苦追求得来的瓷娃娃,深怕手重将其打碎。
“百代的那张专辑在意大利制作,如果我能参与,半年之内不会回国。”
孟远一句接着一句,又说道:“阿正,那张专辑是百代古典乐一百年纪念专辑,所有的演奏家都是当代著名的人物。”
“我实在太喜欢,必定会竭尽全力去争取。”
曾几何时,蒋勘正也是孟远竭尽全力去争取的人,可是他辜负了她。而小提琴、古典乐却从来没有辜负她。
蒋勘正手一停,从孟远的背上滑落了下来。
孟远刚要站起来,蒋勘正却突然十分准确地捧住她的脸。距离拉近,嘴唇相贴。他撬开她的唇齿,舌尖扫过她的口腔,那么深深地迷恋一般地吻着她。
孟远知道,他终究是难受了,绝望了。
在她往前走,不再回头的时候他害怕了。所以他急于证明她还在他跟前,她身上最柔软的地方在被他亲吻着。
蒋勘正一不小心咬碎了自己的舌尖,血腥味蔓延在口腔里,可是他还是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紧紧地捧住孟远的脸。
孟远的腮边终于滑落了一颗晶莹的泪珠,冰凉冰凉的。
蒋勘正心头大震,一下子跌了回去,松开了孟远。
“我真的要走了。”孟远轻轻地道。
“哐、哐、哐!”电梯门好像被砸了几下,电梯里的其他人一听到动静,连忙七嘴八舌地大喊:“有人在里面!快救命!”
十分钟过后,新鲜空气涌进来,电梯里的灯重新亮了起来。人们立刻冲了出去,后怕极了。
孟远说了声:“再见。”
小秘书看到蒋勘正脸色一片灰败,嘴角还有血丝。刚才的情景他不是没有看见,这下觉得事情当真大条,立刻打了120。
当晚在医院,蒋勘正立刻发起了高烧,整个人都烧糊涂了。一夜里,嘴一张一合,也发不出声音。
第二天,楠木市的报纸的头条是昨天的演奏会,孟远的名字出现了不止一次。
演奏会的视频在隔天电视上进行了重播,非常迅速的,一首《你》立刻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更多的音乐公司,在找一个叫孟远的作曲家。
而孟远坐在酒店的书桌前,手边是陆路还来的乐谱。孟远摩挲了一下有些发黄的封面,她看了看自己左手掌心的疤痕,按了按,她给新写的一小节,取了一个名字,叫《失去》。
铃声大作,是霍明朗。她昨天赶回了布桑,据说是有手术要做。
孟远接起电话,就听到霍明朗疲惫的声音传来:“孟远,你回来一趟吧。”
“蒋勘正今早的飞机回了布桑,昨天我没有检查仔细,他伤口破裂,已经感染。可能要做第二次手术。”
“你……要不要回来看看他?”
孟远忽然想起昨天那个绝望的吻,她没有说话。
霍明朗叹了口气:“第二次手术的风险比第一次手术还要大,我只希望你不要后悔。”
“我知道了。”
孟远挂了电话,慢慢地收拾了行囊,她给百代的经理人打了个电话:“陈经理?你好,我又新写了一小节东西,刚才发到你邮箱了,你看看是否喜欢。”
三个小时之后,孟远坐在机场上等航班。陈经理直接往孟远的邮箱发了offer,并且亲自致电问道:“孟小姐,现在是否有时间,可以立刻飞意大利跟我们制作人当面谈谈?”
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机场里。孟远孤身坐在这里,脑中突然想起她曾经无数次拉起过的《吉普赛之歌》。
她回答到:“我立刻改签机票。”
当天晚上孟远就到了意大利,而蒋勘正的手术在进行中,这一次几乎请来了全球的专家。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再修改一下,可能会增加点内容,早买的有福了。不过现在让我去睡吧,不然真吐血了
☆、第45章chapter45
布桑城的阳春三月;街头的柳条刚刚抽出了新芽,河边的桃树刚刚绽开了花。空气中散发着馥郁芬芳的味道,小街道古巷子里都是三三两两的年轻人,坐在石板上上喝一杯咖啡也好;或是边走边看风景也好;一切都是惬意而舒坦。
百代古典乐一百周年的纪念专辑就在这一天到了布桑宣传。国内外的主创人员从布桑机场出来时已经到了中午;记者招待会的主办方安排他们入住了香格里拉。
孟远从随身的行李包里;拿了一件齐膝的小黑裙,搭了条珍珠项链,随行的意大利小帅哥朝她吹了个口哨;用生硬的中国话调戏她:“嗨,美丽的姑娘;今晚有人陪么?”
孟远只是笑笑:“妮娜让我好好看着你,命你不准多看中国美女一眼。”
菲诺大叫:“远远,你真没有情调!”
孟远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马上就要到十一点半了。连忙不再跟他开玩笑:“我要去参加好朋友的婚礼,今天中午就不跟大家吃饭了。”
回国之前,宋天真给她打了越洋电话,下达要求必须在3月16号这天回国,参加她的婚礼,不然朋友都没得做。
幸好专辑在中国发布的日子在三月初,孟远正好能赶回来。宋天真结婚的酒店也在香格里拉。二楼的一个宴会厅,孟远上来之后看见宋天真将来的老公沈溥在门口迎宾。
孟远不是不知道他们俩的结合完全是家里的意思,吃了一顿饭相亲的结果。
沈溥的脸色很平淡,丝毫也没有什么喜悦的样子。他在看到孟远时候,向来夸张的他也不管这是他的婚礼,立马就问:“你来干嘛?小爷我什么时候给你发请帖了?”
旁边的人都面面相觑,新娘子宋天真听到这动静,立马从另一边奔过来,对着沈溥解释道:“远远是我专门打电话请过来的。”
沈溥似乎很不满意她这个行为,嘀咕了一句:“宾客名单都准备好了为什么还要变?真是麻烦。”
宋天真笑笑,也没让孟远签字,直接将她拉了过来:“远远,我们这边走。”
“意大利的东西还吃得惯?”宋天真笑眯眯地问她。
孟远看她今日大婚,洁白的婚纱将她衬托得美丽非常,她总过是很高兴,双颊是自然的淡粉色。
“还好。”孟远回握了她的手,跟着她进了新娘房,在门口的时候,孟远握住了宋天真的手,慢慢说道:“天真,你总是要比我聪明,希望你幸福。”
宋天真身子微微一颤,她曾经跟孟远分享过一个心底里的小秘密。她知道孟远是过来人,她点了点头:“远远,谢谢你,我会幸福的。”
房间里坐了个小孩子,看见宋天真之后,猛地扑过来:“天真阿姨,你今天真好看。”
宋天真摸摸他的头,孟远又听到这小孩问自己:“阿姨,你是天真阿姨的好朋友么?”
孟远点点头:“是的啊,我叫孟远。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孩子从宋天真的怀里下来,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一本正经的介绍自己:“你好,我叫周唯一。我爸爸是周恪初,是沈溥叔叔的好朋友。”
原来是周恪初的宝贝儿子,孟远显然忘了当初在霍明朗办公室里发生的那一幕,又问他:“那你妈妈呢?”
小孩子眼神“忽”地就暗下去了,嘴角下垂:“我没有妈妈。”
孟远看见他可怜兮兮的小样,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转移话题:“你今天是来当花童的么?”
他点了点头,稍稍过了会儿又笑了:“阿姨你真漂亮。”
孟远第一次被一个小孩子夸漂亮,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正当这个时候,就听见了敲门声,小家伙连道:“我来!我去开门!”
“孟远!你回来了?”进门来的是霍明朗,她拍了拍周唯一的头,径直问孟远。
周唯一的头突然低了下来,朝着宋天真说了一句:“天真阿姨,我去外面玩了。”
还没等宋天真答应,就看见周唯一蹿了出去。
霍明朗不甚在意,只是问孟远:“专辑还成功?”
“在国外发布的时候,发烧乐迷都很喜欢。中国的首发地申城,卖得也很好。这次来布桑,希望也能不错吧。”
在意大利的这半年里,孟远也跟霍明朗经常联系,她知道孟远一天到晚要么在录音室要么就在家里写曲子,偶尔去罗马走走,日子充实惬意。
霍明朗看孟远脸蛋圆润了些,大概是在意大利待久了,穿衣服也挺有欧洲味道。她难得笑了笑:“你爸妈在美国也挺开心。”
“也时常电话或者邮件,他们这次去了芬兰做学术交流,大概到今年六月份会回学校。”
他们都很有默契,谁都没有提到蒋勘正。
很快婚礼就开始了,孟远被安排在和霍明朗一桌。在这个能够容纳一百桌的大厅里,孟远并没有看见蒋勘正。他们这桌都是女方的至亲好友,大部分都是宋家的人,也包括了宋天真常年待在英国的姐姐。
孟远坐在这个位置,足以看出宋天真对她的态度。
婚礼主持人插科打诨,笑眯眯地逗着两个新人。宋天真都没谈过恋爱就结了婚,被有些话逗得脸色通红,沈溥倒是神色如常,淡定地不得了。
大概婚礼进行到中间的时候,该是新郎带着伴郎敬酒的时候了。首先第一桌,就是女方这了。沈溥后面跟着沈家的几个兄弟,还有一个周恪初。
沈溥礼数倒是足,喝多少一点也不含糊。周恪初眼神淡淡,却对着霍明朗说道:“霍医生,待会儿我有话跟你说。”
霍明朗喝光看了杯子里的酒,没有发话。孟远明显看到周恪初咬了咬牙。
沈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结婚的,新郎官喝得都眯起了眼,打了好几个酒嗝。
宋天真脸色白了白,可是立马脸上又堆起了笑容。
孟远叹了口气,沈溥回到了主位上。就在这婚礼快要结束的时候,蒋勘正来了。
明明阳春三月,大厅里空调打得也十足,他却捂得严严实实,穿了一件手工风衣。他从门口,穿过一个一个的座位,还是来了。
时隔半年,还是见到了他。
沈溥见到高兴得不得了,猛拍他的肩膀:“阿正!小爷没白跟你光屁股长大!”
他抓起酒杯想给蒋勘正倒酒,可倒了一半突然反应过来,拍了拍头:“哎呀,你看小爷这记性,算了,这杯酒我干了!”
蒋勘正却把他的酒杯拦了下来:“今天你结婚,说什么我也得喝一点,你放心,少喝一点我死不了。”
说完,蒋勘正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周恪初皱了皱眉头,但也没说什么。
喝完了酒,蒋勘正好像很累的样子,坐在了椅子上神情淡淡的。
孟远低了低头,从蒋勘正进来的那一刻。在意大利的那些梦仿佛又一刻在她眼前出现,在梦里,蒋勘正每一次都有不同的结局。
有时候,他会控诉:“孟远,你真狠心。”
有时候,他又说:“孟远,我是真的喜欢你。”
霍明朗看到孟远这幅模样,知道再隐瞒也没什么好处,便跟她实话实说了:“蒋勘正二次手术,瘫了左边一半身体,这半年一直在做理疗和康复训练。他意志力很高,比平常人要好得快,但是你仔细看,就会发现,他还是不能累,一旦累了,左边身体就会瘫软。”
孟远终于又抬头,看了他一眼,蒋勘正坐在位置上。她看到他悄悄的摩挲着自己的左手。
大概是因为刚刚开车来,赶得及,受累了。他累得有点心不在焉。
“他当中又出过一次大事,不过倒因祸得福,事故过后,能说话了。”
孟远听到自己问:“什么事故啊?”
霍明朗耸耸肩:“不知他发什么疯,跑到国外待在雪地里一夜,后来被人发现在国外当地就医的。也不知道他去的哪里。”
孟远的心渐渐地,渐渐地沉了下去。
意大利圣诞节那一天,威尼斯似乎到处都是恋人的氛围。于是她一个人去了罗马,在罗马的电影院里看了部老电影,王家卫的《蓝莓之夜》。
诺拉·琼斯和裘德·洛,孟远都很喜欢的两个人,她看着电影的伊丽莎白成长,然后得到真爱。在圣诞节那一天没出息地为一部看了好几遍的电影哭了。
大概是她得不到,所以总觉得旁人特别幸福。
第二天她回到威尼斯的时候,威尼斯整个被大雪覆盖,美丽的水城笼罩在一片白色中。
有个邻居笑眯眯地逗她:“远远,你的追求者真有毅力。昨天在这里站了一夜。”
孟远以为是那个音乐学院的无聊小男生,知道他早上走后便不甚在意地继续去工作了。
孟远朝蒋勘正看了一眼,那一个晚上,可能是他么?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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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勘正似乎感受到别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这半年来总会有人以这样或那样的目光来看他。他素来只是淡着一张脸;连一眼都不会看别人。
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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