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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官配-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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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远的心跳得快死了,几乎要蹦出自己的胸腔。
  蒋勘正连带着将孟远的手一起,慢慢地掀开了她睡衣的一脚。孟远连手心都开始发烫;只感到蒋勘正滚烫的大手贴在了她微凉的肌肤之上。
  她浑身一个机灵,蒋勘正轻轻使力;便将她翻了个身。
  孟远在黑暗中,连眼都不敢睁。蒋勘正的唇落到了她发颤的双眼之上;轻柔的像羽毛。他一路往下,亲了亲她小巧的鼻子以及滚烫的脸颊;最后辗转到她的唇。
  孟远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拽住身下的床单;她听到蒋勘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远远,你看看我,远远。”
  她的睡衣口子被一个个解开,“啪嗒啪嗒”的声音,在这夜里真是响。他的手终于贴到了她胸口的肌肤。蒋勘正细细地啃咬她的锁骨,孟远忍不住嘤咛出声,也终于睁开了双眼。
  她细细的声音传来:“阿正,好痒。”
  “噗嗤”一声,蒋勘正笑出了声:“嗯。”可是他手下动作没有停,慢慢地将她的睡裤褪了下来。
  贴得那样紧,两个人几乎坦诚相见。
  窗外的些许月光照进来,孟远看到蒋勘正温柔相待的侧脸。她心中微微一动,就像是平静的湖水中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渐渐划出了水波。
  孟远一直被蒋勘正牵住的手被解放出来,她鼓足勇气,摸了摸蒋勘正在她面前的黑发。
  比以前要扎手,她轻轻的触碰,却摸到了他从前开刀的地方,一个七八厘米的疤。她的心便无以复加地发酸,就跟发酵了一样。
  而她手上的暖意却传到了蒋勘正的心里,蒋勘正侧过头吻了吻她的手心,轻声问她说:“可以么?”
  可是没等孟远回答,蒋勘正突然好像反应了过来,连忙说道:“是我不好,我又太心急了。你肯定不喜欢。”他死命克制住,再次亲了亲孟远的唇,慢慢躺回了原处。
  他在干什么?就这么要了她么?
  不,不。即便此刻他多想把孟远归为己有,可是他心底不愿就这么对待她。孟远值得在重新真正接纳他之后,再与他好好在一起。而不是在这间小公寓里,因为他的一时冲动和她的一时可怜而就这么急匆匆地要了她。
  想通这一点之后,蒋勘正沉沉地呼出一口气,重新替孟远穿好衣服,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说道:“我去喝点水。”
  蒋勘正走出了卧室,孟远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她不是不知道蒋勘正刚才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戛然而止的,心里渐渐又开始发酸,酸中又带了甜,一点一点开始甜。
  她渐渐开始笑,在黑暗中,暖意袭上心头。她挪了挪身子,打开了床边的电话答录机。
  今天只来了一个电话,是李深。她先是问了生活是否习惯,学校环境如何的问题,最后到了末尾才说这个礼拜天,他们要过来看她。
  蒋勘正喝过了水,又跑到浴室中冲了个冷水澡,最后才回到了卧室。他躺在了孟远的旁边,手轻轻地拢了拢:“我能不能抱着你?”
  孟远点了点头,蒋勘正就立刻抱紧了她。他们谁都没说话,两个人就那么抱着互相静静地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蒋勘正先醒过来,一看时间还早,便没有叫醒孟远。窗帘大概不够厚,清晨的阳光有点洒了进来,孟远在睡梦中眉头轻轻皱了皱。
  蒋勘正想了想,将孟远轻轻移了一下位置,然后在她旁边堆了个厚厚的枕头。阴影下来,孟远又重新睡得很香。
  他出了卧室,开始烤土司,热牛奶,蒸鸡蛋,一切就绪,时间到了七点半,他将早餐摆好,才又喊了孟远起床。
  昨晚几乎是孟远这几年睡得最好的一晚上,她洗漱完毕就看到蒋勘正招呼她:“慢慢吃,还有时间,我待会儿开车送你去学校。”
  “不用的,走过去也很近,你公司应该有事的,你先忙吧。”
  蒋勘正吸了吸鼻子,微微咳了一声,大概是昨夜受了凉,这会儿有点感冒。不过,他还是笑了笑:“你不是不会开车么,趁我有时间,带你去采购,你看看还有什么没添的东西?等你下课,我们一起去买。”
  孟远拗不过他,只好先吃早饭,由他送到了学校,看着他坐在学校的长椅边,慢悠悠地等着自己。
  上午是音乐素养课,孟远坐在靠窗的位置,恰好能看到蒋勘正的身影。就在她上课的期间,他接了好几个电话,却也没有不耐烦地就这么走了,接完电话低着头发邮件,却还是在等她。
  直到孟远上完课,蒋勘正在门口朝她招招手:“在这里。”
  同班的同学打趣:“孟,这是你男朋友吧?长得可真帅气!”
  蒋勘正站在台阶之下,抬着头,朝她笑的样子一点没变,跟记忆中简直一模一样。时光终于优待她,让她鲜活如初的记忆重新真真切切地出现在她面前。
  “嗯,他是我男朋友。”孟远突然笑眯眯地承认。
  蒋勘正走了过来,自然地拿过她手上的包,悄悄问道:“你们在聊什么?”
  “不告诉你。这是秘密。”孟远朝他撇撇嘴。
  “哦。”蒋勘正意味深长:“原来是秘密。我是你男朋友这个秘密我确实不知道。”
  原来他早就听到了,他这双耳朵果然耳听八方,孟远脸颊晕红:“你公司的员工悄悄话是不是都被你听走了?”
  “我才不去听他们的悄悄话呢,我只听我女朋友的秘密。”
  这些甜言蜜语,是不是都跟沈溥学来的?孟远心里又开始发甜,女人果然还是喜欢听这些话的啊。
  其实,蒋勘正才懒得学什么沈溥,这些话简直自然而然从他嘴里冒出来了。
  他开车带她又去了市中心的那家大型商超,孟远买了点生活用品,却看到蒋勘正在那里挑窗帘,那窗帘在他手里就像是价值几亿商业兼并案的企划书,被反复检查。
  孟远好奇,就问了一句:“我有窗帘,你为什么还要买?”
  “哦,你那窗帘太薄了,今天早上你都没睡好。是房东给的吧?应该要换的。”
  “可是我今天早上睡得很好啊,之前倒没怎么睡好。”孟远说完,自己倒先反应了过来,堆在她旁边的枕头应该是蒋勘正的手笔吧。
  果然,他没再说话,只是专心致志地挑了个料子厚实的,又问她:“这个花色你还喜欢么?”
  他心细地很,又以自己意见为重。孟远点了点头,他就拉着她的手去结账。
  孟远今天下去没课,蒋勘正便直接将她送回了公寓,给她挂好了新买的窗帘,才告辞,他定了中午的飞机回国。
  临走的时候,他叮嘱孟远:“治疗气管的药要按时吃。你们社区有几家中餐馆,街角的那一家味道还不错,能少做饭就少做饭吧,对你气管也不好。”
  他又絮絮叨叨说家里的工具箱在哪里,水管怀了该打哪个电话。孟远微微叹了口气说道:“阿正,这里是我租的公寓啊。”
  蒋勘正愣了愣,脸上染上了红潮,理了理东西真正告辞。
  他没有要孟远送,自己打车去了机场,十几小时的飞机,才又回到了布桑。
  连时差都没来得及倒,就接到公司的消息说,美国分公司的事情审查没有通过。他从机场一路直接到了公司,当天又熬了夜,与下属加班,重新做审查资料。
  第二天就开始发高烧,连孟远的电话都没有打。
  以前,他回国算着纽约时间差不多在上午的时候会给孟远打电话报平安。而孟远没有接到他的电话,正感到稀奇,摩挲着触屏,心里反反复复地问:自己要不要主动打一个?
  正当她要按下拨打键的时候,家里的门铃被按响了。
  孟远只好先去开门,原来是孟军和李深来看她了,原来已经到了周末。
  “爸爸妈妈,快进来。”
  李深去招呼了一下她身后说:“从凌,进来吧。”
  孟远这才看到,她妈妈身后跟了个年轻小伙子。
  “这是我女儿孟远。孟远,这是妈妈在哈佛认识的博士生,盛从凌。今年三十岁,年轻有为。”
  李深从来没有这么介绍过一个人,她最多会说这是谁谁谁,从来不会加形容词。这使得孟远不得不多看他一眼,没想到那个盛从凌也在看她,笑着对她说:“远远,你好,我也是布桑人。”
  他伸出手,孟远只好跟他握了握。
  孟军看上去好像不是很高兴,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倒是李深很高兴他们认识。

  55

  李深看着盛从凌在厨房做饭的背影跟身边的孟军说:“小盛这年轻人还真不错。”
  孟军坐在孟远家的小餐桌旁;忍不住反驳:“我们远远好多了。”
  “可是远远真的不小了,之前那么伤心;需要有人好好照顾她。”
  听到这个原因;孟军又不免偃旗息鼓。这半年多他们夫妇俩又常年在国外做研究,而孟远又不在国内,虽然常跟他们通电话;但是始终不知道她是不是过得真的很好。所以妻子将盛从凌带过来的用意,他也不能反驳。
  还是总要有人照顾孟远啊。
  盛从凌从厨房里端出了糖醋排骨、红烧鱼、芹菜炒肉丝、清炒豇豆和西红柿平菇汤。四菜一汤,漂亮的色泽加上诱人的香气,使得李深立马夸他:“小盛,你原来真会做菜。”
  “老师;您尝尝。”他笑容清浅;转头问孟远:“米饭好了么?”
  “啊,哦,我去看看。”孟远有点心不在焉,走到厨房时还差点忘了自己要干嘛。好一会儿想起来,便盛了饭往外走。
  这时候,她刚刚放在外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孟远心里一跳,连忙快步走到餐桌前,因为急,便将手中的饭碗“砰”一下放下来。忍得父母甚至盛从凌都不得不注视她。
  孟远已经管不得许多,她还没拿出手机,却已经像知道是谁的电话一样,看都没看,立刻接起来:“喂?你怎么了?”
  蒋勘正略带磁性的声音通过电波传到她的耳朵里:“远远?”
  她的一颗心终于落回原处。
  孟远慢慢踱回厨房,边走边问:“阿正,你出什么事了?是现在才有空么?”
  此刻躺在病床上的蒋勘正轻轻咳了一声:“有点小感冒,现在快好了。对不起,远远,让你担心了。”
  原来是生病了,是那天冲凉了么?
  “你不要担心。”蒋勘正安慰道:“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李深见孟远待在厨房里,也不出来,便走了进去,哪知道便看到孟远侧脸表情几乎是要哭。
  刹那间,李深像明白了什么。半年之前的一个夜晚,孟远在她怀里哭的那个夜晚,她脸上的表情也是这样的。李深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孟远的背:“是蒋勘正?”
  孟远缩了一下,根本没看见有人进来,连忙对着电话说:“你注意休息,我先挂了。”
  电话传来“嘟嘟”的忙音,蒋勘正看了看病床边的输液袋,便打开了床边的台灯,开始翻阅起文件来。
  而孟远被李深这么一问,只迟疑了一会儿,便点头了。
  蒋勘正的事情,她还没有跟父母说过。可是李深显然已经猜到。
  “你们还在联系?远远,你还放不下他?”李深皱了皱眉:“不瞒你说,妈妈这次把小盛带过来,就是想让你们交朋友,当然,最好的,我希望他能照顾你。小盛是妈妈的学生,踏实、稳重,跟蒋勘正完全不是一个路数的。重要的是,他不会让你伤心。”
  李深大概是怕了,向来无为而治的她在看过女儿的一滴滴泪后,终于还是怕了,以至于精挑细选,要给孟远一片安全的天。
  孟远脸色郁郁,在李深过于殷切的目光下,低下了头。
  整个厨房陷入尴尬的寂静中,好一会儿,孟远才又抬头说:“妈妈,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孟远眼眶顿时红成一片,她又说:“你知道我是不可能再接受其他人,或者爱上其他人。这对盛从凌也是不公平的。”
  “你怎么!”
  “爱过了就爱过了,妈妈。我已经决定给阿正一次机会。”孟远静了静:“其实也是给我自己一个机会,给我数十年一厢情愿的感情一个机会。”
  多少年纠缠在一起,算计过,心酸过,挣扎过,最后哪怕离开,可还是爱他。
  “他现在”孟远朝着李深笑笑:“对我很好,琢磨我喜好,学会宠我,这样也挺好。”
  “远远。”李深见她几乎哭中带笑,可却坚决万分,不禁一叹再叹,摩挲着她的头:“远远,你真是傻,算那混球走了狗屎运。我跟你爸爸不过是希望你过得快乐。”
  其实,这个世界上除了音乐谁能给孟远真正的快乐呢?
  只有蒋勘正啊,只有他这个孟远爱了这么多年的人。
  “嗯,妈妈。我会的。”孟远将头靠在李深的肩膀上点点头。
  “你们母女两别聊天了,快出来吃饭,饭菜都要凉了!”孟军看到再谈下去,只怕又是感伤的画面,便连忙过来叫她们。
  孟远拉着李深出来,盛从凌也是聪明人,一看她们两的脸色也猜到了七七八八,便贴心地将筷子递到她们手上。
  不过,经过这么一谈之后,李深倒真的打消了撮合的心思,也很少在孟远面前夸奖盛从凌。
  到了晚上的时候,孟远将他们送到附近的酒店,刚回到家就又接到了蒋勘正的电话。
  “远远。”隔了千山万水,他轻柔地叫她远远。
  “嗯。”孟远打开家门,环顾四周,屋子里好多都是跟蒋勘正一起挑来的小东西。她坐在小沙发上,屋外是纽约州明亮的月光。
  不知道,布桑城的月亮是不是跟她这里的一样。
  “你感冒好了没有?”
  蒋勘正其实高烧刚退,还没有吃一点东西,本来身体容易疲累,这会儿更是精疲力尽,他靠在病床上,眼皮越来越重:“嗯,好多了。你别为我担心,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我后天的航班过来,争取能接你下课一起吃晚饭。”
  “我知道。”孟远顿了一会儿又说:“其实今天,我爸爸妈妈来看我了。”
  “嗯。”蒋勘正揉揉快要闭上的双眼。
  孟远接着说“妈妈带了她学生过来,说是要介绍给我。”
  一片寂静,孟远抓着手机,却听到蒋勘正沉沉的呼吸声传来。
  “阿正?阿正?”孟远轻轻喊,后来才反应过来:“你是睡着了么?”
  没有人回答,孟远心里发疼,明明已经累成那样,还要打电话给自己,这会儿国内应该是大早上。
  没有听到也好,那就永远不要让他知道,曾有一个盛从凌的存在。

  56

  孟远上完作曲课之后;走出学校的大门;就看见蒋勘正倚在车边的模样。纽约三月份的阳光,身旁是匆匆而过的一张张笑脸。
  一切就像是回到从前那样,青春无限的脸中;他就站在人群里,朝她微微笑。
  孟远走了过去,蒋勘正为了开了车门:“上完课了吧?中午要不要出去吃饭?”
  他说话的时候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听就是感冒没有好。孟远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到他这几天几乎瘦了一半的脸;眼底还是浓重的黑眼圈。
  “工作很忙么?”她不禁问:“要是以后太忙了;就不要来了,好不好?”
  蒋勘正听了她的话,笑了笑:“怎么办?远远;我以后可能天天要来骚扰你了?”
  心里反而发酸,天天来,每天当空中飞人,只为了见一面。孟远微微叹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蒋勘正好像看出了她在想些什么,空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嗯,我的意思是,美国这边要开分公司,材料昨天刚刚通过了,我们公司来了一个团队,我这个老板可以歇歇,以后天天来见你。”
  “你。”孟远又好气又好笑:“怎么要在美国开分公司了。”
  真实原因,蒋勘正自然不会真的说出口。他只是耸耸肩:“难道我多赚点钱不好么?”
  他们很快就到了一家大学城旁边的西餐厅,正是午餐的时候,餐厅里人很满。孟远跟着蒋勘正的脚步,坐到了靠窗的位置上。
  原来蒋勘正一早就定好了位置,连餐点都准备齐全。端上来的时候,孟远惊喜地发现居然都是自己喜欢吃的。
  “快吃吧。”蒋勘正将自己的那份牛排切好递给孟远。
  “我又不是小孩子。”
  蒋勘正神色黯淡地扫了一眼她的左手,孟远不知道蒋勘正如今仔细看到那一道伤疤总会觉得触目惊心。所以,连牛排都不敢让她切,小心翼翼,心里钝痛。
  蒋勘正还是自然而然地将他们的牛排对调,并催促道:“快吃啊,冷了就没有口感了。”
  妥帖安放、仔细呵护。孟远双眼沉沉,盯着面前这盘精致切割的牛排好一会儿,终于拿起了叉子。
  味道竟然出乎意料的好,小餐馆也能做出这种美味,难道蒋勘正还要提前预定。
  餐馆的中央有一台电视,上面一直停留在新闻台,正午时分恰好是国际新闻。滚动字幕条里,是关于中国布桑的消息。
  孟远跟蒋勘正的注意力显然也被吸引了过去。
  布桑城的一家民用飞机今早坠落,飞机上包括乘客、机长、乘务员在内无人生还。飞机的残骸至今没有打捞到,更不用说那些出没有逃出生天的人们。
  蒋勘正背脊上突然冒出阵阵寒意,在纽约喧闹的街头,世界突然宁静了下来,只剩下电视里报着:布桑飞往纽约的飞机。
  只差一点点,蒋勘正坐上的就是那班飞机。
  他下意识就看向孟远,只见她脸庞煞白,她扔下了手中的叉子。“叮”一声,连她自己都吓一跳。
  “别怕。”蒋勘正连忙握住她的手:“不是我,我现在还好好在这里。”
  孟远却转过头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流下了泪。
  她背过脸去,蒋勘正就知道她应该哭了。他心里又开始犯疼,这是孟远,他爱着的孟远,也是深爱他的孟远。
  他们已经太知道对方的想法与反应,因为相爱。
  “远远,我说过要追上你的脚步,你不要回头,不要伤心,因为我不会出事,我还要与你在一起。你不要怕,你只管向前走。”
  孟远听到这话,更加伤心,顿时泪如雨下。蒋勘正连忙转过了她的脸,替她轻轻擦掉了眼泪。
  晶莹剔透,粒粒真心。这个世上也只有孟远能为他这么哭。
  蒋勘正终于眼眶刹红:“你怎么这么傻。”孟远被他双手捧住脸颊,他们四目相触,又听得蒋勘正说:“傻远远爱我,我真是幸运。我也爱傻远远。”
  与死神擦身无数次,次次牵动她的心,每一次水深火热,不过是因为爱他。
  如今,蒋勘正捧住她的脸,也终于为她心痛,终于爱她。
  “不要哭。我们以后会很好很好。”
  会很好很好,会互相扶持,互相体贴,直到老去,却依然相爱。
  “嗯。”孟远点点头。
  “我以后在美国真的没有地方住,而且这半年里会在分公司的时间比较多。你能不能收留我。”
  “可是……”孟远顿了顿:“我的公寓很小。”她想起上次的窘态,双颊又开始发红。
  蒋勘正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要是你不介意,我可以在美国置一套房产,你搬进来就更好。”
  他在邀请她进入他的生活,等她同意。
  孟远微微垂下了眼睑,在电视里爆出飞机坠毁的消息的时候,她整颗心又像是那一次蒋勘正推进手术间一样,一波一波的疼,几乎喘不过气来。
  “好。”既然决定给一次机会,便要再勇敢一些。
  蒋勘正得到她的回答,眉眼轻轻放松,慢慢笑了起来,他再也忍不住,站起来对着孟远的唇就亲了下去。
  辗转反侧,极致缠绵,一点一点几乎要将她吞到肚子里。正宗的法式热吻。
  直到餐馆里有人吹了声口哨,蒋勘正才放开了孟远。
  “他们肯定觉得我们很奇怪,又哭又笑,一会儿像在吵架,可是一会儿又好像和好了。”孟远喘口气,说道。
  蒋勘正眯了眯眼:“所以这才叫恋爱啊。”
  这顿饭整整吃了两个小时,吃完之后蒋勘正便开车带她去看房子。小秘书提前定了三处房产,第一套处于市中心,十分方便,但是房子不大。第二套则在市郊,超豪华的公寓,一看就不是孟远的风格。他们最后选了第三套,简单的小复式,离学校不远。社区比较老了,但是治安好,而且房子装修颇有古典风。
  两人都挺喜欢的房子,因为是精装修的,厨房都还算完整,晚饭的时候,蒋勘正露了一手,端了好几个菜出来。
  孟远尝过之后对他毫不吝啬地夸赞:“很好吃,比大厨的手艺还要好。”
  蒋勘正对她的表现很满意,吃晚饭便很积极地收拾碗筷。在哗哗的水流声中,他朝着孟远说道:“周末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家具好么?这里也该添点我们自己的东西。”
  那时候结婚用的临江公寓,蒋勘正是直接扔给秘书打理,从来都不过问。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与心爱的人住的地方,必定要自己归置。
  “嗯。”孟远点头答应。
  “你先去看会儿电视,待会儿我送你回家,明天呢,我就帮你把小公寓里的东西搬过来,你看好么?”
  “我跟你一起,明天也正好没课。”
  孟远打开了客厅的电视机,播放的是如今大红的英剧《唐顿庄园》。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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