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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晋之好[上部完]-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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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晋之好
作者:范进中举
晋江2015…01…31上部完结
文案
穆晋城活了二十七年,遇到了一个像天使一样单纯可爱的姑娘,但是这姑娘挂在别的男人的身上。
穆晋城发现这姑娘根本不是天使,而是恶魔。为毛知道她是个毒蘑菇,还是禁不住诱惑的想要占为己有。
看着那个吃着蛋糕的姑娘穆晋城想要暴走,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无辜单纯如稚子孩童的,但是她绝对是个邪恶的存在。
他一个黑老大莫名其妙的成了男小三,不知不觉成了已婚人士,数年后,看到三个小东西,他神奇的成了爹,他眼前一阵晕眩。秦姝琦,你就是个逆天的存在!
秦姝琦眨着无辜的眸子,舔舔某人的唇瓣,觉得滋味不错,厚实而柔软。
她在黑夜里出没,悄悄地爬上了床,一夜之后,只留某人抓狂。
四年后她悄无声息的出现,再一次给了他一个旖旎的梦,然后又消失无踪。
楚楚眨着无辜的眸子,玩着浴缸里的泡泡,声音软萌,“粑粑~”
穆晋城激动地抱着女儿,“宝贝儿再叫一声爸爸。”
某天,秦姝琦嘬了一口女儿的奶瓶,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滚了泪水,“你现在都只抱楚楚,都不抱我了~”
穆晋城赶紧把人抱在怀里,嘴角偷偷扬起。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铁汉柔情 异能
搜索关键字:主角:穆晋城,秦姝琦 ┃ 配角:萧泽,华霈仁,华霈民,依兰,豆豆 ┃ 其它:江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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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救人
晚上十点的夜浓黑一片,天上下着大雨,淋在地面,啪啪作响。回家的这条林荫道两旁,种着整齐的两行香樟树,樟树在雨中颤抖着叶子。这条路上的路灯坏了几个,夜所以显得愈发静谧而深黑了。城市的夜往往喧阗,但这份喧阗让人更觉萧索寥落。乡村的夜极安宁,呆过的人会喜欢那份独有的静谧。
霓虹灯光渐远,秦姝琦家住在附近的小区,那里很安静。她一路小跑,还是不免被雨淋了个浑身湿透。
“啊——”
“唔!”
正转过巷口,她迎面撞到了一座庞然大物上,痛叫一声踉跄了几步坐在了地上。
那东西发出一声闷哼,似是撞疼了他,她也很疼。雨水灌倒了脖子里,她咬着唇,有些张皇害怕,纯净的眼中充满了戒备,这样的深夜,遇到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她自然心生警惕,趁他佝偻着腰背,她急匆匆地道了句抱歉飞快的越过他向家里跑去。
她听见咚的一声,似有重物落地,她身体一震,顿时脚步错乱。飞跑的过程中她朝后看了一眼,直到看不到巷口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她有些心绪不宁,在高大的梧桐树下踯躅无措。走到巷口处探头瞄了一眼,那庞然大物不见了。她才刚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地上明显有一堆鼓起的东西,借着小区里面莹白的路灯,她知道那是刚才倒下的庞然大物。她咬唇,眼睛里一丝光疑惑闪过,这一片从来安宁。
难道是个醉鬼?
当然她只是在安慰自己,刚才经过的时候,明显的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儿,不用说,这个人肯定受伤了。
她咬了咬唇,飞快的跑过去。
医院的病房内,她看着输血管内的鲜红血液,紧咬着唇,忍不住眼泪汪汪。四月的夜晚有些冷,她身上穿的很单薄。说实在的,还真是有些倒霉。在夜笙歌的时候遇到了蒋辕文,蒋辕文说他要取消他们的婚约,虽然没什么可难过的,但是面子上还是有些过不去,现在又摊上了这么个棘手的东西。
这是离她家最近的私人诊所,那个人膀子上中了两枪,子弹取出来了,但是失血过多,医生说幸好来得及时,否则这条胳膊怕是要废了。做手术的时候她莫名其妙的当了别人的家属,现在还要无常献血,今天刚领的工资也给他交了挂号和手术费。
即使她有很多方法得到钱,但是还是忍不住心疼那些才赚来的,尤其是这私人诊所的的院长用那种犀利如刀的眼神对她进行X光般的扫视时,她面无表情地小脸上浮现一丝张惶。这个人中了枪上,不知道警察会不会叫她做笔录,秦姝琦瘪瘪嘴,眼泪哗哗的往下掉,这个满脸泥土的大块儿头真的不应该捡。
旁边的女医生不停地安慰,告诉她病人并未大碍,让她不必担心,相信他很快就会苏醒。
她抽噎不止,旁边的医生好无奈。
她输了血,就匆匆走了,什么家属,她和他有什么关系。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嗓子疼,头也疼,估计是感冒了。
秦建军去上班了,昨晚回来太晚吵醒了他,她撒了个谎,秦建军也没有怀疑。
今天还有课,等她赶去的时候,第一节课已经上完了。老师的脸色很臭,她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她把头埋得很低,面瘫脸上虽然照旧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这样的场景还是令她难堪。她鼓了鼓唇,回到座位上,发了一会儿呆。同桌在复习语法,前后左右的人对于她的存在与消失没有什么反映。
当然,对此,她没什么感觉。回到宿舍,秦姝琦喝了药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中午金豆豆来串门,知道她生病就给她叫了外卖。
金豆豆摸了摸她的额头,可爱的脸上全是担忧,“姝琦?你还好吗?吃药没有?”
“还好……”秦姝琦粉白的脸上还有几丝睡起未消的红晕,她清灵的眸子里面是涉世未深的纯净,带着鼻音道。
同寝室的几个同学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各干各的事。在她们眼里,她实在是怪异的存在,孤僻的让人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快吃!下午我们去校医院看看。”
“不用了……”
“听我的。”金豆豆很执拗。
休息了两天,病好了很多,星期三她要去做兼职,她对于上学不怎么感兴趣,离高考还有两个月,整个高中部气氛都紧张了起来,下课除了上厕所,大家几乎都埋头继续复习。
黑板空出一角,写着倒计时多少多少天。
做不完的试题、模拟不完的考试,让她有些厌烦,上学是这么无趣的事。
她还是喜欢做自己的事,但是秦海轩和秦建军一致认为,她应该多和人接触。
哦,该死!她讨厌这压抑沉闷的气氛!
值得一提的是,她是个出了名的坏学生。旷课,不交作业,考试交白卷,上课睡觉,性格怪异,不合群,晚上还会彻夜未归,有人看到她曾经出没于夜笙歌,所以,她还是个私生活不检点的女孩儿。
嗯哼,秦姝琦耸肩,这群白痴!
由于考试成绩糟糕,各科的老师都找过她谈话,但是她每次听的晕晕乎乎,很想睡觉。老师校长曾经劝她退学,秦建军也来了好几趟,但是这些对她来说没有丝毫影响,她也懒得解释。生活还不是一如既往的继续着。
这世上没了谁不可以呢?
今年六月份高考完,她就可以上大学了,大学的生活要相对自由一些,唔,她喜欢自由。揉了揉清澈的眼睛,她打了个哈欠,去了夜笙歌。夜笙歌有最黑暗的一面,这里奢靡繁华的可以让人肆意的沉沦,同样,也让她血液里面的黑暗不停地在骚动。吱吱,她舔了舔唇瓣,没有什么比身处这样情、色交叠的场合更令她喜欢鲜血的味道了,令人作呕但又隐隐的兴奋和痛快着。
“夜夜笙歌”是S市最大的娱乐场所,集歌厅,舞厅,餐饮,酒吧,台球场,保龄球场,健身房等于一体,最有名的是地下赌场,这也是夜笙歌最赚钱的地方。夜笙歌幕后的老板涉黑,各级官员打点的很妥当。夜笙歌禁卖毒品,这一条政府显然乐见其成,所以轻易不会查到夜笙歌头上。S市的白家也是从黑道起家的,在道上颇有些名望,和暗夜门——国内最大的黑帮势力井水不犯河水。其实不是犯不起,而是没有必要的冲突,白家是一只在暗处窥伺的狼。
秦建军在一家商场做销售经理,每个月有几千块钱的工资,秦海轩在夜笙歌做高级荷官,她在这里跳舞。
这里并不是什么好地方,她的美貌会给她带来危险,秦海轩死活不同意她来这里。但是白蓉的医药费是一笔大开支,家里负债上百万,这里赚钱比较快,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这绝对是个有意思的地方。
今天由她领舞,这时的她脱去了胆怯安静。其实她讨厌人多的地方,更恐惧暴露在众人面前,她在这样的场合免不了催眠自己,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只有她一个人。
唔,她是个怪孩子。
从小都是。
她的自闭是从十二岁后开始的,虽然她不觉得自己这是自闭症,但大家都这么说,所以人人都信了。她喜欢舞蹈,十二岁以后,她常常闷在家里跳舞,一遍一遍的跳,对于舞蹈她有着不同于常人的理解,那优美下的激烈最是震撼人心,让她觉得仿佛整个生命都在燃烧奔腾。
她记得似乎有人很喜欢把尸体摆成各种姿态拍下来当做艺术品,三岛由纪夫的第一次射、精是由于看到了雷尼的油画《塞巴斯蒂安殉难图》,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有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癖,嘘——这是个秘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曾经最好的舞伴是蒋辕熙,他陪了她将近三年。可惜那家伙抛弃了她。唔,世界是如此的孤独乏味儿、寂寥的没有人能够到达她的世界。
她有点儿想那小子了。
还有江晟。
蒋辕文这货,真是个调皮的坏孩子。
撇开这些,此时的她衣着暴露,唇色绯艳,长发飘舞,舞姿热辣,舞厅内的气氛被调动起来,活跃极了。
到下班的时候,她和一起跳舞的女孩儿去了换衣间,喧嚣渐渐消弭于耳际,卸了妆,她对着镜子梳了梳乌黑柔顺的长发,带上了发箍,额前留着齐刘海,小小的脸,她又变成了乖乖女孩儿。黑亮的头发服帖在后背,白蓉说,头发柔顺的女孩儿脾气好,她也这么认为。她对着镜子扯出一抹笑容来,可是眼神是如此的空洞乏味儿。
唔——
秦姝琦,你连自己都取悦不了,这可真悲哀。
包内的手机响了,是秦建军打来的,秦姝琦脸上的笑容变得纯净无比,“爸爸。”
“中午回家吗?”
秦姝琦飞快地回答:“要回的,你下班没?我等会儿回去做饭,你快点回来。”
秦建军笑应了,语气有些犹疑地问道:“你有没有给小轩打电话,他回家吗?”
“我没问。”她没再多说。
秦建军很快挂了电话,似有些失望。他是S市曾经赫赫有名的商业大亨,六年前玩起了赌博,三年前被人带到拉斯维加斯将家产输了个底朝天,公司倒闭负债累累,白蓉又得了脑癌,家里到处借钱给她治病,秦建军受不住这么多压力,日日醉酒。
后来秦海轩退学进了夜笙歌,秦建军看到家里的情况,情绪缓过来后也开始找工作。经济上的拮据和不停追债的人弄得家里永无宁日,秦海轩恨他,三年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唔,秦建军可不是什么温柔慈善的好鸟儿,但是却是一个好丈夫。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了,先看看别的吧。
☆、厕所酣战
秦姝琦去了趟洗手间,被迎面跌跌撞撞跑来的女孩儿撞了一下,那女孩儿面上绯红,道了声抱歉飞快的跑了。
洗手间内传来听到几声嘭嘭的撞击声,秦姝琦愣了一下,乌黑的眼睛里面有不设世事的懵懂无知。男人的粗喘声和女子的娇吟声很快传来,她脸上一怔,嘴角挑起一抹纯真的笑来。
“啊!辕文!”那女人尖叫了一声,达到了极致,她抖着身子娇喘吁吁,嗔骂了那人一句。
秦姝琦咋咋唇,蒋辕文,真是个坏孩子哦。
还有那个那女人的声音分明是秦姝玥。
她撇撇嘴,虽然知道这两人弄到了一起,但是心头还真有些不痛快呢。她走过去,悄悄地打开洗手间的门,乌黑的大眼一瞬也不瞬的看着两个酣战的人,纯净的眸子里面是探索人类隐秘的好奇。
秦姝玥看到她,顿时尖叫一声。推搡开蒋辕文,脸上布满了羞愤与尴尬,厉声问道,“你怎么在这?!”
蒋辕文也惊到了,眼中闪过恼怒之色,不过他很快镇定的提了裤子。秦姝琦扫了眼蒋辕文挺翘的臀,纯净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秦姝玥□□在外的软波,似乎想伸手捏一把。
蒋辕文淡定的走了出来,从高处看了她一眼,继而打量着她,似在琢磨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秦姝玥窸窸窣窣的整理衣物,出来后和她打了个照面,惊诧过后笑的格外妖娆,一头金色的波浪卷发,妩媚迷人。挽着蒋辕文的胳膊,在他面上亲了一口,看向她娇声问道:“好巧,妹妹怎么会在这儿?”
萧漠筠咬咬唇,清水般的眸子望了他们一眼,抿着唇没说话。
“瞧我,忘了妹妹在这儿当舞女,”秦姝玥勾唇,笑容冶艳,“这里来来往往有钱人不少,妹妹可名花有主了?”她咯咯笑起来,“要是小姨和爸爸知道秦家的神童当了最下贱的舞女,不知道会不会气晕过去,哦,我忘了,小姨得了脑癌,会死人的。”
秦姝琦摇头,忍不住一个耳光甩了过去。秦姝玥抓住她的腕,反手打了她一巴掌。秦姝琦只觉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秦姝玥冷笑:“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用过的下贱货,装什么装!”
秦姝琦眼泪盈眶,怒道,“你太过分了!”
秦姝玥笑靥如花,她眼中仿佛要长出绵长的刺来,“不够呢,怎么能够!”
蒋辕文眯眼看着面前脸色不好的秦姝琦,手抄在西裤兜内,淡漠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和秦家的婚约我会和伯父商量。”
秦姝琦抬起头,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纯净透彻,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商量什么?”
她不觉得有什么可商量的,家道中落后,她没想过嫁给他,其实以前也没想过。对于他说的解除婚约,她真的不怎么伤心,如果说难过,其实也微末有一丝,秦海轩说,小时候他对她最好。对她好的人,她也真心相待,虽然言辞并不是她所擅长的。
可惜转眼,这个人就变了。人世间的悖谬太多了,尤其是这些悖谬来自身边的人的时候,让人格外失望。
他视线落在她面上,眼底有些许悸动,对身边的秦姝玥说,“玥儿先回去。”
秦姝玥不乐意,蒋辕文不悦地皱眉,秦姝玥哼了一声,理了理衣服,高傲的看了眼她,踩着高跟儿鞋走了。
擦过她身边时,她闻到了秦姝玥身上的香水味儿,散发着醉人的芬芳和高贵的气息。
洗手间内只剩下两人。
他视线落在她发顶,五年前开始,她就喜欢低着头,很安静乖巧,他从来不缺美丽的女人,一个对他来说没有用的女人,他娶回家也没用。
但她的确有几分特别,不止是她美丽的外表,更因为她小时候超乎常人的聪颖,但随着六年前的那场意外,她懵懂的像个孩童,单纯稚气,像是一块儿未经世间雕琢磨练的璞玉,虽然引人悸动,但却是个大麻烦。
他一度以为自己会娶她,但现在,这显然并不明智,这个女人对他来说毫无用处。娶秦姝玥,至少可以得到白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伯母的手术费我可以出。”他神色凉薄。
她猛地抬头,看进他眼底。
清澈的眼神一望见底,让他心底一颤。但她眼神中的色彩很快黯淡下来,语气不乏玩味儿,“条件是什么……”
其实他说着些话真令人心寒呢,钱什么的,她从来不缺。可是她忽然想知道,这货可以恶心到什么程度。
他挑眉,薄唇掠开一道弧度,“做我的情妇。”
她有些错愕地看着他,心口一滞几乎呼吸不过来,粉嫩的小脸一沉,眼神霎时变冷。
“不急,我相信你会同意的,只不过下一次我可没这么好说话。”他笑看了她一眼,抄手走了出去,脊背直挺,身影朗阔,他的步子沉稳却也透着桀骜。她贝齿咬进唇内,眼泪直往下掉,最后愤怒地追了出去。
他脚步停下,转身挑眉含笑,“想通了?”
她咬唇,“那姐姐算什么?”虽然秦姝玥那家伙很讨厌人。
“所以呢,你的答案是什么?”
她垂眸忽然笑了,他有些失神,他很少见她笑,这一刻,他觉得前面的提议很明智。想到她将要属于他,屈从在他身下,他腹下一阵发热。
他猛地将她拉入怀内,她挣扎了一下便服帖了,他满意的在她耳边轻笑,“乖女孩儿,嗯?”
她猛地屈膝顶上他□□,蒋辕文闷叫了一声,五官扭曲,弓着腰狼狈至极,冷厉的怒气传来,“秦姝琦,你找死!”
“就算去卖身,我也不会跟你这个人渣,这世上也不是只有你蒋辕文有钱。”她娇柔的声音带着倔强与轻蔑。她秦姝琦还是很有气节的。
“秦姝琦!”
“啪”一声,她一个耳光甩了过去,望着他震惊的面孔,她道,“你不会永远这么走运。”她混混沌沌的跑出“夜夜笙歌”,眨眨眼,眼睛里面哪还有一滴眼泪呢,摸摸脸,轻叹一声,秦姝玥下手还真够狠的,不过她这回没注意,下回一定会还回来的。
回到家后,秦建军已经在家了,见怏怏不乐,急忙问她:“怎么了?”
她扑进秦建军怀里呜咽地哭了一会儿,掩去了眼中的狡黠。
秦建军手足无措,“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你妈妈……”
她摇头,擦干眼泪,“没事了,今天和同学吵架了,心里不舒服。”
秦建军松了口气,“吓我一跳,哭这么狠,我还以为你妈妈……”
“妈妈会好起来的……”她低声说。
“嗯。”秦建军应了声,心情有几分低沉。
她洗了把脸,进了厨房,闻到菜香,垂涎不已,“爸爸在做饭,做的什么?”
秦建军说:“炒了一道菜,电饭煲里闷着米饭。”
秦姝琦无精打采的哦了一声,“好久没吃爸爸做的菜了。”她看了眼洗干净的芹菜,拿刀切好,又切了一小块儿肉。
秦建军进来道:“我来我来,你去干你的事。”
“你也累了,快去休息,交给我,快去。”她将秦建军推了出去。父慈子孝,场面令她心里小小的感动了一把。
秦建军拗不过她,去了客厅。
吃饭的时候,她说:“吃玩饭我去看妈妈。”
“好,晚上我去看她。”
医院。
白蓉正在医院的长凳上晒太阳,她因为脑癌行动已经开始不便,但每日还是坚持多走多动,洗脸梳头也是自己来。
平时一般吃碱性食品,可以改善酸性体质,同时补充人体必须的有机营养物质,这样在饿死癌细胞的同时,能够恢复自身的免疫力。
“妈妈!”秦姝琦娇声叫道,脸上浮上笑跑过去。
白蓉睁开眼,看到女儿立刻露出笑来,颤微微地起身。秦姝琦赶忙跑过去,抱抱她,亲亲她,“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想我?吃过饭没?看,我给你带水果了。”
妈妈失笑道:“早吃过了,你呢。”
“我也吃过了,今天爸爸做的饭,不过我们一人炒了菜,我出来的时候,他去商场了。今天有没有锻炼?”秦姝琦甜甜软软的笑了。
“我前面在那儿走了好长一段路,还听了会儿歌,走累了就晒晒太阳。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我还能跳一段舞呢。”白蓉很乐观。
姝琦立刻笑了,贴贴她的脸,暖暖道:“妈妈好棒,妈妈好棒。”
白蓉拍拍她的背,“我的乖囡囡。”
姝琦从食品袋里拿了个柑橘,剥了给她,“给。”
白蓉接过,“小轩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小轩没下班呢,在忙,爸爸说今天晚上来看你。”
“别让他来了,工作累。”
她咯咯笑了:“妈妈心疼爸爸。”
白蓉眼底有伤痛,“更心疼你们。”
秦姝琦搂着她的脖子,“妈,不许多想,咱们一家人在一起才圆满,比起失去,我们更愿意现在努力工作赚钱。不许多想,听到没有。”
白蓉眼泪往下掉,点头,“我知道……”
看,她是一个多么乖巧的孩子啊。秦姝琦靠在白蓉的肩头,露出一抹甜腻的笑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稍后继续~~
☆、挟持来袭
周末很快到了,金豆豆拉着她激动地宣布,“依兰来了,说要请我们吃饭。”
秦姝琦静默瞅着这个激动灰常的孩子,金豆豆手舞足蹈,“啊啊,我要吃好吃的,最好是去半月居吃,那里是新开的,听说口碑很好,不如我们就说去那儿吧?”
秦姝琦咬唇,眼神一眨也不眨,露出几分迷惘。
金豆豆当然不是征求她的一件,二话不说立马喜滋滋的跟江依兰通了电话。最后蔫耷耷地道,“依兰那个死孩子,又让我们陪她逛街,我不要去,累啊~”
说完一头栽到秦姝琦脖子里作死尸状。
最后两人还是认命的去了商城,依兰正神采奕奕地挑晚礼服,金豆豆冲过去,掐了把她的腰,“江依兰,爷来了。”
依兰揉了揉她的脸,“挑吧,今天的都算我账上。”
“土豪土豪,求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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